梁明哲早上六点多起的时候,吴晨还在睡,他一边穿运动衣准备出去晨跑,一边疑惑的看着身边愈发妩媚的妻子。
思索无果,他朝着别墅的小路跑去,到了湖边的时候,一道艳丽的身姿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攫取他的全部心神。
他想着昨晚旖旎淫秽的梦,不禁停下来望着湖边认真做拉伸的继母,穿着小短裤高高撅起的雪臀,甚至又能看到肥美蚌穴的形状,一开一合不盈一握的腰肢左右扭动梁明哲越看越觉得自己要疯了。
而他诱人的继母现在还在生他的气,躲着他。
而那边,苏夏一边做拉伸,一边想着那个傻子怎么还不来,没道理啊,昨天晚上他肯定没和那个贱人上床,今天还没出现
突然,他娇呼一声,身体腾空而起,整个人被横抱在一个结实宽阔的怀中。苏晨两条胳膊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肩背扭头看去,一张充满男人味、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梁明哲。
苏夏一瞬间羞红了脸,却想起自己还在生气,不由得沉默半晌,然后推拒着继子的肩膀说道:“放我下来!快点!”
梁明哲只觉得继母生气也好看极了,胳膊搂的更紧,让继母婀娜有致的身体与自己紧紧相贴。
“您别生气我昨天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温和有礼,苏夏却偏偏听出来一丝捉急。他把头搁在男人肩膀上,笑的两眼弯弯。
梁明哲却以为脸皮薄的小继母又掉了两滴泪,更是心慌不已。他走了偏路,搂着惹人心疼的继母坐在长椅上,两个人身体上下交叠,亲密不分。
他搂着继母的腰肢,一手轻轻碰着继母的侧颈,姿态放的更低,一边哄一边揉,弄的苏夏浑身酥麻,两腿夹紧,下唇被咬的通红。
男人从裤兜掏出昨天湿了的手帕,借着把手帕放在继母手心的举动,捏着苏夏纤细的手指往敏感的指缝摸,一边低头在苏夏耳边说:“我都给母亲洗干净了别生气了,嗯?”
“你”苏夏紧紧攥着手帕,两颊飞红。
“我昨天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梁明哲被小继母撩的心里痒痒,一手搂的更紧,一手摸苏夏的喉结、锁骨,弄的苏夏抑制不住的娇喘。
“母亲那么漂亮又金贵,当然得细致一点对待”怎么能哄的小继母开心,梁明哲怎么来,那些在他看来都不是情话,他心里自然是这样想的,才这样说。
苏夏被肥穴下面一大包顶的情欲渐起,空虚已久的媚肉自然回忆起傻子的形状来,收缩蠕动,快活的突出一大波淫水,瞬间浸湿了下面新的那方手帕。
“啊~”苏夏扭着腰躲男人的手指,娇声媚语道:“知道了嘛别嗯哈痒”
梁明哲把风骚诱人的小继母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让他只能在勃起的肉棒上面浪扭,又温柔的在继母通红的耳垂边一字一句道:“罚我以后都给母亲洗手帕好不好?”
白里透粉的耳垂被男人的薄唇轻轻含了一下,苏夏浑身一颤,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美眸迷蒙,哀羞连连,拒绝的话都被揉碎在两个人隔着短裤交合的下体中。
他只得轻吟一声:“嗯”
他已经让步了,没想到得寸进尺的继子进一步问道:“那母亲现在要换吗?”没等苏夏拒绝,火热的大鸡巴顶了他好几下,“母亲好像湿了。”
苏夏羞得眼角含泪,无奈跨坐在男人腿上,遮住男人羞人的视线,手刚伸进短裤里面,手掌就被男人拿下来牵住。
“不行别看明哲!”他眼角殷红,滴着清泪,高耸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波澜起伏。
“别怕不哭”梁明哲自然把继母的眼泪都吮尽,继续说道:“不会看太多,没关系的。”一看就是骗人的话也都被他拿来哄骗单纯的小继母。
“母亲不擦一擦吗?新的弄上去很快就又脏了吧。”
年轻英俊的继子没有尽头的挑逗着继母泛滥的欲火,苏夏一边带着哭腔娇哼浪喘,想让继子放过他,一边狠狠的擦着自己春水濡漓的阴唇,越擦水越多,他媚意横生的抽出那方湿透了连着银丝的手帕,羞怯的递给了仿佛要噬人的继子,低下头赶紧把新的手帕夹紧。
梁明哲其实是想当着继母的面把上面的汁液舔一舔,看看是不是和上次一样甜,可是眼看着他再多做一点,骄矜的小继母就又要哭了,他只能遗憾的揉了揉手帕,放到了裤子里。
苏夏真的是对这傻子大为改观,睁眼说瞎话都快和以前有的一比了。梁家冷淡严谨的大少爷?说这个评价的人快来看看现在恨不得把他推在树林子里肏怀孕的梁大少爷吧!
“母亲也有早起锻炼的习惯吗?”梁明哲抱着继母,让继母硕大的乳球压在自己胸膛上,心里兴奋的紧。
“有空就会出来。”以前傻子就喜欢这样抱着他,只不过温存不过一会儿,就要搞他,弄的苏夏又怕又想,奶头都硬了。
“那明天也出来吧?嗯?”男人贴着他耳边说话,苏夏浑身过电,两手半推半攀的放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答应了他。
“那现在还跑步吗?”
“不了!”苏夏羞愤的瞪了继子一眼,继而轻声说道:“腿软”
男人无声的笑,在继母媚眼扫过来的时候,一把把诱人的娇躯横抱起,就这样慢慢跑了起来。
苏夏种种挣扎都被轻易镇压,只能自暴自弃的趴在男人肩头,听着耳边喘息,在凉风拂过来的时候,嘴角挂着甜蜜的笑。
不一会儿,香甜诱人的小继母轻轻给他擦着额头的汗,半撒娇半抱怨的对他说:“那边停一下明哲~”
梁明哲依言停下,搂着小继母问道:“怎么了?”
苏夏轻咬朱唇,推了推高大的继子,撇过头羞耻说道:“又出奶了”
男人眼睛一亮,一步步逼近,把腮晕红潮的美人继母压在树上,“我帮母亲好不好?跑了这么久,有点口渴。”
苏夏背靠着树干,四周都是浓荫,他弯腰想从继子的禁锢中逃离,却被男人同样蹲下来的身体挡住,两腿被迫分开,骑在男人腿上,他半推半就的抵抗着,小背心被拉起,弹出一对沁着香汗的肥腻雪乳。
奶头挂着香甜可口的乳汁。
男人喉结滑动,如猛兽一般叼住一只肥美的兔子,大力吞噬,右手揉捏另一只,左手摸着继母瘦削的脊背,爽的云里雾里。
苏夏搂着继子的脖颈,挺胸扭腰,扬长了玉颈娇喘浪吟。
“慢点~哈都给明哲吸唔不要咬好啊~好厉害”
香甜的奶水汩汩流进口腔,梁明哲一滴都不愿浪费,两只肥美白兔,轮流吸食,任由继母夹着他的腰闪躲逢迎。
密林里母子二人情热缠绵,色欲横流。
而别墅里,昨晚被肏翻的吴晨嘤咛一声,腰肢酸痛的从床上爬起,昨夜与公公的火热交媾更让他骚热渐起,不仅挑了性感的成套内衣穿,更是在被张妈请求叫梁老爷吃饭的时候,内心慌乱,却强装神色坦然的答应,然后敲开了主卧的门。
嫩黄色的露背旗袍衬的他皮肤白嫩,昨天被舔肿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进了房门。
梁昂雄气定神闲得在躺椅上翻看杂志,料定自己骚儿媳必定会进来,果不其然看到人比花娇的吴晨一步三扭的走到沙发边。
仿佛在忌惮什么,也不敢走近他。
梁昂雄呵呵一笑,主动站起来走过去,搂着骚儿媳的嫩腰摩挲,色欲熏心地问道:“乖晨晨晚上睡的好吗?那里上过药了吗?”
吴晨确实被自己的公公肏的媚肉外翻,臀眼红肿,他欲拒还迎的推着公公的胸膛,少妇娇嫩的身子被老男人搂着轻薄,却饥渴的夹着嫩穴。
只是那嫩穴经过昨晚一番肏干,怎么承得起主人如此用力,吴晨当下峨眉轻蹙,痛呼出声。
如此媚态当真惹得梁昂雄心疼,他拿了药膏,强硬地把儿媳妇的腿打开到最大,看着骚儿媳精细生养的皮肉泛着粉霞,愈发亢奋不已。
“来来来,这个是小夏用的,给我们晨晨也抹一点。”梁昂雄撩开旗袍下摆,看见骚儿媳的开裆内裤,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根手指抹了药膏就往里面捅,捅的吴晨火辣的疼痛消失,一边喘着“公公不要”一边媚意逢迎,被公公搞的逼汁浪涌。
背德的快感让吴晨骚热汹涌,他躺在公公婆婆的床上,被公公插着嫩逼,简直魂飞魄荡。
两条大白腿在空中无助的颤抖,又像是为极致的欢愉助兴。[噗哧噗哧]的抽插声连绵不绝,吴晨的呻吟也变得妩媚亢奋起来。
最后他被公公两根手指捣的登上肉欲巅峰,浑身娇软的被公公按在床铺里尽情热吻。
“乖晨晨真漂亮”
公公赞叹不已的话语让吴晨更是含羞带臊,欲拒还迎得献出唇舌,与公公交缠在一起。
公司还有事务要处理,梁明哲吃过早饭便驱车去了公司,不久,苏夏借口去市区有事,正合梁昂雄的心意,他没有多问,便让司机送苏夏走了。
苏夏到了地方,与伺候梁老爷子的私人护工见了一面,得知梁老爷子那种作恶多端的人,居然身体还不错,他扶着额头,心想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那没办法了,梅姐,拜托了。”
眼前脱去护士服风情万种的女人撩了撩自己的卷发,说道:“我当然没问题,这种老畜生,便宜他了。”
二人不便多谈,便分手而去。
苏夏穿着紫色碎花吊带,紧绷的牛仔裤,前凸后翘的身材引得路上的人频频回首,而自己却茫然不自知。
当年的事每回忆一次都是痛苦,他老是想,如果没有捡到那个傻子,他会平安顺遂,找个喜欢的人,幸福一辈子。
可是偏偏捡到了,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便要他永远不能出现在傻子面前,一心倾慕梁明哲的吴晨更是让他失去了所有,那些人肮脏的手,污浊辱骂的言语
苏夏从那时起便想拉着所有人下地狱,可是再于梁明哲重逢的时候,他还是心软。
傻子穿着十块一件的地摊货,陪他逛超市,给他拎东西,过马路牵着,不开心抱抱,扭了脚背着他走来走去
明明是那么平凡的小幸福,为什么也会有人来抢,苏夏蹲在地上难以抑制的呜咽出声。
雷声闷响,漫天的雨滴砸在行人身上,也把普通人的痛苦淹没在瓢泼雨势中。
就这样吧,也没有人会发现。苏夏仿佛泣血一般痛苦。
“母亲?”
头顶上突然多了一柄伞,苏夏抬头望去,他最喜欢的人拧着眉,在昏暗的天地里,像光。
苏夏浑身湿漉漉的藏在梁明哲怀里,一时哭得抽噎,把梁明哲的西装扒开,脸埋进去,鼻涕眼泪都抹在他买不起的西装上。
梁明哲摸着继母瘦削的肩背,心疼不已,“先回我公寓吧。”说着便让司机往过赶。
他一路抱着委屈的小继母上楼,干燥的浴巾包裹住放在怀里,慢慢的摸小继母裸露的肩膀。
“呜明哲”良久压抑的委屈痛苦涨的苏夏心口发酸,大滴大滴的泪往下掉,梁明哲心疼的一一吻去。
“不哭了不哭了”他一边拍一边哄,越哄苏夏哭的越厉害,他只能更加用心的哄,亲亲继母红肿的眼睛、眼角的红痣、高挺的鼻梁、发红的嘴角
一路亲一路舔,宠的苏夏心口发甜,哄的他不知苦痛,这才收敛一些。
苏夏不喝水,梁明哲就舔开他红艳艳的小嘴,甜的发腻的蜂蜜水一点一点的喂给他;苏夏怕冷,梁明哲把他的湿衣服都脱了,裹着浴巾抱在怀里,灼热的气息往他露出来的脖子上喷,嘴唇轻轻的碰;苏夏说眼睛肿了丑,他就拿着冰袋一边敷一边亲
苏夏小声说:“傻子。”
“嗯。”梁明哲下意识的回复,看着继母望过来的惊讶视线,反而问道:“怎么了?”
“没事”
苏夏慵懒的躺在男人火热的怀里,身心都舒畅不已,他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这个人都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