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难眠。
吴晨坐在床边看看睡着的丈夫,却满脑子都是和公公的肉欲之欢,愧疚与禁忌交织,竟让他更为风情妩媚。他羞耻难耐,轻轻打开衣柜,慢慢穿上公公送的情趣内衣,举手投足间荡妇风韵已现端倪。
走廊上亮着昏黄的光,一双性感白皙的长腿迈动着,一扭浪过一扭,逐渐下了楼。看似神情高度紧张,实则心飞神驰,根本没有注意到主卧悄悄开了一个缝。
苏夏听着楼下时不时高亢的呻吟粗喘,不禁莞然一笑,只是夜还长,听着不免想到和继子白日里的甜蜜互动,然则,他倒是想知道,这装模作样的狗男人当真不知道他妻子干什么去了吗?
思及此,他披着薄纱外套,悄然潜入西角卧室中,男人高大伟岸的身躯蛰伏在黑暗中,让他越看越喜欢。
苏夏眉眼盈盈,如猫儿一般走过去,神态自如的趴在床上盯着男人看,他轻轻地唤:“明哲”
他慢慢滚到男人身后,丰满有致的身体轻轻贴在男人身上。
忽然,他娇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被牢牢禁锢在宛如野兽的男人身下。
男人有力的手臂支在他耳侧,苏夏借着一点光,能看到男人毫无睡意的眼睛凶狠地紧紧盯着他。
苏夏一阵战栗,唇舌就被猛地攫取住,娇嫩的嘴唇被男人咬住舔吮,他娇哼一声,主动献上了自己柔嫩多汁的灵舌,“明哲”
梁明哲神色不明,一心品尝继母的甘甜,顺着继母搂他脖子的力道,压的更低,任由情难自控的小继母趴在自己身上,媚意逢迎着自己的唇舌。
两人四目相对满是情意与眷恋,喘息难平便又激吻在了一起。
梁明哲继续推倒继母,火热的手掌探进裙子里,摸他滑嫩双腿之间诱人的肥穴,摸他还没好完全的屁股。
酥酥麻麻的疼痒勾的苏夏春情泛滥,两条玉腿缠住男人的腰浪扭不止。
“明哲哼啊你干什么嘛”苏夏揣着明白装糊涂,整个人都腾空攀在继子身上,鲜红欲滴的小嘴和急促的呼吸彰显着两个人刚禁忌一吻,就敢翻脸不认账了。
梁明哲要不是怕人哭,真恨不得推开这个荡妇,冷淡说一声[没什么,晚安]。吊他还没吊够,看来白天的屁股疼了就忘了,现在光剩下爽了。
“您别招我,”他狠狠抓了把小继母滑腻酥软的臀肉,“想肏您不是一两天了,别逼我强您!”
“大晚上跑过来什么事?嗯?”
屁股上的手掌印还没消,幸好知道梁昂雄这两天被那个贱人勾得暂时没空理他,苏夏晚上穿了条长裙,照样遮得住。
这样被男人一示威,那种又疼又胆颤心惊的快感让苏夏瞬间芳心迷乱,他娇哼了声,放下了缠在男人身上的四肢,貌似淡定道:“你没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气氛一时凝固,梁明哲没搭话,二人之间的激情仿佛瞬间冷却,旖旎氛围顿消,他直起身靠在床头,黑暗中手自然的向床头摸索而去,半天没摸到烟,无能为力的收回了手,整个人不免得有些烦躁,然而他只是静默半晌,沉声说:“是我对不起他。”
苏夏仿佛又被荆棘密密的缠住心脏,他能感受到近在迟尺那个人体温的热度和心里的冷,他轻笑一声,涩然的开口道:“你没有没有对不起他。”
除了我,全世界你没有对不起谁。
他主动爬进了男人怀里,坐在他一条腿上,仿佛想用自己温暖男人,小腹胸膛胳膊手臂都紧紧偎在男人身上。
梁明哲轻笑一声,把小继母丰盈的身体搂进了怀里,“等您给我投怀送抱可真难哪”
“那你不要”苏夏咬了咬红肿的下唇,还是舍不得男人难受,他抬头盯着男人刚毅的下颌线悄声说道:“不要想他了。”
说着,他拉下一边的吊带,给男人亲他的肩膀,淫水潺潺的馒头穴压在男人腿上轻轻的挤压。
梁明哲自然受用不尽,他从来抗拒不了小继母的魅力,低头沉声说:“我丢一个老婆,您赔我一个吧。”
苏夏俏脸通红,渗着奶汁的乳头在男人唇上摩擦,仿佛他不答应,男人就不给他吸奶。苏夏急的额头沁出细汗,主动捧起酥乳往男人唇角喂,乳汁都顺着男人的唇角沾在胡渣上,他娇泣一声:“好呜好嘛”
梁明哲满意的张开嘴舔了口小继母溢出来的乳汁,一边若有似无的咬小继母的嫩奶头一边继续说道:“以后叫我什么?”
“唔老公”,
苏夏羞愤欲绝,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栽在这个夜晚,就不该过来撩他。这傻子明明是只老虎,总在他面前装小猫咪!
他抱住男人的头,被吸奶爽的腰背后弓,娇声媚语浪喘不止。
“好舒服嗯啊~喜欢被老公咬咬奶头”
梁明哲唇舌不断挑逗拨弄小继母——新老婆的骚奶头,情热渐起,两只大掌括着那对颤颤巍巍的巨乳娴熟揉捏,对着继母风韵十足的巨乳纤腰肥臀赞叹不已。
“还喜欢老公怎么对你?嗯?”梁明哲两手分开小继母肥厚的臀瓣,让收缩蠕动的蚌穴屁眼暴露在空气中,羞的小继母不断闪躲,木瓜一样的肥嫩乳球在他脸上拍来拍去。
“喂”小继母娇呼一声,直把自己淫乱的奶子搂住,哀羞欲绝,他上半身保持不了平衡栽在男人胸膛上,翘臀便撅的越发高了。
一口水蛇腰柔若无骨,肥臀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在男人掌心里扭动。
男人仿佛是嫌屋子里太黑,看不到绝色倾城小继母的风姿,便把帘子拉开一点,清冷的光便铺在床上魅惑娇娆的双性人身上。
苏夏扑进男人怀里,被捏着下巴吻住,唇舌嬉戏的快感让他骚热难耐,夹紧两条玉腿磨动。
“老公热”
“待会还会更热。”
男人先摸着小继母高高翘起的玉茎,让他尖叫着射了一回。然后两指便插进小继母销魂至极的小屁眼里。
层层肠肉汹涌痉挛着死死箍住他的两根手指,梁明哲简直被这销魂窟里的紧致招得青筋暴起。他插着小继母的宝地,不停在小继母耳边说他骚,又骚又紧,屁股那么大,早就想射爆他的骚屁眼了
苏夏娇躯轻颤不止,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不自觉摆腰迎合,又被男人不加掩饰的粗俗荤话刺激的娇吟连连,不知不觉眼角满是春泪。
“别说别说了呜坏老公”越拒绝,臀眼夹的越紧,无人抚慰的肥穴更是自己收缩蠕动,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汁。
“会啊啊会弄脏床单的”苏夏用手浅浅盛了一汪粘稠的淫汁,臊的哀羞娇泣不止,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男人。
梁明哲看着骚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手在下面接着自己骚水的小继母,内心“轰”得一声翻起热浪。他一把抱起羞的小声啜泣的骚继母,径直去了浴室里。
手心里的骚水都在走动中淋在自己身上,苏夏羞耻的颤抖不止,抬头望着神色不明的男人,眼角的泪盈盈往下淌。
“不怕不怕,最喜欢发骚的宝贝儿了”男人开了灯,让他扶在洗手池上,纤腰低塌,肥臀高撅,极具侵略性的粗长肉根抵在他湿软潮热的臀眼左右碾磨。
苏夏许久没有被男人那根驴屌干过了,浑身轻颤,楚楚可怜的等待男人的宠幸。,
“啊~”男人粗长坚挺的肉棒一寸寸破开缠绵悱恻的肠肉,仿佛带着燎人的火星子,随着苏夏恐惧又兴奋的娇泣求饶,搅动里面敏感的嫩肉。
“都都进来了吗?”
苏夏白嫩两条腿禁不住的打颤,酥胸高挺,玉颈后仰。
梁明哲更不好受,里面简直就是榨精机一样的存在,而且他还不能硬肏,热汗从他额角滑落,一滴一滴小继母光滑的背上,诱人的骚屁眼随着灼热的汗珠一收一缩,不自觉的取悦那柄凶悍的利刃。
他摸着小继母白腻酥软的臀肉,亲亲小继母颤抖的脊背回答说:“还差一点,肏开了就好进了。”
“呜进不来了”苏夏娇泣着拒绝男人的肉棒,“老公你太长了好粗呜”
“你呀,受了苦就会卖乖”梁明哲俯身,灼热的吻落在小继母白皙瘦削的肩背上。两手摸他可怜缩着的嫩鸡巴,掐他的骚阴蒂,惹得苏夏又胀又爽,一边掉泪一边开始慢慢的扭腰。
男人低吼一声,慢慢的开始挺腰抽插,不顾小继母的哀婉娇求,直顶的小继母重新快活起来,娇声媚语逢迎男人的捣弄。
苏夏身娇体软,被男人捞起一条腿狂抽猛顶,粉嫩的肠肉依依不舍地裹在肉棒上被拖出一截,又随着男人猛地插入层峦裹住,爽的梁明哲只能粗吼着埋头苦干。
诱人的小嘴在他的奸淫下发出让人兽血沸腾的呻吟,白齿红舌相抵轻颤,下流让男人更加粗暴。红紫肉棒越肏越深,每一入便是小继母一声娇吟。
“不啊~太深了”苏夏仿佛被奸死一样,乳波荡漾,臀浪翻滚,白腻丰盈的身体如同美人蛇一样缠在男人健壮的身体上。
小继母被顶得浑身乱颤,两瓣雪臀啪啪作响,中间的小屁眼随着男人肉棒的抽出,被拉出一大波骚水,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
男人闷声狂抽猛顶,把活色生香的小继母肏的高潮迭起,媚眼如丝娇喘吁吁,一双藕臂搂住男人的脖颈,哭喊着求他射进来。
苏夏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和爱,藕臂纠缠,主动勾卷男人的唇舌。快活到麻木的骚屁眼越肏越紧,死死箍住男人坚挺勇猛的大鸡巴,终于长吟一声,被猛地注入数股火热浓精。
苏夏贝齿轻咬,峨眉紧蹙,娇艳的脸上满是荡漾的春潮,销魂蚀骨的内射让他粉嫩的玉茎竟然又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娇艳美妇浑身焕发着情欲的光彩,激烈的情事让他赤裸趴在继子胸膛上痴痴嗔嗔,久久无法回神。
让男人都怀疑把娇气的小继母肏坏了。
两个人交叠躺在浴缸里,熟妇浑圆高耸的雪乳在男人胸膛上轻轻挤压,藕臂攀着男人的臂膀,长腿如蛇缠在男人身上。
梁明哲享受不已,大掌覆在小继母肥臀上轻轻的揉,时不时和小继母交换一个甜蜜的吻。
在小继母哀羞抱怨他太过勇猛的时候,懒散回了一句:“明明是您不禁肏”
还没说完,就被苏夏羞愤的推了一把。
“你好过分”苏夏不依得拿玉腿磨他的腿,丰盈的俏奶子使劲挤他,“人家才没有不耐肏前面还没”
梁明哲一时间被小继母的风情迷的移不开眼,不知道这个尤物是单纯抱怨他,还是故意勾他?
苏夏说不下去,娇哼着垂下了眉眼,妄图藏在男人怀里。
这下还有什么看不懂的,梁明哲狠狠抓了把小继母的臀肉,尽力克制自己的心火,告诫自己来日方长。
傻子和梁大少爷的区别大概就是,傻子不懂收敛怎么写,只要他想要,非得搂着苏夏肏个天昏地暗,而男人大抵要收敛很多。
在男人告诉他来日方长的时候,苏夏不可抑制的失落了些,直到抬头看到男人眼底的凶狠和疯狂,吓得缩在了男人怀里——有个屁的区别。,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可能会死在男人床上,苏夏被这个认知吓得乖乖不说话了,软软的偎在男人怀里撒娇说荤话,直到被洗的干干净净才慢慢扶着酸软的腰,听着楼下的淫言秽语满意地踱了回去。]
另一边,吴晨被公公干的欲仙欲死,媚眼盈盈,娇嗔着又张开双腿,两张骚嘴里喷出数股白浊。
他满面娇羞被公公搂在怀里玩弄酥乳美臀,轻轻一推,继续用双乳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厮磨,姿态娇娆,媚眼含情,一副完全被公公性能力征服的淫娃荡妇模样。
梁昂雄被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推,简直爽的云里雾里,他又嘿嘿笑着拉起骚儿媳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吴晨与公公四目相对,嘤咛一声便挺胸送上自己的唇舌。
两个人激吻不止,吴晨藕臂纠缠在公公壮实火热的肩膀上,娇喘吁吁的推开公公:“不要了嘛不早了人家要回去”
“嘿嘿,”梁昂雄色欲熏心,恨不得追到儿子房间里奸他的骚儿媳,“不急不急让公公再摸摸我们晨晨哎哟这个骚奶子”
吴晨被摸的兴起,明明两张小嘴里被注满浓精,红肿不堪,只能往外吐精,可他还是扭着腰肢,酥酥麻麻的渴望欲水的浇灌。
他在回房和留在公公身边挣扎,神色为难,凹凸有致的肉体倒是乖顺的伏在公公怀里,任人淫亵。
“啊~坏公公您好色啊”吴晨娇吟浪喘着,两条腿在公公手下时开时合。
最后,他趴在公公怀里含羞带怯地轻声说道:“别急嘛人家回去换件衣服出来陪您好不好?”
“小骚蹄子”梁昂雄万万没想到骄矜的儿媳居然已经成为如此荡妇,他猛地吻住骚儿媳甜蜜的唇,含糊说道:“让公公再亲亲赶紧过来。嗯?”
吴晨轻咬朱唇,含羞点点头,夹紧公公射进去的浓精,回房看到老公还在睡,放心的换上新衣服,轻轻合上门,转眼便端着万种风情,落在公公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