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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和沈母来的时候,谭佳兮刚刚好摆好一桌子菜。
“哟,我家北北都会下厨了?”沈母间沈延北身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大吃一惊——要知道沈延北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厨房里的油烟味儿,家里的厨子和佣人身上有油烟味儿他都能离三尺远。
“了不得啊…”沈父也喜闻乐见,笑得意味深长。
“我就……给佳兮打打下手,”沈延北被父母诧异的眼神看得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接着说,“佳兮说了,无论什么时候,凡事还是亲力亲为才有家的味道,也最有诚意。”
“哦,”沈父意味深长地和沈母对视了一眼,道:“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一物降一物啊……”
沈母笑得开怀:“那可不是嘛…”
“爸,妈,你们快坐。”谭佳兮洗完手一边脱围裙一边忙活着,见两个老人笑得眉眼开花,疑惑地看向沈延北,“你们笑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佳兮啊,蜜蜜和桃桃在楼上吗?”沈母抿嘴笑着,问道。
“她们刚睡着,有月嫂照看着,我们先吃饭,吃完她们又该醒了。”谭佳兮招呼着两位老人坐下,转身进去拿碗筷,沈延北很有眼力见儿地过去帮她拿,两个人非常有默契。
“沈忘也不在家?”沈母格外想孙子。
“他周末学校补课,”沈延北摆好碗筷答道,“估计得晚上回来。”
“国内真是不像话,三天两头补课补课,应试教育把好好的孩子都教木了,我看还是早点送出国。”沈母不乐意了,“就送去你之前读的国际高中。”
沈延北瞄了瞄谭佳兮,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改天商量商量吧,也不是什么小事。”谭佳兮笑笑转移话题,“爸妈,尝尝我做的菜。”
“佳兮啊,你这厨艺可是真的不错!”沈父第一次吃谭佳兮做的饭,刚尝了一口便赞不绝口,“这道豆豉鲈鱼,这色香味儿,这火候,一点儿都不输酒店大厨啊!”
“对吧,佳兮下厨,那可不是糊弄的。”沈延北乐了,“爸你再尝尝这个蒜蓉茄子,我以前都不知道就茄子它能这么好吃。”
沈父扬眉,夹了一口,尝了立刻伸出大拇指,又给沈母夹了一筷子:“尝尝,确实不错。”
“爸您别这样,您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啊,”谭佳兮拉了拉沈延北的袖口,瞪他一眼示意他少说两句,“我们仓促准备了几道菜,您不嫌弃,我就很开心了。”
沈延北瞥她一眼,跟沈父道:“她就这样,脸皮太薄,一天害羞八百次。”
谭佳兮被他这么一说,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到今早的种种害羞,顿时两颊飞红。
“佳兮啊,这有真本事,别人夸你就大大方方接受,妄自菲薄可不好。”沈父语重心长,又看了一眼沈延北才接着道,“咱们都是一家人,爸还能故意恭维你不成?”
“对啊佳兮,我这跟你爸过了一辈子了,也喜欢研究菜谱,可从来没得到过这么高的评价。”沈母在旁笑着道,指了指餐桌中间的鸡蛋豆腐羹,“这道菜我跟佳兮还是一起研究过的,但我在家做出来,就不是这个味儿,也不知道差了点儿什么!佳兮这做饭的水准,我看可能是天赋。”
“妈那您什么时候想吃我回家做。”谭佳兮赶紧道。
“那怎么舍得把我的宝贝儿媳当厨子使唤啊。”沈母拉过佳兮的手,笑眯眯地道,“你还年轻,有没有打算再多生几个?生多少我们家都养得起!”
“妈,说什么呢……”沈延北不满,“三个孩子都管不过来呢……”
“你妈喜欢小孩儿,体谅体谅,”沈父打圆场,对沈延北道,“我们那时候赶上计划生育,你妈想生也没法生。现在政策都放开了,自然希望你们多生几个。”
“这个还是得看缘分,我身体不大好,若是能怀上自然就生。”谭佳兮乖巧地回答。
“好……好……”沈母笑得合不拢嘴,关切地问,“身体怎么会不大好?看医生了吗?”
“哦,看过了……”谭佳兮笑着点点头。
“医生怎么说的?”沈母是真的关心,半点儿不含糊过去。
“我……我几年前流过产,所以不太容易怀上。”谭佳兮只得小声跟沈母如实交代。
沈母是真的喜欢谭佳兮,怎么看怎么顺眼,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见得多了,早年也给沈延北物色了几个她瞧着不错的,但像谭佳兮这样窝心这样讨她喜欢的,还真没有——于是乍然听谭佳兮这么一说,立刻心疼得无以复加,瞪着沈延北说:“你……你这个混小子!你是要气死我!”
沈延北叹了口气,赶紧给沈母多夹了一点菜:“来,妈,多吃点。”
“妈,那都很久以前的事儿了。”谭佳兮赶紧给沈母乘了一碗汤消气,“沈延北现在……对我可好了,就不要翻旧账了吧。”
“你还替他说话……”沈母见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被气笑了,“你啊,就惯着他吧,惯坏了有你好受的!”顿了顿,想起谭佳兮父母都已不在世,又补充道,“他若是再欺负你,跟爸妈说,爸妈给你撑腰!”
谭佳兮笑笑,没说话。
“妈……”沈延北无奈地看了老太太一眼。
沈父在旁笑了笑,也帮腔道:“延北这孩子从小让我跟你妈宠坏了,我俩都很后悔,现在交到你手里,你可不能步我们的后尘。”
“哎呀爸,怎么连您也要取笑我。”谭佳兮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沈延北忍不住为自己辩白,“来尝尝这道竹笋肉片,我做的。”
“哟,你做的?那可得尝尝。”沈父喜上眉梢。
沈父对于两个人的纠葛心知肚明,总归心里是不踏实,如今看他们小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甜甜蜜蜜的,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咦,这字写得不错。”沈父吃到七成饱,抬眼看到餐厅中央挂着的一幅字,写的是南北朝诗人谢灵运的一首诗:
“
齐景恋遄台,周穆厌紫宫。
牛山空洒涕,瑶池实欢悰。
年迫愿岂申,游远心能通。
大宝不欢娱,况乃守畿封。
羁苦孰云慰,观海藉朝风。
莫辨洪波极,谁知大壑东。
依稀采菱歌,仿佛含颦容。
遨游碧沙渚,游衍丹山峰。 ”
“不错吧,”沈延北得意一笑,“是佳兮写的。”
“佳兮写的?”沈父这回是着实吃了一惊。
“她怀孕的时候没事儿做就写写字,我看这幅字写得尤其飘逸漂亮就让人裱了起来。”沈延北接着得瑟。
“佳兮还会书法啊?”沈母也抬眼望向那幅字。
“这字很有当代书法名家贺新知老先生的风骨。”沈父走过去仔细观摩着,频频点头。
“爸,您很懂书法。贺先生确实是我老师。”谭佳兮本想谦虚一下,又怕沈父再觉得她不够大方,便索性什么都没说。
“贺先生笔下的风骨,你可是学到了七八成啊。”沈父点头赞赏道。
谭佳兮刚想说话,便听到二楼嘹亮的哭声——蜜蜜桃桃醒了。
谭佳兮赶紧小跑上楼喂奶。
“北北啊,佳兮是个好孩子。”沈母对于自己的媳妇显然非常满意,就怕自家儿子不老实,连连嘱咐道,“你可要好好珍惜。”
“他都多大的人了,心里有数。”沈父踱着步子,笑道,“佳兮也懂事。”
谭佳兮喂完奶,跟月嫂一起抱着两个小婴儿下来。
沈父沈母终于见到孙女,格外高兴。
“我这俩孙女,跟北北小时候一模一样。”沈母仔细端详着道。
沈父点头:“长大了肯定漂亮。”
……
晚上送走了沈父沈母,谭佳兮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洗澡,便看到沈延北一个人在餐厅对着那幅字出神。
落日余晖下,他的侧脸好看得令人怦然心动。
“怎么了?”谭佳兮走过去。
“你的书法老师,是吴思聪给你找的吗?”沈延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谭佳兮怔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很不容易吧,”沈延北低头看她,“他以前可真宠你。”
“……”谭佳兮算是默认。
“他如果没有出轨,你还会来找我吗?”沈延北不依不饶,“他如果能接受你的一切,我跟他,你选谁?”
“……”谭佳兮突然理解了她追问他那些前女友时沈延北的心情。
“你怎么不说话?”沈延北蹙眉看向她。
“哟,你不是总说,他不配和你相提并论吗?”谭佳兮揶揄道。
“如果他跟你好好过,你可能根本就不会想要再见到我,对不对?”沈延北压根儿没在意她的调侃,明显打翻了醋缸。
“打住,我们约法三章,彼此都不再问对方的过去,好不好?”谭佳兮着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不好。在你之前我哪里正经交过女朋友,可你不一样,那是几年来你合法的丈夫,对你又那么好,你肯定动心了。”沈延北闷闷不乐地计较着,“你会来找我,完全是建立在另一个男人犯错的基础上的。”
“是。”谭佳兮承认,下一秒便看到沈延北心碎的眼神,她心头一紧,赶紧抱住他说,“我不想骗你,我承认你说的确实是事实。但是……”
“不用但是了。生气了,哄不好了。”沈延北嗓音哑哑地道,“你是不是对他爸妈也这么好?”
谭佳兮立刻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但是,即便他和我好好过,我可能也还是因为那段经历无法和他上床,更不可能正常怀孕生子,我会一直愧疚,他也可能心存芥蒂,他的母亲又很强势,早晚也是要走到离婚这一步的……而且,他说过我根本没有爱过他,以前我不懂他的话,现在明白了。我对他是有感情的,但完全不是我对你的这种感情。”
“……算你过关了。”沈延北听着心里顺畅了,一把把她搂进怀里。
谭佳兮感受到他又硬了,耳朵一红,低声道:“你别乱来…外面还有人在收拾东西呢!”
沈延北把她打横一抱:“那回卧室。”
谭佳兮气结:“如果每次你都要这样,那我以后再也不跟你说好话了……喂!”
谭佳兮话没说完,便被他拨开内裤直接插进了体内。
“你每次都说不要,结果我每次进来你都湿透了。”沈延北在她体内肆意地捣弄几下,便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刚刚被你抱着才湿的……本来真的不想,谁像你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想这事儿。”谭佳兮两颊滚烫,解释完又觉得这样说也很害羞。
“想一边插着你湿透的小穴,一边听你说你爱我。”沈延北坏笑着,拉掉她的肩带,让她的双乳露出来,好欣赏她挺立的粉嫩乳尖分泌乳汁的美景。
“我才不说,说了你兴奋起来还不是要折腾我一天什么事都做不成…”谭佳兮撇了撇嘴。
“你说,我保证就做一次。”沈延北信誓坦坦,“我发誓。”
“沈延北……”谭佳兮圈住他的脖颈,仰着头凝视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在我过去的人生里,我真正爱过的人和恨过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现在呢?”沈延北撩开她的长发,低头亲吻她细长的颈,“其实我一直不敢问,你还恨我吗?”
“我恨的那个人,已经被我亲手杀死了。”谭佳兮低声说,“现在我爱你爱得自己都发慌,因为掌控不了自己的感情,就像背对着悬崖跳下去,还次次都希望你能接住我。”
“那我接住了么?”沈延北茫然地问。
“每次都接住了呀。”谭佳兮咯咯笑得很甜。
沈延北看得失神,他第一次见谭佳兮笑得这么真,眉梢眼角全是甜的,像融化拉丝的巧克力。
他忍不住吻上去,从眉眼鼻子一直吻到嘴唇,然后把她压在床上加深这个吻。
谭佳兮惊呼一声,顿觉口中和下身都被侵入得更深,心更是被填得满满的,忍不住抱他抱得更紧,回应他的吻,小穴中泛滥横流的爱液也似在回应他激情猛烈的抽插。
沈延北确实信守承诺只做了一次,但是一次做了两个小时,在卧室的各个角落用各种体位把她操弄得高潮连连不断,最后求饶得口干舌燥才射在了她体内。
谭佳兮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干成,倒在床上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刚醒来,便收到罗歆催下午茶的微信。
【我不去了。】
谭佳兮动了动手指,懒懒地敲了几个字。
【怎么了?是不是…又被北北操虚脱了?】
【……】
【分享一下嘛[坏笑]】
【本来说好就做一次,但是他一次就做了两个小时,现在我反正是爬不起来了。】
【不会吧……两个小时?就算是男频种马文男主也不敢这么吹啊,射精障碍患者吧?…而且两个小时下来,你那儿还能有感觉?疼吗?】
【一直有感觉…一直在高潮…现在酸酸胀胀的…真的好像还有点疼】
【厉害厉害……
……佩服佩服】
【……很奇怪吗?】谭佳兮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沈延北,她虽然很累,但觉得这样是正常的。
【佳兮,你该不会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这样吧?】
【啊…?】
【不过你俩这方面,挺般配的。】一个生猛,一个耐操,换其他人真不一定能合拍。
【……?】谭佳兮看着就不像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