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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蜜和桃桃两岁的时候,谭佳兮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因为实在太闲,她凭着兴趣爱好做起了古玩字画艺术品的生意,喜欢的收藏,不喜欢的倒卖,本着反正老娘有钱就是这么任性的理念,从来不手软,但她又着实精明,几番周折,最后竟然常常还是盈余的,这样一来她倒上了瘾,又凭着爱吃的本性,开了一间别具风格的高档餐厅,抱着反正不怕亏本就当给自己建个豪华厨房的念头,专供高端料理,格调非常小众,但因为她的确对吃很有研究,自己本来就能称得上专家,又凭着沈延北的关系认识了不少美食界的一流大师,经营几个月后,餐厅居然很快就口碑绝佳,居然又赚的钵满盆盈。
沈延北瞄着她喜滋滋地看利润表连他都不看了,就忍不住奚落她:“钱钱钱,赚了几个钢蹦又满足了是吧?瞅瞅,两眼绿光。”
谭佳兮白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就不能夸夸我啊。”
“有什么好夸你的,靠我的人脉我的背景就是一头猪去开店都会赚。”沈延北毫不客气地打击她,“啧,瞧瞧这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都是我的,一般人你会帮么?”谭佳兮半点儿没打击到,理所当然地说。
沈延北被噎了一下,愣在那半天竟然无法反驳,只好扶着额笑出来:“得得得,老婆,你最厉害,昂。”
“罗歆都爱没事儿来我这坐坐,她说我挂在餐厅里的那几幅字都能拿去卖钱了。”谭佳兮继续使劲儿翘尾巴,“其实我觉得也是,我的毛笔字也算得上是师出名门啊,虽然起步晚,但架不住我天分高嘛~”
“师出名门?”沈延北语气玩味地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整个人都阴阳怪气起来,“吴思聪真这么宠你么?”
“是啊,基本我提要求他都会答应,”谭佳兮也不怕他吃醋地坦白道,缓缓地垂了眸子,自嘲地轻笑道,“但我那时候也傻,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老替他着想,以至于离婚了都是净身出户的……不过,要不是当时被逼到了份上,没有后路可走,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勇气去见你,现在想想真觉得后怕,如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人渣,后果肯定非常凄惨……”
沈延北满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俯身过去半抱住她,一边把她手里的报表抽出来搁在桌子上一边闷声道:“我的小佳兮,你要明白,你老公比人渣可怕多了,你后果没有很凄惨,全都是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爱上你了而已。”
“我们结婚快要三年了,沈延北,”谭佳兮突然说,“你说,我们能在一起到七年之痒的时候么?”
“又来了,”沈延北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一层薄怒,“你就那么在意他?以至于他伤你深到这种程度,以至于你恨不得每一分钟都要问我是不是会离开你,我去哪儿了,我见了谁,我身边的女人哪个比你漂亮,哪些又比你优秀,我以前的女人哪个比你好,甚至肯定我早晚不要你,简直好像我们维持一分钟的夫妻关系都很艰难一样,我每次都不生气不代表我不在意,你知道你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是对一切的轻蔑,你一直问我我最喜欢你哪儿,我最喜欢你的不要脸劲儿,我简直着迷,你爱钱,但对于有钱人可以轻易地不屑,你爱面子,但对于羞辱也可以无所谓地接受,你以前明明是那种可以坦然地穿着地摊货嘲笑高定的女人啊,我实在想不通你究竟有什么理由一直纠结我会不会跟你离婚这种杞人忧天的白痴问题。”
“因为,爱情使人庸俗啊,”谭佳兮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我不是在意他,我是在意你,以前我恨你,所以并不觉得你好,如今以前的事情已经被我渐渐放下,一切就变成了我嫁给了高不可攀的男神,只觉得自己恍恍惚惚处在美梦中,随时会醒,一定会醒,想立刻醒了,结束如履薄冰的忐忑少,又贪心地眷恋着。”
“那……为什么我不会这么想,”沈延北恍然了片刻又开始疑惑,“明明我爱你更多一点才对。”
“呵,当然因为你那么神通广大对吧?有一万种方法把我留在身边,而我不行啊。”谭佳兮摊了摊手,“好了,我要去餐厅一趟,跟罗歆约好了三点下午茶。”
沈延北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我现在只想有一把钥匙,没有它我就活不下去,然后把它交在你手上。”
谭佳兮怔怔地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鼻子骤然一酸:“就论哄人,你绝对满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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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北喜欢孩子,喜欢到谭佳兮都要崩溃掉的程度,两个孩子刚刚会爬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爸爸身上爬来爬去,粉嘟嘟的小手乱抓,把平整精美的高档衬衫都抓的皱巴巴脏兮兮的,沈延北还挺开心。谭佳兮实在看不下去,想把她们拎下去,结果两个小丫头立刻泪眼汪汪,蓄势待发的哭声还没发出来,沈延北就立刻把她们抱了回去。
两个小丫头三四岁的时候已经被他宠得无法无天,每天闹得家里乱七八糟鸡飞狗跳不说,有谁稍稍不对她们讨好奉承,她们立刻耍诡计捉弄,古灵精怪的双胞胎姐妹配合的格外有默契,恶作剧没失败过,以至于帮佣一个又一个地离开了她们家,多高薪都留不住。
谭佳兮怎么可能容忍她们这样,可是每次脾气还没发出来,两个小丫头便机灵地察言观色预感到,而且眼泪说来就来,沈延北如果在家就去找爸爸,沈忘在家就找哥哥,沈忘宠她们的程度一点儿都不亚于沈延北,看到她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当即就把她们挡在身后:“妈,她们还小,你别较真啊,又把哪儿弄脏了一会儿我来收拾,你先消消气。”
两个小丫头有恃无恐,躲在沈忘身后火上浇油。
蜜蜜:“妈妈不疼我们,妈妈只疼哥哥!”
桃桃:“妈妈只对我们发火,从来不对哥哥凶!”
蜜蜜:“妈妈偏心!”
桃桃:“妈妈不爱我们!”
“沈忘,你别拦着我,她们真的太不像话!你看看,哪有女孩子可以淘气成这样的!”谭佳兮心里憋了一撮火,当初她理想中的女儿,明明应该是乖巧听话端庄懂事的大家闺秀啊,究竟怎么会生出两个比男孩子还调皮的活宝!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实在太大,她有点难以接受。
“妈,小孩子都是这样的,长大了就好了啊。”沈忘无奈地把两个小丫头推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以免她们在后面不停地添油加醋。
“好,你护着她们是吧,那我告诉你,你这学期的书全被她们当过家家撕成一张一张的了,还准备当烧火的材料,还好被我及时阻止了。”谭佳兮愤愤不平。
“哦哦,那书不碍事,我早就看完了。”沈忘好脾气地道,“一会儿我跟她们说不能玩火,太危险了。”
“……“谭佳兮看着沈忘,无言以对。
“我会好好教妹妹们的,妈妈你放心好了。”沈忘笑得格外纯良无害,“不行我一会儿就跟她们说说我小时候怎么挨打的,她们一准儿不敢再胡闹了。”
谭佳兮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妈,我开玩笑的。”沈忘连忙补充道。
“沈忘,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对不对?”谭佳兮颓然地捂住脸。
沈忘沉默了几秒,继而笑道:“小时候其实不懂,现在慢慢懂了,所以……也不觉得委屈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像爸爸了吧,我……愿意替爸爸分担责任。”
谭佳兮蓦地抬头,愣愣地看着沈忘,自幼过分聪明早熟的沈忘,她的儿子,早已逐渐褪去稚嫩,有了成人的轮廓,时光真的刚刚好,把最初那样泥泞不堪的一切,雕琢出完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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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蜜和桃桃六岁了,谭佳兮开开心心地要把她们送进小学。
蜜蜜:“我不要上学,我还没长大呢!”
桃桃:“学校里的哥哥姐姐会欺负我们!”
两只粉嫩软糯的小可怜泪眼汪汪地站在那儿。
沈延北立刻好声好气:“好好好,不去!”
谭佳兮不乐意了:“好什么好,你看她们两个,在家除了吃就是玩,长得那么胖,整天除了捉弄人不会点儿别的。”
沈延北没搭腔,笑眯眯地放了两个小丫头去玩。
“沈延北你这叫怂恿你知道吗?”谭佳兮义正言辞。
沈延北赶紧把张牙舞爪的女人抱住,防止其杀伤力波及宝贝女儿:“佳兮~小乖~咱消停消停,你知道现在蜜蜜桃桃有多怕你么?之前哄她们睡觉,说再不睡狼外婆就来了她们一点儿不惧,结果我说让妈妈来陪你们,她们立刻就嚷嚷着要睡觉了。”
“……我……我那是为她们好呀,她们这样老在家胡作非为是不对的。”谭佳兮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底气,她有这么可怕么?
“把孩子教成沈忘那个样子,你就满意了?”沈延北苦笑,顿了顿又问,“佳兮,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做什么?”
“沈延北,我四岁的时候就自己学着认字了,五岁的时候刷盘子洗衣服打扫卫生都能做,跟她们这么大的时候,我都会做饭了。”谭佳兮愤愤不平地说。
沈延北略微有些惊讶,但还是接着问:“那你觉得这样的童年开心吗?”
“很开心啊。”谭佳兮理所当然地回答。
沈延北噎住:“……你这是实话?”
“当然,我能照顾自己,能比同龄孩子懂得多,能争取全部机会,这让我很有成就感,即使我出生在像你这样的家庭当中,我也不会像她们一样……一样堕落的。”谭佳兮理由充分。
“……老婆,我这……突然对你产生了敬仰之情……”沈延北被她一番大道理讲得心服口服,笑着继续道,“可惜咱们女儿大概随我,我这么大的时候……那调皮捣蛋得远近闻名……”
“你真讨厌,都三个孩子了,全都像你的地儿多。”谭佳兮握紧了拳头捶在他胸膛上。
“得,这还真是我的错……要不,努力努力再生个?”沈延北笑着逗她,揽住她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顺便在她撅起的小嘴儿上亲了亲。
本以为谭佳兮会一口拒绝,谁知道她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嗫嚅道:“我……我觉得我怀不上了呀,我们……我们这么久了……也没避孕呢……”
她低着头咬唇,一副情绪低落的模样,想到她是在为什么事情而低落,沈延北的心情完全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他的小乖居然完全不排斥给他生宝宝了呢……
“咳咳,不是你的问题,蜜蜜和桃桃出生之后,我去做了结扎手术。”沈延北捧住她的脸颊,把她的头抬起来。
“啊?!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告诉我?”谭佳兮诧异地抬头看他,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那……那……为什么呀?”
“看你生孩子那么痛苦,我心疼,经历一次就够了,再也不想第二次。”沈延北是真的受不了,当时他全程陪着的,因为胎位正,谭佳兮坚持要顺产,结果他整个过程都被她痛苦的呻.吟尖叫给折磨着。
“那……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呀?”谭佳兮一脸担忧。
“什么影响?”沈延北坏笑,“怕我不能满足你?”
谭佳兮脸颊一烫,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才说:“你少扯些有的没的,我是说会不会影响健康!虽然理论上没什么问题,但是总归是个手术呀,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沈延北笑得更是格外春光明媚:“被老婆这么一关心,哪哪儿都舒服得不行。”
“你严肃点,”谭佳兮闷闷不乐,“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害我以为自己有问题……”
“因为……我本来以为不怀孕你会比较开心。”沈延北一副很无辜的模样。
“我……我也没有那么不喜欢宝宝啊……顺……顺其自然嘛……”谭佳兮差点脱口而出说怀孕会比较开心,及时刹车之后还觉得耳根发烫。
“你喜欢宝宝,还对蜜蜜桃桃那么凶。”沈延北抓住机会谴责她。
“我真得很凶?”谭佳兮其实自己没有感觉,“那……怎么才叫不凶?我除了管教严格一点,平时很疼她们的呀。”
“是,但管教也要温柔一点。”沈延北循循善诱。
“喔,好吧……”谭佳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我也要温柔啊~佳希妈咪~”沈延北的手意图明显地在她纤细的腰间游走,语调微微上扬,调.戏她调.戏得格外轻车熟路。
“讨厌,佳希妈咪四个字都能被你叫的这么色.情。”谭佳兮窘迫地把他溜进自己衣襟的手抽出来,“以后不许这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