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钦!”撒娇的声音,边林抬头看去,卓清宵穿着可爱的小裙子像个仙女一样叫江子钦。
边林愣住,旁边的江子钦松开边林的手笑着走过去,亲密地牵着卓清宵。那是少年时候的江子钦,他穿着马术服,拿着黑色的头盔,揽着笑盈盈的卓清宵,就像平日里揽着自己一样。边林有点呆,他木木的叫“江子钦。”
那两人似乎都没有看见边林,嬉笑着打闹,边林小声叫着“江子钦,江子钦,江子钦”突然大声喊“江子钦!”江子钦回头,看着边林,青涩的眉眼有些疑惑“你是?”
边林如坠冰窟。
对啊,年少的江子钦认识卓清宵,认识许多人,但是不认识边林,他小声地叫着“江子钦”带着撒娇,带着委屈。
“宝宝,我在,我在。”江子钦抱着边林,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背,小东西半夜做噩梦,一直叫他。
边林猛地睁眼,抬头看见江子钦,一下子就红了眼睛。沙哑着嗓音问“你还喜欢卓清宵吗?”
江子钦愣住,“我不喜欢她,我上次就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他轻轻地吻着边林的眉心,边林挣扎开,“我看见你们的照片,夹在你的书里。你搂着她。如果你不喜欢她,怎么会夹在书里?”边林皱着脸,说着说着便要掉下眼泪。
江子钦眯着眼睛看着他,随后搂紧,“那是小时候,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那张照片是以前随手夹的,我回去就扔掉,好不好?”江子钦顶了顶边林,边林前天回来花穴就可怜兮兮地肿着,江子钦一直给他擦药,忍着两天没做。他伸手下去摸了摸,已经消肿了,外翻的嫩肉都摸不着了。
他低头吻住边林,轻轻地把边林的睡衣脱下来,边林放松自己的身体,他现在需要确切地感受江子钦的存在,灼热的,火热的存在。
江子钦慢慢地把自己放进去,左手缓缓揉捏着边林的小白兔,边林低低地呻吟,紧紧圈着江子钦的脖子,让江子钦进入得更深。
现在已经是凌晨,边林明天还要上课,江子钦不敢多要,温柔而不失强制地要了一次,把小家伙的小奶包紧紧地攥在手里,把自己放在花穴里面,挺动着便射了进去,边林微微失神,江子钦拉着他的手摸到下面相连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边林小腹,顺着肚子的方向按摩。边林总是在射了后喊肚子疼,难受。江子钦只有慢慢顺着把肚子里的液体,揉散揉开,让小家伙好受一点。
边林看着江子钦温柔的神态,脑海中突然想到了结婚前家里阿姨的话,那时候他打死不结婚,再好的人也不嫁。从小照顾他的阿姨来劝他:“只要在一张床上睡久了,就会喜欢的,何况江先生那么好。”边林不以为然,可如今他低头看了看江子钦轻缓按摩的大手,慢慢趴到他耳边,小声说:“江子钦,我发现自己现在有一点点喜欢你了,所以你要等我,不可以喜欢别人。”
江子钦愣住,侧过头去,小家伙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边林是怎么叫都叫不醒。昨天睡觉前,边林还一直强调今天有一个非常喜欢的教授来上课,一定要早点叫他起床去占座位,现在
“林林。”边林模糊着眼睛,一股须后水的味道。
“起来了。”江子钦吻住他的嘴巴,堵着小家伙的鼻孔,边林不舒服,最后才慢腾腾的睁开眼睛,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上去很是可怜。
“宝贝,起床吃饭。”江子钦伸手进去揉边林的胸,边林难耐地扭着身体,无力地抓着江子钦作乱的大手。随后江先生又伺候边少爷发泄了一次。边少爷这才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今天我回家可能会晚一点,你要老实回家,知道吗?”江子钦坐在车上抱着边林,在他脸上亲了几下,边林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口上,胡乱回答“嗯嗯嗯。”江子钦无奈地笑笑,把人擒住吻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把眼镜给边林戴上。边林度数比较低,平时不戴,但是今天估计是要坐在后面,看不见。
戴上黑框眼镜的边林,一双大眼睛就这样被遮住,江子钦很满意,这样最好,都不要让人看见。
边林走后,前面的司机大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先生,要不要换件衣服。”江子钦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胸前一大团湿的口水,叹一口气。“算了,来不及了,走吧。”
所以,今天江氏的员工微信群里就多了一个话题:活久见系列之大的洁癖痊愈啦!楼下的清洁大妈再也不用发愁了
边林鬼鬼祟祟地从教室后面进来,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上。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
幸运,这才开始!边林一边喘气,一边庆幸。他满头的汗水,热得不行,摸来摸去纸也没有。突然,一只修长如玉的手递过一包手绢纸“要用纸吗?”
边林抬头,眼镜里满是雾气,取下眼镜。对方是一个清癯俊秀的男生,不同于江子钦的霸道强制,这个人却是儒雅得让人无法讨厌。
边林顿了顿。“谢谢,”随即接过纸。边林有点手汗,半天也找不到开口,那男生伸手过来就着边林的手打开纸袋,取了一张出来。
纸上传来淡淡的香气,边林觉得有一点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林林,作业画了没?”白小行拿着饮料,边林看着这花花绿绿的饮料也想喝。自从和江子钦结婚,边林所喜欢的一切碳酸饮料都被换成了鲜榨果汁,如果边林找茬要喝家里没有的水果,江子钦宁愿开着车出去买,也不许边林喝饮料。但今天江子钦不在。边林乐呵呵地去买汽水了,“没,还没动笔。”
“快点啊,下周就要交了啊。”
“嗯嗯。”
“哎,那个人你认识吗?”边林看见今天坐他旁边的那个小哥,正和一群老外聊天。
“不认识,帅哥我只认识我自己。”白小行拉了边林往教学楼跑。
边林转头过去看了几眼,那人突然抬头看向了边林,边林一下子惊住,尴尬地笑笑。
晚上边林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看画册,衣襟里的乳房若隐若现。江子钦戴着眼镜坐在旁边看书。室内一片祥和之气。
“我给你说,这个画家特别逗。”边林指着一页,一个凶神恶煞的黑胡子。江子钦转头:卡拉瓦乔,随后抬头看看时间9:30。然后他把书放下,上床搂着人,听小东西在下面叽里呱啦地讲。
“我也想成为这样有个性的艺术家啊”最后边林发出感叹来总结此次对话。
“变成被砍的头?”江子钦伸手进去摸着软软的奶包,边林舒服地侧身,嘻嘻地笑。突然挺身与江子钦面对面坐着。“这有什么好玩的,你每天都摸,让我也试试。”说着他就伸手钻到江子钦的睡衣里去摸江子钦的乳头,摸到后使劲捏,“没什么感觉啊!”他觉得奇怪,说着便学江子钦平时的样子去按,结果越按,江子钦下面便越硬,牢牢地低着边林的屁股,边林被吓到了,扑腾着手嚷嚷疼,“不做,不做。”江子钦知道小东西哪是疼啊,就是要撒娇折磨他。
江子钦用腿把人擒住,取下眼镜。边林特别喜欢看江子钦取眼镜的样子,看一次就觉得脸红心跳。他偷偷摸摸地把手伸到江子钦的腹肌上,江子钦俯身叼着边林的嘴唇“羡慕?”说着鼓动了一下胸肌,边林点点头,然后傻乎乎地抬头。江子钦一下子笑出声,边林又愣住了,他很少见江子钦笑得这样开心,似乎忘却一切烦恼,眼中就只剩下自己。边林转眼又想到江家那一团乱的情况,突然心疼起来。他缠着江子钦的腰爬上去小小的抱怨“你进去的时候要轻一点,每一次你顶到那个地方我就好疼。”
江子钦搂着人,让两个奶尖对着自己,“哪儿疼?”
边林有些难以形容自己的感受,“就是,嗯,就是那里!”江子钦知道他说的是哪儿,是宫口,每次进去小东西都是皱着眉的。
“是一直都疼吗?”他轻轻摩挲着奶包,用指尖夹住乳头。揉着旁边粉色的乳晕。
“嗯也不是,就是就是开始的时候不舒服。”边林有些动情,呼吸渐渐加重。下面的小穴也淅淅沥沥地流着水。江子钦伸手进去慢慢揉弄着,边林两个穴都紧得厉害,后面的姑且不说,前面的也是比一般女人紧。再加上双儿本来身子就敏感,如果不好好对待,欢好时极易受伤。所以江子钦也是千小心万小心地伺候着,每次都是看着边林的表情做爱,丝毫不敢放纵自己。上一次那种弄伤的情况,简直是少之又少。
江子钦一只手在下面弄,一只手在上面揉左边的小乳。边林不舒服了“江子钦子钦,”他红着脸叫。江子钦顿住,下身却是又硬了几分,但手却更加温柔了“嗯?”
“右边的也要,你摸摸它。”边林难耐地挺了挺胸。每次动情时,边林的乳房就会微微挺立,看上去会比平时大一点。此时区别便是明显了许多,平日是左边的小,现如今却是左边的大。
江子钦把手从花穴中抽出,“我进去了,宝宝放松。”边林沉着身子,把腿敞成一个大大的型,两条小腿难耐的夹在江子钦的腰上,随着江子钦坚定的进入,白嫩的脚趾紧张的蜷了起来。
不管江子钦进来多少次,但还是太大了。奈何他又喜欢整根进入,边林开始絮絮叨叨地趴在江子钦耳朵上吐槽“你怎么,总是这么大,其他人也是这样吗?”江子钦眼色沉了沉,“你老公大你还不乐意?小没良心的。”说着顶了顶,寻着路进到宫口。一下子就进去了一个头。
边林突然大声叫了起来,“轻点,轻点。”江子钦觉得后面夹着自己的腿紧了紧,果然是疼到了。他伸手去揉着两只小白兔,咬着乳尖一点一点地舔舐。边林受着江子钦的爱抚,过了一会儿便缓了过来,模模糊想到早上对江子钦的告白,干脆放心大胆地呻吟,“子钦子钦。”江子钦听得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忍耐。小东西这才刚好两天,不敢乱来。他一边悄悄使劲顶着边林穴中的那块软肉,一边加大手中揉弄双乳的力气,边林被折腾哭都哭不出来。
“不要了江子钦,不要了”他垂着手打江子钦的背,气坏了便去摸江子钦下面露出来的那一截,故意用手握住,不让它进去。江子钦身体一僵,想着边林那双用来画画的手正握着自己,一时又肿胀了几分。他忍耐地咬着牙,捏住边林的乳珠,用指甲去摩上面的小眼儿,边林立马便软了身子,安分地躺在下面软绵绵地求饶。江子钦难耐地挺动,这小东西,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