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回来没?”江子钦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头。
老管家恭敬地站在楼梯下“还没,现在都这么晚了,先生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江子钦看了看表20:30,还没回来拨了边林的电话,却是一直打到服务厅去,江子钦有些着急了。
“边林在你那里吗?”白小行莫名其妙地接到江子钦的电话,“没,他没回来吗?你去画室看看,估计在画画,他画画不开机。”
江子钦拿上车钥匙,道谢后挂掉电话,又安排人去各处找边林。随后嘱咐管家把汤热上,今天厨房做了边林喜欢的莲藕排骨汤,等了半天汤都凉了,人却还没回来。
周末的大静悄悄的,更何况这还是周末。江子钦把车停在教学楼下面,看见上面黑漆漆的窗户就亮了一扇,肯定是在教室了。
江子钦轻轻推开后门,果然。边林带着耳机,咬着笔坐在高脚登上,半面墙大的画紧紧把边林包在其中,也是可怜边林这小身板了。江子钦走过去,脚却不小踢到个东西,原来是被边林关机的手机,这手机还是时下最新的款式,现在却是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江子钦就这样撑着手等着边林收笔,他太了解边林了,如果现在去叫他,肯定是吓得鸡飞狗跳。边林紧紧抿着嘴,嘴里叼着那只细细的画笔,左手托着画盘,弯着背坐在凳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边林终于把笔放下,想着怎么下一步。江子钦出声“林林。”边林登时浑身一震,江子钦立马上前把人扶住,从这高脚凳上摔下来可不是开玩笑。
“你怎么来了?”边林把耳机取下来,瞪着大眼睛高兴地看着江子钦。江子钦指了指手表“你一直不回来,你看看现在多少钟了?”9:30,边林傻傻地笑“我忘了。”江子钦上前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再忙也要开机。”边林不想答应,便突然地扑到江子钦怀中,一边抱着,一边胡乱的蹭。江子钦一愣,随即无奈地抱着小家伙。小东西现在全身是颜料,自己的白衬衫估计是废了
边林急慌慌地在车上找着零食“我好饿啊!”江子钦车上随时会备着些零嘴,边林像个孩子似的就爱吃些零食。“少吃点,回去喝汤。”江子钦不回头的说。
“嗯嗯嗯”边林敷衍地回话,突然看见了校门口卖的烤串,他瞄着江子钦的脸,“我想吃那个。”他指了指烧烤,江子钦皱眉“不行。”边林一下子就苦了脸,每次晚上画了画,几个小伙伴三五成群地出去觅食,这简直就是惯例,怎么可以被打破?!
“哎,就吃这一次。”他求着江子钦,软磨硬泡,结果江子钦软硬不吃,不许就是不许,眼看着就快要出小吃街了,江子钦依旧不为所动。边林默默地对江子钦翻白眼,江子钦对于他生活上的强制只能用霸道来形容,在边家的边林最多是五体不勤,但在江家的边林就是半身不遂。
回到家后,江子钦脱了外套就进书房去了,留着边林食不知味地喝着莲藕汤,莲藕虽然好吃,但是路边的烤串好像更好吃。他一边想,一边更加憎恨江子钦对他的管制,不是有这种小孩吗,你越是管教他,他便是越发叛逆。
这种叛逆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床上去。
今天有点晚,江子钦又不让边林吃了就睡,拉着小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多少人求着和江先生聊天,但我们边少爷却是爱答不理。眼睛盯着电视,也不知道电视在说什么。
“林林?”江子钦把手伸进边林的恤里,边林这几天特别喜欢穿恤睡觉,每次穿袍子都会被吃得渣都不剩,因为袍子太好脱了!并且他也不爱穿睡衣,穿情侣睡衣,江子钦更兴奋!所以边林干脆洗了澡就把边林的白翻出来穿,又大质量又好,反正没看见什么标签也不知道是什么店买的。
边林扭了扭,远远地坐在床边。江子钦知道小东西在闹脾气,他把人捞过来。“林林,”说着便吻着小东西的耳朵,一边叫“宝贝儿,乖乖”一边伸着舌头模拟抽插的姿势在耳朵里舔舐。
边林在江子钦叫他时便已经软了脚,现在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看着电视。
和谐的夫妻关系应该是互相尊重,现在不能认输!
他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一边想,却又感觉快忍不住了,江子钦那个变态用手摸他的小穴
“林林过来。”江子钦恶意的把中指插进去揉弄小花核。边林潮红着脸,难受到不行,眼睛湿漉漉的盯着电视。江子钦干脆把人抱在身前,边林背对着被抱在怀里。江子钦伸着手一次次揉捏着小花穴,揉着揉着花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上面的小青芽也立了起来,江子钦从不许边林去碰上面的那根,所以可怜的边林每次都是被插射,如果忍不住自己去动了,结局便是被折腾得更惨。
“还生气呢?”江子钦随手关掉电视,把人转过来对着自己,看见小东西就想笑,边林现在已经是潮红得说话都难受了,他眨着大眼睛看着江子钦,就是倔着不服输。江子钦轻轻把边林的恤拉到胳膊上,刚好露出两只小兔子,随后吻着边林,轻柔地抚着他细嫩的后背。随后把小舌头放过,低着额头说话“你知道自己对哪些东西过敏吗?”
边林混混沌沌地回想,他好像只有一点季节过敏,其他的好像没有。“我就只有点季节过敏,”他翁着鼻子说。
“你对鱿鱼过敏,你还对咖啡过敏。”江子钦叹气,他就知道这小坏蛋成天什么都不知道。边林回忆,自己好像是不吃鱿鱼,咖啡喝了就头疼。“你每天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想去试试。”
“我身体好啊,我从没有过什么大毛病啊!”对啊,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
“那是谁上次晕了?”江子钦摸着边林的后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边林一下子就被堵得说不出话,上次在浴室里做,边林最后竟然晕过去了,留江子钦一个人硬着不光上次,好几次都是如此,“自己的身体,自己要好好爱惜”江子钦放缓力气,把手滑到边林的屁股蛋上,顺时针揉弄。
“你管我管得太多了,这样不公平!”边林抬头,龇牙咧嘴地抱怨,“你要是自觉点,我会这样?”江子钦顺着股缝再次摸到前面的小花。
“我是不自觉,但是你什么都不给我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做?”边林不服气,自己是有点幼稚,是不懂事,但是也不是一无是处啊,不用什么都被安排好,像一个废人一样被江子钦照顾。
江子钦顿住,“你觉得我管得太多了?”他细细地眯着眼睛。边林大难临头依然不知觉,点头“嗯!”
“林林,我们要不要试一试,明天我不管你,你会怎样?”江子钦取下眼镜,气得说话都放慢了节奏。
“好!”边林立马答话,江子钦气得快吐血,行。
一夜无话,边林背对着江子钦失眠了大半宿。
于是,边小少爷倒霉的一天,开始啦~
边林睡得模模糊糊,从柜子上把手机摸下来,几点了。8:00!他昨晚调了好几个闹钟,竟然没有一个把他吵醒?上午有课,还要收作业,遭了!他爬起来,旁边的枕头凉凉地摆着,整整齐齐,江子钦早就起床了。
“我今天要咖啡。”江子钦看着平板,头也不抬地说,阿姨愣了愣,江先生喜欢喝咖啡,有一个大柜子里放了各种各样的咖啡豆,可自从结婚后就再没打开过了。今天?
“嗯。”阿姨点点头,疑惑地去厨房。
边林急匆匆地爬起床,穿好衣服赤着脚下楼,“阿姨,给我装好,我带走。”边林站在玄关穿袜子。胖阿姨连忙把早餐装好给边林递过去,还嘱咐“少爷一定要吃啊。”边林不许他们叫夫人,所以大家统一口径叫少爷。
“嗯嗯”边林跨上背包,从这里去地铁有好长一段路,他只有骑自行车过去。江子钦抬头看着急慌慌的边林有些皱眉,小东西包都没拉上。但想了想,干脆闭嘴。
看见江子钦的样子,大家心中了然,先生和少爷吵架了
不过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算不如天算,胳膊拧不过大腿。边林骑着小黄车,还没到地铁口,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
“我草!”边林整个人都不好了,下雨了!书里面有些本子不能潮,他抱着书包跑到地铁口,跟着人群走,终于挤上了地铁。早高峰的地铁人挤人,边林颤颤巍巍地缩在角落里喝奶,阿姨用水壶把牛奶装好放在边林的背包旁,后面放着早餐。
突然,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动,低着自己的屁股,硬硬的一根边林脸色煞白,他怎么会不明白那是什么,他僵住身体,动也不敢动,悄悄往前移动,结果随着他动,那根东西也随着一起动,他抬头看玻璃,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大叔,那人笑着看着他。“大即将到站,请要下车的乘客从右侧”边林立马跳出来,心慌地跑到楼梯上,他回头,身后人来人往,刚刚的大叔也不见踪迹。
地铁色狼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边林从没想过自己能遇上,真是倒霉
边林瘪着嘴坐在画板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一直叹气。突然有些后悔昨晚说的话。如果昨晚没那么说,那江子钦会早早地叫自己起床,然后舒舒服服地做点晨间运动,事后再被伺候着穿衣服,吃过早饭江子钦还会送自己上学,就不会遇到变态。
“林林”白小行碰了碰边林,边林湿漉漉地坐在凳子上,叹了一早上的气了,“咔嚓”铅笔又断了
“你傻啊,这种时候你应该大喊!”白小行敲了一下边林。
“我怎么敢,那个大叔看上去真是太恶心了”边林垂着脸,有气无力地回话。
“哎,你也是太犟了!”
边林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跟着白小行去生物系取材。他土不拉几地背着个相机,实验室的学姐看见边林可怜兮兮的样子母爱泛滥,准许两人进去照几张。
“谢谢学姐,学姐你真是人美心善。”白小行笑嘻嘻地把学姐夸得天花乱坠。
边林蹲在旁边瞄准,啊,上次那个小哥!穿着白大褂带着护目镜。边林趴着趴着,突然发现那小哥表情有些惊讶,疾步走过来,嗯?他怎么走过来了,边林觉得奇怪。忽然一双手拦住自己,“小心,这个有毒。”边林放下相机,那男生拿着一瓶蓝色的液体,刚刚边林差点把这个碰到地上去了。
“上次讲座坐我旁边的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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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边林点点头。
“我叫陆连城,你叫什么?”男生取下护目镜,微笑着问边林。
陆连城?
应该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边林。”
陆连城带着边林走了一圈实验室,白小行在后面跟小学姐打得火热。
陆连城人很有趣,边林津津有味地听他讲实验室的各种趣事,最后两人一起吃了哈根达斯,交换了联系方式。
边林心满意足地取够了素材,和陆连城再见,他觉得今天最走运的事情大概就是素材任务的圆满完成
相较于边林的倒霉,江氏的员工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第几个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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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盯着小秘书可怜兮兮地被骂出来,大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要喝咖啡,进去一个高管,就被骂出来一个。哎
江子钦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家。
边林乐呵呵地为自己今天独立生活并且完整回家而大吃特吃,虽然早上有许多不高兴的事,但生活嘛,怎么会处处如意呢?他喜滋滋地想着,觉得自己又向成熟的康庄大道上迈进了一步。
江子钦眯着眼睛看桌子对面的边林傻乎乎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子茄子。他真是想把小东西就地解决,看他可怜兮兮地哭着求饶!
其实还有一个成语,边林忘了,叫乐极生悲。
江子钦揉着边林的肚子,“还疼吗?”边林晚上使劲地傻吃,现在胃疼得不得了。他白着脸蜷在床上,小声喊疼。江子钦心都快揪成一团了,他缓缓地顺着肚子“你晚上还吃什么了?”
“烧烤喝了瓶汽水。”回家后还兴高采烈地吃了两碗饭。
江子钦叹气“吃了热的,又喝了冷的,该!”没拉肚子已经是万幸了。边林紧紧地攥着江子钦的衬衣,肚子上的大手温柔地来回按摩,想到这里,一改刚刚的傻乐,他越发感觉到江子钦的好,再回想今天上午的倒霉事,感叹:还是有这么一个人照顾自己才会舒服啊
过了一会儿边林渐渐舒服了起来。他可怜兮兮地抬头对江子钦说“你明天必须要叫我起床。”这已经是边少爷的服软了,江子钦放缓自己,“不是不要我吗?”边林不说话,把头埋到江子钦胸口上。
江子钦低头把人擒住,牢牢的吻住那张小嘴,用力吮吸这想了一天的味道,这才感觉到今天的完整。边林顺势攀在江子钦身上,张着嘴任他亲。
江子钦把边林的恤拉到胳膊上,两团小乳可怜地露在外面。他上手反复揉弄,边林哼哼唧唧地呻吟,他无力的抓着江子钦的手,江子钦俯身紧紧地把人吻住,刚刚还能听见的呻吟现在变成了小小的闷哼,随着江子钦的用力揉搓,变得愈发绵软。
随后江子钦伸手钻进边林的内裤里面,把食指插进去捏住小花核,待到花穴中喷出了一阵水,江子钦才坚定地把自己推进去。不管进来多少次,江子钦还是太大了,边林哼哼着,嘴上被吻得死死的,胸前的乳房也被牢牢攥着,下面的花穴更是一杆子被捅到了底
江子钦把边林的两条大腿掰开,变成一个大,自己则跪爬在床上,紧紧地贴在边林身上,被玩弄得硬挺的乳头死死地低着江子钦的胸膛,边林把头埋在江子钦的肩窝处,双手紧紧抱着江子钦的脖子,左手从脖子上穿过去,右手从江子钦的肩膀下穿出来,这样的姿势能让两只小白兔更加紧密地贴着江子钦。
江子钦有力的挺动下身,边林不住地呻吟在他的耳边。他起身吻着小家伙,边林无力地摩挲着江子钦摆动的腰肢。小声叫着“子钦子钦。”
江子钦故意左右扭动腰身,花穴里的那一根也随着左右摆动,边林失神地媚叫,却被突然堵住了嘴。
可怜的边林,此时是嘴上被牢牢堵住,下面的花穴被那一根紧紧地塞着,还随着身上那人的左右摆动而不听话地乱顶。胸前的乳房被江子钦死死地压着,江子钦这人太霸道,这是他的两只小白兔,他就是要压着。惨兮兮的小兔子随着主人的摆动却是一点都动不了,因为被江先生压得太紧了,只能听话地贴着江先生的胸膛,用两个小乳尖去戳这个坏蛋。
边林颤巍巍地发泄在江子钦的小腹上,江子钦缓了缓贴着耳朵问“宝宝要不要上来?”
边林闭着眼睛小声哼哼不要,江子钦却不依。搂着人翻身,却是衣衫半解的边林骑在江子钦身上,刚刚被压得死死的乳房有力地挺着,粉嫩白皙,等着人去揉搓,下面的花穴还是把那欲根含得紧紧的。
“宝宝,试试。”江子钦鼓励边林,脐橙的体位入得极深,江子钦那东西又长,现在是牢牢地挤进了宫口。边林稍微动动,便软了身体,他软软地趴在江子钦胸膛上,把脸埋到江子钦脑袋旁,小声嚷嚷“没力气了”
江先生现在可是腾出手来折磨两只小白兔,他把腿折起来,抵住边林的两个屁股蛋,边林像个婴儿一样趴在他身上,极像瑜伽里的婴儿式,不过边林却是敞开两腿,花穴含着欲根,两腿一左一右地跪在江子钦的腰侧,江子钦用力折腿,死死低着边林,边林就觉得自己把江子钦含得更深了尤其是江子钦用力低着自己的屁股,自己的两个臀瓣低着江子钦的大腿,他有些难受,便供着身子,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形,两只小兔便抬了起来。
江子钦抬着大腿抖动,双手圈住边林的背,用力把小家伙压了下来。边林干脆放弃挣扎,软软地贴着江子钦,趴在他耳旁“你自己动,我没力气了”然后喘着气呻吟。此时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花穴被塞得死死的,身体上一丝缝隙也没有。江子钦转头与他接吻,抖动腰身,一下一下地进入那湿软温热的地方。随后,一阵用力,便直直地射了进去。
江子钦揉着边林鼓鼓的小肚子,依着刚刚的姿势也不把自己拔出来,两条大腿牢牢地顶着边林的两个屁股蛋,听边林在耳边吐槽。
“我再也不会去乘地铁了!”边林奶凶奶凶地说。
江子钦偏头,与他接了一个深吻,叼着小家伙的嘴唇“怎么了?”
“今天有个大叔,用那个东西顶我屁股!”江子钦一顿,把小东西压了压,让自己进得更深,感受到下面那张小嘴用力的吮吸,江子钦才冷静了下来。他顺着脊柱抚摸边林的背,温柔地问“顶你哪儿了?”
边林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小声说“就是腰那里。”边林有两个可爱的腰窝,江子钦往下摸到其中一个“这里?”
“嗯。”
江子钦眼色沉了沉,“所以以后还听不听话?嗯,昨天晚上还和我犟。”他顶了顶花穴里那块软肉,摩挲着小花核。边林小小地叫着,“哼嗯你这个坏蛋。”
江子钦抬头,才10:00,现在就睡,小东西肯定睡不着。刚刚用了前面的小花穴,江坏蛋想了想,边林明天上午没课。所以决定再去后面和小菊穴打个招呼。
边林趴在江子钦身上,舒舒服服地感受江子钦的大手揉弄自己的小兔子。突然,一只沾满液体的手指插到了自己的后面。
“不用后面好不好”上次太疼了。
江子钦温柔地挺动自己,揉着手中的小乳,“宝宝后面不舒服吗?”
边林老老实实地回答“上次好疼,后来也疼!”
江子钦用手指圈住乳晕,指甲轻轻摩擦上面的小孔,跟着下身一起摆动。“后面呢?”
“后面就舒服了。”边林断断续续地回话,闭着眼睛。
“今天再试试,你乖一点,放松就不疼了。后面小嘴紧,多做做就好了。”江子钦把自己拔出来,抱着边林,不停得舔舐,从脖子到乳尖,从乳尖到肚脐,从肚脐到花穴。边林难耐地敞着腿,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胸前的小白兔红肿地瘫着,乳头像一个小樱桃似的,真是被江子钦玩坏了。
江子钦伸出舌头逗弄花穴中的小花核,身下的小人不住地叫“别,别舔!”
最后江子钦把人翻一个身,一指,两指,等到了三指后才放心地把自己插进去。
他趴在边林背上,双手捏着小乳。用力顶边林皱襞内的一点,边林一边哼哼,一边喊“我看不见你你快下来。”江子钦用力捏了捏乳房,“我在你背后呢,宝宝。再等等,嗯?”说着便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后面不同于前面,丝毫不敢分神。他害怕不小心把小东西弄伤了。
边林惨兮兮地趴在枕头上,江子钦还像个禽兽一样不觉得累。他伸手摸到胸前江子钦的手,贴着那张大手把自己覆了上去,还坏心眼的捏了一下,想着想着便缩紧自己后面,江子钦立马感受到了,贴在小家伙耳边说“宝贝,放松。”然后擒着边林的手夹住乳珠。
“你怎么还没好,我不喜欢这样。”边林小小地抱怨。
“快了,”边林松了松,江子钦便开始疯狂地顶弄,像个打桩机一样。边林一下子就受不住了,他扑腾手开始挣扎,伸手到后面去抓江子钦的大腿,江子钦眼疾手快的把人按住。边林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大小不一地开始呻吟。越是哭得厉害,那根东西就越大,他一下子僵住,气都喘不上来,因为江子钦硬了以后特别长,真是个大坏蛋!
江子钦最终满足地把自己如数交代在里面,抱着小东西去浴室。
躺在床上后,江子钦把自己插进花穴,含着小家伙的乳尖,吸奶一样用力吮吸。边林闭着眼圈着他,无力地说“明天一定要叫我啊!”
“嗯。”江子钦深深地插进去,让两个小乳软软地贴着自己,“宝宝睡吧,明天我送你。”然后深深地吻住小家伙,唇舌纠缠。小小地在口腔里打了一个长架,最后覆着小兔子心满意足地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