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然而然的,在又一个欲火高涨的夜晚,我主动把他叫来了卧室。
得知我的目的之后,他那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迟疑,但很快便消失无踪,按照我的指示规规矩矩地跪趴在了床上。
好水好饭地养了将近十天,他的身体已完全恢复了健康状态,皮肤紧致透着年轻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是那样结实有力,即使上面遍布着陈年旧伤,也丝毫不能影响这具肉体所呈现出的雄性之美。
嗯,那么我该如何享用这道极品美食呢?
手掌贴上去,我试探着捏了捏他的臀肉。
面前的健硕躯干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避开,任由我上下抚摸。
这触感真是不错。挺翘结实而又富有弹性,像蜜蜡一样滑腻吸手。
我抓住其中的一瓣,微微使力向外掰开,于是颜色浅淡的小小肉穴便紧缩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小卫的体毛不算很重,属于具有男人味但又恰到好处的类型,下腹处的草丛只延伸到蛋囊,肛门附近则是干干净净。
作为一个口味正常的同性恋,我并没有什么酷爱体味或是酷爱毛熊的嗜好,小卫这样的身体对我来说是完全合适而且诱人的。
况且看他肛口的紧密程度,以及不自然的绷起和收缩,我基本可以判定他此前并无类似的经验。
这便是要给处子“开苞”了。
尽管我并不是一个无聊的贞操论奉行者,但不可否认,这一认知小小的在我内心燃烧起了激动的火苗。它不算很强烈,但是很炽热,每一分热度后面都隐藏着浓烈的占有欲与征服欲,跳跃着想要狠狠地释放。
时间充裕,而对手温顺,我将心底的雀跃压成小火慢慢熬煮。
润滑剂是新买的,热感水滑,据说还含有一点点催情的成分,可以有效放松肛门肌肉,很适合新手使用。
我看了看说明书,旋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滴落到他双臀之间。
“唔”
“怎么了?”很细微的一声轻哼,但我还是听到了,于是便出声问道。
“冷。”
冷?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空调开在26度,屋里的气温正如春日般舒适,怎么会冷呢?
“你是说这个东西凉吗?”
迟疑着抬起润滑剂晃了晃,小卫果然轻轻点头。
“没关系,一会儿就热了。放轻松。”
我拍了拍他饱满的屁股,将润滑剂首先挤到手心,揉搓了一会儿再探向股间。
这一次他的表现自然了很多,不仅没有出声,就连肛门处的肌肉也都恰到好处地放松了些,叫我轻轻松松便探进去一指。
内里的灼热使我心情更加鼓舞,下身的性器几乎快要冲破那一层纯棉布料。
我伸手下去把碍事的内裤脱掉,与他调换成69姿势,一边让他为我口交,一边抱着他两条结实的大腿为他开拓后穴。
不知是不是润滑剂里的催情成分起了效果,小卫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小小的肉穴口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微微收缩,主动地进行配合。
三根手指插进去,那一处秘窍已是完全打开,水光泽泽,隐约可见其中深红色的嫩肉。
应该可以了。
再度把人翻转成跪趴姿势,我握住他紧实的腰侧,慢慢地开始向内进攻。
身下人似乎又有些紧张,背肌纠结着呈现出山峦似的起伏。我弯下身在他的脖颈上落下安抚性的一吻,拍着他的大腿叫他放松,趁他泄劲的一瞬间用力挤了进去。
“嗯唔”
身下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正常的那只手揪紧了床单。
“忍一忍很快就好。”
我的额头上同样布满了汗珠。他太紧了,常年格斗拳击训练出的身体,肌肉精实得超出想象,即使做足了润滑,顶进去的时候仍是被来自内部的挤压夹得生疼。
好在他够能忍。
背后位的姿势让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我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那副粗黑的眉毛是否正在揪紧?而那双深褐色的、清亮的、小鹿似的眼睛里又是否蓄满了疼痛的泪光?
总之,不管怎么说,他表现得已足够完美。即使身体发抖,也没有试图避开一分一寸,只是静静地、静静地在忍,直到后面的小洞在我的大力抽送间渐渐舒展,他才一点一点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怎么样,还疼吗?”
咕啾咕啾的响声自交合处传来,我刚刚注意看了一下,他的下身似乎并没有撕裂,应该不至于受伤。
小卫埋着脑袋摇了摇头。
好吧,他说不疼就好。
性爱这个东西,若是其中一方完全只是忍耐,那么趣味将会大打折扣。
尽管据我猜测,小卫之所以会同意让我操他,大概是出于什么“感激”、“报恩”之类的情感,但我从一开始救他的时候就不是为着索取报酬而来的,所以此时此刻,我并不想由此而只顾自己发泄,全然把他当成一只性玩具来看待。
手掌从腰侧下移,我探到他的胯间握住了那根有些萎靡的性器。
“嗯!呃唔”
配合着下身一次正对位置的撞击,我如愿以偿的听到了他拔高音调的一声呻吟。
小卫的声线一向是低沉而沙哑的,汉语的不流利及舌头上的旧伤更是使他发音模糊、晦涩不堪。然而此时的低叫声与平常完全不同,称不上柔媚妖娆,却也十足情色,是饱含着男人味的性感喘息。
“哈”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手下动作更加熟练轻巧,在他敏感的龟头处细细摩挲。“舒服了?”
小卫的脑袋埋得更深了,脖颈勾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小臂几乎快要支撑不住微微颤抖的身体。
又使力狠撞了几下,我看到他的肩膀终于是落了下去,软软的靠在床上,一头短发尽数被汗水打湿。
他的屁股已经完全被我操开了。抽送之间,肛口处的嫩肉像小嘴一样糯糯的裹着肉棒,随着它的动作进进出出。原本浅褐色的小洞此时呈现出熟透般的肉红,泛着媚意,汁水淋漓。
想要让初次承受者靠后面获得快感可不容易,但从目前看来,我似乎是做到了。
小卫那原本强壮柔韧的劲腰此刻软得不像话,全靠我一双手臂捞着才没能彻底瘫软下去。
浓重的喘息声在身边环绕,我忽然很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于是便扳着他的肩膀,将他身体放平,高抬双腿接受我的入侵。
噢他的神情比我想象的更加诱人。
那双浓黑的粗眉毛深深纠结着,像是在极力忍耐;而往下看,高挺的鼻梁上两滴汗珠正在缓慢滚动,一双淡色的薄唇则是大大分开,露出了上下两排白牙,以及当中一点鲜红的舌尖。
然而这都不是最吸引我的。使我目光久久停留,无法挪移开来的,是他端正面庞上的那双深褐色的眼瞳。那里总是或清亮或柔顺,像小鹿一般纯洁无暇。可是此刻,它原本的剔透似乎已被我强势的占有所深深攻陷,不容推却地沾染上了浓浓的情欲,不复清亮,却奇特的保持着异样的温驯与纯洁。
我本以为他此刻的表情会是委屈压抑,亦或是大义凛然的献祭。然而透过双朦胧的眼睛,我看到的全然都是温情与坦率,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没有什么报答,也没有什么付出,只是我想做,而他愿意让我做,仅此而已。
我不敢确定,也不敢相信,毕竟从任何一方面看去,我们都只是刚刚才认识不久、对彼此还不甚了解的一对陌生的熟人而已,甚至连朋友都还算不上。
小卫,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但这句话我并没有说出口来。
可以说是畏惧,也可以说是逃避,总之,现在的我并不想知道答案。
我只是想要发泄性欲而已。
纷乱的思绪并没有打扰我进攻的步伐,我握着他两条分量十足的大腿,开始埋头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唔唔唔嗯”
随着那最后一顶,小卫低叫着与我一同攀至高峰,下身硬挺的阴茎喷发出灼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落在了胸腹之间。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虽然前期费了不少功夫,但最终的结果无疑是完美的,上下双方都得到了极致的快感体验。
事后,我懒洋洋地侧卧在一旁,手掌还尤未过瘾似的在他肌肤上流连。
不管怎么说,他愿意顺从、愿意配合,并也能够从中获取高潮,这对我来讲总归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啊,看来这台家用多功能机械玩偶又可以多增加一项全新的功能了,性价比简直堪称超值。
性交行为并没有给我们之间的相处带来太多改变。在家里时,我们依旧是各自占据一隅,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当然,他所谓的事情就只有做做家务、打扫打扫房间什么的,其余时间不是坐在窗边看风景,就是窝在沙发上发呆,只有我叫他的时候才会像个真正的人类那样给出回应。
期间我带他出去过一次,到隔壁城市取景采风。因为需要在那边停泊一个晚上,我不确定他一个人待在家里有没有关系,所以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一起出门。
得知要跟我一起到外面野游时,他那张端正得刻板的脸上露出了迷蒙与惊慌之外的生动表情,一双深褐色的眼瞳闪亮闪亮的,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呵呵,明明是那么健壮的一个男人,却露出这种小学生春游一般的神情,真是有趣得有点过分了,让人感到蠢蠢欲动。
整个野游过程中他都表现得十分雀跃,尽管看得出有在刻意压制,但那种放风的小狗似的兴奋感却是无论如何都挡不住的。
破天荒的,我打破了自己不拍人像的规矩,将手中的相机对准了他。
在镜头里,他显得有些羞涩,还有些紧张,但在我的不断鼓励下,他终于是露出了见面以来最开朗最阳光的笑容,展示着两排洁白的牙齿,清亮的眼睛弯成了两瓣月牙。
咔嚓。
按下快门,我低下头静静欣赏起这张新鲜出炉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卫穿着最最普通的黑恤牛仔裤,背上背着一只大包,笑容傻里傻气,像是每一个刚刚走出家乡小镇的土气男青年,身上还未褪去质朴与纯真,心里则是怀揣着对大城市的美好幻想。
总之,看着这张照片,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竟有着那样交织着黑暗与血腥、痛苦与残忍的过去。
这种对比无疑会让人唏嘘感叹,而又亢奋不已。
他现在如此温顺乖巧,像是被驯服了的大型犬一样,我简直想象不出他站在擂台上朝对手狠狠挥拳的场景。
短短的两天很快过去,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家。
但这一趟野游似乎是打开了他的兴奋开关,即使回来也保持着那种小鹿似的灵动活泼——这种转变并非表现在语言或是动作上,事实上,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规规矩矩沉默寡言,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能感受到他的快乐。那大概是一种气场的改变,就像是阴暗角落里的小树苗终于沐浴到阳光的照射,正在积极地努力地舒展着枝叶一样。
那种充满生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侵犯,想要试着弯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