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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领养(有口交情节)

    也许是因为那声谢谢,也许是因为他太过清亮的眼睛,总之,我再一次违背常理,鬼使神差地带他回了家。

    临走的时候,那位中年医生用极不赞同的眼光将我上下扫视了一番。虽然最终并没有多说什么,还好心的多送了几袋酒精及纱布,但他的想法我已从那眼神里尽数知悉。

    或许我的做法是真的不够明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愚蠢。但不知为何,面对上那样一双干净的、小鹿似的深褐色眼瞳时,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忽略其背后的危险,主观的、偏执的向他展现出来的纯良低头。

    但愿事情能像我一厢情愿的认定的那样简单。

    那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男子在我的帮助下总算是洗干净了身子。

    按理说,他一个高烧刚退的病人是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多折腾的。可他实在是太脏了,为了不让我家里也变成臭烘烘的垃圾场,我只能选择让他委屈一下。反正他的身体那么结实,鞭打骨折都受得,发烧40度也能扛过来,忍耐着先洗个澡应该也没什么。

    哈欠连天的搞定了他那一身脏污,我找出两件还算宽松的恤短裤给他套上,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先待在那自己休息一会儿。

    “等我睡醒了,下午带你去大医院治骨折。”

    睡眠不足,我已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重重地把自己丢在卧室的床上,我懒得思考他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也懒得思考把一个刚刚认识几小时的陌生男子就这样丢在客厅靠不靠谱,只是上下眼皮一沾上,立刻便沉入了睡眠。

    一觉醒来,他果然如我所料,静静地窝踞在沙发一角。见我从卧室里出来,他抬起头,又用那种小鹿似的眼神望向我。

    不知为何突然心情很好,大抵是睡饱了养足了精神的缘故吧。

    转头看看窗外,阳光明媚,天色正好,让人很有干劲出门做事。

    在医院上下折腾了一通,他的手臂总算是被打上了石膏。胸前的那一处伤口昨天已经被诊所里的小护士处理过了,愈合状况还不错。右脚处的扭伤也基本无甚大碍,看他行动自如的样子,似乎连药油都可以省去,真是生命力顽强。

    医生问话时,他依旧还是呜噜呜噜地说不明白。我以为这是舌头受伤导致的语言障碍,但医生竟好像听懂了些,告诉我他说的不是中文,而是泰语。

    原来是个泰国小子吗?可我总觉得他的长相很有中国味,没什么泰国人的特点。

    医生的泰语学得也不怎么样,再加上他说话含糊不清,到最后也没能交流成功。不过所幸不是什么大毛病,即使不进行沟通也能顺利搞定。

    从医院回来,我终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问题。

    正常来讲,替他交钱治了病,这也就很可以了。之后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总该自己解决的,实在不行再多给他一点钱,反正看他那副潦倒的样子,也不指望能知恩图报什么的了,就权当是行善积德。

    可是

    将目光转向身后,原本低着头默默跟着我走路的男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起深褐色的眼珠看过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茫然与惶恐。

    见我站定,他也跟着停下脚步,喉结动了两下,定定的望着我似乎是在等我发话。

    “这就算没事了吧?你之后”我抱起双臂,挑高一边眉毛看他,有点希望他能自觉提出离开。

    “”他眨了眨眼睛,嘴唇抿起,好像是在思考。可是等了半分钟,他竟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示,单是深深地低下了头,避开我的目光。

    这算什么意思?是无声的拒绝吗?他不想离开?

    轻轻呼出一口气,我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算了算了,既然不想离开,那我就再多收留他一阵子吧——前提是他足够听话。我并不是一个害怕寂寞、喜欢跟人同处的人,如果他表现出让我厌烦的特质,那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他驱逐出境。

    晚上在路边小店随便吃了点,他饭量很大,但不挑剔,在我多次表明不够可以再加之后,连吃了整整三大碗米线,并向我投来了感激而又羞愧的目光。

    呵呵,真有意思,像是捡了一只流浪狗,正小心翼翼、可怜巴巴地接受着主人的好心。

    之后的三天,我们相处得很和谐。他表现得比流浪狗还要乖巧,主动帮我刷碗、洗衣服、收拾垃圾,我不跟他搭话时他便一个人静静地窝在沙发上发呆,从不主动来打扰我,有点像家用多功能机械玩偶。

    有时候我会问他一点关于他自己的经历。从他的反应及肢体动作里能看出,对于中国话他能听懂大半,但几乎不会说,而他的常用语言则是泰语。

    泰语我是听不懂的,而他自己也是只会说而不大会写,使用翻译软件也几乎没什么用,所以基本只能靠我来提问,他点头或是摇头,再配上比划来进行交流。

    虽然交流很麻烦,不过好歹是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

    他叫,原本是中国人,出生在中缅边境一带,后来随家人偷渡去了泰国,先是在街上胡混,然后又被老板选走带去训练打黑拳。

    因为脑袋曾受过伤,所以对于小时候的事他想不起来多少,只记得父亲似乎是个吸毒者,很早就死了,与母亲后来也没联系了。而关于自己曾经的中国名字,他现在也只能记起其中是有个“卫”字。

    至于身体上的伤,据他说是因为打输了比赛而遭到的惩罚。这在地下格斗场里很常见,在那种地方,很多拳手都是完全归属于老板的,他们身上背负着极苛刻的不平等合同,若想活命并赚钱,只有服从老板,刻苦训练,并忍受各种失败或是不够听话所导致的责罚。

    如果想要结束这种望不到头的、似牲畜似机器一般的痛苦日子,办法不多。最常见的,一种是死去,而另一种则是逃跑。他便是选择了后者,在一个台风肆虐的雨夜,拼着被人追杀出的一身伤口逃离了那座束缚了他许久的城市,一路北上流窜到了云南,终于是扛不住病痛倒在了小巷子里。

    听起来还真是惨。不过我不是那种泪腺发达的感性生物,对此实在是难以生出什么同理心来,只能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出一个无奈但同情的表情。

    关于年龄方面,他自己也记得不太准确,只知道是二十来岁,大概比我要小些,还处在年轻茁壮的阶段就是了。

    这个名字在我看来十分不适合他,所以我采用了他的中国名字,擅自决定叫他“小卫”。

    晚上洗过澡,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拿手机看起电影。剧情很无聊,画面也缺少艺术感,但反正我也不是为他们而来的,我只想舒舒服服地欣赏一下欧美型男的健硕肉体。

    然而我好像有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或者说是低估了胯下那小兄弟的活跃指数。好歹也有两个多月没发泄过了,此时经过浴室里湿热空气的蒸腾,再加上屏幕里性感帅哥的刺激,我明显感到下身小腹处正隐隐地发着热,没过几分钟,便颤颤巍巍地竖起了旗杆。

    好吧,来都来了,就勉为其难地慰藉一下吧。

    手掌攥住下面那一根时,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小卫那深褐色的健壮身躯,然而只停留了一瞬,我便将他驱赶出境。

    虽然他很听话,但我不确定他是否会对同性性行为有所排斥。强人所难没意思,挟恩图报更是无聊,还是不去搞这种麻烦事了,大不了明天用软件出去约一个就是了。

    心里模模糊糊的想着,我把浴袍撩开了点,支起双膝靠坐在床头,手上裹着润滑液仔仔细细地撸动起来。

    “唔呼”

    果然是憋了许久,没撸动几下小弟弟就颤抖着吐出汁液,硬得有些发疼。

    我呼出一口气,脑袋微微后仰,眼角一瞥,却发现卧室门口正傻愣愣地立着一个人影!

    “小卫?你进来干嘛?”

    门口的人正是小卫。因为卧室与客厅沙发并不相对,而那人平时又过分听话,所以我几乎不会特意将房门锁上,敞开着还能通风散气。

    目光转到那人手上,我看见他正端着我的马克杯——是了,我忽然想起来,洗澡前我曾烧了一壶热水在客厅晾凉,他大概是看我忘了,所以想特意给我送进来吧。

    于是就造成了目前这种尴尬的场景。

    看他面色涨红,一脸闯了祸般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强压下烧灼的欲火,勉强将音调放平缓,哑着嗓子道:“放桌子上吧,谢谢了。”

    足足过了快半分钟,小卫才回过神来,僵硬着四肢,木头人似的同手同脚的走过来,微微躬背把马克杯放在了桌面上。

    下身涨得不行却迟迟不给发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我顾不得其他,手指飞快地滑动着,想要赶紧射出来了事。

    然而越是着急却越是不给力,小弟弟像是跟我作对似的,单是膨胀却不肯到达顶点。

    额头隐隐有些冒汗,余光一扫,小卫竟然还杵在桌前,我忍不住有些烦躁了,语气生硬地呵斥道:

    “还不出去?!想帮我解决?”

    天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他赶紧离开卧室而已,可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迟疑了一下,竟然半蹲下来伏在了床边。

    我皱着眉头看向他。他的脸依旧很红,但神色似乎平静些了,左手肘撑在床面上,指了指我勃发着的硬物,又指了指自己,而后微微张开了嘴巴。

    什、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样吗?他想用嘴帮我吸出来?

    我狐疑着没有动作,他倒是有点着急了,身子向前探过来,伸出舌头,主动在我那流水的肉棒上舔了一下。

    !!

    呵,这倒有意思了,没想到竟然是个懂行的?

    见他如此主动,我也不犹豫了,翻过身子按住他的肩膀,把硬挺的性器直撅撅地送入他口中。

    我的东西不算特别粗大,但至少也超过了平均水平,想要用嘴将它完全包住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小卫垂着眼睛卖力地吸吮着,嘴唇包着牙齿将肉茎引向口腔深处,直到英俊的脸颊被撑到扭曲变形。

    嗯舒服。

    揉着身下人的脑袋,我微微用力,把阴茎又往里捅了些,几乎快要戳进咽喉。

    这样的深度大概会让他很难受吧?

    低低的反呕声证实了我的猜想。但看着那双依旧温顺如水的深褐色双眸,我并没有选择退出,反而是更加用力的压着他,逼迫他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去,脑袋深深埋进胯下。

    深喉的感觉果然不一样,不仅仅是湿热,还另有一种爽滑紧致的新鲜感受,叫我十分着迷,不想离开。

    其实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床伴,也有人为我做过口交,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吞得这么深这么持久——他们不愿意委屈,我也不愿意强迫。

    但小卫不同,他对于我的简单粗暴似乎并没有多少怨言,只是努力地在适应着;而我,在对上这样听话的小卫时,心里竟产生了些许逆反的恶劣心思,他越是温顺我便越要欺负,试探着想要触碰他的底线。

    喉管壁的压迫实在是太过舒爽,我本想再撑一会儿的,但快感如电流般从下腹处激升,引得我浑身一抖,精关大开,赶紧捏着他的脸把阴茎从最深处抽了回来。

    攒了两个多月的量果然不容小觑,乳白色的浊液从马眼里汩汩流出,几乎要将小卫的嘴巴灌满。

    看得出他有些难受,似乎是被呛到了,脸颊涨得通红,但还是忍耐着,直到我把精囊里的东西统统射出,这才合上嘴巴一口咽下,压抑着咳嗽起来。

    还真是一只听话的好狗啊

    心情有些复杂,但在温热的口腔内释放总归是舒服的,我把手放到他的头顶,奖励似的抓揉了一番。

    咳嗽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小卫看上去并没有类似羞辱或是难过的神色,反倒是微眯着眼,很享受似的接受着我的抚摸。

    好吧,既然是你情我愿,那便大可以省去不必要的担心,放开手脚来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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