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常看常新(何洲 微H)</h1>
何洲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电梯口,方便他四处走动,同楼层的都是些婚礼策划的员工,这次没有参加婚前宴会,都已经早早睡下。
他被分到独自一间大床房,何洲起先觉得有些寂寞,现在又觉出好来。
此刻走廊也空寂,房间里只有何洲一人,他仰面躺倒在大床上缓缓呼出灼热的气息,又急切地解开西装裤的皮带,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掏出来。
何洲边缓缓撸动着硬烫的茎身,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滑动,点开在他过往论坛的发帖记录里的一条贴子,他的呼吸霎时间更粗沉起来。
那是在八卦绯闻专题下的一条关于周苔的贴子,大写加粗的标题写着“就这个女人能配得上艺闻哥???”,连着几个问号被放大了,更显出发帖人对周苔和金艺闻绯闻的难以置信来。
标题下的正文写着“我看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没胸没屁股,脸也不咋的,她这是想靠艺闻哥上位啊!!!”,下面高赞的几条回复没几个是认同他的,都是些“周苔都不咋样,这位朋友要求真高”,“楼主应该是金艺闻的女友粉吧”,“有一说一,还是金艺闻想靠周苔抬咖更可信一点”,“楼主身边有镜子吗?我发你一个?”。
何洲再看自己这条贴子还是觉得忿忿不平,他觉得周苔怎么也配不上努力刻苦又才华横溢的金艺闻的。
但他今天又深切地觉出周苔的美来,不想再去看自己以前发的贴文,只把附在正文的周苔的图片点开。
图片是周苔第四张专辑里的写真,恰到好处的裸露和周苔冷淡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乌黑明亮的眼睛直直看着镜头,微张着嘴,透露出一些纠缠勾引的意思。
何洲把手机拿近了试图看见隐匿在她唇后的舌尖,手上撸动茎身的动作渐渐加快起来,他伸手滑到周苔下一张图片,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握紧。
照片上是周苔一贯淡漠的表情,她漆黑的眼珠里高光璀璨,睫毛长翘,又是别一种风情。
一根被打了马赛克的暗肉色柱体戳到她的脸颊,交界的地方是一片模糊的黑影,她的手虚虚搭在柱体上方,微张着小嘴探出嫣红的舌尖。
这是一张出自何洲之手的周苔的艳照。
脸和被马赛克遮挡的柱体之间交接处的处理很不成熟,一眼就可以看出锯齿边缘。他把这张图发上去没多久就被人指出是P出来的,于是他又被愤怒的群众喷了三百多层楼。
甚至何洲还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图片自己献身拍了一张合成上去,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楼下回帖的人贴上了周苔的原图,是她第一张专辑犄角旮旯里的写真,何洲是从周苔粉丝图贴里随便拿的,也不知道这图那么古早。
网友的发散思维一下子又把他从金艺闻的女友粉打成周苔的泥塑粉,逼得何洲就地立誓自己要是喜欢周苔就立马搞黄色直播,这才堵上了悠悠众口。
现在这张劣质的合成艳图反而让他觉得更是火热,仿佛自己真的正把性器戳着周苔的脸,被胡乱撸动的阴茎前端胀着溢出几滴浊液,何洲屈指抹掉,躁动着心绪想把黏液涂上周苔的脸。
想了想作罢,毕竟这是自己的手机。
何洲这篇贴子到现在都在被人顶起来骂,时不时又蹦上八卦主题的首页,网友先称赞一轮周苔独具一格的清丽,又再咒骂一轮P图造谣的何洲。
渐渐的开始有人注意到那张艳图上被打马赛克的长柱体,隔着一层厚厚的马赛克都可以看出那根性器的干净和粗壮,便开始有人回帖问何洲要男优的名字。
何洲平日里不怎么混论坛,除了偶尔跟踪一下金艺闻的时讯就不会再看旁的,便跟不上时代。
刚开始有人问他要艳照上性器的原图,用词很是委婉,只说“我有一个得了绝症的朋友”,何洲没能参透这话背后的意思,只回复那人道“祝你朋友早日康复”,得到新一轮的唾骂——“泥塑粉还装什么纯情,吐了”。
他后来知道了他们原来是在问图上性器的原图,网友以为那是某国男优的照片,让何洲有些头疼。
他也不是没看过那些动作片,里面的男优不是短就是黑,完全比不上他的干净粗长,不知道网友怎么会有那样的误解。
那些求番号求男优的留言都被何洲一个个删除,何洲今天又翻出这帖子来,发现又多了几个“我可以”、“求男优名字”的留言,更烦躁起来,单手拿着手机就是一通删除。
周苔的艳图现在再看起来已经没有初合成时候的暗爽,何洲那时候烦周苔烦得很,巴不得她身败名裂。而此刻这张图再到他眼前,却只是让何洲手里的阴茎更胀硬几分,周苔的脸上惟余下性感而已。
何洲把衬衣从裤子里抽出来,解开扣子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腹肌肉,一层薄薄的汗把衬衣黏上了,何洲伸手在上面胡乱摸了两把,假装是周苔的手。
把在手里松动的手机拿好,何洲把图片重新划回上一张。
第四张专辑周苔罕见稍走了些性感风,但也不过火,只露了肩腿,偶尔带一些若隐若现的乳沟,何洲手机上那张是其中最暴露的一张。
周苔那时留着只长到下巴的短发,更衬得她脱俗的漂亮,她在夏日背景里穿一件湿透了的白色背心,少许贴在皮肤上的棉布透出她粉白的皮肤。
她拿着水杯望向镜头,微张的粉唇上挂着水露,深深的领口长到她胸下,她半侧着坐着,小半边漂亮挺翘的乳房从领边泼出来,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性感。
何洲现在觉得周苔漂亮极了,越看她越多一分的遐想。他五指抓着阴茎从底部缓缓磨过去,从喉间溢出沙哑而难以克制的呻吟,年轻的男孩子带着干净的麝香味道,从他四周弥漫到各个角落里去。
周苔的照片被何洲放到最大,从她湿乱的发丝滑过去,一寸一寸审视她身上每个角落,最后停在她粉润的嘴唇。
何洲从胸腔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加快手上的动作撸动着肉茎,咬着下唇死盯着屏幕上的周苔。
好想,插到她的嘴巴里。
何洲慢慢回想着今天夜晚舞池里的周苔,和他放在她腰上的手。
他想,如果他不是丁时嘉助理的身份,假做某个娱乐圈的无名小卒,偶尔在婚前宴会偶遇周苔,他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去勾引她。
那样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把阴茎狠狠捅进周苔的深处,可以看她在床上难耐的淫荡表情,看她从来用来创作的手抓他下流的性器,和她用来唱歌的嘴巴含他浊热的精液,看她淡漠疏离的眼睛露出乞求,抱着他用她雪白的胸脯磨蹭,看她在自己火热的操弄下成为旁人永不得见识到的浪荡女人。
清丽又有才华的大明星,做他胯下的淫妇,何洲光想想下身就要喷发。
可他又想起今天整夜周苔轻蔑的态度,作弄他的职业,拒绝他端上的酒,又开始屈辱着恨起她来。
“19岁怎么了。”何洲看着屏幕上的周苔恨恨地说着:“19岁也照样把你操得腿都合不上。”
何洲抓着阴茎撸动着,铃口溢出的精液被他的拇指抹掉,他把手机上周苔放大的图片挪到她的胸部,雪白的乳肉半露,何洲红着眼挺腰,低吼着射了出来。
倏地空虚从他四肢蔓延开来,何洲也不管裸露在外的软掉的阴茎,伸手抓了个枕头抱在怀里,手机上的照片重新回到周苔的脸。
何洲抚上冰冷的屏幕,望了会儿又把手机扔到床面上,他双手抱紧了枕头,脸埋上柔软的枕面,哀怨骂了声:“老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