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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永遠(3)- (14)

    <h1>01 永遠(3)- (14)</h1>

    01  永遠(3)

    單純地吻著對方,純子的視線移到放在若木弘床頭櫃的的白酒瓶。

    「要點嗎?」

    「好。」

    若木弘倒了一些酒在自己身上,隨即純子伸出舌頭品嚐著流淌的白酒。好一陣子後,純子問道。

    「我忘了主人是做什麼工作呢?」

    「一家公司的董事。」

    「哦。」

    「妳就有這樣愛我嗎?」

    若木弘道:「剛才回家的時候,看見妳竟然用我的舊錢包自慰。」

    「我喜歡弘呀。感覺著弘的氣味。」

    「那就更加親近我啊,別這麼寂寞。」

    純子依偎著若木弘,溫柔地笑。

    「有你我就不再寂寞呀!」

    純子的聲音恍惚地,有點像催眠。瞬間,若木弘的潛意識打開了。

    「什麼?」

    「我有你就不寂寞了。以後你都成為我的主人呀!」

    「純子,生命是如此堅強又脆弱的事物啊。」

    「對呀,就像那次你想殺了我,但你沒有下手。於是這樣的我活了下來。」

    「純子,是妳想殺我啊,妳已忘了呢。」

    「我這樣地愛你,我又怎麼會想你死掉?」

    「遺失記憶的妳怎會仍愛我?只是我命令妳去愛我的。」

    「阿弘,阿弘。」純子哭了。

    #4  01  永遠(4)

    「妳想起什麼來了?」

    「看到你之後就想起殺人這件事,我真的要殺了你嗎?」

    若木弘微笑看著困惑的純子。

    「我怎會想殺了你?我不懂。」

    「妳愛著我,這樣就夠了。」

    「別想那麼多了,知道嘛?」兩個人吻著。纏綿之間,若木弘讓純子騎在他身上。

    「妳服侍男人洗澡的時候,難免會提供了特別服務。男人們知道妳工作的地方的規矩,不能夠和妳發生性行為,但他們想到進來妳這個地方。」若木弘的長指挑進了純子的菊穴。「所以妳的身體才會逐漸逐漸地碎裂的。」

    「呀啊!」長指刺激著純子的幽穴。

    「很痛!」

    「到了後來,因為妳的馴良,男人更是肆無忌憚地佔據了妳的身體,妳的子宮。」

    若木弘笑了笑,抽離了粗糙的手。

    「妳又來取悅我了,動吧!」

    純子擺動著不盈一握的腰肢。

    一陣涼風吹來,秀麗的黑色的長髮在迷人的月色下飄揚著。

    「我不懂。」

    「這是妳的本能呀。就這樣前後前後,上下上下地動呀。」

    純子的媚肉緊吸著若木弘的熾熱。晶瑩透亮的體液滑過兩人的交匯處,與二人的體溫合而為一。純子的動作很嫻熟,帶給若木弘無窮的快感。

    「唔!純子,我的純子。」

    純子一臉的淚水,眼淚滴在若木弘的身上。

    「弘,我愛你,我愛你。」

    #5  01  永遠(5)

    「不要哭。」

    若木弘的溫柔令純子心醉,純子感覺和他靈慾合一。

    就在她高潮的一瞬間,一段往事湧入純子的腦海。

    一隻大狗咬住了貓,貓還沒死,純子趕開了狗,狗拋下了貓走開。貓的頸部破了一個大洞,流著血,貓發出了痛苦的悲鳴,身體一直顫抖。貓是如此可憐,於是她把貓殺了,她伸出雙手捏死了貓,再隨便用垃圾袋裝著貓的屍體,輕輕地丟到垃圾桶裡面。

    她走著想著貓的事,直到垃圾車來到。

    六年級的時候,她殺了校長,因為有少年法保護了她,長大後她為了謀生,被逼著低調地做著洗澡女僕的工作。重新生活。

    父親名叫日比谷正雄,母親名叫高橋梨花,母親梨花在生她的時候不幸離世,小時候,她跟父親和後母天川美音一起生活。只懂縱慾而完全不懂養育孩子的二人,終日鬼混,不理會純子的生活,也不願照顧她。純子認識了朋友。跟這個朋友在一起,純子很快樂。後來,朋友搬走了,唯一陪伴純子的人離去了。純子開始喜歡在下雨天殺蝸牛。蝸牛的血是很暗很暗的綠色的,破開了蝸牛殻,軟弱的蝸牛滑出黏液,痕跡留在長長的路上。

    純子等蝸牛不動後,又找了另一隻蝸牛,溫柔地切開蝸牛的殼。生命是如此細微的事物而已,她想。如果找一個活生生的人,將他割開,剖析他的生命,也許是件好事,最好是已經接近死亡的人。

    純子想了想,就這樣吧。就是那個人。她不愛唸書,就是那位年老而和藹可親的校長。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純子停下動作說:「弘,我好像殺了貓,還有蝸牛,後來我好像還殺了人?」

    若木弘假裝聽不見她的話。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吧,我們還沒有做完。」若木弘頂弄著純子的身。

    「做到妳的子宮撕裂為止。」

    #6  01  永遠(6)

    純子笑笑說:

    「也許我是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媽媽卻這麼辛苦地生下這樣的我。」

    「其實我們在懷疑令堂梨花小姐是被妳的父親誤殺死的,他強暴了正在懷著妳的高橋梨花小姐,最終導致她的死亡。」

    「你說什麼?你怎會知道這些事?」

    「我說了,我知道妳的全部呀。包括妳的過去。」

    「你認識我的媽媽?」

    「只是聽了一些醫生朋友傳來的聽聞。」

    純子一陣麻木。「你說我的父親殺了母親?」

    「純子,妳跟我的妹妹若松小鳥長得很像。」若木弘說:「妳簡直就像是她的化身。」

    「不!」純子說:「我不想做誰人的化身,我想你愛我。」

    「我的確是愛妳。不管是以前的妳,還是現在的妳。」

    寒冷天氣,兩人緊靠著彼此彷佛很溫暖,純子幸福地笑。

    張開眼睛,純子被蠟燭燙著,下身的血不斷不斷地流出,流到地上。微熱的液態的蠟流過她的雙峰。

    「阿弘,阿弘。」

    純子哭了。

    「妳又想起什麼來了?這樣的妳真美。」在她面前的若木弘輕撫著她的臉,「殺人犯生下了會殺人的女兒,這樣不是一件很美麗的事嗎?」

    純子淒慘大叫,純子崩潰了,她甘願成為化身,總之能夠留在他的身邊,無論會受到怎樣的對待,純子也會甘之如飴。溫暖著純子的蠟燭熄滅了,她伏在冰冷的床上面,床上滿是血跡。純子以為若木弘會掃她的背,卻沒有如願。

    #7  01  永遠(7)

    若木弘將冰塊放在純子的乳溝裡面。

    「努力啊,不能讓冰塊掉下來哦。」

    純子紅著臉夾緊著。

    「真美。」

    若木弘冰敷了純子被蠟燙過的部分。鮮紅的蠟慢慢地剝落,重現雪白的皮膚。

    「妳的生理期來到了還要妳做,」若木弘說:「辛苦妳了呢。」

    「裡面一定是受傷了。」

    「但只要是弘的話,沒關係。」

    兩人情深緊抱著孤獨的彼此。

    若木弘吻著她。「我愛妳。我愛妳。」

    「妳能帶我到另一種境界。」

    「臉蛋是女人的靈魂,妳很美,所以我喜歡妳。」

    「你愛我的身體嗎?」

    #8  01  永遠(8)

    若木弘看著她的臉,想像她高潮的樣子。這樣地想著,他進入了純子的身體。

    「唔!唔唔!要裂了。」

    「什麼要裂開來?」若木弘掰開了純子的臀瓣,將碩大頂進最深。

    「裡面!要撕開了。」

    純子大叫著。「哦!哦哦!」

    「阿弘哦!」若木弘進出著。

    「我愛妳的身體,也愛妳的心。我當然喜歡了。」

    「就算是被您玩弄身體,我也覺得很幸福。」

    「怎能算是玩弄呢?」

    純子笑了。「我們會結婚嗎?」

    「抱歉,雖然很想,但暫時不能這樣做呢。」

    「為什麼?」

    「因為妳要先成為我認同的女人。」

    若木弘怕他太過激烈,純子會痛,但又知道自己會忍不住,於是他說:「忍一下。」

    「是。」她的纖幼身體像是一種誘惑,深深地吸引著他,若木弘忍不住加快動作。

    #9  01  永遠(9)

    「這一刻,我們擁有對方就足夠了。」

    「純子很脆弱呢,動作猛烈一點都像會弄傷妳似的。」

    「請放心吧。弘,你可以更加盡情地佔據我的!」若木弘將純子緊擁在懷裡由下至上抽弄著她纖弱的軀體。

    兩個人忘我地熱吻。若木弘吻著純子的緯唇。在兩人激烈的交合之中,純子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撕裂癒合又再撕開,某處深深地埋葬著靈魂,連她不明瞭的本質也藏在那裡。若木弘用陽物反覆玩弄著純子前後的穴,直到純子弓著身無法再抵受他的抽送為止。濕潤的體液沾滿了兩人的身。

    「阿弘!我愛你!」

    若木弘露出少有的笑容。

    「我也愛妳。」

    。

    純子站在窗邊。

    若木弘凝看純子雪白的足踝,再慢慢往上看純子的臉龐。純子盯著電話看。

    「純子?妳怎麼拿了我的電話?」

    純子像從夢境中突然蘇醒過來,恍惚地注視著若木弘。

    「為什麼您會有跟美音的合照?你跟她認識嗎?」

    「我不想妳看我的電話內容。」

    「請您告訴我。」

    「她就是小鳥,若松小鳥是我虛構出來的名字,但真有其人,就是天川美音,我只是想美音純粹一點,這也是她的假名。」

    「我的真名是天川仁太,妳討厭的後母的哥哥。我愛著美音,但我不能夠和她在一起,妳的樣貌跟她有點像,這樣的妳深深地吸引我。」

    純子本來想微笑,她忍不住展露愁容,還是問了這樣一句。

    「您不愛我嗎?」

    「我當然愛妳,但她是永遠留在我心中的人。」

    「我要怎樣做,您才會選擇我?您為什麼要接近我?」

    「是妳更加地被我吸引住呢,純子。」

    #10  01  10

    「那樣您說不能跟我結婚,是因為您愛著別人嗎?」

    純子顫聲問著。

    「您跟我親熱的時候,想著的是美音嗎?」

    「對啊,畢竟我不能跟她做。」

    純子呆了。

    「不過我知道說算我跟她做了,她也會接受,她是個殻啊,以前高中的時候,已跟學校裡不知道多少個人做了,這些我都知道。」

    「我想守護她。」

    「仁太,天川仁太。」

    若木弘冷冷地笑了笑。

    「我喜歡您!」純子哭了:「不管您是誰,我也喜歡您。」

    「我的確是愛妳。」

    「對,我怎樣會想殺了您呢?我不懂?」

    若木弘只是不語。

    純子忍不住再追問,若木弘只答。

    「不用理會過去的事。」

    「妳是我重視的人。」

    若木弘幫純子裝上了貞操帶。「以後,只有我佔據妳。」

    「我願意。」

    純子微笑。

    #11  01  永遠(11)

    純子感覺到被佔有的溫暖。

    「為什麼要裝上這副羞人的東西?」

    「我不想妳隨便跑到別人的床上去。」

    「我不會這樣做的!」

    「妳不會,但是別人會誘惑妳,同樣,妳的存在就是誘惑。」

    「我不會的,我就只有仁太你!」

    「喚我阿弘就好。」若木弘冷淡得令純子感受到心寒。

    那天之後,純子查找了一些資料,知道若木弘以前主要的工作是負責航空融資。純子偷偷申請在若木弘的集團旗下的子公司裡上班,做著電梯小姐。純子幻想著公司就是若木弘的整體,而自己藏身在他的內部,光是想到這樣,純子的臉就像被火燒般似的。

    下班後純子沉醉在幻想裡面,回家迎接她深愛的男人。純子前往車站之前先路過一條冷巷,一個年老的男人逼近純子,將純子逼向後巷之中。

    「我認得妳。」

    「你是誰?」

    「妳是純情貓貓澡堂的女僕,我還記得妳的臉。」

    純子的記憶很模糊,她一臉疑惑望向男人。

    若木弘冷眼看著一切。

    像是感應,純子發現了若木弘的存在。

    「救我!阿弘。」純子低聲說。

    若木弘走近純子,這時男人掀高了純子的上衣了。

    男人瞪了若木弘一眼。

    「你是誰?我跟女友親熱關你什麼事?」

    若木弘說:「這女人一臉不願意的,不是你的女友吧?她看來滿好玩的,一起來享用她好吧?」

    「這邊吧。」男人讓了位置給若木弘站在純子面前。

    純子的膽怯的心平靜下來,若木弘來救她了。

    就在男人貼近純子的背時,若木弘解開了繫在純子下身的貞操帶,然後將鑰匙頂進純子的花徑裡面。

    「啊!不!」

    「這是妳不好好聽話的懲罰。」

    男人開始侵佔純子的身體,若木弘揉弄她的胸部,和她熱吻,把她的痛呼都強行壓下。

    「嗚!嗚嗯!」

    「這女的很好操吧?」男人邪佞地笑著問若木弘。「身體真的很柔軟呢。」

    「當然,她是個器皿啊,已經不知道被幹了多少次呢?你是第幾個呢?」

    純子的淚水不斷地湧出來,她愛的人像個陌生人般和陌生的男人談論著她的人生。

    「我從以前就認識她了,真的很難忘記她高潮的樣子。」

    若木弘假裝沒聽見男人的話,加倍粗暴地啄著純子的唇,一邊雙手揉搓著純子的美乳。純子的腰肢被男人握緊著,瘋狂地擺動,跟別人享用著器皿還是第一次。

    「嗚嗯。」鑰匙被男人的熱熾頂進深處,隨著猛勁的抽送傷害著肌理。

    「嗯嗯!」

    若木弘說:

    「你知道她的身體裡面有異物嗎?是一條細小的鑰匙,你每一次的抽插都在傷害她。」

    「是哪個主人做的?」男人更是笑起來。「居然把鑰匙藏在那裡面。果然是隻被馴養的貓,即使受傷了也不敢說話呢。」

    「求求你!快停下來!」純子說。

    #12  01  永遠(12)

    「妳的小嘴真的很會吸啊!」男人抬起了純子的大腿,陽物粗暴地沒進純子的身體。

    「嗯!嗯!嗯嗯!」夏日炎炎,汗水流滿了兩人的身。

    純子完美的胸脯盡現若木弘的眼前。純子身後的男人像飢餓似地埋入純子的身體。

    「鑰匙順著體液流出來了呢。」

    男人拉好了純子的內褲。「想到我的精華都鎖進妳的體內,感覺超好的。」

    男人離開了。

    沒想到迎接純子的是若木弘的強吻。

    「想起妳跟別的男人親熱,我就受不了!」

    「阿弘!」

    若木弘揉著純子的身體。

    「不知道將來,妳還會遇到這些事嗎?」

    「不會的!以後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妳都偷偷地在工作吧?」

    「對不起,我在你旗下的公司當個不起眼的職員。」

    「不要再上班了。」

    「嗯。」

    純子說了謊。「我來上班的原因只是太想留在你身邊呀!」

    若木弘進入那小小的穴裡面,敏感的肌肉吸附了他的熱。

    純子說:「對不起呢,裡面還有剛剛那人的體液啊。」

    「那又怎樣,我想佔有妳。」若木弘說。「我生氣了!」

    #13  01  永遠  (13)

    若木弘沒有拉下純子的內褲,只是焦急地把熾熱透過純子內褲的邊界空隙滑進然後刺入她的嬌體。

    經血和因鑰匙磨擦而造成的傷痕的血一同流了出來。

    「很痛!」

    「忍一下,我在跟妳做孩子。」

    天空下起雨來。

    「就算是在生理期期間做,也是有機會懷孕啊,不知道妳會懷上誰人的孩子呢?」

    「為什麼?」

    「純子妳長期吃避孕藥啊,這樣會造成排卵異常。」

    「啊!」純子呻吟起來。

    「你是故意現在就跟我做?」

    「那是妳不保護自己的錯,我不會常常在妳身邊的。」

    「我喜歡阿弘你,也很想繼續和你在一起。」

    「那麼妳來當我的秘書吧。我要親自監視妳的生活。」

    若木弘的唇瓣吞沒了純子的答覆。

    #14  01  永遠  (14)

    純子整個人被若木弘抬起,緊細的內徑艱辛地吞吐著熾熱。不停地下著的雨水濺濕了兩人。

    「啊!頂到最深了。」若木弘似乎很滿意純子高潮的模樣,半強逼自己的純子居然興奮起來。

    「以前我做過這樣的事,我透過妳的處女膜的小孔注入自己的精液務求令妳在處女的狀態下受精,我喜歡看著妳懷孕,直到妳的預產期快來臨的時候,妳再在處女狀態把整個人交給我。」

    「這樣也、太令人覺得羞恥了吧,而且你還想跟在懷孕的我這樣做。」

    「妳當時似是很著迷,就算我提出對妳而言如此過份的要求,妳竟然答應,妳倒是很配合我,之後,妳卻沒有懷孕。所以我等不下去,只要我比其他人搶先一步,直接跟妳結合,就可以得到妳的完美。」

    「是這樣嗎?」

    「妳從以前就沒有發現自己喜歡我,但沒有現在的妳發現此事後,對我的親密,會這樣直接明顯。」

    「我不知道。」純子輕喚著,「阿弘,你也愛我吧?」

    「我愛妳。現在這樣也不夠,回家後再做一次,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妳受孕!」

    若木弘帶純子到醫院檢查,純子體內的傷口好起來了。之後純子的生活迎來了重大的改變,她來到了若木弘的總公司上班,成為若木弘的私人秘書。

    純子的乳尖被小小的震蛋刺激著,雙手被繩綁在背後,雙腿被若木弘打開了。

    「最喜歡妳的胸部了。」若木弘一手揉著碩果,一手探著純子的隱穴。

    「這裡是公司,記著不要發出聲音。」

    「嗯嗯!」

    源泉般的銀絲流過若木弘的指。

    「只是用手指,妳就已經濕成這個樣子了。」

    害羞的純子想緊攏雙腿卻無法辦到。

    「呼!不知不覺肚子這麼大了,都快要藏不住了。」

    「也是呢,妳已懷著孩子六個月了呢。」

    「那之後,我會怎樣?」

    「給我生下這孩子來。」若木弘吻著純子,手退出,用陽物埋入,在她的身內蠕動。純子坐在若木弘身上,熟練地上下搖晃身體。若木弘雙手握著純子的細腰,盡量將她的身往下壓,好讓兩人更加親密。

    若木弘的前端旋動,撐開著純子的子宮口,內部一陣燥熱,刺激著懷胎的子宮,純子再一次任由大量的液體沿著花徑湧出。

    「阿弘,好痛!好痛!你頂到孩子了!」

    「小聲點,沒有事的。今天也是第二次了,好好接著吧。」若木弘將濃濃的生命之源貫入純子的子宮內部。

    「妳進入了穩定期,每天做幾次也不是問題,不要緊,妳受得住的。」

    「阿弘,你喜歡我?你真的會要這孩子嗎?我還不肯定孩子的父親是誰。」純子邊喘息邊問。

    「不要緊,無論怎樣都要給我生下來。」

    「你不會離開我吧?」

    「我不會的。」

    純子笑了。心中卻一陣蕪雜。

    「那麼請您盡情地跟我交合吧。」

    「很好,在客人來到之前再做一次吧,客人來到後,跪在桌子下幫我用嘴巴。」

    「是。」純子乖順地點頭了。

    朝風咖啡館。

    位於京都錦市場附近,新開張的咖啡店。純子喜歡在這裡過閒暇時光。思念著她愛的人,純子感到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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