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1 永遠 (15)-(19)</h1>
#15 01 永遠(15)
「很久不見了。」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到純子面前,凝視著純子。
「啊啊、你是半年前那個人。」純子想起來了。
「妳對我而言實在是太深刻了,當我看見是妳,就想接近妳。幸會,我是名古屋鯨。」
純子笑了。
「你的父母大概很喜歡鯨魚吧。」
「是吧,」名古屋鯨的目光停留在純子難以掩藏的腹部。「妳也是當媽媽了呢!」
「也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呢。」
「他會是我的孩子嗎?」
「不會吧。我想他是我跟男朋友的孩子。」
「如果是我的,我可不會要他。妳會放棄孩子嗎?」名古屋鯨問。
「我不會的!」
「以後我們可以再相約吧?可以見面吧?」
「之後我也不想再遇到這樣的事了。先前發生的事我都忘了,那時的我是怎樣的?」
「妳不記得了嗎?妳以前上過新聞?我們都想跟妳約會,妳很冷漠。但是妳對其中一個客人很溫柔。」
「你到底知道什麼事?」
「走吧,妳不是想得到想要的資料嗎?我會給妳可觀的收入哦。」名古屋鯨拉著純子站起身。「結帳吧。」
名古屋鯨帶著純子到了偏遠的高級賓館。
高級賓館那豪華裝潢的長廊似是無止盡。
純子心想到底是為了什麼,居然要這樣做。
「好了,我們到了,快走進房間吧。」
#16 01 永遠(16)
走進房間後,純子坐在床邊,名古屋鯨脫下她的衣服。
「那時的妳瘋了,我們都看見妳想殺了妳最重視的客人。純子。」
「不可能的。」
讓她伏在床上面後,名古屋鯨掏出碩大,磨擦著純子的身,一直在花瓣打圈。
「啊,一不小心就滑進去了。」
「嗯!!」
名古屋鯨弓著了純子的細身。「沒關係,就這樣一會兒,純子妳不介意吧?」
「不!」
「就一下子這樣。」名古屋鯨奮力挺進著。
「啊啊啊!」
「阿弘!救我!」
純子後悔到不得了。
名古屋鯨向著純子身體深處猛頂著。
「妳男朋友?算吧!妳根本就是個這樣淫亂的女人啊。」
「不!」
「妳快打掉孩子然後嫁給我!」
「我想嫁的人不是你!」純子痛哭著。
「他根本不愛妳。愛妳的話,又怎會讓妳隨便給別人上?」
#17 01 永遠(17)
名古屋鯨故作溫柔問。
「純子啊,妳會當我的妻子嗎?」
「不!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喜歡的人是阿弘!」
名古屋鯨抓著了純子的臉吻著。
「我期待這麼久,終於能進入妳的身體了!」
「嗯!嗯嗯!」
粗糙的肌膚磨擦著純子的隱密。
「好痛!」
純子的後穴傳來一陣涼意。
「你放了什麼東西進來?」
「按摩棒,妳會喜歡的。」
名古屋鯨開啟了按摩棒的震動模式。
「嗯嗯!」
接摩棒急速地轉動,同時名古屋鯨繼續壓垮著純子體內的羊胎膜。
「我要來到妳的最深處,把妳的孩子弄掉!」
隨著名古屋鯨的進佔,純子的花徑一陣緊縮。
「不!我好痛!」
純子因痛苦流出了眼淚。
「嗯?很舒服吧?」
一陣陣雙重的快感直竄純子的腦門,純子的意識漸漸變得渙散。
「嗯!啊啊!」
「純子,下次我帶朋友來跟妳玩。下次就來真的。」
「不,我想離開。」
「沒有用套子射進裡面的話,我再加十萬。」名古屋鯨說。
「不!」
純子的身體還是接收了他的熱暖。
「你說過我在大家面前想殺人。是真的?」
「我騙妳的。」
名古屋鯨拿走了純子身內的按摩棒,抱擁著純子,緊握著她的纖手。
「妳都忘了?妳當時遇到意外。大概是身心為了保護妳才令妳失去記憶。」
#18 01 永遠(18)
純子非常地後悔,若木弘說得對,她對別的男人來說是個誘惑。她自己卻沒有介心,於是迎來這樣的局面。
想著這些的她,再一次感覺到酸痛,名古屋鯨將純子的身屈曲成驚人的弧度,輕輕按壓純子的雙峰,指腹刺激了純子的乳頭。
「我加錢,再做一次。」
純子那美麗的紅莓微微地豎起來了。
「不能這樣啦。」
「身體很柔軟啊!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妳啊、只要被人抱著就什麼都會答應的。」
「我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我說再做一次吧!換個姿勢。」名古屋鯨到此鬆起了二人牽著的手,將純子轉身來,把她側躺,她的一條腿擱在他的兩腿之間,另一條腿被他架在他的肩上。名古屋鯨緩慢地沒入純子的身體,然後狂暴地進出起來。
「啊!啊啊!」
「敏感點相當多呢,這樣子就可以結結實實地佔有妳的子宮了。」
「好深,太深了!啊啊!」名古屋鯨的熱源挖掘著純子的蜜壺,濁液滿著羊胎膜的外圍。
「好舒服!」有一秒純子覺得這樣子比和若木弘親熱時更加舒服。
「子宮頸都完全打開了,我想接觸到妳的生命,純子。」
「求求你快停下來!」
名古屋鯨的陽物強行地侵入到純子的花心,逼迫著她的胎兒,那裡正劇烈地收縮著,純子心想液體已經流滿了她的子宮,已經多得湧進去身體裡面了,而且更倒流出體外。
「在我跟妳親熱的時候,妳已懷孕第七個月了呢,很厲害啊!純子!」
「孩子沒事吧?我很想為阿弘生孩子。」隨著名古屋鯨的律動,純子的腹部一陣陣稚心地痛。
「妳很難過嗎?妳就那麼想要孩子嗎?妳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
「是的,那是我唯一可以為他做到的事。就是為我最愛的人生孩子。」
#19 01 永遠 (19)
「原來妳喜歡年老的人嘛。」
「我沒有。」
「妳跟男朋友年紀相差很多嗎?」
「也是,他比我大十多年。」
「我們來接吻吧。」
「對不起,我只讓阿弘吻我。」
「好的。」名古屋鯨有一點點厭倦地說:「做了兩次,無套內射,這裡合共是50萬,這次還不錯,之後我還會再約妳的。」
「謝謝。」純子收下了錢就和名古屋鯨道別。
純子回到家中疲累地脱了高跟鞋,放好了白色的手提包,若木弘走進房間裡。
若木弘問:「今天是假期,妳很早就外出,去了什麼地方玩?」
「我到了最喜歡的咖啡店裡坐了一個下午。」
「是嗎?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去?」
「有時候也想做自己的事。」
若木弘坐在床上說。
「跪著,來吻我的胸口,一直吻到下腹吧。」
純子跪在地上迷戀般輕吻著他所指的部位。
若木弘問:「妳跟別人親熱了嗎?」
「啊?」
「妳的乳頭很敏感了呢,平常也不會這樣,有誰調教過妳?」過於專注,純子忘記了若木弘在揉著她的美乳。
「是的!對不起!」
「那個人是誰?」
「就是,你應該記得先前在後巷侵犯我的那個人!」
「你們還有聯絡嗎?」
「沒有,只是偶然遇到了、所以就做了。」
若木弘冷漠地問:「妳開始收人家的錢出賣自己了嗎?」
「我?」
「就像妳失憶前那樣,一天跟十個男人做嗎?不計算生理期的話,我認識妳開始,妳跟三千個男人做過了。」
「我、我不知道、這些事。」
「但是我用盡方法將妳據為己有,我還是很喜歡填滿這樣的妳,純子,我以後還會陪著妳。」
若木弘撫著純子的長髮說道。
「子宮都被頂到了嗎?妳的肚子是不是非常痛?不要忍耐。」
純子終於放聲痛哭了起來。
「我一會還會跟妳做,妳好好地接受吧。」
之後若木弘像是為了報復她的背叛似地,天天跟純子親熱直到她臨盆前的三天停止。純子因為過度的性行為刺激,造成胎盤剝離,以致純子幾乎在生產過程當中喪生。
純子那個不知道父親身分的孩子出生了,是在一個美好的清晨,純子的女兒天川朝子來到了多彩多姿的世界。純子跟若木弘商量過孩子的姓氏會依照若木弘的真名。名字就是根據孩子出生的時間而定。
從那時開始,若木弘就沒有再跟純子親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