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一节</h1>
路口的车一辆接一辆,绿灯将跳的前一秒疯狂加速,扬起阵迷乱眼的尘,秦柠跟着下意识偏了偏头。
今年十月比往年干燥,尘也重,市政每天洒两遍水都不顶事。
绿灯再次亮了,拥着人潮继续往前走。越夜越美丽的霓虹照得半边天雪亮,不过到底是凌晨了,街上比白天少了不少人。
刷门卡进了小区,筒子楼里后装的电梯,镜面新崭崭,映出来人身着厚重外套依旧纤细灵巧的身段。她拨了拨挡视线的刘海,焰红数字打眼前一跳一跳掠过。
……十六楼。
十七楼。
十七楼B。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
老帝城人忌讳多,例如楼房坚决不住十八。但楼房没有盖一层悬空不住人的道理,约定俗成的就都成了十七楼B,秦柠现在这套两居室就在十七楼B。掀开玫红色地垫,门钥匙大喇喇躺下面。小区旧的很,居客也没钱的多,小偷都少光顾。
钥匙的位置,却变动过了!钥匙还是那把钥匙,从原本位置移到了另一端,就像被谁用完随手扔在那里。凌晨两点多是人最浑噩的时刻,秦柠却瞬间清醒。仿佛一束清凉的光破开重雾直抵灵台,她的漠然被一阵看不见的轻风悠悠卷走。
她知道,是他来了!
楼道里的灯几秒就灭了,黑暗中只剩下那双亮晶晶到有些异常的眼睛。她没立即开门进去,而是借着电梯镜从上到下审视了自己一遍。
镜中的素颜冶艳天生,美艳尖刻。因为工作关系这张脸黑眼圈明显,像上了眼影的颓废哥特。端详了下她不满意,狠揉两下眼窝变成橙红,又成了病态的吸血鬼式。
可不管怎样是比刚才好点,就这么着吧。
这么冷的天秦柠掌心汗出的厉害,门开后灯光先一步溜进去,照得地毯一小角尘雾上下起落,天马行空。
屋里没照明。
黑暗中唯一的光是电视屏,明灭间看见沙发上的人逆着光。那人有双长得离谱的腿,在玻璃茶几上随意交叠。窝在那里的姿势也随便,听到响动没回头。
那是个男人。
他手里捏着个手柄,光线变幻下那手白到像要透光,多看眼都心跳加速。将挡视线的刘海别到耳后,秦柠果然觉得脸烫手。
这时白光一闪,屏上的古装男人挽出剑花,利刃下的女妖发出尖戾咆哮。红雾闪过,血水大片氤氲开,像要喷到人脸上一样逼真。这是款刚上市的单机RPG,仙侠类,受宅男喜好。
秦柠嘴巴张了张,想着又没说话。
那人没瞧身后,注意力全在屏幕上。
看桌上空无一物她进了厨房,出来手里多个杯子。“渴不渴……”声音断在第三个字,那人不经意瞥来一眼。黑暗中那双眼睛光彩夺目,直看得人心尖发颤。他抬手挥了挥,秦柠赶紧一路小跑进了浴室。
灼热的水温烟雾缭绕,洗到一半她暗搓搓对着镜子练了练笑容,这种低级的错误以后不好再犯了。
以前也不这样,她知道他洁癖,不喜欢她身上味道没除就凑过去,但这次实在太久没见了。洗刷干净她没舍得磨蹭,很快就出来。“这么晚怎么过来了,等很久吗。”以前也不是没晚上来过,没这么晚的。
“先前在附近办点事,顺路。”将手柄扔到了沙发另一端,男人猿臂搭沙发背上,姿态比她还像个主人翁。
“那吃过东西了吗?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叫天蓝坊?”嘘寒问暖完又要打电话。天蓝坊是D城知名食府,祖上出过御厨,不是什么人都接待。
“早腻了,也累。”他闭眼捏鼻梁,敛着的长睫像两把密扇。鼻梁高挺若峰,薄唇浅粉,嘴角却天然上翘,看起来要笑不笑。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脾气实在算不上好。
下一秒,纤细有力的手指轻搭在他太阳穴,是大拇指按压。
裴泓渐自己按鼻梁的动作停了,让她服侍。秦柠手指力道不大不小,手法也不错。在太阳穴打圈按压之后,其余四指伸进他浓密黑发中揉弄。裴泓渐天然卷,长度到脖子后,刚好能扎起来,不过他向来懒得弄。饶是这样,也各有各的好看。
他不言,她就不语的无声按摩,直到良久后男人才睁开那双让人心头发颤的黑眸。
“很累吗?不然就休息吧。”她音量放轻,手下动作没停。
“来这为了纯睡觉?那在哪不是睡?”男人嗤笑一声坐直身,秦柠讪讪‘哦’了声。
“算了。冰箱有什么?看着做个。”裴泓渐下巴一扬,发号施令的坦然刻在骨子里。女人手艺在裴泓渐看来还凑合,偶尔的几次下厨都没叫人失望。
“哦……好。”秦柠视线在他身上偷偷流连。男人其实就套了件高领修身毛衣,明明是个基础款,倒三角的身材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这样一个外表完美到不像真人的男人,哪怕秦柠跟了他小三年也是没瞧够的。不过她向来调整的快,在他发现前就进了厨房。
厨房不是开放式,被一道移门隔在客厅外。秦柠背对着守在电磁炉前,借油烟机的灯将碍事头发全别到脑后,又随手抽了根筷子固定,举手投足的细致宛如清风淡月悠悠。说来这人长相冶艳挂,性子却不是那么回事。
从冰箱拿出干净食材秦柠忙活开。她刀工挺好,力道匀净干脆,如果有心量会发现每根切丝尺寸相同。
不知过了多久,电视上的人物停在倒地那一瞬。淡香袭来,男人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和妖艳长相配套,秦柠腰细胸大,是群众喜闻乐见的葫芦型。
被男人气息笼罩,她心里跟打翻瓶香槟似的,不断冒着甜甜的小泡泡。明明也不是恋爱脑,这会不知道怎么的嘴角不断上翘,快乐根本藏不住。
她将一段黄瓜喂到男人嘴里,姿态很亲昵。裴泓渐这次赏了脸,吞下后轻含住她指尖,舌头还灵活的动了动,秦柠下颌都涨成粉色。
男人有双典型的丹凤眼,睁开时如点漆着墨。这会他埋首在她脖间,声音渐低。“味道怎么不一样,换了洗发水?”
“嗯,之前的用完了。”她挺多东西都是裴泓渐让人送来的,大小不论。“你不喜欢?”
在她臀上拍拍男人回了客厅,秦柠改为一心扑灶台上。
短时间硬凹出个三菜一汤,卖相还都不差。饭菜上桌后三催四请,那人终于慢悠悠走来,把个小客厅硬生生搞出金碧辉煌感。要不怎么说裴泓渐这人实在皮相好,不拘在哪一戳都像副精心PS过的海报。
随便夹没两口裴泓渐就停了筷子,跟应付一样。看来他的菜单上又得划去几样了,秦柠心里暗叹着。
一手掠过额前黑亮的曲发,他像随口问。“你吃好没?”
“马上马上。”秦柠跳起来,打算收拾却被裴泓渐按倒沙发上。
“费那劲。”他的普通话乍听标准,话尾有儿化音。只见他双臂向上伸展,露出劲瘦的窄腰,脱下那件还带体温的高领毛衣。
秦柠目光全都落他身上,心里镇压着那些波光滟滟。不开玩笑真是眨眼都舍不得,最近他来的次数很少,间隔也越来越长,说不准哪次就是最后次。
他直奔主题的俯下来,秦柠留恋却也乖乖的转过脸趴好。这时脖子上一凉,原来是他抽出了自己固定长发的筷子,头发耷拉下来。秦柠突然想起件事,小声喊道。“等……你先等一等。”
“那个来了?”虽然被喊停,裴泓渐的手却还是放肆的在秦柠家居服里游弋,引起她阵阵的颤栗。
“不是,是……还没,我去拿。”秦柠备了很多小雨衣在家,眼下沙发暗格就有。裴泓渐兴致浓厚花样多,把她家位置都解锁个遍,她也索性到处都准备了。
“没事,我带了。”裴泓渐又去拽秦柠的家居裤。
毛巾质底的睡衣三下五除二被剥,秦柠咬着唇很配合。裴泓渐有时也愿意来几分钟前戏调情的,但大部分时间都很直接。
比如今晚就很直接。
下身一凉的同时内里就被迅速填满,秦柠浑身发软,偏头去看男人。他在月光下双目微眯,劲瘦的腰肢缓缓律动,秦柠心跳如雷。
暖气流动,男人指尖清凉。他‘嘶’了声,很快大开大合动作起来。女人呼吸渐急促,因为体温迅速升高肌肤染成降红,波浪长卷托着那张背对他的脸冶艳无比。
月色下粘腻潮湿的两具身体时而交叠时而分开,他的分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蜜汁四溢,飞溅得两人大腿上到处都是。裴泓渐下身不停款摆,双手干脆拉她上衣,白嫩的肩头就此露出,随他动作轻颤。
这幅景象香艳刺激,他顺手老练的摩挲起来。
她喘着气,享受极乐的同时双腿夹更紧,甬道里潮热的像要融化。他有章法的撞击着,G点处的软肉数次被碰触,酸麻到让人想尖叫。不过秦柠很克制,好几次都硬忍了下来。
双手把持女人纤细娇媚的腰,裴泓渐下身不停冲撞。每次都深深送入又全根抽出,接着又手掌上移,伸进她上衣里把玩娇艳摇晃的垂乳。内里的充满和空虚交替着,蜜汁疯狂分泌,她想他进来的更彻底。
秦柠双手把持沙发的把手,翘臀不能自己的向他凑近。
男人哑声低笑,骂了句什么。
秦柠柔韧肢体像海中的一叶孤舟,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让她疯魔。沿着他的节奏,花核也充了血,既肿胀又酥麻。
他又往下欺了些。她的长腿被分更开,两片薄薄的花瓣让堵得密不透风,黑红胀大的分身含得极深。快感来的凶猛又疯狂,蜜汁从两人连接处连绵不绝流了出去。
她喘息着,他的狂暴让她整个人被抛到顶点。察觉女人的身心投入他微微俯身,放下那对娇颤颤的玉乳,暂时从甬道中抽离。
这一瞬间又从巅峰给扔下来了。
起伏的巨大落差让她心口狂跳,像什么快从嘴里蹦出来,来不及作反应又被男人推到阳台上。
室内漆黑,室外的车河晶莹璀璨成一条光带。
这一次他并没有一举进入,而改为在她乳尖作妖。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轻一重的摩挲打转着,在白嫩柔软胸口上揉,捏,掐,刺。激得那对鲜艳的娇顶变成樱桃一样的诱人嫩红,偏偏这个男人不断的煽风点火,却不做其他事。
被欲望焚烧,她翘起的嫩臀又不自主地往后拱。当触碰到那物时,双眸禁不住起了大片的雾,她由快到慢自己摩擦起来。
“这么骚啊。”薄唇咧开,男人恶劣的在她耳边说道。没成全她,他的手转而向下移到女人赤裸的下体处,突然捏住什么。
她的神志本来已经不清,此时猛地怔住,血液跟倒流似的。蕊珠被男人轻轻捏住,淫液疯狂喷出,粘腻的汁水让男人染了一手。她垂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呜咽着叫男人名字。
他低低‘嗯’了声,带着揶揄。“怎么了?”
“我,我受不了。”真是上了床什么都能说出口,这么不要脸的话秦柠讲完就老脸一红。
“这就不行了?”他在她耳畔低语着,声音像开了封的醇酒。钻进秦柠里更是酥麻到不行,令她不自主想起和他的第一夜。那晚她和他挤在舞池里,周围人潮汹涌她却被他揽在怀里……“专心点。”裴泓渐不乐意了。秦柠被按在玻璃窗上,两手撑窗时臀沟就势掰开。分身猛地撞上她的花核,巨大的麻酥感让秦柠瞬间软了腿。
她赤裸的娇体企图紧紧攀着玻璃,可是不大管用。男人的恶作剧和飘摇的纱帘在她身上同时摩擦,直激的那对樱桃跟血玛瑙般晶莹剔透,秦柠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要,别这样……”
男人笑着一手把几乎软倒的秦柠提住,一手握住分身顶在花口,那两片海棠般的瓣儿颤巍巍,努力张开想要把它一口吞吃下去,裴泓渐又骂了句脏话。那花穴红艳娇小,一次次颤巍巍的十分可爱,他歇了作弄的心思,一个冲刺再次挤入她饱受蹂躏的粉嫩花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