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节</h1>
羞耻与畅爽的双重夹击让她甬道着火，蜜汁分泌的更疯狂，滴滴答答往地板飞去。他的欲望焚烧着她，他的气味将她包围。此刻她的灵魂和肉体是统一的，只渴望被他疯狂占有。
女人里面温暖狭窄，吸力惊人，分泌的蜜汁滋润着，真真是个紧箍男人的顶级温柔乡。
裴泓渐的分身无时不刻不在她花穴中东撞西闯，不时发出的咕揪水声更让人脸红心跳。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回旋升天。
男人动作时快时慢，直捣得秦柠全身乱颤，双腿发软站不住。现在隔壁楼如果有人站在阳台上，一眼就能看到这场贴身肉搏。女人腰肢柔软趴俯在窗上，男人牢牢把固着前后款摆。
他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痛快释放人性最原始的欲望。
精美若画的丹凤眼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层血丝，他扶住她的腰，分身变得更加肿胀硕大。他退了出来，然后猛地一击到底。
女人被撞击得小脸鲜妍若滴，花穴开始抽搐痉挛，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到达顶点了。脸色更是娇媚舵红，样子可口到不行。
裴泓渐伸手把人接了下来，让她背对他趴在地板上。秦柠的柔嫩臀沟被裴泓渐再次掰开，他将她的臀提起往自己身下拉了拉，凶悍而高速的挺动着，那力道几乎把秦柠碾碎，下体更是蜜水横流，鲜嫩的两片花瓣都肿高起来。
男人一下接着一下的猛捣，白汁咂磨成浆，他某一道狠力正撞入了秦柠那处柔软凹陷，她抽搐着，电流过身一样不停痉挛。又像洪水开闸，一股浓郁的蜜汁浇了出来。
她高潮了。裴泓渐却没停下，又这样撞击了无数次，喘着气他终于也抵达了极限，他在她耳边低语着。“小宁，我的小宁……”秦柠双眸潮湿。
在他的低哑音色中，紧致蜜处中一阵阵颤栗，他终于喷洒释放了出来。
两人的下体都已经湿透，高潮的余韵还在秦柠脸上没有散去。趴在她身上稍事休息了几秒，裴泓渐抽身而起，又将她抱起扔床铺上。
颠来复去，从床铺到地板又足足做了两次才罢。
窗外露出了几丝肚白，也不知道几点。地板上女人一丝不挂，腿心里潮腻腻的。这档子事裴泓渐向来花样百出，叫人欲罢不能。
秦柠手搭眼皮上，遮挡玻璃透进来的光线。不一会裴泓渐头发湿湿的从浴室出来，赤着上身，精壮腹肌闪着诱人水色，两条完美的人鱼线陷入长裤，引人无限遐想。
他擦着头发，在客厅沙发坐下，水汽氤氲侵染，肌肤通透到不像亚洲人，秦柠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也许背后目光太热，裴泓渐回头来。被当场抓包秦柠作势路过要洗澡，又朝裴泓渐绽开朵微笑，嘴角高高。
男人目光回转。是个美人，但也仅此而已。姓秦的跟了他快三年，除了第一次的误打误撞，一直都表现得中规中矩。老实讲，这人要不是还算懂事，选谁也轮不着这么个做他固定床伴。
推开浴室移门，里面很干净，还留有男人沐浴过的香气。
将花洒打开，扬洒的水花溅起。巨大的落地玻璃镜被热气熏满，朦胧现出女人身段。秦柠伸出手指一笔一画，写出个‘脩’。很快字体又被热气熏得不见，望着镜子里那个雨后承恩露的娇艳女人秦柠一时愣了神，又跟喝下几瓶洋酒似的。
心神皆醺。
这些年她仿佛一直在做个遥不可及的梦，生怕突然醒来一切化为泡影。
**男人慢条斯理套上毛衣，捞起白水仰头滑动喉结，费洛蒙浓厚到能让方圆百里的雌性发出土拨鼠尖叫。
浴室门滑开，现出一张娇艳的脸庞。她微敞的领子里露出纤细锁骨，又像乘了酒的埕，引人醉死其中。没擦干的发丝像海藻一样浓密弯曲，争先恐后往下滴着水珠，还没来及掉落又让毛巾质底的浴袍吸进去，氤出大片深色的湿。
朝女人随意瞥去一眼，裴泓渐乌黑的眸仁像水洗过一样纯粹。
他准备走了。秦柠很清楚，裴泓渐从不在她这过夜。每次都是这样，这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咔嚓’一声男人拧了门，臂弯挂上外套。
虽然室内有暖气，开门刹那还是让小股寒风飞进来。秦柠的浴巾被吹得鼓起，露出玉色裸足。如果他回头，只需一眼就会发现女人就穿了件单薄浴袍，而停在他背上的眼神软得就像云。
他当然没停顿。
随着防盗门重重关上室内归于沉寂，秦柠跑到阳台打开窗户，在心中默数，吹着哨的冷风拂得她长发和衣角狂舞。
一辆黑商务在楼下亮着车头，两束光里尘埃上下起舞。车门移开又阖上，车动了，她目送那辆车被霾完全吞噬。而那个英挺坐在后排的背影由始至终，没回过头。
哪怕一次。
**晚上九点的酒吧街刚苏醒，霓虹给整条街涂上层暧昧。零星几辆豪车经过，惊鸿一瞥，副驾的女伴个顶个卡姿兰大眼睛，裙子一个赛一个的短。
秦柠上班的【OD】在酒吧街是间规模普通的清吧，什么都只能算中庸。
这会还没到营业点，舞池里站了两排服务生。大腹便便的主管例会完了介绍新人，是个白净小姑娘，一看就刚中学毕业。
他简短交代了两句，接着把人塞给领班。服务业流动性大，天天有新人不稀奇。女领班当时把高耸的胸脯拍得直响，转眼就把人领到秦柠面前。又在秦柠肩上拍拍，一副你办事我放心的嘴脸。秦柠点头应下来，反正这事她没少干。
【OD】干了三年秦柠一直端酒盘，就连薪水也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这行当一直不往上走也不辞职的人太少，女领班都没秦柠年份久，对她的称呼也一路从柠姐变成柠子。不知打什么时候起就承担起带新人，不额外给工资那种。其实不拘在酒吧，哪行做久都一样。
讲了几句领班莫娜摆臀走了，剩下新人和秦柠大眼对小眼。
“柠姐……”
“还是叫我阿柠吧，怎么称呼你。”
“我叫娇娇，那怎么行呢！还是叫柠姐吧。”小姑娘缩手缩脚，局促不安的样子像只家养鹌鹑。
秦柠带娇娇领了工服。
服务生能多难？通常边做边学，老员工再提点两句就行。平时秦柠也这么教的，但今晚的新人实在怯场，只得暂时把人带在身旁。
过了十二点客人多起来，彩光乱飞的舞池里人群随DJ节奏胡乱摇摆。
秦柠从乌压压人群中穿过，脚下如风，手里托盘却稳得一滴酒水都不洒出来。娇娇要小跑才能追上秦柠，喘气时胸口上下起伏，一看就觉得胸大无脑，在舞池里被揩油了好几次都不知道是谁。
同样端酒盘的阿佳从人群里挤过来，不停朝她们这边招手。
还没近身秦柠就被阿佳抓住手臂，像是攥着救命稻草。阿佳脸憋得通红，赶紧咬耳朵。“赶紧帮我把这盘送‘长安月下’去，十万火急！”在秦柠狐疑眼神中，阿佳苦着脸转头。“大姨妈来的不是时候……”
服务生穿的是统一的侍者装，黑衬衣白短裙，染上颜色别提多醒目。包厢谈生意的大部分是中老年男客，讲究这个。退一万步就算别人不介意，也没人能顶着这玩意到处跑吧！
没过多思考这些事，不过是个小忙，随手就帮了。秦柠把自己酒盘托付给娇娇，让她就守在包厢区旁边等。
然而就是这二十分钟都要不到的时间，却出了纰漏。出来时，身材丰满的小姑娘正被客人按在墙上剥衣裳！秦柠眉心直跳。
这地方夹角，又因为包厢这头谈生意僻静，一向人少。服务业里约定俗成的揩个小油大家就忍了，但眼下这个状况不是该忍的范围。再说这事平时也轮不着她，偏保安和领班不在附近。呼机刚又留娇娇那，早不知道被甩哪了。
要扯嗓子喊人，别开玩笑了。难道要客人来帮她解决？再说新人本来就是她带的，只得过去拉。
见又来个服务生男客更来劲，打算双飞得了。酒吧嘛！能多正经？再说该给的钱他也不会少给一毛。
娇娇这时被剥得只剩下内衣裤，她第一天上班哪见过这阵仗，整个人都懵逼了。秦柠暗暗叹气，醉鬼最不能沾，这次居然得迎着枪口上。果然还没走近就被一把拽住手，一下接一下的揩油摸背，堂而皇之的。
男人恬着脸酒气直喷，说话还大舌头，典型的醉客。“刚灯暗没看清，没想到个破酒吧居然还有这么正的！你出台费多少？今晚我包了。”
这话倒是不虚，某宝批发的套装披在秦柠身上波圆臀翘腿子长，淡妆脸硬比别人上了滤镜还仙。她刻意让开身子，一边掰扯娇娇一边使眼色叫人跑。“您喝醉了。”饱满而水润的红唇轻启，看着就诱人。
酒吧上了几年班，刚开始劝秦柠下海的男客那是没一百也有五十，三不五时就有指明要她出台的，不过都被拒绝了。虽然秦柠姿色不俗，但到底不是国色天香，拒绝多了大家明面上就不再邀请了。
不过说来明明是个美人，平时存在感却不强。
“你留下也行。”男人嘿然一笑，改为把她抱了个满怀。秦柠也不接话，专心和他拉太极。推推搡搡的见几次都没得手，男人也不知哪来的邪火，居然一巴掌掴过来，秦柠立马就被打偏头。
打了人他也不慌，又步伐不稳的戳了几下秦柠额头。“这是你自己特么要多管闲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柠原本盘起的长发被打得披散肩头，阴影下血红一片，让戳的往后连踉跄两步，整个人狼狈不堪。也许是娇娇通知及时也许是惊动了别的客人，主管欧阳姗姗来迟，陪着笑脸上来就是一通赔礼道歉。
原来这人是个酒吧VIP，把欧阳一通血骂后又指着秦柠鼻子狂喷口水。“就没见过这么差的服务！老子花钱买脸子？高贵矜持！真他妈矜持还在酒吧上班？”和舞池一墙之隔的会议室内，空气静若止息，除了欧阳的笑脸就剩下客人的声声冷哼。
“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这事就没完！”
欧阳好话说尽，最后还是秦柠自掏腰包买了洋酒，对嘴吹了才了事。有了面子下了台，男客人明面上不再说什么，临走时只戳了戳欧阳和秦柠两次。
酒吧门口人多，主管当时不好说什么。打烊时果然一顿火发在了秦柠身上，洋洋洒洒骂了几百句。见欧阳走了，莫娜跟着安慰秦柠几句不咸不淡的。这事是不怪秦柠，但谁叫新人是她带。再说吃这行饭，谁又没被客人欺负过？真想片叶不沾身就该多读书，大学毕业去做个OL啊！
等人都散了娇娇才敢钻出来跟秦柠进了更衣室。今晚她是始作俑者，要不是秦柠估计会死的很难看。“柠姐……你有没有事。今天这事赖我，对不起！”
脱下沾着酒气的工作服，秦柠朝她摇摇头。鲜红的巴掌印经过半夜沉淀，已经变成紫色。在雪色面颊上特别醒目，擦几层粉都盖不住。
小姑娘鼻头一酸，眼泪又不争气滚下来。“是我太没用，连累柠姐了。当时看他喝醉了要去洗手间，叫我扶他……谁知道……”
秦柠将头发从外套拉出，不经意展露的妩媚最让人心动。“别太放心上，本来我就有责任照顾你。不过今天你也上了一课，以后要小心这些人，如果你还打算干下去。”吃不了这个苦直接消失的人也很多，秦柠见的不少了。
几句话说的娇娇泪涟涟，才认识几个小时哪有什么责任？可见柠姐这人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