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七节</h1>
被水雾浇透。她仰着头,卷发打湿贴在耳后,手上是浓密的泡沫,均匀抹在不着寸缕的娇躯上。本着不想他等秦柠已经尽快,没想到一扭头裴泓渐进来了。她赶忙转过去,以为他要用洗手间。
裴泓渐就在门边,目光含笑的上下打量。
她低垂着眸,睫毛微微颤动显得楚楚可怜。长发往下滴着水、调皮的滑入胸间。那对胸脯可谓极品,丰满玉白、形状绝佳,两点红隐在泡沫后,让人联想到初雪的樱桃。
男人视线和水流一起下移,挂着泡沫的细腰不盈一握,他知道那背后还有对勾魂的腰窝。娇臀自中间凸起、线条流畅过渡到腿,那对腿修长而结实,怎么摇都不会轻易倒下。晶莹的水珠自上而下,最终滑到一对染着粉红的脚趾上、那对脚的指甲粉润可爱,宛若贝壳。
姘了几年裴泓渐还没这么仔细看过秦柠,人虽没趣了点,倒的确是个美人。
半天没听到动静秦柠回头,正见裴泓渐脱了外套,白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被慢条斯理解开,露出健硕胸肌。再往上看那对狭长深邃的眸子正凝视她,准确说是看着她的胸脯。
秦柠心头一跳,那双桀骜眸子的主人已经迈开长腿步了进来。
他走到女人面前,衬衣被打湿,贴在肌肤上轮廓完美。乌青发丝同样湿透,漾在额前好看到让人舍不得眨眼。
“转过去。”他命令。
闻言秦柠乖乖趴在了被雾气洇湿,滑辘辘的墙壁上,心里五味繁杂。终归她肉体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男人的手掌打秦柠肩线缓缓摩挲而下,最后转到她正面,狠狠掌住了那对丰盈,玉白从他更白的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一声低低的抽气,意识像被侵食。
顶开了女人的膝盖裴泓渐拉开拉链。没前戏的润滑,借着水流他一个奋身贯穿了她的身体。
秦柠倒抽凉气,把嘤咛咽了回去。
女人细窄的宫口紧锢着他的硕大,舒服的让人想骂街。“是你勾引我的。”他在她耳边细语,说话时分身还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次。狠狠拧住她的胸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得到了极乐。
刚才外面看,灯光将她身段投在玻璃门上,敢说不是故意的?
这真是淫者见淫,秦柠可从没这么想过。但她被干的脑子里直发懵,对方说什么她都只有答是的份。她丝滑柔软的花道温热包裹着男人,被操得身体往墙壁上咣咣直撞。他的硬、墙壁的硬触上了水的软让她浑身酥麻,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
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裴泓渐用力摩挲着女人胸前那两团软肉。“这段时间怎么不联系我。”
秦柠喘着细细的气,水流打的她睁不开眼。“……你不想接。”他的话毫无道理,平时她都只能联系小方。何况向来都是他裴泓渐来见人,谁能轻易联系到他。谁又敢呢?她苦笑连连,话里还得装的平静。
女人的话音一落,他猛地又是一撞。
裴泓渐的唇贴在她的肩胛处,一手继续折磨着她的酥胸,另一手下移来到她的花核前,熟练的刺、捻、揉、搓弄着。下体不停的抽送着,每次都带出了银白的丝液,又随着每次插入,少许的白浆又送了回去。
浴室里的灯橙黄,半裸湿透的男人紧拥着女人,两人一时交叠在一起一时又分开。每次都伴随着淫靡的啪啪作响,让人面红耳赤。
“嘴巴说想,结果连个电话都没。你说你欠不欠干。”他嘴里红黑不分,下身不停撞击着。
秦柠脸色绯红,她攀附着湿滑的墙壁和瓷砖紧密相连,嘴里说着不要脸的淫荡话。“欠……欠干。”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男人抱着女人的臀,像电动马达一前一后不断耸动着。她敏感的花核每次都随着他的动作剐蹭到男人的毛发,让她目眩神迷。
后入这个姿势实在插得太深,秦柠的肉体渐渐紧绷起来。她双手成拳,略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内,身子不自主地颤抖。
他俯在她背上,一深九浅的操着穴。女人的丝滑紧致让他每一次耸动都十分享受,摸她丰乳的手上移,改为摩挲她修长的颈项,让她的后脑嵌进他肩窝中,眼神也渐渐变得灼热。“好紧啊,平时有做什么特殊保养?”怎么操都操不腻也算是她的好处之一了。
“啊……没,没有。”秦柠目眩神迷,心里麻酥酥。他不知道他光是说话就能让她动情,秦柠的花道不断收缩,浓汁滴滴答答黏黏糊糊,全都流到男人的阴囊上,到处都湿个遍。
“没有就好,这个地方除了我,什么东西都不能进来……知道不知道。”他捏住了她乳尖猛地刺下去,旋转拧搓。那颗樱桃立马肿得原先一倍大,更是鲜艳夺目。
“嗯……”女人咬住下唇,眼里充斥着一片血色。
“嗯什么嗯?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她断断续续地,声音娇媚的不像话。“啊……”
他嘴里咒骂着,不轻不重一记拍在她粉臀上,肉壁内的硕大被绞得生疼,不断收缩的花穴让蜜汁分泌的越来越多,就像浓稠果汁一样,顺着两人结合的位置往下滴了一大滩。
“看你扭成什么样了,就没几个比你更欠干的。”
“泓渐……”内在的充实感让秦柠不自主的扭动腰肢,快感从她的敏感点直冲大脑,又辐射到全身。
他还在摩擦着她的G点,女人腰肢不断摇摆,骚的让人想把她活活干死。裴泓渐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抱着她的翘臀疯狂冲撞,嵌在她体内的肉棒大了整整一圈。
“啊!”秦柠一个没忍住,娇媚的呻吟出声来。紧接着又疯狂颤抖,一股甜蜜热流打子宫深处流出来。
她泄了。
“这么快。”他低低的笑着。身下的操穴不停,一前一后直干得秦柠双眼发乌面色发赤。
“泓渐……”秦柠呜呜咽咽的,握成拳的手掌内满是掐痕。身子像是风中破败的柳絮,不能自主地起落,艳色无边美不胜收。
被雾气侵湿的落地镜前,两人身体紧密相连。
这场活塞运动,直干了一个小时才以秦柠倒在花洒下喘气为结束。秦柠不敢多歇,准备冲个战斗澡就出去,却在大门突兀关上后停止了。
“泓渐?”她不死心的又喊他名字。
寂静。这种寂静比任何寒冷都能让心绞紧一般的疼。身上和头发都顾不住擦,她赤脚从浴室里冲出来。
依然寂静,屋里还是暗着。转头桌上的玻璃杯留在那里,她悲凉而自嘲的笑了笑。离开才是常态,早就知道的呀。可为什么,胸口那里那么疼。
**又是个雪天。
平时过了十一点就忙起来的酒吧难得清闲,客人三两桌,没事可做的服务生们窝在一起小声聊天,偶尔几声笑又赶紧收敛。
秦柠在仓库点算自己的杯盘,耳边一声开阖突兀传来,像门被撞开又弹回去。为了隔音、降低损耗,酒吧门框都做过特殊处理,这种声音肯定人为。
几个闲着的服务生和秦柠一同望去,是娇娇红着眼跑出来,脸上带明显抓痕。她往门口去,身上就穿着单薄的服务生短裙。外面零下十度不能再多,这么出去无疑找死。
几个和娇娇处得不错的服务生立马围了过去阻拦,见拦不住有人立马冲秦柠这边喊。“柠姐,要不你来看下娇娇吧。”
秦柠正准备过去莫娜走了来。
她环着胸,脸上的妆无懈可击,每一步都踏出气势。“一个个不工作在这摸什么鱼!杯盘清洗好了?客人那边谁在带?”她呵斥大伙,脸上表情狰狞扭曲。
见气氛不对,服务生一下散开。面无人色的娇娇面前,莫娜目光很利。“真看走眼,没葱高就敢挖我墙角!你胆子不小啊。”
“对不起,姐我真不知道,我要知道我根本不敢的!”娇娇的妆让泪融了一半,哭哭啼啼的那几桌客人都看过来。
怕事闹大,莫娜不好再骂,只用食指点点她。“这个事还没完。”
“姐!姐!你就容容我。”娇娇不知道什么软肋被莫娜掐住,直接下跪抱住她腿。莫娜被恶心的不行,一脚让了过去。
客人议论声越来越大,秦柠只得去搭把手。虽然人没几个,也不能让客人看笑话。被扶起来娇娇开始大哭特哭。
秦柠也无语,这是嫌事不够大?“什么事不好这哭,客人看着不像,带你进去补个妆?”
她好声好气的劝慰别人却没见好就收。
莫娜在一边看得冷笑连连,认定她们是一伙。“你少给我装好人,看来这事你是早知道了?哦!我都忘了她是你带出来的好徒弟,别的不好说,骚浪贱倒是得了真传!”
秦柠脸色微沉。虽然见面总刺几句,莫娜还没和她翻脸过,今天撒什么疯。
“娜姐,这不关柠姐事,你嘴巴要干净点。”娇娇抽空急急的替她分辨。
“让别人嘴巴干净,那自己得做干净事才行啊!”莫娜拦住两人,手指一个个戳过来。“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下贱坯子。”
秦柠依旧没说话,明艳眸子里像结了霜。
“不说话?不是充好人吗?”莫娜眼神蔑视。这个世上总有人天赋异禀,不用说话就能招人讨厌,其中就包含这个明明一脸骚浪却假装正经良家的秦柠。
“别骂柠姐,有什么冲我来。”娇娇醒着鼻子往秦柠面前一站。
“你算哪根葱!”
气氛焦灼,旁边几个服务生想过来听又不敢凑过来,急的在一边打转。秦柠不作声,推了娇娇一把进仓库。
“看来你是不想干了。仗着有人包不把我放眼里?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傻逼钱多人傻找你这种!”莫娜要跟进去却被秦柠一把攥住胳膊,她浑不在意想挥开。挣了几下却没挣脱,看起来瘦弱的秦柠居然力气这么大!
“你干什么!放开我!”莫娜认真了,却依然怎么都挣不开。
秦柠的手指白皙修长,十分好看。就这么看似轻轻的箍住了她的手,却像荆棘一样。因为剧烈挣扎,莫娜的手腕上已经现出一圈红痕,然而秦柠就像生了根一样站在那里,她一动不动,禁锢住莫娜无法动弹。
“你到底干什么!”
“把刚那句话收回去。”
“哪句话?我刚说了很多话!哦……是说我骂你骚浪贱?你不是吗?假正经的不要脸!我呸!都被人包了还装的什么正经,你以为你比我们高贵?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瞎了眼包你,除了长得带劲你还会什么?哦?或许你的活也很带劲?我呸,一无是处的废物!”莫娜把心里对秦柠的瞧不上一鼓作气全骂出来,还越来越不像样。
秦柠不作声,默默收了手劲。
这下莫娜可骂不出了,因为她的手腕要让秦柠活活掰断。“好痛啊,你耳朵聋了?叫你放开我。”
秦柠不作声继续施力,莫娜人在屋檐下,说话只得比之前柔和。“好好好,算我说错,你先放手。我说我说错了,你放手!!”
目光落在莫娜扭曲的脸孔上,秦柠一撤劲她身子一歪跌倒,脸都气歪了。服务生们不敢再看热闹,只得壮着胆子过来扶莫娜。
“给我等着。”她挥开众人自己扶着腰,眼里有阴狠的钩子。
“怎么得罪莫娜啊?”服务生里有人小声的替秦柠不值,她无声朝那人笑了笑。骂她可以,骂裴泓渐,哪怕是拐着弯的都不行。
这么一闹估计酒吧的工作就做到了头。
第二天秦柠把辞职信都准备好了,结果莫娜和管事的欧阳都没在,娇娇也没在。也许被开除了?
安全队长摸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快去后巷看看吧。”
推开后门吹了一鼻子雪粒,秦柠下意识偏了偏头。这几天连下好几场雪,因为走动的少,后巷一片纯白。
平时有些男服务生没事喜欢躲在这里抽烟摸鱼,今天却一反常态。耳里有女人在低声求绕,接下来是一声惊恐的尖叫。秦柠瞳孔静静一缩,正好看到娇娇软倒在后巷雪地中。
另一边莫娜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匆忙逃了出去。
眼前纯白被娇娇身下的一股红染开,很腥,像蕴氤开的大朵牡丹。这股味秦柠平时再熟悉不过。她走过去,瘦弱的身躯将娇娇拦腰横抱起。黑红血水从她指缝滴落,一点一点点缀着苍白的雪地。
比苍白雪地更苍白的是娇娇,脸肿起了一大块,很明显的掌掴印。她吐着白白的气,看到秦柠以后虚弱且惊喜。“柠姐!是你……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
话没两句娇娇就气弱晕了过去。她的情况很不好,被医院确诊为流产。脱了衣服,肚子上是黑红的脚印,医生连声说造孽。
因为小姑娘没满十八岁,还是秦柠签字做的刮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