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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眼(双性,人蛇,彩蛋:真实结局)本篇完

    火炬的光摇曳不定,墙上映出两道长长的人影。一名穿着白色祭披的少年和作修士打扮的男人在走道上拉扯。

    「让我走,求求你让我走,我不想进去,别把我锁进去,求你了」

    面容被兜帽遮掩一半的男人对少年声泪俱下的求饶置若罔闻,刚毅的神色不见丝毫动摇。尽管少年死命挣扎,抵不过男人的力量仍被一路拖向一道门口。

    男人一拽一推,便将少年推了进去,随即关起沉重的铁门,上了数道锁,确保里头关着的人插翅难飞。

    那是个不大的房间,三面石壁,其中一面则是凹凸不平的山岩,除了铁门上的气窗,几乎是完全密闭的空间。山岩在三面刻着雕饰与碑铭的石壁包夹下显得格外粗犷突兀,定睛看,自然天成的硬岩表面却有些人工雕凿的痕迹,颜色深一阶的痕迹似乎构成了某种图腾,但因年代久远且四周光线昏昧,看上去只是个隐约而模糊、令人心生恐怖的图案。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前敲门哭喊。

    「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门的另一侧,黑袍修士纹风不动地站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透过气窗盯着他,盯得他发毛,不由得缓下动作也停了叫喊。

    一个低沉死板的嗓音这才响起。

    「你该感激自己还有用处,若不是如此,你不可能活到现在。」

    抛下这句话,修士不再理会少年,迳自转身离开。

    脚步声伴着钥匙的铛啷声渐渐远去,少年靠着门颓倒在地,终於放弃了逃离的念头。

    想来他又能逃去哪里,世界之大,除了此地他竟无处容身。

    他无数次仰望上天,求问众神为何让他降生於世,然而无论光明的白昼或黑暗的夜晚,那高高在上的穹窿始终静默。

    少年蜷缩在石室中央,不知不觉萌生睡意,但碍於环境他未能熟睡。一阵异样的动静轻易让他醒了过来。他睁开双眼,只见朦胧晃动的光影。

    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夜色的掩护下蠢蠢欲动封闭的石室里忽闻第二个呼吸声,少年彻底惊醒,连忙翻身坐起,伸手却撞上了冰冷的阻隔。

    他慌乱四探竟发现自己被包围了。一个联想闪过脑海,少年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麽,吓得赶紧抽手。

    一阵轻笑声从他的头顶传来,回荡在空无一物的石室里。

    他不假思索地抬头,冷不防对上一双熠熠发亮的瞳孔,少年大叫出声。黑暗中浮现一个高耸的身影,乍看是一个肌肉虯结、长发披散的男人,然而男人处在一个诡异的高度,视线继续往下,便会发现眼前根本不是什麽男人,男性的腰部下连接着巨大的蛇身,蛇身蜿蜒将少年圈在其中。

    「克托尼俄斯」少年不禁低唤一个名字,带着对神秘的敬畏以及不自觉的乞求。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克托尼俄斯猛然降下身躯直逼少年面前。少年惊恐地向後退缩,却发现退无可退,手脚所抵之处全是克托尼俄斯冰凉满布鳞片的蛇身。他几度屏息,眼眶涌出泪水。克托尼俄斯有意无意忽视了少年的畏惧,炽烈的目光毫无顾忌地打量少年的全身上下——黑暗显然无碍克托尼俄斯的视力。

    「你长大很多,上次我来的时候,你才到我的这里,」克托尼俄斯随手比划道,「哭哭啼啼的,我哄了你好久。」

    克托尼俄斯进一步欺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白色的祭披上。他对祭披上的金绣表现出十足的好奇,甚至伸手揪扯那块布料。半神的力气之大,少年感觉自己身上唯一的蔽体衣物随时可能被扯破。

    「放过我拜托」少年提心吊胆地说。

    听到这番请求,克托尼俄斯抬起头,瞳孔瞬间收缩成一条直线,原本和人类并无二致的嗓音变得嘶哑难听,声似野兽低嗥。

    「不!」他满脸怒容地朝着少年吼道,「你答应我了!是你亲口答应我的,是不是!」

    「是是的」少年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当时尚且年幼,哪里懂得自己答应了什麽,只想着答应了就可以让克托尼俄斯满意离去,是後来修士给他上了一课他才明白。承诺没有收回的道理,尤其是对克托尼俄斯这样不通人情的生物而言。

    得到少年的确认,克托尼俄斯倒是立刻恢复了温和的模样,彷佛刚才的暴怒只是错觉。

    「别哭,我可爱的琉善,履行你的承诺,我便应允你的要求。」

    闻言,名为琉善的少年惊讶地瞪大双眼看着克托尼俄斯,克托尼俄斯用那双骨节特别突出的手轻轻捧住少年柔嫩的脸颊,顺势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不敢相信吗?我不像那些漠不关心、遥不可及的神,只要你信仰我,向我奉献,我就会回应你。」

    克托尼俄斯挪开蛇尾,让琉善平躺在地上。冷意和畏怯令琉善瑟瑟发抖。

    「冷?」克托尼俄斯关切地问。

    琉善只得点头,不曾想为何克托尼俄斯不问他是否害怕。

    接着克托尼俄斯正对着琉善,人身和一部分的蛇身缓缓伏到琉善身上,那是一股不小的重量,稍嫌瘦弱的少年不禁闷哼出声,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克托尼俄斯的腰部以上有着人类的温度,对方呼吸的热气一阵阵喷在琉善的脖子上;矛盾的是,他腰部以下的蛇身却是寒凉的,并不比琉善身下的石板温暖多少。

    克托尼俄斯不再徵得琉善的意见便将手伸进宽松的祭披底下,恣意抚摸琉善光裸的大腿,祭披因为这样的动作逐渐往上撩高,下半身的暴露使得琉善一阵哆嗦,同时克托尼俄斯的蛇身不断挤压琉善的腿间,逼得他只好分开屈起双腿。

    双腿张开没多久,琉善腿间隐密的部位开始传来奇异的触感。克托尼俄斯的蛇身中央有一块较为柔软之处,随着他在琉善的双腿间来回磨蹭,那处分泌出某种湿滑黏稠的液体,沾满了琉善的大腿内侧甚至蹭到他的下腹,就连祭披的下摆都被濡湿,琉善还来不及分心介意那种不适,那段蛇身又再一次变化他感觉自己难以启齿的部位受到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克托尼俄斯的下腹似乎多出什麽东西,出於未名的恐惧,琉善的身体跟着有些抗拒的反应。克托尼俄斯察觉了琉善的抵触,他双手抓住琉善的手腕,头埋入琉善的颈间,像对待一只猎物那般,张口便咬住了琉善的脖子。

    「啊——」琉善吃痛地惨叫,当下惊惶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样的压制,但他就连挣开成年男人的手都做不到,遑论力量远胜人类的半神。克托尼俄斯短促的鼻息喷在琉善的肌肤上,琉善的手无法动弹分毫,双脚在克托尼俄斯的蛇身上胡乱踢踩,对克托尼俄斯来说也不痛不痒。虚耗力气後,琉善只好改为央求:

    「不要这样,求求你,克托尼俄斯我不会逃跑,我不会再逃了」

    ,

    听到琉善凄切的哀求,克托尼俄斯愣了一下,理智慢慢回笼。他松口舔了舔琉善被他咬破的脖子,嚐到了一点血腥,而手上只是稍微放松力道,并没有放开琉善。克托尼俄斯抬起上半身。

    「那你为什麽躲我?」他问。

    浓墨般的夜色中,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直直盯着琉善。克托尼俄斯的眼神不似黑袍修士那般静若死水,令人毛骨悚然,但也决计称不上温柔,其中彷佛蕴藉着狂风骇浪,电闪雷鸣;这是一双容不下半点谎言欺瞒的眼神。

    「我」琉善吞吞吐吐地回答,「因为我害怕」

    「你害怕害怕我?」克托尼俄斯的态度明显动摇了。他彻底松开对琉善的桎梏,拉开了距离。突如其来的安静令琉善局促不安,他用手撑起身体,想看清楚情况。

    「克托尼俄斯?」

    他们彼此相对。琉善皱着眉,勉强在晃动的微光中看清了克托尼俄斯的脸,如同他看过的每一尊神像雕塑,那是张脱俗出尘、凛然不可犯的面孔,但此刻这张面孔露出的表情却是某种痛苦,就像个烦恼无助的凡人。

    「你害怕我」克托尼俄斯不可置信地低声复述,紧接着他的表情扭曲成忿恨,低语也化为怒吼。「凭什麽他们行走阳光之下,享尽崇拜与爱戴;而我在黑夜中卑微匍伏,得到的总是害怕与憎恶!」

    面对克托尼俄斯无预警爆发的情绪,琉善一时哑然失措。然而当他真正把克托尼俄斯的话听进去,他发现克托尼俄斯所叙述的处境他并不陌生,相反的,那和他无法摆脱的命运如此雷同:他饱尝被唾弃、被追打驱赶,被冷眼相待的滋味,日复一日,他的生活恍若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凭什麽——说得好,他也想有那样的胆量直指众神发难,凭的究竟是什麽。

    「你答应过会陪伴我永生永世——用什麽陪伴,你无止尽的恐惧吗?」克托尼俄斯的言语愈发尖酸怨毒。

    眼看克托尼俄斯濒临发狂的边缘,琉善反而镇定了下来。事实上,他的大脑无比的冷静,他的内心前所未有的清明。

    「怪物,」琉善开口,用一种不带恶意、安抚,宛如轻柔拥抱的语气,也因为这样的语气,克托尼俄斯听到那个词瞬间的愤怒很快转为困惑。

    「他们经常这样叫我。畸胎、怪物」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琉善挺起背脊直面克托尼俄斯,朗声宣告:「我不害怕你,我愿意信仰你,崇拜你,奉献予你,只求你不要像他人一样看待我。」

    然後他暂时抛开羞耻心,用颤抖的手拉高了祭披,在克托尼俄斯的注视下敞开双腿,一如袒露腹部的野兽。

    他看着克托尼俄斯收起了狰狞的表情,渐渐平缓了呼吸。克托尼俄斯回到他的面前,降低身体并执起他的手。

    「那些黑袍修士没有告诉你吗?在我的眼中你有多麽美,你是我追寻的黑色太阳,并存的死亡与丰饶。我不需要其他的奉献,把你自己奉献给我,一如你多年前承诺过的。」

    这次琉善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是一场不容许他选择的献祭,但克托尼俄斯可以是他的选择。

    眼下原本穿在少年身上的祭披平铺在地,琉善顺从地躺在微微反光的金绣图案上任凭克托尼俄斯摆布,脑中却思绪纷杂,止不住回想自己是怎样落得如此境地

    出生就被公示於众进行洗身礼,生为自由民却活得比最低贱的奴隶还不如,十岁那年被肠卜僧的预言判了死刑,险些亡身大海,最後一刻被一名黑袍修士救下带回,当作祭品奉献给克托尼俄斯。当时克托尼俄斯嫌他年幼,让他又侥幸逃过一劫,谁知道如今他还在这里,被第二次献祭出去。

    琉善现在知道伏在他身上的半神想要干什麽了。克托尼俄斯想和他交媾。他先前感觉到蛇身特别柔软的地方正是生殖裂,此时克托尼俄斯尺寸骇人的肉刃已经完全伸出外面,正贴着他的阴茎来回磨蹭,分泌出的黏液沾满了他的下腹。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反而突出了其他的感官,造成他不管身体或精神都处在极度紧绷的状态。

    「你很紧张太过紧张了。」克托尼俄斯忽然表示道,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几分了然,「啊,你不怕我,却害怕我要对你做的事。但我不希望你害怕。放松一点,琉善。」

    「我控制不了」琉善哽咽地说。

    「别哭。你总是在我面前哭泣,我做了什麽?」克托尼俄斯听起来有些委屈。

    「不是因为你。」琉善避重就轻地回答。

    上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接着他便感觉压着自己的重量往下移动。

    「克托尼俄斯?」

    一个吻落在他的腹部,然後是一股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双腿间

    「啊!」琉善惊呼一声,脚掌微微踮起,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半神在他的双腿间做什麽。

    克托尼俄斯双手抓着琉善的大腿,竟然低头含住琉善的阴茎,灵巧的舌头盘卷着那处,直到它充血硬挺,他又用舌尖推开顶端的包覆,戳刺上面的小孔。

    「啊、啊」琉善按住克托尼俄斯的头,手指插进对方的长发,按捺着挺腰的冲动。当克托尼俄斯最终吞吐起来,他无力抗拒只好扶住克托尼俄斯的肩膀,腰部随着腿间起伏的动作一再弓起。

    「嗯别别弄了,快放开啊我射不出来我射不出来我没有」琉善连连喘气,声音带上一丝呜咽。

    克托尼俄斯总算吐出琉善胀得发疼的性器,放开前却刻意嘬了敏感的前端几口。这个举动让琉善下腹顿时发紧。

    「啊——啊!」他抓紧身下的祭披,脚趾蜷缩,腹部起伏了几下,阴茎抽搐着挤出些许清亮的液体随後琉善的身体软了下来,眼光湿润地喘着气。

    克托尼俄斯一边抚摸着琉善的大腿和腹部。

    「我没有我不能」琉善自觉失态,他偏过头,黑暗中看不出他眼眶泛红,却能听到他加重的鼻音。

    「我知道,显而易见。」克托尼俄斯表示。

    少年的阴茎底下没有男性该有的囊袋,而是开了一条缝隙。他不能射精,不能令女人受孕。

    克托尼俄斯用鼻子蹭了蹭琉善明显发育不良的阴茎,又往下挪了一点,舌头推进那条缝隙。

    「啊!不那里啊」

    琉善惊慌地想要推开他,但这样的动作只是无用功。克托尼俄斯恣意舔弄着肉缝,後用两指擘开那处嫩肉,直接用唇吸吮起来。

    「不行这太啊」琉善被刺激得不停打颤,浑身发热,每一次呼吸都是憋气後再急促抽气,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碰触的地方在克托尼俄斯令人羞臊的侍弄下变得又湿又热,甚至传来一种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感受。

    克托尼俄斯缓下动作,起身欣赏着眼前的绮情艳景:

    琉善的腹部和大腿沾满他的黏液,双腿间的秘处被他舔得水光莹莹,原本羞怯闭上的肉缝朝他微微开放,隐约露出内里属於女性的穴口这就是琉善被当作异类看待的原因。琉善拥有两套不完整的生殖器官,可以说多了也可以说少了。

    水仙的诅咒,神降的恶兆。

    灾星。

    都是凡人蒙昧的想法。可怜了遭罪的羊羔。

    「我的小羊羔。」克托尼俄斯脱口而出。

    「别这麽叫我」琉善十分难为情。

    「但看看你——」躺在金绣祭披上,脆弱的部位一览无遗,任人宰割。

    克托尼俄斯抚摸着少年变得既温暖又柔软的身体,有些迫不及待。

    「别害羞,没有人会看到,或听到。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对吧?」

    克托尼俄斯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伏在琉善上方,生殖器抵着琉善的肉缝磨蹭着,几次滑过穴口。

    「大腿抬高一点,脚再张开听话。」克托尼俄斯催促道。

    琉善勉强照做。他彷佛正在经历行刑前的煎熬等待,即使心知这个喜怒不定的半神对他费尽温柔。克托尼俄斯很执着,近乎偏执,或许是因为孤单了太久他们都是。但认清现实吧,他对自己说,这是场献祭,不是情人间的欢爱。

    克托尼俄斯摆动蛇尾,鳞片擦过石板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冰凉的蛇身贴紧了琉善被体液弄得一片湿滑的下腹,肉刃终於对准了位置。他往前滑动,缓慢却强硬地顶进了窄小的入口,全凭挤压的方式拓开内壁。

    「呜嗯」被入侵的感觉令琉善的身体一僵。

    「放松,深呼吸。」克托尼俄斯已然感到有些阻力。

    「我不认为我办得到」下身传来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然而克托尼俄斯才进了前端。

    「试着想点别的。」克托尼俄斯放轻了声音说,「或许想想你希望我应允你什麽可以是任何事,只要你想得到,没有什麽不可能。」

    黑暗中的轻声细语有种神秘的力量,充满诱惑

    琉善分心了一瞬间,一瞬间的放松让克托尼俄斯突破了阻滞。

    「啊啊啊!」琉善绷紧了身体,不由得紧紧抓住克托尼俄斯的手臂,手指深深陷入皮肉中。

    琉善忍耐着撕裂的痛感。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让克托尼俄斯缩起瞳孔,他本就是嗜血的生灵,喜猎是他的天性,祭品的血勾起了他的兽慾。

    半神的肌肉贲张,手臂青筋浮凸,他开始横冲直撞,插进少年体内的肉刃反覆突刺,直捣深处。琉善被克托尼俄斯压制住,毫无抵抗能力地承受着猛力撞击。

    「啊、啊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但克托尼俄斯抽插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生殖器分泌出大量的黏液。石室里,克托尼俄斯的蛇身如暴风雨中的海面搅扰起伏、翻腾扭曲。兴许是黏液的作用,琉善下身的疼痛逐渐退去、或者是被麻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快感和身体被侵犯的脆弱情绪。

    「嗯嗯克托尼俄斯啊」

    沉浸在本能慾望中的克托尼俄斯听到神名被呼唤,眼眸中乍起金色的光芒,喉咙间传出阵阵低吼,本来就兴奋的神情变得更加狂乱。

    琉善的声音突然拔高。

    「不行了,感觉好奇怪不要啊——啊!」他的穴口一阵紧张收缩,大腿腹部微微颤抖。一股热流涌出,冲刷痉挛的内壁。

    「哈哈啊」高潮令琉善身体一软,双手无力地滑下克托尼俄斯的手臂。

    恍惚间,克托尼俄斯还压在他身上驰骋着,他正是敏感的穴口和内壁被过度刺激不由自主地收缩。就在此时克托尼俄斯暴起一股残虐的冲动。

    琉善一直以为克托尼俄斯已经进到最深,然而当克托尼俄斯的生殖器撞上他体内深处的一堵关卡,引发一阵牵连整个腹腔的酸疼,他才惊觉克托尼俄斯的生殖器还有一截还在外面。

    一股强烈的恐惧攫住了他,却太迟了。

    「等等不能再进去了不可以,太深了——啊!停下来,求求你快停下来」

    半神不顾少年哀求,全凭蛮力要突破那处更为柔韧、入口更为窄小的肉壁。琉善看着身上之人,眼前的景象氤氲模糊,垂在他胸前、夜一般的长发前後晃荡,金色的光芒在那双蛇眼中流转,他才深刻意识到这并非凡人

    怪物。

    少年为浮现脑海的想法虚弱地笑了出声,不过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呵。

    当克托尼俄斯终於突破那道关卡,没根而入,琉善张着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几乎是同一时间,克托尼俄斯咬住了他的脖子,这次真正咬穿皮肉,尖牙注入毒液,顺着血脉迅速扩散。

    疼痛远去。意识随之朦胧,眼前唯余一抹灿烂旖旎的金色。

    半神嘶吼着在少年体内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少年的下腹微微鼓胀。

    少年如负伤的动物低声呜咽,抽搐着又一次攀上顶点,阴茎射出稀薄的体液。

    随後,他疲累地昏睡了过去。

    琉善睡了一阵子就因为身体酸痛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时间,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的鼓胀已经消了下去,彷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然後他注意到克托尼俄斯躺在他身旁,并没有睡着。

    「你醒来得正是时候,我本来想叫你。」克托尼俄斯亲昵地蹭了蹭他。

    「怎麽了?」琉善问。

    「夜晚就快结束了。」克托尼俄斯说,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那我呢?」琉善连忙爬起来。「你就这样抛下我?」

    「我不想,但我要去的地方是你不能涉足之地。」克托尼俄斯转头看着那片雕凿了图腾的山岩若有所指,琉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少年的内心萌生一个大胆的念头。

    「你说不能,却不是不可能——对吗?」

    「琉善」领悟琉善的意思,克托尼俄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挣扎。

    「你说过会回应我所求,只要我想,没有什麽不可能:那麽我想要跟着你离开我想要自由!」琉善急切地说。克托尼俄斯只是淡淡地反对道:

    「那不是自由,那不过是另一个遭谴的命运。」

    「至少那是我选择的命运!」琉善突然大喊。

    克托尼俄斯不禁凝视着眼前的人类,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而这一切」琉善用手朝着周围,甚至朝着自己的身体比划。「这一切不是。」

    克托尼俄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想清楚了,这条路一旦踏上便无法回头——你真的愿意?」

    琉善挺直背脊回望那双夜之眼,缓慢地点了点头。

    於是克托尼俄斯微笑着,朝琉善敞开了双手。

    「那麽便来到我身边吧,让三女神见证从这一刻起,两条丝线合做一股,我将与你共享生命。」

    少年顿时热泪盈眶,他迈开步伐,毫不犹豫投入半神的怀抱中,自此不再回头

    『既是没有退路,最好不再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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