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请神使不要惊慌,先随我到大殿。我已派人收拾行装,今晚会给您举办盛宴。”阿克扎王依然不自然地跪着,看得碧玺心慌意乱,忙回:“无论如何请您先起来吧,王上碧玺都听您的吩咐。”末了想了想,加上一句“莱钦可什么罪过都没有,硬要说都是我的错”。
碧玺扶起阿克扎王,见众人还半跪着,里面还有桑奇,面上不好意思得很,摆摆手说:“快都起来吧”声音越说越小。就在他惶惶不安得绞着手指时,莱钦轻轻托住了他的胳膊,柔声说:“我跟你一起的,别怕。”碧玺瞬时有了些力气,腰却一点点软了下去。莱钦的呼吸声在耳边清晰可闻,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想来认识这些年,这就是距离最近的一次吧。碧玺干脆握住莱钦的手,说:“他们不知为何,好像很尊敬我的样子,你放心,我一定不让别人妨碍你。”莱钦笑了,说:“不妨碍我,不就是要做我的小妻子了?你可记住刚刚的话,一辈子也不要忘。”碧玺哪想了那么多,越琢磨越不是个滋味,只能清了清嗓子,小声对阿克扎王说:“我跟着你便是。”
阿克扎王见二人眉来眼去,早已急不可耐想叫二人分开,说:“神使大人,为防止再遭到骚扰,请您单独随我到大殿来。”碧玺捏紧了莱钦的手,干脆抱上了他的胳膊,说:“我就要王子陪着!”见阿克扎王没敢拒绝,这才稍微放心了下来。
阿克扎王为碧玺牵来一匹纯白无杂色的马,据说是最温顺可爱的一匹。但再怎么温顺,碧玺都是不会骑的,正好抓住了莱钦,叫他一同上马。莱钦手臂紧紧环着碧玺,明知道所有人都能听见,还是调笑道:“抓住你啦,再也不松手千万要保护好我啊,父王今天超吓人的。”碧玺听着,面颊烧红,心里有点发苦:谁知道他私下里是不是也这样跟别人说话呢,我们还没怎么样呢”大殿离这不远,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到了。
莱钦先下了马,随后将碧玺抱了下来,一副视若珍宝的样子。一直不声不响的桑奇此时却发话了:“莱钦王子可要抓紧时间好好表现,一会他知道了真相,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莱钦一听,狠狠瞪了下桑奇,阴沉沉地说:“与您有何相干?大概您只是怕回王城交不了差吧。”
几人再不作声,阿克扎王斥退了殿中奴隶,只留下一两个心腹看守。碧玺紧随王上身后入殿,一眼就见着,那个被捆作一团,跪在大殿中央的正是蓝爹爹!
“蓝爹爹,您怎么啦王上,这是什么意思,蓝爹爹腿脚不便,怎么能这样对他?”
阿克扎王不徐不疾,说:“蓝企图谋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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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玺张嘴,一句“他天天都欺负我,但绝不会谋害我”差点蹦了出来。他怕说出什么错话,只道:“王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克扎王示意在场的人都坐下,请碧玺坐在了王后的位置,叹了口气,说:“桑奇大人,您先说吧。”
桑奇也不推辞,直接说道:“我来这里,除了拜访王上外,还有一个任务。”
“十五年前,日神殿的一位祭司做了个预知梦,梦中神的孩子作为使者再次来到克罗恰,带来祝福与丰收。经过十数年的祈祷与测算,我们确定神使就在阿克扎的属地。”
“神之子是流传在克罗恰王族中的一个古老传说。传闻中,月神与日神育有一子,但因为月神受了霞光女妖的诅咒,那孩子也陷入了沉睡,并且,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他就像人类一样拥有生老病死。”
“人类是无法承受天穹的伟力的,于是日神将他的孩子赐给下界。”
“赐给?”碧玺从未听过这段故事,不由得一阵心慌。
“神的孩子,同时拥有男性与女性两面,每一处都尽善尽美。克罗恰的王为他献上无上供奉,而他则为王族带来神的血液。”
“预言中的神之子就是您。”
“只有血脉最纯正的人才能与您共享供奉,神使大人,恐怕您无法与莱钦王子结合。”桑奇残酷地下达判决,“况且,也许和莱钦王子在一起不是您的意志。”]
碧玺被这离奇的故事搞糊涂了,迟疑地问:“什么意思?”
阿克扎王开口:“您不好奇莱钦是怎么发现您身体的秘密的吗?”
对啊,怎么可能忘记这个?
碧玺无意识间怀疑地瞟了一眼莱钦,并未说话。
阿克扎王叹了口气,说:“知晓这个秘密的,本来只有蓝和你自己。蓝想要霸占你的身体,于是在您成年的那一天给您下了媚药。中了媚药的人会神智不清,耽于欲望,还会对亲近他的人产生好感。”
“但那天,发现了这件事还亲近你的,是莱钦。”
阿克扎王沉默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沉痛懊悔的表情。
碧玺思考了一会,拍拍手说:“这就完啦?”
“嗯?”
他转过头去问莱钦:“是这样吗,王子大人?”
莱钦此时苍白的面容因激动而泛红,几乎是喊着说出声:“我是真心喜欢你但我做了错事。”
碧玺笑了一下,说:“没事的。王上,请您放了蓝爹爹,也不要责罚莱钦。”
“蓝爹爹对我有养育之恩,是他将我从丛林中捡起,也是他在我生病时照顾我,虽然有些不愉快,我也不想见他被人这样绑着。碧玺一介小小奴仆,幸得阿克扎的王青睐,从小到大,除了漂亮衣服首饰,别的什么都没愁过,还能时常接触尊贵的王子,已经是超乎寻常了,成为王子妻子这件事,我是从来都不敢想的我愿意听从王上的命令,随桑奇大人一同去王城。”
碧玺说完那段话后就跑了出去,刚溜了没多远,就被侍卫拦下,带到一个石塔,走到脚疼才到达他的房间——石塔最顶层。碧玺第一次住岩石筑成的屋子,忍不住担心它因为太重而塌掉,不过自己死了也倒好,再也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虽说王上说晚上会举办宴席,但被关在这么高的地方,碧玺一点走下去的打算都没有。幸好阿克扎王没有勉强他的意思,还说会吩咐人送饭。
门在他刚好有点饿意的时候被敲响了,碧玺从床上跳了下来,小步快跑打开了门。门口的仆从弓着腰,头低低地垂落着,看不见是什么神色,手上银质食盘里摆满了丰盛的食物,还有半壶美酒。碧玺急忙端过盘子,琢磨着自己绝对吃不下这么多,说:“你陪我一起吃吧。”那仆从却闷闷地不说话,头都不抬就要出去。碧玺见状连忙把门关上,说:“陪我吃这最后一餐吧。”
这个时候,那仆从才抬起了头,一双碧蓝的眼睛正笑盈盈地看着碧玺。
“怎么认出来的?”
“我估计整个克罗恰大陆都没有比您更白的人啦,还有您的金发也不遮掩一下看来就是非叫我认出不可了!”
莱钦只是笑着,帮碧玺将菜肴端到桌子上,说:“大家都知道你要走了,你的小女朋友还在大殿前哭了呢。”
“琥珀才不是我女朋友”碧玺往嘴里塞进一块肉,“我走了她不就能跳舞了吗,哭什么哭。”吞掉第二块肉后,他有些犹豫地问:“他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走吗?”
“他们只当你是被挑中去日神殿了,并不知道其他的事。”
“蓝爹爹呢?”
对于此人,莱钦心中其实是厌恶的,随便说了句“肯定不会被怎么样”就匆匆带过了。
碧玺这样一顿饭吃完,虽说酒足饭饱,莱钦也一直笑着,但他心里知道莱钦正压抑着什么。
“莱钦啊。”
碧玺第一次叫莱钦的名字,两人一听都觉一震。莱钦双手握拳,紧紧揪着膝盖处的衣服,像是等候着命运的判决。
“莱钦,你瞧见我那个样子,还说想要娶我为妻,我是不是可以当作你是真心实意的。”
莱钦忙道:“就算你是个男人,我也喜欢你。你一定要相信我,虽然我做了许多荒唐事,但我一直都想着你,从来没把别人放在心上过。若有什么,什么求求你原谅我吧。”
碧玺摇了摇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一共活了十五年,天天偷懒使诈,对谁都没什么好脸色,唯独你和阿黎姐,是我真心实意对待过的人。我这几天脑子里全都是你,可能有那个媚药的原因,但我知道,我相信我的直觉,我也许也是喜欢你的换做别人,我才不会这样呢!”
莱钦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一席话,开心地差点说不出话来,连两人间隔了张桌子都忘了,伸手就要揽过碧玺。碧玺见他还像小孩一样,干脆扑进莱钦怀里。
“等我从王城回来,别忘了请我吃好吃的,我还想要好看的衣服”
“桑奇说的那事我一点也不信。碧玺,我们不会分别太久的,等你启程了,我就偷偷跟在你后面,去跟神主说情。我小时候还被他抱过呢,肯定会谅解我们,肯定会让我们在一起我不也是王族的一员嘛!”
这样说着,仿佛美好的未来已经近在眼前,莱钦掐了掐碧玺的脸,说:“我要吻你啦。”
“要吻你就快点吻!”还没等莱钦反应过来,碧玺就把嘴唇送了上去,在他的唇上用力地按了按。
“接吻可不是这样的。”说罢莱钦就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尖轻轻分开,探到里面去。碧玺怕咬着他,半张着嘴,舌头也直愣愣地伸着,完全不知道要再做什么,等到莱钦将他缠绕,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应起来。
碧玺吻着吻着,觉得喘不过气来,急忙将莱钦推开,边咳边说:“怎么这么难受,不要了!”
莱钦哈哈大笑,一边笑着一边抱上了碧玺的腰身,将他好好放在椅子上。
“回来我教你怎么舒服地吻我。现在,我要证一证诚心才行啊。”说完他就低头把碧玺裤子扯了,隔着里衬吻了上去。
“王子殿下别,这样不好”碧玺又惊又痒,直往后倒,差点翻下椅子。莱钦见状马上将他捞起,抱到床上去。
“哪里不好,嗯?”莱钦用嘴将里衬脱去,轻轻褪去那层沾染了零星血色的白布,碧玺那根白白嫩嫩的阴茎完全弹了出来。
”这里吗?”莱钦舔了下龟头,“还是这里?”舌头又去了卵蛋。他这是第一次给别人舔,但平常被伺候惯了,也知道男人哪最禁不起撩拨。眼见那玩意涨得越来越大,莱钦干脆吐了出来,脸颊蹭着茎身,眯着眼冲碧玺直笑。
“快去漱漱口。”碧玺红着脸就要起身,却被莱钦拦住了。
“碧玺哥哥帮我漱口吧。”莱钦勾着他的脖子,再次吻上了他的嘴唇。这一次是完全的强取豪夺,灵巧的舌头几乎要深入喉咙。碧玺全无招架之力,一边呻吟一边笨拙地与莱钦缠在一起,嘴角流下一点津液。碧玺起初觉得有点恶心,但莱钦嘴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反而被吻得晕乎乎的,只能接受了。
“你看,洗干净啦。”莱钦张开嘴,露出小小虎牙,“怎么刚刚还想拒绝我,嗯?尝到自己的骚味?”
碧玺一听,首先想到的却是桑奇那句“小骚兔子”,脸色红潮尽褪,心情也糟糕了起来。
莱钦见他好像有点恼了,忙说:“对不起,再不说了,是莱钦我骚,想要再多尝一点碧玺的味道。”低头还想继续舔弄。
碧玺见状心中生出一丝愧疚,说:“我只是不想去王城”
莱钦好像没听见一样,含着碧玺的鸡巴一点点往深里去,尽心尽力想让他再舒服一点,惹得碧玺暂时也想不起那么多了,只觉得阴茎没有哪处不舒服,连那后面某处也开始变得不一样。
终于,碧玺再也忍不下去了,颤抖着说:“莱钦,我下面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