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莱钦真的好痒”
碧玺软软地说,鼻音很重,听得莱钦像是有个羽毛刷子一下下地挠着心脏。他抬头冲着碧玺咧嘴一笑,起身将碧玺罩在身下,将他完全圈了起来,一只手揪着乳头,另一只手拨开阴唇,在小穴的入口撩拨着。
“别这样哈莱钦难受你碰碰那里”
“想让我碰哪里?”
“那个,那个地方”碧玺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出名字,急得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眶中迅速积累起泪水,紧接着好像被这突然到来的眼泪吓到一般,半羞半恼地捂住了眼睛,却有两滴眼泪从手臂下面滑落。莱钦又是心疼,又是心痒,伸出舌头把眼泪舔走,安抚地舔舐着喉结。
“想让我碰碰阴蒂?”
莱钦自然是对碧玺的反应与需求十分熟悉,他三个性奴,哪一个不是在被摸阴蒂时叫得最骚。莱钦熟练地玩弄着那颗小珠子,惹得碧玺身体一阵颤抖,喉咙里也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呻吟。
“还想要什么,嗯?说出来就给你。”
“还要再吸一吸奶头哈好难受”
“原来是还没被吸够啊。”到了这个地步,莱钦还是强忍着淫词秽语,只暗暗腹诽“浪货”,专心吸住了乳头,“这么吸下去可是会出奶的啊,想给我喝吗?”
“呜给你都给你给你喝奶啊怎么这么涨”
莱钦没想到随口调笑还能得到这样的回应,卖力将那颗乳头吸得啧啧作响,涨大的乳头被蹂躏地红肿不堪。
“另一边也要啊啊要舔一舔还有鸡巴也好难受”
碧玺阴茎久久没有被抚弄,敏感点被不停刺激着,鸡巴早已硬挺得不行,一下一下地蹭着莱钦的腹部,急切想得到抚慰。
“想射吗?”莱钦下巴蹭着乳头,胡渣扎得乳头生疼。
“想快摸摸它求你了”碧玺也不顾害羞了,胡乱抚摸着莱钦的脸。
莱钦却一点也不急,捻着阴蒂的手探到了后穴,在褶皱周围打转笑着说:“就不让你射。”他一下子把碧玺翻了过去,让他跪趴着,屁眼冲着自己。莱钦从未和男人做过,但和女奴做的时候曾经试过,感觉并不是很好,还把人弄出了血,怪扫兴的,于是他想都不想,直接舔了上去,用手指配合着,总算让穴口松软下来,勉强进去了一根手指。
碧玺感受着后穴被舌头和手指侵犯,那舔弄时湿软的触感使他又爽又羞愧,“别舔太脏了啊啊啊怎么这么舒服”
莱钦自己不觉得脏,舔得更加用力,甚至还扒开穴口,将舌头伸进去。碧玺的身体抖得厉害,在羞耻与舒爽双重作用下,马眼不停出水,终于忍不住射了起来。射精了的阴茎并没有迅速软掉,而是半硬不硬地杵在那里,叫嚣着想要更多。碧玺忍不住,伸出抓紧床单的右手握住阴茎,开始慢慢套弄着,一开始还不得其法,但是很快就掌握了让自己快乐的门道,甚至还蹭了两下阴蒂。
“小荡妇这就忍不住啦还想射?”莱钦伸进三根手指,来回抽插着,“想不想更爽?”
碧玺只觉得随着手指的抽插,后穴平白生出一种空虚感,亟待被好好填补,最好再深一点,“后面啊再深一点不够”
莱钦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挺身让自己硬的不行的鸡巴蹭着后穴入口,将马眼流出的液体抹在褶皱上,“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吗?”
“想碧玺要莱钦哥哥的大鸡巴啊快点进去求你了”
莱钦扶着阴茎,轻轻操了进去。碧玺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温暖湿软,稍微有一点紧涩,肠肉感受到异物,紧张地颤动着,一张一松,如同给阴茎按摩。莱钦一点一点向深处开拓,生怕伤着碧玺,直到阴茎完全进入碧玺的身体,插到了最深处,囊袋紧紧靠着另一道小穴。
碧玺的阴茎在莱钦进入的时候软了一半,被这从未有过的体验吓了一跳。穴中充实的感觉使他感到有一丝满足,但更多是恐惧感。
“哥哥的鸡巴操进去了,满意吗?”莱钦从背后环抱着碧玺,脸上一抹绯红,凑在他耳朵旁,边小幅度挺弄着边含着耳垂用舌头玩弄,“还想要我干什么?”
碧玺虽然后穴被填满,感觉舒服了许多,但好像有一个地方想要被狠狠摩擦,只能小声说:“动一动,那个点再多操操”
莱钦闻言立刻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每次都将阴茎抽出一半,再猛地撞回去,狠狠磨过那个骚痒不止的地方。碧玺下意识地再分开了点腿,腰渐渐无力地塌了下去,屁股翘着,随着撞击还自觉的摇动,将穴口送向粗大的阴茎,在鸡巴抽出的时候紧紧收缩着,好像在挽留。那丰腴的翘臀每被撞击一次,就掀起小幅度的肉浪,一颤一颤地,看得莱钦心痒得狠,鸡巴怒涨,比最初没勃起时几乎大了一倍不止,青筋毕露。
“好深塞满了啊莱钦你弄的我好舒服再快一点啊快磨一磨”
碧玺终于意识到要想止痒,不光是狠狠地摩擦,最好是能再快一点,不停的磨蹭那个地方。
莱钦心领神会,一双大手箍紧了臀肉,任意揉搓着,操到深处后小幅度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凶猛地磨过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碧玺被操得淫叫连连,早就没心思抚摸自己的阴茎,也没力气抬起屁股迎合抽插,完全依附着莱钦,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到来,几乎要将他淹没,穴肉被操得一阵痉挛,碧玺忍不住哀叫了起来:“莱钦你操得太猛了别这样太刺激了啊”
莱钦此时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几乎忘了身下是他要去珍爱的人,不光没放慢速度,反而腰挺得更厉害,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般狂插猛干,在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掐痕,“别吸那么紧,好好夹着就行呼真舒服屁股再撅高一点”碧玺只能将脸埋进被子中,低声啜泣着,顺从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地插干,肉棒涨得生疼,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留下湿润的痕迹。这床单由上好的布料制成,如人的肌肤般细滑,完全不能解除阴茎的欲望,反倒是加了一把火,弄得他更骚痒难耐。敏感点被粗大的阴茎不断操干,快感从穴心顺着脊骨直冲上大脑,弄得他几乎丧失了神志与意识,突然大脑一片空白,竟然被操射了。
碧玺射的那瞬间,后穴不停蠕动,紧紧地收缩起来,将莱钦的鸡巴牢牢箍住。莱钦有些想射,但他卯足了劲,就等着这一次好好操干过瘾,只好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守住了精关,在不停收缩的嫩穴中艰难地抽插着。
“啊不愧是第一次被操真紧嘶别咬得那么厉害,待会就一滴不落的全都射给你”
“不了别再插了疼啊啊啊难受不行太爽了”碧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一时间难以忍受,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力气,双臂向前磨蹭着,想要逃脱桎梏。莱钦见了冷笑一声,狠狠挺动了一下,干脆跪上了床铺,随着碧玺的身体往前蹭着。
“真骚这么喜欢爬着被操,我满足你啊小母狗哪个性奴能比你浪荡穴又软又湿,爽死我了想把你关起来天天狠操刚开苞就被操射了”
碧玺早已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啊啊操死我了难受死了太激烈了啊”
莱钦见他不再白费功夫,满意地俯下身子,将两具身体完全贴合,阴茎快速抽插着。他看到斜对面正好有一面铜镜,心生一计,伸手箍住碧玺的脸,放慢了速度,说:“睁眼看看吧。”碧玺以为这段情事快要结束,顺从地睁开了眼,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挂着口水,满脸绯红,浑身情欲的痕迹,高高耸起的屁股被操得扭动不止,仿佛一具为欲望而生的淫兽这样骚浪的样子将他完全吓住了,甚至也没回避,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这就是自己?
“看看自己骚不骚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满足你?”莱钦冰冷地声音在上方响起,“让你去趟王城也是好事,到时候没人满足的了你,你就知道我的好了想走不可能到时候你就是个被玩坏的下贱玩意看我把你灌满,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去找操回来做我的头号性奴全射给你!”
莱钦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进碧玺的身体,滚烫的浓精灌到了最深处。碧玺已经被操的神情恍惚,又被刚刚那一番话羞辱,被精液一烫,竟然又射出一股精液,女穴涌出大股淫液,沾湿了莱钦的囊袋。这次又痛又爽,就算被言语侮辱着,心中竟然也生气一阵异样的快感。两人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过去,股间软掉的阴茎又慢慢涨大了起来。
碧玺恐惧地挣脱了莱钦,试图爬下床去,但还没等下床,屁眼里的精液就流了下来,湿滑的触感在大腿上蔓延,弄得他又惊又怒。
“莱钦莱钦,你不能这样”他也说不出什么,只是红了眼眶。原来莱钦只是把他当作性奴,一个器具,还要让他在王城这样刚刚的甜言蜜语只是哄骗他碧玺可没这么淫贱!
莱钦回味了会儿刚刚的爽快,才惊觉自己失言,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碧玺,刚刚只是调情的话你信我,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我不想开这样的玩笑!”碧玺听到这样的理由,更是生气,“我虽然是个奴隶,但也不想任由他人这样嘲笑。是了,您是阿克扎王的子嗣,未来的王,阿克扎属地所有的奴隶都是您的玩意但我,但我宁愿您把我当个洗脚的奴,也好过被骗,好过这样侮辱!”
“碧玺,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莱钦急的红了眼,他也不知道那番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其实他甚至不觉得这是什么难听的话,更谈何侮辱,“你别这么说,我也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啊。”
碧玺只觉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疲惫地闭上了眼。
“我明天就要启程,要好好休息,王子也先休息吧。”
莱钦暗道倒霉,拿起床单擦了下自己的阴茎,看到阴囊上沾着一些透明液体,还有几丝血痕,有点嫌弃地蹭干净,一时没忍住,说:“你女穴水挺多的,要不是你有血,我就给它开苞了,也不知过两天便宜了谁。”
碧玺紧闭双眼,胸口不停起伏,突然觉得他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那么多浓情蜜意,甜言蜜语,那么真挚的眼神和信誓旦旦的誓言,竟然在这种时刻粉碎殆尽,他的喜欢竟然这么肮脏这么廉价!
是了,他怎么能忘记,阿克扎王前一个王后,就是出身性奴,有着种种淫乱的传闻。
直到听见莱钦脚步声完全消失,他才睁开双眼,找出床单上还算干净的地方,一点点将浊液擦干净,走到铜镜面前,仔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肮脏如斯。
他好像突然长大了许多,显得疲惫不堪。碧玺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将淫靡的气味挥散出去,将那精美的床单一点点撕碎,随风扔了出去。
他暗自下了决定:到了王城,绝对好好做事,摆脱奴籍,再也不叫人欺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