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请主人享用贱奴的身体(H)</h1>
齐嘉言和冷灏在玩弄楚曦的过程中,他们的身体也蠢蠢欲动起来,荷尔蒙气息弥漫在潮湿的浴室里。他们本就是配合默契的情侣,自然而然的抱到一起,激烈的热吻起来。
两人像饥渴的野兽互相撕扯,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散落在脚边,冷灏扭动着白皙的身体,像蛇一样缠绕着齐嘉言,饥渴的吸吮舔弄男人赤裸的皮肤,双手抚摸着男人性感的胸肌和腹肌,眼神迷离而魅惑,淡绯色的唇微微启开,发出诱人的喘息,引得齐嘉言更加粗暴的攫取他的口舌。
将冷灏吻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齐嘉言才放开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摩擦冷灏被吻得变成殷红色的嘴唇,然后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的脸对准自己的下体。
冷灏心领神会,扯下齐嘉言的三角内裤,早已勃起的大阳具弹跳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冷灏发出一声轻声的惊呼。
“怎么样,老公的肉棒大不大?你喜不喜欢?”齐嘉言邪气的调侃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在冷灏的脸颊上抽了几下,
“老公好大,我好喜欢……”冷灏双颊通红,不知是被鸡巴抽打的,还是因为害羞所致。
“那还不乖乖的用嘴伺候老公?”
冷灏乖巧的跪在齐嘉言的脚边,长大了嘴,费力的把男人过分粗长的阳具含进去,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
冷灏一边卖力的给齐嘉言口交,一边发出嗯嗯啊啊的淫乱的声音。
齐嘉言按着冷灏的后脑,耸动腰身在他的口中穿刺,舒服的享受着,眼睛却瞥向角落里被捆绑着的楚曦。
楚曦的内心如烈火烹油,一边是急欲解释误会,一边又被情欲所折磨。他们俩当着自己的面放纵的做爱,却把自己丢在一边,袖手旁观,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折磨人?
楚曦琥珀色的眸子迎着齐嘉言的眼神,毫不掩饰的传递着渴望,可是齐嘉言却置之不理,操了一会儿冷灏的嘴之后,就抽身想把阳具抽出来。
不料,冷灏却吸着他的大鸡巴不放,嘴里发出不满足的嗯嗯声,齐嘉言失笑,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道:“老公的鸡巴有这么好吃吗?含着都舍不得放了。乖,翘起屁股,让老公操你下面的小嘴。”
冷灏这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任由那被唾液浸湿的紫红肉柱从口中抽离,然后温顺的趴下,高高的翘起性感的屁股。
楚曦不由自主的被冷灏吸引,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性感的臀部,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代替齐嘉言,狠狠的操进那个淫荡的小穴。
楚曦正看着自己跟齐嘉言做爱,这样的认知让冷灏比平时更加兴奋,他淫荡的扭着腰,手指沾满了润滑剂往后穴里摸,然后用力的掰开臀瓣,露出粉红的小菊花,连声催促道:“老公……我要……快进来……”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齐嘉言拿起调教皮鞭,啪啪啪在冷灏的屁股上抽了几下。
“啊啊……不要……”冷灏嗯嗯啊啊的淫叫着,挨打的雪白臀肉立刻变成了诱人的肉粉色,丰满的臀肉抖出漂亮的臀浪,被关在贞操锁里面的分身也兴奋起来,将贞操锁顶得高高翘起。
齐嘉言胯下的巨兽早已苏醒,但他的自制力非常强,每次都要让冷灏浪到不行,哭着求他,他才会给他满足。
齐嘉言将勃起的龟头顶在冷灏的洞口,晃动腰杆画圈,反复挑弄,却并不插入。冷灏粉红的菊穴像一张小嘴,饥渴地翕动着,因为情欲而分泌的肠液混着润滑剂从洞口汩汩的流出来,把臀缝弄得一片濡湿。
冷灏被挑逗得欲火焚身,情不自禁的向后弓起腰,想要把那根坏心的肉棒吞进去,可齐嘉言哪会让他得逞,牢牢扣住了他的腰,不许他靠近,甚至还伸出脚,抖动脚腕去蹂躏他的裆部。
冷灏的分身肿胀,后穴奇痒,不禁难受地哭出来,哀求道:“老公,老公……求你……”
齐嘉言冷冷的训斥道:“贱货,教过的规矩都忘了?!”
冷灏抬起挂满泪痕的脸,犹豫地朝楚曦看了一眼,楚曦正痴迷的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闪动着灼热的光芒,胯下的大阳具始终直挺挺的翘着,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冷灏胸口微热,纷乱的思绪消散无形,他用奴隶标准的姿势端正的跪好,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屁股翘得高高的,露出被玩得深红色的肉穴,低眉顺眼的请求道:“主人,请您享用贱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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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和冷灝在玩弄楚曦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也蠢蠢欲動起來,荷爾蒙氣息彌漫在潮濕的浴室裡。他們本就是配合默契的情侶,自然而然的抱到一起,激烈的熱吻起來。
兩人像饑渴的野獸互相撕扯,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散落在腳邊,冷灝扭動著白皙的身體,像蛇一樣纏繞著齊嘉言,饑渴的吸吮舔弄男人赤裸的皮膚,雙手撫摸著男人性感的胸肌和腹肌,眼神迷離而魅惑,淡緋色的唇微微啟開,發出誘人的喘息,引得齊嘉言更加粗暴的攫取他的口舌。
將冷灝吻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齊嘉言才放開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摩擦冷灝被吻得變成殷紅色的嘴唇,然後按住他的後頸,迫使他的臉對準自己的下體。
冷灝心領神會,扯下齊嘉言的三角內褲,早已勃起的大陽具彈跳出來,啪地一聲打在他的臉上,冷灝發出一聲輕聲的驚呼。
“怎麼樣,老公的肉棒大不大?你喜不喜歡?”齊嘉言邪氣的調侃著,握住自己的大雞巴,在冷灝的臉頰上抽了幾下,
“老公好大,我好喜歡……”冷灝雙頰通紅,不知是被雞巴抽打的,還是因為害羞所致。
“那還不乖乖的用嘴伺候老公?”
冷灝乖巧的跪在齊嘉言的腳邊,長大了嘴,費力的把男人過分粗長的陽具含進去,津津有味的吸吮起來。
冷灝一邊賣力的給齊嘉言口交,一邊發出嗯嗯啊啊的淫亂的聲音。
齊嘉言按著冷灝的後腦,聳動腰身在他的口中穿刺,舒服的享受著,眼睛卻瞥向角落裡被捆綁著的楚曦。
楚曦的內心如烈火烹油,一邊是急欲解釋誤會,一邊又被情欲所折磨。他們倆當著自己的面放縱的做愛,卻把自己丟在一邊,袖手旁觀,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折磨人?
楚曦琥珀色的眸子迎著齊嘉言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傳遞著渴望,可是齊嘉言卻置之不理,操了一會兒冷灝的嘴之後,就抽身想把陽具抽出來。
不料,冷灝卻吸著他的大雞巴不放,嘴裡發出不滿足的嗯嗯聲,齊嘉言失笑,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髮,道:“老公的雞巴有這麼好吃嗎?含著都捨不得放了。乖,翹起屁股,讓老公操你下麵的小嘴。”
冷灝這才依依不捨的松了口,任由那被唾液浸濕的紫紅肉柱從口中抽離,然後溫順的趴下,高高的翹起性感的屁股。
楚曦不由自主的被冷灝吸引,目光死死的盯著他性感的臀部,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疼,恨不得代替齊嘉言,狠狠的操進那個淫蕩的小穴。
楚曦正看著自己跟齊嘉言做愛,這樣的認知讓冷灝比平時更加興奮,他淫蕩的扭著腰,手指沾滿了潤滑劑往後穴裡摸,然後用力的掰開臀瓣,露出粉紅的小菊花,連聲催促道:“老公……我要……快進來……”
“騷貨,這就等不及了?”齊嘉言拿起調教皮鞭,啪啪啪在冷灝的屁股上抽了幾下。
“啊啊……不要……”冷灝嗯嗯啊啊的淫叫著,挨打的雪白臀肉立刻變成了誘人的肉粉色,豐滿的臀肉抖出漂亮的臀浪,被關在貞操鎖裡面的分身也興奮起來,將貞操鎖頂得高高翹起。
齊嘉言胯下的巨獸早已蘇醒,但他的自製力非常強,每次都要讓冷灝浪到不行,哭著求他,他才會給他滿足。
齊嘉言將勃起的龜頭頂在冷灝的洞口,晃動腰杆畫圈,反復挑弄,卻並不插入。冷灝粉紅的菊穴像一張小嘴,饑渴地翕動著,因為情欲而分泌的腸液混著潤滑劑從洞口汩汩的流出來,把臀縫弄得一片濡濕。
冷灝被挑逗得欲火焚身,情不自禁的向後弓起腰,想要把那根壞心的肉棒吞進去,可齊嘉言哪會讓他得逞,牢牢扣住了他的腰,不許他靠近,甚至還伸出腳,抖動腳腕去蹂躪他的襠部。
冷灝的分身腫脹,後穴奇癢,不禁難受地哭出來,哀求道:“老公,老公……求你……”
齊嘉言冷冷的訓斥道:“賤貨,教過的規矩都忘了?!”
冷灝抬起掛滿淚痕的臉,猶豫地朝楚曦看了一眼,楚曦正癡迷的望著他,琥珀色的眸子裡閃動著灼熱的光芒,胯下的大陽具始終直挺挺的翹著,一點都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冷灝胸口微熱,紛亂的思緒消散無形,他用奴隸標準的姿勢端正的跪好,兩條腿夾得緊緊的,屁股翹得高高的,露出被玩得深紅色的肉穴,低眉順眼的請求道:“主人,請您享用賤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