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坐上来,自己动(H)</h1>
“主人,请您享用贱奴的身体。”
“嗯,这才像话。”齐嘉言用鞭子手柄挑起冷灏的下巴,淡淡的问道,“小贱奴,想让主人给你开锁么?”
“求主人开恩,贱奴会好好服侍主人的。”冷灏漆黑的眼珠湿漉漉的,像漂亮温顺的小动物,浓密卷翘的长睫毛颤动着,像振翅欲飞的蝶翼。
齐嘉言嗯了一声,拉开冷灏的双腿,咔嚓一声用钥匙打开了贞操锁,冷灏憋得通红的小兄弟终于被释放出来,还没来得及舒服的喘口气,就立刻被套上了一只冰冷的钢圈。
“这个抑精环戴好了,省得没插几下就忍不住要射。”
冷灏将抑精环套到阴茎根部,乖巧的讨好道:“谢谢主人为贱奴考虑,贱奴会忍住的,主人不射,贱奴绝对不敢先射。”
“真乖!那就奖励你坐上来,自己动吧。”齐嘉言说着,双腿叉开坐在马桶上,朝着冷灏招了招手。
冷灏酡红着脸,分开双腿,跨在齐嘉言的腰侧,然后双手扶着齐嘉言的肩膀,对准那勃起的大阳具,缓缓地坐下去。
他的后穴早就湿透了,圆硕的龟头没有费多大力气,轻而易举的顶开了穴口那一圈括约肌,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润又紧致的天堂。
“嗯……好大……好胀……”冷灏仰着头呻吟。
尽管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但齐嘉言尺寸巨大的性器还是每一次都让他吃尽苦头,而今天齐嘉言似乎格外兴奋,肉棒勃起后比平时更粗长,足有二十公分长,鸡蛋般粗细。
阴茎才进去三分之一,冷灏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喘气,浑身都是汗,腰肢和臀肉不停地抖动,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一副快要被操晕过去的脆弱模样。
然而齐嘉言却一点都没有怜惜他的意思,大手捏了捏他的臀肉,冷笑道:“你不会就准备这样坐我身上坐一晚上吧?又不是第一回做了,摆出这副骚样给谁看?”
冷灏委屈的撇嘴,眼角不自然的瞟向楚曦,只见楚曦直勾勾地盯着他和齐嘉言交合的部位,胯下的大鸡巴一翘一翘的,看他那样子,一定恨不得代替齐嘉言的位置来操冷灏。
都是欺负人的坏蛋!冷灏气呼呼的想,腿蹲得发酸,后穴里的淫水将齐嘉言的肉棍弄湿了,重力的作用下,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一点一点的深入,直到还剩一小截在外面。
冷灏扶住齐嘉言的肩膀,大口的喘息,嘴里哀叫:“慢……慢点……不行了……”
齐嘉言被他磨得失去了耐心,伸手扣住他的腰肢,先是将阳具微微后撤,只留龟头在穴里,不等冷灏喘口气,突然挺腰使劲往上一顶,整根阳具凶猛的贯入,突破层层软肉,一直插到最深处。
“啊——”冷灏被插得两眼翻白,浑身痛得颤抖,眼泪刷地淌下来,双手拼命的捶打齐嘉言的后背,那根狰狞的巨棒几乎把他的小穴撑破,仿佛小腹都被顶穿了。
“哦……贱货,你快夹断我了!”齐嘉言也被夹得有点疼,不得不停下来,轻拍冷灏的后背安抚他,“放松,放松,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冷灏痛得直哼哼,可是操都操了,齐嘉言嘴上好言哄他,但到了这种时候,是男人都不可能放过他的,冷灏只好认命的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
齐嘉言停了一会儿,等冷灏适应下来,身体不再乱抖了,他才用手掌包住冷灏的臀部,轻轻的扭动劲腰,让粗壮的肉棒在冷灏的体内旋转画圈。
“嗯……嗯嗯……”冷灏呢喃着,饱胀的大龟头顶在他的软肉上,摩擦旋转,带给他温和的刺激。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分身也重新站立起来。
齐嘉言磨了一会儿,见冷灏脸上重新染上情欲,便停下来吩咐道:“来,你自己动,像骑马一样,骑我的肉棒。”
冷灏含嗔带怨的斜了齐嘉言一眼,双手搂住齐嘉言的脖子,慢慢的上下扭动腰肢,让那根粗长的阳具在自己的体内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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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請您享用賤奴的身體。”
“嗯,這才像話。”齊嘉言用鞭子手柄挑起冷灝的下巴,淡淡的問道,“小賤奴,想讓主人給你開鎖麼?”
“求主人開恩,賤奴會好好服侍主人的。”冷灝漆黑的眼珠濕漉漉的,像漂亮溫順的小動物,濃密卷翹的長睫毛顫動著,像振翅欲飛的蝶翼。
齊嘉言嗯了一聲,拉開冷灝的雙腿,哢嚓一聲用鑰匙打開了貞操鎖,冷灝憋得通紅的小兄弟終於被釋放出來,還沒來得及舒服的喘口氣,就立刻被套上了一隻冰冷的鋼圈。
“這個抑精環戴好了,省得沒插幾下就忍不住要射。”
冷灝將抑精環套到陰莖根部,乖巧的討好道:“謝謝主人為賤奴考慮,賤奴會忍住的,主人不射,賤奴絕對不敢先射。”
“真乖!那就獎勵你坐上來,自己動吧。”齊嘉言說著,雙腿叉開坐在馬桶上,朝著冷灝招了招手。
冷灝酡紅著臉,分開雙腿,跨在齊嘉言的腰側,然後雙手扶著齊嘉言的肩膀,對準那勃起的大陽具,緩緩地坐下去。
他的後穴早就濕透了,圓碩的龜頭沒有費多大力氣,輕而易舉的頂開了穴口那一圈括約肌,進入了那個溫暖濕潤又緊致的天堂。
“嗯……好大……好脹……”冷灝仰著頭呻吟。
儘管已經被操過無數次,但齊嘉言尺寸巨大的性器還是每一次都讓他吃盡苦頭,而今天齊嘉言似乎格外興奮,肉棒勃起後比平時更粗長,足有二十公分長,雞蛋般粗細。
陰莖才進去三分之一,冷灝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喘氣,渾身都是汗,腰肢和臀肉不停地抖動,眼淚都被逼出來了,一副快要被操暈過去的脆弱模樣。
然而齊嘉言卻一點都沒有憐惜他的意思,大手捏了捏他的臀肉,冷笑道:“你不會就準備這樣坐我身上坐一晚上吧?又不是第一回做了,擺出這副騷樣給誰看?”
冷灝委屈的撇嘴,眼角不自然的瞟向楚曦,只見楚曦直勾勾地盯著他和齊嘉言交合的部位,胯下的大雞巴一翹一翹的,看他那樣子,一定恨不得代替齊嘉言的位置來操冷灝。
都是欺負人的壞蛋!冷灝氣呼呼的想,腿蹲得發酸,後穴裡的淫水將齊嘉言的肉棍弄濕了,重力的作用下,那根粗長的大肉棒一點一點的深入,直到還剩一小截在外面。
冷灝扶住齊嘉言的肩膀,大口的喘息,嘴裡哀叫:“慢……慢點……不行了……”
齊嘉言被他磨得失去了耐心,伸手扣住他的腰肢,先是將陽具微微後撤,只留龜頭在穴裡,不等冷灝喘口氣,突然挺腰使勁往上一頂,整根陽具兇猛的貫入,突破層層軟肉,一直插到最深處。
“啊——”冷灝被插得兩眼翻白,渾身痛得顫抖,眼淚刷地淌下來,雙手拼命的捶打齊嘉言的後背,那根猙獰的巨棒幾乎把他的小穴撐破,仿佛小腹都被頂穿了。
“哦……賤貨,你快夾斷我了!”齊嘉言也被夾得有點疼,不得不停下來,輕拍冷灝的後背安撫他,“放鬆,放鬆,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冷灝痛得直哼哼,可是操都操了,齊嘉言嘴上好言哄他,但到了這種時候,是男人都不可能放過他的,冷灝只好認命的深呼吸,努力放鬆身體。
齊嘉言停了一會兒,等冷灝適應下來,身體不再亂抖了,他才用手掌包住冷灝的臀部,輕輕的扭動勁腰,讓粗壯的肉棒在冷灝的體內旋轉畫圈。
“嗯……嗯嗯……”冷灝呢喃著,飽脹的大龜頭頂在他的軟肉上,摩擦旋轉,帶給他溫和的刺激。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因為疼痛而軟下去的分身也重新站立起來。
齊嘉言磨了一會兒,見冷灝臉上重新染上情欲,便停下來吩咐道:“來,你自己動,像騎馬一樣,騎我的肉棒。”
冷灝含嗔帶怨的斜了齊嘉言一眼,雙手摟住齊嘉言的脖子,慢慢的上下扭動腰肢,讓那根粗長的陽具在自己的體內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