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忍着,不许射!</h1>
骑乘的姿势虽然比较耗力,但是受方可以自己掌握节奏和顶到的位置,从而更好的给自己快感。冷灏眯着眼,腰肢越动越快,呻吟也越来越淫浪。粗硬的大肉棒每一下都狠狠地滑过前列腺,再深深的插到底,带给他又痛又爽的极致体验。
“舒服……好爽……啊啊啊……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冷灏一边卖力的骑乘,一边放浪的叫着。
齐嘉言惬意的坐着享受,不时地用手揉捏冷灏的乳首,或者套弄他的分身,让冷灏的身体变得更加淫荡,嘴里还不断的发出指令:“嗯,做的不错,屁股再往上抬高一点,腰扭得再快一点……”
在享受的同时,他也不忘用眼角余光观察楚曦的反应。
不料,楚曦也正好朝他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溅出一片无声的火花。
齐嘉言的心跳猛然加剧,不由的联想起昨晚楚曦在自己身上放荡的扭动起伏,被插得淫声浪叫的模样。说实话,冷灏跟楚曦各有特色,冷灏的身体更敏感,只要碰一碰就会浪得不行,让男人很有成就感;而楚曦则体力更优,尤其是在骑乘位的时候,那腰力那速度,是冷灏不能比的,操楚曦更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楚曦见齐嘉言操着冷灏,眼睛却不时的飘向自己,眼中流露出暧昧的神色,便知道他在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楚曦又看向冷灏,他正卖力骑着齐嘉言的肉棒,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想到自己也同冷灏一样,这么放荡无耻的骑在男人身上,被插得淫声浪语,汁水横流,这么一想,楚曦感到羞耻的同时,又感到莫名的兴奋,后穴涌出一股热流,他忍不住用力夹紧后穴,可这样一来,震动的跳蛋更加剧烈的刺激他的前列腺,让他差一点忍不住射出来。
楚曦微妙的变化没有逃过齐嘉言的眼睛,他邪气的笑了笑,突然抬高冷灏的屁股,挺动腰肢自下而上的抽插起来,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快速的捣弄可怜的小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嫩红的穴肉,操入时深插到底,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操进去,肉体拍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本就插得湿软的小穴疯狂地流水,被大肉棒捣成乳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滑。
冷灏本就身体敏感,哪里受得了这样狂猛的狠操,立刻大声哭叫起来:“啊……哦哦哦……好猛……好厉害……太深了……啊啊……要被顶穿了……”
“这样操你爽不爽?喜不喜欢?”
“喔……好爽……好喜欢……爽死了……爽得不行了……要死了……快要被主人操死了……”
“小淫妇!骚母狗!爱不爱主人的大鸡巴?要不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操得你两张嘴都喷骚水?”
“要……请主人用大鸡巴把骚母狗操到高潮……操得我喷水……啊啊啊……主人……求你用力……干死我……操死我……”
齐嘉言和冷灏疯狂的交合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夹杂着两人性感的喘息呻吟,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里回荡,这可苦了在一旁观战的楚曦,眼睁睁看着他们做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只能看着干瞪眼,大鸡巴涨得快要爆了,后穴里的跳蛋还在孜孜不倦的震动,嘴巴被堵着,手脚被绑着,连自慰都不行,憋得他满脸通红,简直是比受刑还难受。
楚曦不甘心的奋力挣扎着,带动手铐噼里啪啦撞击瓷砖,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可惜收效甚微。冷灏已经被操得找不到北,恐怕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得了,殷红的分身高高翘着,要不是套着抑精环,估计早就被操射不止一回了。
齐嘉言将冷灏抱起来狠狠抵在墙上,让冷灏的两条腿挂在他的腰间,耸动腰臀就是一阵猛干,粗长的大肉棒把淫荡的小穴插得啪啪作响,冷灏又哭又叫,气都喘不顺了,嘴里直叫:“主人,呜呜……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忍着,不许射!”齐嘉言攥住冷灏的手,不许他碰自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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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乘的姿勢雖然比較耗力,但是受方可以自己掌握節奏和頂到的位置,從而更好的給自己快感。冷灝眯著眼,腰肢越動越快,呻吟也越來越淫浪。粗硬的大肉棒每一下都狠狠地滑過前列腺,再深深的插到底,帶給他又痛又爽的極致體驗。
“舒服……好爽……啊啊啊……太粗了……要被頂穿了……”冷灝一邊賣力的騎乘,一邊放浪的叫著。
齊嘉言愜意的坐著享受,不時地用手揉捏冷灝的乳首,或者套弄他的分身,讓冷灝的身體變得更加淫蕩,嘴裡還不斷的發出指令:“嗯,做的不錯,屁股再往上抬高一點,腰扭得再快一點……”
在享受的同時,他也不忘用眼角余光觀察楚曦的反應。
不料,楚曦也正好朝他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濺出一片無聲的火花。
齊嘉言的心跳猛然加劇,不由的聯想起昨晚楚曦在自己身上放蕩的扭動起伏,被插得淫聲浪叫的模樣。說實話,冷灝跟楚曦各有特色,冷灝的身體更敏感,只要碰一碰就會浪得不行,讓男人很有成就感;而楚曦則體力更優,尤其是在騎乘位的時候,那腰力那速度,是冷灝不能比的,操楚曦更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楚曦見齊嘉言操著冷灝,眼睛卻不時的飄向自己,眼中流露出曖昧的神色,便知道他在想昨夜發生的事情。
楚曦又看向冷灝,他正賣力騎著齊嘉言的肉棒,臉上的表情如癡如醉,欲仙欲死,想到自己也同冷灝一樣,這麼放蕩無恥的騎在男人身上,被插得淫聲浪語,汁水橫流,這麼一想,楚曦感到羞恥的同時,又感到莫名的興奮,後穴湧出一股熱流,他忍不住用力夾緊後穴,可這樣一來,震動的跳蛋更加劇烈的刺激他的前列腺,讓他差一點忍不住射出來。
楚曦微妙的變化沒有逃過齊嘉言的眼睛,他邪氣的笑了笑,突然抬高冷灝的屁股,挺動腰肢自下而上的抽插起來,粗長猙獰的紫紅色肉棒快速的搗弄可憐的小穴,拔出來的時候帶出嫩紅的穴肉,操入時深插到底,恨不得將兩顆卵蛋都操進去,肉體拍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本就插得濕軟的小穴瘋狂地流水,被大肉棒搗成乳白色泡沫,順著兩人的腿根往下滑。
冷灝本就身體敏感,哪裡受得了這樣狂猛的狠操,立刻大聲哭叫起來:“啊……哦哦哦……好猛……好厲害……太深了……啊啊……要被頂穿了……”
“這樣操你爽不爽?喜不喜歡?”
“喔……好爽……好喜歡……爽死了……爽得不行了……要死了……快要被主人操死了……”
“小淫婦!騷母狗!愛不愛主人的大雞巴?要不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到高潮,操得你兩張嘴都噴騷水?”
“要……請主人用大雞巴把騷母狗操到高潮……操得我噴水……啊啊啊……主人……求你用力……幹死我……操死我……”
齊嘉言和冷灝瘋狂的交合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夾雜著兩人性感的喘息呻吟,在霧氣騰騰的浴室裡回蕩,這可苦了在一旁觀戰的楚曦,眼睜睜看著他們做得熱火朝天,自己卻只能看著乾瞪眼,大雞巴漲得快要爆了,後穴裡的跳蛋還在孜孜不倦的震動,嘴巴被堵著,手腳被綁著,連自慰都不行,憋得他滿臉通紅,簡直是比受刑還難受。
楚曦不甘心的奮力掙扎著,帶動手銬劈裡啪啦撞擊瓷磚,試圖引起兩人的注意,可惜收效甚微。冷灝已經被操得找不到北,恐怕連自己姓什麼都記不得了,殷紅的分身高高翹著,要不是套著抑精環,估計早就被操射不止一回了。
齊嘉言將冷灝抱起來狠狠抵在牆上,讓冷灝的兩條腿掛在他的腰間,聳動腰臀就是一陣猛幹,粗長的大肉棒把淫蕩的小穴插得啪啪作響,冷灝又哭又叫,氣都喘不順了,嘴裡直叫:“主人,嗚嗚……我不行了,要出來了……”
“忍著,不許射!”齊嘉言攥住冷灝的手,不許他碰自己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