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大老婆和通房丫鬟(拜年啦~祝大家猴年快乐,新春大吉!)</h1>
楚曦看出来冷灏的紧张和担忧,便故意笑着对齐嘉言道:“哎,难道我不是你的情人嘛?为什么只带灏见父母,不带我去?”
齐嘉言不答他,只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楚曦一眼。带一个男人回去见父母已经够劲爆了,要是一下子带俩男人回去,就算他的家人再开明,恐怕也会被吓晕过去吧!他总不能跟父母介绍说,这两个都是我的情人,我们三人同居吧?
他们三人这么惊世骇俗的关系,就算齐嘉言自己都花了很长时间消化,何况他的父母呢?就算将来有一天要把楚曦拉进来,也要先让父母接受了冷灏,再从长计议。
楚曦又岂会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不过故意这么说打趣齐嘉言,但心里也确实有一点点小小的酸涩,以及隐隐的羡慕。齐嘉言敢带冷灏回家见家长,是因为他的父母思想开明,能够接受他爱上男人。可是搁在他们位高权重的楚家,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他楚曦在外面玩得再花,楚家老爷子和他爸只当做没看见,但如果他敢带个男人回家,恐怕等待他的就是一场风暴了。
不过,楚曦从来不是会屈服家族压力的人,他如今羽翼渐丰,无论明暗的势力都非常可观,就算脱离了楚家,他也一样可以风光无限,只不过没有必要的话,他也不想跟家里起冲突,更不愿让自己心爱的人陷入麻烦。
楚曦心里不爽,就故意胡搅蛮缠,扯着齐嘉言不放,追问道:“为什么不带我回去,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冷灏见楚曦那副怨妇一样的嘴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觉得很有趣,也不帮齐嘉言解围,就笑眯眯的抱臂看戏。
齐嘉言被楚曦闹得不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灏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他身上戴着刻了我名字的定情信物,自然可以登堂入室,拜见我的家人。而你,后来加入的,还不具备这个资格。”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小老婆?”楚曦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齐嘉言被楚曦夸张的表情所取悦,笑着摸了摸他英俊的脸,温柔的说道:“小老婆?不,我的小心肝儿,你充其量也就是个暖床的通房丫鬟!”
楚曦的表情瞬间崩裂,凌空一脚踹过去,骂道:“……操!齐嘉言,你讨打!”
“小丫鬟这么凶悍,敢对你相公拳打脚踢,反了你了!”齐嘉言一边躲避,一边还不忘嘴里调戏他。
冷灏看着他们俩耍宝似的在房间里追逐打闹,心里那一点点紧张情绪也烟消云散了。他是一个天生缺乏安全感的人,但自从有他们在身边,他就不再感到孤独寂寞,也不畏惧未来任何可能遇到的困难。
在楚曦幽怨的目光中,冷灏和齐嘉言开着车离开Z&A,驶向齐嘉言父母的家。
齐嘉言的父母住在离市区四十公里的郊区,远离大都市的喧嚣,那里的环境幽静,空气质量也好,非常适宜年纪大的人居住。
那是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外墙上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齐嘉言把车子停在院门外,领着冷灏推门走进去。
齐家的花园虽然不大,却异常精致,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理,一串串淡紫色的蝴蝶兰层层叠叠的铺展开,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令人心旷神怡。
齐嘉言小心的绕过一盆蝴蝶兰,笑着对冷灏介绍:“这些花草都是我妈养的,可宝贝了!”
冷灏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株漂亮的蝴蝶兰,说道:“兰花可不好养呢,伯母一定很懂生活情趣。”
“什么生活情趣呀?我啊,就是年纪大了没事做,在家里瞎捣鼓!”齐嘉言的母亲爽朗的笑着,从门里走了出来迎接他们。虽然嘴上谦虚,但可以看得出,冷灏刚才的赞美让齐母十分开心。
“伯母,您好!”冷灏刷地直起身子,略带拘谨的向齐母问好。
“你就是小灏吧?我一直听嘉言说起你,今天总算是见着了!”齐母微笑着回应,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冷灏一番。
一般来说,婆婆看媳妇,都是万般挑剔的,即使儿子带回来的是个“男媳妇”,也不例外。不过,就算以最挑剔的眼光去看,冷灏也是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
他穿着一身低调的白衣黑裤,却难掩挺拔修长的身姿,俊逸的五官像玉雕般透着莹润的光泽,静静地站在淡雅的兰花丛中,如同一幅幽美的画卷。
好一个俊俏的男子!齐母在心里暗暗感叹,难怪儿子那么紧张他,过了那么久才肯带回家来。
齐母对这位儿子的老板兼男友,自然是闻名已久,从齐嘉言口中听到过无数对于他的溢美之词,不过毕竟没见过面,齐母对儿子的话半信半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做母亲的,总是将自己的孩子放在头一位,齐母不免担心,冷灏那么出色,又是儿子的老板,这么优秀能干的“媳妇”,齐嘉言能镇得住吗?会不会被他欺负,受他的气?
不过今日一见,齐母的心却放了大半,冷灏确实如儿子描述得那么好,也没有她所担心的那种盛气傲慢、咄咄逼人,反而是一派谦虚低调的模样,让人一见就生出好感来。
齐母定了定神,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领着他们往屋里走:“快进来吧,菜都烧好了,就等你们了!”
看齐母的反应,冷灏感觉自己应该是过了第一关,不过还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齐嘉言。齐嘉言对他报以微笑,伸出温暖的大手握住冷灏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掌心,表示对他的嘉奖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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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啦~祝大家猴年快乐,新春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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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看出來冷灝的緊張和擔憂,便故意笑著對齊嘉言道:“哎,難道我不是你的情人嘛?為甚麼只帶灝見父母,不帶我去?”
齊嘉言不答他,只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楚曦一眼。帶一個男人回去見父母已經夠勁爆了,要是一下子帶倆男人回去,就算他的家人再開明,恐怕也會被嚇暈過去吧!他總不能跟父母介紹說,這兩個都是我的情人,我們三人同居吧?
他們三人這麼驚世駭俗的關係,就算齊嘉言自己都花了很長時間消化,何況他的父母呢?就算將來有一天要把楚曦拉進來,也要先讓父母接受了冷灝,再從長計議。
楚曦又豈會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不過故意這麼說打趣齊嘉言,但心裡也確實有一點點小小的酸澀,以及隱隱的羨慕。齊嘉言敢帶冷灝回家見家長,是因為他的父母思想開明,能夠接受他愛上男人。可是擱在他們位高權重的楚家,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他楚曦在外面玩得再花,楚家老爺子和他爸只當做沒看見,但如果他敢帶個男人回家,恐怕等待他的就是一場風暴了。
不過,楚曦從來不是會屈服家族壓力的人,他如今羽翼漸豐,無論明暗的勢力都非常可觀,就算脫離了楚家,他也一樣可以風光無限,只不過沒有必要的話,他也不想跟家裡起衝突,更不願讓自己心愛的人陷入麻煩。
楚曦心裡不爽,就故意胡攪蠻纏,扯著齊嘉言不放,追問道:“為甚麼不帶我回去,難道我見不得人嗎?”
冷灝見楚曦那副怨婦一樣的嘴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他覺得很有趣,也不幫齊嘉言解圍,就笑眯眯的抱臂看戲。
齊嘉言被楚曦鬧得不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灝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大老婆,他身上戴著刻了我名字的定情信物,自然可以登堂入室,拜見我的家人。而你,後來加入的,還不具備這個資格。”
“甚麼?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小老婆?”楚曦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齊嘉言被楚曦誇張的表情所取悅,笑著摸了摸他英俊的臉,溫柔的說道:“小老婆?不,我的小心肝兒,你充其量也就是個暖床的通房丫鬟!”
楚曦的表情瞬間崩裂,凌空一腳踹過去,罵道:“……操!齊嘉言,你討打!”
“小丫鬟這麼凶悍,敢對你相公拳打腳踢,反了你了!”齊嘉言一邊躲避,一邊還不忘嘴裡調戲他。
冷灝看著他們倆耍寶似的在房間里追逐打鬧,心裡那一點點緊張情緒也煙消雲散了。他是一個天生缺乏安全感的人,但自從有他們在身邊,他就不再感到孤獨寂寞,也不畏懼未來任何可能遇到的困難。
在楚曦幽怨的目光中,冷灝和齊嘉言開著車離開Z&A,駛向齊嘉言父母的家。
齊嘉言的父母住在離市區四十公里的郊區,遠離大都市的喧囂,那裡的環境幽靜,空氣質量也好,非常適宜年紀大的人居住。
那是一棟帶花園的小別墅,外牆上爬滿了鬱鬱蔥蔥的爬山虎,一看就是有些年頭了。齊嘉言把車子停在院門外,領著冷灝推門走進去。
齊家的花園雖然不大,卻異常精緻,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打理,一串串淡紫色的蝴蝶蘭層層疊疊的鋪展開,淡雅的香氣縈繞在鼻端,令人心曠神怡。
齊嘉言小心的繞過一盆蝴蝶蘭,笑著對冷灝介紹:“這些花草都是我媽養的,可寶貝了!”
冷灝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株漂亮的蝴蝶蘭,說道:“蘭花可不好養呢,伯母一定很懂生活情趣。”
“甚麼生活情趣呀?我啊,就是年紀大了沒事做,在家裡瞎搗鼓!”齊嘉言的母親爽朗的笑著,從門裡走了出來迎接他們。雖然嘴上謙虛,但可以看得出,冷灝剛才的贊美讓齊母十分開心。
“伯母,您好!”冷灝刷地直起身子,略帶拘謹的向齊母問好。
“你就是小灝吧?我一直聽嘉言說起你,今天總算是見著了!”齊母微笑著回應,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冷灝一番。
一般來說,婆婆看媳婦,都是萬般挑剔的,即使兒子帶回來的是個“男媳婦”,也不例外。不過,就算以最挑剔的眼光去看,冷灝也是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的。
他穿著一身低調的白衣黑褲,卻難掩挺拔修長的身姿,俊逸的五官像玉雕般透著瑩潤的光澤,靜靜地站在淡雅的蘭花叢中,如同一幅幽美的畫卷。
好一個俊俏的男子!齊母在心裡暗暗感嘆,難怪兒子那麼緊張他,過了那麼久才肯帶回家來。
齊母對這位兒子的老闆兼男友,自然是聞名已久,從齊嘉言口中聽到過無數對於他的溢美之詞,不過畢竟沒見過面,齊母對兒子的話半信半疑,總覺得有些不放心。
做母親的,總是將自己的孩子放在頭一位,齊母不免擔心,冷灝那麼出色,又是兒子的老闆,這麼優秀能幹的“媳婦”,齊嘉言能鎮得住嗎?會不會被他欺負,受他的氣?
不過今日一見,齊母的心卻放了大半,冷灝確實如兒子描述得那麼好,也沒有她所擔心的那種盛氣傲慢、咄咄逼人,反而是一派謙虛低調的模樣,讓人一見就生出好感來。
齊母定了定神,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領著他們往屋裡走:“快進來吧,菜都燒好了,就等你們了!”
看齊母的反應,冷灝感覺自己應該是過了第一關,不過還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齊嘉言。齊嘉言對他報以微笑,伸出溫暖的大手握住冷灝的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掌心,表示對他的嘉奬和鼓勵。
拜年啦~祝大家猴年快樂,新春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