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见家长压力好大</h1>
一进屋,就看到客厅人头攒动,齐家人济济一堂,除了齐嘉言的父母和外婆之外,齐嘉言的姐姐齐嘉敏一家也来了,还有送外婆过来的表弟苏韫。
冷灏一进来,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停下来,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他,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审视的。饶是冷灏见惯了大场面,也不免有些头皮发麻。
齐嘉言拉着冷灏,给他一一介绍自己的家人。
既来之则安之,冷灏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齐嘉言问候齐家的长辈和亲戚们。
齐嘉言的父亲面容严肃,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个严父,跟温柔贤淑的齐母倒是十分般配。
齐嘉言的姐姐齐嘉敏秉承了母亲的性情,看起来温婉动人,又不失活泼,姐夫一脸憨厚老实,话不多,唯老婆马首是瞻,看起来是很疼老婆的汉子。他们生了一子一女,兄妹俩本来在嬉闹,突然见到陌生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盯着冷灏。
哥哥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皱着眉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跟齐嘉言简直神似至极,难怪说外甥如舅呢!而妹妹有点婴儿肥,头上梳一对羊角辫,胖嘟嘟的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起来有点呆萌,她痴痴地盯着冷灏看,连口水流出来都没意识到。
冷灏冲她露出友好的微笑,妹妹突然激动起来,张开两条短小的手臂,抱住冷灏的大腿,说道:“漂亮的大哥哥,我要抱抱~~”
“呃……”冷灏的身体僵硬住,他着实没有跟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只好用求救的目光朝齐嘉言求援。
齐嘉言看得暗暗好笑,心里感叹,果然是人长得好,到哪里都受欢迎呢,这不,一个微笑就把小外甥女给迷住了。不过外甥女喊冷灏大哥哥,那不是乱了辈分了么?
齐嘉敏赶紧上来拉住女儿,温柔的跟她解释道:“这位是你舅舅的朋友,不可以喊哥哥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一脸疑惑的问道:“不可以喊哥哥,那应该叫什么啊?”
“笨,叫舅妈啊!”她哥哥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舅……舅妈?什么鬼!
冷灏哭笑不得,臊得脸都红了,齐嘉言忍着笑,安慰似的拍了拍冷灏的肩膀,而众人被这对小活宝逗得哈哈大笑,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欢笑声。
他们走到齐嘉言的外婆面前,不等齐嘉言开口介绍,满头银发的外婆就老泪纵横的一把搂住他,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弄得齐嘉言又是尴尬又是心酸,哄小孩一样哄了半天,外婆才破涕为笑,不好意思的对冷灏说道:“我已经有一年半没有见过嘉言,人老咯,就特别容易流眼泪,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呢,外婆您看起来很年轻啊,一点也不老!”冷灏说得很真诚,哄得外婆笑得合不拢嘴。
齐嘉言跟他外婆真情流露的拥抱时,冷灏内心是羡慕的,因为他自小父母离异,父母都不太管他,自小就依靠自己独立生活,对这种大家庭的温暖,他内心深处,其实十分渴望。
外婆拉着冷灏的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满意,嘴里不住的夸赞:“多俊俏的孩子啊!嘉言你真是有福气,要好好待人家,知道吗?”
“我知道啦,外婆你放心!”齐嘉言笑着回答。
外婆突然想到什么似得,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来,里面是一只金镶玉的手镯,样式古朴却精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喔对了,我差点都忘了,来,这个是给你的!老婆子没什么值钱的,这个是苏家祖传下来的,就当是见面礼了。”
外婆拿着手镯,硬是要套到冷灏的手腕上。冷灏吓了一跳,连忙推辞:“外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这孩子,莫非是嫌弃老婆子的东西么?”外婆板起脸。
“不是……我……”冷灏为难的望向齐嘉言。
齐嘉言笑了笑,帮他把镯子戴好:“收下吧,这是外婆的心意。”
外婆见冷灏戴上手镯,才满意的眉开眼笑:“这个手镯我一直留着,准备送给嘉言的媳妇儿,今天总算送出去了,老太婆的心事啊,就又少了一件呢!”
外婆年纪一大把,性格却跟小孩子一样,天真爽朗,待人热情,而且看得出她真心疼爱齐嘉言,难怪齐嘉言跟外婆感情那么好,冷灏对她也很有好感。
这时,就只剩下最后一位亲戚——齐嘉言的表弟苏韫。苏韫生得斯文清秀,尖尖的瓜子脸,长长的睫毛,低眉顺目的站在一角,显得羞涩而腼腆。
冷灏注意到,刚才他们在跟外婆聊天时,这位表弟一直安静的站在外婆身后,目光却一直投在齐嘉言身上。
等他们聊完,苏韫低咳一声,轻轻的道:“嘉言哥哥,好久不见……”
齐嘉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点头道:“小韫,别来无恙。这一路送外婆过来,辛苦你了!”
“这是应该的,表哥不必客气。”
“你难得来一趟S市,多住几天,带着外婆好好玩一玩。”
“嗯!”
齐嘉言和苏韫的谈话看似平平无奇,可是冷灏却偏偏有一丝别扭的感觉,尤其是苏韫看齐嘉言的眼神,柔柔的怯怯的,隐隐有光华在流动。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冷灏。灏,这位是我小舅的儿子,苏韫。”
“你好!”冷灏率先礼貌的伸出手去。
苏韫局促不安的看了齐嘉言一眼,在齐嘉言的目光鼓励下,才脸上露出笑容,伸出手去跟冷灏握手,只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
冷灏感觉苏韫的指尖冰凉,沁到骨子里的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冷灏感觉,苏韫虽然脸上笑着,眼神却是冷的,黑幽幽的眼眸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不过,冷灏向来不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耗费精力,不过是偶尔来访的表弟,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以后也不会有很多交集,于是冷灏很快就把苏韫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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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屋,就看到客廳人頭攢動,齊家人濟濟一堂,除了齊嘉言的父母和外婆之外,齊嘉言的姐姐齊嘉敏一家也來了,還有送外婆過來的表弟蘇韞。
冷灝一進來,大家說話的聲音都停下來,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他,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審視的。饒是冷灝見慣了大場面,也不免有些頭皮發麻。
齊嘉言拉著冷灝,給他一一介紹自己的家人。
既來之則安之,冷灝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齊嘉言問候齊家的長輩和親戚們。
齊嘉言的父親面容嚴肅,不怒自威,一看就是個嚴父,跟溫柔賢淑的齊母倒是十分般配。
齊嘉言的姐姐齊嘉敏秉承了母親的性情,看起來溫婉動人,又不失活潑,姐夫一臉憨厚老實,話不多,唯老婆馬首是瞻,看起來是很疼老婆的漢子。他們生了一子一女,兄妹倆本來在嬉鬧,突然見到陌生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盯著冷灝。
哥哥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皺著眉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小模樣,跟齊嘉言簡直神似至極,難怪說外甥如舅呢!而妹妹有點嬰兒肥,頭上梳一對羊角辮,胖嘟嘟的小臉,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有點呆萌,她痴痴地盯著冷灝看,連口水流出來都沒意識到。
冷灝衝她露出友好的微笑,妹妹突然激動起來,張開兩條短小的手臂,抱住冷灝的大腿,說道:“漂亮的大哥哥,我要抱抱~~”
“呃……”冷灝的身體僵硬住,他著實沒有跟小孩子打交道的經驗,只好用求救的目光朝齊嘉言求援。
齊嘉言看得暗暗好笑,心裡感嘆,果然是人長得好,到哪裡都受歡迎呢,這不,一個微笑就把小外甥女給迷住了。不過外甥女喊冷灝大哥哥,那不是亂了輩分了麼?
齊嘉敏趕緊上來拉住女兒,溫柔的跟她解釋道:“這位是你舅舅的朋友,不可以喊哥哥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一臉疑惑的問道:“不可以喊哥哥,那應該叫甚麼啊?”
“笨,叫舅媽啊!”她哥哥一本正經的糾正道。
舅……舅媽?甚麼鬼!
冷灝哭笑不得,臊得臉都紅了,齊嘉言忍著笑,安慰似的拍了拍冷灝的肩膀,而眾人被這對小活寶逗得哈哈大笑,一時間屋子里充滿了歡笑聲。
他們走到齊嘉言的外婆面前,不等齊嘉言開口介紹,滿頭銀發的外婆就老淚縱橫的一把摟住他,心肝寶貝的叫個不停,弄得齊嘉言又是尷尬又是心酸,哄小孩一樣哄了半天,外婆才破涕為笑,不好意思的對冷灝說道:“我已經有一年半沒有見過嘉言,人老咯,就特別容易流眼淚,讓你見笑了。”
“怎麼會呢,外婆您看起來很年輕啊,一點也不老!”冷灝說得很真誠,哄得外婆笑得合不攏嘴。
齊嘉言跟他外婆真情流露的擁抱時,冷灝內心是羨慕的,因為他自小父母離異,父母都不太管他,自小就依靠自己獨立生活,對這種大家庭的溫暖,他內心深處,其實十分渴望。
外婆拉著冷灝的手,左看右看,怎麼看都是滿意,嘴裡不住的誇贊:“多俊俏的孩子啊!嘉言你真是有福氣,要好好待人家,知道嗎?”
“我知道啦,外婆你放心!”齊嘉言笑著回答。
外婆突然想到甚麼似得,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打開來,裡面是一隻金鑲玉的手鐲,樣式古樸卻精緻,沈甸甸的很有分量。
“喔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來,這個是給你的!老婆子沒甚麼值錢的,這個是蘇家祖傳下來的,就當是見面禮了。”
外婆拿著手鐲,硬是要套到冷灝的手腕上。冷灝嚇了一跳,連忙推辭:“外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這孩子,莫非是嫌棄老婆子的東西麼?”外婆板起臉。
“不是……我……”冷灝為難的望向齊嘉言。
齊嘉言笑了笑,幫他把鐲子戴好:“收下吧,這是外婆的心意。”
外婆見冷灝戴上手鐲,才滿意的眉開眼笑:“這個手鐲我一直留著,準備送給嘉言的媳婦兒,今天總算送出去了,老太婆的心事啊,就又少了一件呢!”
外婆年紀一大把,性格卻跟小孩子一樣,天真爽朗,待人熱情,而且看得出她真心疼愛齊嘉言,難怪齊嘉言跟外婆感情那麼好,冷灝對她也很有好感。
這時,就只剩下最後一位親戚——齊嘉言的表弟蘇韞。蘇韞生得斯文清秀,尖尖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低眉順目的站在一角,顯得羞澀而靦腆。
冷灝注意到,剛才他們在跟外婆聊天時,這位表弟一直安靜的站在外婆身後,目光卻一直投在齊嘉言身上。
等他們聊完,蘇韞低咳一聲,輕輕的道:“嘉言哥哥,好久不見……”
齊嘉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點頭道:“小韞,別來無恙。這一路送外婆過來,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表哥不必客氣。”
“你難得來一趟S市,多住幾天,帶著外婆好好玩一玩。”
“嗯!”
齊嘉言和蘇韞的談話看似平平無奇,可是冷灝卻偏偏有一絲彆扭的感覺,尤其是蘇韞看齊嘉言的眼神,柔柔的怯怯的,隱隱有光華在流動。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冷灝。灝,這位是我小舅的兒子,蘇韞。”
“你好!”冷灝率先禮貌的伸出手去。
蘇韞局促不安的看了齊嘉言一眼,在齊嘉言的目光鼓勵下,才臉上露出笑容,伸出手去跟冷灝握手,只輕輕碰了一下就松開。
冷灝感覺蘇韞的指尖冰涼,沁到骨子裡的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冷灝感覺,蘇韞雖然臉上笑著,眼神卻是冷的,黑幽幽的眼眸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不過,冷灝向來不愛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耗費精力,不過是偶爾來訪的表弟,就算他不喜歡自己,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反正以後也不會有很多交集,於是冷灝很快就把蘇韞拋到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