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夫夫恩爱闪瞎眼</h1>
齐嘉言带着冷灏介绍完所有人,齐母一声令下:“开饭!”
一家人立刻忙活开来,铺好圆形的大餐桌,大伙围坐在桌前,一道道丰盛的菜肴络绎不绝的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弥散在厨房的每一个角落。
冷灏第一次参加齐家的家宴,经历了刚开始的不适之后,很快就融入进去。
不得不说,每个人家就餐的风格都是不同的。冷灏自小在国外长大、接受英式精英教育,一举一动都要求合乎礼仪规范,端坐在大长桌旁,该怎么铺餐巾,怎么用刀叉,规矩一丝一毫都不能错,不然就会被批评甚至惩罚。
哪里像齐家这样,一大家子闹哄哄的一起,齐嘉言的两个外甥一个一个大鸡腿抱着啃,吃得满手油腻,可却没有人批评他们,齐嘉敏还疼爱的给他们擦手,喂他们喝水。
不知怎的,冷灏觉得有些羡慕。他下意识的偷偷看齐嘉言,他俊朗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回到自己家让他非常放松,他一边陪外婆唠嗑,一边给老爸斟酒,上至父母外婆,下至表弟外甥,都照顾得很周全。
冷灏终于明白了齐嘉言那让自己无法抗拒的温柔是从哪里来,只有在这样幸福美满的大家庭里长大的人,才会有那么温暖的心吧?
一碗泛着金黄油光的热汤突然出现在眼前,冷灏从沉思中惊醒,一抬眸正撞上齐嘉言关切的目光。
“发什么呆呢?”齐嘉言微笑的说道,“这是外婆在乡下养的老母鸡炖的汤,很补的。你中午没吃什么,先喝一碗鸡汤垫底,再吃别的菜。”
被齐嘉言一提醒,冷灏便想起三个人在楚曦办公室淫乱的情景,脸不由得发烫。他掩饰似地端起鸡汤喝起来,不料,鸡汤十分烫口,冷灏的舌头被烫了一下,痛得嘶了一声。
“烫到了没?我看看!”齐嘉言顾不得众目睽睽,一脸心疼的抬起冷灏的下巴,仔细检查起来。
“哎哟,没事吧?烫着没?”外婆也紧张的问道。
齐母二话不说,赶紧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来,喝点冰水凉一下!”
幸好烫得并不严重,舌尖有点红,但没有起泡,齐嘉言放下心来,说道:“鸡汤上面有一层油,所以下面很烫的,要慢慢喝的。”
冷灏向来极好面子,没想到在齐家人面前闹了这么个笑话,窘得满脸通红,好在他看得出,大家都是在关心他,没有人嘲笑他。
齐嘉言端起那碗鸡汤,用小勺子轻轻搅拌,一边搅拌一边吹风,等鸡汤凉下来了,才重新拿给冷灏喝。冷灏红着脸接过来,感激的看了齐嘉言一眼。要不是旁边都是人,齐嘉言肯定会亲自喂到冷灏嘴里。
俩人虽然没有什么言语动作,但眉目之间的缱绻情意却无法掩饰,夫夫恩爱简直闪瞎眼。
“瞧瞧!弟弟会心疼人了呢!”齐嘉敏忍不住戏谑的打趣。
齐嘉言的小外甥女再度语出惊人:“舅舅疼舅妈,是应该哒!”
人小鬼大的小外甥也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评价道:“舅妈那么瘦,应该多吃点。”
齐母怕冷灏尴尬,忙纠正道:“不是舅妈,应该叫叔叔!”
然而不管大人怎么纠正,两个小孩认定了冷灏就是舅妈,死都不肯改口,又有外婆给他们撑腰,俩小孩一口一个“舅妈”,叫得那叫一个顺溜。
童言无忌,冷灏也算别扭,也不好多责怪小孩子,眼角余光朝旁边一瞥,却见齐嘉言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冷灏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泄愤似的掐了齐嘉言一把。齐嘉言微微皱眉,却顺势握住冷灏的手,冷灏挣了几下挣脱不了,也就随他握着了。
齐嘉言和冷灏自以为他们之间亲昵的小动作很隐蔽,却不料都落在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苏韫的眼睛里。苏韫的心被狠狠地刺痛,默默地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嫉妒和失落。
这一顿饭吃得各有滋味,身为客人的冷灏虽然话不多,但是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分寸拿捏得很好,让旁人感觉很舒服。如果说齐家人刚开始对冷灏还有一点隔阂的话,这一顿饭下来都无障碍的接受了他,齐嘉言的两个小外甥更是成了冷灏的小粉丝。
连齐嘉言都对冷灏刮目相看,他当然知道冷灏非常聪明,才华出众,但冷灏的脾气却有点糟糕,否则也不会被下属们称为“Devil”了。
然而事实上,冷灏要想让别人对他产生好感,只要稍微花点心思就可以做到,毕竟他聪明绝顶,才貌双全,平时让人感觉冷漠只是没有用心去跟人沟通而已。齐嘉言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之一,他愿意为了他花心思去取悦他的家人,何况,齐家人都对他很友好,热情的款待他,冷灏更没有理由拒人千里之外。
晚餐一直吃到九点,因为大伙儿兴致很高,还喝了一点酒。冷灏作为商务人士,经常应酬,酒量十分好,就算被灌了不少,神智还是很清明。
吃完饭,齐母和姐姐齐嘉敏去收拾桌子,把餐具拿到厨房清洗,冷灏站起身,想跟过去帮忙,却被齐嘉言拉住。
“你歇着吧,我去帮妈妈和姐姐。”齐嘉言说道。
“我又没事做,我也可以帮忙的!”冷灏不甘心的说道。
齐嘉言扶着冷灏的肩膀,将他按回到座椅上,笑道:“得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家务?”
“我只是很少做,并不是不会啊!”
“是吗?上次是谁差点把厨房给烧了?”齐嘉言揶揄道。
冷灏不高兴的横了他一眼:“喂,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还老是拿出来讲?”
小两口正拌嘴呢,齐母走过来,抢下齐嘉言手中的抹布,把他撵到一边:“好了好了,你也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和敏敏,你陪着小灏就行了。”
被老妈嫌弃的齐嘉言重新回到冷灏身边,两个小外甥围着冷灏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缠着他让他讲故事,冷灏这些天来因为加班而心力交瘁,白天又被俩个男人折腾得不轻,到这会儿已经困倦得不行,哪里还有力气应付两个精力充沛的小孩?
齐嘉言见状上前解围,把两个小屁孩交给他姐夫,齐嘉敏帮齐母收拾好厨房,就跟丈夫和两个孩子回自己家去了。
看时间不早,齐嘉言也拉着冷灏上二楼,去他的房间。
与此同时,苏韫将外婆送到房间休息,走到楼梯口正好遇上齐嘉言和冷灏牵着手走过来。
齐嘉言看到苏韫出现,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常态,道:“你舟车劳顿,肯定累了吧?早点休息,晚安。”
“谢谢表哥关心,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互道晚安之后,苏韫没有立刻进房间,而是一直痴痴地看着齐嘉言的背影,看着他跟冷灏并肩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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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帶著冷灝介紹完所有人,齊母一聲令下:“開飯!”
一家人立刻忙活開來,鋪好圓形的大餐桌,大伙圍坐在桌前,一道道豐盛的菜餚絡繹不絕的端上桌,熱氣騰騰的飯菜香氣彌散在廚房的每一個角落。
冷灝第一次參加齊家的家宴,經歷了剛開始的不適之後,很快就融入進去。
不得不說,每個人家就餐的風格都是不同的。冷灝自小在國外長大、接受英式精英教育,一舉一動都要求合乎禮儀規範,端坐在大長桌旁,該怎麼鋪餐巾,怎麼用刀叉,規矩一絲一毫都不能錯,不然就會被批評甚至懲罰。
哪裡像齊家這樣,一大家子鬧哄哄的一起,齊嘉言的兩個外甥一個一個大雞腿抱著啃,吃得滿手油膩,可卻沒有人批評他們,齊嘉敏還疼愛的給他們擦手,餵他們喝水。
不知怎的,冷灝覺得有些羨慕。他下意識的偷偷看齊嘉言,他俊朗的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回到自己家讓他非常放鬆,他一邊陪外婆嘮嗑,一邊給老爸斟酒,上至父母外婆,下至表弟外甥,都照顧得很周全。
冷灝終於明白了齊嘉言那讓自己無法抗拒的溫柔是從哪裡來,只有在這樣幸福美滿的大家庭里長大的人,才會有那麼溫暖的心吧?
一碗泛著金黃油光的熱湯突然出現在眼前,冷灝從沈思中驚醒,一抬眸正撞上齊嘉言關切的目光。
“發甚麼呆呢?”齊嘉言微笑的說道,“這是外婆在鄉下養的老母雞燉的湯,很補的。你中午沒吃甚麼,先喝一碗雞湯墊底,再吃別的菜。”
被齊嘉言一提醒,冷灝便想起三個人在楚曦辦公室淫亂的情景,臉不由得發燙。他掩飾似地端起雞湯喝起來,不料,雞湯十分燙口,冷灝的舌頭被燙了一下,痛得嘶了一聲。
“燙到了沒?我看看!”齊嘉言顧不得眾目睽睽,一臉心疼的抬起冷灝的下巴,仔細檢查起來。
“哎喲,沒事吧?燙著沒?”外婆也緊張的問道。
齊母二話不說,趕緊跑到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來,喝點冰水涼一下!”
幸好燙得並不嚴重,舌尖有點紅,但沒有起泡,齊嘉言放下心來,說道:“雞湯上面有一層油,所以下面很燙的,要慢慢喝的。”
冷灝向來極好面子,沒想到在齊家人面前鬧了這麼個笑話,窘得滿臉通紅,好在他看得出,大家都是在關心他,沒有人嘲笑他。
齊嘉言端起那碗雞湯,用小勺子輕輕攪拌,一邊攪拌一邊吹風,等雞湯涼下來了,才重新拿給冷灝喝。冷灝紅著臉接過來,感激的看了齊嘉言一眼。要不是旁邊都是人,齊嘉言肯定會親自餵到冷灝嘴裡。
倆人雖然沒有甚麼言語動作,但眉目之間的繾綣情意卻無法掩飾,夫夫恩愛簡直閃瞎眼。
“瞧瞧!弟弟會心疼人了呢!”齊嘉敏忍不住戲謔的打趣。
齊嘉言的小外甥女再度語出驚人:“舅舅疼舅媽,是應該噠!”
人小鬼大的小外甥也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評價道:“舅媽那麼瘦,應該多吃點。”
齊母怕冷灝尷尬,忙糾正道:“不是舅媽,應該叫叔叔!”
然而不管大人怎麼糾正,兩個小孩認定了冷灝就是舅媽,死都不肯改口,又有外婆給他們撐腰,倆小孩一口一個“舅媽”,叫得那叫一個順溜。
童言無忌,冷灝也算彆扭,也不好多責怪小孩子,眼角余光朝旁邊一瞥,卻見齊嘉言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冷灝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洩憤似的掐了齊嘉言一把。齊嘉言微微皺眉,卻順勢握住冷灝的手,冷灝掙了幾下掙脫不了,也就隨他握著了。
齊嘉言和冷灝自以為他們之間親暱的小動作很隱蔽,卻不料都落在一直關注著他們的蘇韞的眼睛里。蘇韞的心被狠狠地刺痛,默默地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的嫉妒和失落。
這一頓飯吃得各有滋味,身為客人的冷灝雖然話不多,但是每次開口都恰到好處,分寸拿捏得很好,讓旁人感覺很舒服。如果說齊家人剛開始對冷灝還有一點隔閡的話,這一頓飯下來都無障礙的接受了他,齊嘉言的兩個小外甥更是成了冷灝的小粉絲。
連齊嘉言都對冷灝刮目相看,他當然知道冷灝非常聰明,才華出眾,但冷灝的脾氣卻有點糟糕,否則也不會被下屬們稱為“Devil”了。
然而事實上,冷灝要想讓別人對他產生好感,只要稍微花點心思就可以做到,畢竟他聰明絕頂,才貌雙全,平時讓人感覺冷漠只是沒有用心去跟人溝通而已。齊嘉言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之一,他願意為了他花心思去取悅他的家人,何況,齊家人都對他很友好,熱情的款待他,冷灝更沒有理由拒人千里之外。
晚餐一直吃到九點,因為大伙兒興致很高,還喝了一點酒。冷灝作為商務人士,經常應酬,酒量十分好,就算被灌了不少,神智還是很清明。
吃完飯,齊母和姐姐齊嘉敏去收拾桌子,把餐具拿到廚房清洗,冷灝站起身,想跟過去幫忙,卻被齊嘉言拉住。
“你歇著吧,我去幫媽媽和姐姐。”齊嘉言說道。
“我又沒事做,我也可以幫忙的!”冷灝不甘心的說道。
齊嘉言扶著冷灝的肩膀,將他按回到座椅上,笑道:“得了吧,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做家務?”
“我只是很少做,並不是不會啊!”
“是嗎?上次是誰差點把廚房給燒了?”齊嘉言揶揄道。
冷灝不高興的橫了他一眼:“餵,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還老是拿出來講?”
小兩口正拌嘴呢,齊母走過來,搶下齊嘉言手中的抹布,把他攆到一邊:“好了好了,你也去歇著吧,這裡交給我和敏敏,你陪著小灝就行了。”
被老媽嫌棄的齊嘉言重新回到冷灝身邊,兩個小外甥圍著冷灝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纏著他讓他講故事,冷灝這些天來因為加班而心力交瘁,白天又被倆個男人折騰得不輕,到這會兒已經困倦得不行,哪裡還有力氣應付兩個精力充沛的小孩?
齊嘉言見狀上前解圍,把兩個小屁孩交給他姐夫,齊嘉敏幫齊母收拾好廚房,就跟丈夫和兩個孩子回自己家去了。
看時間不早,齊嘉言也拉著冷灝上二樓,去他的房間。
與此同時,蘇韞將外婆送到房間休息,走到樓梯口正好遇上齊嘉言和冷灝牽著手走過來。
齊嘉言看到蘇韞出現,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常態,道:“你舟車勞頓,肯定累了吧?早點休息,晚安。”
“謝謝表哥關心,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互道晚安之後,蘇韞沒有立刻進房間,而是一直痴痴地看著齊嘉言的背影,看著他跟冷灝並肩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