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绿茶婊滚粗</h1>
齐嘉言领他们走到后面一间安静的包房,把看八卦的人群挡在门外。
苏韫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他不至于那么单纯,不知道三劈为何物,但他确实从未想过一向稳重的表哥会玩这个。
“表哥,你……真的跟他们……”苏韫不死心的追问。
齐嘉言痛快的点头承认:“是,我们三人现在住在一起,灏和曦都是我的恋人。”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苏韫苍白着脸,一脸沉痛的质问,“外婆还有你父母要是知道的话,该有多失望?”
苏韫大着胆子拉住齐嘉言的手,眼睛里甚至涌出几点泪花,哀声恳求道:“表哥,你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了,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被他们迷惑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跟以前一样,嘉言哥哥,好不好?”
齐嘉言无奈的扶额,想抽回手却被苏韫拉着不放。冷灏气得脸都变了色,只想狠狠的抽苏韫几巴掌。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Bitch!你放开嘉言!”冷灏大声喊道,正要冲过去,却被楚曦从身后抱住。
“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bitch不可!”冷灏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只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发作出来,失了自己的风度,跟个妒妇一样难看。齐嘉言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没想到苏韫竟然还这么不要脸的缠着齐嘉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灏死命挣扎,却被楚曦按在怀里,低头对着他悄声耳语:“宝贝儿,别激动,看我怎么整死他,交给我来处理,保证让他彻底消失,嗯?”
冷灏见楚曦胸有成竹的样子,才停止了挣扎。楚曦将冷灏交到齐嘉言手里,道:“宝贝交给你来安慰,我去帮你打发那个难缠的绿茶表弟。真是的,每次都要我来帮你们擦屁股,哎!”
齐嘉言确实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若是对方是个强势的人物,他倒是可以与之斗智斗勇,然而面对苏韫这种看似柔弱实则恶毒的白莲花类型,他却没什么办法,更何况苏韫再怎么样也是他的表弟,不太方便做得太绝,而楚曦就不同了,他本来就心思深,手段狠,对付像苏韫这样的自然不在话下。
齐嘉言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对苏韫是彻底失望了,没想到他已经说得那么清楚,苏韫还是执迷不悟,更是一而再的找上冷灏和楚曦的麻烦,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
齐嘉言看了看楚曦,后者回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齐嘉言相信楚曦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于是道:“我们去车上等你。”
说着,齐嘉言搂着怀里的冷灏,看也没看苏韫一眼,就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苏韫失望的看到齐嘉言搂着冷灏离自己而去,再回过头,就见楚曦步步逼近,一直把他逼到墙角。
“你要做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别过来!”楚曦的眼神让苏韫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
楚曦居高临下的盯着苏韫,好像毒蛇盯住可怜的青蛙,看着瑟瑟发抖的猎物,过了半晌,楚曦才轻轻笑了一声。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但我却认识你。上周五你从商场一路跟踪偷拍我和灏,对不对?当时我在车里就看到你了,然后我让人查了一下你的资料,呵呵,还真查到不少有趣的东西呢!”
“什么有趣的东西,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哼,刚才装得纯洁得跟处女一样,听到个三劈都能把你吓死,可惜啊,也只有骗骗你那单纯的表哥!你说,如果嘉言知道,你曾经一次性跟四个男人开房,玩得整夜不归,更有无数次跟各色男人有染,他会怎么想?”
“你……你胡说!”苏韫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我胡说吗?要不要我念一念他们的名字?”楚曦记性非常好,几乎是过目不忘,他随口报了几个曾经跟苏韫玩NP的人,苏韫听完面如土色。
“不!求你……不要告诉表哥!不要!”苏韫用力的摇头,眼泪都涌出来,这次是真的眼泪,不是装可怜。他再堕落,身体再肮脏,但他仍然渴望,至少在表哥的心目中,他依然是当年那个纯洁美好的小表弟。如果让表哥知道他这些肮脏的过往,那么他们之间连唯一美好的记忆也会失去,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你不仅自己堕落,还诱使同父异母的弟弟走上吸毒的不归路,你花钱雇人引诱弟弟吸毒,先是大麻、摇头丸,后来是海洛因、冰毒,你弟弟染上毒品,彻底成了废人,便对你没有威胁了。你说,你父亲要是知道你做了这些,会怎么样?”
“不……不……你不能……”苏韫像被扔进北冰洋,浑身上下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如果让父亲知道他用毒品毁了弟弟,一定会打死他的!
“求你,不要告诉他们!我不争了,我什么也不要了,嘉言哥哥还给你们!”
楚曦目光微冷,轻蔑的笑道:“嘉言哥哥?他是你哪门子的哥哥?什么叫还给我们?他是你的?”
“不不,我说错了!”苏韫赶紧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我以后再也不找齐嘉言了,不会再打扰到你们。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
苏韫涕泪横流,脸肿起来老高,连嘴唇都在打颤。时至今日,他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多么可怕,心里为招惹上他而后悔不已。
楚曦像猫戏耗子一样把苏韫尽情戏耍了一番,直到苏韫磕头求饶,跪在他脚边痛哭流涕,楚曦才冷冷的道:“虽然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但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我可以饶过你,不把你做的这些事情抖出去,但你要立刻滚出齐嘉言父母家,离开S市,永远消失在我们眼前,你可以做到吗?”
苏韫连忙点头:“好好,我答应,我都答应!我马上就离开,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那现在,滚吧!”楚曦厌恶的一脚踢开苏韫,将外套披在肩上,昂首走了出去。
繁體
齊嘉言領他們走到後面一間安靜的包房,把看八卦的人群擋在門外。
蘇韞還沒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雖然他不至於那麼單純,不知道三劈為何物,但他確實從未想過一向穩重的表哥會玩這個。
“表哥,你……真的跟他們……”蘇韞不死心的追問。
齊嘉言痛快的點頭承認:“是,我們三人現在住在一起,灝和曦都是我的戀人。”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蘇韞蒼白著臉,一臉沈痛的質問,“外婆還有你父母要是知道的話,該有多失望?”
蘇韞大著膽子拉住齊嘉言的手,眼睛里甚至湧出幾點淚花,哀聲懇求道:“表哥,你不能這樣墮落下去了,我相信你只是一時糊塗,被他們迷惑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跟以前一樣,嘉言哥哥,好不好?”
齊嘉言無奈的扶額,想抽回手卻被蘇韞拉著不放。冷灝氣得臉都變了色,只想狠狠的抽蘇韞幾巴掌。
真是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Bitch!你放開嘉言!”冷灝大聲喊道,正要衝過去,卻被楚曦從身後抱住。
“別攔著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這個bitch不可!”冷灝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氣,只是不想當著眾人的面發作出來,失了自己的風度,跟個妒婦一樣難看。齊嘉言都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了,沒想到蘇韞竟然還這麼不要臉的纏著齊嘉言,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灝死命掙扎,卻被楚曦按在懷裡,低頭對著他悄聲耳語:“寶貝兒,別激動,看我怎麼整死他,交給我來處理,保證讓他徹底消失,嗯?”
冷灝見楚曦胸有成竹的樣子,才停止了掙扎。楚曦將冷灝交到齊嘉言手裡,道:“寶貝交給你來安慰,我去幫你打發那個難纏的綠茶表弟。真是的,每次都要我來幫你們擦屁股,哎!”
齊嘉言確實不擅長處理這種場面,若是對方是個強勢的人物,他倒是可以與之鬥智鬥勇,然而面對蘇韞這種看似柔弱實則惡毒的白蓮花類型,他卻沒甚麼辦法,更何況蘇韞再怎麼樣也是他的表弟,不太方便做得太絕,而楚曦就不同了,他本來就心思深,手段狠,對付像蘇韞這樣的自然不在話下。
齊嘉言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對蘇韞是徹底失望了,沒想到他已經說得那麼清楚,蘇韞還是執迷不悟,更是一而再的找上冷灝和楚曦的麻煩,挑撥離間他們的關係。
齊嘉言看了看楚曦,後者回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齊嘉言相信楚曦有辦法處理好這件事,於是道:“我們去車上等你。”
說著,齊嘉言摟著懷裡的冷灝,看也沒看蘇韞一眼,就徑直推門走了出去。
蘇韞失望的看到齊嘉言摟著冷灝離自己而去,再回過頭,就見楚曦步步逼近,一直把他逼到牆角。
“你要做甚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別過來!”楚曦的眼神讓蘇韞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和恐懼。
楚曦居高臨下的盯著蘇韞,好像毒蛇盯住可憐的青蛙,看著瑟瑟發抖的獵物,過了半晌,楚曦才輕輕笑了一聲。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但我卻認識你。上週五你從商場一路跟蹤偷拍我和灝,對不對?當時我在車里就看到你了,然後我讓人查了一下你的資料,呵呵,還真查到不少有趣的東西呢!”
“甚麼有趣的東西,我完全不懂你在說甚麼!”
“哼,剛才裝得純潔得跟處女一樣,聽到個三劈都能把你嚇死,可惜啊,也只有騙騙你那單純的表哥!你說,如果嘉言知道,你曾經一次性跟四個男人開房,玩得整夜不歸,更有無數次跟各色男人有染,他會怎麼想?”
“你……你胡說!”蘇韞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我胡說嗎?要不要我念一念他們的名字?”楚曦記性非常好,幾乎是過目不忘,他隨口報了幾個曾經跟蘇韞玩NP的人,蘇韞聽完面如土色。
“不!求你……不要告訴表哥!不要!”蘇韞用力的搖頭,眼淚都湧出來,這次是真的眼淚,不是裝可憐。他再墮落,身體再骯臟,但他仍然渴望,至少在表哥的心目中,他依然是當年那個純潔美好的小表弟。如果讓表哥知道他這些骯臟的過往,那麼他們之間連唯一美好的記憶也會失去,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你不僅自己墮落,還誘使同父異母的弟弟走上吸毒的不歸路,你花錢雇人引誘弟弟吸毒,先是大麻、搖頭丸,後來是海洛因、冰毒,你弟弟染上毒品,徹底成了廢人,便對你沒有威脅了。你說,你父親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些,會怎麼樣?”
“不……不……你不能……”蘇韞像被扔進北冰洋,渾身上下感受到徹骨的寒意。如果讓父親知道他用毒品毀了弟弟,一定會打死他的!
“求你,不要告訴他們!我不爭了,我甚麼也不要了,嘉言哥哥還給你們!”
楚曦目光微冷,輕蔑的笑道:“嘉言哥哥?他是你哪門子的哥哥?甚麼叫還給我們?他是你的?”
“不不,我說錯了!”蘇韞趕緊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我以後再也不找齊嘉言了,不會再打擾到你們。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好不好?”
蘇韞涕淚橫流,臉腫起來老高,連嘴唇都在打顫。時至今日,他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多麼可怕,心裡為招惹上他而後悔不已。
楚曦像貓戲耗子一樣把蘇韞盡情戲耍了一番,直到蘇韞磕頭求饒,跪在他腳邊痛哭流涕,楚曦才冷冷的道:“雖然弄死你比弄死一隻螞蟻還簡單,但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我可以饒過你,不把你做的這些事情抖出去,但你要立刻滾出齊嘉言父母家,離開S市,永遠消失在我們眼前,你可以做到嗎?”
蘇韞連忙點頭:“好好,我答應,我都答應!我馬上就離開,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那現在,滾吧!”楚曦厭惡的一腳踢開蘇韞,將外套披在肩上,昂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