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太后驾到</h1>
自那一日之后,苏韫就立刻离开了S市,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齐嘉言猜想楚曦必定用了一些非常手段,但他并没有多问,因为跟两个情人比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绿茶表弟彻底消失之后,三人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灏言接下Z&A的项目,在冷灏和齐嘉言的努力下,第一波市场活动很快上线,在市场上引发了轰动效应,直接导致Z&A的销量业绩上升了两成多,股价飙升几十点,美国总部董事会对楚曦非常满意,给了他一笔不俗的股票分红。而灏言也得到了丰厚的报酬,在业界的口碑如火箭般飞速上升。
人逢喜事精神爽,冷灏最近日子过得春风得意,爱情和事业双丰收,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让下属们每每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知不觉的,冷灏就迎来了人生的重大节日——三十岁生日。
俗话说,三十而立。三十岁对于男人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分水岭,标志着成家立业,也意味着成熟。
不过,对于gay来说,三十岁这个分界线却很敏感,这个圈子向来喜新厌旧,过了三十岁,再漂亮的人也会慢慢老去,跟那些十七八岁的小鲜肉相比,毕竟是要稍逊一筹了。
对此,冷灏也不是毫无危机感,毕竟,他的两个情人都那么出色,楚曦比他大半岁,但楚曦一向都是魅力无边的万人迷,冷灏只恨他太受欢迎;而齐嘉言比他小五岁,无论体力还是精力,都正处于男人的黄金期,并且日趋成熟。
冷灏站在更衣室的大镜子前,镜子里的男人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还是很有吸引力,不过……冷灏皱起眉,脸凑到镜子前仔细端详,啧,眼角好像多出一道细纹?肯定是最近加班熬夜太多了!
冷灏正想着要怎么消灭讨厌的细纹,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心不在焉的接起来。
“灏灏,是妈妈呀!”
话筒里明亮而熟悉的女声让冷灏颇感意外:“妈,有什么事找我?”
“我和你弟弟明天的航班到S市,明晚六点到机场,记得来接我们喔!”
“啊?你们怎么来了?”
“给你庆生啊,你不是马上过生日了吗?顺便看看我的儿媳妇啊!”不等冷灏多说,外交官秦怡女士迅速地做了结语,“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去忙吧,明儿见,拜拜~”
晚上吃饭的时候,冷灏就把母亲和弟弟要来访的事情随意的说了出来。
齐嘉言不由得紧张起来,早就知道冷灏的母亲是个出色的外交官,一听就是很厉害的角色,会不会对自己不满意呢?
楚曦的反应倒是十分淡定,笑道:“说起来,也有好几年没见过太后了。”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冷灏曾经把他介绍给母亲,还一起吃过饭。
“太后?”齐嘉言奇怪的问道。
“对啊,灏灏是女王,他母上就是太后,厉害着呢!”
“别听他乱说,我妈她只是……”冷灏斟酌了一下词句,“说话风格比较直率而已,你习惯了就好。”
楚曦看齐嘉言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太后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思想很通达的,你不用担心她接受不了咱们三人的关系。”
冷灏也点头,认可了楚曦的说法。
楚曦又问道:“你弟弟又是哪个?以前没见过啊。”
冷灏嗯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汤,慢慢地道:“他姓沈,叫沈烨,比我小八岁,是我妈跟继父生的。我也有些年没见他了。”
齐嘉言注意到冷灏说起母亲和弟弟时,眼神总是淡淡的,似乎对他们没有多少感情,但是要说不重视吧,那也不像,因为冷灏大张旗鼓的请了七八个钟点工,给房子来了个彻底大扫除,地板擦得能摔死苍蝇。
翌日,冷灏开车去机场接人,齐嘉言和楚曦留在家里准备。
暮色降临的时候,冷灏的银灰色奔驰车载着两位客人缓缓驶入小区。
远远地望见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从车上走下来,她穿着一身黑色天鹅绒连衣裙,肩上搭着一条朱红色羊毛大披肩,踩着高跟鞋摇曳行来,宛如一团会移动的烈焰。相对的,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袭灰色风衣的沈烨就显得低调而不显眼了。
齐嘉言和楚曦赶忙出来迎接,秦怡先是给了楚曦一个拥抱,朗声笑道:“多年不见,Denis还是这么英俊迷人!”
“伯母过奖,哪里比得上您,风采醉人一如当年!”楚曦含笑道。
秦怡跟楚曦拥抱完,又挽住齐嘉言的胳膊,啧啧赞道:“你就是小齐吧?我常听灏灏说起你,果然是青年才俊一枚!”
齐嘉言本以为外交官都是高高在上的,却不料秦女士如此热情奔放,顿时有点被吓到,俊脸浮起一丝红晕,嘴里道:“伯母……你好!请进屋……”
冷灏看着自家母上左手挽着齐嘉言,右手扶着楚曦,在两个大帅哥的簇拥下进了屋,开心得合不拢嘴,嘴角忍不住抽搐:这哪里像婆婆看儿媳,根本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嘛!
跟在后面的沈烨一脸淡定,仿佛对秦怡女士的行为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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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之後,蘇韞就立刻離開了S市,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里。
齊嘉言猜想楚曦必定用了一些非常手段,但他並沒有多問,因為跟兩個情人比起來,其他的都不重要。
綠茶表弟徹底消失之後,三人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灝言接下Z&A的項目,在冷灝和齊嘉言的努力下,第一波市場活動很快上線,在市場上引發了轟動效應,直接導致Z&A的銷量業績上升了兩成多,股價飆升幾十點,美國總部董事會對楚曦非常滿意,給了他一筆不俗的股票分紅。而灝言也得到了豐厚的報酬,在業界的口碑如火箭般飛速上升。
人逢喜事精神爽,冷灝最近日子過得春風得意,愛情和事業雙豐收,連帶著臉上的笑容都多了起來,讓下屬們每每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知不覺的,冷灝就迎來了人生的重大節日——三十歲生日。
俗話說,三十而立。三十歲對於男人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分水嶺,標誌著成家立業,也意味著成熟。
不過,對於gay來說,三十歲這個分界線卻很敏感,這個圈子向來喜新厭舊,過了三十歲,再漂亮的人也會慢慢老去,跟那些十七八歲的小鮮肉相比,畢竟是要稍遜一籌了。
對此,冷灝也不是毫無危機感,畢竟,他的兩個情人都那麼出色,楚曦比他大半歲,但楚曦一向都是魅力無邊的萬人迷,冷灝只恨他太受歡迎;而齊嘉言比他小五歲,無論體力還是精力,都正處於男人的黃金期,並且日趨成熟。
冷灝站在更衣室的大鏡子前,鏡子里的男人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還是很有吸引力,不過……冷灝皺起眉,臉湊到鏡子前仔細端詳,嘖,眼角好像多出一道細紋?肯定是最近加班熬夜太多了!
冷灝正想著要怎麼消滅討厭的細紋,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他心不在焉的接起來。
“灝灝,是媽媽呀!”
話筒里明亮而熟悉的女聲讓冷灝頗感意外:“媽,有甚麼事找我?”
“我和你弟弟明天的航班到S市,明晚六點到機場,記得來接我們喔!”
“啊?你們怎麼來了?”
“給你慶生啊,你不是馬上過生日了嗎?順便看看我的兒媳婦啊!”不等冷灝多說,外交官秦怡女士迅速地做了結語,“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你去忙吧,明兒見,拜拜~”
晚上吃飯的時候,冷灝就把母親和弟弟要來訪的事情隨意的說了出來。
齊嘉言不由得緊張起來,早就知道冷灝的母親是個出色的外交官,一聽就是很厲害的角色,會不會對自己不滿意呢?
楚曦的反應倒是十分淡定,笑道:“說起來,也有好幾年沒見過太后了。”以前在美國的時候,冷灝曾經把他介紹給母親,還一起吃過飯。
“太后?”齊嘉言奇怪的問道。
“對啊,灝灝是女王,他母上就是太后,厲害著呢!”
“別聽他亂說,我媽她只是……”冷灝斟酌了一下詞句,“說話風格比較直率而已,你習慣了就好。”
楚曦看齊嘉言一副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太后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思想很通達的,你不用擔心她接受不了咱們三人的關係。”
冷灝也點頭,認可了楚曦的說法。
楚曦又問道:“你弟弟又是哪個?以前沒見過啊。”
冷灝嗯了一聲,低頭喝了一口湯,慢慢地道:“他姓沈,叫沈燁,比我小八歲,是我媽跟繼父生的。我也有些年沒見他了。”
齊嘉言注意到冷灝說起母親和弟弟時,眼神總是淡淡的,似乎對他們沒有多少感情,但是要說不重視吧,那也不像,因為冷灝大張旗鼓的請了七八個鐘點工,給房子來了個徹底大掃除,地板擦得能摔死蒼蠅。
翌日,冷灝開車去機場接人,齊嘉言和楚曦留在家裡準備。
暮色降臨的時候,冷灝的銀灰色奔馳車載著兩位客人緩緩駛入小區。
遠遠地望見一位風姿綽約的美婦人從車上走下來,她穿著一身黑色天鵝絨連衣裙,肩上搭著一條朱紅色羊毛大披肩,踩著高跟鞋搖曳行來,宛如一團會移動的烈焰。相對的,跟在她身後穿著一襲灰色風衣的沈燁就顯得低調而不顯眼了。
齊嘉言和楚曦趕忙出來迎接,秦怡先是給了楚曦一個擁抱,朗聲笑道:“多年不見,Denis還是這麼英俊迷人!”
“伯母過奬,哪裡比得上您,風采醉人一如當年!”楚曦含笑道。
秦怡跟楚曦擁抱完,又輓住齊嘉言的胳膊,嘖嘖贊道:“你就是小齊吧?我常聽灝灝說起你,果然是青年才俊一枚!”
齊嘉言本以為外交官都是高高在上的,卻不料秦女士如此熱情奔放,頓時有點被嚇到,俊臉浮起一絲紅暈,嘴裡道:“伯母……你好!請進屋……”
冷灝看著自家母上左手輓著齊嘉言,右手扶著楚曦,在兩個大帥哥的簇擁下進了屋,開心得合不攏嘴,嘴角忍不住抽搐:這哪裡像婆婆看兒媳,根本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愛嘛!
跟在後面的沈燁一臉淡定,彷彿對秦怡女士的行為習以為常,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