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东玺哥,想上我吗?(h)
东玺把阮倾扯到一间空教室中,把她压到门板上,表情不悦:“为什么佟越来了以后就装作不亲密?”
阮倾一脸“你脑子有泡吗”地看着东玺,“他是我教官,万一他问我和你的关系,我要怎么回答?”教官可是撞见过好几次她和陈景接吻的,看见她和东玺搞到一起非得弄死她,阮倾才不想傻乎乎地送人头。
东玺觉得阮倾的话挺有道理,他自己也没法回答阮倾刚刚的问题。阮倾看着这绝佳机会,小手钻进东玺的T恤里,来回抚摸那纹理分明的腹部,嫣红的小嘴轻启:“东玺哥,想上我吗?”
东玺看着阮倾的勾人模样,暗骂一声,接开她腰间的皮带,然后把迷彩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乳房饱满,乳沟纵深,他仿佛看到了昨天那个吸引他视线的阮倾,然而眼前这个却是个小妖精,让他自己的伦理道德抛到脑后。东玺把粉色吊带往上推,粗糙的大掌覆在饱满的乳房上,刚好一手掌握,那粉色的乳果诱人采撷。阮倾的乳头居然是粉色的,东玺有点惊喜。他含住其中一只乳果,用力吮吸,像婴儿吸奶一样,大掌用力揉捏手中的柔软,在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阮倾被东玺粗暴的动作捏得又疼又爽,“东玺哥,轻点嘛!”
东玺身下一顿,意识到自己弄疼阮倾了,手下的力气变轻了一些,“到桌子那里去。”他把阮倾拉到教室的最后一排,命令她:“阮阮,趴在桌子上。”阮倾照做,还高高撅起她的小翘臀,不安分地左右扭动,“东玺哥,想要你进来。”
东玺把阮倾的迷彩裤和粉色的蕾丝内裤脱到她的脚踝处,白嫩嫩的小翘臀令他呼吸一窒,深邃的眼睛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他把手覆在那小巧玲珑的臀肉里,两只大手完完全全地将其包裹住。东玺跪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然后大口咬住了阮倾白嫩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阮倾忽然感觉屁股有点痛,意识到是东玺咬太用力了,转头问他:“东玺哥,为什么咬我?”声音透着浓浓的委屈。
东玺回过神来,粗糙的舌苔轻轻抚弄自己刚刚咬过的臀肉,“阮阮,不好意思,你的臀部太美了,我······忍不住咬了一口。你放心,我待会儿肯定会轻轻的。”东玺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他很喜欢女人的臀部,准确来说应该是迷恋。他的初恋女友是个清纯的娇小女人,骨架很小,胸脯也是小巧玲珑的,但偏偏生了一个丰满的臀部。他的初恋女友只知道东玺很喜欢揉弄她的臀部,却不知道东玺对女人的臀部有种执着。阮倾的臀满足了东玺的迷恋,丰满却不硕大,臀部挺翘迷人,他一手就可以抓住软而有弹性的臀肉,嫩生生的小屁股令他一看见就忍不住奉上自己的唇舌,并病态地想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
阮倾没想到像东玺这种冷硬的男人居然还会有恋臀这种癖好,还好自己平时注重保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被细心呵护过,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没事儿,东玺哥,你亲亲就好了。”小屁股抬得更高了。
东玺迷恋地亲吻、啃咬那白嫩Q弹的臀肉,表情近乎膜拜,如果此刻阮倾回头看见东玺的表情,她一定会吓一大跳。他粗糙的大掌来回揉捏阮倾的臀部,唇舌并用,在整个屁股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痕迹,阮倾觉得她的尾椎骨酥麻不已,被他舔过的菊穴痒痒的,小穴那里应该流了不少水,“嗯···东玺哥,想要你的大肉棒——”
东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此时阮倾洁白无瑕的小屁股蛋上都是深浅不一的咬痕还有手指的掐痕,无一处幸免,像被虐待了一样。东玺起身把阮倾的头颅转向右后方,与她激烈地拥吻起来,粗糙的大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胡乱搅动,不断掠夺她口中的蜜液,两人的唇角很快就流出了晶莹透明的口津,不知道是谁的。他单手解开裤子的系带,掏出深红色的大肉棒,红色的如鸭蛋般大小的龟头破开沾满露水的花瓣,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挤进去。
小小的宫口突然被一根巨大破开,阮倾觉得这突然的撕裂感比她破处时还疼,杏眼顿时流出泪水,“啊——太大了,快出去!”东玺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阴道居然可以带来这种无法言喻的销魂:紧致的小穴绞着他的肉棒,那紧致的媚肉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他的欲根,他一动,小穴就绞得更紧了。
东玺拍打了一下他最爱的小屁屁,“阮阮,放松点。”
阮倾适应下来后,感觉下面胀胀的,自动说出了她的内心话,“唔——好大好胀——”
被女人夸赞大,东玺很开心,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肉棒比普通男人的要大很多,但是太大了有些女人承受不了,有些女人却很喜欢,比如他身下的小淫娃。他腰身一动,将露在外面的肉棒全部捅进阮倾的体内,直达花心,小穴立即变得湿润起来,“看来你喜欢大的。”
“啊——东玺哥,你动一下——”阮倾以为陈景的肉棒已经够粗了,没想到东玺的比陈景的还要大,而且很长,应该有程哥哥的那么长了,她的花穴贪心地想好好享用这粗长的肉棒。
东玺挺动腰身,大力抽干起来,巨大的肉棒从外面快速进入阮倾的身体里,一插到底,又快速抽出来,循环往复,不知疲倦。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囊袋拍打肉体的啪啪声,色情又淫靡。
“啊——啊——好深——”阮倾一点都不小气地夸赞东玺,东玺的回报就是更加用力地插得更深,她的小肚子那里有明显的棒状凸起,两人的耻骨相连处湿漉漉的,东玺浓密的耻毛上挂着晶莹的淫水。东玺爱死了阮倾销魂的小穴,多汁又紧致,让他仿佛中了春药,不知疲倦地要她。他用力揉捏她胸前的丰满,指尖夹住小巧挺翘的乳果用力拉扯,随即又用力往下挤压,手松开后,乳房又恢复原来的弹性,好像怎么蹂躏都不会坏。
阮倾觉得她要被东玺弄死了,男人粗暴的动作令她又爽又痛,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是她却觉得挺爽的,爽到她不顾廉耻地在教室这个庄严而神圣的公共场合里大声浪叫,“啊——啊——要死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下已经高潮了多少回了,可是男人却还是毫无射意的样子。
一个多小时后,东玺终于要射了,他试图把他的肉棒从阮倾的花穴里抽出,但是阮倾的小穴突然收缩,夹得他在她体内射了一点。
“东玺哥,我也要到了,啊——我们一起,快射给我啊——”
“阮阮乖,你还小,不能怀孕。”东玺轻吻她的眼角,温声安哄。
“啊——东玺哥,要到了——”阮倾缩紧了小穴,大量的淫水汩汩地从体内流出,东玺一下子忍不住在她体内射了出来,一泡浓浓的精液热乎乎地浇灌在阮倾的小肚子里,然后随着她的蜜液一起缓缓流出。东玺“啵”地一下拔出半软的肉棒,放回裤子里,阮倾转身软乎乎地趴在他身上,甜甜糯糯的嗓音响起,“东玺哥,抱我到桌子上。”起身以她的身高只要踮起脚尖就能轻松坐上去了。
东玺坐到桌子上,然后把阮倾抱到他的大腿上,把她的内衣和小吊带拉下,含住她白嫩圆润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呵在阮倾的脖颈上,痒痒的,“阮阮,待会儿我去给你买药,你还小,不能再这样做了。”
阮倾痒得“呵呵”笑,她把自己小小的手塞进东玺的大掌中,让其包裹自己的的小拳头,“东玺哥,你放心啦,我才不想让你这么快就当爹的,我一直有吃短期避孕药的。”
东玺蹙眉,“什么短期避孕药?是不是你的小竹马让你吃的?”他知道有些男人为了自己爽,可是又不想戴套,所以会让女生吃那些伤身的避孕药。
“不是啦!这是很安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药,程哥哥有专门让人检测过的。”
“程哥哥?这又是谁?”东玺刚松开的眉头又再度皱起。
“程哥哥是陈景的哥哥鸭,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如果你愿意的话,嘻嘻——”阮倾翘起她光裸的长腿,“快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然后帮我穿好,待会儿有人来了就惨了。”
东玺把阮倾的小翘臀翻过来,轻轻打了下,“小祖宗。”
阮倾很自然地指挥东玺给自己穿衣穿裤,完全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东玺没想到上完女人还得给她收拾好,而且动作得轻轻的,不能像个大老爷们儿那样随意一套就完事了,他以前都是发泄完欲望后一个人进浴室清洗的,她的女友害羞肯定不会提出共浴这种暧昧事的。可是面前这个小祖宗一脸理所当然,脸虽然粉粉的,但绝不是因为害臊才脸红。因为是阮倾,东玺脸上并没有不耐烦,反而一派笑意,趁机吃了好几把豆腐,平生第一次知道给女人穿衣也可以穿出情趣来。
两人收拾好后,阮倾靠在东玺宽阔硬朗的肩膀上,一边玩着他有一层薄茧的手指一边说:“东玺哥,我喜欢你,你呢?”阮倾喜欢东玺的颜,喜欢她硬朗结实的驱体,喜欢他有点粗暴的性爱。
东玺冷硬的俊脸变得柔和起来,“阮阮,你知道我也喜欢你的,但是我知道你除了喜欢你那个小竹马,是不是还有你的什么程哥哥?”
阮倾嘟嘴,“我就知道你介意这些,可是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喜欢就是喜欢啊,谁规定只能喜欢一个人的?除了陈景和程哥哥,我也喜欢我哥哥鸭!他们也很爱我。”阮倾跨坐在东玺的大腿根,凝视着他,“东玺哥,你不喜欢和我做爱吗?”
东玺环抱住阮倾纤细的腰肢,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小嘴,“怎么不喜欢?刚刚都想死在你身上了!”东玺从小接受正统严厉的军事教育,没想到却栽在一个被他家门厌弃指责的放荡小姑娘身上。他舍不得离开阮倾,但是也无法接受与别的男人一起共享她,而且还是三个!然而最后只能轻叹一声,罢了,顺其自然吧!
阮倾埋在东玺宽阔坚硬的胸膛里,声音有点低沉,“东玺哥,喜欢我就不要放弃我,不然我会伤心的。”阮倾知道自己是个坏女人,她想独享她喜欢的男人们的宠爱,并且让他们一辈子只能看见她一个人。
东玺将阮倾搂得更紧,“阮阮,我怎么会舍得放弃你这个小妖精呢?”东玺决定先妥协,多年的军旅生涯已经把他磨成一头非洲豹,习惯伺机等待,瞅准机会,然后狠狠地掠夺他看中的猎物。
阮倾抬起笑眯眯的小脸,“喜欢你!”东玺的糙汉心被怀里的小人儿激萌到,精准地攫住她的红唇,又是一通乱吻,直到阮倾面红耳赤、呼吸不过来才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