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欲望(h)
东玺紧紧牵着阮倾的手走出教室,但方向却是学校的停车场。阮倾被东玺拉到停车场后,挑眉,“东玺哥,你这是要帮我翘掉军训吗?”她乐意至极。
东玺轻笑,“你又不参加军训,翘屁!我已经和佟越打过招呼了,说要带你去吃午饭,下午再送你回来。”佟越教官收到短信时,只想揪住东玺的衣领,大声质问:才十点半,这是吃哪门子午饭?帮人翘课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阮倾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么明显,万一佟教官问起我和你的关系,你要怎么回答?”
东玺捏了一下手中的小手,“当然是说我正在追求你这个小祖宗了,就死皮赖脸地等着你点头答应了。”
阮倾满意地笑着,“我这都和你上过床了,现在还被你牵着手呢,还不算答应吗?”
东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弯腰凑近阮倾的耳朵,低声说:“跟我回家上我的床,才算是和我上过床。”
阮倾甜甜地答了句:“好鸭!”
东玺立马抱起阮倾,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到自己的越野车上,“小姑娘,跟我回家了,你今天就别想下床了。”阮倾爬到东玺的身上,红唇凑近他的耳朵,“那就在你的床上待一整天呗,和你一起。”
东玺把阮倾拉到车厢后座,压在身下,胯部抵在她的大腿间,“不用等回家了,先在这里来一回吧。”三下五除二地剥掉她身上的衣服,只留一套轻薄的粉色蕾丝内衣。阮倾暗叹不愧是当兵的,脱衣速度杠杠的。东玺拨开她的蕾丝内裤,掏出肉棒就想直接插进去。阮倾伸手挡住,“你想像刚刚那样痛死我吗?前戏都不做就进来!而且不公平,我也想看你的身体。”
东玺疑惑地问阮倾:“什么前戏?要怎么做?”他这些年经常出任务,回来直接压着女友做,哪里做过什么前戏。而且听队里的战友们聊天时的混言荤语,他知道他们有时为了玩情趣会给女人口下面,他当时就觉得很脏,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情趣。
阮倾诧异地看着东玺,脸上难以置信,“你不知道前戏?”阮倾有点怀疑,毕竟这男人熟练的动作可完全不像刚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东玺不确定地问:“前戏是用嘴给女人口下面?”
阮倾就知道像东玺这种老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前戏,“这也是其中之一啦!不做前戏的话,你这么大,我会很痛的。”
东玺内心是不愿意给阮倾做这种前戏的,但是他可不想弄疼阮倾,只好“虚心求教”:“阮阮,我没有做过这个,你教我吧。”
阮倾有点懵,难道他真的是纯情的小处男?放下疑惑,“好吧,就让本小姐好好教教你。不过,你先脱掉衣服嘛,人家也要看你的。”
东玺三十秒不到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四角内裤,皮肤还挺白的,完全不像从军的人该有的白皙。肩膀、胸膛宽阔有力,阮倾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捏都捏不动。八块结实的腹肌,腹部左边有一个很大的伤疤,不丑陋却有点性感,阮倾俯身亲了一下,“这是怎么弄的?”
东玺被阮倾这么一亲,腹部一股邪火腾起,“之前出任务时被人了一枪。”东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一件与自身毫无干系的事。
阮倾心疼地又吻上那个伤疤,还用舌头轻轻舔着,顺着那深深的人鱼线吻至鼓鼓囊囊的胯部。东玺觉得浑身的欲火烧得很旺,他要压不住了,用力把阮倾压到真皮座椅上,声音低哑:“阮阮,再撩拨就忍不住了。”
阮倾嘟起小嘴,“人家只是心疼你嘛!”
“快教我做前戏,老子要赶紧上你!”
阮倾抬腿勾住东玺精壮的腰身,“好吧!你先把的内裤脱掉。”东玺直接把阮倾的蕾丝内裤撕成两片,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粉色的小穴一张一合,像粉色的花瓣,还是挂着露珠的呢!东玺没想到女人的私处居然也可以生得这么美,他忍不住凑近仔细观望,发现从小穴流出的水更多了,“阮阮,你的小穴生得好美!”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叹。
阮倾以为她已经被夸到免疫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嗯——你先含住阴唇。”她话还没说完,东玺已经含住了那粉色的花穴,粗糙的大舌头在周围舔来舔去,滋滋作响。
“阮阮,你的水是甜的。”
“嗯——东玺哥,你接着用舌头舔上面的小阴蒂。”东玺照做,舌头顶弄了一会儿阴蒂后,又含住它然后用牙齿轻咬,知道阴蒂充血红肿了才停止玩弄,阮倾已经小泄一回了,流出的水都被东玺喝进肚子里了。男人无师自通,自己把舌头伸进小穴里,反复抽插,最后硬是把阮倾弄高潮了一回,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俊脸。可他却像是舔上瘾了一样,还想继续用唇舌玩弄阮倾的小穴,阮倾被撩拨得只想要肉棒插进来。
“东玺哥,要你的大肉棒啊,不要舌头啊——”阮倾双腿夹紧东玺的腰,素白的小手抓住他硬硬的大肉棒。东玺把阮倾的双腿折他的肩膀上,劲腰一挺,就把他的粗长捅进了阮倾的花穴中,因为有淫水的润滑作用,红色的大肉棒很顺利地到达小穴的最深处,破开子宫口。
“啊——好大好深——”阮倾的小穴被填满,她忍不住吟叫出声。东玺虽然很顺利地进入了小穴,但紧致的内壁还是绞得他头皮发麻。
“阮阮,你真是肏一万年都肏不松,怎么还像处女一样紧呢?”
阮倾扭动腰身,“东玺哥,别废话了,快动起来啊——”东玺胯部向上挺起,在腰腹的带动下,肉棒用力地撞击阮倾的身体,一下又一下,跟打桩机一样,每次都精准无误的打到她的子宫口。可是阮倾的骚浪已经不满足这种程度的撞击了,“东玺哥,再用力点啊啊——”
东玺嗤笑一声,胯部越发用力地撞击阮倾的的身体,粉红的媚肉外翻,小穴汁水连连,阮倾哆哆嗦嗦地泄出一大股水,挂在东玺肩上的腿都抻直了。如果有人在车外面,一定会看见这辆越野车在剧烈地晃动着,一定会听见女人娇媚的吟叫声,可见里面的人是有多激烈。
东玺就着两人下体交合的姿势将阮倾的身体一扭,让她趴在座椅上,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弯,撞得阮倾身体一颤,哆嗦着泄了些水。他从后面进入阮倾的身体,双手握住她丰硕的奶子,搓揉作扁,唇舌在她圆润的小翘臀上辗转反侧。
“啊——又要到啦——”阮倾有时候挺恨自己这副多水的身体的,男人一次都还没射,她却已经高潮了好几次。高潮后的身体仍被身上的男人狠狠贯穿,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流,他们结合的下面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她满脸潮红,杏眼盛满了泪水,但却流不出来。她已经沉醉于这极致的快感中,任东玺在她身上奋力挞伐。
最后,东玺抱起阮倾,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肏弄了几十下后,然后射出了自己的精液。阮倾趴在他光裸的身体上,眼角有泪花泛出,静静地享受高潮的余韵。知道能射在阮倾身体里后,东玺一定要阮倾和他一起到达那巅峰快感,同时将身体里的液体射出,他爱极了阮倾高潮时骤然收缩的小穴和她高潮时双眼迷离的娇媚样。
东玺驱车带阮倾回到他的住所,门都还没进,东玺就忍不住亲吻阮倾,开始解她的衣服。阮倾早餐就随便吃了一点,又做了两次剧烈“运动”,现在的她只想吃饭。
“东玺哥,我饿了。”阮倾挂在东玺身上,很无辜地看着他。
东玺只得停手,任命去给阮倾准备午饭,“等着,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走进厨房前留下一句:“随便参观。”
阮倾把她的迷彩外套和裤子都脱掉了,身上只穿着粉色吊带和蕾丝内裤,稍微动一下就乳波晃动,修长的细腿白得发光。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等待她的午餐。半小时后,东玺就从厨房端出了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糖醋排骨、蒜蓉炒小白菜加紫菜蛋花汤,都是很普通的菜,却色香味俱全,看得阮倾食指大动。
东玺从厨房出来看到跟没穿衣服似的阮倾,明明开着空调了,他却觉得很热,直接把他的黑T脱掉了。吃饭时,东玺把阮倾放在他的大腿上,阮倾觉得她的屁股好像被一块热乎乎地硬铁抵住了,这让她不由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阮倾还没吃完饭,身上的衣服和内衣就已经东玺推上去了,内裤早就不知所踪。东玺的唇舌落在她还有青色痕迹的脖子后面,滚烫的大掌在她的身体四处点火,最后停留在那傲人的双峰上。
“阮阮,吃饱了吗?”东玺啃咬着阮倾脖子上的嫩肉,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欲望。阮倾筷子都拿不稳了,“啪”地一下掉在了餐桌上,她的头微微上仰,嫣红的小嘴有细碎的吟叫声,娇媚得骨头都酥麻了,“嗯——饱了饱了。”
东玺横抱起阮倾,走向卧室。阮倾被东玺扔到他藏蓝色的大床上,这次他已经不需要阮倾指导他如何做前戏了,自行含住那娇嫩的花蕾,舌头在花穴外边搅动一圈后就伸进里面,来回抽插。又滑又湿的舌头弄得阮倾的春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阮倾的腿张得更开了,渴望进入得更多。
“东玺哥,小穴好痒啊——”
东玺退出唇舌,压到阮倾身上,扶起他的大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由于前戏做得充足,肉棒整根都没入花穴里了,鸭蛋大的龟头破开了花心,只余两个大大的卵蛋抵在阮倾的屁股缝。
“这就满足你,小骚货!”东玺含住她嫣红的小嘴,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粗糙的大掌重重地覆在她柔嫩的翘臀上,白嫩的臀肉在他的手中不知变换了多少种形状。坚硬的胸膛和柔软的胸乳紧紧贴合,阮倾胸前娇嫩的蓓蕾在他身上摩挲,像是一簇小火苗,在两人身上点火,随着男人身下动作的愈发剧烈,晃动的胸乳也在撞击男人的胸膛。高潮来临时,阮倾紧紧夹住东玺的腰身,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
东玺干脆换个姿势,把阮倾抱起来,让他跨坐在他身上,两人耻骨依然紧紧相连,甚至更加深入了。他的唇舌停留在阮倾香软的乳房上,阮倾挺胸,将自己的雪乳送得更深。东玺双手箍住阮倾的腰身,一次一次地用力捣进她的身体,将阮倾送上高潮,透明黏滑的淫液顺着她的腿心流到床单上,一片濡湿。
房间都是女人娇媚的叫床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得人脸红害羞。阮倾最后哭着求饶,泪水涟漪,“东玺哥,不要了!啊——不要——”浓浓的哭腔却无法阻止男人的兽性,仍旧在她紧致的花穴中流连忘返。即使他已经射过几次了,但他的肉棒仍旧生龙活虎,射过以后很快又硬了。从军多年的超人体力让他丝毫没有感到疲倦,反而在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中爆发惊人的能量。
阮倾最后直接晕过去了,不知道男人在她身上要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晚上七点了,浑身酸软无力,大腿完全使不上劲,下体火辣辣的,难受得紧。她被东玺牢牢箍在怀里,硬邦邦的胸膛硌得慌。阮倾挣扎着起身,这一动把东玺也弄醒了。东玺顺手把阮倾捞回怀里,轻嘬一口她的红唇,“醒了?”低沉的声音带着男人起床时特有的性感。
阮倾回抱住他,甜糯的嗓音里有一丝沙哑,“嗯。七点了,我该回家了。”
东玺的手轻轻摩挲着阮倾腰间细腻的肌肤,“阮阮,今晚住我这里,明早我再送你回学校,成吗?”
阮倾娇嗔:“我就在你这待了一下午就成现在这样了,再来一晚上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东玺坏笑,“体力好你才性福,不是吗,阮阮?”
阮倾轻啄了一下东玺的薄唇,“好啦!我真的要回去了,不然我哥哥他们得以为我失踪了。”
东玺只能在阮倾身上再讨便宜,不舍地给她穿衣,然后开车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