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猫在等
叶以微今年二十四岁了,所以花润之三十了。
叶以微的父亲叶昊天从京城回到了扬州。摆过家宴,在书房跟三个儿子叙旧完,留下了叶以微交谈。
叶昊天基因强大,三个儿子都有八九分神似他的外貌,不过叶以微比他们四个人都高了许多,大概是因为从小就习武练剑的原因吧。但叶昊天自带家长尊严,本身人就比较严肃,叶以微在他面前感觉自己无处可逃,就像四五岁的小孩一般。
“微儿,每次你大哥家书过来都说你跟无忧谷的一个大夫厮混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爹。”叶以微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跪下。
“你起来说话。”
“爹。”叶以微不起来,只是再叫了一声。
“你月底就过生日满二十四岁了。你大哥二十四岁的时候,第二个孩子都会叫我爷爷了。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找媒人给你说去。”叶昊天和颜悦色,毕竟当朝男风盛行,养一两个男宠,叶家也养得起,所以他这么多年跟叶以澜的书信交流似乎会错意了,以为叶以微只是贪玩而已。
叶以微重重地磕了个头,“爹,孩儿与润之真心相爱,无意娶妻。还望父亲成全。”
“你!”叶昊天心头一紧,这才知道为什么每次叶以澜都要提一提叶以微搞男风的事情,感情自己的小儿子是个断袖。
“丞相有意与我们叶家交好,他家姑娘今年也满十六岁了,我觉得你们甚是般配,我找个时间去提亲。”
叶以微整个人都在发抖,说:“爹,孩儿不是说笑的。我不喜欢其他人,润之是个很好的人,我无二心与他人。”
“你可以养男宠,但是必须娶妻生子!你不能违背天伦!”叶昊天说话口气很重,跟刚才的脸色简直天差地别,“传宗接代是你必须要做的事!”
“我从小在御剑山庄长大,没人教过我天伦!我只知道跟润之在一起我很开心,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我尊敬父亲,但是我也不会盲听与你,我心自由选择。”
“让你从小呆在御剑山庄是爹对不起你,但是那会儿叶家内忧外患,你又还小,也只有御剑山庄能保护你周全。你能长成这般器宇轩昂爹也很欣慰,但是你怎么偏偏长成短袖?!”
“命中注定。”
叶昊天感觉自己要气死了,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一时也想不到对策,感觉自己要去找大夫吃个救心丸才行。
“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今晚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一下!”
说完,叶昊天推门而去。
叶以微朝他离去的方向又磕了个头,感觉内心很沉重,很想到花润之怀里撒撒娇。
第二日晌午,叶夫人心疼自己的儿子,把叶以微从祠堂拉了起来,带他去吃饭。
叶夫人一边抹泪一边絮絮叨叨。
“你爹也真是的,你都不在身边长大,他自己没教好,怎么让你去跪祠堂反省呢。还跪那么久,感情不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不心疼。”
“今天还咋咋呼呼的找老管家去请了你那个相好的过来,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叶以微本来在扒着饭,听到自己的爹把花润之叫过来了,怕花润之发生什么意外,立马起身跑去书房。
“微儿!”叶夫人叫唤了一声,知道叶以微不会回来,坐下来继续哭,“我怎么这么命苦,嫁进叶家几十年,叶家就没好过。”
叶以微走到书房旁边,本想直接进去,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止住了脚步。
房门没关,叶昊天和花润之的声音很清晰的从房内传了出来。
“有劳伯父记挂,不过江淮佑已经死了,我叫花润之,无父无母的一个江湖郎中罢了。”
“也是,往事不必多提,你有新生活也是好事。”
“所以叶伯父今天找我来不是为了叙旧吧?”
“如果我当年不是怕给叶家惹事,将你留在身边,你也该是微儿的一个好哥哥。”
“世事难料。”
“所以你跟微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俩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
“我不知道。”
叶以微心想,大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他是不是很害怕。
“你父亲要是泉下有知,也会很生气吧。你们江家就剩你一个人了,你为什么不娶妻生子,延续江家的香火?”
“我一直当江淮佑死在了二十年前,我师父也从来不会跟我提江家的事情,因为我一直是以花润之的身份过活。这么多年,也没有人以我父亲旧友的身份来找过我,所以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拿我父亲来压我?”
花润之的声音,在叶以微听起来像是已经哭了一样。
“江家早就沉冤得雪了,你早可以出现继续你父亲的爵位,我也写过信给曾先生,但是他说你不愿意,你真的想让江家没落吗?”
“我一个山野莽夫,何德何能继承?而且当年这么大一个冤假错案,圣上能够平反也因大多我父亲旧友的功劳。如果我还活着,只会让圣上一直有羞耻感,让他觉得自己是错的。天子怎么可以错的这么离谱,我如果出现,恐怕早就枉死了吧。”
叶昊天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你不愿意也罢了,毕竟这么多年了,但是你跟微儿的事不能继续了。我可以保证你衣食无忧,但是你们必须结束这个畸形的关系。”
“我行医十多年,积攒下不少钱财,并不需要你的资助。”
“所以你想看看着微儿被世人嘲笑吗?”
一个短暂的沉默时间。
“不想。”
“微儿也老大不小了,象要接亲的人也很多。虽然我常年见不到微儿,但是口耳相传,也知道他很优秀。但是你们这样,传出去,他以后怎么在商会立足?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毫无威信可言。”
花润之没有回答。叶以微很想进去告诉叶昊天,他不在乎的,他只在乎花润之。
“而且我百年之后,也愧对先祖,没有教导好后人,让叶家得以开枝散叶。”
“你跟微儿的感情真的这么牢不可破吗?”
“我不知道。”
“你扪心自问,你们这样真的对吗?不合法理,不合世俗。”
“真的要为了一时的欢愉,背负一世的骂名吗?”
“微儿还这么小,还没有出去走过,他以后会在商会发展到见到更多的人和事,会明白现在的关系是多么的错误,你们想后悔终生吗?”
不后悔呀!大夫快告诉我爹呀!叶以微心里很焦急。
“我不知道。”
“人言可畏啊,孩子。”
“是对是错,我也无法分辨。”
“我现在让微儿回归叶家商会,以后他还会进入官场,他这样怎么能够顺利发展?被人耻笑,然后你们远离人群,离群索居吗?”
“虽然微儿没在叶家长大,但是他在御剑山庄也没有受到过亏待,你让他以后过那种风餐露宿的生活他受得了吗?”
“等你们百年之后,谁来给你们送行?”
叶以微一直在等花润之能够回答出他想听到的答案,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就感觉很心寒。
为什么会这么冷?叶以微捂着胸口感觉很难受。大夫你能肯定一句我们的关系吗?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们分开吗?那我走了,以微是不是就可以前程似锦,平安喜乐?”
“我是分不清我是什么感情,我可能也就图个他对我好吧。”
“既然如此,你们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错误,那我离开就是了。”
大夫在说什么胡话?
叶以微看着花润之从书房内疾步走出来,没看见他,很快就走远了。
叶昊天没有一会儿也出来了,他瞧见叶以微杵在旁边,满脸泪痕,吓了一跳。
“微儿!”
叶以微在叶家呆了一天,啥也没干,就趴在床上生闷气。
叶夫人在一旁唠叨。
“他不喜欢你。不然怎么会你爹说两句就走了呢?”
“而且你们都是男人,玩玩可以,但是真的不可以在一起。”
“微儿你饿不饿,娘亲给你煮面条好不好?”
叶以微也没有听进去什么,就想着花润之怎么这么无情无义。气着气着就想到花润之以前也是给他煮过面条的,又想着他很怕冷,吃的少,有心事也不爱说出来,内心总是想很多,又很怕事。
不知道大夫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被我爹说的太凶了正在哭鼻子?我现在不在他身边他是不是很生气?
哼,这么不坚定的男人,气一气也好,我今天就不去找他了,让他心慌一下!
叶以微于是跟叶夫人说:“娘,我想吃桂花糕。”
“娘,娘这就给你去拿。”叶夫人看着叶以微这么有精神,也破涕为笑。
叶以微无所事事了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开始挠心挠肝的想花润之了,想念他身体的每一寸,还有他身上的味道,还想着他的声音。一夜睡的不安稳,第二天天一亮就起床了。没有跟往常一样先去练剑,而是急匆匆的出门。路上瞧见卖豆浆油条的,还打包了一份。
到了医馆,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花润之。
“难道去了御剑山庄?”叶以微否定了这个想法,平时自己不在御剑山庄,花润之是不会去的,而且这么早云姑也不会叫他去看诊。
等到医馆打扫的小厮进来,就看见叶以微沉着脸做在前堂。
“叶少爷您怎么这么早?”
“润之呢?”
“前天花大夫阴沉沉的回来,然后昨儿躺了一天,饭也没吃,傍晚就提着包裹走了。问他去哪儿,他说回无忧谷。估计谷里有事吧。”
“”叶以微的手,禁不住抖了一下,“他走了?”
“嗯,你们平日关系不是很好吗?花大夫没通知你吗?”
叶以微起身想去追,不过刚到门口就刹住了脚步,往里屋走去。
院子还是花润之布置的那个院子,花草都欣欣向荣。房内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检查了一下,花润之就带走了整天在编写的病录。
“大夫你真是绝情呐!”
叶以微感觉前所未有的生气,看来花润之说的没错,就是贪图他的好而已,有阻碍就跑的比谁都快,所以他“什么都不知道”,以前说的那些山盟海誓,就跟笑话一样。
转眼,就过了四个月。
准备入秋,天气渐渐转凉。
“老爷,微儿一样吃一样睡,可是人现在形如枯木,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他不喜欢男人不就好了!”叶昊天也是生气。
“微儿从小不在身边长大,误入歧途也有老爷你一份错!”
“?”叶昊天心想,怎么突然怪我了?“夫人你这话说的,当年叶家差点消失,微儿又还那么小,也不能整天跟着我们奔波吧!后来终于安稳下来,发现微儿在御剑山庄也过的不错,就打算让他在外面多历练几年,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唉,我命苦的儿,现在为了个男人害相思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好了,不要哭了,我们去看看微儿,带他出去走走,可能会好很多。整天呆在家里,容易钻牛角尖。”
“嗯。”
于是两人结伴去叶以微住的别院。
到了叶以微的住所,发现叶以微人不在。还是叶夫人眼尖,瞧见桌上用砚台压着一张纸,拿起来一看。
“爹、娘:我去找润之。对不起。微儿敬上”
“造的什么孽哦!”叶夫人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再次奔溃。
叶昊天又气又恼,大喊:“来人,去把澜儿给我叫来!”
叶以微日月兼程,一路飞奔到了无忧谷。
在谷口见着一个背着竹筐的人往里面走去。
“你好,我找花润之。”
那人被眼前这个胡子拉渣,一脸憔悴的叶以微吓了一跳,说:“花师弟半个月前就去牛头山采药去了,估摸也快回来了吧。”
“牛头山怎么去?”
“你出了这座山,在三岔口往右边走就是了。”
叶以微谢过这个人,准备去牛头山。
“瞧你气色不是很好,是来找花师弟看病的吧?我要不到谷里先歇息着,我们也可以帮你瞧瞧。”
叶以微朝他一笑,说:“相思病,只有润之能救我。”然后策马而去。
“难道是师弟的那个男相好?”
花润之在牛头山山腰一个小茅屋借宿。
这个茅屋是无忧谷建的。牛头山药草丰富,他们时不时会来采药,过来也将近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所以干脆在这里安营扎寨。
这会儿,花润之在空地上分拣草药,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一脸快哭的表情注视着他。
“大夫!”叶以微轻声叫道。
花润之一怔,赶紧回头,就瞧见撇着嘴的叶以微。
“以微?”
叶以微把花润之搂在怀里。
“润之,我好想你!”
花润之感觉被勒的无法呼吸,然后身上的分量一沉。
“啊啊啊啊!小叶子你怎么了?”
花润之被突然昏迷的叶以微吓到失声尖叫。
花润之把叶以微搬到床上,给他诊了脉,发现只是疲劳过度才稍微安心下来。
花润之仔细瞧着叶以微深陷的眼窝,浓郁的黑眼圈,几天没刮过的胡子,很担心的握住他的手。
“傻子!”
叶以微睁开眼睛,瞧见一个破旧的屋顶,感觉睡的很舒服,舔了舔嘴唇,感觉有点干。炸了眨眼,常识性的叫了一声,“润之。”
“你醒啦?”
叶以微听到声音,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花润之,心脏收缩,不能呼吸。
花润之倒了一杯水,给叶以微喝完准备回头把杯子放桌上,结果却被叶以微抱住腰,不让他走。
叶以微脸埋在花润之的腰上,深吸了一口气。
啊!真的是润之的味道!
“你睡迷糊了吗?”
“大夫~”叶以微开口就带着哭腔。
“我在呢!”花润之不敢走开,摸了摸叶以微的头,看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心里还有点痛。
“大夫,真的是你吗?”
“嗯,是我。”
“咕——”本来叶以微还准备撒娇一下,结果肚子叫了。
“起来漱口,你睡了两天了。还有点粥,吃完回无忧谷。”
“好!”叶以微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发现自己赤条条什么也没穿,娇羞地说道,“哎呀,大夫好色哦,趁人家睡着了对人家酱酱酿酿。”
“”花润之发现对叶以微就不能抱着什么可怜的心态,这个人顽皮的很,于是拎着他的耳朵,说:“你告诉我,你今天没洗澡了?差点没把我熏死。你还睡得那么死,给你脱衣服还要给你擦身体,还要洗你的臭衣服!”
“三三天吧”叶以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想早点见到大夫嘛”
“”花润之揉了揉叶以微的脸,“不说了,起来吃东西。你放开我,我去把你衣服拿过来。”
“要亲亲,不亲亲我就不放开。”
“不要闹。”
“亲亲嘛。”叶以微抬头闭着眼睛,撅起了嘴巴。
花润之真是十分喜欢这种千方百计耍赖皮的叶以微,没忍住就亲了上去。
令人怀念的唇感,叶以微忍不住就把花润之按倒在床上。
“咕——”
肚子真的不争气呢,什么气氛都没了。
“你起开!”
“哦!”叶以微乖巧的挪到一边,然后他就瞧见花润之红着脸出门给他收衣服去了。
啊,润之真是可爱!想肏!
叶以微端着一碗粥,前面是一碗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肉。
“兔子肉。”花润之大概是知道叶以微想问什么,“不想吃的话还有我准备抓回去当药的蛇,可以剥一条给你吃。”
“大夫!”叶以微放下碗,抱住花润之,“没有我,你已经要靠自己打猎为生了吗?”
“我就是上山采点药草带点米就好了,又不可能带一堆东西。”
“呜呜呜,大夫你都瘦了!”叶以微趁机在花润之腰上揩油。
“好啦,快吃,不准乱摸!”
“好!”
“你先吃着,我收拾一下东西。”
叶以微三下五除二吃完,然后去找花润之,只见花润之在把一条一条软塌塌的蛇装进袋子里。
“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大夫这么凶残。”
花润之笑笑,说:“下了迷药的,跟死物差不多。你把碗拿去溪边洗干净,放回厨房那边的柜子里,然后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去了。”
“嗯。”
花润之准备上自己的马,叶以微拉住了他。
“怎么啦?”叶以微不解的看着叶以微。
叶以微试探性的问了一下,说:“我想跟你骑一匹马。”
花润之想了想,点了点头。
于是叶以微乐的满脸开花,把行李全放到花润之的马上,然后两人上了叶以微的马。
叶以微看起来很是高兴,搂着花润之的腰,埋在他肩膀上笑。
“你醒了就一直傻笑,睡傻了是吧?”花润之感觉自己都快被叶以微传染了,忍不住跟他一起笑,于是伸出手指戳了戳叶以微的额头。
叶以微在花润之脸颊上啵唧了一下,说:“我以为大夫不要我了,现在又在我的怀里,我忍不住高兴嘛。”
花润之听了,笑容渐渐消失。
“对不起!”
“不怪你的,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大夫只有一个人,我却没有去站在你身边,让你害怕想逃,是我自己犯糊涂了。我爹那么凶,你当时肯定吓坏了,我却只想着我自己。我还想了那么久才想明白,大夫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是我的错!我当时应该坚定点的。”花润之的声音沉了下去,“你爹还拿我父亲说事,我当时气昏了头,想着要是我爹还在我会这么委屈吗?我想,就你叶以微有爹了不起是吧,欺负我孤家寡人,就说了重话。我还不敢回扬州,在谷里呆了这么久。”
叶以微不满意的噘嘴,嘟囔道,“大夫你不是孤家寡人啊,你还有我!”
“对不起!不过也怪你!”花润之撇过头瞪了一眼叶以微,“我当时出门就后悔了,想去汇总阿尼来着,结果你这个傻子就在门边站着,气死我了!竟然不进来帮我!”
“啊?”叶以微一愣,原来当时大夫一直在等自己!罪孽感油然而生,“我当时没想到嘛,我跪了一夜的祠堂,就听到你说不知道,我就有点生气,没想那么多。对不起嘛,大夫不气了好不好?,
听着叶以微小心翼翼的口气,花润之有点心疼,其实他出了叶家的大门就后悔了,又死要面子拉不下脸回去,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后悔,于是就变成现在这种局面,“我没有气了,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后悔死了,你都成这样了,都是我的错。”
“那我们都错了,就扯平了。”
“好,我下次不会被你爹唬住了。”
“我可能以后也没爹了。”叶以微一只手抱紧花润之。
“啊,你爹怎么了?生病了?”花润之吓了一跳。
“不是,我是自己跑出来的。违背他们的意思,可能得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吧。”
“怎么会呢,亲生的。肯定会原谅你的。”
“他们原不原谅我都好。虽然确实是血亲,也都很疼我,可是我毕竟常年不在他们身边,也没有感觉过多亲近。反而是大夫,你是我血肉交融最为亲密的人,是要携手白头的人,最为不能失去。”
“不要想太多,你爹娘兄长,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是他们不接受你。”叶以微语气有点激动,“不管怎么样,我补鞥呢没有你,我会死的!”
花润之拍了拍叶以微的手,说:“好啦,如果他们真的不能接受,你就跟我私奔好了。”
叶以微一高兴就亲了一下花润之。
花润之感觉下面怪怪的,嫌弃的说道:“我在你说正事,你能不能别发情!”
叶以微有点不好意思,“大夫说要跟我私奔,看起来就好色气哦。”
“”花润之跟着脸红,“你再这样就给我下马!”我脸红啥,又不是我在发骚!
“下马做吗?”叶以微低声问了一句。
“你自己滚下去解决!”
“大夫不要这么绝情嘛!”叶以微啃上花润之的脖子,“反正小树林里也没人。”
花润之勒住马,“自己解决,滚滚滚!”
叶以微麻溜的下了马,把两匹马拴好,然后把花润之扯下马。
“卧槽,你干嘛?”,
叶以微扛着花润之进了小树林,把花润之抵在一棵树上,“大夫,好不好嘛?”
“不要!”花润之做出防御姿势,“回去还半天路程呢,我等下怎么骑马?”
“那用手可以吗?”
花润之瞪他,说道:“你自己弄,我去外面等你。”
“不嘛,我要大夫的手!”
“你就不能回去再做吗?”
“四个月了,再忍就要憋死了!”叶以微一脸痛苦的样子。
“”花润之把手伸向叶以微的深处。
叶以微亲上花润之的唇,还伸手进他的衣服里。太久没有触碰到这个肉体,一阵激动。
花润之喘着粗气,道:“不要乱摸!”
叶以微不管不顾,手渐渐下滑,然后抓住一个硬物,在花润之耳边低语,“润之,勃起了。”
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山里花润之非常的担心。结果叶以微手法很好,让脑袋有点失神。把脑袋搁在叶以微的肩膀上,花润之干脆不想了,任由情欲支配自己。
两个人互相用手解决着对方的需求,喘息声从层层绿叶中透了出来。
叶以微一脸春风得意,牵着花润之出了小树林。
花润之低着头,红着脸,只求刚才没有山野樵夫经过。
整理好,两个人继续前行。
回到无忧谷,叶以微发现比自己以前来的时候,冷清了不少。
“他们人都去哪儿了?”
“师祖飞仙之后,很多人都下山自立门户去了。毕竟这么冷清,与世隔绝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住的。”花润之一边收拾草药,一边说道,脸上的神色很淡然,看不出来什么情绪的波动,“在我准备上山采药差不多的时间,师父也被人请下山去看病了,估计没那么快回来。现在谷里应该没有超过五个人吧。”,
叶以微蹲一边看着他,问道:“大夫,你会感到寂寞吗?”
花润之摇摇头,回答道:“我就跟师祖和师父比较亲近,他们不再,无忧谷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我就不是大夫亲近的人吗?”叶以微有点不高兴。
“傻子,你又不是无忧谷的人。”
“说的也是。”
“傻乎乎的。”花润之笑道。
整理完药草,两人回花润之的房间。
推开房门,叶以微被凌乱的房间震撼到了。书桌边的地上全是纸团,衣服也没有收起来,全堆在床上,被子也是一团的。
大意了,根本没想到他会来,什么都没有收拾!师父也先我之前走了,没给我收拾。花润之突然有点后悔叶以微突然跑来。感觉自己邋遢的一面全曝光了。
“大夫,没有我你真的过的好惨!”叶以微痛心疾首的抱住花润之。
好像两个人之间的想法不太一样。
“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收拾一下。”
“哦。”花润之乖乖的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逃离这个窘状。
叶以微看着天没黑,先把被子拿出去晒,然后把衣服折好,接着打算收拾书桌,有点好奇花润之写了什么,扔了这么多废纸,就拿了一个纸团打开来看。
是自己的画像!花润之平日里会绘草药图,工笔画尤为擅长,没想到画人也惟妙惟肖。
叶以微有点愣住,又换了一张废纸看,还是自己的画像。于是,他把地上的废纸都一一拆开来看了一遍,只有少数是画歪的花草,写错字的药方,剩下的不是画着他的脸,就是写着他的名字。
叶以微对自己当时站在门外的行为越来越后悔,他知道花润之胆子小,容易退却,自己还袖手旁观,让他一个人硬撑,这几个月一定过的很辛苦吧。
“啊!——”
叶以微的情绪无处释放,只好大叫了一声。
他把这些纸都摆好,然后收起来,告诫自己再也不要犯同样的错误。更多的还是因为这是个花润之画的他的画像,他臭美。
花润之冲洗完,双手靠在台沿上,舒舒服服的泡在温泉里。
没多久,花润之听到有人入水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是叶以微。
叶以微大概也是冲洗完了,全身赤裸的从水里走过来,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麻烦你收拾房间了。”花润之冲着他笑。
“不麻烦。”叶以微搂住花润之亲了一口,“香喷喷的大夫!”
“你能不能好好泡不要耍流氓?”
“泡你吗?”叶以微站了起来,还把花润之也拉了起来,然后紧紧贴住,一阵狂啃。
“不要在这里搞!谷里还有其他人呢!”花润之想推开叶以微又没那么大的利器,而且他也并不是想完全拒绝叶以微,心里有点矛盾。
叶以微把花润之的一条腿往自己腰上抬,说道:“大夫,上来。”
“哈?”不过花润之还是乖乖的搂住叶以微的脖子。
叶以微稍微发力,花润之就被抱了起来,然后两腿夹在叶以微的腰上。
叶以微托着花润之的屁股,在他屁股上掐了几下,然后就直接进入了花润之的穴中。
“啊!痛——”花润之始料未及,尖叫了一声,背都直了起来。
叶以微吃吃的笑了起来,说:“润之,你真是可爱!”然后也没动,就亲着花润之,让花润之适应后面的不适。
“你就不能等回去吗?”花润之喘着气,“这个姿势腰真的好累!”
“等不及了!谁让你不穿衣服勾引我的!”叶以微露着一口白牙。
“不准笑!谁洗澡穿衣服!啊——”花润之还在抱怨,叶以微开始用腰力一下一下律动了起来。
“润之,你也很激动嘛,乳头都硬了!”
花润之感觉的到自己的乳头贴在叶以微的胸口摩擦着,非常的羞涩。
“闭嘴!”花润之咬上叶以微的嘴唇,不想让他继续说话。
叶以微于是闭嘴在花润之身上掠夺。
花润之一边担心有人过来洗澡,一边也沉迷在欢愉之中,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等到两人都释放出来才完事。
“还好没人来,吓死我了!”花润之从叶以微身上下来,下一秒就沉入了水里。
叶以微本来还想调侃一下他的,给吓的赶紧把他捞起来。
“腿腿软”花润之脸红道。
叶以微抱住花润之上岸,一边帮他擦干身体,一边道,“大夫,你好弱。”
“哼”
给花润之穿好衣服,然后自己也穿戴好,叶以微抱起花润之就往外走。
“你干嘛?”
“抱你回去呀,你不是腿软吗?”
“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自己走。”
“你都要溺水了,还自己走,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叶以微不乐意的口气。
花润之刚想反驳点什么,一个人照面走来。
“花师弟你怎么了?”
“泡水泡晕了。”不等花润之说话,叶以微先答道。
“那要多注意安全,还好有人在。”
花润之直接不敢说话了,干脆假装昏迷了过去,不然实在是太丢人了。
叶以微跟那人道过别,继续往前走。
花润之松了一口气,感觉逃过一劫,激动的说道:“卧槽,我就说有人嘛,下次不准再胡闹!”
“被看见又不会怎么样。”
“我咬死你这个杀千刀的!”
“你舍得吗?”
“哼!舍得。”
叶以微嘴角上扬,用脸蹭蹭花润之,一脸满足,“大夫你舍不得的。”
“你再外面多搞两次,我都得让你吓的不举!”
“没关系,反正你躺着享受就好。”
“”花润之伸手就在叶以微脸上狠狠拧了一下,“这关乎男人的尊严!”
叶以微一边痛着一边开心的咧嘴笑。
回到房间,叶以微把花润之轻轻地放在床上,挽起他的裤腿,帮他捏脚,问道:“还软吗?”
“休息一下就好了,估计就是抽筋了。”
“既然没事,我们就继续吧。”叶以微把花润之压在床上。
“”花润之皱眉,“你能不能节制点,你今天从醒过来就一直在发情!”
“不可以哦,大夫,我们分开了四个多月呢,得抓紧补回来!”叶以微说完已经把花润之扒了个底朝天。
花润之躲闪不开,用脚踹在叶以微身上,想阻止他的行动。
“休息一下行不行!刚才你那么粗鲁,还在痛好吗?而且腰真的很累!”
“我这次会温柔点。大夫,不要紧张。”
叶以微抓住花润之的脚舔了起来,还把他的另外一只脚塞在自己裆下夹住。
花润之被叶以微的石头舔的酥酥麻麻,喘着气,道:“脚不脏吗?瞎舔。”
“大夫全身看起来都很好吃呢!”
花润之想把脚抽出来,结果反而刺激的小以微抬起了头,花润之有点无奈,想着又躲不过去了。
叶以微顺着花润之的腿一路往上亲,然后含住花润之的两坨软肉,用牙齿和舌头撕磨它。
花润之喘的更为厉害。
叶以微把小润之含在嘴里,挑动着小润之的兴致。
花润之被调戏的受不了,被叶以微夹住的那条腿也摩擦着小以微。他极力想把腿抽出来。
叶以微松开了自己的大腿,等花润之把腿拿出来之后,把他掰开。
花润之整个下体,毫无掩饰的暴露在叶以微眼前。“你大爷!”
这个声音,在叶以微听来是在娇嗔。他把花润之的下体都舔了个遍,甚至试图用舌头撬开花润之的穴口。
花润之想把叶以微推开,手摸在叶以微毛刺刺的脑袋上,反而有点像爱抚。
“啊~你能不能啊~不要什么都舔唔~啊~”
叶以微没有说话,换成去舔小润之,舌头在上面滑来滑去。花润之受不了,分泌出了白色的液体。
叶以微一边舔着小润之,一边伸出手指插入花润之的穴口,慢慢深入。
花润之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叶以微试探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在洞穴里面戳着内壁。
突然花润之的身体一挺,就释放了出来。叶以微嘴里都塞不住,从嘴角流了下来。
花润之红着脸道歉,说:“对不起,没忍住”
叶以微把手指抽出来,抬起头,于是花润之就看着叶以微把自己的液体咽了下去。虽然以前不是没这样过,但是太久没做,怎么看都觉得叶以微色气的很帅。
“大夫,我怀疑你有早泄的征兆!”
“滚!你才早泄!”
叶以微笑着再次埋下头,从花润之的腹部开始网上舔,然后停留在花润之的乳头上。
花润之扭着身体,发出难以自控的声音。
“不要了~以微唔~”
“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啊~”
“啊~啊啊~”
叶以微咬上花润之的最初按,道:“润之,你叫起来真好听!”
花润之马上咬紧嘴唇,恼羞地撇过头去,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
“润之,你怎么不叫了?”叶以微把花润之的脑袋扳回来对着自己。
面对叶以微的笑脸,花润之想说点什么,结果一开口就是一声娇喘,花润之脸更红了。
叶以微非常满意,调整好姿势,直接进入了花润之的身体。
花润之自暴自弃,觉得都到这个份上了,于是放开了心态,被肏爽了就叫了出来,比叶以微老是打趣他好。
花润之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房间外面大亮,估摸着已经第二天了。然后看见枕头旁边放着原来装着润滑膏的瓶子,伸手拿过来看,发现已经空了。
“毫无节制!”
感觉肚子有点饿,于是决定起床穿衣服去找点吃的。
“奇怪,小叶子呢?”花润之套了件衣服先伸展腰身。
“喝呀!”花润之被人抱住腰,“我一会儿不在,润之你就非常想我了吗?”
花润之嫌弃的看了一眼叶以微,问:“你去哪儿了?”
“我下山去买了点菜,刚才遇到你的师兄还是谁已经交给他了。还买了糕点,大夫你要不要吃?”
“那我先去漱口。”
“我去给你泡茶。”
花润之喝着茶,还有人喂着点心,感觉生活真是美好。要不是腰酸屁股痛,就更好了。
看着叶以微一脸馋的样子,花润之伸手拿了一个糕点喂到他嘴里。
“啊——”叶以微一口咬进嘴里,顺便舔了一下花润之的手指。
“不要做奇怪的事情!”花润之真的对叶以微伤脑筋。
“嘿嘿。”叶以微伸手把花润之嘴角边的屑末抹了下来,吃掉了。
“不想吃了。”花润之喝了口茶,叹叹气,感觉很满足,想着接下来看点书,或者下个棋什么的。
“那这样”叶以微起身抱起花润之走向床,“我们继续!”
“卧槽,你干嘛!”花润之吓得护住胸前,“你到底想干嘛!”
“干!”
“不是,你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吗?”
“我们昨天一共才做了多少次,要把四个月的份补回来得抓紧呀!”
“哪有这样数的!”
花润之根本抵抗不住叶以微,一下子就给扒光了。
“等等!等等!”
“润之,乖~我真的会温柔的。”
“不行,再来我就要废了!”
“我们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大夫你都不心疼的吗?”
“你他妈跟我在一起就是想睡我是不是?”花润之委屈的皱起了眉头,似乎要哭了。“合着你不是下面那个就为所欲为。”
叶以微有点不满,不过他瞧着花润之全身都是淤青,又有点担心他真的吃不消。
“小叶子!”花润之哀求的声音。
“以微!”花润之继续哀求道。
“微儿!”
“微微!”
“叶少爷!”
华润个感觉叶以微完全无动于衷,想了想,他决定豁出去了!伸手抱住叶以微的脖子,叫了一声,“相公!”
叶以微一个激灵。
花润之自己叫完,觉得有点害羞。
叶以微俯下身,在他耳边说:“润之,你再叫几声!”
“那你今天可以放过我吗?”
“你再叫嘛!”
“相公!”
“大夫,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妇!”叶以微双手紧紧箍住花润之的身体。
“以微?”花润之想叶以微是不是要食言,不过看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是抱着他而已,所以他也搞不懂叶以微在想什么。
“媳妇!我爱你!”
什么情况?花润之有点摸不着头脑,“以微?”
“叫相公!”
“相相公”花润之突然感觉有点别扭,脸颊发烫。
叶以微满意的滑到花润之旁边躺好,抱着花润之笑的很开心。
“你怎么回事儿?”
“我就是不心安,总觉得你不要我了!”
“那你也不能索求过度呀!我真的要废了!很痛的好吗?”
“得不到你的心,我就要得到你的人!”叶以微狠狠地在花润之脖子上嘬了一口,出来一个印子,“大不了肏死你,我再殉情!”
花润之揉了揉叶以微的头,说道:“谁给你的错觉?”
“你!”叶以微不高兴的噘嘴。
“好嘛,对不起。”
叶以微叹了口气,说:“虽然这次是我来找你了,但是我觉得我还是留不住你,你逃的时候真是跟兔子一样快。”
“不是说好了吗?我下次不会再逃了。”
“可是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一个被动的人,还有下次,要是我不在,你就又不见了。大夫,我好害怕!”
“说的也是,我就是个懦夫。”
“大夫,我真的好害怕!”
花润之拍着叶以微的背,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大夫呐,你真是个害人的妖精。”
“我怎么就成妖精了?”
“要是下次我爹,或者其他人再凶你两句,你要是看不见我,是不是又要逃跑?”
“我”花润之发现这种问题,真是不敢打包票。
“哎呀呀!”叶以微叹气,“你走一次我感觉我半条命都没了,你再走一次,我不得死了吗?润之,你舍得吗?”
“舍不得。”
“舍不得。但是遇到打击你还是会想要第一时间逃离。”
花润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从小就是个内敛的人,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也不善于察觉自己的内心。我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过客,看看山,看看水,一辈子就能过去。我也很难跟人直面感情,你对我好五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回馈你三分。我害怕你来我往,害怕当我陷入了十分的时候,你突然抽身离去,潇潇洒洒,而我还深陷泥潭。这种个性,这辈子大概都改不了了,真是很对不起!”
“大夫!”叶以微把花润之拥入怀里,“没关系的,做不到就做不到,只要不要离开我就行。我会给你百分,千万,万分的爱。只要你不离开,永远在我身边就好。我不求你回馈我,我只求你在我身边。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对,我自己看着你走,我没有留你,对不起!原谅我!”
花润之动了动身体,让自己更好的埋入叶以微的怀里。
“我以后尽量不逃避!”花润之抱着叶以微,摸着以前没感受过的骨头,似乎也感受到了叶以微的悲哀。
叶以微深深呼吸着花润之身上的味道,希望一辈子再也不会失去这个人。
两个人无所事事的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虚度光阴。
“大夫,你父亲是谁?那次听你跟我爹谈话,你们以前还认识?”
“”花润之叹了口气,“陈年往事。”
“大夫告诉我嘛,我感觉我都不了解你。”
花润之陷入沉默,要不是在自己背上用手指画着圈圈,叶以微都怀疑他睡过去了。
“我爹叫江辰。二十四年以前,我一直叫江淮佑。当时我爹是定州刺史,然后因为我爹曾经查过私盐案,被不少人记恨,在我六岁的时候,我们家被污蔑造反,满门被灭。”
“大夫”
“你爹和我爹应该是旧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后来你爹就派人把我送到了无忧谷,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可能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大夫我不应该问你的,让你这么难过。”
“没事,其实我对小时候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这也是我师父偶尔会提起才没忘记的。”花润之反过来安抚叶以微,“说来我的命还是你爹给的。他一个商人唯利是图,然后竟然在那么危险的时候把我救了下来,其实人也挺好的。”
“突然觉得我爹也没那么讨厌了。”
花润之笑了笑,说:“本来就不讨厌啊,只不过是生气于你是个断袖。要是我们就是狐朋狗友的关系,你会发现你爹挺好的。”
“可惜我做不到了!”叶以微揉了揉花润之的脑袋,亲了一口,“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怎么可能只当朋友。”
“命运真是爱跟人开玩笑呢,哪怕我们一方是个女人,都皆大欢喜。”
“如果我是女人,情况不好说。但是如果大夫你是女人,我应该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发觉了自己应该是喜欢男人的。”
“哦,我们的叶少爷年纪轻轻就有过情史了?”
“不算啦。是我很小的时候,那会儿刚到御剑山庄一两年吧,遇到过一个小哥哥。我当时很喜欢他来着,不过我们也就一起玩了一个下午,后来再也没见过了。”
“哦?什么小哥哥?让你小小年纪惦记到现在。”花润之不太高兴了,有点吃醋。
叶以微听出来花润之口气不对劲,把花润的脸抬起来亲了一口,然后才接着说:“长什么样我都忘记了,六七岁的时候的事情谁记得那么清晰。”
“哼,可你到现在还喜欢他!”
“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夫不要吃醋!”叶以微赶紧解释,“那会儿我跟我师父去看望云姑,然后我在云姑的院子里玩,然后就遇到了那个小哥哥。当时我还以为是个小姐姐,长得非常好看,穿着一身白衣服”
“姐姐,你真好看,以后嫁给我好不好?”
“臭小鬼,你才姐姐!叫哥!”白衣少年用手指头弹了叶以微的额头。
叶以微捂着发痛的额头,仔细看了看,也不太确定对方是个男孩子。
“那哥哥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
“我们都是男人,不能谈婚论嫁。臭小鬼毛都没长出来满脑子想什么?”
“可是哥哥你真的很好看呀!”叶以微去拉少年的手,“你跟我玩好不好?”
少年可能也是无聊,竟然答应了他,就这样玩了一个下午,甚至一起撒尿滋蚂蚁。
傍晚的时候,少年跟着给易承云看病的大夫走了,叶以微非常难过,好几天吃饭都吃少了。
“啊啊啊啊!谋杀亲夫啊!”
花润之掐着叶以微,狠狠的说道:“那特么就是老子!你这个人从小就把我当女人是几个意思!”
叶以微钳制住花润之的手,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你让我缕缕。你说我小时候见到的人是你?”
“我跟我师父去给易大小姐看病!”
“我的初恋就是大夫?!”叶以微笑成一朵花,“那我不是梦想成真?!”
“找你的初恋小哥哥去!”花润之踹了叶以微一脚,“老子不陪你玩了!”
“大夫别闹!你怎么吃自己的醋?”叶以微反应很快,用手挡住了花润之的脚,体位还绝佳,顺势就亲了上去,“你看嘛,你迟早是我的!”
“哼!”
“润之!”叶以微温柔的叫道。
花润之安静了下来,接受着叶以微的吻。
不小心,花润之又被套路了,陷入了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