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
御剑山庄接了一笔生意,卖出了不少武器,但是对方要求送货上门。大家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由叶以微牵头护送这批货物。
“啊,去那么远?”花润之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叶以微剥了一个荔枝,塞到花润之嘴里。
“没有很远,泾州而已。不过路途不太好走,山路偏多,怕是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花润之勾勾手指把叶以微招呼到跟前,抱住他的腰,抬头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大夫你这么不舍得我的吗?”
“西北那边环境不太好,我怕你被奇怪的瘴气毒死,我跟过去好一点。”
叶以微想了想,点点头,“随行带着这么一个名医,也是好的。我明天跟我师父说一声,大夫你去准备一下看看带什么,过两天出发。”
“我还要吃荔枝。”花润之吐了核,张嘴。
“懒得你,自己剥!”叶以微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乖乖剥着荔枝壳。
“我还要写字,不想弄脏手。”
“是是是,小的马上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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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随行的人看见花润之。佩服的对叶以微说道,“大师兄不愧是无妄堂的大股东,把镇店之宝都请出来了。”
叶以微一边替花润之掀起马车的帘子一边回答道,“那可不是,润之已经是我的人了,当然大金主去哪儿他去哪儿。”
在马车里坐定的花润之探头出来,对着叶以微怒道:“闭嘴吧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关系,虽然从来没有公布过,但是口耳相传,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碍事,大家笑只是揶揄叶以微被训而已,所以花润之并没有感觉什么不自在。
叶以微给每个人都派发着香囊。
“润之给的,带身上防虫毒。”
“无忧谷的大夫就是厉害,我似乎闻到了名贵药草的味道。”
“别丢了,很贵的!”叶以微很是心痛,大夫的香囊不是只做给我一个人!
“回来我还可以把它送给心爱的姑娘,嘿嘿嘿。”
“瞧把你能的,再给你一个送给你姑娘。”叶以微又扔了一个过去。
“谢谢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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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事情,车队启程上路。叶以微也钻进马车,扑倒花润之。
花润之嫌弃的说:“大师兄你能不能正经点。”
“哎呀,大夫你好讨厌!”
“别闹。马车这么小,禁不住你折腾。”
叶以微噘嘴不说话。
花润之假装看不见,犹豫了半天还是亲了他一口,说:“地方狭小,外面会听到的。你乖一点。”
“哦。”叶以微挪了挪屁股,板直了身体坐着。
花润之笑着摸了摸叶以微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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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车劳顿,二十多天后,进入了泾州的地界。
叶以微骑着马走在花润之马车的旁边。
花润之脑袋搁在窗户上和叶以微聊天。
“我下次再也不跟你出来了,太累了。腰疼。”
“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好不好?”
“我以为跟我师父出门的时候一样,走走停停,谁知道你们赶的这么着急。”花润之一脸身无可恋的表情,“我要下车骑马透透气!”
叶以微停止了车队的行进。
花润之下来找了匹马跟叶以微并排着走。
走了没一会儿,花润之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说:“大家小心,有迷药的味道!”
于是全体警戒的戴上了口罩。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段路,从小道边的树上杀下来一批人。
叶以微一边跟来人对打,一边盯着花润之,深怕别人伤到他。
花润之下了马,躲在马的一侧想着尽量不给大家添麻烦。有点后悔下了马车,当了一个没用的靶子。
突然敌方一个黑衣人似乎发现了花润之躲躲闪闪,心想这大概是头目,打算先拿下他的人头。
花润之躲闪不及,想着往哪边闪会被砍的少一点。眼前就被挡了一个结实,然后被叶以微护在了怀里。花润之还没反应过来,就瞧见叶以微的左臂瞬间变红。
叶以微很生气,在挡住了黑衣人的进攻的同时,封锁了对方的退路,在对方想退的时候,顺便一剑结束了他的性命。
“全清,不留活口!”叶以微大声下了命令。
大家听到了命令,气势都变了,黑衣人招架不住,死了不少,剩下几个看着情况不对,赶紧撤退,结果纷纷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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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润之抖着手在给叶以微包扎。
“大夫你怎么不说话啦?”叶以微笑眯眯的说道。
“对对不起”花润之感觉泪水在眼眶打转,“我要是不下马车你也不会受伤了。”
“没有的事,是我疏忽大意了。不关你的事。”
“回大师兄,敌方尸体清点完毕,一共三十五个。我们这边没有受伤八个人,没有死亡。”
“他们的武器回收了吗?”
“嗯,有章纹。”来人给叶以微递过去一把刀。
叶以微辨认了一下,摸了摸上面的章纹,然后叹了口气,道:“马家寨是不是有病?”
“我们这趟货物的买主?难道是给不出钱,想用这个方式来获得货物。”
“谁知道呢。”叶以微想了想,然后下了命令,“把他们那些尸体都装上车,我们给他们送回去!”
“大师兄你想什么呢?”
“我们不能白白受伤啊,怎么也得拿点医药费。”
“是。”
“你先写信传回去,告知一下情况。免得我们狼入虎口,没个接应。”
“是。”
花润之在他们谈话的时候进了马车,叶以微也是边说话边盯着花润之的动向,想着他不会是进马车里哭鼻子去了吧。
这会儿花润之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个白瓷瓶,他蹲在叶以微面前,从瓶里倒出来一个药丸,塞进叶以微嘴里。
叶以微乖乖的嚼了嚼,吞了下去。
“也不怕给你吃毒药,傻子。”花润之打开了水壶,递给叶以微。
叶以微喝完水,笑道:“润之舍得毒死我那我也只能去死了。”
“我怕刀上有毒,一时半会看不出来先给你吃个万灵丹试试。虽然不是真的万灵,但是如果真的有毒还能护住你心脉。”
“那你给受伤的人也吃一个。”
“嗯,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他们分药。”
看着花润之给其他人检查伤口,分药,叶以微咬着下嘴唇微笑,心想润之怎么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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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马家寨。
马寨主本来高高兴兴迎接叶以微他们的到来,结果却看见对方脸色不好,还从马车上一个一个的抬出来一堆尸体。
“叶三爷,这是?”马寨主不太理解的样子。
叶以微拿着一把刀扔给马寨主。
马寨主看了看,发现了自己的章纹,脸色一变,赶紧去扒那些尸体的面罩。
“是老四的人!”
“是你的人也好,是你兄弟的人也好,上来就想要我的命,马寨主真是很给面子呢。”叶以微说道。
花润之在旁边看着叶以微,发现他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放佛不是那个整天没事就黏糊着他的傻子,感觉有点陌生。
“叶三爷,我们马家寨最近内部出了问题,伤到您真是不好意思。”马寨主道歉道,“这次买兵器也就是为了这件事,实在是走不开才劳烦您送货上门。”
“怎么,一句道歉就想大事化小吗?”叶以微逼近马寨主,“是不是我们死了你还能免费获得一批精良的武器,然后跟御剑山庄说我们不知所踪,还能再讹一批货。”
“瞧三爷您这说的,我们马家寨从御剑山庄买兵器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这几十年的交情我们怎么会不重视呢。您放心,弟兄们受伤了我一定请最好的大夫给医治。”
“大夫已经请了。”叶以微说道,然后伸手介绍了一下花润之,“无忧谷第三代传人花润之大夫。我们也不想为难您,请马寨主帮忙垫付一下药钱就是了。”
“那是那是,真是劳烦神医了。”马寨主对着花润之抱拳。
花润之一下子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提出来,还愣了一下。
叶以微背对着马寨主给他挤眉弄眼。
花润之反应过来,对马寨主回礼,“大家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也不想收钱,想交朋友的。但是药材真的太贵了,请马寨主见谅。”
“哪里的话,怎么能让神医破费。”
“你一起给叶公子就行,我现在拿着也不方便。”
“好。劳烦两位了。”马寨主答道,“我给各位准备了客房,山长水远,请各位歇息一下,晚点准备晚宴给大家洗尘。”
“有劳马寨主了,但是我们叶家在镇上有客栈,就不麻烦您了。”叶以微招呼了随从,拿了一份东西递给马寨主,“这是账单,你过目一下。”
马寨主接了账单,随便翻了一下,说:“那行,叶三爷请自便。晚点银票我差人送过去。”
“好,请马寨主尽快。我们这边还有急事要处理,不能多留。”叶以微收完拉着花润之就走。
马寨主一心想着自家老四背叛的事情,也没有多虑这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叶以微不愿意留下来,还让他开心了一会儿,毕竟现在他马家寨很多事情要处理,无暇顾及这么挑剔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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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叶以微口中说的叶家的客栈,大家在卸行李,花润之瞧着“福来客栈”几个大字陷入沉思。
叶以微先跟客栈掌柜的打了招呼,然后大声通知喊道:“房间不太够,大家凑合挤一挤。”
“哇,大师兄你也不先提前预留房间。”
“就是,都到自己的地方了还要跟一帮臭老爷们挤。”
“我想跟花大夫一个房间,他看起来就很干净。”
“我也是!”
叶以微眉头一皱,说:“你们想的美,大夫跟我一个房!”
“大师兄把便宜都占了!”
“就是!大师兄这个人忒坏!”
花润之听到他们的谈话,有点害羞,但是被他们说叶以微坏话的样子逗笑了。
叶以微走到花润之身边,说:“大夫你竟然跟他们一起笑我!”
“是啊,你真是坏。”
叶以微嬉笑,附在花润之耳边悄声说:“大夫你真的想要我坏坏的吗?”
“”
叶以微见花润之不回答,继续嬉皮笑脸,“我带你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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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花润之洗过澡擦着头发回了房间。
叶以微可怜巴巴的看着花润之。“大夫!”
“怎么啦?”
“我手不方便,不好洗澡。”
花润之想了想,脸一红,“我帮你。”
“我叫小二打水上来。”
“你就不能去大澡堂吗?”
“大澡堂人那么多,我怎么调戏大夫?”
“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这些话。”花润之感觉自己的脸很燥热。
叶以微眨眨眼,问:“我说的话怎么啦?”
“没咋!去叫人打水吧,不然都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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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微舒舒服服的泡在浴桶里,左手架在桶沿。花润之帮他洗着头。
“润之,我们快一个月没做了!”
“”花润之感觉气血又涌上了脸颊,“整天一群人呆在一起怎么做?而且整天跑山路颠簸的好累,完全不想动。”
“就是啊,下次我要跟师父说我不要出来送货了。好讨厌!”
“不要任性,你这样,叶家也好,御剑山庄也好,还怎么发扬光大。”
“御剑山庄又不是我的,叶家我还有两个哥哥呢。我只想当个整天跟大夫卿卿我我的废人!”
“话说,我怎么没见过你二哥。”
“我二哥一直在洛阳老家和我祖父,还有曾祖父一起生活。他不喜欢扬州。而且他在洛阳有自己的镖局,这次一起送货的很多兄弟都是我二哥培养的。”
“哦,挺厉害的。而且算算你们叶家五代同堂。”
“除了我爹,我们家其他人都成亲挺早的。像我大哥,十六岁的时候就生下大侄子了。所以我曾祖父还没有一百岁。”
“你爹怎么成亲晚了?”
“我爹是独子哦,我祖父祖母很疼爱他的。但是他一直觉得人要走四方,就一个人到扬州闯荡了,然后认识了我娘,才成亲生子的。”
“你爹也是一代豪杰。一般人有现成的家业都会选择守护,他竟然还外出闯荡。”
“所以其实我还是蛮佩服他的。”
花润之帮叶以微洗完头,解开他的绷带,查看了一下伤势,重新上了药,换了新的绷带,绑了回去。
“感觉你的生命力比其他人顽强,都开始愈合了。痒了你千万别抓。”
“好。”
然后花润之就走开擦自己的头发。
“润之!”
“怎么啦?”
“我身体你还没洗呢!”
花润之抛了一个白眼过去,说:“你右手废的吗?自己洗。”
叶以微不满意的踢水,水花乱溅,“润之你真是无情无义!我一个手洗不干净的好不好!”
“好啦好啦!”花润之过来,“我帮你擦背,下面自己洗。”
“不要,我要大夫帮我洗!”
“不准闹,再闹你就自己洗。”
“哦!”叶以微又不高兴的噘嘴了。
“不准不高兴,老子伺候你你不高兴个屁!”花润之狠狠地搓着叶以微的背。
“润之真是小气。”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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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叶以微出浴桶,花润之帮他擦身体上的水。
叶以微搂住花润之的腰。
“别闹,你手还伤着呢。”花润之瞪他。
“我下面又没受伤。”叶以微扭着他的腰,拱了两下花润之。
“等你的手好了再说。”
“不要嘛,大夫!”叶以微在花润之的脖子上蹭来蹭去,还伸出舌头去舔花润之的耳朵,“要憋死啦!”
“不要胡闹,今天不够累吗?”
“不累。”叶以微抓住花润之的左手往下体探去,让花润之抓住小以微,“大夫你看,它很想你。”
“”花润之脸一红,还没等他矫情,叶以微就去亲吻花润之的嘴唇,伸出舌头探寻许久没有接触的地方。
叶以微只有一个手能动,所以进行的不是很顺利。以前能一边搂着花润之的腰,一边解他腰带,现在感觉他腰带都系的太紧,完全解不开。
“大夫你是不是打了死结!”叶以微抱怨道。
花润之还沉浸在叶以微的吻中,睫毛微颤,应了一声,“嗯?”
“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叶以微半蹲下来,然后一用力单臂抱起花润之,往床上走去。
“啊!”花润之被摔在了床上。
叶以微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伸出手从衣物下方探入花润之的身体,摸着他的腹部,扬起嘴角,说,“润之,快把衣服脱了!”
“唔~你等下”花润之低头解着衣服带子。
花润之的衣服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叶以微迫不及待咬上花润之的豆豆。
花润之一边享受,一边又担心叶以微压到左手。
“那个”花润之手臂撑在叶以微胸前。
“怎么了,润之。”叶以微抬头问,顺便亲着他的脸。
“要不你在下面?”花润之脸色又红了一个度。
叶以微翻身躺在床上,“你今天这么有兴致在上面?”
“不是!”花润之跨坐在叶以微腹部,“你不方便,我自己动!”
“润之”叶以微手掌覆在花润之腰上,“你真可爱!”
“润滑膏还在药箱”花润之蹦起来,“我去拿!”
叶以微趁机把杯子枕头垫到身后,让自己躺的舒服点,然后就看着花润之跟一个受惊的兔子一般窜出去窜回来,忍不住就笑。
花润之有那么一会儿愣神,他感觉自己看到了叶以微眼里有光,神采奕奕。
“润之,发什么呆呢!”叶以微伸手握住花润之的手,捏来捏去。
花润之回过神来,亲上叶以微的脸,说:“我发现你真帅!”
叶以微难得被花润之夸,竟然觉得有点害羞。
“大夫也是很帅的!”
花润之笑着握住小以微上下撸动。
叶以微看着小润之也挺立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调戏它。
空气中弥漫着两个人的喘息声。
花润之在小以微上抹了润滑膏,扶住它,立起身子,慢慢坐了下去。
“不扩张没事吗?”叶以微有点担心。
进入的过程似乎不太顺利,没进去一点点就滑了出来。反反复复了几次,叶以微抱紧了花润之,说:“我先给你扩张!”
“不要!”花润之抓住叶以微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放轻松,这次就进入的很顺利。
“都这么多年啦润之还会这么紧张的吗?真是可爱的不行!”叶以微埋在花润之胸前猛吸。
“紧张才是正常的吧”花润之小声嘀咕。
花润之适应了异物在自己体内,缓缓的前后挪动了起来。
“啊~润之你好棒!”叶以微捏着花润之的屁股,向他索吻。
“唔~”花润之本来很想让叶以微闭嘴的,但是想了想放弃了这个念头,尽自己可能让叶以微感觉到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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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花润之趴在叶以微身上。
叶以微用手指扣着他的后庭,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大夫,你是因为白天我帮你挡了刀,所以才这么主动的吗?”
“不是!”花润之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被猜到,气鼓鼓地爬起来盯着叶以微。“我我就是自己想做”
“好啦!”叶以微把花润之按回自己的怀里,“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不要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花润之有点委屈的口气。
“是我不对,我乱说。大夫不要气。”叶以微轻轻拍着花润之的背。
“对不起,给你添乱了。”花润之抚摸着叶以微的左臂。
“又不是你派人来捣乱的,为什么要道歉?”
“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你明明是很厉害的一个人。”
“真的不关你的事的,大夫!你不要想太多。是我学艺不精,才受伤的。我要是再厉害点,就不会受伤啦。所以我以后会勤奋练剑的,你安心点。”
“想跟你分手。”
“大夫你说什么呢???”
“这样我就不会知道你在干什么危险的事了。”
“大夫你乖一点,不要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你吓到我了好不好!”
花润之在叶以微怀里蹭了蹭,抱紧他,说:“我也舍不得!”
叶以微在花润之脑袋上亲了一口,摸了摸,发现他头发还没干,于是拿了毛巾帮他擦。
过了一会儿,叶以微轻轻地叫道:“大夫,头发干了,可以睡觉了。”
花润之没有反应。
“润之?”
叶以微这才发现花润之的呼吸均匀,早就睡过去了。
“唉,你这个没心肝的。”叶以微想把花润之放好睡觉,结果发现他抱的还特别紧,于是只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拉过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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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润之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不过肯定是天亮了。发现自己还窝在叶以微怀里,极其不舒服。于是他起身,发现叶以微还护着他的腰,歪着脑袋还在睡梦里。
花润之没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叶以微就醒了。
叶以微看见花润之,马上露出了笑颜。
“大夫,醒啦!”
“早。”花润之捏了捏叶以微的脸,“该起床了。”
“嗯。”叶以微动了动。
花润之感觉下面被东西顶着,老脸一红。
“那个,本能”叶以微第一反应就是不想让花润之骂他。
没想到花润之往下挪了挪屁股,然后一手握住了小以微和小润之把玩起来。
“大夫”叶以微内心有点灼热,想亲花润之。
花润之伸出另外一个手捂在他嘴上。
“有口气。”
“润之好讨厌!”叶以微说完伸出舌头在花润之的掌心舔了一下。?
“唔”花润之埋着头咬着嘴唇,他把按在叶以微脸上的手移开,绕到叶以微的后脑勺。
叶以微不敢继续调戏花润之,用手把花润之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
花润之额头抵在叶以微肩膀上,能够看到叶以微一起一伏的腹部,还有小以微小润之的脑袋在自己手中忽隐忽现,发出了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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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花润之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帮叶以微穿好。两人一同下楼吃早饭。
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小二上了粥和一些小菜。
叶以微拿着筷子去夹炒黄豆,没夹起来。又试了好几次,还是没夹起来。
“你在跟黄豆玩捉迷藏吗?”
“昨晚抱着你睡了一晚上,手被压麻了。还没缓过来。”
“”花润之的脸瞬间变红,他看着叶以微放下筷子,用调羹喝起粥,面不改色的样子就很来气,“你能不能小声点。”
“又没几个人。”叶以微喝了一口粥,把碗推向花润之,“大夫喂我,我舀不起来。”
花润之又惊又怕,直接拒绝,道:“不要!”
叶以微不高兴的看着花润之,然后起身就走,上了楼回房了。
“”花润之很懊悔自己的行为,也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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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微趴在桌上,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但还是有点气花润之竟然拒绝的这么果断,明明温柔点说也可以的。然后又想,都过了这么久花润之还是没来找他,感觉自己完全不被重视。接着继续想,以前说过不要乱吵架的,怎么自己就发脾气了。
在叶以微胡思乱想的时候,花润之抱着一个油包纸进来了。
“大夫~”叶以微的声音可以说是很委屈了。
花润之走过来,放下油包纸,说:“我出去买了点早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把能看到的都买了。不过这个地方太贫乏了,都没什么卖的。”
叶以微看着篮子里的馍馍,鸡蛋,一些说不上名字的煎饼。
花润之在旁边坐下,问:“你想吃什么?我喂你。”
“大夫你不生气吗?”叶以微把手放在花润之的膝盖上。
花润之有点扭捏,不好意思说道:“是我不对。手还麻吗?”
“不麻了。”叶以微笑道,伸出脖子,“但是我还是要你喂。”
花润之也笑了起来,拿了馍馍,撕了一块,塞到叶以微嘴里。
两人你侬我侬,气氛很好。
叶以微手下一个人没敲门直接闯了进来,就看到花润之在喂叶以微,一愣,忘了很着急的事情。
花润之羞的满脸通红,低下头,手紧张的放在膝盖上。内心狂喊,被人看见了!
叶以微倒是很淡定,问道:“这么一大早的咋呼呼的干什么?”]
“大师兄,马寨主差人送来了银票,然后还问我们能不能帮他一个忙。他们四当家造反,现在缺人,而且武力值上好像马寨主这边会输,说是镇压了他们四当家给多十倍的钱。”
“他知不知道十倍是什么数目?”叶以微嗤笑,“马家寨有那个钱吗?”
“来人说,如果我们愿意帮忙,先交一半的定金。”
叶以微想了想,说:“等下召集一下兄弟们合计一下。”
“是。”然后就退了出去,走之前还好奇的看了一眼他们俩。
花润之缓和下来,问:“你们还干这种事?”
叶以微点了点头:“有时候会做的。不过不是以叶家或者御剑山庄的名义,我们会伪装,然后相当于雇佣兵。是不是很棒?”
“可是那么危险。”
“其实还好,我们是要钱的而已。看到形势不对,我们就退。你看这么多年我有时候也会去做这种事,你都没发现。”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因为是老主顾,不帮忙感觉说不过去。后来御剑山庄就订了这么一条规矩,以雇佣兵的身份帮忙,收钱。”
“你们不是做正规生意的吗?为什么这么血腥?”花润之有点担心。
“其实不管是跟谁打交道都得见血的,所以大夫不知道是最好的。”叶以微摸了摸花润之的头,“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我师父可是名剑谱上前十的人。”
“”花润之知道没办法的事,说了也没用,郁闷的继续喂叶以微吃东西。
叶以微捏了捏花润之的脸,说:“大夫你再这样,下次我要是还外出,就不带你了。”
“呵呵。”
“不会有事的啦。御剑山庄和叶家,不管是在武林还是在商行,甚至是在官场,都能说的上话的。我又不是真的傻子,大夫你就放宽心好不好?”
花润之放下手中的食物,凑到叶以微跟前,抱住他的腰,叹了口气。
“以前我从来没跟你一起外出办过事,不知道你是这样的。突然觉得这几年过的真是侥幸。”]
“嘿嘿嘿,因为真的不会有事呀。”叶以微亲了亲花润之的脑袋,安抚他。
“唉~”花润之还是叹气,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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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叶以微他们就去和马家寨的商量事情了。花润之呆在客栈想怎么帮叶以微,但是他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对那种用毒用药的想法还是思考不下去,结果什么也没想不出来。
小二上门换了茶壶的水。
花润之给自己重新倒了杯水喝。喝了一口感觉不对劲,闻了闻,又掏出长针测试,然后急匆匆出了房门。
花润之不知道叶以微在哪,看见叶以微的一个同僚,抓住他就问:“小叶子在哪?”
“在顶楼”那人感觉花润之有点莫名其妙。
“你叫他下来!算了,我去找他!”花润之往顶楼走去,“你别喝水!东西也别吃!”
“啊?什么?”
花润之被守卫拦住了不让过去,三个人吵吵囔囔,叶以微从房内走了出来。
“你们干嘛?拦着大夫做什么?”
花润之着急的走到叶以微面前,扯着叶以微的衣服,道:“水里有毒!”
叶以微倒吸一口冷气,“什么?”
“水里有化功散,让大家别喝水别吃东西。”
叶以微一惊,说:“那我跟他们说一声。”
“可能是马家寨那边放的,你们私下互相传一声。不伤身,但是对你们有内力的来说危害很大。”
“嗯。”于是叶以微叫过护卫,让他们互相传下去别碰水别碰食物,也别打草惊蛇。
“你也小心点,别运用内力。等马家寨的人走了,你让喝过水吃过东西的来找我,我给你们排毒。”花润之用力揪了揪叶以微的衣服,很是担忧。]
“谢谢大夫。”
“我先下去准备东西。”
“嗯。”叶以微看着花润之下楼,又叫了个人,“你看着大夫,保护他的安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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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马家寨的人,叶以微召集了全部人,然后把在这段时间喝过水吃过东西的都带到了花润之面前。
花润之瞧着二十几个人,坐到了桌子边,挽起了袖子,铺好脉枕,说:“我刚才去厨房的水井查看了一下,药下在井里,不过吃早饭的时候还没有事,是刚才你们在上面的时候,小二来换水,那壶水才出问题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给你们都诊一遍脉。你们排队按顺序一个一个来。”
诊完其他人,叶以微最后一个坐了下来。
花润之给叶以微把完脉,说:“还行,摄入的不多。”然后朝他笑笑,“我等下抓点药,熬了之后分给大家喝,然后大概需要四五个时辰才能恢复。”
“好,谢谢大夫。”因由着叶以微是背对其他人,所以他朝着花润之挤眉弄眼抛媚眼,还做出亲亲的嘴型。
“”花润之很想笑又得憋住,赶紧掩面假装咳嗽了几声。
叶以微就喜欢两个人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的小秘密。
“我先跟弟兄们商量点事,分几个人给你打下手,大夫你好了直接来叫我们。”叶以微说道。
“嗯,我先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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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叶以微到了厨房,发现花润之还在指挥着他的小弟们在扇火。突然就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花润之极其嫌弃他,还让他看火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大夫,真是可爱到心坎里去了!
“你事情商量完了?”花润之走到叶以微跟前。
叶以微点点头,说:“药还没好吗?”]
“再煮半个时辰吧。”花润之有点担忧的问,“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感觉这里的人,对我们不是很友好。”
“怎么也得先解决马家寨的内乱才行。”叶以微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们商量着给马寨主当雇佣兵,解决完马老四之后,我们打算装晕。看看到底是谁想搞事。”
“不管他们不就好了,让自己自杀残杀去。”
“那不行,我的客栈还在这里呢。不能让刘掌柜整天被他们盯着。而且怎么也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惹吧。”
“那是马老四下的药还好说,如果是马寨主呢?”
“那他们马家寨就要消失了。”
在一瞬间,花润之甚至感觉到了叶以微的杀意。
“啊~”花润之突然惊觉的叫了一声,“化功散的效果并不会昏迷。是会让人四肢无力,瘫倒。但是还能说话,五官感知都没受损。”
“哦,我以为跟迷药一样呢。那我等下去告诉他们一声,到时候装的像点。”
“其实我觉得你就是想玩吧”花润之怀疑的眼神看着叶以微。
叶以微笑眯眯的不说话,大概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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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花润之呆在房间,叶以微进了房门就搂住花润之要亲热。
“干嘛,大白天的,不准发骚。”花润之话虽然这么说,却也没有特意反抗。
“我们今晚会去马家寨,快则明早就能回来,慢则不好说,先让我亲亲解解馋。”
“那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叶以微一边亲一边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袭客栈,如果出事了,刘掌柜会带你从密道逃出去,大夫你也要小心哦。”
花润之应了一声,然后抓住叶以微的左胳膊,问道:“你还受着伤也要去吗?”
“我左右手都可以用,你又不是不知道。”叶以微摸了摸花润之的脑袋,说,“我本来就是右撇子,只不过小时候跟我师父练剑学他而已。不要方,我单手也很厉害!”
花润之叹气,说道:“怎么会不方呢?”
“润之乖啦!”叶以微在花润之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要相信我。”
“下届武林大会你去参加看看,我要知道你能打赢多少人我才放心。”
“大夫,叶家这么嚣张还要在武林上弄一席之位,怕是我要被很多人盯上的哦。到时候你就更不能放心了知不知道。”
“你匿名去,不准以叶三少爷的身份去。”
“好吧,那过两年我们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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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刘掌柜重新给花润之安排了房间。
花润之睡不着,熬夜看书,虽然看不进去但是也在强迫自己看。他以前从来没跟叶以微一起出来办过正事,一直以为他就是跟人吃吃饭喝喝酒,言语投机就能办成事,没想到还会见血。他一直以为那是江湖人的事,为什么做生意也要动刀动枪,想不通。
然后就迷迷糊糊在桌上趴着睡着了,趴了一夜,频频噩梦。
1.
叶以微还是没回来,也没有消息回来,花润之坐立不安。
2.
3.
叶以微还是没有回来,仍旧没有消息,花润之越来越后悔他师父不让他学武,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
4.
5.
花润之趴在桌上,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画圈圈,一杯茶水即将见底的时候,竟然听到楼下很热闹,是叶以微他们的声音。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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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润之急急忙忙走下去。
“你回来啦!”
“嗯。”叶以微走到花润之耳边悄声说道,“润之你在房里等我。我跟弟兄们开个会,马上就好。”
“好!”花润之瞧着他们上了顶楼,然后让小二准备了热水准备等下给叶以微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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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微进了房间,先抱着花润之一顿狂啃。
“大夫,我好想你!”
“唔~臭死了!”
“很臭吗?”叶以微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好像还好。”
“你快洗一下,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
“有点痒。”
叶以微张开双臂,花润之很自然的帮他宽衣解袍,又拧了毛巾帮他擦拭身体。
叶以微换好了衣服,坐了下来。
花润之解开他的绑带,查看了一下伤口。
“竟然快好了,你身体是真的好。别人这个伤得一个月才能恢复到这种程度。”
“大概是想快点抱住大夫吧!”
“不准嬉皮笑脸。”
花润之仔细的擦洗了伤口,然后重新上了药。
“来,润之,抱抱!”
花润之抱上叶以微。
“我下次再也不跟你出来,担惊受怕。”
叶以微轻轻拍着花润之的背,安抚他,道:“没有事的。”
“事情怎么样了?”
“马家寨怕是要从江湖上除名了。”
花润之坐下来,给叶以微倒了水。
叶以微大概说了一下。原来马家寨内部矛盾重重,然后这一届的寨主实在是不会管理,很多人不满,包括他们的四当家。而且马寨主所有的计划,包括请御剑山庄的人来帮忙,都暴露在别人眼皮底下,于是就有了这个闹剧。
“反正马家寨一盘散沙,瓦解是迟早的事。”
“”花润之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拿到剩下的钱就走,善后不关我们事。”
“嗯。去吃饭吧。饭应该做好了。”
“大夫喂我!”
“不准胡闹。”
“讨厌!”叶以微在花润之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俩人起身去大厅跟他们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