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家宴上。
“微儿,洛阳那边来信,祖母想见你。”叶夫人喝完汤,对叶以微说道。
“啊?这么突然?”叶以微有点意外。
叶昊天说:“然后刚好曾祖母九十五岁的生辰,你代表我跟澜儿去好了。我过年的时候再回去。”
“不过洛阳那边,估计不太清楚我们这边的状况。祖母怕是要给你介绍对象。”叶以澜说,“算来你也快二十五了。”
“”花润之默默地吃饭不敢说话。
叶以微皱眉,说:“大哥,我媳妇在呢。”
“问题是祖父祖母,曾祖母不知道呀!而且他们年纪这么大了,你敢说吗?气着了怎么办?”叶以澜得意的朝叶以微扬眉,“看你怎么推辞!”
“那我要带润之一起回去!”
“”除了叶以澜的两个小孩,叶慕花,其他人都被震撼到了。
花润之放下碗筷,看着叶以微,说:“小叶子,不要胡闹!”
叶以微朝他笑,说:“我没有在胡闹,我很认真的。”
“先吃饭,毕竟一年难得回去一次,从长计议。”
叶昊天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多生了一个儿子出来,当年因为想要个闺女,就努力造人,结果还是个儿子。然后接着叶夫人身体又不太好,叶家也出了很多问题,就再也没有过生闺女的计划。等好不容易叶家在扬州站稳了脚跟,自己的小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带了个男媳妇回家。原本所有按照正常剧情走向的事情都得推翻了,以后还得继续推翻。
“如果真要我回洛阳,我一定要带润之一起回去。”
“真的不要闹,老人家要是出事我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花润之有点生气。
叶以微侧身看着花润之,说:“我不会告诉祖父祖母的,但是我也想让你见见我其他家人。你就以我好朋友的身份一起去,好不好?”
“”
“虽然我在洛阳的时间也很短,但是每次回家,曾祖母,祖父,祖母他们都对我很好,而且你也没见过二哥,我想让润之认识一下。”
“听你爹的,从长计议。”花润之说,“快吃饭。”
“其实微儿说的也行,不要让老人家出事就可以。”叶夫人想了一下,“润之你有空就跟微儿商量一下,一起去也无妨。”
“伯母,小叶子平日里的德行你也是清楚的,我觉得会露馅,我还是不去比较好。”
“我跟你约法三章,保证不露馅行不行?”
“不去就不会有露馅的危险。”
“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商量。”叶夫人觉得这两个小孩又要吵起来了,赶紧让他们闭嘴。
虽然叶夫人让花润之和叶以微商量,但是叶以微觉醒就是要带着花润之一起回老家,已经愉快的在收拾路上的行囊了。
“真的要去吗?”
“咋了嘛?我又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祖父祖母,这你孙媳妇,男的!贼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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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润之皱着眉,“可是我觉得你会说。”
“我保证不会,我也不能让他们气着是不是?”
“二爹,我也要去!”叶慕花抱着一个包裹过来。
“不行。”叶以微把叶慕花的包裹拿过来放下,“你去奶奶家里住,跟无双一起好好学习,带好无嫣妹妹知不知道?”?
“二爹!”叶慕花抱着叶以微的手,鼓着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嘛!”然后转头跟花润之说,“大爹,我也要去!你快让二爹带我一起去!”
“我都不想去”花润之想了想,然后说,“要不你跟呦呦两个人去?”?
“哈?带着这个臭小鬼干嘛?”叶以微把叶慕花抱在凳子上让她乖乖坐好。“这么顽皮,不带!”
“我保证乖乖的!二爹,带我去嘛!”
“不行,你的保证不能信。”
花润之听了没忍住笑了出来,说:“你的保证也不能信!”
“来签字画押!我保证说到做到!”
“二爹,我们也来签字!”
“你字这么丑,我不跟你签。”
“大爹,二爹欺负人!”
“呦呦的字早就变好看了,虽然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叶以微从书桌拿了纸笔过来,说:“我们现在就签!”
“真的要去吗?”
“去嘛,大夫。我太奶奶都这么老了,可能很快就会跟我太爷爷去了。你就去见见她老人家吧,她很疼我的。”
“”花润之想了想,实在是没法拒绝,就点了点头。
“大爹,带上我!”叶慕花从凳子上蹦下来,跳进花润之怀里,“你不在我会很想你的!”
“拉倒吧。”叶以微把叶慕花从花润之身上揪开,说,“你这个大嘴巴,要不是你,大夫穿女装的事情会被无妄堂其他人知道?”
“对不起,二爹”
花润之突然想到什么,说:“小叶子!”
“嗯?”
“我穿女装跟你去。”
“什么?”叶以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以三少奶奶的身份去,感觉就不会露馅了吧。你就算说是兄弟,但是你总是喜欢动手动脚根本管不住”花润之越说越小声,毕竟叫自己“三少奶奶”怎么样都很奇怪。
“大夫,你真是聪明!”叶以微抱起花润之就转了个圈,“走,我们去买几套衣服。”
“二爹,我也要买新衣服!”
“不要闹,你去跟念姑玩!我跟你大爹很忙。”
“二爹坏蛋!”
“你乖乖的,我们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糖葫芦。”
“我不要糖葫芦,我要跟大爹一起玩。”
“呦呦。”花润之蹲下来拉着叶慕花的手,说:“你听二爹的话,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所以要做准备,你不可以胡闹哦。”
叶慕花噘着嘴,不说话,最后弱弱的说:“那你们要早点回来哦,慕花会想你们的!”
“我们不是今天走,只是出门先去采购点东西。”叶以微无奈,感觉这个闺女真是傻的可以,“你过几天再想。”
叶慕花一听,发现自己会错意,瞬间高兴回去了,说:“那我去找念姑玩了!”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叶以微和花润之都有点无语,觉得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我是不是太宠呦呦了,怎么感觉越来越顽皮了。”
“可能是天性吧。你这么宠我,你看我还是很乖。”
“不要脸!”
到了出发那天,叶慕花跟叶以澜的两个小孩玩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要去送行。
“呦呦这个孩子,真的很没心没肺”花润之感觉有点失落。
叶以微回答说:“这不挺好的么,不哭不闹!要是真闹起来你还不是要心软带上。”
“哼!”
这次外出,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任务,所以一路游玩的很开心。走着官道,游山玩水,竟然走了一个月。
终于进了洛阳地界。
叶以微先找了客栈暂住了下来。
花润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女装,胭脂水粉准备乔装。
准备完毕,花润之转了一圈给叶以微看。
叶以微抱住花润之,说:“三少奶奶,你可真好看!”
“”花润之锤了他一下,说:“不准这么叫我!”
“接下来最少半个月,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这么叫你!”
花润之翻了个白眼,说:“那我回扬州了,你自己去吧!”
“大夫忍忍,也不会呆很久的。”
“我知道。”花润之伸手揉了揉叶以微的脸,说:“准备一下,走吧。”
花润之非常矜持,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家族,比去叶昊天家里还紧张。
“润之,不要怕。”叶以微拉着花润之的手。
“你别忘了我现在是花繁星,不要口误了。”花润之越是紧张,越是脑袋清晰。
“知道了,夫人。”叶以微冲着花润之笑了笑。
花润白了他一眼。
叶以微的曾祖母,祖父,祖父,还有二哥二嫂,侄子们都出来迎接了。要是只有叶以微回来,就不会这么隆重,但是听说了一起来的还有叶以微的媳妇,大家都很好奇,于是整了很大阵仗的迎客。
花润之的声音,相当于大多数男人来说,都比较简细,再加上他可以压低了嗓音,别人只当他是一个害羞的新媳妇。
一一见过长辈,问安,叶以微带着花润之回到房间休息。
进了房间,花润之把房门一关,叹了口气就往床上一躺。
“啊!好累!!!”
“大夫,辛苦了。”叶以微坐在花润之旁边,说:“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肩。”
花润之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抱住叶以微,整个人放松的瘫在叶以微怀里。
“我要每天这样子跟你家人打招呼吗?我感觉我三天就得崩溃。”
叶以微轻轻拍打着花润之的背,说:“不用的啦,今天第一天嘛,大家都想见见我媳妇,润之你就多担待一下。”
“我知道,我就是抱怨一下。”花润之让自己更舒服的窝在叶以微的怀里,“你们大家族真累啊!”
“毕竟三少奶奶第一天出现嘛,大家都稀罕。”叶以微笑着说,“其实平日里最多也就晚饭会一起吃而已。我回来了的话,午饭会跟老人家一起吃。我二哥二嫂他们的镖局挺忙的,时长见不到人的。”
“早饭不吃的吗?”
“睡懒觉嘛。你早上又起不来。我提前写信告诉过他们,我们小夫妻早晨要有私人时间。”叶以微说,“而且我曾祖母早上会去一家她喜欢的酒楼喝茶,她不会强制我们一起去的。”
“你都安排妥了?”
“应该没有遗漏的了。”
“小叶子!你想的真是周到。”
“嘿嘿嘿,那润之是不是要给我奖励。”叶以微的手悄咪咪伸进了花润之的衣服里。
花润之亲上叶以微的嘴唇,算是同意了叶以微要的奖励。
结果这时候,有时候敲门。
“三少爷,三少奶奶,老夫人找您们。”
叶以微有点不爽,不过也不敢不应承,对门外回了一声,说:“就来。”
叶以微站了起来。花润之还呆呆的坐在床上,似乎不是很高兴的表情,他扯住叶以微,狠狠地在他嘴上亲了几下,才起身去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花润之虽然不喜欢这种生活,有点闹别扭,但是为了叶以微又不得不做。叶以微想,润之总是让人爱不释手呢!
叶以微和花润之,随了婢女到了花园,见曾祖母,祖母都在。问过安,就坐下来聊天。
叶以微的曾祖母,非常的喜欢花润之。不过问的问题,大部分都被叶以微抢答了。
也不是花润之不想回答,是他也不知道答案。毕竟他不是“花繁星”,他在这之前也没想到要编造一个故事来应付别人的问题。
不过在叶以微的回答中,花润之得到了一个“花繁星”和叶以微的浪漫故事。
花繁星,无忧谷花润之的胞妹,因为花润之给易承云治病,而花繁星刚好陪着哥哥一起来扬州,就认识了叶以微,两人一见钟情,就在一起了。因为后来叶以微做了让花繁星不高兴的事情,花繁星一气之下回到了无忧谷。叶以微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追去了无忧谷,两人在无忧谷成了亲,因为过于仓促,就忘了给洛阳这边发信函。
“微儿,你这人,是不是总欺负星星?”曾祖母问责道。
“啊?”叶以微喂着花润之吃糕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欺负花润之了,“我怎么会欺负他呢,我疼他都来不及。”
“你看你总是抢着星星的话,她都没机会说话了。”
“我”
花润之辩解道,说:“曾祖母,我比较不爱说话。以微向来惯着我,是我的错。”
“微儿要是欺负你,就跟我们这些老婆子说!老身给你做主。”祖母拉着花润之的手,拍了拍。
“嗯,谢谢曾祖母,祖母。”
“你们是不是偏心。”叶以微撒娇道,“星星总是欺负我的好不好!”
“你人高马大的,一个大男人还能被小姑娘欺负?”曾祖母白了叶以微一眼。
祖母也顺着曾祖母的话,说:“就是,微儿这孩子傻乎乎的,要是做错事可能还不自知。星星你要是不高兴了,就来跟祖母说,祖母帮你骂他。”
花润之忍不住笑了起来,感觉叶以微被他家的两个老人家合着训有意思极了。
叶以微很是无奈,但是看花润之这么高兴,只好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们小孩子有自己的生活,怕是不爱跟我们这些老婆子玩,星星你不要觉得腻的慌。”曾祖母说道。
花润之摇摇头,说:“怎么会呢,曾祖母您这么精气神,跟您一起说话总是不会腻的。”
曾祖母很高兴,笑眯了眼,说:“这孩子,就是嘴甜!招人喜欢。”
“是嘛,我也很喜欢!”叶以微冲着花润之笑。
花润之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但是也忍不住嘴角扬了起来。
“微儿你们成亲这么久,虽说年纪也还小,但是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花润之被问到了难题,我们都不会生啊!要不要告诉他们呦呦的存在?求助的看着叶以微。
叶以微拉住花润之的手,说:“我们有闺女了。孩子太小,路途遥远,怕她不适应,所以让我娘亲带着。”
明明是你不让呦呦来的花润之点点头,说:“等孩子再大点,会带她来看望您们的。”
曾祖母,祖母明显很高兴,最小的孩子都成亲生子了,人生感觉很圆满了。
“早点带过来,让老身瞧瞧。”曾祖母说,“老身已经是一脚迈过奈何桥的人了,日子不多了。”
叶以微赶紧哄她,说:“曾祖母您精神矍铄,肯定能活的长长久久的。以后呦呦大了,您还能看着她出嫁。”
“唉,那老身不成老妖怪了吗?”虽然这么说,依旧看得出来曾祖母很高兴。“莲儿你将来替老身好好看看玄孙女。”
“娘亲应该自己看。”祖母说道。
“好啦,微儿,星星你们退下吧。跟我们这些老古董说话是很没意思的,我知道。”曾祖母说,“洛阳很多好玩的地方,微儿带星星去转转。”
“嗯,那我们先告辞,不打扰您们了。”
叶以微牵着花润之的手,在走廊上散步。
“大夫,累吗?”
花润之摇摇头,说:“可能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男人吧,感觉好像也没什么。”
“那我们出去你要换回原来的衣服吗?还是就这么穿?”
花润之想了想,说:“就这么穿吧。我怕你们叶家的人看见了,说三少爷背着三少奶奶出去找男人。”
“噗——”叶以微没忍住,“大夫你想象力真好。”
“你敢背着我出去偷人我打断你的腿!”花润之瞪叶以微。
“不敢不敢,夫人这么凶,小命要紧!”叶以微抱拳。
“你们俩闹什么呢?”
俩人看过去,发现是要出门的叶以穆夫妇。
“二哥、二嫂,你们出去吗?”叶以微问。,
“嗯,去镖局。”叶以穆想了想说,“最近洛阳有武赛,你可以带着弟妹去瞧瞧,挺有意思的。”
“弟妹看着不像是会喜欢舞刀弄枪的人,你就不要瞎出主意了。”叶以穆的夫人说道,“去游游湖比较妥当。”
“谢谢二哥二嫂,我会带着润繁星去的。”
“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到镖局来找我们。”
“我们去看看武赛吧?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花润之说道。
“就是一些江湖侠士比武切磋,然后有人下注,赌钱而已。”叶以微想到什么,有点得意,道,“你说我去参赛,能不能赚个钵满盈盈?”]?
“瞧把你能的。”花润之其实好像也觉得很有意思,“但是你去会不会有点欺负人?”
“走。”叶以微拉着花润之急匆匆出门,“管他呢,反正我们又不是洛阳的。”
武赛确实很热闹。擂台一条街,吃喝玩乐都全了,甚至酒楼妓院都有。
叶以微和花润之两个人一路吃吃喝喝,倒也很开心。,
叶以微自己吃着一串丸子,感觉味道还行,拿到花润之面前,说:“大夫,吃吗?味道不错。”
花润之也不客气,抓着叶以微的手,咬了一个。
“啊——有点烫!”
“小心点!烫就吐出来。”叶以微伸出另外一只手在花润之的下巴那儿。
花润之哈了几口气,最后还是没吐出来,嚼了嚼,咽了下去。
“好吃!”]?
“胡闹!”叶以微生气地说了一句,“你自己就是大夫,你不怕烫着吗?烫坏了怎么办?”
“也不是很烫啦”
“下次不要这样。”
“好啦,真的没事啦。”
旁边的人纷纷侧目,郎才女貌,打情骂俏也是一道风景。,
到了擂台比赛的地方,台上有一个少侠和一个姑娘在比试。
台下的人在评价。
“方少侠这一看就是在放水。打了这么半天了,是想等莫女侠自己投降吗?”
“嘛,毕竟听说方少侠喜欢这位莫女侠很久了。谁知道参加个擂台还会遇到心上人呢。”
“我感觉抽签的人是故意的。”
“有意思。”
“他要是直接认输,怕不是要给下注的人骂死。”
花润之看了问叶以微,说:“你还想参加吗?”
“大夫你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我感觉他们都没你厉害,你去比试一定能赢。”
“那我去报个名!”叶以微看花润之好像挺兴奋的,决定哄哄他。
,
“小夫人,你此言差矣。”旁边的一个大叔插入他们俩的话中,“武赛至今,经常会有武林高手化名来比试,那场面叫一个精彩。这台上两位就是小打小闹,玩乐而已。”
“你说的我更有兴致参加了。”叶以微笑道,“请问哪里报名?”
“旁边那个屋子里左拐。”大叔问道,“敢问少爷尊姓大名?”
“免贵姓叶。”叶以微笑了笑,拉着花润之的手,说:“夫人,走啦。”
大叔心里悱恻,洛阳叶家的人我都知道了,叶以穆我是知道的,确实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人保不准旁亲之类的,看他这么自信的样子,等下压他一把?
叶以微报了名,领了牌号。
“啊,还要两个时辰才到我!”叶以微不太满意,毕竟他现在就想表演给花润之看。
花润之说:“那我们再去逛逛呗?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走的确实也有点累了。”
“嗯,那休息一下吧。”,
于是,两人找了一家酒楼,要了个包厢小憩。
进了房间,花润之就扑到软塌上。
“困了。”
叶以微躺到他身边,把他拥入怀里,说:“那你睡会儿,到时间了我叫你。”
“小叶子你真好。”
“嘿嘿嘿。”
店小二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赶紧弯腰鞠躬,道:“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到您们了。”
叶以微半立起身,做出禁声的手势,对着店小二说:“嘘——我夫人睡着了。”
,
“好的,客官。”店小二压低了声音,说:“我送热水过来了,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没有了,你按你们最高规格的宴席算价就是了。不要来打扰我们休息。”
“那小的告退了。”店小二掩门出去,心想,哇,大鱼!
“你可能凶到他了。”花润之小声嘀咕。
“润之你没睡着吗?”
“嗯,快睡着了。”花润之抱紧叶以微,把腿搭在他身上。
叶以微有点无奈,道:“你怎么跟章鱼一样?”
“干嘛?”花润之又往叶以微怀里拱了拱。
叶以微摸上花润之的屁股,说:“你再不睡觉我们就玩点其他的游戏。”
花润之不敢动了,说:“不要闹,不是在自己家。”
“来嘛~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不要!等下动静太大,我还怎么出去玩?”
“不插进去!”叶以微躺好,把花润之抱到自己身上,“好不好?”
花润之跨坐在叶以微身上,看着叶以微一脸期待,脸有点发烫。
“那你想怎么样吗?”
叶以微不说话,笑着伸手去解花润之的腰带,也没把他衣服脱下来,直接伸手去调戏小润之。
“啊~”花润之没忍住叫了一声。
叶以微很满意花润之的反应,说:“润之也帮我弄弄。”
“嗯”花润之低声应承道,伸手解了叶以微的裤子,看着还在疲软的小以微感觉脸更加发烫了。虽然两人相识这么多年,但是在白天做的次数还是不多的。
看着花润之在犹豫,叶以微摸了摸他的臀部,问:“好看吗,润之?”
“哼,丑死了!”花润之虽然这么说着,却伸手握住了小以微。
两人互相用手慰藉着对方,到最后,叶以微干脆放开手,抱着花润之,让花润之握着两人的肉棒摆弄。
花润之沉溺于肉体的欢愉,喘息着,然后突然瞥见了窗户,一怔,就倒在叶以微的怀里。
叶以微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臂,问:“润之,怎么了?”
“窗户!”花润之的声音在抖,“窗户没关!”
叶以微撇头看向窗户,确实没关。只好安慰花润之,说:“没事,没事,对面没人!”
“要是有人怎么办?好想死!”
“看到就看到,又不会怎么样。”叶以微轻轻拍打着花润之的背安抚他,“要是你真的不放心,我找了去把对面楼的眼珠子都挖了!”
“你怎么这么残暴!”花润之嘟囔,手里的动作继续,“快点泄了,没心情了!”
“这个得看你啊,又不是说出来就出来的。”叶以微柔声说道。
花润之加快了手的速度。
叶以微知道花润之现在不爽,也不敢多说话调侃他,只好自己找感觉,让自己快点释放出来。最后终于跟着花润之一起泄了。
两人穿好衣物,叶以微从窗边看过去。然后就见到了一个熟人,在跟他招手。
叶以微把窗户关了,对花润之说:“没有人,润之你好好休息一下。”
“请手持三七号牌的选手,到擂台旁边集合!”
外面有个大嗓门喊了好几遍。
叶以微掏出来自己的号牌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于是在花润之脸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
“润之~润之~~醒醒!”
“唔~”花润之翻到另一边。
“擂台到我了,你不想看吗?”
花润之伸出一只手,慵懒的说道:“拉我一把。”
“唉,你这个小懒猪。”
“你才是猪。”花润之站起来整理衣服。
“对,我是猪。”叶以微竟然嬉皮笑脸的承认了。
花润之看他脸皮这么厚,又骂了一句,说:“臭狗屎!”
“对,我是臭狗屎。”
“老流氓!”
“我不是。”
花润之嫌弃的看着叶以微,心想,你平时这么流氓,这会儿倒不承认了。
“你就是,老流氓。”
“我不是!”
“我好了,走吧。”
叶以微摸了一把花润之的屁股,然后才拉着他的手出门。
“说你是老流氓,你还不承认!”
“哪有,我这么一本正经。”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因由着叶以微有钱的缘故,花润之被安排在了贵宾席观看擂台比赛。
台上,叶以微持着一把长剑对峙一个同样年轻的公子哥。
花润之看不懂武功对决,但是他耳朵挺好使的。
“这蓝方(指叶以微)是个不认识的人啊!”
“我压了沈雪。沈少侠作为武林新秀,还是挺强的。他的一手软剑使得出神入化,鲜有人能近身。”
花润之忍不住问这两个人:“这个沈少侠和扬州御剑山庄三庄主易承山比,谁比较厉害?”
“那自然是御剑山庄三庄主更胜一筹。”
“夫人何出此言?”
“蓝方是我相公,三庄主的大徒弟。”花润之听了很安心,还不禁想跟他们炫耀一下叶以微。
“诶?”
“那就是叶家三少爷咯?”
“这是谁?”另外一个人估计不太懂江湖行情,所以问道。
“叶家和御剑山庄听闻这几十年关系交好,还送了三少爷去山庄习武。这一把,沈少侠怕是赢的有点困难。”
“哇,那这个比试挺有意思的。”
“夫人你下注了吗?”
“那自然的,得支持一下我家相公。”
叶以微虽说在台上跟沈雪一动不动的等待时机,但是瞄到花润之跟旁人好像聊得很开心的样子还是有点不爽。
他是不是根本没在看我?!!
沈雪觉得叶以微在轻视自己,没忍住发了先手。
叶以微恍神间接下了沈雪的剑,并推了回去。
“哇,这三少爷看起来有点厉害!”
“那是的,我家以微自小习武,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怎么当御剑山庄的大师兄。”
叶以微专心对峙,沈雪使用的软剑他并不熟悉,时而为剑,时而为鞭,一时防守都有点困难。
沈雪内心有点得意,毕竟一般人没有用过软剑,是很难应付的。
叶以微渐渐从两人的招式之中,悟出了门路。
沈雪慢慢有点难以招架,开始冒汗。
不多十几个回合,叶以微找到一个时机,用剑背在沈雪的手腕上拍打了一下,他的软件脱手而出,飞出台下。
沈雪一阵错愕,然后笑着抱拳对叶以微说:“在下沈雪,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敢阁下问尊姓大名?”
“叶以微。”
“叶公子剑术高超,可否有空上门请教?”
“那倒是可以的。不过我过段日子就离开洛阳了,最近你可以到叶府找我。”
“在下定当去叨扰。”
叶以微瞧了眼沈雪的手,说:“很抱歉,把你的手伤了。”
“不碍事,习武之人受伤的事经常有,回去搓一下损伤药就是了。”
两人一同走下台,有人捡了沈雪的剑,给他递回来。
花润之笑盈盈的走过来,掏出手帕给叶以微擦汗。
“你好厉害!”
“那是呢!”叶以微拉着花润之的手,“我这么棒有没有奖励?”
“想得美!”
沈雪瞥了一眼花润之,觉得这人挺好看的。不过视线很快就移开了,非礼勿视。
花润之也看见了沈雪,也看见了他在用湿毛巾敷手。他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递给沈雪,说:“沈少侠不介意用我的膏药吧,我自己磨的,比外面的店的好。清凉镇痛,舒筋活血。”
“多谢夫人。”
“是我家以微打伤了你,该抱歉的是我。”
沈雪看了看叶以微,然后冲花润之笑笑,说:“那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接过了小瓶子。
“媳妇你出门怎么还带着药?”
“我怕你磕着呀。”
“媳妇你真可爱,来亲一个!”叶以微抱住花润之作势要亲。
“滚开!”花润之用手捂住叶以微的嘴,“人这么多不要闹!”
沈雪在旁边感觉非常尴尬,于是悄然走开了。
“那我们回家吧!回家里玩。”
“可是我还不想回去。”
“好吧,你还想去哪儿?”
“我刚才听一起坐的先生说,前面不远处的荣盛楼水晶糕和玉露很好吃,我们去吃吧!”花润之好像兴致很大,继续说道,“还说胡饼很好吃,我也想试试。”
“你又吃不了多少东西。”叶以微捏了捏花润之的脸,“刚才看你跟他们聊的很开心,原来是在聊吃的。”
“嘿嘿!去不去?”
“嗯,现在走吧。”
“叶公子你的酬金还没结算完。”武赛的一个工作人员提醒他。
叶以微想了想,说:“结算完帮我交给刚才那位沈少侠,我害他受伤很过意不去。”
“是。”
于是,叶以微拉着花润之开开心心的离开了武赛场地。
第二日。
叶以微起了床在房门口练剑。
花润之没多久了也起来,先刮干净了胡子,瞧着没有问题了,就给自己上妆。
叶以微进门就瞧见花润之在对着铜镜挤眉弄眼。
“大夫,还是我帮你吧。”叶以微笑着走到他旁边。
“拉倒吧,让你化,我不用出门都得给人认出来是个男人。”
“辛苦你啦!”叶以微抱着花润之的腰,准备煽情。
“你别碰我,我的眉都歪了!”
“你的眉毛本来就很好看,为什么还要化。”
“三少爷,三少奶奶,外面有人求见。”一个丫鬟在门口说道。
叶以微问:“是谁?”
“说叫沈雪。”
叶以微和花润之两人面面相觑。
“昨天跟你比试的人?”
“嗯。他估计是来找我切磋的,我昨天答应了他可以来的。”?
“这么早的吗?”
“习武之人都起的比较早吧,哪像大夫你这个大懒猪天天睡那么多!”
“你才猪!”
“嘿嘿嘿。”叶以微笑的很开心,然后对丫鬟说:“你先给沈少侠沏茶,我马上过来。”
“是。”
叶以微领了沈雪到院子切磋。
花润之让人准备了茶水备在亭子里,然后一边看他们俩打,一边吃着点心,时间有点久,过于无聊,他最后拿了研钵在研磨药粉。
大概过了两三个时辰,叶以微和沈雪都大汗淋漓,进了亭子喝水。
“你慢慢喝,怎么总是这么急!”花润之叱责叶以微。“沈少侠你坐,不用客气。小叶子总是莽莽撞撞的,不要见怪。”?
“谢谢叶夫人。”
“媳妇你在弄什么?”
“想给曾祖母和祖母弄点安神的熏香。”
“叶夫人还懂医术吗?”沈雪有点好奇,觉得这种大户人家的夫人应该是不出深闺的才是,“昨天你给的药膏确实很好用,味道也很好闻。”
“我媳妇超棒是不是?”叶以微听到花润之被夸感觉很高兴,坐下来抱着花润之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猝不及防,花润之和沈雪都吓了一跳。
花润之对着叶以微一顿锤,道:“你做什么!”
“干嘛啦,沈少侠又不是外人。”
“”沈雪无话可说。
花润之心里也在嘀咕,想着这就成兄弟了?
不过叶以微也不敢造作了,端端正正的坐着,毕竟花润之要是真的生气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沈雪喝着茶,花润之看着他的手。
沈雪注意到了花润之的眼神,心想怎么回事?有点害怕!
花润之伸手抓住沈雪的手腕。
这次轮到叶以微和沈雪吃了一惊。
叶以微想,大夫这是看上其他男人了?!
花润之仔细摸了摸他的手腕,问道:“你的手腕断过?”
“啊?”沈雪抽回手,“两年前跟人比试断过。”
“骨头没接好。”花润之伸出手掌,“把手给我,我给你弄好。”
“啊?”沈雪有点懵,看了看叶以微。
叶以微说:“既然润我媳妇都说了,你就让他弄吧。他向来收费心狠手辣,这次不要钱你赚到了!”
“干嘛!把我说的跟你这个奸商一样!我是救死扶伤的好不好!”花润之白了一眼叶以微。
沈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
花润之也不客气,把沈雪的捏的“咔咔”响。
沈雪痛的垂下头,不想让他们俩看见自己眼泪都出来了。
“叶夫人力道真大!”
“星星也就手劲大,整天磨药磨的,臂力就很差了。”
花润之一边捏一边瞪叶以微,道:“不准在外人面前说我坏话!”
沈雪的手放在桌子上,控制不住地在微微抖动。
花润之弄了一坨药膏,敷在沈雪的手背上,然后帮他包扎起来。
“我等会儿再多弄点给你,你自己回去换药。一天一换,保持清洁。”
“好,多谢叶夫人。”
一个丫鬟过来通报。
“三少爷,三少奶奶,老夫人请你们过去吃饭。”
“我们就来。”
沈雪反应过来,自己在这里留了不少时间,于是打算辞行,说:“叨扰了一个上午,我先告辞了。”
“留下来吃个便饭呗。”
“不了,下次正式登门拜访再说。”
叶以微觉得沈雪既然这么守规矩,也不打算为难他,就说:“那也行,下次再来。”
花润之也跟着站起来送行。
沈雪这才发现花润之特别的高,比寻常姑娘高了一个头,细看之下觉得花润之线条分明,面向说是中性,不如说感觉更偏向男人。而且胸是真的平。
沈雪发觉自己在干的事情,赶紧收回了心,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这样打量别人的媳妇,被叶以微知道了怕是要杀人。
送走了沈雪。
叶以微捏着花润之的下巴,亲了他一口,说:“媳妇,我怎么感觉你好关心他?”
“?”花润之不解的看着叶以微,说,“没有。就是你昨天打伤了他,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比较留心他的手,结果发现不知道哪个庸医还把他手骨接歪了,所以一时没忍住。”
“我还以为你看上他了!”
“干嘛?我是那种会这么轻易移情别恋的人吗?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错了!”叶以微抱住花润之,“原谅我。”
“好啦,吃饭!去晚了,你祖奶奶可要骂你。”
“要骂也是一起骂,你也跑不了!”
“哼!”,,
“夫妻一体的。”
“谁你妻了,不要脸。”
叶以微看花润之傲娇的很,也不继续说话为难他了,不过笑的倒是很开心。
沈雪不知道怎么的,似乎对叶以微很感兴趣,第二天又跑来找他切磋。
叶以微也不反感,毕竟他以前基本只跟御剑山庄的人切磋,套路都熟了,而沈雪总是有点出其不意的地方。
花润之就拿了书坐在亭子里,一边吃着果子一边看书。
两人切磋完,进了亭子。
花润之拿了毛巾替叶以微擦汗,还问他:“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都湿透了。”
“先不换了吧,跟沈少侠等下再完两把,我们打完再换。”,,
“那你小心着凉了。”花润之又朝沈雪说,“沈少侠,这里还有毛巾,你也擦擦。”
“谢谢叶夫人。”
“客气了。”花润之坐下来倒了茶水给他们,“小叶子到这边来,肯定是很无聊的。有你跟他玩儿,我也不会老被他烦。”
叶以微喝着茶,听了花润之的话,噘着嘴道:“媳妇!——你不能当着沈少侠的面嫌弃我,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说无聊的人不是你吗?”
“是我。”
沈雪听了他们说话,说:“其实洛阳挺多好玩的,胡人在横水东五街建了个赌坊,不会沉迷赌博的人,去玩玩也可以。”
“而且最近月心族的女人又来了,他们会在夜市的时候出来拍卖一些稀奇的玩意儿。”
“然后,晚上去龙鱼湖那边可以赏夜景,灯火明亮,十分灿烂。船上的歌姬唱的小曲也是很好听的。”
“喔!”花润之鼓掌,“沈少侠懂的真多。”
沈雪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说:“我是当地人嘛,好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
“要不我们晚上去看湖景?”叶以微问花润之。
“可是我觉得那个赌场听起来更好玩。”花润之朝叶以微笑。
沈雪发觉花润之比想象中的更为奇特,不像他见过的大家闺秀那般。
叶以微回答:“那也行。我们去玩几把。但是你不准随便乱赌,叶家禁止赌博的。”
“那不去了,免得你被曾祖母打屁股!”
“玩一下不会的啦。”叶以微说
“下次我自己去。”花润之得意洋洋,“不如我们去看看月心族那个拍卖会吧。”
叶以微直接拒绝,道:“不行!那个不许去!”
“为什么?”
“月心族的东西是他们自己打造的,真金白银。而且跟我们当地的商会有联系,东西品质是可以保证的。”沈雪说道。
“不行就不行!最起码今晚不行!”?]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月心族怎么怎么样,你不是认识他们吗?”花润之问叶以微。
叶以微心虚,道:“那我先去看看我认识的人在不在,到时候好打点折。”
花润之看叶以微遮遮掩掩,问:“是不是你的老情人在里面?”
“噗——”沈雪一口茶喷了出来,花润之的问题让他觉得很好笑。“对不起!对不起!呛着了!”
“你没事吧?”花润之拍着沈雪的背。
沈雪一边咳一边有点震惊,花润之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花润之是男人,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自己是“花繁星”。
沈雪斜眼看了一眼叶以微,发现他好像没有觉得怎么样,这才放心下来。
“我没事,在你们面前丢人了。”
“我感觉你比小叶子还莽撞。”花润之笑道。
“啊?”沈雪觉得花润之笑的挺好看的。
“媳妇,在你心里,我这么不堪的吗?”叶以微撒娇道。
花润之笑而不语。?]
一个丫鬟匆匆小跑过来。
“三少爷,二少爷请您去一趟。”
“嗯。”叶以微对花润之和沈雪说,“我马上回来。”
叶以微一走,沈雪觉得有点不自在,但是看花润之倒是跟刚才没两样。
沈雪心想,难道她不知道一个出阁的妇女要懂得避嫌吗?
“沈少侠,喝茶。”
沈雪回过神来,端了茶杯。然后看见花润之的书。
“三夫人你医术好像挺了得的。”
“不敢当,只懂一些皮毛。”
“花家祖上是哪里的?”沈雪想着,大一点的世家都有点渊源,或者自己和花繁星的关系能更多一点。
花润之笑了笑,然后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我是无忧谷的老先生抚养长大的。”
“诶?”沈雪没想到花繁星的身世好像有点悲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
“没事,不知者无罪。”
沈雪想,怪不得她的行为跟一般的妇人差这么多。
“那你跟三少爷是怎么认识的?”
“跟着我哥哥去御剑山庄给易家大小姐看病的时候认识的。”
“那是挺有缘分的。”
“是呢,根本想不到会跟这种傻子好了。”花润之说的时候感觉有点害羞,脸色悄悄变红。
沈雪看着害羞的花润之,感觉有点心动。
“不过其实小叶子也不是真的傻,就是爱在我面前装傻而已。”花润之解释道,他怕沈雪误会叶以微真的是个傻子。
“真好啊”沈雪感叹道。
“啊?什么?”
“没什么!”沈雪感叹的是,叶以微命真好啊,先认识了花润之,自己完全没机会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打扰你们。”
“好,沈少侠一路走好。”
叶以微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花润之一个人在亭子里看书。
“他回去了吗?”
“嗯。”花润之站了起来,“你二哥找你的事情做完了?”
“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来打理镖局。”
“你怎么说?”
“我拒绝了。我们的客栈现在都连锁了七八家了,不想参合我哥的事情,我弄好客栈先。”
“你想干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所以我们现在出门吗?”
叶以微有点疑惑,问:“你想去哪儿?”
“去看你的老情人啊!”
“我哪里来的老情人?”叶以微抱住花润之,“我的老情人不就是你吗?”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月心族那个拍卖会?”
“那些女人很怪的,大夫你不要去见识比较好。”
花润之噘嘴,盯着叶以微的眼睛,说:“那我自己去!哼!”说着就往外走。
叶以微赶紧牵住他的手,说:“我跟你一起去!大夫不要生气!”
花润之偷笑,其实他根本没生气,他就是想套路叶以微。
月心族虽然不是中原本土的人,但是花润之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自己的土地建了一个楼房。里面的物品很多,很多都是花润之没有见过,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叶以微拉着花润之的手,一边观看一边说:“拍卖会一般会在晚上进行,现在我们要是想买东西可以直接买。拍卖的东西价格会比较高,不会出现在这里。”
“哟,叶三爷,稀客!”一个爽朗的女声传入耳中。
叶以微和花润之抬头往上看,在三楼,一个妖艳的女人倚在栏杆上,抽着烟,看着他们。
“陆夫人别来无恙。”叶以微先跟女人说了一声,然后转头低声跟花润之花润之解释道,“这是月心族行天下的大当家,陆流花。你小心一点她,不是正常的女人。”
“啊?”花润之看叶以微好像有点紧张。
“上来喝杯茶吗?”陆流花挑着眉问道。
“多谢陆夫人。恭敬不如从命。”叶以微拉着花润之上楼,还嘱咐他,“大夫你等下尽量不要跟她说话。”
“你不想跟她接触,那我们走就是了?”
“不太好,毕竟有生意往来。而且除开她有时候神经兮兮的,还是个不错的人。”
花润之被叶以微说的也有点紧张了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来才对的。
进了客房。陆流花已经备好茶水了。
“到了洛阳这么久,也不来看望一下老朋友,叶三爷真是不厚道。”
“我是回家省亲,不是商会活动,所以就想着不打扰你们了。”
“上次在武赛的小酒馆见到你,我还跟你打招呼了。但是你好像没看到我呢。”
“抱歉,没看到。”叶以微提防着陆流花越来越靠近。
小酒馆?花润之心想,那不就是那次?!!
“这位姑娘是?”
叶以微对陆流花看着花润之有点害怕,毕竟他瞒着花润之说窗外没人。
“我媳妇,花繁星。”
“陆夫人,你好。”
陆流花“哦”了一声,凑近花润之,然后说:“是个男人吧!男人和女人的味道不一样,你用胭脂也掩盖不住的。”
“”叶以微和花润之都震惊的不敢说话。
花润之才知道叶以微为什么不想他来,不仅小酒馆的事情被她看见了,还会辨别男女。霎时脸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啦,你们俩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就是无聊叫你们上来陪我喝茶的。”陆流花坐了下来,“年轻人就是可爱。”
“陆夫人这件事还希望你不要声张出去。”叶以微请求道,“润之不常来洛阳,我们都不希望别人知道。”
“这有什么,你们的家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来,喝茶!”
花润之战战兢兢地喝着茶,听叶以微和陆流花聊了会商会,又说了点别的事情。全程尽量不说话。
最后,陆流花还跟他们说,准备过段时间去扬州游玩,希望到时候他们能带个路。叶以微当然全部应承了下来,想着,我就客气客气。
陆流花知道了花润之是个大夫,临走的时候,还送了一些稀奇的药草给他。
花润之千恩万谢,突然就对陆流花的好感大大上升。
“大夫你怎么这么容易被收买?”
“可是这个沙草真的很难见到,大漠水土不好生长!”
“那你想要告诉我嘛,能花多少钱?”
“哼,我不管。我觉得她人挺好的。”
叶以微看花润之心情不错,也因为沙草的事情忘了陆流花看到他们俩在小酒馆交合的事情,也就不多说了。但是他没想到半夜睡着觉的时候会被花润之摇醒,烦恼了半宿被人看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