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每天上午都勤快的来找叶以微切磋,有时候花润之赖床,还嫌弃他们俩在院子里太吵闹。
花润之今天又被吵醒,气呼呼的起床刮了胡子,就出了房门。
“叶!以!微!”花润之对着两个打在一起的人叫道。
叶以微顺着剑势推开沈雪,屁颠屁颠地跑到花润之面前。
“媳妇你醒啦!早饭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沈雪看着花润之一身雪白的睡衣,眼睛有点无处安放。
花润之揉着叶以微的脸,恶狠狠的说道:“你们就不能去别的地方打吗?吵死人了!”
“对不起!”沈雪道歉,“是我打扰到你了。”
“不关你事。”花润之当然不会随便怪一个外人,“都是小叶子爱玩的错。”
“是我不对,我先告辞了!下次再来找叶公子切磋。”
沈雪匆匆告辞,出了门就掩面,心想,她怎么这么好看!
花润之拽着叶以微进了房间。
“对不起,润之。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哼,谁还睡得着?”
“对不起,不要气了,一大早的生气不好。”
“都怪你,晚上非得搞那么晚。害我早上都起不来。”
“可是难得这么悠闲的时光,不多搞搞,对不起这光阴。”叶以微搂着花润之笑。
花润之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生气了,揉了揉叶以微的脸,说:“曾祖母说今天要去庙里烧香,我去换个衣服。”
“我也要去吗?”
“你当然要去,你是她的宝贝曾孙,你不去怎么可以?”花润之脱了睡衣,露出身上的斑驳痕迹。他拿了一个药瓶递给叶以微,说:“帮我抹点化瘀膏。都告诉过你不要用力吸了,你总是不听。”
“这种事情又不是可以忍的。”叶以微轻手轻脚上着药。
“沈雪这个人真奇怪,他怎么天天来找你切磋,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花润之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叶以微对花润之的脑洞嗤之以鼻,说:“他肯定是喜欢女人的。主要是我太强了,他想来学习。我是不是得让他叫我一声师父才行?”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
“我这个三脚猫功夫抓抓你真是毫不费力!”
“哼!”花润之换衣服,“不过他总是过来,都没有时间出去逛逛了。”
“要不让他下次别来了。想打架去我二哥的镖局玩去。”
“不太好吧,毕竟人家拿我们当朋友,我们却嫌弃他。”
“说的也是。真是麻烦。”
沈雪自从知道花润之有起床气之后,就不敢上午去找他们了,根据自己多年来的生活经验,想着他们吃过午饭,午休过,才去找他们。
结果今天来的正好,叶以微又被叶以穆叫走了。花润之一个人在院子里看书。
“不好意思啊,以微不在。”
“没事。”沈雪觉得叶以微不在也不错,可以跟花润之独处。
花润之放下书,说:“不过应该很快会回来了,二哥只是让他观摩一下而已。”,
“我等等就是了。”
“要不我跟你打一下?”花润之问。
“啊?”沈雪觉得有点神奇,花润之竟然还会武功。
“不过我就是跟以微学的皮毛,你不要出手太狠。”
“那谢谢叶夫人。”
沈雪想,怎么办?越来越觉得她好可爱!好喜欢!
于是,花润之进房间拿了雪韵。
结果当然是秒杀!
花润之无奈的从地上捡起剑,说:“都跟你说了,我就会点皮毛。不玩了,不玩了。本来是怕你无聊的,这样更无聊。”
“对不起!”沈雪也没想到花润之真的是很菜,“要不我教你一点?”
花润之看着沈雪,然后点点头,说:“也行,下次我吓一吓以微!”
叶以微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花润之在院子中舞剑,沈雪在一旁指导着。
“你们在做什么?”
“在等你呀!”花润之收了剑,说:“你回来了,你们俩切磋去。这活动不适合我,我看书去。”
叶以微瞧了瞧沈雪的神色,心想,难不成他喜欢润之?这种神色感觉放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送走沈雪之后,叶以微告诉花润之,“明天有个宴会。”
“什么宴会?”
“就我们家在当地也算名门望族,所以大概是一个乡绅之类的聚餐吧。”叶以微想了想,“我估计就是想让我捐钱修路啥的。”
花润之朝叶以微挤了挤眉毛,说:“三少爷厉害呀。”
“三少奶奶你也得去的!”叶以微喝着茶,说道。,
“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哦。我二哥二嫂也要去。曾祖母他们年纪大了,所以可以不去。”
花润之泄气,说:“那好吧。”
到了第二天,叶以微俩人跟着叶以穆夫妇一起乘坐马车去赴宴。
就坐之后,叶以微被一群大叔叫走,去聊天了。
花润之不认识人,坐在位子上吃着东西看舞台上的表演。
叶以微找到一个面向花润之的位置站着。花润之瞧见了他,笑盈盈的朝他招招手。
叶以微走到花润之面前,弯腰问他,说:“怎么了,润之?”
花润之剥了一瓣橘子,塞进叶以微的嘴里。
叶以微脸皱成一团,“真酸!”
花润之笑的很开心,剥了一瓣,自己吃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喜欢吃酸的了?”
“不知道呀,可能今天天气好,所以觉得酸的也挺好吃的吧。”
“嗯,酸儿辣女!下一个我们可能得要生儿子了。”叶以微竟然把橘子吞了下去。
“闭嘴!”花润之发现自己反而被调戏了。
叶以微心情太好,说:“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要是没意思,你先回家。我也尽快开溜。”
“不会,小姑娘跳舞很好看。”
叶以微抬头看了看舞台,发现是几个很妖冶的舞娘。
“不准看!”叶以微心想,看多了要是突然想试试女人,发现还是女人好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准看?挺好看的。下一个节目听说是破阵舞。你看就是旁边那几个没穿衣服的男的,还挺帅的。”
叶以微又看了看,发现确实身材不错,长得也还可以。
“这个也不准看!”
“干嘛?”花润之从旁边挪了一张凳子过来,“你要不要也坐下来一起看?”
叶以微坐了下来,说:“我等下还跟他们有事要说,不能多呆。你要是看无聊了,就先回去。不过看归看,你要记得我才是最帅的!”
哦!花润之反应过来,笑着说:“吃醋呐?”
“是啊!”叶以微也很坦率,“你好好看表演,我回去跟他们说话。”
“嗯。”花润之重新剥了个橘子,自己还没吃,先剥了一瓣塞给叶以微吃。
叶以微虽然不喜欢吃酸的,但是花润之给他,他也只好吃了。本以为会酸的掉牙,结果却很甜。
花润之笑眯眯的看着叶以微,问:“很甜是不是?”
叶以微发现花润之还有这个自己不知道的技能,“你还会看橘子甜不甜咯?”]
花润之笑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掰了一半的橘子给叶以微,说:“你去那边吧,我不耽误你正事。”
“嗯,大夫也要乖。”
宴席结束,叶以穆问叶以微俩人要不要一起坐马车回去。
叶以微说:“我跟星星散散步,消食。”
“嗯,那我们先走了。”
于是,叶以微拉着花润之的手,慢慢踱步在街头。
走着走着,花润之就发现走到了非常偏僻的地方,完全没有人影,只有高墙和阴影。
“小叶子,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不可能吧!”叶以微大约记得是这个方向过来的,不过也不敢不确定,洛阳他不熟,而且来的时候是在马车里,也没留意窗外的景色。
“那随便走走吧,找不到回去的路再说。”花润之伸出手,“叶家这么大还怕没人知道吗?”
叶以微牵住花润之的手。
两人慢慢散步在路上。
“大夫,我发现你到了洛阳之后,比在扬州的时候活泼多了。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里?”
“啊?你指什么?”
“在扬州的时候,牵你的手,你总是拒绝我。”叶以微说话的时候,感觉表情还有点受伤。
花润之叹了口气,说:“可能因为我现在是‘女人’吧。”
“什么?”]
“我现在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花繁星,和花润之那个见不得光的身份是不一样的。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叶以微停下来抱住花润之,说:“对不起!”
“没有什么啦,我自己愿意的。你别抱着我,大中午的怪热的。”
“大夫”叶以微抱着花润之,就往后退,一直退到花润之抵在墙上。
“干什么干什么!不要闹!”
“想做!”
“”花润之脸一红,把叶以微往外推,“不要突然发情!”
叶以微抱的太紧,推不开,他捧住花润之的脸猛亲。
花润之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衣服都已经敞开到肚脐眼了,他急忙去拉衣服,想遮掩一下,却被叶以微箍住了手。
“你刚才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
叶以微瞥见前面不远处有个拐角,拉着花润之快步走了过去。
看样子这里是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大院高墙外面,完全没有行人,极其冷清。
“你是野兽吗?非得在外面,有人经过怎么办?”花润之虽然这么说,但是完全对叶以微无可奈何。
“非常刺激不是吗?”
叶以微膨胀的下体抵在花润之的胯下,轻轻摩擦着。
花润之只感觉酥酥麻麻的,腿软。
叶以微解了花润之的裤子,伸出手指给他做扩张,还伸出舌头在他身上舔来舔去。
花润之双手环抱在叶以微的脖子上,紧贴着叶以微的身体。
]
叶以微本来以为不会有人经过这里的,毕竟中午刚过去没多久,大部分还在午休,而且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
但是这毕竟是路,所以肯定是会有人经过的。
沈雪正低着头想着事情,然后走着走着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喘息声。他好歹是个快三十岁的正常男人,也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他想要不绕路走过去?
正准备往回走的沈雪,耳力突然非常的好用,听出来那喘息声是叶以微和花润之。这让他整个人都怔住了,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沈雪一边求自己快走开,别打扰人家野合,一边又非常期待想看花润之的身姿。
叶以微抱着花润之抵在墙上。
花润之的两条腿光着,挂在叶以微的身上,被叶以微抽插的一晃一晃的,腿很细很长,白花花一片,很刺眼。
沈雪感觉鼻头一热,鼻血就流了下来。
本来沈雪这会儿走掉,后面就没有什么事儿了,但是他挪不开眼睛,也挪不开腿,他盯着花润之,感觉魂都被吸走了。
大概是叶以微射了,花润之被放了下来,他勾着叶以微的脖子,两个人亲密地说笑,然后就看见叶以微跪在花润之两腿之间。
沈雪震惊地心跳漏了一拍,因为他看见了花润之长着男根!
花润之的身体非常的白皙,远看感觉他整个人在发光。以前沈雪觉得花润之胸太平,现在知道了因为他就是个男人。
沈雪一边厌恶着一边还是无法控制的被花润之吸引着眼球。花润之胸前被玩弄的通红的小豆豆在他眼里异常的可爱,就是叶以微嘴里的东西看着不太习惯。
叶以微吞吞吐吐,最后用手帮花润之弄了出来。
事后,两人穿好衣服朝沈雪这边走来。
沈雪反应过来,跃上了屋顶。
“你大爷,胡闹!”]
“润之你不舒服吗?可是你刚才的表情明明很享受!”
“闭嘴!”
“你亲我就闭嘴咯!”
“我咬死你!还好没人走过,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亲我媳妇怎么了?”
“哼,下次不跟你出来了!我留在扬州多开心了。”
“没有后悔药的哦,润之。”
“叶以微你这个色狼!”
“干嘛啦,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哼!”
两个人拌着嘴走远,沈雪还躺在屋顶久久不能平静。他坐了起来,看着花润之跳上叶以微的背,叶以微还背着他转了两圈才继续往前走。
他因为花润之的几次的关心,喜欢了这个已嫁为人妇的女子,知道不可能,就偷偷地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结果今天误打误撞让他知道了花润之是个男人。
“润之”沈雪摸着胸口,原来不叫花繁星。“润之!”反复念了几遍,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小叶子,我脚软!”
“我抱你!”
“你蹲下,背我!”
叶以微乖乖的半蹲了下来。]
花润之很开心,还退了两步助跑跳到叶以微的背上。
“你真的腿软吗?就是想让我背你是不是?”
“嘿嘿嘿。”
“真是的,直接说嘛。”
叶以微看花润之这么有兴致,于是背着他转了一圈。
嗯?那屋顶上是什么?
叶以微又转了一圈,这次瞧的很仔细,看清了是沈雪。
所以这人还有偷听墙脚的毛病?他是不是知道了润之是男人?先不告诉润之了,免得他又受到惊吓,要不高兴了。
在一个转圈里面叶以微已经快速了思考了很多问题。
这个事情之后,沈雪有好几天没有去找叶以微切磋,一来无颜面对,毕竟看着他们俩野合过,二来他最后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花润之,即使知道了他是男人,还是觉得很喜欢,而且觉得因为他是男人,甚至感觉自己还有机会撬墙角,所以又来找叶以微“切磋”了。
“沈少侠好多天不见,挺忙的啊?”叶以微客套的问道,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问沈雪宴会那天的事情。
“那个,我那天经过朱雀大街看见你和叶三夫人”
叶以微也没想到沈雪会自己先开口,于是问道:“你都看见了什么?”
沈雪原本以为叶以微好歹会惊慌一下的,结果见他这么冷静,反而自己有点心虚。
“三夫人是男的?”
“嗯。”叶以微毫不犹豫的应承了。
沈雪倒吸了一口气,再次确认让他还是有点无所适从,说:“你们玩的很大啊”
“嗯?”]
“竟然还穿着女装出来到处走动。”
“润之想穿男装也是可以的,但是他比较害羞。”叶以微倒着茶,“我跟润之是拜过堂,父母喝过茶的,所以还有问题吗?”
“你们家”沈雪发现这些问题都是他的盲区。
“以微!”花润之手里扬着什么,在远处招了招手。
叶以微和沈雪的谈话被打断,花润之走进了亭子。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娘写信过来了,还有呦呦也写了,说很想我们。”花润之把信塞进叶以微的手里,然后看见沈雪,“呀,沈少侠好多天没来玩了呢。”
沈雪看见花润之一脸真诚的笑容,感觉自己内心真是太猥琐了,“嗯,前几天有事。”
“慕花就是没人玩了,才叨念我们的。”叶以微看着叶慕花那狗爬的字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久了字还是没长进,不知道无双真的有在认真带这个妹妹吗?”
“慕花是?”沈雪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们女儿!”花润之说道,“小小的,很可爱。”
“”沈雪再一次震惊到了,两个男人生了个女儿!
叶以微看沈雪的神态觉得有点好笑,说:“下次你要是来扬州游玩,记得给我闺女带点小玩意,她特别爱玩。”
沈雪这会儿脑袋再次陷入一团浆糊,随便再应付了几下,最后跟他们俩辞行,他要缓缓。
花润之不明所以,问叶以微,说:“他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见到了让他震惊的事情。”
“什么事情?”
“嗯”叶以微想了想,说:“还是不要说了,等他缓过来,我再决定告不告诉你。”
“什么鬼?神神秘秘的。算了,我也不想知道。”花润之拉住叶以微的手,说:“你去跟曾祖母她们说说,我们回家了好不好?我想念呦呦。”
“嗯,也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结果,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曾祖母突然卧病在床,花润之彻夜照料。
叶以微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媳妇,曾祖母怎么样了?”
“我用银针护住了她的心脉,现在只能等她醒过来,把药汤喝了提神才行。”花润之感觉有点憔悴,“再等半天她要是没醒,就要强灌药了,不然会很危险。”
“是什么症状,这么危险?”
“上了年纪了,内脏衰老。”
叶以微突然发现,人这辈子真是短暂,前几天还看着神采奕奕的曾祖母,突然就差点被拽进了鬼门关。
最坏的预料,还是发生了。曾祖母一直不见醒来。
花润之打算自己动手灌药,他还把叶以微支出去了,说这个场面亲曾孙就别看了,可能有点暴力。
曾祖母醒过来之后,大家都很高兴,给她喂了流食,给她讲了花润之彻夜不眠照料她的事情,还夸赞了他的医术高明,说家里的大夫都摇头叹气让准备后事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挺了过来。
花润之也只是杵在一边笑,他确实累到了。
叶以微遣散了旁人,让曾祖母好好休息,然后对花润之说:“大夫你也去休息吧,我看你也很累了。”
“没事,我还能撑住。”花润之说,“虽然醒过来,但是还是很危险的,我再照看半天。”
“那我陪着你。”
“你也一天一夜没睡了,你看着也没用,去睡会儿吧。”
“不要,我曾祖母和我媳妇都不太好,我得陪着。”
“嗯。”花润之知道拗不过叶以微,点了点头同意了。
两人搬了凳子,坐在曾祖母的床边。
“微儿,星星,让你们照料我这个老骨头,真是为难你们了。”
“没有的事,曾祖母你好好的,我们才能开心。”花润之安抚她。
“唉,老身也一把年纪了,走了就走了吧,看着微儿长大成人,叶家安定,还娶了你这么个好媳妇,这辈子也够本了。”
叶以微拉着曾祖母的手,说:“曾祖母您还要活的长长久久,等慕花长大了来看您呢。”
“你们就是嘴甜。”曾祖母笑道,“微儿你先出去,我有悄悄话跟星星说。”
“嗯。”叶以微看了看花润之,然后出了房门。
“曾祖母。”花润之不明白为什么单独留下他一个人。
“星星,你跟微儿一样,是男孩子吧。”
“曾祖母!”花润之有点吃惊。
“你不要紧张。”曾祖母说,“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我好歹活了九十年多,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曾祖母,你不要生气!”
“没什么好气的,老身跟奉泉(已故的曾祖父)一起闯过江湖,也跟权贵打过交道,男女之事,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
“对不起。”
“昊天写信来,总是说亏欠微儿过多。说他一个人在御剑山庄也长得很好,心里也很安慰。微儿这个性子,跟他爹倒是挺像的。你这么文文弱弱的,该是微儿追你的紧吧。”
“嗯,小叶子总是很开朗的,但是认定的事情也很难改变。”
“你们的那个女儿是怎么回事?昊天也没有说过。”
“是我捡到的,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那老身就放心了。如果有机会,也想见见这个小姑娘。”
“等小叶子有空,我让他带着呦呦过来。所以您也要健健康康的,保重自己。”
“你去把檀木柜第三个抽屉里的盒子拿过来。”
花润之照做了,拿过来递给曾祖母。
“这个东西,我本来是想留给微儿的媳妇的,现在你就收好。”
“可是,我是男的。”
“没有关系,以后我那未曾谋面的玄孙女出嫁的时候,你就把它转赠给她。”
花润之心想,这大概是盒首饰吧,点了点头,说:“谢谢曾祖母。”
门外有人敲门。
“媳妇,吃点东西吗?”
是叶以微的声音。
花润之看了看曾祖母。
曾祖母说:“你去休息一下吧,老身也累了。”
“好。您好好休息,有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就差人来喊我。”
花润之出了房间,丫鬟就进了房间,去照顾曾祖母。
“大夫,曾祖母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曾祖母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不过肯定会受损。”
叶以微见花润之有点低落,还拿着一个盒子,也不敢继续多问。拉着他进了厅堂,已经准备好食物了。
就这样,两个人的回程又耽搁了几天。一直到曾祖母的气色好了不少才回去。
马车里,花润之靠在叶以微身上,闭目养神。
“小叶子。”
“嗯?怎么啦,媳妇。”
花润之把曾祖母给的盒子递给叶以微。
“以后呦呦成亲嫁人的时候,把这个给她。”
“什么东西?”叶以微接了打开来看,发现是一整套纯金打造的首饰。
“曾祖母从一开始就看出来我是男的了。所以这个她留给孙媳妇的东西用不上了,她让我给呦呦。”
“哈?”叶以微一愣,“曾祖母她没生气吗?”
“没有,她说活了这么久,生死看淡了,是男是女都无所谓。”
“那个,润之。”叶以微扭扭捏捏的。
“你又瞒着我干了什么?”花润之坐直了身体,盯着叶以微看。
“其实沈雪,沈少侠他,也知道了你是男的。”
“?”花润之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具体过程我就不跟你说了,反正他知道你是男的了。”
花润之皱眉,说:“我女装这么差吗?合计着周遭的人都看出来我是个男人了?”
“也不是,主要是那天他刚好路过那里,被看过。”叶以微小心翼翼的说道。
花润之的脸“唰——”一下,全红了,他锤了一下叶以微,说:“每次让你不要在外面做,你都不听!”
“媳妇,不要生气嘛!”
“我感觉我的老脸都丢到洛阳了!”
“我们以后不来就是了!”
“你说会不会除了沈雪还有其他人看见?”
“”叶以微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干脆抱住花润之,说,“没事,没事,他们不认识你。”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非得在外面做?”
“对不起,润之!不要生气好不好?”
花润之“啪”一声打在叶以微摸在自己屁股的手上,生气的说道:“这个时候你还想干什么?”
“嘻嘻。”叶以微嬉皮笑脸的,“跟你玩呀。好啦,大夫不气啦,我下次不敢了。”
花润之瞪着叶以微,“你说这话能信吗?”
“唔”叶以微拖着长长的尾音,回答说,“应该可以。”
“应该?”
“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叶以微捧住花润之的脸,亲了一口。
“就知道整天胡闹。”
沈雪那边,跟自己的朋友打听过,知道了花润之是无忧谷出来的名医。然后因为叶以微“忘记”知会他一声,自己和花润之已经离开了。所以当沈雪到了叶府拜访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
“”沈雪的心,空荡荡的。他在很多年之后,才走出这段情伤。他还是喜欢姑娘,但是依旧忘记不了花润之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