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魔女與首都的糧倉(下)
蒙塔皮耶的村長-亞歷山大,年輕時曾幹過奴隸商人。即便後來當了村長,他與「商會」間依舊保有合作關係,也就是說他並未金盆洗手,抓捕、販賣奴隸的行為仍然是他的掙錢手段之一。
羅莎來到他的村子之後,雖然一直將身分隱藏得很好,但哥布林的奇襲還是讓她在眾目睽睽下施展了魔術,居民們也因此發現羅莎其實是一名異能者。
亞歷山大熟門熟路,他知道異能者在市場上永遠是炙手可熱的「商品」,而羅莎這樣年輕又性感的女異能者,有時候還能賣到兩倍以上的價格。
一切皆因貪念而起。哥布林撤退後的那個夜晚,村長吩咐了幾名手下,趁羅莎熟睡之時,摸黑潛入她的房間,結果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整個人打包帶走。
「那…那是…唔,是因為我…太累…啊…的關係…啊…」
羅莎想替自己辯解,但她的屁眼正被村長玩弄著,手指入侵腸道的噁心感讓她連話都說不清楚。
「妳急什麼,故事都還沒說完呢。」村長摳弄起腸壁,讓羅莎暫時安靜了下來。
根據亞歷山大的說法,他將羅莎關進了自家的地下室裡,並以鎖鏈和特製的拘束具封住了她的行動。做為原奴隸商人,他有這些東西根本不足為奇。
亞歷山大一開始的目的,是把羅莎賣到奴隸市場上。為此,他動員人力去調查羅莎的身世背景,好讓買主可以知曉商品的來歷。若不這麼做,羅莎很有可能被貼上「來路不明」的標籤,而這樣的商品通常都賣不了什麼好價錢。
由於羅莎是古蘭茲王國的人,村長的手下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完成調查。根據報告,今年20歲的羅莎是「皇家魔術師協會」的成員,位階是「中階魔術師」,年紀輕輕卻才華洋溢,按理說她的人生才正要發光發熱。
令人不解的是,這樣的她卻在不久前成了王國的頭號通緝犯之一。
她所背負的罪名是:殺害皇室成員。
報告中還提到她自幼父母雙亡,養父母也在撫養她後沒多久就雙雙殞命。
從那之後,她便由協會的「高階魔術師」照顧,過著一邊學習魔術、一邊接受貴族教育的人生。
另外還有消息指出,古蘭茲王國的二公主-卡莉絲塔.古蘭茲,與羅莎之間有著極為深厚的友誼。
而這些經歷是否與她的殺人罪有關,調查者只能給出「無法查明」這個結論。
「我們的調查很準確吧,羅莎小妹妹?」
講到這裡時,村長的手指已在羅莎的前、後兩穴裡肆虐了一番,動作之狠讓被肏過一輪的她幾乎直不起腰。
「既然…嗚…都…查得那麼…啊…清楚了,為什麼…還沒把我…賣,啊、啊、不要再插了…」愛液和精液不斷湧出,羅莎艱難地說著話,卻沒注意到口水也漸漸流了出來。
「問得很好。其實呢,在我準備要將妳賣掉的時候,這個『世界』出了一個天大的問題。」
村長接下來的發言,讓羅莎幾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了。
他所謂的那個問題,名為「禁止交合的詛咒」。據傳,詛咒的範圍遍及世界各地。它造成的影響是:男人與女人,一旦發生性行為,則兩人的肉體皆被烈焰所吞噬,直到骨頭化作灰燼之前,詛咒之火的燃燒永不止息。
然而,這個詛咒並非毫無死角。
沒有人清楚原因為何,只知道「那一類人」對詛咒的出現完全無感。那些超乎常人、被稱作「異能者」的特殊人類,似乎連詛咒也奈何不了他們。異能者與異能者做愛、異能者與普通人做愛,這兩種情況都不會觸發詛咒。換句話說,被詛咒的只有「普通人」間的性行為。
「太…太荒唐了!」羅莎大聲叫道。
「是吧,我也覺得很荒唐,但這已經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此時,亞歷山大的手指開始在兩穴裡高速抽插,鹹濕的水聲和啪啪聲也變得越發響亮起來。
「等、等一下…不要…!」
「像我這樣的普通人,要想發洩肉慾,除了拿妳們(異能者)當對象之外別無他法!」
「啊…啊…停…停下來!」羅莎奮力地維持站姿,但屁眼和小穴一刻不停地被侵犯著,大量出水的同時,她的腰和大腿也疲軟得瀕臨崩潰。
「所以我決定了,我要把妳留在身邊,讓妳成為肉便…不,成為一輩子效忠於我的性奴隸!」
將本性完全暴露出來的村長,剛好在說明結束的瞬間,一指刺在了羅莎的弱點上,讓不堪負荷的她又一次被搞到潰堤。
「啊、啊啊啊啊啊!」下半身失守,淫液、精液,甚至尿液都從羅莎的穴裡噴了出來,把腳下的高級地毯搞得一蹋糊塗。
這一次,羅莎徹底被弄到失神。只見她面朝下摔在地上,腰部和蹶起的屁股時不時地抽動著,屁穴和小穴裡面還有液體在向外湧出。
做為一個女人,羅莎在村長的面前可以說是顏面盡失。可做為一個肉便器,她那充斥著苦難和屈辱的人生才正要開始。
***
自那天以後,羅莎的住所就從牢房換成了二樓的那個房間。
眼睛依然是矇起來的,手腕和腳踝也仍戴著環狀的拘束具。與之前四肢都被牢牢固定的情況相比,現在的她只有右腳被繫上鎖鏈,鎖鏈的另一端與床桿相連,將羅莎的活動範圍限制在離床兩步的距離以內。雖說不上舒適,但閒暇時可以在床上躺著休息,已經比被關在地下時好上不知道幾倍。
當然,亞歷山大會把羅莎養在房裡,只是為了方便上她。一天幹一次是最基本的頻率,而具體次數則要視村長的忙碌程度而定。不論白天還是黑夜,只要對方要求,羅莎都會乖乖地獻上身體,幾天下來幾乎未見她反抗一次。
她並不淫蕩,要不是神天石封住了她的異能,羅莎也不會對那個男人言聽計從。
吃飯、睡覺、洗澡、上廁所,最後是被幹,羅莎的生活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重複著,某方面來說她和被飼養的母狗很像,差別就在於狗是寵物,而她是肉便器。
客觀來說,羅莎是個稱職的肉便器。村長要她口交她就口交,要她肛交她就肛交,其他像是乳交、足交,內射之類的她也照單全收。
但這些不過是緩兵之計。亞歷山大畢竟幹過奴隸商人,他很清楚真正的「臣服」是怎麼回事,而羅莎目前的行為只是表面上的順從,實際上她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著可以使用魔術逃跑的機會。
當今世道,異能者的價值因詛咒的影響而不斷攀升,好不容易逮住了一隻,亞歷山大說什麼也不會讓羅莎溜走。為此,他決定祭出奴隸商人的殺手鐧。
其名為,奴隸契約。
一旦透過「契約」締結主從關係,奴隸就必須無條件侍奉主人,直到兩人中有一方死去為止。因為效力極強,這個契約的成立條件也相當嚴苛。
其中最困難的部分就是:奴隸方必須「自願」成為奴隸。
威脅也好、利誘也罷,不管來軟的還是來硬的,亞歷山大都得讓羅莎說出「我願意」之類的誓詞,否則她只能算是俘虜,稱不上「財產」或「所有物」。
一天夜裡,村長在床上將羅莎操得死去活來,並利用完事後的空檔向她提問,問她是否願意與自己締結主從關係。
羅莎是經驗豐富的魔術師,在這方面有極高的警覺性。無論對方有沒有準備奴隸契約,她都不打算做出任何承諾,即使面對威脅和懲罰也絕不妥協。畢竟,肉便器的生活總有結束的一天,淪為奴隸的話往後的人生就全完了。
於是乎,在羅莎的抵死不從下,村長的第一次嘗試以失敗告終。
話雖如此,羅莎這邊付出的代價也很大。本來她做為肉便器,服侍的對象只有亞歷山大一人,但那個男人為了懲罰她的任性,竟然將羅莎的肉體「出租」給村裡的男人使用。
羅莎一化作公共廁所,村民們無不為之瘋狂。這些精力旺盛的男人,礙於詛咒無法和妻子或戀人交合,甚至連找妓女買春都不行。村長在這種時候出租羅莎,他們自然願意花上大把銀子,只為了將無處釋放的獸慾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
一個人處理全村男人的性欲,對身心的折磨遠遠超過羅莎的想像。從白天到黑夜,男人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往陰道裡插,動作粗魯得像是在對待物品,絲毫不會顧忌羅莎的體力和精神狀態,且每個人最後都一定要射在她的肉穴裡面。人太多的時候,羅莎的嘴和後庭也得用上,三個洞同時被陰莖佔滿,而這種場景已經成了羅莎一天中最常遭遇的狀況。
用不了幾天,原本性經驗甚微的羅莎,已經成了使用人數過百的精液廁所。無論何時,她的二手肉穴總是又紅又腫,肥厚的兩片肉瓣分得開開的,露出一指寬的小洞,似乎再也無法像從前一樣閉攏。她的兩粒乳頭,已從青澀純潔的粉紅色,轉變為成熟妖豔的暗紅色,而且因為連日不斷的猛攻,變得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立刻勃起。就連用來排泄的肛門,都在無數次的擴張下開始習慣肉棒,腸道被貫穿的壓迫感甚至能把她送上高潮。
可這些下流的轉變都不是村長的目的,讓羅莎簽下奴隸契約才是他的終極目標。在她淪為公共廁所的這段期間,村長曾兩次向她提起此事,卻都遭到了羅莎的強烈反對。結果,這兩次拒絕,害她的身體被刻下了無法抹滅的傷痕。
轉眼間,數個月的便器生活一晃而過。
某天夜裡,村長帶著他的「終極手段」,走進了又冷又暗的地下牢房。在那裡,一絲不掛的羅莎正被鎖鏈固定在牆上,姿勢和當初被抓來的時候如出一轍。
然而,她的肉體已不復當時的完美無瑕。變暗的乳頭被穿上了金色的小圓環,柔嫩的小腹上多出了「精液廁所」四個大字,看上去像是高溫的金屬所烙下的傑作。這些傷痕雖怵目驚心,但她真正該擔心的,是村長在她身上所設下的機關。
她那纖細的脖頸,被纏上了一圈特製的繃帶,繃帶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咒文。這玩意兒是奴隸契約,講得更具體一點,是契約生效之前的樣子。
這次一定要把她變成奴隸。亞歷山大在心裡宣誓,隨後他便照計畫威脅起了羅莎。
「願意和我簽訂契約了嗎,羅莎小妹妹?」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不當任何人的奴隸。」羅莎有氣無力地答道。
「是嗎,那麼多說無益,現在就對妳進行懲罰。」說完,村長掰開了羅莎的陰唇,用一根手指撫弄起她敏感的陰蒂。
「怎麼,這次要替我打上陰環嗎?你還真是喜歡糟…呃咕!」
話音未落,羅莎忽然感到下體一陣刺痛,好像有什麼又冰又尖銳的東西刺穿了自己的陰蒂。
「痛、痛痛痛痛,你是認真的嗎,真的要給人家的陰蒂穿環?」因為劇痛,羅莎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
相較之下,村長這邊則是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不是在穿洞,是在給妳注射藥物。」
一聽到藥物兩個字,羅莎頓感頭皮發麻,全身上下的細胞都開始躁動不安。迷幻藥,麻藥,還是媚藥?如果是具有成癮性的藥物,這一針下去自己的人生恐怕就萬劫不復了!
沉迷於藥物的身體,遲早會任憑那個男人擺布。也就是說,是現在認輸,還是以後在藥物的作用下淪陷,羅莎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殘酷的二選一。
「等、等等!我知道了,我認輸,我認輸就是了!」陰蒂被注射器插著,羅莎很快就做出了投降宣言。
此時,被矇著眼的羅莎並未察覺,村長的臉上正勾起一抹詭異的獰笑。
「那麼,我再問一次。妳是否願意,成為我亞歷山大的奴隸?」
「……」沉默了一會兒,羅莎慢慢開口,用顫抖的語氣說道:「我…我願意。」
話一出口,她脖子上的繃帶突然起火燃燒,微弱的火勢持續了十幾秒,最後整條繃帶消失殆盡,原本寫在上面的咒文卻以烙印的形式附在了頸部的皮膚之上。
灼燒時的痛楚,以及灼燒後所留下的咒印,就是羅莎已簽下奴隸契約的證明。
這之後的事,羅莎其實也記不太清楚。要說為什麼,恐怕成為奴隸的事實對精神面的打擊太大,導致她在很大程度上封閉了自己的內心,變得像人偶一樣只會聽命行事,感覺、思考和記憶的能力不知是已經退化,還是被她給封進了心靈深處。
對亞歷山大來說,雖然入手了一隻奴隸異能者,但這層被契約綁定的主從關係,卻讓他在不久的將來付出了死亡的代價。
***
時間回到現在,也就是詛咒爆發的半年以後。
戴著骷髏面具的西裝男-無名,乾淨俐落地殺死了亞歷山大,為羅莎悲慘的奴隸生活畫下了句點。而她重獲自由後所做的第一件事,那便是……
燒毀蒙塔皮耶。
這個曾經被她用火魔術給救下的村子,如今卻已化成一片火海。肉體燒焦的臭味,村民被燒死前的哀號聲,這些東西羅莎全不放在眼裡,把地獄的景象帶到世上才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
無名並沒有指使她,但他在救出羅莎後將一枚閃著紅光的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藉此將「力量」交給了這位渴望自由的魔術師。
熊熊大火中,羅莎與無名四目相對,搖曳的火光映照在兩人臉上一閃一閃,不管是無名的骷髏面具,還是羅莎那不帶表情的面孔,此刻都因為光影的閃動顯得格外嚇人。
「我應該…何去何從?」親手屠殺了全村居民的羅莎,這時的語氣卻無助得像個孩子。
對此,無名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然後向羅莎伸出一隻手,邀請道:
「我是未來的魔王,而妳是被我選上的同伴。我們兩個人,將與成千上萬的魔物一起,改寫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