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女與首都的糧倉(中)
某一天,男人一如往常地打開鐵門,進入牢房,然後緩步來到羅莎的面前。
令她倍感吃驚的是,這個人居然為她拆下了鎖鏈。雖然手腕和腳踝上的拘束具還戴著,羅莎現在總算可以任意伸展,不必再維持同一個姿勢。
剛被解放的羅莎由於長時間未運動,體力和肌肉強度都下降了不少,若不是男子在一旁攙扶,她一個人可能連站立都很勉強。拘束具未除,魔術依然被禁,同時肉體也呈現極度虛弱的狀態,羅莎即使是重拾了一點點的自由,也不敢隨意和男人動手。
她的想法、心態,都被對方掌握得明明白白。看得出羅莎不打算抵抗,男人一邊防止她跌倒,一邊粗魯地逼迫她走路。如果走得太慢,他會輕拍羅莎的屁股,警告她目的地未到,不准休息。
在移動的過程中,光腳走路的羅莎感覺到自己上了階梯,之後地板的材質由石磚切換成了木材,這讓她意識到這裡可能是誰的住處,而先前那個牢房是這棟房子的地下室。不過她還來不及細想,男人就帶著她又往上走了一個樓層。
抵達二樓後,兩人一同進了某個房間,此時羅莎注意到腳下傳來的是地毯的觸感。
來到房間深處,羅莎本想整理腦中的思緒,孰料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雙手,並強硬地要她把手放在腦後。羅莎沒弄懂他的意思,當下便將手縮了回來。
這一瞬間,男人狠狠地抽打了羅莎的屁股。
啪的一聲巨響,羅莎向前踉蹌了幾步,差一點跌倒。與此同時,她反射性地舉起雙手,像男人教她的那樣,把手掌交疊擺在後腦杓。但是,也許是姿勢不夠標準,羅莎那已經發紅的屁股又挨了一記巴掌。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羅莎強忍著刺痛感,擺出了修正後的姿勢,可這次男人依舊搧了她一下。這之後,羅莎的屁股又被抽了五次,不過她也因此達到了對方的要求。
抬頭挺胸,雙腳併攏,兩手抱頭,這就是男人要羅莎保持的模樣。
明明離開了牢房,卻還是被遮眼堵嘴,一絲不掛的狀況也沒有改變,羅莎不禁對男人的行為感到不解。剛要接著思考,一個軟而細長的條狀物忽然勒住了她的胸部,總是裸露著的乳頭也被男人趁機挑逗了幾下。
意料之外的刺激,讓羅莎整個人縮了一下,但因為不想被打到屁股開花,她略顯勉強地維持住了姿勢。而她也很快地發現,所謂的條狀物應該是皮尺,男人現在在做的事其實是測量胸圍。
不需要鎖鏈或其他道具的輔助,此時的羅莎是憑自己的意志乖乖站著,即便男人擅自觸碰和測量她的裸體,她也無條件地照單全收。因此,不只是胸圍,腰圍和臀圍的測量也都在短時間內迅速完成。
測量的結果顯示,羅莎的三圍是:85、56、88。
接下來,由於男人沒有新的指示,羅莎還是把手放在腦後,以露出腋下的模樣站立著。正想著量完三圍後還有什麼打算,羅莎那無防備的腋窩冷不防地被塗上了什麼濕濕滑滑的東西。
這一下沒忍住,羅莎稍稍扭動了身體,想當然屁股又啪啪地給伺候了一頓。
收緊被打到冒煙的屁股,重新立正站好的羅莎,這次做好了心理準備。果然,一個冰冷的物體貼上了自己的腋窩,在不明液體的潤滑下一點點地動了起來。
那個男人,居然在刮除羅莎的腋毛。
她自己看不到,所以不是很清楚狀況,但被監禁後過了這麼久,腋下確實變得比之前雜亂。上面的毛是如此,下面的當然也是。
除完腋毛,男人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羅莎的大腿內側,示意她把腳張開。這個人曾為她把屎把尿,事到如今羅莎也沒有什麼好抗拒的了。
正式開刮之前,他徒手拔了幾根羅莎的陰毛,直到毛再也扯不下來為止。羞恥也好、疼痛也好,羅莎將這一切都承受了下來,而男人也靠著剃刀,把數十天未整理的草叢修剪得乾乾淨淨。
經歷了這些,體力不支的羅莎已經有點站不住,尚未復元的身體甚至出現了顫抖的跡象。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男人正好在這個時候摟住了羅莎的腰,並且扶著她往房間的角落走去。
他允許她走動,不代表她可以把手放下。誤會了這一點的羅莎,剛要讓手垂下來放鬆,她可憐的屁股就被劈啪一陣亂打。從這一刻起,她明白了雙手抱頭這個姿勢是不可以隨便解除的。
疲累的羅莎與男人一同來到房間的角落,然後在對方的引導下坐到了一張軟硬適中的床上。原以為這意味著休息,但一起坐下的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乳房,手指也不安分地對乳頭發起進攻。
這個老練的手法,和以前在地下室時體驗到的完全不同。全裸的羅莎因為把手放在腦後,對任何攻勢都變得無計可施,只能任憑對方玩弄自己的胸部。
眨眼間,羅莎的乳頭因為男人的刺激而完全勃起。
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對方這一次要來真的。恐怕,現在除了乖乖就範之外,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吧?
***
把玩乳頭只是牛刀小試,男人的目的可不僅止於此。一隻手調戲胸部的同時,他靠另一隻手取下了羅莎嘴裡的布條,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
以前也有被玩過嘴巴,羅莎本以為自己忍耐得了,但眼下乳頭不斷被刺激著,兩隻手被命令放在頭上不准抵抗,沒過多久男人給予的刺激就傳遍了全身上下,她這才了解剛才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羅莎的變化全被男人看在眼裡。他看準時機,將手指從羅莎嘴裡抽了出來,接著被口水浸濕的手順勢往羅莎的私處摸了過去。那附近是人的敏感部位,對羅莎而言亦是如此,突然被碰觸的驚嚇讓她反射性地將大腿夾緊。
手被夾住,男人不客氣地抽了羅莎的大腿兩下,欺負乳頭的手也加重力道,疼得羅莎只能屈服,認命地把腳張開,就像在歡迎主君進入自己的城門。
他感覺得出羅莎在害怕,但他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沾滿了羅莎口水的手指此刻正在她的穴口外輕輕搔弄,配合著另一隻手擺弄乳頭的節奏,男人一直讓羅莎處在焦慮和無力感的雙重打擊中。
待會會發生什麼事,羅莎早已心知肚明,為此她很努力地調整呼吸,不讓自己被對方的步調帶著走。
只不過,男人的經驗比她豐富太多。他看出羅莎有所防備,故意先降低騷擾的強度和頻率,而羅莎也天真地上鉤,讓呼吸和肌肉都鬆懈了下來。
就在這個瞬間,男人一口氣將手指插入了羅莎的小穴之中。
「啊!」
體內被異物侵入,羅莎的忍耐沒能奏效,輕微的嬌喘聲從嘴裡漏了出來。
一進入腔內,男人的手指立刻摳弄起濕熱的肉壁,動作時而輕柔時而大膽,一會兒向前突刺,一會兒探索四周,彷彿是想在羅莎的肉穴裡找到什麼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室內的雌性氣味變得強烈起來,原本寂靜的房間裡漸漸傳出一種咕啾咕啾的水聲。單方面被調戲的羅莎一直想保持冷靜,但從她身上飄散出的,那些淫靡的氣味和聲音,倒是毫不留情地揭露出羅莎正在淪陷的事實。
每當她不自覺地夾起大腿,男人都會使勁掐痛她的乳頭,強迫她重新把腳打開。在一輪又一輪的刺激中,羅莎曾好幾次縮起腳趾,而男人馬上就明白了這個動作的意思。
只要觸碰到敏感點,羅莎就會透過收緊腳趾來忍受快感。
「唔…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羅莎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腳趾緊縮的頻率也變得越來越頻繁。男人見狀,除了讓左右手繼續進攻,面對羅莎那半開半閉的嘴唇,他冷不防地將舌頭伸了進去。
「咕!」雙唇被撬開,羅莎明顯是驚嚇過度,想都沒想就伸手推了男人一下。
擅自把手從頭上移開,是男人所不允許的。一瞬間,羅莎感到乳頭被擰得生疼。為了逃避這種痛楚,她果斷地將手擺回腦後,同時把嘴和兩腿都張得開開的,以最無防備的姿態向男人表達自己的歉意。
羅莎的投降,換來的是更強烈的猛攻。嘴被強吻著,勃起的乳頭早已瀕臨極限,更糟糕的是羅莎穴裡的弱點被掌握得一清二楚,而男人的手指現在正緊咬著那些弱點不放。
嘴、胸部、小穴三管齊下,在男人面前選擇服從的羅莎,迎來了被俘以來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氣勢之猛,用水庫洩洪來形容也不為過。僅僅一次噴發,羅莎洩出的淫液就讓床單濕了一大塊。且這些還不是全部,由於出水量太大,床單沒辦法一次吸完,大量汁水順著羅莎的美足流至地面,將她的雌性氣味永遠封進了地毯之中。
讓羅莎露出此等醜態的,那個一直玩弄她的男人,此時總算給了她一點喘息的空間。他把嘴唇移開,把兩隻手輕放在羅莎的肩膀和小腹上,似乎正靜靜地品嘗著高潮後的痙攣。
脫力的羅莎癱倒在男人的懷裡,她的臉蛋、耳朵變得比之前紅潤很多,乳頭依舊勃起著,陰蒂在餘韻中一抖一抖,大開的嘴巴正一個勁地喘著粗氣。被弄到洩之後,險些失神的她一邊向男人展示自己的嬌弱,一邊在心裡祈禱對方能到此為止。
而自有打算的男人,則是強硬地把羅莎拽上床,不給她反應時間就將她推倒,讓羅莎以面部朝上的姿勢躺在床上。剛一躺下,羅莎的耳邊就傳來了寬衣解帶的聲音。
光用聽的,她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自己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面。那是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為此,羅莎卯足了全力,打算趁男人脫衣服的時候起身下床。
然而,長時間的拘束,加上剛才那一記盛大的高潮,體力透支的羅莎連這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僅嘗試了兩三次,羅莎便放棄掙扎,安分地躺在床上等候那一刻的到來。
等待的這幾秒鐘,對她來說就像有一小時那麼漫長。最後,赤裸的男人也跨上了床,用他那粗壯的手臂掰開羅莎的大腿,迫使她向自己露出光溜溜的蜜穴。
「啪!啪!啪!」貼在羅莎身上的男人,用他那堅挺的肉棒在羅莎的小腹上輕輕敲打,肉體間的碰撞發出了啪啪啪的響聲。
羅莎心裡很清楚,那是在宣示主權,預告著她的小穴將淪為這根肉棒的所有物。
都到了這個地步,理應是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可羅莎還是懷著一絲希望,向男人一邊搖頭一邊哀求道:
「不…不要…」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羅莎的左臉頓時一陣刺痛,腦袋也被這衝擊給震得不輕。
她馬上反應過來,在床上求饒會受到男人的懲罰。萬般無奈之下,羅莎只好咬牙忍耐,準備以沉默迎接被貫穿的那一瞬間。
「啪!啪!啪!」男人又一次拍打羅莎的小腹,嚇得她身子一震。
「……」有了剛才的經驗,羅莎這一次並沒有出聲。
怎料,「啪」的一聲巨響,男人竟狠狠抽了羅莎的右臉。
這下子,她變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求饒也不行、閉上嘴巴也不行,都這個節骨眼了,他到底還打算讓自己做什麼?
想著想著,男人的肉棒又開始在小穴附近磨蹭。明明隨時都可以插入,他卻像是在等待著什麼,盡做些點到為止的挑逗,搞得羅莎一顆心七上八下。
做為被強上的一方,羅莎當然不希望被那個東西捅穿,但對方都表明不放過她了,一直張著腳不做事反而更令她難受。既然出聲拒絕會被打,不說話也會被打,羅莎索性捨棄了尊嚴和羞恥心,抱著忐忑的心情對男人輕聲地說了一句:
「請…請插進來…?」
話音剛落,男人隨即將龜頭對準陰道口,在羅莎愛液的潤滑下,那根兇惡的肉棒直挺挺地插入了蜜穴深處,性器交合的同時還擦出了「噗吱」的液體噴濺聲。
「唔、痛!」被直搗深處,羅莎發出了至今為止最大聲、卻也最嫵媚的慘叫聲。
自從被綁架的那一天起,羅莎一直以全裸的姿態和男人相處,但他卻不知為何遲遲沒有越過那一條線。
直到現在,無助又身心俱疲的羅莎,終究是被男人給做到了最後一步。
***
淫靡的水聲、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以及羅莎那不受控制的嬌喘聲,這些聲音開始在房裡迴盪後,至今已過去了三十分鐘。
又粗又長的男根,在這半小時裡不斷地撞擊著羅莎的弱點。男人每抽送一次,羅莎的愛液似乎就漏出來一點。到現在為止,羅莎屁股周圍的床單不只完全濕透,上頭甚至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小水漥。
顯然,那是她多次被搞到高潮的證明。
「啊…啊…唔…」雖然一次又一次地失態,羅莎還是漸漸習慣了對方的節奏,此時的她正打算憋住聲音,並阻止身體再度被快感淹沒。
可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比剛才強烈數倍的刺激一口氣攻陷了羅莎的花徑,讓這位可憐的美女發出了更不像樣的叫床聲。
面對男人的暴力衝刺,羅莎下意識地抓緊了床單,腳趾也在不經意間緊緊地縮了起來。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很快地,羅莎一面放聲大叫,一面將高潮的醜態無保留地展露在男人的面前。
與此同時,男人也到達了極限,就這麼將濃稠的精液射在了羅莎的陰道裡。令人難以置信的量,正一點一點地流向子宮,羅莎絕望地感受著這一切,體內殘留的燒灼感讓她恨不得把手伸進小穴,將剛剛射進裡面的精液全部挖出來。
只是怨恨歸怨恨,男人把肉棒拔出來後,羅莎因為懼怕體罰,始終不敢有什麼太大的動作。被吃乾抹淨的她,兩條腿張得開開的,肚子由於劇烈運動而上下起伏,一眼看去像極了四腳朝天的青蛙。
被帶出牢房、被測量三圍、被剃毛、被手指玩到高潮,最後又被無情地內射了一發,羅莎終於熬過了所有的苦難,完事後的她被一股安心感給包圍,眼看就要在這舒服的床上沉沉睡去……
「起來。」男子突然出聲喝斥,粗壯的大手還在羅莎的臉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羅莎頓時睡意全無,腦子裡湧現的盡是在村裡生活的點點滴滴。
她聽過這個聲音,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沒聽見嗎,我叫妳站起來!」那人又喊了一聲,躺在床上的羅莎還被他推了一把。
即使知道了男人的真面目,羅莎無法違抗他的事實並沒有改變。只見她拖著疲憊的身子下床,在男人的注視下將雙手擺到腦後,露出白皙無瑕的背和留有巴掌印的屁股。
「大腿打開,腰再放低一點。」
羅莎照做,擺出了接近半蹲的姿勢。當她把腳張開的時候,小穴內的白濁液體順著重力流出來了一點點。男人見狀,立刻對著她的下體伸出了兩根手指,一左一右地把她的兩片肉瓣掰開,讓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化作一條黏稠的絲線,如小狗流口水般緩慢、連綿不絕地滴向地板。
「咕…!」羅莎咬緊牙關,忍受著這個姿勢所帶來的痠痛感。
「妳已經猜到我是誰了吧?」
男人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羅莎雖然被矇著眼,但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認錯人。
「我早就懷疑是你了,蒙塔皮耶的村長-亞歷山大先生。」
「不錯,我喜歡聰明的女孩子。」村長一邊說話,一邊撫摸起羅莎的屁股。
「…先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好嗎。」
「事到如今,告訴妳也無所謂了。」把玩著羅莎的肉體,村長回憶起了事情的經過,並準備將一切娓娓道來。
「就從妳擊退哥布林的那一天說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