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叶第一次坐船,晃荡了没多久就开始头晕目眩脸色发白,一个平时总爱占他便宜的水手朝他怀里丢了只酒壶:“来,喝两口就不晕了。”
雅叶看他一眼,默不作声地仰头灌了两口,浓烈的酒精呛得他脑袋一炸,顿时咳得天崩地裂。
男人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挨着他身边一靠,结实的小臂都比他大腿粗,一巴掌拍在雅叶背上险些给他拍飞,“没喝过酒啊?”
雅叶将酒壶还给他,脸上咳出一片绯红,水光迷蒙的眼神看得水手心头发痒,不由道:“我说你这小子怎么晒不黑啊,这皮肤跟豆腐似的比女的还嫩。”
他边说边动手摸雅叶的脸,雅叶反应迅速地避开,还是被浅浅蹭了一下,指腹传来的触感蹭得一下将男人心中的小火苗扇成了熊熊大火,脑袋一热就把雅叶压到了甲板上。
“你要干什么!”雅叶慌了,对着男人怒目圆瞪,感觉有个烙铁似的东西正硌着腿跟,还在暧昧地挨蹭。
他是真把自己当女人看了。手脚像被泰山压住般死活动不了,雅叶气得直想咬他一口,其他人不来帮忙,反而看好戏似地盯着他们发笑,就等着男人就地把这清秀小厨子也办了,顺便也分一杯羹。
“放开我!”雅叶浑身发抖,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恨得,旁边有人打趣道:“哎哎,你这么对他,小心他待会儿往你饭菜里吐口水。”
男人哼了一声:“老子现在就吃。”随即低头捏住雅叶的下巴将嘴唇堵了个严严实实,酒气顿时充斥鼻腔,直灌进喉道,雅叶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般挣扎,松开的裤腰露出一段雪白刺目的肌肤,其他人顿时眼睛都直了,全是不自觉咽口水的咕咚声。
嘴里乱搅的舌头和男人的口水让雅叶反胃得想吐,喉口被舔得麻痒,流下几滴受激的泪花。那魁梧的水手三两下扯了他的衣裤,光滑细腻的皮肤很快弥补了对方不是女人的缺憾,再说他在海上这么多年,也很少看见这么漂亮纤细的男孩。
水手往手指吐了口口水便往雅叶后庭捅去,嘴里道:“别怕,我先给你松一松小洞,待会进去你就舒服了。”
“唔!”后穴被硬生生插进一根手指,艰涩得男人都觉得手指发疼,“真他妈紧啊,还是个雏儿吧。”
那根骨节粗大的手指一个劲在屁股里乱捅,肠道条件反射地拼命想把异物挤出去,夹得手指动弹不得,骂了一声用力插到底,照着屁股甩了几个巴掌,挺翘的臀肉顿时浮现几道清晰红痕:“松开,小骚货,等老子鸡巴肏进来随你怎么夹。”
“住手,不要!”雅叶被羞辱得一阵阵发抖,后庭被手指插得疼痛,水手已经等不及了,抽出去掏出怒张的紫黑肉棒,往鸡蛋大的龟头上吐口唾沫抹了抹,拉起雅叶的双腿扛到肩上就要干他的屁股。
“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一声高喝划破热烘烘的喧闹,一人走出人群,冷着脸扫视一圈,骂道:“都在胡闹什么!我是花钱请你们来找乐子的吗?这湖里传闻有水怪出没,你们都给我把皮绷紧点,完不成任务一分钱都别想要!”
他们本就是为了酬金来的,一听向导说这话立刻作鸟兽散,只有水手还不甘不愿地压在雅叶身上,龟头抵着后穴要进不进,看上去十分可笑。
“还不去干活?”
水手悻悻地放开雅叶,眼看到嘴的肉飞了恶狠狠盯他一眼不甘不愿地走了,雅叶松了口气,迅速穿好衣裤,当他看向向导时似乎从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向导对他招了招手:“你跟我睡吧。”
雅叶刚受了一场惊吓,乍听这句话立即又僵住了,向导一眼就看出他在讲什么,冷笑道:“还是你想继续睡在这儿,半夜被他们轮奸玩烂你的小屁股?”然后也懒得再搭理他,一把拉过去就带进自己单设的舱房。?
关好门,向导开始脱衣服,他在这群凶神恶煞的蛮汉对比之下显得很斯文,问道:“你多大了?”
“十七。”
“也是为了钱来的?”
“为了给我妹妹治病。”雅叶老实回答,他看到对方的裤裆已经撑起帐篷,不由往角落缩了缩:“我妹妹活不过二十。”
向导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你想要药草?”
“想,那种药草可以治愈百病是真的吗?”雅叶问。
“当然,而且还能长命百岁。”向导已经脱光了,粗长的性器傲然上翘,挤进雅叶双腿就压了上来,仔细看清雅叶的脸,满意地笑道:“只要你乖乖的,到时候我就考虑分你一棵。”
对方插进来的时候雅叶没有反抗,身体像是从后穴开始撕裂成了两半,向导看了眼肉棒上的鲜红血迹随即一个深插,抱住身下不住颤抖的年轻肉体不痛不痒地安慰:“第一次都会流血的,多来几次就好了。”
雅叶疼得脑门发晕,向导却是憋了许久的欲火,一口气全洒在了倒霉的雅叶身上,掐着两团屁股撞得地板咚咚直响,岩石般的大腿将屁股啪啪啪撞得通红,粗壮的肉棒借助血液的润滑不断摩擦肠道顶进穴心,一下比一下干得更猛,雅叶被插得喘不上气,只觉得下身已经麻木了,体内的东西似乎还在越来越硬越大,向导看着雅叶痛得扭曲的脸越战越勇,伸手撬开雅叶的嘴命令道:“给我叫。”
“啊”沙哑的呻吟从张开的齿缝间泄露出来,随即一发不可收拾,跟着律动的节奏叫得抑扬顿挫,向导将他翻了个身,拎起腰从后面一个猛顶,雅叶痛苦地呜咽一声,整个人向前滑去,又被急急捞回来,肉棒牢牢嵌进最深处,紧紧相贴的白皙大腿一个劲地抽搐。
“比女人还紧,太舒服了。”向导闭着眼睛感叹,对方似乎疼狠了,肠道一抽一抽地夹住他,爽得简直快要成仙,他瞧了眼被捣得烂熟的红艳穴口,又回想了下刚才它还紧闭着的清纯模样,极有成就感地摸了一把,然后提起火力狂风暴雨地猛插了百来下,在雅叶破碎的叫床声中全射进了他体内。
终于发泄完积攒多日的欲火,向导神清气爽地穿上衣服,看了眼床上半死不活的小厨子,拉开腿看了眼红红白白的污浊、肿得不像话的穴口暗想太嫩的确实不禁肏,道:“待在这儿别乱跑,他们不敢进这儿来。”见雅叶的脸整个闷在被子里,大约是偷偷在哭,也就不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屁股就翻身睡了。
雅叶睡得很不安稳,昏昏沉沉中二中响起吟唱般空灵的歌声,带着他旋转飘扬,周身的疼痛都仿佛消失了,紧拧的眉毛舒展开,雅叶在混沌的睡梦中深深呼了口气,忽然眼皮上仿佛有光点跳动,雅叶猛然惊醒,透过窗户汪望向一望无际的湖面,隐约看到底下似乎闪过一片碎光。
什么东西?
雅叶心里一紧,眯起眼想要看仔细,忽然听到一声扑通落水声,随即是男人愤怒慌乱的大声叫骂,凌乱的脚步声在甲板上跑来跑去,船体跟着不断摇晃,雅叶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推醒还在睡觉的向导道:“外面好像出事了。”
向导听见外面的动静一下清醒过来,对他道:“你去看看。”
雅叶咽了口口水,隐约听到谁在叫喊快杀了他们,惨叫声和落水声不绝于耳。
湖里有水怪。雅叶想起向导的警告,现在肯定有什么东西在船上。他小心翼翼挪到门边,没想到下一秒有人冲进门帘,与他撞了个正面,一张漂亮到像是画出来的脸看向他,随即竟然微笑了一下。
“你是”雅叶呆住了,船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呵”陌生的美貌男子轻声笑,声音像风铃般动听。随即他发现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后者脸色煞白地立在原地,还没掏出枪,陌生男子便如猎豹般瞬间从门口扑到向导身上,低头咬住了对方的脖子,瞬间血流如注。
?
雅叶这回看清了这位男子的全貌,终于明白为什么向导会那么害怕,这男人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一条粗长有力的鱼尾,随便甩一下地上就是一个破洞。这人鱼背对着他似乎在吃向导的肉,雅叶噩梦般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一堵湿冷坚硬的墙,浓烈的血腥味顿时令他浑身发寒。
难道他今晚就要死在这儿了?妹妹
“呵呵”低沉磁性的笑声吹拂过耳侧,那正在享用猎物的先来者察觉同伴的到来,回头警告般呲牙,一口带着血肉的锋利尖牙看得雅叶脖子一痛,更为绝望。
后来的人鱼慢悠悠地进来,尾巴一直起来比雅叶高半个身子,动起来悄无声息,它长得更加男性化一些,但也十分美丽,灿星般的双眸上下打量雅叶,似乎随时会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外面已经听不到惨叫,可是船却越来越沉,有什么在向这边聚集。
雅叶浑身都僵住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不知道船上还有没有活着的人,是不是现在只剩下自己。
忽然咔擦一声,舱门被直接折断了,十几条人鱼瞬间挤进房间。雅叶倒抽了口气,被这群吃人的猛兽团团包围,它们不断用鼻子嗅他的味道,似乎在进行某种评判,直到最强壮最美丽的那条抱起他放到鱼尾上,其他人鱼才一一退开成一个圈,十几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它们要干什么?
未知让雅叶陷入更大的恐惧,他坐在鱼尾上,泛着暗光的鳞片却坚硬非常,人鱼抱着他,腹部与鱼尾的连接处慢慢裂开一道竖缝,随即猩红的生殖器从肉膜中伸出来,迅速勃起挺立,直直矗立在雅叶的视野中。
这是?
雅叶瞪着那个鬼东西,它的样子像一节粗大得可怕的竹笋,头部稍尖,表皮像是被层层包裹的凹凸纹理,根部比自己的胳膊还粗。
它难道想和自己交配吗?雅叶被这个想法吓呆了,但对方似乎在印证他似的将他提起来,扳开屁股对准性器便压了下去。
“啊不”雅叶痛得蜷起身体,后穴刚刚被向导弄过,依然红肿不堪,此刻却让人鱼轻易插了进去。人鱼放开他,双脚离地的姿势让雅叶身不由己地紧紧抱住人鱼的脖子,颤颤巍巍地勉力不坐下去,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受罪。人鱼却不让他得逞,柔韧的鱼尾用力一挺,那肉笋顿时插进一半,穴口肌肉被撑到极致,雅叶被顶得扑进人鱼怀里,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扭曲的五官全是汗。
人鱼们骚动起来,看着它们的首领与新的雌性交配,性器一点点埋进人类的身体。
“不要,放过我吧。”雅叶受不了地哭泣,觉得肚子快被戳破了,前面更是缩成可怜的一小团:“好疼啊救命”他神志不清之下本能求救,人鱼抱婴儿一样温柔地抱着他的身体,下身却狠狠一顶,雅叶清晰地听见一道撕裂的声音,体内被入侵到可怕的深度,下一刻被插得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