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孙天站在孙琦面前,这个大树已经不是自己曾经小心浇灌的小树苗了,孙琦显然一早就察觉出了孙天的异样,他的每一次行动都被孙琦看在眼里,那份洗钱计划就放在孙琦面前的桌子上,可孙琦依旧没有多看一眼那份文件。
“政府自从洗心革面以后,收回了各条运输线,我们以前做过的脏活现在换了一个名目被分发到各个企业资本,这些地方已经被掏空了,所以他们找上了我们。”孙琦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心底有些失落,“我们是蝼蚁,任何时候都是...........”孙天听着孙琦口中吐出冰凉的字眼,心里涌上悲凉的感觉。“这是摆明的陷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坚持,但是........你还是收手吧,当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时,你就没有用处了。”孙天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就在手附上门把的时候,孙琦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相信你做那些事,有些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叶池躺在沙滩上,肩膀上的伤已经没有在流血,疼痛侵蚀着自己的大脑,叶池大口的喘着气,强撑着从地上坐起来。张轩被带走时的惊恐样子深深的磕在了脑海里,叶池强撑着走回小屋,在简单的包扎好肩膀后,拿出摆在床底的箱子。
第二天一早,叶池背着背包,在旅馆门口放下自己和张轩的请假条,随后坐上了船。
王琰林野和张铭坐在购物中心的办公室里,小弟刚刚已经出发前往小岛,张铭心里有些害怕,独自走进休息间里。王琰和林野沉吟片刻,随后也走进休息间里。
杨海源在厨房里做着早餐,现在已经十点了,张轩早就醒过来蜷缩在墙角,杨海源也不恼怒,只是走进厨房准备食物。杨海源端着早餐走进房间里,张轩依旧抱着腿蜷缩在角落里,杨海源笑了笑,直接走过去把张轩抱在怀里,怀里的身体依旧清瘦柔软,杨海源有些痴迷的揉了揉手下的皮肤,随后把僵硬的张轩放在床上。
杨海源把果汁举到张轩面前,张轩小心的抬起头看了杨海源一眼后,红着眼乖乖的就着杨海源捧着杯子的手把果汁喝下去。杨海源不意外张轩的乖顺,看来张轩没有忘记当初在监狱里自己费心养成的习惯。果汁很快就喝光了,杨海源照着同样的方法喂下了全部食物。
杨海源把餐盘放到一边,手捏着张轩的下巴仔细打量这张可爱的脸。
张轩眼睛躲闪着杨海源,身体也在微微抗拒,杨海源愣了几秒,随后笑着从床上起身。当看见那个医药箱以后,张轩就浑身颤抖起来。
“呵呵..........”杨海源笑了笑,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过来!”在摆放好所有东西以后,杨海源突然大声的命令张轩,张轩猛地抬起头看着杨海源,眼里都是恐惧。杨海源没有多话,指了指大床。张轩看着带着医用手套的杨海源,过往的记忆全部回到脑海里,张轩颤抖着站起来,随后用力的撞向杨海源。张轩的反抗让杨海源措手不及,狼狈的倒在地上。
张轩从房间里跑出来,一瘸一拐的向大门跑去,而正当手抚上门把的时候,杨海源的笑声就从身后传了过来,“呵呵...........每一幅身体都是艺术品,上帝创造了那么多人,他们有不同的脸,不同的身体,然而你这种怪异美丽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张轩跪倒在地上,监牢里自愿分开双腿躺在医生面前的自己浮现在脑海里,“你的腿中间,那个小口.........呵呵.....还记得我告诉你的那个博物馆吗?那里的玻璃展示柜里泡着一副又一副骨骼诡异美丽的幼小孩童的躯体,有双腿连在一起像是美人鱼一样可爱的,也有一副身体却长了两个头那种可怕的...........”张轩早就泪流满面,手无力的握着门把。杨海源慢慢的走过去,弯下身子在张轩耳边吹出一口气,“你说.........你是哪种呢?”
“你的身体是神赐的礼物.........太美了.........”张轩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下身的衣物已经全部退去,张轩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就在几天前,张轩答应了杨海源的体检和研究计划,张轩不得不承认,这个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对自己微笑的人,早已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他在发现自己身体秘密时温柔的安慰一直刻在脑海里,他把自己从满是恶徒的监牢里带出来,他在自己被人推倒的时候,温柔的用药酒按摩淤青的脚腕。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张轩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回想杨海源认真俊朗的脸。所以,在想了几天以后,张轩在杨海源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躺倒病床上。
那个时候,杨海源依旧跟张轩眼里的那个人一样,他认真的做着手上的工作,在把冰凉的仪器从自己身体拿开的时候,杨海源总是搓热自己的手心,附上张轩冰凉的身体。
张轩在杨海源面前毫无防备,把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件一件全部告知了文质彬彬的医生,他是自己心里的光,在这坐黑暗的监牢里唯一的光。
然而梦境随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个夜晚改变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张轩很害怕,那个温柔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握住自己的手腕,张轩的疑问没有人回答,陪着张轩待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只有恐惧。
杨海源在很久以后打开门走了进来,他坐到正对着病床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机,里面传来的是张铭绝望崩溃的哭泣和男人的惨叫声。
后来的事张轩就记不清了,视频画面里的哥哥变得模糊,杨海源也变得模糊,然而哥哥的哭泣和陌生男人的惨叫清晰的传入耳朵。
再后来,张轩就认不清周围的一切了,那天晚上的杨海源仿佛只是一个梦境,他依旧温柔的抚摸张轩的脸颊身体,依旧把美味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喂进张轩嘴里,只是他没有耐心了,他在张轩抗拒的时候,强硬的把张轩按在自己腿上,他开始大声的命令张轩,或是拿着针头刺在张轩裸露的皮肤上。
这些惩罚让张轩变得温顺,也让张轩变得更加害怕杨海源,然而当杨海源在张轩生日那天把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探入身体的时候,张轩忍不住用力的挣扎起来,后脑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张轩心里涌上一丝庆幸,折磨也从那个时刻停止了。
张轩开始变得犹如孩童一般,然而那些器具插入身体的感觉去无比清晰。同样清晰的还有出狱那天,从一早张轩就全身赤裸的被绑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在阴穴里肆虐的东西从玻璃滴管换成了压舌板,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换成了其他的东西,后穴是肿胀的感觉,杨海源用针管在里面灌入药水,灌入牛奶,随后用力的按压张轩的小腹,杨海源冰冷修长的手指握住疲软的性器,当性器在杨海源手中涨大的时候,杨海源开始低沉的笑,看着张轩的眼里满是疯狂,“射吧........射出来........叫你射出来!”随后,他看着恸哭的张轩,把沾满白色液体的手指放入嘴巴里吮吸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身体被玩弄,穴道被毫不留情的顶入肆虐,张轩偏过头,不再看杨海源脸上扭曲的表情。
杨海源舔砥着张轩的耳朵,他脸上带着痴迷满足的表情,即使那么长时间没见,他的人偶依旧甜美可爱。张轩跪倒在地上,身体动弹不得。
杨海源把张轩抱起来,走回房间,摆到满是医用器具的大床上。
孙天站在郊外的山上,穿着制服的老搭档正站在自己身旁抽着烟,孙天转过头,看着老搭档脸上一筹莫展的表情。“..........呼........怎么办?”王琰和孙琦都没有上一早准备的钩,男人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孙天看着前方初升的太阳,回过头紧盯着男人身上的制服。“黑帮这种该打就打,何必多此一举呢?”男人闻言轻笑出声,吐出嘴里的烟雾回答道:“上面的事..........呵呵谁知道呢?”
孙天重新看向太阳,喃喃自语:“我在帮会快二十年,杀过人,嗑过药,在酒吧卖过药,找人强暴帮主的情人,诬陷十六岁的男孩坐牢,我还算是警察吗?”男人闻言笑了笑,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怕孙天的肩膀。
“你说他们知道我做的事情吗?”孙天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这世界唯一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男人吐出嘴里的烟雾,烟蒂从手指尖落到湿润的土地上,“我们这一行,拿了谁的身份,就成为谁。”孙天低下头,看着香烟上你一点火光熄灭,随后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谁还记得我是谁?!”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制服,明白老搭档心中的苦闷,可当男人刚想抬起手附上孙天的肩膀时,漆黑的手枪就举到了眼前。
“我早就忘记了原本的名字,我没有父母,没有家人.........”孙天顿了顿,压下鼻头涌上来的酸涩感觉,“几年前,那个送枪来的黄建兴就埋在这里,看见那棵树了吗?他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身体化为泥土,那些人本来可以放他一马的...........可是他们害怕事情败露,斩草除根?!对!斩草除根!那么他们打算什么时候除掉我?”
男人叹了口气,手握住眼前漆黑的枪管,“别乱想,很快!很快你就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份了!”孙天冷笑了一下,眼睛紧盯着男人的肩章,“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露馅的?你手指上面有味道.........那种迷人的香味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静谧的郊外树林中响起一声枪响,枝头的鸟四散飞起,硝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鲜红温热的血液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土里,浸润了泥土下的种子,种子在泥土下安静的生根发芽。
叶池来到购物中心,搭乘电梯上了顶楼,周围的人群慢慢从电梯里下去,在电梯只剩叶池一人的时候,叶池脱下头上的帽子,把信封和资料袋从口袋里拿出来,叶池转向监控摄像头方向,对镜头摇了摇手里的信封,在电梯停下的时候,叶池把东西从办公室门缝塞进去,之后从消防通道下了楼。
郊外的这座古宅与城市里其他楼房大不相同,白色砖瓦上黑色的屋檐古朴典雅,院落里清澈的小溪映照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一旁的古树在月光下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叶池亲了亲脖颈上的黑绳项链,摸了摸腰间的小刀,翻身进了宅院。
院落旷阔房间繁多,叶池顺着走廊径直走到后院。古宅除了风声就只剩下叶池轻微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越往前,张轩痛苦的呻吟就越明显,叶池深深呼出一口气,想要平复慌乱的心跳。
叶池走进后院,推开精美的木门,杨海源坐在木椅上,张轩双手被高吊着骑坐在三角木马上。张轩在看见叶池的一刹那就低下头,小声的哭泣,杨海源对于来人并不意外,一直饶有兴趣的盯着张轩。
“呵呵...........不想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羞耻...........”杨海源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张轩身边,叶池站在门口调整呼吸,思绪在见到张轩的那一刻瞬间混乱起来。
“那颗子弹穿过了你的肩胛骨,以你的身体素质那天你应该昏迷了半小时左右,但因为那颗子弹和流失的血液,你的手只要抬起来你的左半边身体就会感觉撕扯一般的疼痛。”杨海源看着叶池,镜片下的眼睛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这个东西是三角形的,木板被细致的打磨过,他分开腿坐上去,阴穴和股缝因为分开腿的动作微微张开,阴穴那里的嫩肉会直接夹住一指宽的木马背上,他身体的重量集中在这一个地方,他只要清醒着那里因为重力就会很疼,他的手吊着,身体没有重心会摇晃,也会疼。”杨海源说着,手握住张轩的腰微微晃动。“呃啊!”
叶池紧盯着杨海源,心脏疼的像是腰炸裂一样。叶池呼出一口气稳住身体,右手拿出匕首迅速的向杨海源冲过去。杨海源瞬间闪身,在躲过叶池迅猛的攻击后,手插在口袋里微笑的看着叶池。
叶池有瞬间的失落,沙滩那次叶池就领教了杨海源诡异迅猛的身手,可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叶池心里涌上从未有过的害怕。杨海源慢条斯理的走回张轩身边,按下木马上的开关,“呃啊!!啊........啊..........”身体随着摇晃的木马晃动,阴穴摩擦着坚硬的木板,张轩失神的大声哭叫。叶池握紧了手中的刀,正欲再次动手时,杨海源拿起木条用力的抽打在张轩身上。
“啊!!”在张轩的尖叫声中叶池猛地停下来,杨海源手里握住木条,满脸笑意的看着叶池。“杀手,从兹沦学院出来的杀手,呵呵明明是养杀的地方叫的那么文艺!你在完成第一个工作后就杀了从兹沦学院买下你的老板,从那以后成了道上最好的杀手之一,要你杀一个鲁莽的老流氓花了五百万.........啧啧很黑啊.........”杨海源说话间摘下了眼睛,手指按摩着眼睛,叶池弓着身子站在一旁,直直的盯着杨海源的动作。“你刚进学校的时候学的第一课就是挨打,如果运气不好碰上变态的话,会被当从脱掉衣服然后把头按进水里,真可怜...........”杨海源看着低下头的叶池,笑着抚摸张轩颤抖的身体,“你离开的那天晚上,学校里死了两个教练,他们死的很惨,手指被玻璃烟灰缸一根一根砸断了,还有眼睛也.......”“所以呢。”没等杨海源说完,叶池却突然开了口,“这些事你很喜欢听?!呵疯子..........”杨海源看着叶池脸上阴沉的表情,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你喜欢张轩,你把他脱光了折磨他.........就像你名义上的父亲折磨你一样?!”杨海源猛地愣住了,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叶池满意的看着那杨海源张一向冷静的脸上涌上怒气和恐惧,微笑着在屋子里随意走动,“大户人家的癖好很特别,尤其这种老牌贵族,这间后院在很多年间应该关过很多人,从孤儿院带回来的你也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