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就在裤子被强行扯下的时候，张铭仿佛全身脱力一般躺在课桌上。然而施暴的几人早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教室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张铭红着眼睛从课桌上坐起来，捡起丢在地上的裤子套回身上。张铭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整理好衣服，拿起背包正欲离开。张铭走到刘牧面前，伸出手。刘牧拿着素描本呆愣的看着张铭。

    ！

    刚才扯下张铭裤子的孙琦突然大力的踢了桌子一脚，”妈的！真恶心！“言罢他又向张铭冲过来，张铭被突然发狂的孙琦踢倒在地，拳脚接连不断的打在张铭的身上，而刘牧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另外两个人上前拉住了盛怒的人，可孙琦不打算就此放过张铭，他挣开两人，骑坐到张铭身上。孙琦一把掐住张铭的鼻子，一边用下身磨蹭着张铭，“这么弄你你会爽吧？！”张铭蹬着腿用手抓住厄在脖颈的手，张铭的反抗在施暴的人眼里微不足道，孙琦看着痛苦的张铭反而笑的更大声。

    张铭趁着孙琦还在大笑的时候，猛然抬起脚踢在孙琦的腰侧。孙琦没有预料到张铭的反抗，刹那间被踢倒在地。

    张铭的动作彻底惹怒了孙琦，孙琦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张铭，紧接着把张铭按倒在一旁的课桌上。孙琦不给张铭反应的机会直接脱下张铭的裤子，一旁的另外两人原先还有拉开孙琦的打算，可看见孙琦脸上的怒色后又退缩了。“过来！按住他。”

    两人走过来，把张铭按在课桌上，孙琦从散落一地的文具中拿出一支铅笔，直接插入干涩的阴道内。

    “啊！”小心隐藏的秘密被暴露在几人面前，现在身体羞耻的部位又被异物入侵，张铭崩溃的尖叫。孙琦看着痛苦的张铭心里涌上一阵激动，这个尖叫的人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现在荡然无存，自从孙铭被暗恋的女生以喜欢张铭为理由拒绝了以后，孙琦愈发看张铭不顺眼。

    今天是个意外，周六补习以后同学们都回了家，而孙琦被老师留下单独教育了一通，孙琦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心里正一阵窝火的时候，张铭摆在课桌的书包就成了撒气的工具。而那本掉落在地上的素描本就让孙琦更加意外了。

    孙琦把坚硬的铅笔往更深处推进去，张铭只能尖叫着胡乱蹬着腿，就在孙琦专心欣赏张铭的惨叫的时候，按住张铭的人却突然松开手惊呼一声，“啊？！流血了.......”孙琦闻言看向张铭光裸的下身，细长坚硬的铅笔被推进去大半，只留下小拇指长的一截留在外面，有血正顺着铅笔往下流淌。孙琦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孙铭急忙松开手，沾满血的铅笔缓缓地从小洞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呜.......唔.......”就在几人慌乱的站到一旁不敢动作的时候，张铭从课桌上爬起来，张铭用双手捂住赤裸的下身，蹲在地上小声抽泣。

    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孙琦紧皱眉头，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部过程的刘牧强压下内心的震惊，走过来捡起丢在地上的裤子，递到张铭面前。

    张铭伸出手想要接过衣服，然而当沾染了血迹的手刚刚触碰到衣服边缘的时候，刘牧如同触电一般，急忙松开手站了起来。刘牧的动作太大，甚至撞上了孙琦。

    刘牧紧盯着张铭片刻，随后头也不回的从教室里跑了出去。

    张铭紧紧握着衣服，不敢抬起头，不敢看到刘牧的表情，更不敢看他慌张离去的样子。张铭自从进入这所高中以来一直做的美梦，在此刻就如同砸在地面上的玻璃杯一样四分五裂。

    张铭套上裤子，正欲转身离开的时候，孙琦突然一把拉住了他。“这是什么？！”孙琦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举到张铭面前。就在张铭刚才穿衣服的空档，孙琦站在一边，而那两人满心愧疚的整理张铭掉在地上的东西，然而这封信却让孙琦心里仅存的一点的愧疚荡然无存。

    张铭并不打算理睬孙琦，转身就要离开。然而下一秒孙琦的拳脚就招呼了过来，孙琦现在就只剩下了满腔的怒火，被暗恋的女生忽视的烦闷感觉瞬间袭来，刚才撞破的秘密无疑是火上浇油，“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被人喜欢！”孙琦扑到张铭身上，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张铭挣扎着想要挣脱孙琦的桎梏。“还愣着干嘛！过来！”孙琦愈发急躁，招呼另外两人过来按住张铭。两人愣了片刻，还是照孙琦所说的做了。孙琦有了两人的帮忙，施暴就变得容易。张铭身上的衣服被全部撕碎。赤身裸体的被按在地上。

    孙琦满意的看着惊慌的张铭，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对准张铭。张铭见状急忙抬起腿就要向孙琦踢过去，然而孙琦早就看出了张铭的意图，直接反手握住张铭的脚，随后用撕碎的衣服把张铭的两条腿分别绑在课桌桌角上。

    “混蛋！！”张铭脸色涨红，赤裸的身体被强制打开，张铭的大声叫骂在孙琦耳朵里变得可笑。孙琦蹲下身，把笔袋里的笔一支支插入阴道内。

    阴部的小穴被坚硬的笔撑开，孙琦拿过手机对着张铭赤裸的身体一顿猛拍。钳制住张铭的两人紧张但还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张铭的下身，就在这个时候，张铭猛然的挣脱两人，绑着腿的课桌也在挣扎中被撞倒，正好砸在孙琦的好脚上。

    “呃啊！拉住他！！”在剧痛下孙琦弓下身子捂住脚，却不忘只是呆愣的两人。

    张铭还没来得及解开脚上的碎衣服，就又被两人按倒在地。孙琦走到讲台那里，拿起教课使用的长木尺怒气冲冲的向张铭走过来。张铭看见孙琦手上的东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呵呵.....”孙琦拿着木尺开始摩擦张铭插着笔的阴部。阴道内的笔在刚才的挣扎中掉出几只，孙琦用木尺在阴帝那里摩擦，张铭瞬间就崩紧了身子，孙琦见状笑了起来，又用木尺把滑出小穴的几支笔往小穴深处推去，“呃啊.......”小穴内壁被坚硬的笔摩擦，有温热的血流下来。

    孙琦满意的看着顺着笔身流淌下来的血液，随后又拿起手机对着张铭狼狈的下身猛拍。小穴传来的疼痛让张铭浑身颤抖，良久，孙琦放下手机，把小穴内的笔全部抽了出来。“呃啊！嗯......”张铭忍不住尖叫出声。孙琦看着沾满血液的笔，又看了看流出血的阴道，心里涌上一阵恶心。

    然而片刻后，孙琦便丢下笔，用木尺开始抽打张铭的阴部。“啊！嗯啊！！”柔软私密的部位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张铭尖叫起来浑身颤抖。

    张铭的惨叫没有激起孙琦的同情心，反而抽打的愈发用力。按住张铭的人感觉到手下颤抖的身体，再看着惨叫的张铭，心里有些不忍，开始劝说孙琦，“行了.......打够了.....”然而孙琦根本听不住劝，又打了十几下。

    在孙琦停下手的时候，张铭早已满脸泪水神志不清了。两人看着停手的孙琦，赶忙解开张铭捆在课桌的脚。孙琦看着狼狈的张铭被两人扶起来后，又走上前一把扯过张铭。

    “差不多了.......你想弄死他！？”两人惊呼起来，想要上前制止孙琦。“就这么放过他？！”孙琦扯住张铭的头发，厄住张铭的脖颈，“不男不女的怪物！平时不是很了不起吗？！死了就死了！”孙琦说着就把恍惚的张铭砸到地上，拿起木尺又要抽打张铭。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刘牧推开教室门走了进来。

    刘牧走出教室后，就在操场游荡。张铭的脸在脑海里挥散不去。刘牧对张铭的印象一直很好，一年前张铭是以特招生进入这所高中的，出身平寒却成绩优异，平时虽然孤僻了些，但为人谦虚又有礼貌，很受老师同学的欢迎。刘牧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孙琦因为暗恋女生的拒绝就一直迁怒于张铭，刘牧也不好多说什么，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远远超出了刘牧的承受范围。那些素描以及张铭的身体就这么清晰的暴露在刘牧面前。

    当沾染了私密部位血迹的手伸到刘牧面前的时候，刘牧想也没想就逃离了。

    刘牧走在空无一人的操场，甚至不敢回过头看一眼身后的教学楼.......

    当刘牧终于鼓起勇气走回教师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刘牧急忙走上前，把几欲昏迷的张铭从孙琦手上救了下来。刘牧脱下衣服裹在张铭赤裸的身体上，一把抱起张铭往医院跑去。

    刘牧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面对闻讯赶来的警察面前不发一言。“你别怕.....你的同学受到了伤害，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警察就没事了。”护士长在一旁轻声的安慰，刘牧却还是低着头不发一言。警官叹了口气走上前拍拍刘牧的肩膀。

    刘牧看着和医生交谈的警察，思量再三拿出手机给孙琦发送短信。

    当张铭几天后康复回到学校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在身后窃窃私语的同学，面色尴尬的老师，以及毫发无损的孙琦.......

    孙琦对张铭的欺凌变得更加无所忌惮，在同学和老师的眼里，孙琦的暴戾是因为被污蔑而使得小性子，几乎所有人对孙琦的行为都表示理解，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刘牧发给孙琦的短信。孙琦在好友的提醒下躲过了惩罚，变本加厉的欺凌张铭。

    “脱他的裤子！看他是不是真的多长了个东西哈哈哈哈！”当刘牧回家的时候，小巷里传来的声音使得刘牧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刘牧捡起地上的木棍朝人群挥过去，几人没有预料到有人袭击，在惊讶中四散逃开了。

    刘牧上前扶起赤裸着下身的张铭，却被张铭一把推开。刘牧只能呆愣的着看着强撑着走出小巷的人。刘牧失落的蹲下身子，心里满是愧疚。张铭这些时日的遭遇刘牧都看在眼里，刘牧想起那条短信，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刘牧不敢面对受伤的张铭，可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就这么断送今后的人生.......

    正当刘牧对自己的包辟懊悔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张铭掉落在地上的钱包。

    刘牧在之后几天里，一直都想要把钱包还给张铭，可张铭总是不愿意见到他，刘牧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然而刘牧的样子却被孙琦看在了眼里。

    刘牧对主动问起张铭的孙琦感到惊讶，就在孙琦提起道歉的时候，喜悦瞬间就盖过了其他的情绪。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终于幡然醒悟，刘牧甚至觉得困扰自己多时因为包辟而产生的罪恶感也淡了下去。正当刘牧准备和孙琦一起去找张铭的时候，却被孙琦制止了。

    “我一个人给他道歉，你在场我会不好意思。”刘牧静下心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孙琦的意思

    就当孙琦准备前去寻找张铭的时候，刘牧把张铭的钱包递给了孙琦。刘牧不知道，从那一刻开始，对张铭来说才是真正的地狱。

    自那天以后，刘牧没有再见到张铭，他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然而周围的人也仿佛一夜之间全部失忆了一样，没有人在乎张铭。刘牧看着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时间，思绪却早就神游天外。“我没有见到他，电话打是打了，可没有人接。”孙琦再一次向刘牧解释那天发生的事情，可刘牧却依旧情绪低落，“那么钱包呢？”“......我弄丢了......对不起，你别再想这事了！他家里没钱了吧，所以上不了学了.....”正当孙琦还在解释的时候，刘牧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我问问老师，去他家里看看！”

    然而当刘牧拿着地址找到这条肮脏的小巷时，这里早就没有张铭的踪迹。刘牧向这间小屋的邻居打听张铭的下落，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刘牧唯一打听到的就是张铭悲惨的过去，“那两个孩子啊......作孽哦！妈妈早就没了，那个爸爸整天就知道喝酒。一周前死的.....就是喝死的！”隔壁房间的大婶说起张铭的时候一脸惋惜，提及张铭的爸爸就又是另外一副样子。“那张铭呢？！他怎么不去上课？！”刘牧继续追问到，“没去上学？！这就不知道了......几天都没见他了......要不你去警察局问问。“

    刘牧谢过大婶以后，就急忙往警察局跑去。

    当刘牧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心情已经跌落谷底。

    当刘牧看见那个瘦弱的背影的时候，心跳的像是要从喉咙里出来一样。然而刚刚发生的事情又狠狠的打了刘牧一个耳光，刘牧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张铭，这些时日的挂念成了笑话，然而两年前孙琦和自己的伤害却清晰的刻在张铭的身上。

    刘牧抬起头看着屋子里透出的微光，心里像是被人揉捏了一把，又酸又痛。刘牧掏出手机，盯着上面孙琦的电话，最终还是决定到孙琦的大学宿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