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什拉的囚禁之歌梦境讨论小组
(上)
莎乐美的金盘子里端着
施洗约翰的人头,
走到那个对爱无动于衷的
年轻的希腊智者面前。
那个青年告诉她:“莎乐美,我更希望
带来的是你自己的人头。”
他不过是想开个玩笑。
但是第二天,却来了一个信使,她的仆人,
将他情人的头放在金盘子里,
上面盖着一块亚麻布,给他捎来。
而那个智者正在潜心读书,
早忘了自己昨天的心愿。
他看到滴下来的血,觉得恶心。
他令人把这个血淋淋的东西
从他的眼前拿开,然后继续钻研
柏拉图的对话录。
?莎乐美?康斯坦丁.卡瓦菲斯
她跟着仆从小心翼翼的宫殿往走廊深处走,迎接她可怜的命运。
为沙特王室唱歌,呵,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殊荣!
而被爱人背叛的她却浑然不知的一步步踏进生命的牢房。
不知道黎巴嫩的女歌手布什拉从何时开始唱歌,处于歌手这个行业,似乎总是无法避免那些流言蜚语,
情感轶事,歌者在保守的阿拉伯世界里也不是那么受到尊重,或者说,这就是份卑贱的工作,抛头露面
的女人,妓女才会选择唱歌谋生。
她歌唱的时候,台下那些醉醺醺的人叫嚷着,大喊着她的名字,轻佻猥亵之意不言而喻,他们粗嘎的用
方言交谈,肖想着那些龌龊的事情,然后大笑着,愉悦得碰着杯。
尽管如此,他们却并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的冷淡使那些男人却步,尽管他们为她的美貌心荡神摇。
她确实是不一样的。
没有人真正看见过她的容貌。
墨蓝色与纯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面纱和头巾,几乎没有任何首饰。
她从事着最不入流的职业,但是她却高贵得不可侵犯。
她是第一个受邀给主唱赞歌的女性,是仰慕者心里圣洁的化身。
她也是唯一没有让报刊专栏品头论足的女歌手。
她,神秘得让人一无所知。
走廊的两侧是开阔的窗,窗外则是沙特精美的清真寺和郁郁葱葱的棕榈树。
而走廊的尽头是个密闭的房间。
"女士,请进吧。"
昏暗的光线里,隐约能看出这间房间主人的身份。
纯木书架上的精装版古兰经,墙上的书法,做工考究的毯子........
她突然畏缩了,不知道该不该迈进去.......
"哦,进来吧,布莎(阿语布什拉的小名),我的小姑娘。"
男人的嗓音低沉,就像从深深的古井里汲取出来一样,但在布什拉的耳朵里,那无疑就是伊卜利斯的召
唤。
她一抬头,就看进了那深不可测的眸子里。
"我的女奴,我的小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想惊恐的尖叫,她面色惨白,但是她却无法逃跑。
仆从在离开时早已把厚重的门合上了。
“你已经进了布哈伊姆后宫。他是塔布克的地方行政长官,这儿的主人。“
他是个富有而显赫的人,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不,你从进来的那刻开始就无法从这里逃脱。
那时女侍的话宣告她从此以后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潭。
宫殿外的花园里一片繁茂生机,无数种不可能在沙漠国家存活的植物都在光照下自然舒展。柠檬树的阴
翳打在玫瑰花和紫罗兰上,黑顶雀百灵忙忙碌碌得在地上觅食,奢侈的后宫女人们百无聊赖的用谷物喂
食着鸟雀,一片午间慵懒的景象。
宫殿里,男人的长袍大敞,少女跪在其腿间。
尽管她仍是处子之身,但是这种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因为她是他的女奴。
少女笨拙的舌描绘着男人骇人的轮廓,勾勒着硬挺的男性欲望。啜含着,男人的性器太大,她只能含住
前端一小部分,然后小心翼翼的侍奉着。
她的心跳快得要命,直到听见男人低沉的呼吸才稍微平静些。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嘴都酸了,男人才射出来。
因没有迅速吞下大量的液体,少女被呛得不住咳嗽,微红的眼角,一派委屈至极的姿态。
于是周围的女人们都嗤笑了起来,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什么都不会,她们窃窃私语,仿佛可以预见她并不
会让主人感兴趣多久。
“你下去吧,”男人说道,音调平缓,他慢条斯理得整理着衣物,竟没有丝毫不悦。
然后另一个女人被带了上来。
“过来!”布哈伊姆说。
那个女人被金链拴住了,由男仆牵着,爬行而来。她的脸红红的,脸上早就被泪打湿,大腿小腿上的鞭
痕依稀可见。
“坐下,”他接过男仆的金链,重重摔下!
“又是这般毫无教养的坐姿”男人斥道“分开你的腿,难道你忘了上次吗?”
她垂下眼睛,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使她瑟瑟发抖。
布什拉惊讶的看着她顺从的蹲坐下来,她的背依然挺直,她的胸型也十分出色,暗红色的乳头上穿刺了
两个精致的银环,同脖颈项圈一起用细细的银链穿连在金链的一端,每动一下,轻微的撕扯都让她敏感
的乳头疼痛不已。
她有着平滑的小腹和有力的小腿,当她完全分开大腿时,下边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而她的两大阴唇
则被各穿了四个显眼的银环,阴蒂也被穿刺了一个环,缀了一颗漂亮的珍珠,大约是穿刺久了的缘故,
阴蒂显得异常肥大,随她慢慢打开大腿,她私处内部的景象也赤裸裸的暴露出来,只见她的内部是果子
成熟到腐烂一般的暗色,两片小阴唇对应穿刺,然后被精巧的小锁锁住,打开腿的时候,因为一不小心
牵扯到了贞操穿刺,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阿里,解开她的锁”男人指示。
敬业的男仆俯下身来开始替女人解除锁缚,当他的衣料摩挲着女人的乳头,灵活的手指接触到阴唇部分
的时候,女人像发情的母马一样扭动起来。而当他分开小阴唇把锁抽出来的时候,女人早已一片黏湿。
“允许你把里头的东西弄出来,然后让自己高潮一次。”男人慢条斯理的吩咐,然后接过了身后仆从递
给他的鞭子。
女人的小腿开始打颤,然后她分开自己的阴唇。
她轻轻呻吟着,声音里透着欢愉。在众人的视线下,她的下体一伸一缩,起初只是个头,然后随着她体
内的压迫和手指的抠弄,一个不小的椭圆形振动器掉了出来,乍看竟像是下蛋一般的可笑。
然后男人的鞭子就这么下去了,猝不及防。
瞬间,女人体内的空虚被这种巨大的疼痛填满了,一股水液从她阴户喷射出来,就这一刺激,她居然高
潮了。
这种行为让男主人十分不满,不由分说的又给了几鞭子。每一下都对准了那最敏感处,带着极大痛感的
喜悦让女人尖叫连连。
“这一切正是你想要的,对不对,桑娅,你此刻如饥似渴,欲火高涨,需要我再重些么?”男人嘲讽道
。
女人不住求饶,她的头发凌乱,身躯扭动着,颤抖着,男人狠狠的鞭挞着她的阴部,偶尔又仁慈地抽打
到别处,不一会儿,她的那里就发红,肿了起来。
又持续了几分钟,男人总算是收了手,他说“你的反应让我对你很失望,你知道的,任何让我不悦的女
人都会送给卫兵当礼物。”
桑娅刚刚从情欲里出来,就听到了着噩耗。她恐惧得颤抖着,用一种残留情欲的声音反反复复哀求道“
求求你,不要,哦,求求你,我的主人”
赤身露体的女人匍匐在布哈伊姆脚下,她近乎急切的吻着男人的脚,死死地拉住男人的长袍,而他却是
脸色阴沉,然后一脚踢开她就走了。
这是布什拉的第一课。
或者说这也是布哈伊姆故意想告诉她的一些事情,当他看似怒气冲冲的走出宫殿时,眼角的余光看见了
人群里脸色苍白的小姑娘,他嘴角一抿,很显然,这次公开调教的威慑棒极了。
(中)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男人虽要求布什拉用嘴侍奉,但是并无过分之举,或者说,她明显的感觉自己是
不受宠的,比起清瘦的她来,那种或丰满或放荡的女性明显更让男人喜爱,她松了一口气,但是也隐隐
感觉不安。
这种不安是对的。
当某晚沐浴完毕后,她就被男主的贴身仆从阿里召唤,让她去男主的房间。
瞬间,她感觉血液逆流,她仿佛能想起那次的桑娅,被鞭打,被当众羞辱,最后被抛弃的下场。她深知
受宠会让自己过得更富贵些,就像那些后宫女人汲汲营营争取的那般,尽管每人的宠爱只有几天,但是
这也并不妨碍那些女人在那些天里炫耀,趁机向男人祈求珠宝服饰的热情。
她战战兢兢的踏进男人的房间。
她恐惧,但也有着深深的疑虑。
从未有人踏进过布哈伊姆的房间,那个男人会在宫殿毫不顾忌的享受,和众女人玩乐,但没有哪个人进
过他的房间。
她低着头走进去,眼睛只能看到脚下那繁琐精致的地毯。
然后她被男人从背后抱住了。
那么突然。
她太过于紧张,甚至不知道男人就在附近。
被抱住那一刻,内心的恐惧让她想叫出来。
"布莎,你长大了,你该接受后宫女人该做的那些了。"他说。
他唤着她的小名,亲昵得仿佛爱侣一般,"你知道我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你是我的所有物不是么,乖乖
的取悦我,听话,我就能给你你所要的。"
不,我不想要那些庸俗的东西!她的内心呐喊。
然而他却自顾自的继续,"看见她们如何侍奉男人了么,我给你上了这么多课,你也该给我回馈了吧。"
在黑暗中,男人开始解她的衣服,她的身体接触到了冰凉的空气,然后不住发抖。
但是男人却并不想停止。
白色的丝绸睡衣被解开以后,她就彻底赤裸了。
她被轻柔的放在沙发上。
然后男人打开了幽暗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下,布哈伊姆的脸有种邪恶的魔力,即便此刻又怕又羞,男人的脸还是让她愣了几秒。
男人正定定的注视她。
而她正一丝不挂。
然后男人就亲吻了她。
吻很深,仿佛有一种被深爱的错觉,一种等待很久的错觉。
身体,在燃烧。
男人从她的唇,吻到脖颈,然后轻轻的啃咬着锁骨部位,继而含住了她玫瑰色的乳头。
瞬间,体内的烟花爆了!
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她闭紧了眼,脚趾也因为巨大的快感而蜷起来。
然后男人啜着她的乳,一边又玩弄起了她另一只乳头。
待他好不容易玩够时,玫瑰色早就变成了熟透浆果的颜色,又涨又敏感。
随后男人向她的私处探去。
他的手指玩弄着那里卷曲的毛发,手指似有若无的碰触着那里,搅弄得下面一片湿意。
然后他起身,取了一把刮胡刀。
"乖,哈比比(阿语:亲爱的)分开你的腿,"男人轻声劝哄,"把腿分开,让我看看清楚。"他的声音轻柔
但也不容拒绝。
忍着强大的怯意,布什拉还是照做了。
然后她感到清凉的膏体,那种凉丝丝的让她战栗的感觉。随后则是冰冷的刀片触碰皮肤的感觉,她不敢
动,怕刀片割伤她私处的皮肤,最后男人拿手帕给她擦拭干净。
直到这一切进行完的时候她还是牢牢的闭着眼,她怕得要命。
过了许久她又感到的清凉的膏体,涂抹在私处,清凉过后便是燥热,下面更湿了。她能清楚得感觉到爱
液流出,滴到沙发上的感觉。她也预感男人今晚不会放过她,然而男人却只是仔细得涂抹着药膏。
“张开眼睛,布莎,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来这里,知道吗?我会给你的阴部涂上膏药保持你的敏感并能够保
证不再生长毛发,"他说"我会慢慢让你适应,直到你能接纳我为止,你是知道我的尺寸的,我怕伤着你
。"
"唔"她微弱的应了一声,然后微微睁开了眼。
就着下面的湿意,男人的手指插了进去,起初只是抚弄着她的小花瓣,随后就变成了三根手指,在里面
小幅度的抽弄起来,然而不出多久,她就惊叫着高潮了,她全身瘫软而火热,杏眼圆睁,就像一只受惊
的小鹿一般。
而他,只是凝视着她,然后舌尖细细得舔着手指上少女的体液,那样子,就像诱人入狱的撒旦一般。
他说,布莎,这只是开始。
他说,你是我的,你的身体该随时为我准备好。
随着她频繁出入男人的房间,那些后宫女人的恶意也越来越大。她们视她为威胁,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
男人喜爱她的原因所在。
她同样不知道。
这件事情只有布哈伊姆知道。,
她本该是他的小妻子。
布什拉是某次来他家做客而被他看上的。然后就是求亲,理所当然,这是一场正确的联姻,女方家族同
意了。
一切很愉快,他开始接触她,而她也会表现对他的依赖,或许是哥哥一般的感情,或许是对未婚夫,她
还太小,而且日子还很长。
只是一场意外,他丢失了她。
作为摩洛哥王室的一支血脉,她的家人在一次政治斗争中丧命了,而他们并没有即时通知他,就遭受到
了刺杀。
他一度颓废不振,他无数次的祈求主把小姑娘带回他的身边。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随后他开始不再一
天五次虔诚的礼拜,他开始像其他同等身份的男人一样滥用权力,他为自己开了后宫,并享受那种支配
女人们的控制欲,他纵欲而充满了戾气,他喜怒无常,并从不吝于对后宫的女人们施加处罚。
尽管如此,他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太年幼的姑娘,有权势的男人们总是有权享受这些,他们的仁慈只对
他们唯一的主,他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不想。
他不想看见那些年幼的姑娘,不想去设想布什拉这般年纪会遭遇什么。,
同样,他也并没有放弃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苦苦打探后,他再次拥有了他,但是当时情形使然,他只能将她以女奴的方式留在身边,而她却不记
得他了。
现在的小姑娘和先前没有丝毫相像,不变的只有那清高顽固不屈的性子和惊人的美貌。
这很麻烦,他想。
如果以恋人的身份,他的强势和控制欲注定无法和她在一起,她会狠狠的拒绝他,他知道她会。
他试图通过调教女奴的方式,让她软化顺从些。
但是又怕吓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这么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他因此而小心翼翼。
即便如此,她还是逃跑了。
她还是一样固执不屈,他苦笑,然后继续寻找,这一找又是四年。
其实他在一年以前就找到了她。
她很聪明,她放弃了沙特优渥的环境跑去了黎巴嫩。
她大胆的摆脱了被保护和安逸的生活。
一个全新的开始,他的小妻子很有勇气呢。
或许她是真的很想离开自己吧,布哈伊姆这么想。
他很难想象布什拉是如何在黎巴嫩生存下来。
要知道,在阿拉伯国家,女人想要彻彻底底的靠工作为生是不那么容易的,即便是受过教育的姑娘,最
终也是当了全职主妇,成为丈夫的所有品,被好好保护起来。或者是不断改嫁以寻求庇护,也有部分则
是选择当清洁工,教师或者是歌手,靠自己的能力并承受着不洁的名声,即便黎巴嫩比沙特更加世俗化
,女性的工作者也并不多见。
那晚他第一次看见了她的演唱。
?巴尼.黑拉勒迁徙?的一小段(某阿拉伯着名部落的大迁徙,后期的由此诞生了很多文学艺术作品),她
的声音没有老艺术家那么浑厚庄重,相反,她的嗓音清亮而又充满了希望,她的发音纯正极了,音调起
伏流畅,有着独有的韵味,将一个古老的故事以新的形式唱了出来。
他坐在后排,怕自己的存在惊扰了她。
布哈伊姆挺直着腰板,像学生听课般认真,然后两个小时都是如此。
他惊讶自己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她,他的内心激动,抑制着自己不会突然跳出来出现在她面前,要求她跟
自己回去。他的手紧紧攥着门票,汗液早已把票据上的字模糊了。
即便谢幕了,他的眼睛也不舍得离开她,他跟着她去了后台。
她和其他歌手们说说笑笑,他能轻易的看出那些年轻男歌手眼里对她的痴迷。
然后他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来接她,她甜蜜地笑着,他能读出恋爱的味道。他内心苦涩极了,嫉妒心折
磨得他快发疯。
冷静些,他对自己说。
现在的布什拉已经不再是你的所有物了,尽管你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拿着那张不值一提的卖身契带走她
,这样,那个男人将无可奈何,而她也只能接受命运。
但是那绝不是爱,那会让她恨你。
这是她自己做的选择,此刻你更应该选择尊重。
但是内心也有另一个声音在阴暗的地底下发声,他说: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个可靠的归宿的话。
即便用囚禁的手段也要让她再次回到你身边。
她本该属于你,不是吗?
掠夺心爱的女人,不是深入男人骨血里的本能吗?
测验那个男人一番吧,让真主告诉你答案。
然后他就去找了那个男人。
情况很糟糕。
仆从的调查告诉他,那就是一个花言巧语的骗子。
他早已在此之前从不同的女歌手手里捞了很多钱,或者说,甚至在殷勤的追求布什拉的同时和另一位女
歌手厮混。
于是,他就亲自去找了那个男人,而当他提起布什拉时,那个男人轻浮的语气让他怒火万分,但是他忍
住了。
他给了那男人一万迪拉姆,一个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数目,那个男人就兴高采烈的对他赌咒发誓,会把
他的小妻子带回他的住所。
这是真主给予他的答案。
他知道这次再也不想给她离开的机会了。
(下)
跟随仆从进了房间的少女发现了布哈伊姆。
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惊慌而畏惧。
背后锁上的门暗示着她的在劫难逃,而比起这些,被情人出卖的痛苦更是晴天霹雳。
当被压倒的时候,她的脑海一片空白,除了最深的绝望。
将其压倒在地毯上,男人急切的吻着他失而复得的少女。
布什拉的皮肤微凉,碰着地毯时又微微瑟缩。
管他呢,男人想。
他有很多话想告诉她。
背叛她的情人,她的误解,和他隐秘的爱。
但是现在他血液里的本能叫嚣着,他只想狠狠的拥抱她,拥有她。
被粗暴剥掉的衣裙,玫瑰色乳头上扣紧的乳环,当她接触微凉的空气时敏感极了。
被打开的腿,在阴蒂处恰到好处的也被一个银环扣紧,这些都是男人对她调教时期留下的,而眼下男人
也很高兴看到她身上自己的痕迹。
他亲手给小姑娘烙下的痕迹,他的痕迹,他的小妻子,他的所有物。
被揉弄着阴蒂,没几下少女就高潮了,很久没有得到扩张,甬道似乎更紧致了,男人只得慢慢抚弄,待
她湿湿黏黏了才伸手指进去,满满当当的塞进三根,开始在里头小幅度抽动,不久,少女便尖叫着又高
潮了一次。
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她耳边,她小小的反抗着,但是无可奈何。
然后男人把阳具径自捅了进去。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切,他的每一下都用力极了。
用传教士位操干着她的前穴,随后迫使她撅起屁股。
男人粗暴的分开她的臀瓣,近乎粗鲁的抹了些润滑液,就深深的操进了她的后穴。
他用自己所有的热情与她做爱,然后在她耗尽体力,躺在他胸膛时告诉她,那些她不曾知道的事情。
他说,我的小妻子,我爱你。
而她意识迷迷糊糊,只是轻轻的应一下就睡了过去。
这场欢爱似乎太过激烈,但他知道她承受得住。
在后宫待的两年里,他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
起初只是每晚给她的身体涂抹些药膏,趁着抹药,男人细细的把玩她的双乳和小穴,他并不进入他,而
是亲吻她的每一处,然后用手指让她高潮几次。
后来男人就加深了对她的侵略,在某一晚她被抚弄完,喘息着,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时候,他进入了她,
她太小,那晚以她卖力的挣扎和哭叫告终。
但是调教并不会停止,他强硬的采取一切能让她适应自己的方法。
他残酷的给她的双乳扣上了银环,药膏作用下,每每她敏感的乳房被玩弄时就会难受不已,他迫使她向
自己求欢,一次次哭着乞求男人的揉弄和啃咬。
随后是她的两穴,从起初手指粗的型号到和自己相似的型号,把她前后都填得满满的,而没有钥匙,她
没法私自解除器具。
每晚被抽出来一次,小女奴当着主人的面分开大腿,拨开自己的花瓣展示调教成果,然后被操干一番。
但是这还不够。
一方面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小妻子褪去了所有的残暴,另一方面,他阴暗的占有欲随着调教滋长。
他希望少女满脑子都是她,她只能想着他。
她的下面随时都是湿漉漉的,她随时都渴望被自己玩弄身体。
只要他愿意,他能够在宫殿的任何地方占有她。
而她,会欣喜的承受丈夫给予的一切。
他给她的阴蒂也扣上了一个环。
那是对后宫女人屡试不爽的手段。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做了。
随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切如他预期的发展。
每晚她的反应都热情得要命。
稍微揉捏下乳房,她就难耐得把自己的乳尖送到他嘴边,乞求他的宠幸。一摸到下边则是湿得要命,她
的小核完全经不起任何触碰,衣料的摩擦,一点点的玩弄和刺激就能让她高潮。
而他却偏偏不准她脱了亵裤,非但如此,他不住的挑逗,隔着底裤摩擦她。
直到玩够了,才进入她,与她欢爱。
短短的时间里,她的身体就被迅速开发起来。
丰满敏感的胸乳,扩张得合适的两穴,因为被小环扣住而微微分开的花瓣淌着蜜汁,她的所有部位都是
敏感带。
足够完美,也足够放浪。
而这一切,只是属于他的。
他是她的丈夫,主人,也是她的一切。
大的镜子面前,两人的私密之事反映得清清楚楚。
被抱坐在男人腿上,两只充血的乳头呈现出饱熟的浆果一般颜色,那扣环紧紧的勒着乳头,使得她她的
胸乳愈发胀痛。
此前被调教抹了药物的缘故,她的胸发育得极好,而被男人的舔弄刺激后仿佛更大了。
菊穴彻彻底底的吞进了男人的性器,或者说,她就是坐在男人的昂扬上头,巨大的阳具从下而上密密实
实的插进里面,烫得连肠子都快坏了,而此前内射的液体更是被堵在里头,让她难受不已,她轻微的扭
动,试图逃脱,但是男人不容反抗的用手臂把她禁锢起来了。
而前穴此刻正被玩弄着。
没有毛发的遮挡,那处彻底暴露出来。
先前射进去的白色浊液还在往外淌,在先前高强度的操干下,前穴还门户大开着,暗红的内壁饥渴的收
缩,男人的手指则是在里面抽弄着,不时发出"哧哧"液体搅动的声音,好不淫靡。
手指碰到被小环扣紧的阴蒂时,她浑身战栗,又胀又酥麻,就像电流通过体内一般。
"现在我要检查一下我的小妻子吃了多少。"男人低沉的声音非常的不怀好意。
然后他取过来一个鸭嘴器,慢慢的插进少女大敞的前穴,冰冷的金属碰到火热的内壁时,少女开始推拒
。
"啊,不可以,我的主人.........."
"主人?"男人似乎对个错误的称呼很不满,"如果你想像那些被鞭挞羞辱的女人一样的话,我也不会不同
意。"
鸭嘴器此刻已经很深的插了进去,男人慢慢的拧动着螺丝,鸭嘴部分就缓缓的撑开,里面媚肉的部分也
能被看得一清二楚,娇嫩红艳的肉壁蠕动着,艰难的吞着白色浊液,色情得要命。
"唔,你的小嘴似乎很贪婪"男人调侃,"张开眼睛看看这副样子,啊,最最圣洁的的女歌手,下面的嘴咬
着男人的东西不放,而上面的嘴还想要更多精液。"
男人把她的腿掰得更开,正正好好对着镜子,她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放浪形骸了
。
"主人,哦,不,我的丈夫,我想求你.....我不想继续了....."她乞求着,她被自己的样子吓坏了,她
赶紧闭紧了眼睛不想再多看一眼。
而男人却并不愿意就此为之。
她感到冰凉的金属撤出了体内,她如释重负。
随后一个振动的物体又碰了上来。
它轻蹭着布什拉的私处,然后在外边打转,它蹭着花瓣,大腿内侧,敏感的小核,它使她难耐,因为体
内此刻没有任何填充,她渴望被进入。
但是那东西却迟迟不进去。
她渴望被填满,她的身躯微微扭动。
然后男人说"睁开眼睛,我希望你看清楚你的身体是属于谁的"。
她无奈,只得照办。
镜子里,那个东西可怖极了,它又粗又大,虽然没有男人雄伟,但是它的周围布满了凸起来的颗粒,而
它的顶端正高速旋转着。
然后她看着这玩意儿慢慢插入自己的前穴,最后全根没入,高速旋转的那处刚好抵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这使她几欲疯狂。
巨大的刺激让她流出泪来,然后她开始挣扎,她试图逃离这种巨大的刺激,她把屁股抬起来,想把后穴
固定住自己的阳具弄出去,然后,她失败了。
稍微出来一些的时候,她被男人用力的按了回去,性器再度深深的捅了进去。同时前面的旋转处也往里
更深的一插,再迅速的撤离,就像是故意而为之,就这样,前后的夹击终于让她受不住了。
她潮吹了,大量的液体就像尿失禁一样喷了出来,然后溅到了镜子上,随后她昏了过去。
接连几天都是变着法子的欢爱,男人不再像以前那般对待她。
没有责罚和生气,所有她想象中的狂风暴雨都不存在,相反,她惊讶得从男人口中听到了很多自己不知
道的事情,被蒙在鼓里的事情,和男人对他深切的爱。
身体的记忆被唤醒,而心比身体更加沉沦。
她开始记起了儿时那和布哈伊姆的短暂相处,如果家人还在的话,他们一定会感慨他们之间的波折,但
是幸好,他并未放弃自己,幸好,一切在曲曲折折后又回到了初始的样子。
他卖掉了那座宫殿,也送走那些女人们。
他们在黎巴嫩重新开始,她依然歌唱,而每每谢幕后,总能看见他挺拔的身影。
而傍晚,他们则是在家的花园里散步,有一回,布什拉问他:
如果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我会一直寻找下去。
如果我坚持不想接受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会坚持到你接受为止,除了你以外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我想要占有。
布什拉沉默了,一阵风吹过,一朵素方花落在她的头上。
我的永恒灵魂
注视着你的心
哪怕黑夜孤寂
白昼如焚
《永恒》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