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藻之,而莲情切梦境讨论小组
(上)
古人云"南唐后宫有宫女嫔妃,纤丽善舞。乃命作金莲,高七尺,饰以珍宝,网带璎珞,中作品色瑞莲,令嫔娘以帛缠足,屈上作新月状,着素袜行舞莲中,回旋有凌云之态。"李煜唯爱窅娘"莲中花更好,云里月常新"的美足。洛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潘妃步步生莲花,古往今来,帝王文人无不对女子步态袅娜之姿推崇备至,今儿我们便说一个三寸大小的脚丫子里头的故事。
诗曰:
湘裙半展佳人笑,医医情缠君心绕。
道阻溯游无闲暇,罗帐莲钩蜜烛摇。
话说大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江苏省扬州城里,有个风流公子,年纪二十六七,这人姓蒋,名柏卿,字子贤。颇有几分才华,且秉性潇洒,家财无数。其祖上以做绫罗丝绸生意起家,在其父手里生意最为兴旺,因而其衣食无忧,寻常眠花宿柳,混迹市井勾栏之间。
精通男女之事不提,这蒋生尤好莲足,不论是路边摇如纤柳,步步扶摇的大家闺秀,还是员外家丫鬟搀扶缓步而行的妇人,都会止步看上几眼。
却说道,那日,这蒋生又去环湘阁寻开心去了。
原来,那日便是六月六,照例环湘阁又会举办赛足会了,这种场合,蒋生这等爱莲之人,自是不会错过的。
到地儿,平素那几个相好的公子哥儿早就玩上了。
只见那桌上一只金丝红线刺绣着石榴的弓鞋绣履,一地的瓜果。
一旁的兰姐儿还没来得及迎接,就听蒋生说道:"好啊,哥哥们竟不等我,自个儿玩了起来!真是不够意思。"
"哪里,哪里,这等重大场合,也就你子贤兄最有资格评判我们岂敢......"说着这话的是柳员外家的独子,柳如士。"就是这兰姐儿催促着我们.....这便不好拂了她面子罢!"
"你这杀千刀的小泼皮,自个儿好耍,倒怪起老娘来了。"只见这兰姐儿踩着一双约摸四寸的莲儿,疾步朝柳如士走去,作势要打他。
"得得,小的的错,姐儿莫怪罪,"柳生急得往柱子后躲去,还不忘说道,"扭着你的金莲就不好了。"
"你这小泼皮,尽拿老娘开玩笑!"兰姐儿气不过,拿起一旁的瓜果就往柱子方向砸了去,"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见着那批玉钩儿后哪还会看老娘一眼。"
"兰姐儿还真是错怪我们了,"说这话的是章家的小儿子,章子研,"玉钩儿再动人,怎比的上你那双肥软。"说罢,便又向绣履掷了一颗核桃去。
"那是,那是,兰姐儿的四寸,可是着阁里头的一大招牌嘞。"柱子后的柳如士也贫道。
却说那兰姐儿的一对玉钩儿。蒋生倒也见过几次。白如美玉,白而红润,娇软热乎,足背丰满多肉,且不说平素扭动摆款的走姿是如何惑人,床上也是诸多恩客的心头好也。
"正事儿,在下听闻这回赛足会非比寻常啊,"蒋生问道,"兰姐可否告知小生一二?"
"这可使不得,赛莲嘛,今晚公子看了便知,我可做不得这泄密的差事,怕坏了您兴致。"
"得得,蒋兄也别为难人家了,咱来先好好赛上一回!"
"柳弟说的是,蒋兄先陪咱玩着再说。"
..................
一番尽兴之后便是以莲船饮酒,输得自是那个不好好赛一场的柳生了,只见他连连告饶:"好哥哥们,绕了我罢,绕了我罢...."
好一番玩闹后老鸨才遣人来吱会他们,赛足会开场了。
偌大的一个院子里,莺莺燕燕,说说笑笑。
此三人摇扇儿和众人一起等着开场呢。
这气氛正燥着呢,片刻间嘛声儿都没有了。
又见这老鸨子已经站在这廊子上了,还是一身上好的黄绸子衣裳,只是在头饰,衣襟边儿和鞋口上又讲究了些,裙子下透出一对好脚来,绣鞋考究,脚也是少见的小。
那婆子,以前可也是远近闻名的莲钩哩。
章子研朝着老鸨子点点头,刚和别人说道几句,一扭头,那婆子却不见人影儿了,走的和阵风似的。紧跟着,西边廊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个女子,或疾走而过,也不肯停下给男人们看看,或绕转一番,闪露一下脚尖儿,个个小脚都像端午的小粽子似的,缠着花花绿绿的绳儿,让人眼花缭乱,已经教诸多的爱莲居士们看花了眼。
"这场子,都不输于选秀了!"柳如士打趣道。
"走马灯似得,眼花。"章子研颇为懊恼,"我都没来得及看看清楚。"
只有蒋柏卿啥都没说。不知道口味高,还是看得比较入神。
这翻走完了一圈以后,老鸨子这才款款从东侧走了出来。
"谢谢诸位们今晚来我着老婆子地方捧个场,咱这赛足会啊,现在开场咯!"她饮了口手里的茶,吩咐道:"兰姐儿,快把珠儿杏儿桃儿叫出来!"
只见那门槛里探出一个红菱来,金莲四寸,莲弓尖窄,着白透布袜,灰白绣花小布鞋,鞋面儿绣俩大红金丝线牡丹,右侧一黄橙橙的铃儿,另一脚跨出门槛时一阵铃声响动,活泼轻快。
"那便是珠儿吧,"章子研感慨,"这四寸的脚形态倒是极好的。"
"珠儿那鞋真好看。"柳如士附和。
随后出场的便是杏儿,一双黑缎子蓝花鞋儿,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细得勾人。那脚竟是比珠儿还小,约莫三寸,纤小周正,引人喜爱。
杏儿后则是桃儿,深蓝色裤腿,下露美足,约三寸半,棕色小袜,平底尖鞋,足尖微翘而足背平直,形态甚是优美。
瞧着瞧着,周围人一阵尖叫起来,只见,一只黄灿灿的小脚打门槛里迈出来,好似一只跳动的雀儿。
"这位是乔娘,这位的小脚大家可都不陌生啊"老鸨谈及自己的几位招牌姑娘们,态度无不自豪。
柳如士叫到:"乔娘子真是一年比一年出色了,我见那脚似乎又小了一寸!"
"说什么混话,"蒋柏卿道:"两寸脚那还能走路么!"
"我瞧这脚丫子,纡体放尾,忿直以奔,如深山学道人,餐松茹柏,虽不免郊寒岛瘦而已无烟火气,仙品!妙极了!"章子研说道。
"软斯柔媚,肥而仙软,确实上品!"蒋柏卿也深感认同。
周围看客无不对乔娘子的脚啧啧夸赞。
"爷们可别急着着迷,这更好的还在后头哩!"鸨母这一番话倒是又把众人的兴趣撩了起来。
"兰姐儿,快吧芸娘叫出来,"鸨子吩咐,"诸位爷啊,咱这芸娘的脚,才是我着阁里头最拿得出手的宝物呢。"
"芸娘?"蒋柏卿心里生疑,"这阁里竟有比乔娘更尤物的人儿?"
"这天杀的鸨子可真是会吊胃口。"
这时,只见众人往假山后看去。
一男子叫嚷"瞧见了没,那是啥?"
"没看清啊。"
"刚刚明明过去了。"
.............
众人议论纷纷。
忽地,只见那山石后头冒出俩红点来,点点红梅,忽而又不见了,一会儿从假山另一侧冒了出来,摇颤着,竟似飘落的花瓣儿,又似在水面上打着漂儿,忽而被盖住了,忽而又轻飘飘得挪近些,只叫众人把眼珠子都粘在上头。
近了,才知道那是双红鞋儿。
大夏天的,看着那鞋儿活泼的样儿,竟像是雪中的红梅一般生气灵动。
众人还没醒过神来,更没功夫看那女子何等模样,便看见丫鬟疏的在大家面前铺开了地毯似的宣纸,随即,女子便袅挪的踏在纸上,向众人走来。
只见那红梅小莲儿在裙下若隐若现,待看清楚后,众人一片惊叹,那莲足竟只有二寸多些,纤小得不可思议。
鞋面是上好的红色缎子料,金丝玉珠为饰,内衬纯白小袜,把一双小足裹得宝似的。往上则是淡黄百褶罗裙,裙檐刺绣精巧,上边一件丝绸青绿褂子,衣襟上绿叶桃花为饰,女子年纪尚小,但是容貌极为出众,柳月眉儿,如水的眸子,嘴儿嫣红,肤如凝脂,娇俏堪怜。再看那步态,腰儿一步一摆款,又弱又娇,轻盈极了。更妙的是,其每一步,着地的地方都会生出一朵花来,竟真如同那步步生莲一般绝妙。
下面的男子都是看呆了。
回过神来,美人早已如仙女儿似的走没了。
蒋柏卿也是那震惊人群中的一员,直到女子过去很久后,在哥俩的摇晃里才回过神来。
"蒋兄怕是早就醉了"章子研打趣道。
不过眼下,蒋柏卿可懒得计较那调侃,而后的大会里,他都是失魂落魄的,像是被那双莲足迷了心智一般。一心都是那灵动的小红鞋子,柳如士和章子研看他那副模样只得作罢。
(中)
话说那日以后,蒋柏卿对那双小脚真是日思夜想,终是没耐得住去找了老鸨子。
"这可不行,我们芸娘还没破瓜,是不接客的"得知他的来意以后老鸨一口拒绝。
这可急煞了蒋柏卿,"若是我出十万两银子,妈妈肯是不肯?"
"芸娘年刚及笄,出再多钱我老婆子也是不肯的。"
"若是再加个十万两,妈妈是肯还是不肯?"
"唉......"老鸨叹气,"芸娘这孩子,可是棵好苗子,奈何我没法这么轻易许了你啊。"
"那是出多少钱妈妈才肯把她给我?"蒋柏卿也是急了。
这老鸨也是奇了怪了,也罢,他就不信这普天之下还有不爱钱的老鸨子。
"蒋公子啊,这.......这叫老生如何是好,"老鸨也是犯了难,那揪心的模样倒真不像装腔作势,"这芸娘可是我当心肝女儿似得一手抚养大的,我是打算把她当作闺女清清白白嫁的呀。"
"那妈妈还把闺女儿送出来,把小脚让这么多看了去。"蒋柏卿还是不信。
"我这环湘阁经营不善啊......"老鸨一脸愁苦,"你也是知道的,除了兰姐儿,珠儿桃儿杏儿乔娘那几个,也确实没啥拿得出手的,这生意也得翻新着来,我们这几种口味,爷们也是腻啦,赛足会吧,亮个脚对芸娘损失也不算大,但是这宣传效果好啊,也是没法子。"
蒋柏卿好说歹说,这鸨子竟是死不肯把那女子给了他,也是恼了,心道:再宝贝,也不过是青楼里的姑娘罢了,真当自己大家闺秀不成!
但是这心里总归不是滋味,这心还是惦记得紧。
老鸨见他这样,松了点口,"公子若是对芸娘有意,来会会她也无不可,芸娘的事儿还是她自己做主,老生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便只能作罢,想着能见见也是好的,给她点钱,便千恩万谢的走了。
初次近距离接触,只是和芸娘下了盘棋而已。
佳人坐在对面。肌肤细腻如绫罗纱绢,白皙如豆乳。
玉臂细嫩柔软,手指纤长,二指夹着一颗黑子,眉头微蹙,一派苦恼,亦或是尖尖的指尖欣喜得摁下一白子,或喜或忧,无一不美。
期间,蒋柏卿故意拂落几颗子儿,然后匆匆俯身去捡,从桌下偷窥美人儿的小脚。
只见这回莲足着一灰白小袜,剔透微薄,缎子面儿的绣履,金丝银线刺绣着波浪纹样,薄片玉石饰之,二足叠放在一起,许是思索着,足尖微弓,似新月儿一般,形态优美,娇贵异常。而近了,竟还透出莲花香气来。
瘦欲无形,越看越生怜惜,此用之在日者也;柔若无骨,愈亲愈耐抚摸,此用之在夜者也。不知这芸娘在床榻之上又会是何等媚态呢?
一局棋结束,虽说蒋生全程心猿意马,但终是高芸娘一筹。
女子微微一笑,作了个揖"奴家学艺不精,公子莫见笑啊。"
"哪里哪里,略胜一筹罢了。"
二人除了默默下棋就是这棋结束后的几句浅谈,芸娘客客气气的,倒也看不出心思来。
这么一来二去,这蒋生对芸娘越发痴迷起来。以往和柳章二人寻欢作乐也不去了,一有空就去见环湘阁,说上几句话下个棋回来都能回味半天。
这天,架不住柳章二人的邀约,他还是随他们去玩乐了一番,柳章二人小姐姐小妹妹的唤着,抚摸着女子的小脚,他坐一旁却怎的都提不起劲儿来。
而他们刚起身没一会儿,还好死不死的被佳人看见了,大老远的只见芸娘小脸一拉,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可怜他欲解释无门,又吃了好一阵子的闭门羹才求得美人的原谅。
时间越久吧,蒋生越吃不透芸娘的性子了,且不说这么久了连个手都没摸着,三翻二次见面不是吟诗就是下棋,或者弹个琴,风雅得出世一般,她的性子也古怪得很。说不热切,每次见他总是精心打扮笑脸迎迎。而说热切呢,却又似其他女子般芳心易懂,几句甜言蜜语就能以身相许。若说那是妓者的装腔作势,她但凡有个不满意,甩脸色倒是利索,一整个慢热又被惯坏的小丫头,这般性子,倒是让蒋生愈发上心起来,发誓慢慢打动她,获得佳人芳心,他甚至想到了娶她为妻,日夜相伴的事情。
不料那日,事情却突然有了变化。
大早老鸨便抹着眼泪上门来了,"蒋公子啊,老生......老生无奈......有一事相求。"
"妈妈且说。"
"这芸娘....怕是留不住了,"老鸨子又抹了把泪道,"那日,县里王大户来,不知怎的就非娶她不可,老生不依,他就日日前来闹事,甚至还想把人掳了去.........老生平素好事是干得不多,也无甚良心,但是芸娘她母亲......是我打小的好姐妹,她娘死后,我待她自是心肝一般......依了那王大户,便是糟蹋了我这好女儿........老生见你平日对芸娘有心,这关头也只能求助你啦。"
蒋柏卿心里暗喜,表面谦虚道,"妈妈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待芸娘自是真心的。"
"我已经告诉王大户...芸娘许你为妻,你若真心待她,就娶她罢,"老鸨子面有忧色,"我知道这个要求太过分,让你个富家子弟娶我们楼里的姑娘,若是不行,那老生只求你给她个名分便可。"
"娶妻有甚难的,晚辈对芸娘一片真心,高兴还来不及,家父家母也是开明的人。"
"那老生便放心了,尽快啊,尽快啊"老鸨再三嘱咐,才肯离去。
于是这婚事就这么敲定,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了。
很快,婚事就这么办了。
不过,哪怕这媳妇过门了,蒋柏卿还是没吃到人儿。
只因这芸娘太矜持羞涩的缘故。
这让他十分烦躁。
若说这媳妇再纯情,好歹也是妓馆出身,怎得保守劲儿比寻常家闺女更甚,且不说洞房那晚,一见他解衣裳就打死不从,至今连那小脚儿都不曾摸过一把。
这么连着憋了一个月,男人就生出歪脑筋来,他安分娶妻前本就不是个好玩意儿,下三滥的技术可都门儿清着呢。
晚上趁吃饭当儿,在汤水里放了些合欢散,妇人自然不曾有疑,和往日似的喝了下去。
自然,这晚上事就成了。
芸娘罗衫半解,慌和怕过了之后,她反抗的力气自是没有的,浑身软绵绵的,眼里雾气迷蒙,就这么看着蒋生,似怨似嗔似羞。
全身热热的像电流通过一般,心里自然是知晓被下了那玩意儿,如果可以,她真想昏过去罢了,奈何她眼下只能任凭男人解她的衣裳,颤抖着瞧着他靠近。
蒋生见她那副样子,大抵就是默认了。
怜她未经人事,就好言安抚了一番,随后让她两手攀附着自己的脖颈,而自己则俯首去亲吻她胸前的凸起。
碧玉年华的姑娘,除去那莲足纤手,连胸部也是发育得极为出色。圆润润的俩雪团子上头,乳尖似初春的浆果一般,而此刻这颗小果实被男人亵玩着,唇舌轻轻舔咬,惹得少女又酥麻又胀痛,雪乳微颤,好生动人!
难受紧了,芸娘便拿手推拒,但是其手臂过于无力,竟似向男人撒娇捶打着一般,惹得男人的呼吸声更重了。
抚弄她小果实的动作也更加急切了,然后便是腰侧,最后到了那处。
少女的私处自是没人碰过的,当蒋生粗糙的手指玩弄外侧时,她疏得绷紧了,一脸惧意的看着他。
"放松些"蒋生安抚着,然后轻轻抚摸着。
待她稍稍平静下来,才敢往里面深入进去,撑开私密的褶皱,然后剥开小花瓣儿。他轻触着敏感的小核,然后手指在蜜口小幅度的开始抽弄,打转。
没多久,芸娘就感到一阵酥麻,下身就像潺潺的溪水一般泻了出来,她忍不住发出了叫声,那嗓音脆弱而又软儒,和小猫叫似的,"相公........不要再弄那里了....."
而那身叫唤,让蒋生更加激动了,巴不得现在就毛躁得捅进去才好。
他吻了吻小娘子,然后就往下亲去,直到那处。
只见刚刚泻过的地方湿得要命。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小花珠微微颤动着,手指刚刚抽出,那处刚密密实实得合了起来,又被蒋生的手指拨开了。微开的那处,不但被看了个清楚,还丝丝缕缕得又留下些爱液来,这番淫靡的景象,蒋生再也等不及了。
他分开了小娘子两条无力的腿儿,自己跪于其间,下身早就硬得作痛了,他腰际慢慢用力然后感到头部顶开了那软嫩的入口。
尽管药效作用,即将被入侵的惊慌恐惧,还是让芸娘开始抵抗,"我不想让你继续了....你停下啊....."
男人听罢,稍微克制了点力道,再入口厮磨了会儿,然后继续往里头开疆脱土,废话,这时候还停下来,岂不是功亏一篑?
如果说,芸娘刚刚还在害怕那种未知的痛楚的话,现在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只是她没想到这么撕心裂肺。
"好痛"她忍不住娇吟。
里头又热又烫,那种饱胀感,让她微微扭动,想摆脱出来。
"心肝,你这般不配合,为夫就更不想放过你了。"说罢,便一用力,顺势把后半截也送了进去,蒋生一贯老手,方法得当,那处也是雄伟异常,这一下愣是把阳具一下次插到了最深处,逼得小娘子又溢出一声尖叫来。
起初,他怜她年幼娇嫩,小幅度动作,后来见她不再痛楚,开始嘤嘤叫唤起来,就开始大幅度抽送了,每一下都逼出她一声惊叫不可。
如果说,起初她还是咬着唇不肯出声的话,现在她听着自己一声声的娇叫脸都红了,男人奋力的耕作着,汗滴落到她嫩乳的沟壑里,特别的色气,痒痒得感觉让她的腰肢不断扭动,然后男人的进攻就更凶残了。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小妻子早就睡过去了。
(下)
男人洗了个身子,也给自己的小妻子清理了下。
床被上的初血干涸了,床被一塌糊涂,于是男人就抱她上自己房里睡觉。
趁着她睡,男人便偷偷褪下了她莲足的绣履。
小鞋子被脱了,薄袜也被剥了下来。
蒋生好小脚,但其也知道,大多女子的莲足虽好看,裸足却并不见得好看。
脚趾歪斜的,脚背弓起的,足尖不尖全靠棉花的,多的是。
但是他家小娘子却不同,那双脚本来就小,难怪能裹出二寸的来。裹的也极为完美。血色充盈,白里透红,娇嫩欲滴,指甲盖圆润光泽,后跟圆润,足尖微翘,莲香阵阵。
肉肉的沟壑只是不小心被碰到,就在睡梦里猛的收了回去,这般敏感,真是个
尤物,蒋生不禁感慨起自己的好福气来。
次日醒来,芸娘倒也没太恼,怨了他几句也就作罢了。
但是自那日打破隔阂起,夫妻的关系倒是好了许多,芸娘对房事也开始勉强接受了。
话说一转眼便到了桂花季节,那日,夫妻二人在院子里赏金桂吃糕点,那厢,小丫鬟匆匆跑来,邀功似的说,"少爷,少爷,我收了一兜子桂花来!"
"这桂花拿来做糕饼倒是极好的。"芸娘说,"你要不把它蜜渍一下,留着下回厨子做点心用。"
而蒋柏卿看着这一兜子桂花,倒生出绮想来,打发丫头下去后,他对芸娘道,"看着那桂花,我倒突然又想尝娘子的小脚来!"
"这大下午的,你也忒不正经"芸娘羞恼道,但也是随他去了。
今儿罗裙下的是黄色缎子面儿,金丝线绣的鞋,金边儿,玉佩为饰。鞋尖一颗铃铛,这是蒋生专门找人给媳妇做的。一步一声响儿,贵气非凡。
很快,俩绣履被脱了下来,薄袜也被剥了个干净。
这脚儿赤裸裸着,就好比光天化日下被扒了衣裳一般,芸娘脸色微红,羞耻得要命。
只见那蒋生,取了把桂花和糖粉,混杂着糕点用的香粉竟这么撒在小脚上,然后俯身亲吻起莲足来。
舌尖划过大拇指尖儿,细细得舔着她的脚趾,浑圆的指甲盖,然后到了那肉缝。
芸娘那处甚是敏感,于是他便坏心的戏弄起来。
糕点香粉,桂花味儿混合着她自身的莲香,他的舌不住在肉缝来回,像是要尝出里面的味儿似的。
而敏感处被这么对待,芸娘也不住轻声娇吟着,脚微微颤抖,但倒也没倐得收回去。
再是圆润的踵部,待他耐心把娇妻的莲钩玩了个遍,一摸她下面,竟是湿了。
于是蒋生就顺便抱起她回了房,稍稍云雨一番,待折腾完已经是晌午了。
芸娘原本还想起身清理,刚刚从床上下来,便直直向墙面倒去。欢好太过激烈,本的就腿软无力,偏又是一双莲足,自是不稳,于是蒋生便抱着她,替她清理,期间又戏耍了一番,待拖拖拉拉的洗完,她又累得睡去了。
若说这芸娘吧,与其说她过于羞怯,倒不如说她防备心强。
这青楼里大的姑娘,虽被保护得极好,连客人的一丝一毫轻薄都未曾受过,但她生性悲观敏感,常常见着那欢场甜言蜜语男子转身便无情,或是殷勤待别人去了,心里头不免悲观。而平日里待自己极好的几位姐儿虽平日里光鲜,但私下各自多苦楚,芸娘看在眼里,对男人这生物更是心生抵触。
起初她看蒋生也是这般,那回被逮着和哥俩寻欢作乐时,她虽难过,但想来世间男子多薄情,倒也不是那么难接收。不过这蒋生最后会娶她也是出乎意料的了。非但如此,婚后竟百般体贴,虽说是贪恋她那双小脚吧,里头的感情倒也真切,加上那日趁着药把自己交了出去,对他竟越发依恋起来,日子倒也甜蜜。
转眼就到了九九重阳,白日夫妻俩头插茱萸,远游赏景了一番,回来芸娘便先睡下了。
在迷迷糊糊间,她感到有人在玩她的脚。
先是那手指摁压她的大脚趾,随后则是把玩着其余几趾,摁压或揉弄,手心擦过踵部,随后把一根手指放入敏感的肉缝摩擦,这种酥痒舒服的手法,像是体贴的按摩,又像是轻佻的玩弄似的。让她颤抖起来,然后她猛地想缩回脚,随后小腿便被握住了,被子被掀开,男人握着她的小腿,顺势抓牢了另一条腿,然后猛得分开。
她猫儿似的眼睛疏得睁大了,眼前便是她的男人。
"你怎的这么不知疲倦?"她大惊。
"娘子冰肌玉骨,身上无一不美,不好好耕耘岂不对不起你这般天生丽质?"他还是这般混不吝。
不容她遮避,那层唯一遮盖的兜儿便被掀开了。
她只怪上午昏睡过去前没留意穿亵裤,这么一掀,她倒是在男人眼皮子下裸了个彻底。
拓开她紧窄的花径,一下一下抽送,听着小美人儿嘤嘤啜泣别提多愉快了。
更何况此刻美人的莲足还被他握住,抚弄。
他发现,一旦手指在肉缝来回摩挲,莲钩就弓得更甚了,与此同时,夹着他性器的地方也猛得收紧,逼得他差点交代了。
于是,他索性在美人莲足的肉缝里都塞了支毛笔进去,娇嫩的肉缝被毛笔卡着,就像穴里含着的男根一样刺激,于是芸娘那处得以一直紧紧的含吮着他的粗大,而娇妻的紧致也让他的每一下抽送更加用力,艰难的拔出,然后再猛的送进去,二人皆爽利万分。
于是这派银钩倒挂,乳波荡漾,娇喘微微的合欢美景便时不时的上演一番。
打从蒋生娶了这女子后,倒真似转了性子一般,也不胡乱厮混,亦没有不务正业了。二人举案齐眉,和和美美。倒也是让一众看好戏的刮目相看。
这般又过了几年,蒋生从开始的游手好闲到接手其父的家业,在其娘子这般美貌聪慧的贤内助协助下,又把财产翻了几番,这结局可谓是极其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