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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形眼镜,白色蕾丝和老北京酸奶(1-8)

    (1)

    许之述,二代一个,留美回来以后开着个公司,运营得不错,事业还算风生水起。

    没事撒撒钱包养戏剧学院的女大学生玩儿,可惜,对方还是个不老实的主儿,这不,抓包了,罚着呢!

    床上跪趴着一年轻女子,明明是学生的年纪,那脸化妆得可真是浓啊,这一哭,脸更是糊得一塌糊涂,皮肤倒是白皙,偏生穿个红白波点的短上衣,出来接这种活儿内衣自然是不穿的,整过的罩都快把衣服撑破了。

    下半身那是一丝不挂挨操呢。

    若说以前许之述对这小姑娘还尚存怜爱,现在就是彻彻底底的泄欲,也难怪她哭成这样。

    她这头哭着,男人心里来气啊。

    "哭屁!我包你40万一月,你倒好,给别人操完再接我这单?你业务很忙啊,我是不是出了钱还得预约!!"

    说罢,越想越生气,操干的力气也大了几分,小姑娘越发哭哭啼啼。

    刚包养那阵子是咋回事来着?男人想起第一次看见思宣的时候,穿个小白裙,扎个辫子,斯斯文文的样子,介绍人说是小姑娘家里出了事情,不得已才搞卖身。虽说这种狗屁说辞男人也是不信的,但是看着她确实气质单纯,就收了。

    许之述由于尺寸超常的缘故,又是随便直接的性子,向来只找洋妞约炮,又或者是那些开放随性的妹子。这遭也是鬼使神差,看着可怜劲儿的,搞了出包养。

    第一次干她,就觉得小姑娘也不是啥好货,虽说对他的尺寸而言还算紧,但是没少被干,当然男人也不乐意去深究,想来总是比洋妞保守点吧。现在倒好,见鬼的单纯,起码包养的规矩都敢不放在眼里了,这世道哟!

    要不是今天一股劲儿上来了,死活要她出来干一炮,没准真当她不时的推三阻四是学业繁忙了。

    好嘛,今天下午一见面,就不给这样不给那样的,可惜一来许大公子不是啥怜香惜玉的人儿,二来这包养就是包养,包养出真爱毕竟都是故事里的剧情。一来二去,许之述就恼了,二话不说自己上手,一撕开衣服,他就懵逼了。

    雪白的大胸上尽是被玩过的痕迹,乳头都被咬破了,啧啧,还玩得很凶,腰上自是不消说,又是捏又是掐的,白嫩的屁股上全是巴掌印,难怪是接不了客了,这架势,下面不得给玩废了啊。

    他怒极反笑,嘴上羞辱道,"得得,不强迫你了,你自己脱内裤分开腿,我也好酌情慰问你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肯定不干了,这是,是因为......."他很少生气,因而这么一番话下来,思宣早就惊慌失措,道歉连连了。

    "不是你奶奶缺钱,就是你妈生病!"他打断,"少墨迹,腿张开,爷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你被操成啥样,要还行,我再给你操松点。"

    "今天能不能...."

    "没有商量余地,"他转念一下,"要不,爷给你加二十万,咱也重口的玩?玩废算工伤,大不了我养你一家呗。"

    这下,下老实了,哆哆嗦嗦开始脱内裤。

    许之述看着她烂俗的内裤款式,更加不爽起来。

    他喜欢女生干干净净的样子,起码他挑上思宣就是那会儿看着特干净,造型不搞花里胡哨的。

    结果,好不过一个月,小姑娘开始浓妆,情趣内衣不重样的来,取悦金主?她只是找个理由多要点钱罢了,看在操着不错也还算走心的份上,许之述也就睁之眼闭之眼。

    但是眼下,背叛也好,思宣烂俗的品味也好,都想上火后的痘痘一样,嗖嗖往外冒,他心里对小姑娘的厌恶情绪达到了最大值。

    大红色透明还带着金丝绣花的内裤愣是磨蹭着脱了半天,然后犹犹豫豫的打开腿,扭捏得特别黄花大闺女。

    但接下来的光景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被修建过的私密处毛发服服帖帖的,但是下面确实非常不光彩。

    性生活过多,本来就合不起来的私处,现在更不堪了,两层花瓣都外翻得厉害,红红肿肿的,肉豆也是被凌虐过的,阴道口和菊穴被操出的小洞清晰可见,如果说以前还只是不紧的话,现在这副样子,轻轻松松就能插进一根手指。

    更让男人惊讶的是,她的尿道也被开拓了,外头露着一个小金属环,看着很难取出的样子,也难怪今儿是死都不肯出来了。

    "得,这还是个玩的,你这干活也是不容易啊,"男人调侃,"交代呗,啥时候开始的,你都给我说清楚。"

    "我真的没有跟他太久!"思宣开始哭,一边打苦情牌,"这才第六次,头一次上来就是两万一晚,价钱高,我就.......但是谁想到后来他越来越变态,肛交给四万,玩尿道四万,这些还能忍,但是后来他又是要给我穿环又是要群交,真是受不了......"

    "那现在总共拿多少了?"

    "快五十万了......."

    "你这,很捞啊,"许之述心里更觉得没啥意思了,"这样吧,月40万照结,今晚多加十万,和那谁看齐了啊,给我也来一发,然后你可以滚了。"

    "啊!?"思宣先是一惊,然后就是各种求情。

    奈何男人并不买账,"除了看着清纯就没啥好图的,搞重口我还找你这种业余的?"

    说罢,示意她趴好,径自从后面捅了进去,"好这口是吧,来钱快是吧,爷真是白体贴你了!"

    本来就合不拢的阴道口被这么粗暴对待也欣然接受,非但如此,没操几下,小贱人就开始滴滴答答的淌水,屁股也配合得扭着,假模假样的哭也维持不住了,开始断断续续的骚叫起来。

    他毕竟和那靠玩器物的性虐不一样,他重实战,下手重,加上本身就超常的物什,每回都把思宣的肉壁扯出力来,再用力送回去,干了约莫十分钟,女人那是真有些受不住了,再爽也架不住这种真格的。

    "爷,求求你别干了.......要坏了........"

    怎能不干?许之述一肚子气还没好好撒呢。

    无视她的求饶,就这么生生来了两次,然后就这么射进里头,弄得里面灌满了他的东西。

    他拔出来那瞬间,女人还以为他就此住手了呢。

    谁料,他也就是把思宣屁股挪动点,然后操她的后穴罢了。

    她后头比起使用过度的前面倒是好了不少,一进去就紧紧的裹着他的性器,也可能是她的后穴头一回被这么粗的玩意儿操,即便如此,她倒是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没一会儿,也是插得松松软软的,一收一缩,好用得很。

    屁股被操着,又胀又痛,但是不时戳到那么几下,又刺激得女人惊叫连连。

    "爷,不要了....太痛了!"

    然后屁股就被男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虽说后面头一回挨操,但是起初的那阵痛过去了,女人的骚劲儿又上来了,后穴被干得一塌糊涂,觉着前面落单了,就一手撑着身体,一手开始自慰起来。

    涂着闪粉色指甲的手指急切的揪着自己的肉豆,不时就着两三手指自己插着穴,本来就松得收不住精液的地方,这下更是流出了一片白浊。

    "贱货,好好跪趴着!"男人低声骂道,插着她后头的当儿,他给前穴顺手堵上一根按摩棒,就这么让思宣两处都不闲着。

    这时,女人那是两头都被操着,爽得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细微的嗯啊呻吟。

    大约搞了两小时,两穴都给男人发泄爽了,他才歇手。

    然后他的手指在操开的两穴搅弄着,好以闲暇的玩弄着尿道棒露出外面的一端,大概是发泄爽了的缘故,面色倒是好看了很多。

    思宣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消气了呢,就哑着喉咙又开始卖惨,"爷,我以后肯定老老实实的,就您一个男人....."

    "嗯?这生意还想做?"

    "是,爷我发誓以后....."

    "但是你都残了,我还玩屁啊。"

    男人嘴上说得轻松,手下一用力,把那尿道棒往深了一捅,瞬间女人痛得大声嚎叫出来。

    "真觉得我是人傻钱多太客气了是吧,我也是惯你过头了。"

    说罢,起身就走。

    "喂,闲人啊,约个会所呗,"他的狠厉神情转瞬即逝,快的就像刚刚那个废了女人的不是他似的,转眼又是没心没肺,"小贱人背叛我,给玩残了,马上找人处理掉,这下断档了,你就陪陪我呗,寂寞空虚冷啊。"

    (2)

    "卧槽,你又废了一个!"

    这是宋壬闲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我说,这不是蛮清纯的一小姑娘么,咋就背叛了?"

    "呵呵,还清纯呢,背着我玩得可凶了,我嫌不干净,"懒得太解释,他岔开了话题,"不是说今天会所有派对么,去看看呗。"

    "你不是一向最看不起那种淫乱群怕得病么,咋地,想开了?"

    "不搞,看着刺激,"许之述一歪脑袋,看着一旁这不正经的哥们,"寻思啥呢,你不也不搞?"

    "我那是向往纯洁的爱情!"宋壬闲抗议。

    "扯,"掐掉手里的烟,男人道,"没比我玩得少,你还有个屁的纯情。"

    刚刚还鲜活的青年一下子就蔫儿了,"述述,你就别打击我了,我炮友都真爱去了,我也想稳定了好吧。"

    "稳定啊,"男人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略感慨,"我们这圈子,难啊。"

    沉寂,哥俩相对无言。

    会所今晚格外热闹,几乎是个圈子里有权有钱的腕儿都齐活了,不少还自带包养的妞儿或者小模特过来,小姐们的排场和姿色自然不消说了。

    欧式奢华风格的室内布置,齐刷刷的大长腿任君挑选。

    乍一看这就是个普通淫窟,但是仔细瞧,这群大长腿可都是条件极佳甚至娱乐圈小有名气的女人,那么被伺候的那群有多金贵,自然不必多说了。

    很快,二代们就三三两两的搂着妞儿走了。

    开始大家也就喝酒聊天,男人们互相攀谈着,小姐们则是陪酒劝酒,觥筹交错。

    随后气氛开始燥了。

    不少人动手动脚起来,女人则是娇笑着拿胸脯往爷们怀里塞。

    继续升温。

    有几对已经开干了。

    一侧的沙发上,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正操着他点的小模特。小模特丰满的酥胸和胴体完美得很不真实,胸前的两点更是红提子一般艳丽,被男人揪着玩着,甚是色情。

    又或者是另一侧,那肥胖的男人早就在某小网红身上泄了一次了。

    过了俩小时左右,此时约莫晚上十点,在场的男人们多多少少都玩了一两次,不知道谁的提议,那些私人会所的经典项目上线了!

    一群女人蒙住眼睛趴成一圈,头向内,屁股撅起对外,让在场的她们的男伴挨个儿操一遍,随后开始猜第几个是自己男伴,猜对了奖励十万。

    活动一开始,偌大的房间里,淫声浪语一片,那些个陪客的小模特小网红们早就已经被搞过几次,此刻更是应接不暇。

    她们的脸都整得分不清你我了,但是身材都是实打实的出色,这么趴作一圈,看着也甚为赏心悦目。

    玩是真刀实枪的上,起初被男伴无套射过几次的缘故,每个跪趴的女人都是被操开了的,里头灌的那点精液也足够润滑了,男人们挨个捅进去,然后肆意发泄,就像对母狗一样。

    被揪头发,打屁股,走后门,或者被玩弄奶子,她们都是不得反抗的。

    开头还有那么种秩序在,后来那是无所谓游戏规则了,爷们看着喜欢的那位,就上去发泄一通。

    许之述就这么冷眼看着一个胖子发疯似的操干一个女的,据他所知,那女的最近还蛮红的,清纯路线。

    呵呵,清纯个屁。

    清纯女星的脸早就被披散的头发挡住了,自然也看不见那平日偶像剧里楚楚动人的模样。身上全是掐痕咬痕,更别说先前被不少人搞过留下的精液了,下面完全给操肿了,但是此刻在胖子疯狂的进攻下显得极其的不满足,她不住拿下体撞击迎合胖子,又叫又喊。

    看得分外没劲儿,胖子太短小啊,啧啧。

    内心默默一番眼前的狗男女。

    许之述起身,打算走到外面走廊去点根烟。

    十四岁的森染给扔到了阳台。

    负责照顾她的表哥正是在里头苟且的混账二代之一,白天还陪着她,一副好哥哥嘴脸,眼下早就和一个早就相准的小明星干得如火如荼了。

    于是十四岁的小人儿在喝完了一罐牛奶后,无视表哥哔哔的不许进去里面的要求,正准备经过走廊进里头去看看。

    至于那袋收买她的零食,早就被她撇一边去了,小公主对这种垃圾食品充满了嫌弃,同时也对试图拿垃圾食品忽悠她的幼稚表哥充满了嫌弃。

    很快,她发现了比表哥和零食更嫌弃的对象,那是一个站在走廊抽烟的男人。

    "在公共场所抽烟是不对的,"她开口,"我最讨厌烟味。"带着一种对家里下人的傲慢态度。

    许之述一抬眼,就看着这么个小姑娘。

    个子不高,一个白色小裙子,头发上扎着白色蕾丝丝带,是一种和里面色欲弥漫截然不同的干净。

    但是她的神情又确确实实谈不上多稚嫩,青涩的早熟?带着少许不爽地撇着嘴,凝脂一般的肤,足以让所有自恃美貌的女人相形见绌。

    把这种漂亮小姑娘放这种场合,也不知道监护人怎么当的,他内心吐槽。

    然后,就把烟掐了。

    看着他态度还算不错,女孩又发话了,"里面,他们在玩?"

    "嗯。"虽然不知道女孩是不是真的知道里面玩什么,但是他还是应了一声。

    "真是混蛋啊,骗小孩手法也低级,"自说自话着,然后她看了一眼许之述,"你怎么在外面?"

    "里面没意思。"男人有一种错觉,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个萝莉,而是一个和他一般大的人似的,她倨傲冷淡,但是该死的让人难以心生厌恶。

    "外面也没意思,"女孩回答,"牛奶喝完了。"

    "十一点半了,里面都是醉鬼色鬼。"男人制止道。

    "那你陪我进去?"她执意,脸上看不出多大的情绪。

    "你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搞女人啊,"她淡定得很,"放心,我就是想把那王八蛋叫回家而已。"

    许之述跟在她身后,他低头,看着小姑娘鞋子发亮的白在平地跳跃,他离她很近,近得嗅的到她身上甜甜的气息。

    她走过周围污秽的图景,拽着她纯净的裙摆。

    她停下来。

    看着沙发上那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显然是都剥干净了,一条紫色情趣内裤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男人腥臭的字句灼痛人的耳膜,女人则是毫无形象的尖叫,求饶,肉体撞击的声音肆无忌惮。

    绕是许之述这种男人都对此等场景略感不适,小姑娘却像没看见似的,然后她上去,对着那女人白嫩扭摆的臀部就是一脚。

    洁白的小鞋子毫不留情得下去,女人就扭头瞧过来了,看着这么个和大环境格格不入的小姑娘也是一愣。

    那个男人也被迫从美人窝里回神过来。

    然后她说,"差不多到点了,表哥,你消停点。"

    那是种居高临下的吩咐口气,销魂窟里的男人也是一怔,仿佛被这么个孩子训话有点没面子,但是却照办了。

    随后那表哥狼狈的开始穿裤子,抱怨着她的不知好歹。

    直到他俩走了很久以后,许之述的眼前还晃着那小小的白色身影,以及那跳跃的白鞋子。

    (3)

    许之述,二十八岁了,肆意潇洒,很早就没啃着老爹的本儿了,也算是自立得起门户,自给自足。

    对很多二代而言,他是较为老实安分的那类,性关系上只是搞过一次包养,和洋妞炮友有过一阵子,也有过短暂稳定忠诚的关系,看着和寻常小有资产的单身男人没啥区别,那种会所淫乱是几乎完全不沾边的。

    但是,少有人知道的是,他也会定期去某些地下调教场所。

    代号012是指定为他服务的女人。

    说不清楚几时进了这个地狱,进这个地方的人,要不是权贵搞到手的玩物,要不是被贩卖到这里的,代号012属于后者。

    不同于那种为权贵专属调教的女人,她这种被调教场所买断的女人处境更为艰难------------她得接受更多的调教,以确保适应各

    种客人的需求。

    此前有过一任对象的缘故,在初始阶段她无需经历那些更年幼的女孩似的,屈辱地被机械刺穿处女膜的痛苦。

    即便如此,每每回想起那种改造调教的过程,她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被人带去,彻底的清洁身体,包括未曾被入侵的肠道,也被灌水,清理了一次又一次。

    被清理干净的女体,被人带到一个满是粉色液体的水池里,浸泡,从而永久性的去除头部以下的所有体毛。

    腹部被注射一种药剂,自此以后她们完全没有怀孕的可能。

    因为要为客人提供最完美的服务,场所的负责人这么说道,在场的女孩子在彻底"净化"后,被赋予了代号,或者说,从此,她们被永久的抹去了名字,做为提供给那些客人的商品而存在。

    接下来,就是更为暗无天日的,性器的改造。

    所有的商品都被拘束起来,润滑过的两穴插上正常尺寸的仿真阳具,机械臂不断运作,商品们被迫一次次的高潮。

    其中,仿真的性器也会和真的似的,定期喷射乳白色液体,不同的是,这些液体的成分也是包含大量药物的,用于刺激阴道和肠道的敏感度,久而久之,即便无需润滑,商品们也能在接受入侵的时候迅速分泌液体,轻松高潮。

    同时,商品的尿道被插入了一根极细的通电的金属管,电流微弱,不会伤害到商品,但是对商品的改造必不可少,或者说,这也是为了满足那些喜好玩弄尿道的客人而设定。

    阴蒂作为商品们的重要部分是改造的重点。

    几乎每天被注射些许药剂,用于保证它的勃起,商品们得二十四小时不断的忍受那种兴奋。

    和它一样的还有大小阴唇,稍有不同的是,它们会被涂抹某种药膏,用来维持艳红的色泽,并且敏感的保持充血状态。

    此外,乳房作为改造的另一个重点,也被每天关照着。

    被玻璃罩吸住,罩的中心是一根深深扎进乳孔的针,但是商品们是不会对此感到疼痛的。

    因为从针管会不定期注射一些刺激乳房发育,增加敏感度的药物。

    而商品们的嘴,则是含着同两穴一样粗的阳具,不同的是,只有卖力吸吮,才能吸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对商品们卖力工作的奖励,是一种补充体力的营养液,但是倘若商品们没有卖力工作的话,两穴的抽插速度会加快,异常的折磨人。

    商品们每天几乎有8个小时都处于这种全方位刺激下。

    而每天,剩余的时间里,则有6小时处于实践时间。

    每个商品都交由两个黑人负责,抽插玩弄各个性道或敏感带,进行开拓,巩固改造的成果。

    当然,单凭商品们正常的体力是远远不够的,因而注射保持体力,促进兴奋的药剂也是频繁。

    在这种高强度的改造开发下,只是短短的两个月,商品的身体就会发生惊人的变化。

    罩杯明显增大的乳房,和艳丽的乳头颜色,稍微揉捏几下就能引起商品的极大反应。

    那些被刺激过度的甚至还能轻易高潮并伴随着大量的乳液。

    起初只能容纳正常尺寸的两穴已经扩张到最大的限度,阴蒂增大了很多,甚至无法被阴唇包住,商品们的下体每时每刻都处于湿润敏感和敞开的状态。

    到了这种程度,可以说是成熟的商品了。

    随后,她们的乳头,大小阴唇,阴蒂就会被穿上银环,她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刻着代号的银牌,同时上面也会刻有她调教开发程度的具体数据,银牌和专属项圈一起,被套在商品的脖子上。

    那些成熟的商品,依然接受着先前的调教,在她们没有被客人看中的情况下。

    同时,她们开始被频繁的带上地下调教场所每晚的色情表演舞台,待价而沽。

    众目睽睽之下分开双腿,展示自己淫荡的性器官,表演自慰,和黑人们3或者其他。

    一色还算年轻的面孔,配上堕落的身躯,充满了反差感,让这种色情表演意外的受欢迎。

    每每的收场则是有观众票选出来的最佳表演者,表演一段重口味的。

    要么是往穴里塞活物,又或者是扩张尿道等。

    这是地下调教场所的常态,此外,也会调教部分孕妇幼童商品或者外国的商品来满足小部分客人的癖好。

    这种岛国题材才会出现的色情服务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自然,只存在顶级权贵的世界里。

    以上是代号012的处境。

    不过,她是幸运的,她是为数不多不是玩物,但是有着固定服务对象的商品,这意味着她日常也就是嗑瓜子看别人水深火热的份儿,然后固定时间里服务下固定客户。

    据许之述表示,她当时在一堆商品里看着还没被操智障了,深感不容易,就拯救了她。

    对此,她本人深感呵呵。

    好在,他没啥重口的癖好,和调教场所其他客人比起来可以说是非常清流了。

    至于为啥找她呢,比较靠谱的版本就是,许之述是个略洁癖的人,还尺寸超常,嫌约炮的洋妞不干净,一年前,唯一一次包养又泡汤了,一来二去,就来调教场所搞了个专属的。

    一来二去,他还挺乐意啪012的,无需前戏,提裤子开干,事后聊聊天。

    今天也是。

    许之述一直蛮喜欢012的,撇开处境来说,她也该是个性爱分明性格爽快的好炮友。

    但是,今天他的状态似乎不佳。

    他喜欢012白皙的肤色,那是一种干净的感觉,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012给他一种强烈的不洁感。

    她身体经过改造,在他的稍微爱摸下都能给出让人满意的回应,此刻被他一边扯着阴蒂上的环,一边抽插,早就动情得一塌糊涂了。

    但是男人心里莫名的不爽起来,与其说是厌倦,倒不如说,这是他又一次感到强烈的不满足,此前思宣也是。

    诚然,他有能力享受这些,但是那并不是对方真正该有的反应,他似乎,对女性的占有欲从来都没被满足过。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念头:亲手调教一个少女,独属于他的少女,只会对他做出诱人反应的少女。

    (4)

    手指把玩着一段不知道哪里抠来的白色蕾丝,一边哔哔叨,哔哔叨无非是他心血来潮想搞个小姑娘了,反复几次,听到宋壬闲都想抽他了。

    "我说,你想搞就搞呗,纠结啥,你又不是没那个能耐!"

    "绑架或者强取豪夺那种随便看上的行为不厚道,不合法,不绅士,"他继续,"而且我看不上那种乱七八糟的普通少女。"

    "你不合法的事情干得还少?!你就没看的上谁过,再说,少女有那么好搞?"绕是壬闲脾气好,也架不住这种摧残,"包养的整残了,约炮嫌洋妞不婉约,搞012心理不满足,你咋这么难搞,你不会是处女座的吧?!"

    "我不是啊",许之述懒洋洋的抬头,"扎心了,闲人,你连我星座都记不住~"

    "噗!"

    "算了,看样子我只能不合法的搞了,我明后天去少女密集的地方转转,看着合适就下手。"

    "听着真痴汉,还很屌丝......"被吐槽,"我说,你这姗姗来迟的洛丽塔情结是什么鬼?你不会是一直以来心里都潜伏着这种情结吧,你印象里有啥特殊的小姑娘么?"

    "啊,我想想........."他摆弄蕾丝的手指停住了,"上次在会所那次,遇见过一个,很早熟很特别...."

    "没准你就那会儿开始念念不忘了?"

    "那不是,"许之述果断否认,"太小,没欲望。"

    .

    .

    .

    .

    .

    .

    好吧,事后他承认打脸了。

    那是第二次看见小白鞋子,唔,他心里是这么称呼小姑娘的。

    或者说,好久不见,现在已经是标准的少女了。

    真是奇怪,明明也没有大多少,但是感觉却变了很多。

    还是扎着白色蕾丝丝带,小白裙,一跃一跃的小鞋子,但是脸庞明显有了些少女的精致,那种圆嘟嘟的感觉也褪却了,她长高了很多,也有了不甚明显的曲线。

    若说以前只是单纯欣赏那种超龄淡定成熟的感觉的话,现在带着柔美清纯感的小白鞋子很难让人不注意。

    也很让人有欲望。

    得,不墨迹了,说干就干吧,他内心自嘲。

    一旁似乎是她父亲,他认识那个男人,生意场上风生水起,但是手腕确实不咋光明磊落。

    可趁之机!

    许之述干完一系列小动作成功的把小姑娘据为己有之后都嫌这事儿太一气呵成了。

    何止一气呵成,简直顺遂。

    森家虽说在这代当家手里,无所不用其极,比原先厉害了很多,但是森家毕竟是经商起家,权是没有的,因而对那些有背景的二代自然是巴结。

    更何况森天尧私下违法破事太多,许之述一暗示,他就破功,交代了。

    不怪他怂,某种程度,许之述这种二代确实有为所欲为的能力。

    民不与官斗,他再算计精明,也万万不敢得罪这种有权的,更何况,许之述撇开权,他一家公司的钱也比森家多多了。

    但是这卖女儿也忒快了?是亲爹?!

    后来才知道,小白鞋子是森天尧和一18线小明星一夜情的产物,大抵也是个烂俗的悲情故事,那女儿么,自然也不会太受重视。

    森父可不觉的是在卖女儿,恰恰相反,他还觉得女儿给人家看上是一种高攀许家的契机呢,反正一开始把这种漂亮的私生女带上宴会也是这么个目的。

    握手,成交。

    一边是劫后余生,深感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到的小确幸,一边是对那个叫森染的小姑娘的同情。

    森染,他还以为这种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是温室里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呢。

    "到手了。"

    "哇塞,述述啊,你的执行力真是一流!"

    "少废话,接下来咋办?"

    "噗!"壬闲简直想砸电话,"这是良心发现了?啪不下手?那就养着那只洛丽塔呗。"

    "我为什么有一种给自己找事儿的感觉....."

    "你吃饱了撑的。"

    许之述没养过小姑娘,但是他养过猫。

    反正一个道理!他就是这么觉得。

    好就好在,森染也没啥大惊小怪,搬进他家就像是换了一个住所一样。

    用她的话说,反正亲爹也不是好鸟,没卖给猥琐老男人就很不错了。

    当然,看着淡定自若,小姑娘提防他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两个月后,就比较放松了。

    大概是确定许之述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

    确实,开始,许之述没那种心思。

    多个人,多口饭嘛。

    再说,小姑娘不作不闹,先前预想的惊慌失措都没有,哄都不必了,简直不要太省心。

    随后他就照样浪去了,在正事上他较真且严谨,在感情上........他很少真正上心,这头小姑娘到手就行,后续没想好,该干啥干啥。

    但是很快,他又打脸了。

    白恤,清爽的牛仔裤,掂脚取冰箱上面的东西的时候那截露出来的腰肢,趴在沙发上睡着雪白的脖颈,又或者是偶然撞见她洗浴之后头发湿漉漉的样子,浴室的玻璃上蛮是氤氲的水汽,搔得他心里的那点欲望也如同水汽一样肆意从浴室里漫出来。

    ’.

    当他看着小姑娘赤着脚半夜溜出房门开冰箱的时候。

    一点点光亮下朦胧的月色,即便如此,她微微抬起的小巧脚踝,睡衣欲遮不遮的锁骨,让他迅速冲动起来。

    半夜饿了,起来冰箱拿罐酸奶垫垫,谁知道这么猝不及防呀!

    森染被他压着,完全不敢动弹。

    静谧中,她感受到男人下腹的热源正顶着她,带着种一触即发的威胁。

    "许之述,你别吓我......"还是她开的口,男人压得太紧,呼吸声又那么清晰,连带着她的声音都带着抖。

    男人不语。

    他只是舔吻着少女的耳垂,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她战栗。

    "别光叫名字啊,"他滚烫的呼吸击打着她的耳畔,然后他喑哑混合着欲望的声音道,"比如,你可以叫许之述,给我,填满我,玩坏我。"

    (5)

    解下白色蕾丝的发带,然后看着小人儿的浓密的黑发散下来,刚刚她还是嚣张的德行,这下被男人压在身下也开始怕了。

    "许之述,这是强暴!"她乱动,虚张声势的威胁。

    "你爹把你送过来了,那也是早晚的事情。"威胁失败。

    "那你也是犯法!"

    "我犯法的事情干多了~"说罢,男人亲了下她的脸颊。

    "你卑鄙!"

    "是么,我觉得我还挺磊落的,"灼热的手掌隔着衣物紧贴她的皮肤,无视她的小胳膊小腿,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徘徊,"你是属于我的,早痛不如晚痛。"

    是的,上次大晚上也就压冰箱上摸几把,而这次确确实实是动真格了。

    被吻到晕头转向,连何时被脱下衣衫都不知道。

    待到前戏结束,坦诚相见的时候,森染只想跑路。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赤裸的身体,不知道几次跨过淫乱的男男女女去揪表哥了,但是亲自面对那种事情......太要命了!

    "许之述,我错了,你再让我发育几年好不好........"识相的低声下气。

    "不好,乖,别乱动。"一边不容拒绝分开她的腿。

    "你太大了........会死啊....."

    "操开了就好。"说罢,嫌她太聒噪,就堵住了她的嘴。

    舌头长驱直入,亵玩着小小的口腔,这种深吻太窒息,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控制不住的口涎顺着下巴淌下来,拉出一道欲情的银色丝线。

    "唔,"垂死挣扎,试图推开男人,奈何这只是徒劳的反抗。

    温软玉香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肌肤,男人若不是还有丝理智,早就想粗暴地把她吞吃入腹了。

    一吻完毕,男人的目光巡视着瘫软身体的少女。

    她全身泛着淡淡的粉,并不算太大,但是浑圆的胸部,细细的腰,和白皙笔直的双腿,当然,注意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时,少女本来就闭合的腿绷得更直了。

    赤裸着身体的凉意和男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图,让森染恐惧,如果说正常情况下,她觉得许之述还算一个好相处的人的话,此刻她觉得男人的另一面绝对是阴暗残酷的。

    当然,后续的事情告诉她她的判断绝对正确。

    乳头不知道被吃多少次了,此时早就从淡淡的粉变成破皮一般的红艳,就像要渗出血珠子似的,白玉般的身体不堪亵弄,早就记下了无数爱欲的红痕。

    戒备闭紧的双腿,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男人分开,把最私密之处展露出来。

    这还真是许之述第一次看见处女的下体。

    和那些被调教过随时敞开下体,湿漉漉的等待男人进入的女人不一样的是,她的小穴是淡粉色,已经完全湿了的花瓣儿紧闭着,哪怕腿被分得很开。

    这种未被玷污的感觉让男人兴奋,叫他只想破坏,彻彻底底地把她玷污,让她像那些女人一样时刻敏感而湿润,毫无保留地对男人打开身体。

    当男人插进一根手指的时候,少女的眼泪就涌了出来,不断的挣扎反抗迫使男人只得操起被丢在一旁的蕾丝发带捆住她的手。

    说到底,许之述并不是个太有耐心的人,两根手指,随意的试探了一番,就草草的退了出去,顺手还往里面涂抹了一些带着催情效果的润滑,就这么将他硕大灼热的硬物捅了进去。

    动作是缓慢的,药效还未发挥作用,此刻森染的痛感是始料不及的。

    就像是用钝刀劈开一样,她从未想过初夜是这种感觉。

    当巨物毫不留情的穿透薄膜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尖叫,眼泪早就流得止不住了。

    她被钉在床上,只能任由这种剧痛把她劈开,她跑不掉,也无力动弹,只要稍微有所反抗,下体的撕裂感就会更明显,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傲气和嚣张,她深知力量的悬殊,此刻只是绵绵软软的求饶和抽泣。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疼字。

    感觉有液体流泻到股间,不知道是自己的水液还是撕裂留的血,那让她越发绝望。

    等到那一整只巨物完完全全的塞进去的时候,她感觉下面已经麻木了,疼,感觉身体都快坏了。

    然后男人开始动作,不知道是不是催情的作用,似乎有了些许麻痒,但是更多的还是疼,无边无际的疼,当男人终于把滚烫的体液射入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住昏了过去。

    清理她身体的时候,男人才有了些许悔意。

    白嫩皮肤上消不去的痕,初次被入侵的地方出的血,混着白色的浊液丝丝缕缕的被清出来,她的呼吸微弱,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打出一片疲倦的阴影。

    当把她抱到床边的时候,她轻微的抗拒了一下,身体轻颤,即便在梦里都还带着那种恐惧。

    那晚,许之述守了她一晚。

    他其实也说不好对女孩的感觉。

    起初只是一种欣赏,欣赏她那种倨傲,淡定的模样。

    稀里糊涂的,就来了点感觉,搞到手了。

    相处越久,许之述就越喜欢森染的性格。嚣张傲气,但又不全然是小公主般需要惯着宠着,会泼辣,会闹腾,但遇上正事儿绝对比大多数女孩子来得理智。早熟,自尊心强,但也懂得顺时屈服。

    大概,真是初见时就默默埋下了这份洛丽塔情结吧。

    当然,也别听着许之述这人的这番心声,就觉得他忏悔知错了。

    如果说先前还顾忌些乱七八糟的话,这番吃到手了以后,他的欲念就更肆无忌惮了,横竖都已经禽兽不如了,干脆无耻到底呗。

    6

    究竟是为什么觉得许之述这人还算不错,森染觉得自己还是天真了。

    初次看见他的时候,不进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却偏跑到走廊,淡定的抽烟,总以为和里面那种淫乱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大概那时候起,就掉以轻心了。

    她没有啥安全感可言,家的大环境使然,自十岁开始就默默存钱了,外人看来她活得非常娇贵,甚至超过了她继母生的妹妹,只有她自己知道,小明星的女儿再漂亮,注定不是大小姐的命,父亲要是牺牲起来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她。

    和许之述一起住的前两个月,她是警惕的,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她存了足够多的钱,或许能在处境对她不利的时候发挥作用,又或者是在面临失身的时候能和对方有一次谈判,但是,她没想到这么突然。

    突然到她只有惊慌失措的份儿。

    突然到她的计划全盘被弄乱。

    就像是一夜之间骤然开启了恶魔模式一样,那种温馨共处的状态被打破了,接下来的生活陷入了她未曾想过的情欲漩涡。

    坐在男人的腿上,小穴再度被极大的撑开,自上而下的男根全部没入里面。

    内部被涂抹了药物的缘故,即便还是略微有着撕裂般的痛,毕竟比初次好受些。

    而此时,男人一点都不急躁,而是慢慢在她体内磨蹭着,恶意的戳着她最兴奋的那个点。

    他都是用这种方式来调教她的,用那骇人的巨物开拓她,慢条斯理的研磨她的敏感点,用药物来催生情欲,从而方便掌控她的身体。

    因为表哥经常接触下流的场所的缘故,她略微知道这种调教套路,即便如此,被用到自己身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情了。

    烧红的脸蛋,眼眸微闭,挂在眼角欲滴不滴的泪珠,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怕极了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放浪形骸的吟叫出声来。

    被抹了药物的乳头艳红,并不算大的胸脯诱人的坚挺着,就像等待男人的爱抚一样。

    平日里有多清冷纯净,此刻就有多娇媚。

    下体早就泥泞不堪了,交合之处的蜜液,在男人颇有技巧的戳弄下潺潺流泻。

    "乖,把眼睛睁开。"明明都已经被搞成这样了,男人还不肯放过她,"看着自己被操成啥样,才能更有感觉不是么。"

    森染不语。

    "不说话啊,"男人停顿了一下,"不配合我的话,就把你送去地下调教场所好了。"

    少女似乎是怕了,倏的张开眼睛,她就这么挂着泪,含有一丝青涩欲念的,怯生生的看着他,这般眼神,又让他硬了几分,出口的话也更过分了,"你知道地下场所怎么开发人么?"

    他的巨物小幅度的搅动,"机器日日夜夜的调教你,几个黑人一起操你,让变得时刻都饥渴地渴望男人为止。"

    感觉肉壁收缩了一下,然后他听到少女怯怯的问道,"你不会,这么对我吧?"

    "不会,"他稍微安抚,"我会亲自把你变成那样。"

    他的手指划到少女小核,成功得逼出她一声吟叫,"很舒服不是么,被这么玩弄着身体。"

    "才没有........"没有底气的反驳。

    "是么?"男人还是慢调子的动作,"都已经两小时了呢,水还是流个不停。"

    "你闭嘴!"

    "奶子也胀大了很多..."下流话一出口就没完没了,"染染的小核也肿了呢,要叔叔现在加把劲干你吗?"

    她是想忽视这种下流话的,但是,身体仿佛因为这些话的刺激而更有感觉了些。

    女上位又不准闭眼,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不堪的身体。

    下面被完全没法想象的巨物操弄着,已经是彻底被玷污的模样了。

    打从被破身开始,这一个月都是如此。

    被用各种姿势操干,刁钻的亵玩她的敏感点,即便男人完事了,也会在帮她清理完身体以后,用一种舒服的体位插着她一整夜。

    头一星期是绝对的痛楚,随后渐渐有了快感,也从一开始的较为干涩,到现在只要插入就能流出蜜汁的程度。,

    除了初次的强占以外,男人倒是再也没有强迫过啥,相反,是引诱,就像现在一样。

    邪恶的手指不时揉着她敏感的小核,又或者是胸前早已硬得发痛的果实。

    "染染想要我操得更用力点么?"

    尽管理智抵抗得要命,但是看着自己不堪的模样,听着这这种话的身体早就受不了了,最后她还是微弱的应了。

    于是男人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就开始大幅度的动作。

    许之述是知道她的,即便女上,就她那脸皮,指望她自己动简直是要命。理智自尊大过天的主儿,一时半会儿,没法指望她放得开。

    正常位没有女上插那么深,然而,当森染正想喘口气儿的时候,男人就重重的开始侵略了。

    烫热的巨物被泛滥的汁液浸润着,动作越发勇猛,只叫身下的小人儿嘤嘤个不停。

    "你轻点儿.......你轻点儿........"绵软的求饶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

    "咬得这么紧.....明明就很舒服吧......."

    "没有,我没有......"肌肤相亲,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清楚,即便如此,也始终不想承认,"痛死了......."

    "撒谎,明明爽得要命。"

    "嗯....哼..........没有........"

    用力一下下都朝着最敏感那点操,口头也一样放肆,"现在就已经操得合不起来了呢,嗯?都这么一个月了吧,你已经回不去了吧。"

    "啊啊..........啊哈.........."

    "乖,宝贝,腿再分开点......"

    虽然口头否认,但是女孩儿的身体还是无比顺从,纤细的腿儿张更大了,那处也被扯得更大些,加上男人操得又是极重,仿佛要把囊袋都挤进去了一般。,

    又这么搞了一两小时,性事才算结束。

    除了每晚,男人会来她房间例行公事以外,其他时间段是不定期的,可能在她洗茶杯的时候,从后面爱抚,插入,又或者是好端端地看着电视,被按在沙发上做。

    最后,干脆不准她穿内衣内裤,定做了一套居家睡衣,以方便男人随时调教她的身体。

    对此,森染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暂时也无可奈何。

    直到有一天,她觉得她的计划可以付诸行动了。

    (7)

    森染的手中其实是有一定股份的,只不过不是森天尧留给她的罢了。

    说来也是奇怪,对森染最好的是她大伯一家。只生了一个儿子,儿子还该死的不成器,她的大伯森天智对这个弟弟的私生女格外疼爱。

    没有森天尧那么富有,森天智一直他们兄弟里最不争不抢的那个,即便如此,他手下还是有不少发展势头大好的娱乐公司,而那些娱乐公司自然是由他的独子,也就是森染的表哥继承的,不同的是,出于对森染特殊的关爱,他也早早的留出15%的股份给森染,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说到底还是怕她以后没有可以倚仗的资本。

    这些股份原本是算入嫁妆的,如果她能顺利出嫁的话,而眼下显然只能靠这些股份给自己找到一条生路了。

    森染凭着稀薄的记忆摸到了这个地下调教场所,她觉得这个应该也就是许之述口中的那个。

    秦时予看着这个闯入地下调教场所的女孩儿,女孩儿的气质在这种污秽的地方非常的格格不入,就像是迷途的羔羊一般,他下意识就想找人把她送出去。

    他最近十分烦躁,说起来,调教场所的一切无需他打理,然而,最近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单子---------一个极其有权势的客人指名道姓地要求把某女明星调教成玩物给他送过去,这特么不是扯淡嘛?你以为你想搞啥咱都得给你办到?!

    没有刮胡子,脾气极端差的秦老板在办公室转悠。,

    事实上,他不肯放过这种大生意,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找该明星相应的娱乐公司,同对方携商,合作。

    说是合作,其实是给对方施压,他自信只要摆出他的身份,这种小娱乐公司不会不同意的。

    结果让他非常意外,小明星居然和娱乐公司老总搞上了,如胶似漆,老总拒不配合,大有一番:你要对付我们就一起来吧,我们是真爱,的架势。

    对了,那个老总叫啥来着?森骆!是的,就是这个傻逼。

    饶是秦老板趟了这么多年的非法生意,也没见过这种不识相的玩意儿。

    所以,内心烦躁的秦老板此时看见森染,那是更加烦躁了。

    你能代替小明星把我把这破事办了么???!!!

    当然,他出口还是客气的,"不好意思啊,小妹妹,你这么大年纪,这里是禁入的,这样吧,我派人把你送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开口,"我最近需要你的庇护,作为回报,森骆那傻逼是我表哥,你要的小明星就在他家旗下,我有森家15%的股份,我有权帮你把她弄过来。"

    于是,握手,和谐。

    这厢秦老板赶紧把贵人请进来,安排好住处,那厢许之述已经快抓狂了。

    是的,他以为安安分分的洛丽塔跑路了!

    而他不知道小姑娘会跑去哪儿!

    她有什么青梅竹马小相好嘛?没有!

    她那趋炎附势的父亲?不可能!

    她有什么地方可躲?

    许之述发现自己真是小看她了,猫咪第一次对他亮出了爪爪,给了他心口不轻的来了一下。

    ,

    然后我们回到秦老板。

    秦老板这厢最近喜气洋洋,大生意做成了。

    胡子刮清爽了,脸也搓了好几遍,这才看出他其实长得还算不赖。

    他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权力,生生的拆了一对鸳鸯,看着那不识相的老总和即将陷入深渊的小明星上演了好一出苦情大戏,然后大手一挥,把小明星带了回来。

    作为回报,他尽心给小贵人提供着最好的住宿服务,还在大生意做成的当晚,兴高采烈地给小姑娘买了一堆进口零食--------然后,自然是被嫌弃了。

    排除旗下的这个调教场所------是未婚妻跑路以后报复社会而开,秦老板可以说是意外的纯情了,日常过着普通单身二代的小日子,吃喝玩乐,然后不定期跑到旗下产业看看活春宫,当然他也就看看,他不搞自己的商品。

    非得说他还是个宅,在入住了一个洛丽塔以后就更宅了,虽然不知道她住多久,但是秦老板兴奋的就像捡到主子的铲屎官。

    这段时间,和秦老板一起心情愉悦的自然还有森染,虽说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嘛,那起码第一步算是顺畅的,她打算过一阵子拿着手头那点钱出国,算是和以前的破事说再见了。

    不过眼下暂时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这么想着,便安心在秦老板过分殷勤的招待下吃吃喝喝。

    她倒是对秦老板没啥戒心,当她无意中在秦老板办公室桌子下发现垫着的过期《ê》和《》,以及电脑屏保的写真............唔,非常安全,相当满意。

    她自恃是个没心没肺的,心理建设没几天就搁浅了这件事情。

    若说,朝夕相处一个月,也已肌肤相亲,对许之述这人有没有些许爱意?

    她大概会嗤笑你,当几天玩物就觉得自己陷入了爱情?

    她不信这些,若非要问她,她大可以拿手指指着表哥说事儿:喏,苦情戏一演完,女主刚下场,又一个新人上位了!

    对某些男人而言,身边人来来往往,多的是刻骨铭心的"爱情"。,

    更何况,她的一个月,连爱情都不算。

    此时,某些男人,好像没有她想象的洒脱和无所谓。

    晚上回家没有那个坐等投喂的对象了,半夜上厕所看不见那个冰箱翻东西吃的身影了,去浴室不会有人尖叫着让他滚出去。

    都说30天是养成一种习惯的最佳期限,而他的习惯刚形成,就要被强行打破了。

    森染的这种逃离是背叛,但又不是背叛。

    他没法像对思宣那样理所当然的去处理她,如果找到她在哪儿的话。

    而比起找到后该怎么做,他更希望她回来,虽然这很奢望。

    所以在纠结很久,骚扰闲人很久,反思挣扎很久以后,他还是决定要不择手段地再把小姑娘弄回来。

    他的条件让他有资本任性,而他的任性让他一旦做出决定,想要抓住什么,就会非常固执。

    (8)

    半夜起来去冰箱拿罐酸奶,却突然发现只有纯牛奶了。

    这是一个月以来森染首次开始有了那么些惆怅。

    喝老北京酸奶是许之述的习惯,不但自己喝,还撺掇她一起喝。

    到后来,她倘若半夜饿了也会自发自觉地去冰箱扒个老北京酸奶垫肚子。

    拿着那大盒的蒙牛鲜奶,她总觉得不那么适应,然后默默的放了回去。

    好像已经不讨厌了,果然时间冲淡一切啊,好像还有点怀念,但是那是可笑的不是么。

    披散着的发划过少女的脸侧,将那滴泪珠也顺手拂下了,绑着白色蕾丝的手腕慢慢落下去。

    理智一直让她保持清醒,只是,只有在这种寂寥的时候才越发深刻的感觉到,醒有几分,痛也有几分。

    找了很久,无奈,逼问森天尧多次无果,想必他是真不知道了,校内期间她的女性好友也在她突然辍学后中断了联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不知不觉都过去一个半月了,许之述一边找人,一边适应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这次踏进地下调教场所距上次大概有两个月多了,他都快忘了自己在这里还有个专属的012。

    照例,他找了012,但是,意外地还是没有什么性趣,他向来不是那种重欲的人,除了森染在的时候,莫名的多了很多渴望,现在这样也是正常的吧,他感慨。

    于是只是草草的聊个天就走了。

    今晚赶上周年庆,在熙熙攘攘的客人人群里被推挤着,许之述突然感觉非常的没意思。

    他没有强烈想要什么的欲望,能用钱买的,他不缺,没法用钱买的,可能他也无法真正得到。他曾经认认真真的有过一个女友,但是最后还是被重重地创伤到了,得了一个贵圈无真爱的教训,他花钱享受女色,但是内心又非常鄙视这种廉价的忠贞,可能和小姑娘生活的那段日子才是最真切的,有温度的时光,但是那归根到底也是他的强迫和一厢情愿罢了。

    他想到了初恋明媚的脸,思宣浓妆艳抹的脸,012有一点点疲倦而欲色的脸,但是停留最久的还是森染波澜不惊的脸,以及她偶尔的笑意和承欢时楚楚可怜的脸,她偶尔毒舌但是大多数冷淡的做派,她爱的蕾丝发带和喝酸奶时小心翼翼舔着吸管的小模样。

    然后,他真的看见了小姑娘的身影。

    一瞬间他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森染确实会出没这种危险场所,但是那真是她吗?

    还是那跳跃的白鞋子,熟悉发带,但是她身旁那个男人是谁?

    那头,森染确实和秦时予一起,那是她第次拒绝秦老板的零食了,这让满腔热血的秦老板有点打击,然后她说,"买点老北京酸奶吧,想喝这个。"

    话刚说完,就看见男人站在他们面前,而且,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给个交代?"上来就是质问。

    "和谁一起都不想和你一起。"

    "你和他睡了?"

    "你非得把我想这么龌龊!"少女也有点生气了。

    "我还真想不到这货有这么好心,啥都不图就罩你。"

    "你........"森染还没回嘴,就被一旁的秦时予打断了,"许大公子啊,好久不见了,这样吧,我俩先叙叙旧?"

    "那正好,有些事情我也想问个清楚!"

    这头俩男人正处理那些陈年恩怨呢。

    秦老板为啥认识许之述,他俩以前究竟发生了啥,莫名其妙被扔到一边的森染和突然被叫来看管洛丽塔的小王大眼瞪小眼。

    说起来,秦许两家都是二代里颇有身份的存在,但是许家从商多些,秦家则是从政多些,各踞一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奈何到了许之述和秦时予这辈,矛盾突然激化了,就因为一个女人。

    大概就是秦老板的未婚妻突然失踪,做起了许公子的初恋,许公子情窦初开,又在秦老板的订婚宴上发现了心上人,最后那方家小姐干脆抛弃俩男人直接回美国找了个叫的,徒留下两个说不清谁绿了谁的青年。

    但是梁子反正就这么结下了。

    比方说,此时,两个号称叙旧的一言不合又开始吵吵。

    "你对森染做了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人小洛丽塔躲的不就是你嘛?留不住人还怪我?"

    "谁知道是不是你骗走的!?"

    "就算是我骗走的也比落你手里好,再说,"

    秦老板惯性翻旧账,"你咋不提当年你撬走我未婚妻的事情!"

    "方心宜是自己勾引的我好吧,知道是你未婚妻我就把她踹了!"

    "少给自己贴金,最后她还不是跑来找我!"

    秦时予突然嘲道,"就你这种,也就刚开始看着很梦幻,时间一长谁都受不了你的纠结和幼稚,这可是心宜说的,毕竟她是我青梅竹马。"

    "她还说你其实是基佬呢,"许之述回击,"她说凑合着相处也就算了,形婚简直生不如死,她说和你相处就像和闺蜜一样。"

    "至少我那时候还是直男....."

    "卧槽,你真是啊......"许之述突然语塞。

    "我是啊!"秦老板一时多嘴顺手出柜,就破罐子破摔了,"所以你觉得我能对小洛丽塔出手!?"

    "那你还开地下调教场所?!还扣这我家小姑娘不放!?"

    "我报复社会不行啊!?我开心我乐意!!再说........这不是你家小姑娘自己跑来求庇护的么,你咋不反思反思你自己做了多少破事!"

    "那也是我和她的事情,你就说你放不放人!!"

    "我和她有言在先,不放!"

    拍桌子,"好啊,秦时予,你这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啊!"

    "我是!"秦老板仿佛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家基友现在也在我手里呢~"

    "不要脸!"

    "毕竟~我是个开调教场所的男人~"

    说罢,秦老板得瑟的走人了,临走前还不忘对手下交代一句,"小李,送客!"

    接下来的日子,秦许两家正式在方方面面都杠上了。

    许家要是投资房地产,秦家必定插一脚去搅局一下。

    秦家地下场所一有活动,许家必定私下透露口风,大肆号召扫黄。

    要不就是竞争似的在各大涉及的领域比谁圈钱多。

    又或者是增加曝光率和彼此抹黑。

    如果说以前不知道森染在哪儿让男人心里非常不好受的话,知道秦时予此刻罩她这件事情让他更憋屈。

    而此时,引起俩男人热战不断的小姑娘正看着各大新闻和他俩的动向惶惶不可终日。

    差不多找机会就跑路出国吧,现在自己的庇护所已经被发现了,想来继续待下去看俩男人越闹越大也不是办法,森染这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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