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在她的要求下,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秦老板秘密的打算用私人飞机把森染运出国。
计划是顺利的,但是结局是不美好的。
听着手下的汇报,秦老板感慨道,"小姑娘还是太沉不住气啊,咋就不相信我能罩她呢,这下又被姓许的中途截回去了吧。"
那是因为你的安保有疏漏好吧,一旁的小王心里吐槽道,你这么坑爹你心里就没点数!!??
总而言之,秦老板自恃仁至义尽了,没惋惜多久,就把这事抛诸脑后,回去他新抓来的小可爱去了。
这头,许之述这些日子的憋屈终于消退了。
"第一,背着我跑路,第二,还该死的跑到秦时予那个家伙的地盘,"某男人的审判开始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才好呢?"
少女的两个脚腕都被黑色的镣铐拘束住了,虽然还是扎着蕾丝发带和一身白裙子的模样,但是被困在凌乱的床中间,使得这种处罚充满了色情意味。
更让她感觉害怕的是一旁的摄像机,也不知道男人是哪里搞出来的,让她充满了不详的预感。
"这样吧,"仿佛要证实她的猜测不是胡思乱想,男人最后还是亲口说出了她想象的内容,"身体很久没有被使用了吧,为了防止你下一次逃走,我们留下点证据吧。"
白色的裙子被撩起,已经很主动地把腿打开到最大了,但是还不够,在男人的"帮助下",脚铐的链子被收到最短,即便非常不愿意,她也知道,这么一来,下面的景象能够彻底被拍清楚了。
"我不知道.........."少女发出了轻轻的示弱,脸已经很红了,更是不敢看自己现在这种样子。
"按我说的做,"调了调摄影机的角度,男人吩咐,他的神色非常正经,丝毫想象不到此刻他在逼迫少女做这种羞耻的事情,"把胸部也露出来,第一步是玩弄自己的胸部。"
森染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即便如此,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照办了。
起初只是隔着布料生硬的揉着自己的胸,随后在男人的再三要求下,才勉勉强强地扯下胸前的衣物,少女的胸部并不大,那种那种白嫩柔腻的手感,即便只是看着,都让人受不了,此时那两团更是被挤出了各种形状,粉色的小点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慢慢挺立起来,一想到这种极其细微的生理反应都会被摄像机清楚的录下来,她就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少女不得法的操作,男人诱导,"想想我对你做的那些,捏你的乳头,让自己敏感起来,不然的话我就不知道下一种处罚是不是这么仁慈了。"
唔,男人一般是怎么做的?即便不想去回忆那些色情的事情,她的思绪还是情不自禁的被引诱过去。
那些放荡的,或粗暴或温柔的夜晚,胸口的衣物被撕开,或者被解开扣子,他的手掌总是能轻易的握住她的胸乳,带着男性的炙热和粗糙,拍打着,或是揉捏,他很喜欢那粉色可爱的果实,总是会玩弄再三才住手.......然后在这种想象里面,她情不自禁地对自己做出了那些男人才会做的事情。
"身体真是饥渴的可以啊,只是玩弄胸部下面就很湿了呢。"像是夸奖,又像是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她这才感觉到下体的湿意,被完完全全拍下来了,这么不堪的样子!
"既然下面很想要的话,染染知道该怎么弄吧。"说着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男人恶劣的态度让她的耻辱又多了几分。
自暴自弃的把手放到小穴的位置。
接触到自己湿湿黏黏的体液让她微弱的有了些兴奋,身体好像在期待什么一样,这么想着,下面的湿意更加泛滥了。
"要把小穴彻底打开哦,如果摄像机没有拍清楚的话是不可以的。"
许之述说出这句话,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跟着少女一起变热了,真是,不知道谁处罚谁啊........
粉色的花瓣被打开,她努力的去按照要求做......两枚手指抚弄着外侧,知道花瓣充血红肿起来.......于是汁液泻得更多了.....
很久没有被开拓的地方紧闭着,于是她只能将青葱的手指插进去,任凭手指在体内不轻不重的搅动,又弄出一堆汁液来。
随后是两根手指,大概是有了些许快感,她模仿记忆里男人的动作,白嫩的手指缓缓的在艳粉之处进出,随着每一下抽插,轻微拉扯肉壁的感觉都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喘。
超级....想要啊......她一边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一边无意识地做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另一只手则是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敏感的小核,无师自通的揉捏玩弄着........
而这一切都落在男人的眼里......
许之述感觉她已经差不多了,而与她一样差不多的还有自己,真是个天生的小荡妇,他这么想着,感觉自己已经硬得快炸了。
然后伴随着几身尖尖的呻吟,那头的小姑娘终于自给自足的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股的水液喷洒出来,弄得大腿内侧和花瓣上都是一塌糊涂的样子,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混混沌沌的连摄像机都顾不得了。
操!真是,不拍了!
这头男人已经完全不想去管什么惩罚了,很久没有发泄的欲望被她这种放荡的美感彻底激发!
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巨物侵犯了,少女再次尖叫出声。
但是随后就被堵上了嘴,很重的吻,带着男性粗暴侵犯的感觉。
巨物就这么一插到底,终是受不住这种刺激,刚刚泄过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再度被弄出了大量的汁液!
"真是敏感啊,"很久没有被进入的地方意外的紧致,紧到让他的出入都困难了。
被柔嫩的肉壁吸吮着,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该死的不错。
"喜欢被这么操吗?"完全没有耐心等她慢慢适应,一进去就开始大幅度操弄的男人还不忘说这种下流话,"以后每天都这么弄你好不好?"
嘤嘤啜泣着,短时间内的两次高潮已经抽光了少女所有的意识,她除了本能的配合与各种模糊的喘息以外,完全没法回答这种问题。
"你觉得这次我还会让你逃跑吗........你觉得你还能逃跑吗......你想去哪儿我都能给你抓回来.......然后囚禁你,像现在这样进入你........"越来越过分,不管是动作还是语言,他尽可能的刺激着她的所有,"宝贝儿............你不老实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下面又热又涨,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被灼热的液体射入的时候还是本能的想躲,然后被男人摁住,满满的射进娇弱的子宫,幸好还是有吃药的,嗯,她迷迷糊糊的想到,即便如此,还是有一种会怀孕的错觉。
夜未停歇。
娇弱的呻吟逐渐变为嘶哑微弱的求饶,被欲望驱使着,被引导着说出那种不知廉耻的话,森染早已无暇顾及这些了,最后一次被满满地灌入时,她昏了过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她的右耳被戴上了一颗心型的水晶,水晶耳钉被牢牢的固定在耳垂上,再无取下的可能。
(10)
被抓回来已经三周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开发又深了一层。
某晚在她实在受不了男人的索取无度后,在毫无招架能力之时,菊穴也惨遭入侵。
为了快速让她敏感起来,男人更是手法恶劣。
特制的居家小白裙子,外表来看简直不能更清纯朴素,仿佛是为了迎合她的喜好一般,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裙子被动了多少手脚。
胸前有一片蕾丝花苞,而被花苞遮住的地方是用最最粗糙的亚麻布做的,不被允许穿内衣,花苞遮住了凸起的乳头,同样,敏感的乳头也被粗糙的亚麻布磨蹭着,即便是小幅度的动作都会被刺激到,倘若是弯腰或者跳跃的话,被玩弄得越发敏感的身体很快就会被引发起生理反应。
最羞耻的是,小白裙子并不是很长,每每动作幅度大些,就能轻易看到底裤,以及少女动情的湿痕。
底裤也是纯棉白色的,腰的两侧用白色蕾丝丝带各打一个蝴蝶结,但是稍加留意,就能发现里面的调教贞操带。
同男人的巨物一般大小的橡胶仿真阳具一前一后的堵住少女的两穴,即便没有震动,那种时刻被填满的感觉也并不好受。
而那俩填充物都用纤细的白色带子连起来在带子的前段则是串了一个极小的跳蛋,当森染穿上贞操带的时候,跳蛋接触到小核就不住震动起来,贞操带在腰际有一个电子锁,一穿上,除非男人愿意解放她,否则这种调教无法停止。
而眼下,难得仁慈的某人愿意暂时让她摆脱这种束缚。
"想继续上大学啊,"脱去小白裙子的手不老实的摸了一把她的胸部,充满了暗示的样子,"如果表现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行......"
被压制了这些日子的少女此时尽管万分的反对,也只能乖乖照搬,取悦他再说,更何况,被小白裙子束缚了近两小时,她早就不行了。
被肆意玩弄胸部的感觉让少女又羞又恼,"你混蛋,你不知道我还是孩子么,你个恋童癖!"
"都大学了,胸也就这样了,我多揉揉也是为你好,"并没有住手的意思,男人反倒变本加厉,"没准还能二次发育呢,昂,宝宝,小仙女?"
"我不管,我就是孩子,你就是猥琐少女的老男人...."身体其实妥协得差不多了,但是嘴上丝毫不想让步。
"行,你说是就是吧,"解除最后一个束缚,扯掉她的发带,男人最热衷欣赏她长发凌乱的样子了,"接下来好好满足猥琐老男人吧,清纯女大学生!"
男人躺了下来,欲望已经很不要脸的抬头了,明显刚刚玩弄她胸部的同时也让他十分激动。
一副坐等她表现的姿态,充满了深深恶意。
这是...想让我自己来吧......
少女秒懂他的暗示,这么想着,即便一百个不愿意,身体无法辩驳的欲望也好,有求与他的意愿也好,都只能照办。
跨坐在男性的上面,小心翼翼地让挺立的巨物插进来。
然而,却被男人制止了。
"搞什么啊,明明你都这样了。"会错了意的少女感觉十分尴尬,明明是自己很难受,但是却抱怨起男人来。
"虽然你胸不大嘛,但是用屁股摩擦的话效果也是一样的吧...."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男人发话了。
"哎!!??什么操作!?"虽然感觉很困惑,但是毕竟做的好的话,就能被允许继续大学,这么想着,少女还是决定老老实实满足他。
半懂不懂的,少女硬着头皮开始这种陌生的操作,虽然....这种亲密接触但是不进入的方式尴尬极了.....
上下摆动着腰部,拿股沟蹭着男性的巨物,已经完全硬了的巨物又烫又热,这么紧贴着,上面的筋脉和他微微的颤动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随着她一下一下的轻蹭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摩擦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刺激和销魂的引诱,少女更是觉得自己已经憋不住了,尽管她嘴上坚决不会开口说什么求助的话。
已经被贞操带开拓过菊穴,每回摩擦到男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酥麻,刺激得她的后穴不断蠕动,轻微开合着,抑制不住泄漏的甜蜜下流的声音。
"后面,也对男性非常敏感了呢,"喑哑的男性嗓音此时说出了少女最不想承认的话,"染染现在湿得要命啊,可以插进来了呢。"
确实,不住摩擦着的下流的身体,不知道在何时开始已经流下了很多黏湿的爱液了,沾湿了一片臀部,然后滴在男人的小腹上和摩擦部分.....
虽然没有求助什么,但是男人的话此刻就像是一种解放一样,已经流露出向男人索求意向的身体马上就接受了这种命令,会让自己变得舒服的命令。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淫荡的样子......完全发情的身体主动去含进那个巨物,即便心里唾弃这样放荡的自己,少女还是慢慢撑开小穴,把巨物全部都吞了进去。
被巨物烫到的娇嫩肉壁瑟缩着,即便如此,那种期待已久的巨大喜悦还是让她呻吟出声来。
尽管男人的器物一直都尺寸超常,但是被调教很久的小穴还是轻松的接纳了。
背对着男人,就这样上下扭动着,一收一缩的小穴紧紧的吸含着巨物,让她暂时迷乱了。
"染染的下面真是厉害啊,"男人的声音抖动着,想来也是因为她的动作而气息不稳,"很喜欢我的东西吧。"
唔.....被撑得好满.....以及.....完全不想回答这种问题,森染仅剩的理智让她坚决闭嘴,然后报复性的夹更紧了。
里面的肉随着动作被不断翻卷出来,汁液更是丝丝缕缕的随着肉柱蜿蜒而下,光是看着这种美景就足以让他招架不住了,心里这么想着,男人又硬了几分,干脆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往里面挺进。
"啊,你太重了!"少女被这么深入,感觉一阵痉挛。
巨物的前端粗暴叩击着子宫口,越发激烈起来,以及无法被忽视的,水液搅动的声音.........
然后就这么被贯穿到最深的地方,就着子宫口,重重的射出来。
被扣住的腰部,完全没法逃避的被灌注一堆热液,还没等她缓过那阵失神,新一轮的入侵还在继续......完全无力再摆动腰部了....就这么被男人自下而上的顶入.....少女被这么操纵着。
"许之述.....我要叫停.....你快弄死我了...."有气无力的求饶。
"嗯......那换一个地方?"在一次射入后,男人恶劣的提议,"后面,也忍耐不住了呢。"
"不行!!"几乎是立即出声,"后面怎么可能......"
但是还是太晚了。
没有考虑过她的想法,被自下而上,强行撑开的感触使她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巨物跳动着,开始可怕的进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种姿势,她完全不敢去想,肠道被翻弄着,被肛交的痛楚和快感让她的身体无法回避,到后来,干脆全部都是快感,那种带着痛意的,使她不住战栗的巨大快感。
"这样......其实更有感觉吧,"用力的刺入,然后享受她的里面越来越紧,"都爽得不说话了嘛?"
"才不是......"无力的反驳,但是被弄得汁液不断的状况下完全没有说服力....
像是为了证明给她看一般,男人就着这种姿势把她转了个身,这么一动,体内的器物也随着转动了一下,那种刺激又使她哆嗦了一阵子。
菊穴被猛烈入侵着,此刻前穴也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被这么盯着股间看着,森染的羞耻感又上了好几个度。
"这边,看来合不拢了呢,"被男人这么说着,她也控制不住得看向了自己的前穴。
明明以前都没有碰过男人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被改变了。
然后前穴被男人大大的弄开,先前射入的东西争先恐后的淌了出来,"就算被这么满足过,现在还是欲求不满吗?染染一直被插着后面,前面都寂寞了吧。"
用手指玩弄着小核,然后看着那里慢慢肿大,下面的汁水也更加肆意了。
被双重攻击的刺激冲击着,无数次的插入和玩弄,这一次做了很久,男人才高抬贵手地放过她。
"明天你就可以继续上学了哦,但是晚上会有司机接送,"半搂着她软绵绵的身体,男人提出了要求,"晚上必须回家。"
(11)
答应少女上学的要求后,男人就后悔了。
森染继续的专业是法学,而她一旦投入这种繁重的学业以后,对其它事情明显漫不经心起来,甚至在晚上做爱的时候。
即便是被插入或者玩弄身体,她也能期间不时蹦出几个专业术语来,非但如此,还一边敷衍他,一边继续断断续续地记点词汇。
昔日嘤嘤啜泣的小女生,现在非常女王的享受他的服侍,还该死地无所谓。
她甚至还会恶劣地夹紧些,好逼着许之述早点释放,早点完事。
"法人,法人,法人.......你那案例咋还没上完!!??"一边做着活塞运动,某人一边碎碎念。
"啊哈.........还行啊,也就讲了三天嘛......你今晚收敛点儿呀.....明天还有考试......"
"给学校投点资还考个屁!或者给你找家庭教师,或者我教你也行......"
"哎哟,你也会法学啊.....我以为你就一流氓二代老男人呢....."
"我们开公司的有啥不要学...."用力往里面撞击,男人用行动发泄对少女轻蔑的不满。
"你轻点!!啊啊啊~"
"算啦,小狐狸,放你一马......"男人粗喘着,然后只能憋屈的纵容她第次。
虽然许之述难得的大发慈悲,但是次日准备很久的考试却没有降临。
抱着课本,走在去大会堂的路上,森染觉得有点小失望。
私立校园绿草茵茵,郁郁葱葱的树木被剪成各种造型,路旁的鲜花怒放,大会堂从很远望去就是一副被精心布置过的样子。
"哇塞,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出资人呢!"一旁两个女生开始讨论起来。
"那可不是,所以学校才这么当回事情吧!"她的同伴附和道,"多亏了他,我们的考试都取消了呢,嘻嘻。"
..........
但是她还真没想到那投资人是许之述啊。
呵呵。
业风集团的当家,学校幕后最大的董事,这次又一次性投资了学校的食堂,宿舍各种新建,以及,投资扩大了法学院教学楼。
听着台上那货人模人样的发表致辞,她一阵腹诽,然后被一旁的同桌打断。
"染染,我就说他很帅吧!嘻嘻,你都看傻了......."
"我没有!一般吧也就....."
"但是作为许氏的当家,他很少抛头露面哦!"
"额............"
否认着,但是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许之述,没有混杂着怨恨,也没有那些隐秘的爱恋,没有理智地抵触,也没有欢爱时那种被引诱的感觉。
没有像平日一样,灰色的风衣或者贴身的黑色宽松的上衣,此时他的衣着正经极了,白底衬衫和黑色西装,加上脸上那黑框的眼镜,看着有着禁欲的优雅感,意外地非常成功人士啊。
所以下面的女生们才这么疯狂吧,她想,撇开掠夺她的身体,其实许之述还真没啥大的槽点。
随后她的身体缩了一缩,噫,她可不想男人注意到她,然后在提问环节给她难堪呢!
而此时,男人正在台上默默注视着她的小动作。
呵,装不认识?
你完蛋了!
本打算在提问环节好好为难一下她,然后许之述悲催地发现她早已经金蝉脱壳了,代替她的小女生是个性子极为热情的家伙,非但圆满的接替了森染的提问差事,还在致辞后对他穷追不舍,简直,生气啊!!
致辞一结束就被逮到空办公室一顿蹂躏的少女,满心以为结束了,却惊恐的发现男人还不肯善罢甘休。
只是被转移了阵地而已。
"校董专用房间!!??你不是刚投资?这个房间什么鬼!!??"
"第一轮早就投资过了,只是我没出面而已,这房间是那时候有的,"男性的巨物还插在她里面,抱着她走的时候,许之述也非常不好受,"惊喜吗?你以为在学校装不认识我就不能搞你?"
"啊啊啊啊!你真是太过分了!"
"别这么对校董说话,不然天天让你来办公室受罚......"
"你还让不让我好好读书了...."
"我说过,不读,我教你也行,比如说现在这样可以一边啪一边教嘛,就像你背单词一样....."
报复!!这就是报复!!
"我拒绝!嘤嘤嘤....我错了,你要咋样,我都配合你....."
"这可是你说的..."
男性巨物从穴口抽出来,瞬间的空虚让少女极度的不适应。
突然失去了堵塞的巨物,小穴里的东西被嫣红的肉壁从体内挤了出来。
被操开的花蕾里面无助地留下白色液体的美景,男人取完东西回来,看见的就是这般。
男人取来的是一套情趣内衣。
非得说许之述也不是没有幻想过搞搞露出调教和乱七八糟的,但是想想小姑娘会被别人看了去终归不太舒服,要是012或者思宣这种他大可不必顾虑,但是啥刺激的一落到森染头上,他非但装柜子里锁起来,还巴不得多加几个保险,比方说,他拿完东西回来的途中顺手把帘子拉上了,还检查再三。
一圈白色花苞众星拱月的簇拥在乳头周围,被一片纯白包围的果实显得越发红艳,下面的内裤更是前所未有的暴露。
与其说是内裤,倒不如说是几根白色带子的组合,腰也侧缀了几颗花苞,但是下面却只有两根带子而已,带子紧紧地勒住私处,将早已被开拓的地方分得更开,里面的乳白液体又流出了很多。
穿上情趣内衣以后的少女就是这般清纯又色气的被放在床中央。
男人似乎并不打算进入她的样子,恰恰相反,像是要玩其它的游戏,男人把她的手腕和脚腕都拘束起来,呈现完全敞开的姿态。
这使她充满了未知的惶恐。
还没等她质疑什么,她的嘴就被一个小球堵住了,眼睛也被布条蒙住了,于是她只能唔唔地抗议着,而心下越发惶恐。
似乎还颇为满意她这种样子,男人还特意照了几张,而听到相机的声音,她更是不住扭动抗拒起来。
随后屁股就被男人惩罚性的打了一巴掌,"不配合的话,校董让你退学哦。"
这才老实起来。
虽说许之述也没有真正伤到过她,但是这种看不见也没法说话的情况让她非常难耐。
安抚性的揉揉她被花苞簇拥的果实,然后满意地看着她浑身颤抖。
每次被做过几次以后,她的身体总是很敏感。
然后玩弄得她又快高潮的时候,猝不及防的,男人在她的果实上夹上一个冰凉的夹子,还是缀着颗小花苞,但是夹口却丝毫不留情的死死咬住她的乳头,瞬间刺痛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就像是一种催化一样,起初只是刺痛,随后好像在即将到来的喜悦上又加了大量快感,她感觉一阵失神,体内的尿意到了无法抑制的时刻,于是,她失控了。
不同以往的是,倘若此前都是流泻出大量汁液的话,这次是喷射出来,就像尿失禁一般,射出的瞬间伴随着一阵解脱的快意。
"真是厉害啊,这次的量真多。"
被这么说着,但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通红的脸,眼角溢出些许泪来。
"好好开发染染的这项天赋才行啊。"
而眼下,她喷射的量已经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汁液大股的往下,弄湿了屁股附近的一片床单。
正是精神恍惚的时候,两穴突然被贯入了。
男性巨物完全没入她的后穴,然后他也不懂,只是好以闲暇的握着完全插入前穴的那根不断跳动带的颗粒的棒,无耻地任凭它在小穴里搅弄。
瞬间,那先前那种尿意再度来袭,她浑身战栗,没等震动棒操干几下,又失控的喷射出来。
就这样,不断地被震动棒的颗粒摩挲着内壁和性道的兴奋点,被反复刺激着,陆陆续续地喷射出大量汁液来,到最后彻底被玩类,昏睡了过去。
睡过去前,男人拿掉她的口球,只听她喃喃地抱怨,然后就没声儿了。
"你过分........不带这么玩儿的......"
"因为,接下来半个月我要出差了呀。"
"唔....那也不行...."
...............................
夜沉寂,室内,是情人离别前的好眠。
(12)
这是许之述出差的第几天来着........啊,数了数囤的一箱老北京酸奶,还有十二小盒,唉.............
上次被绑回来以后,酸奶倒是随时供应着,这是唯一一件还算不错的事情。前几天她还嗨得要命,虽然她知道许之述这回肯定加强防备,不打算逃跑了。但是还是趁他不在的时候肆意在他家里翻腾。
在他的几本外文书里找出了一张的经典拔作,在他的衬衫口袋里翻到了几根奶油味的雪茄,以及其他一种猎奇的味道,然后她还打算等男人回来以后好好嘲笑他一番。
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来都没真正怕过男人呢。
起初就觉得这男人的脾气好得不可思议,虽然后来证实了那只是表象,但是除了强迫的各种床上运动,其他他都是充分尊重给她自由的。甚至在走人前给她囤了一冰箱的伙食和准备了足够的零花钱。
虽说一直指控他是猥琐的二代老男人,但是落实到生活中,他要么忙事业,要么就是闲暇时蹲在家里看看书看看电影,并且除了爱强迫她"做运动"和口头占便宜以外,还真没看见他和其他女性的关系。?
甚至她都没有看见许之述带女人回来过------她才不会觉得那是男人为了顾及她的情感呢。
但是她也不得不隐隐的承认,这些日子朝夕相处起来,除去被强迫的坎儿,她还真是无可挑剔。即便是被强迫,到最后也是有让她舒服到的.......
啊啊啊啊啊.......真是,果然长得帅强暴也能成自愿了么!
她不想继续深入去回忆男人还不错的地方,即便深知情感早就紊乱失控了,但是她还是固执的觉得,总有一天会不被需要,至少要体面的离开不是么。
不要犯贱,这种痴心无悔的女人是怎样的下场你从小不是看多了么?许之述是那种层次的男人,处理起感情来,怕是会比爸爸更冷血吧。
她没看见过他太残酷的一面,也很难想象会有那么一天。
胡思乱想着,她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样的后果就是,直到次日早晨她起床才发现因为没有人给她盖被子,她感冒了。
这头,男人看着监控。
唉,即使不是小公主,也是个麻烦的人,处处需要照顾的主儿啊。
前几天看着她各种欢腾,还觉着好玩得很,看到她一声一声的咳嗽,确是浑身不舒服起来,虽说安排了下人没事去看看她,但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奈何,心底再放心不下,他也分身乏力,只能这么隔着屏幕看看她,所幸的是,她的精神倒是蛮好的。
每晚他处理破事到筋疲力尽的时候都会看看监控那头的景象。起初她老是咳咳咳的,到后来是如何喝药按时睡觉,再到她康复活蹦乱跳的。
虽说病好了,他该开心的。但是眼瞅着她自顾自吃吃喝喝睡睡,还是觉得有点莫名的介意。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都没个电话关心他一下吗!?
理智觉得无需去计较这种细节。
与其说他比较自我,倒不如说,他不愿去想,不愿意深究下去,然后从森染嘴里听到满满的心不甘情不愿,不愿去想该怎么发展继续下去,因为他没法强迫女孩儿也同他一样认真把这段关系当回事情,不愿去构想结局,如果可以,他不会做出直接索要人这样的破事,他会坦坦荡荡的追求她,而不是现在那样,一切都如此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得很,急急的喝了杯咖啡,今晚怕是没有好眠了。
憋到第八天,他终于有点忍不住了。谈生意的那个小老板给他送了个小姑娘过来,也不知道是哪里打听到的,同森染一般年纪,也是小白裙的打扮,没有就这么笑纳了,但是出于给小老板一个面子,他还是把人叫进来了。
小姑娘不知道是何种身份,但是她看见男人瑟缩拘谨得要命。
许之述也不知道说些啥,过了很久,他问道,"你看过简爱的电影吧,你比较喜欢哪个版本呢?"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自然,小姑娘也不会知道他为什么问出这个。
"我.....只看过小说.......我就知道个大概......"
"噢。"沉默。
"许先生,我需要为你做些什么吗?"终归是被送来的玩物,看见男人过这么久都没有进入正题,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你出去吧,就说我对你很满意。"
房间里还是他一个人的冷清。
对了,刚刚为什么这么问?
他大概回忆起了某个和染染相处的日常。
在他看11版简爱的时候。"我不喜欢这版的女主角,"她挑剔着,一边问他索要另一个酸奶,"96版女主才是最合适的,有那种坚韧独立感。"
"我倒喜欢83年的,古典味儿更浓,"他递给了女孩儿最后一盒酸奶,"我真是意外,你们女孩子不该把重点放在男主吗?"
"确实,83版男主邪气而又无邪,特别带感,但是-----"很爽的吸了一口酸奶,"女主太显老了,看着就像个女佣!"
"毕竟凡事都没法两全....."
"我要是简爱的话,可能就不选罗切斯特了...."?
"为什么?"
"爱的太累,太曲折,高攀一个男人总是有风险的,生活可没有那么玛丽苏。"
当时他没接话,现在想起这些,他不禁若有所思。
他大概还是懂一点少女的患得患失和没安全感的。
到了第十天,森染才接到男人的电话。
"喂?"
对方很久都没出声,但是电话联系人显示和那沉稳的气息来判断,就是他了。
"你有话就说!!你不说我挂了啊!?"
对方好半天才开口,"你在干什么呢?"
"看书复习啊。"她哗哗地翻了翻书页,"你呢?"
"自慰。"
"卧槽,你这种时候耍什么流氓!?"感觉有点羞臊,"我就不信你一直都憋着。"
"我就是一直憋着!!"
"哦呵呵,很难受是吧?"少女突然心生恶念,"要不要我帮你啊?"
"我可不指望你,我就是打电话过来听听你的声音。"电话那头喘息声加重了。
"许之述......你好了没?"
过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对方只是急促粗重的喘息着,那种独属于他的性感气息,即便隔着电话线,还是让她内心骚动了一下。
然后他说,"染染,我想你了。"
(13)
谭维喜欢森染很久了。
很多男孩子都喜欢森染,打从她转到这所大学,隔三差五就有诸多告白和情书,但是迄今她没回应过任何一个,谭维没有其他男孩子那种勇气,更接受不了拒绝,所以一直都是默默关注她。
他心目中,森染是最美好的存在。
至少和他处过的女朋友不是一类。
她没有花边新闻,也总是冷冷清清的对人,她的一举一动都优雅完美。
他知道森染喜欢各种白色蕾丝发带和白色鞋子,她的吃穿用度即便在这种私立贵族大学都是极好的,她的英语很好,但是数学根本没救,他也知道,她放学都是由司机接回家的。
他总是能够不定期的看见来接她放学的那辆黑色车。
这天晚上也是,他目送着她出校门。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这次开车前来的不是以往的司机,而是一个男人。
大约30左右的样子,衣着和气质都是极好的,森染看见他就很惊讶的样子,然后被他拽上车。
担心女神会有什么危险,谭维就让自己的司机暗中跟上了他们的车。
车内,正旖旎。
制服裙的扣子早就被撕开了,两颗雪团子就颤颤地蹦出来,此刻正被男人把玩着。?
红色的小点稍微揉几下就硬得不得了。
"这是又大了啊,"男人感慨,"跟了我半年了嗯,越来越女人味了。"
"你闭嘴。"试图阻止他,反被他扯下发带捆住手的森染只能嘴上还击。
无视她的反抗,低头含住她胸前的敏感,如何爱抚,如何挑逗,明明是她的身体,男人却比她更清楚。
他从胸部往下,继而是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他出差的这几日心心念念的,她身体的每一寸。
他的手落到森染腹下,他分开少女的腿,仔仔细细的打量那处。
先前逼着她夜夜承欢,此刻小穴早就是开拓得差不多了,但是不管多少次,她那处就是很紧,颜色也还是处子般。
他纵使再急色,也晓得给她好好前戏一下,俯身吻弄她的私处,引得少女尖叫出声,随后又赶紧捂嘴。
灵活的舌尖在小核打着转,牙齿轻轻啃咬那处,几天没发生关系,这久违的快感让她招架不住。
"别.....我们回去行不行......"她羞耻至极。
"这种地方,不会有人看到的....."男人含糊不清的回应。
就这样,让少女高潮了一次,充分润湿了她的穴,再用手指稍微扩张下,男人的巨物就这么进去了。
这头,谭维惊了。
心目中清纯的女神和男人车震,他完全不敢想的剧情。
少女的一条腿被抬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细腻白皙的小腿已经被印下了指痕,就像她胸前斑斑驳驳的痕迹一样。
但是更不堪的是他们交合的部位,起初只是缓慢的抽插,又粗又长的那物在少女腿间缓慢抽出,又用力的顶进去。
随后体位的变化让还算近距离的谭维看得更清楚。
男人粗黑的器物把少女的那处极大的撑开了。
谭维私下看片的时候不是没有看到过这些,黑人一上,连那些身经百战的女优都招架不住,而眼下,男人的尺寸和黑人都有得一拼了。
少女起初还能憋着,细细碎碎地小声喘息,后来随着男人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哭叫求饶起来。
男人的肉囊重重得拍打着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使得臀部一阵泛红。
而那被狠狠奸淫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粉粉嫩嫩的穴早就在反反复复的插干下充血红肿了,深深的红色,就像要破了一般。小穴填得满满当当,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少女泛滥的爱液不少被剧烈的动作带出来,搅出一片水声。
森染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双腿大敞,纵容男人肆意亵玩的模样在外人眼里有多致命。
插完前面,就是后面了,许之述要命的精力旺盛,这就是她怕的原因。
好就好在,她还算老实的按照吩咐用着扩张的器物,起码在这几天用了,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触怒男人。
把森染抱在腿上,掰开那染上欲情的红的臀瓣,就看见嫩红的穴口含着硕大的器物,器物是透明的硅胶质地,因此女孩儿内壁蠕动的状况也能看见一二,她这方面的顺从让男人十分满意。
随后许之述开始缓慢的抽出那玩意儿------那是男人仿照自己的尺寸做的,上面的每一根血管和凸起都和男人的性器相同。
随着巨物的抽离,一直受训的后穴不住收缩起来,被拓开的地方瞬间空了下来,让少女难耐的扭动,肠液也是滴滴答答的被带了出来。
到最后彻底被抽走的时候,大量的汁液没有半点抑制地流泄出来,汩到腿上,把男人的手掌都弄湿了。
"真厉害啊,"拿手指戳弄她的菊穴,男人恶意道,"想让我干你,嗯?"
全身都敏感,此刻更是受不了这种口头调戏的话,手上的蕾丝发带不知道何时松开了,她把头埋在男人胸前,声音抖得要命"许之述,你不要这样.....啊.....不......"
手指恶劣地在她的私处抚弄,"在这种地方,随时有可能会有人过来哦,想想就很有感觉吧。"
刚刚被拔掉器物的地方很空虚,和男人欢爱过无数次的身体急切得希望有东西填充进来,可是偏偏在这种地方,她不作答,徒劳的扭动身体,躲避邪恶的手指。
然后带着薄茧的手指就报复性的移到前边的小核上来,轻轻的捻着,揉着,继续他的逼供,"求我干你,这么难?嗯?不然回去有你受的了。"
羞愤让森染脸上的晕红直接蔓延到脖子,"不行.....我办不到......"
"小骗子,"手上的力道加重,"刚开始紧得进不去,最后还不是每晚被插得欲仙欲死,小荡妇,小骗子。"
"不行,不要这样......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嗯?"指尖稍稍用力的掐了一下肿胀的小核,然后残忍得看着实在承受不住玩弄的少女。
"求你...插进来........"还是说了,说出这种话让她羞耻到昏厥。
"算了,不折腾你了。"
巨大的顶端慢慢插进后面,虽然不会有撕裂或者初次一样的疼痛,但是那种压迫感还是让少女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总体来说还是很顺畅的,没有润滑剂,里面的汁液也足够丰沛,男人的大小虽和器物一样,但是那种热度和血脉相连的感觉还是让她胀痛得发出了哀哀的呻吟。
动作越发剧烈,时间被忽视,每次都是往深,往重得操,到后来,森染都不知道是剧烈的痛感还是极大的兴奋了。]
雪白柔软的身子在狭小的车里被极大的索取,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单纯的迎合男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大得外面都能听到,充满纯净书香的校园,把这场性爱衬托得格外淫靡。
起初还是软软的呻吟,到后来只剩下短促嘶哑的叫声,像被扼住喉咙的猫咪一样,只会进一步激发男人的凌虐欲。
"你说你同学要是看到你被操得这么松,他会怎么看你,嗯?"即便这种时刻还不忘羞臊她几句。
"你闭嘴....啊啊.......啊嗯.........受不了了....."
"撒谎,以前每晚挨操时候你可不这么说....."
"许之述,你....别哔哔.......了.......啊!"
断断续续的反驳被拔高的尖叫取代。
"好......不说,那我就做呗!"
"啊嗯.....啊........你轻点......."
早就忘记了在狭小的车内,只剩下本能的,原始的欲望,以及那被高度付诸行动的..........男人别扭的在意和思念。
而外面,谭维早就看傻了。
还没有太多经历的小男孩心里,这就是一种极度的亵渎,和重大的打击。
说不清是目睹全场以后的被自己情不自禁的生理反应吓到,还是一种精神支柱的毁灭,他交代司机不要说出去,随后恍恍惚惚的溜回了家。
(14)
那天看到的景象极大刺激到了谭维。
他早就不是处男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和先前的女朋友温和地做爱过,那种激烈狂暴,以及开拓菊穴的玩法,他仅是在片里或者是跟哥哥们去那些下流场所看见过而已。
而眼下,他的女神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如果说先前是绝对不可亵渎的话,看见那幕之后,他的阴暗心理肆意膨胀起来。]
森染是在做援交吧,这个是她的金主?又或者是她还有其他金主?
真是,看走眼了啊。
廉价的清纯感!
肆意的肖想,青年蠢动的欲望开始蔓延。
没有了先前那种奉若神明的仰视,现在他觉着森染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充满了故作清纯的引诱,他借机从她身边擦过,无意中注意到的,脖颈侧的小的吻痕,或许一般情况下她掩藏得很好,就像她装清冷那样,但是那种巧妙的隐藏只会让他觉得更加虚伪,以及让他更有反应而已。
等到上完课,其他同学都陆陆续续走了的时候。
森染还在那里收拾书包,她做啥都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样子,当她把最后一根笔插进笔袋的时候,有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暧昧地摸着她的脖子,"森染同学真是不注意呢。"
"唉?"疑惑,森染印象里谭维一直是个比较温和的存在,她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轻浮的说话。
"昨天车上的,我都看到了哦。"
听到这种话,森染下意识的捂住脖子,显得有点尴尬。
虽然按照许之述的个性,让别人知道也没什么,但是毕竟这种关系好像也不咋光明正大啊。
解释?还是不解释?该怎么去说?
"染染,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你都不知道吧....."对方自顾自的告白起来,"我每天都目送你上车回家的,你都不知道吧...."
"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唉......森染也是不知道该咋说了,对着这种突如其来的告白和谴责。
猝不及防地,她被谭维压在书桌上,"能和这种男人搞?那我也行吧?"
反射性得推开男生,但是却被捆住了双手。
"你放开我!!"她终于淡定不起来了,她显露出那个年纪女生该有的惊慌失措。]
"你最好不要反抗....我会对你很温柔的.....不然我就把你援交的事情说出去!"对方威胁着。
扯开她衬衫的领子,被男生这么逼人的目光视奸着,她只是本能的惶恐,哪还来得及解释什么。
衬衫被撕开了,白皙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都是红色的指痕和被啃咬的齿印,昨晚久别重逢的激烈痕迹无疑就是让男生误解的最佳证据。
果然,男生看着她暴露的肌肤,眼神又暗了几分。
"我的天,全身都被搞成这样,真是不甘寂寞啊。"被说这种羞辱的话,森染又气又羞。
"不要,你住手!!"即使嘴上拒绝,森染的反抗也显得相当没有力度。
不同于许之述的感觉,眼前的男生让她恐惧,他的手掌稍微的碰触都让她觉得恶心,更别提这种轻佻的态度了。
"真是清纯的反应啊,金主应该喜欢死这样了吧!"嘴上这么羞辱,男生的手也没闲着,裙摆被撩起来,纯白色的内裤被展示在自己的同学面前,"其实被这么对待,你很喜欢吧,我的女神。"
"啊!"男人的手触碰到腰侧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有感觉了?"嘲讽的问出这种问题,"你的金主调教的真是不错呢..."
"不要!不要....唔...."说不出是要被侵犯的恐惧还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体爱欲的痕迹。
即便再三反抗,白色的内裤还是被残忍的脱下了。
少女的私处是被开拓调教的状态,因为男人回来以后,她又要为了频繁的性事做准备了,两穴都被和男人一样大的器物插着,被固定起来,这么被自己的同学看见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染染都已经准备好了呢,果然是随时准备着被发生关系的淫荡的身体啊。"
隔着距离围观,无限在脑海里肖想毕竟和亲眼目睹是不一样的,眼下,自己女神衣衫不整的模样和暴露的身体,让他的下体硬得发痛。
"你这小子,你在干什么!"
森染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和挥拳声音的时候,几乎屏住了呼吸。]
随后,谭维就被打倒在地。
"你就是.....她的金主?!"好事被打断的男生嘶嘶的吸着气,他那点力气也只能用来对付森染这种小女生而已,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就不是好对付的。
"金主个屁,"又往那小子肚子上踹一脚,许之述才觉得解气些,"我说你年纪不大,思想很龌龊嘛,想泡我女朋友也就算了,还搞强暴!?"
"女朋友,哈哈哈.....都玩成那样了,骗鬼啊,"就算到了那种地步,谭维还是觉得那是撒谎,"投资人,你那种身份要玩小姑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啊,我这种身份~啧啧,那你还真猜错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还嘴硬的小子,男人也是颇为不爽,"不过我这种身份嘛,别的不行,让你退学还是可以的,没办法,校董的女人都泡,你也是很厉害啊。"
到了这步,男孩终归是有点怕了。
"老谭家的儿子啊.....真是,可惜了你爹给你铺的路了....."
丢下这句话,男人给少女整整衣服,抱起她就走了。
只有这么被男人公主抱着才有了些安全感,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然后她轻轻的问了一句,"许之述呀,你是怎么知道我发生不测的?"
"因为你的耳钉上有定位呀。"
"啊啊,你监视我!"
"傻,我也是为了保护你呀。"
"如果我真被那啥了,你会怎么做?"
"弄死那小子,让他爹破产吧!"
"啊啊,我是说我!那我呢?"
"染染我肯定还是要的啊!"
"你不会觉得....觉得不干净?"忐忑地问出这句,然后怯怯地坐等回答。
沉默。]
"都特么21世纪了,哪有那么保守,真介意早就把你锁房间了,乐得清净!"
"你...真不介意?"
"有完没完,"画风一转他就说,"也就刚刚那小屁孩吧介意,觉得暗恋对象被玷污了,玷污了他就能掺一脚?真是,又蠢又阴暗。"
"那你会怎么想?"
"肯定会不爽啊,但是,你安然无恙才是最重要的吧,"男人难得正经回答了一次,随后又开始那小子,"我说,这种会因为你没有想象中完美的家伙,那种会因为幻想破碎就随便荡妇羞辱的家伙,这种廉价的情感,怎么好意思说喜欢呢。"
"你真是......"
"感动吧,感动死了吧......你说怎么报答我!"
"你真是贱死了!"
........................
过了很久。
"过几天你生日吧!报答你,你的生日礼物我就承包了!"
(15)
送什么生日礼物?
这是个很庸俗的问题,但是这却是森染第一次去考虑这个问题。
生日,过年过节,对她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反正也没人在意,自己的生日都忘,别提去记别人的生日了。
但是这次她不得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作为对许之述的感谢,感谢他的及时出现,以及他对她的重视。
花钱买,她不觉得许之述差那点钱。
所以,穷逼学生的她能拿出什么好礼物?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按照自己擅长的来。比如说刺绣。
绣的花样也有讲究,她开始思索起来,她可不想绣些古代男女的定情图样给那个渣渣呢!
那样他岂不得瑟死了!想想就糟心!
牡丹?不,他已经够有钱了!而且好庸俗啊!
红豆?好看有余,操作不麻烦,但是这不等于主动告白嘛!
想想,她还是挑了金鱼,唔,她也只会绣金鱼。
虽说在杯垫上绣金鱼让她总是有种别扭的感觉,但是在熬夜两天后,成品倒是意外的顺眼,为了让杯垫更美观,她还又在一旁加了些莲花,算是大功告成了。
神神秘秘地墨迹了四五天,直到男人的到了,她才决定把装在礼品盒子里的杯垫送出去。
但是没想到的是,男人居然也有东西给她。
是一只以她为原型的定做的娃娃,不同于少女慈禧系列和那些童话系列,森染的娃娃没有繁琐华丽的大裙摆和珠宝的加持,就像她本人日常的装束一样,白色蕾丝发带,白裙子和小白鞋,并且惟妙惟肖的把那颗心形耳钉也仿制了出来,就像是一个迷你版,即便如此,那精致如同人类肌肤的瓷和小巧的关节还是暗示了这个礼物是多么的价值不菲。
"唉唉,不是你生日嘛?为什么给我礼物!"少女问到。
"安抚下你的小情绪吧,上次受惊了吧。"
真是意外的体贴,"来吧,给我啥?"
在男人的昂贵心意面前,森染都不好意思把薄薄一片的刺绣拿出来了。
"啊,给。"最终还是给了啊。
"我看看啊,"说着就要去开盒子。
"你.......回房间再看啊!"感觉有点拿不出手,尤其是看了他的礼物之后。
"没事,你送啥都好!"这么说着,男人就把盒子拆开了,"啊啊,真是,意外了,你还会刺绣啊!这种东西不是花钱就能买到嘛。"
被这么说着,少女有点不爽了,男人明显看见她想发飙,"拿来!你自己买去!"
然后她看见男人仔细的拎着那块杯垫打量,"不错呀,小染染,还是苏绣呢,我以为你也就搞个十字绣那种呢,还有--------"
他顿住了,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森染,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为什么是鱼戏莲花呢?"有一丝危险的味道。
"连年有余,祝你富裕。"态度很差的回复。
"啊啊,为什么我记得不是呢?"
"切,这种东西,你一个北京大老爷们知道什么!"
"我记得-------"卖关子似地,"鱼戏莲暗喻男欢女爱吧...........欲求不满你就说好了,我是随时都可以的......."
"我......"一时气结,"你怎么啥都能想到那里去!"
"我那是大实话!"无辜反驳,"不信你查!"
"我还有被强奸未遂的心理阴影呢,你别耍流氓!"随手拎起一个枕头砸过去,却恰好被许之述接住了。
"今天是我生日吧,"没法被枕头阻止的男性侵略的步伐,靠近,"你都暗示成这样了,就大和谐一下呗!"
"你确实需要被和谐一下..."
最终还是寿星最大,挣扎无果被扑倒的某人想想他的及时拯救还是从了。
他搂紧森染,让她的背和自己紧密贴合,一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在腿间和私处徘徊。
灼热的手掌没有衣物的阻隔,肆意地爱抚她的胸乳,让她只能无力地扶着桌子。
被撩开的发,沿着后颈裸露的肌肤缠绵的吻。
被这么煽情的对待,森染感觉浑身发软。
被男性早已按耐不住的坚硬顶着,然后被翻过身来。
森染没有抗拒,下意识的就搂住男人的脖子,任凭他肆意对待自己的唇,习惯成自然,被调教的又哪里只是身体呢?
被吻得气喘吁吁,男人才肯松口。
急躁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扯下她的内裤,任凭其掉落在地上。
抬起她的一条腿,男性欲望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那种灼热和坚硬的力度,就这么贯穿进来。
即便被做了前戏,森染还是对他的简单粗暴充满了抗议。
很久没有碰过她,此时许之述有些失控,每一下都是重重地来,弄得少女只能牢牢的抱住他的脖子,稳住,才勉强保持平衡,声音也是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你.....慢点轻点啊........"
视她的求饶于无物,越发肆意起来,求饶不但不是救命稻草,反而还煽风点火,愈发有燎原之势了。
肆无忌惮的掠夺着,男人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上瘾。
每一下都到达她的最深处,然后她就哼哼唧唧的,再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被弄了很久,某次插到最里面,就这么射了。
森染蜷缩的脚趾终于松开了,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也瞬间失去了力气。
"你这是虐待!!我的阴影加倍了!!"
男人一边喘息着,一边调侃,"这是克服心理阴影的有效治疗~"
"你又耍流氓!"
"哈哈哈......"
...........................
到底是谁送了谁生日礼物,又是谁赚谁亏了?
反正某男人还是对这次生日非常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