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今天是十一,本来打算七天都蜗居家里的许之述此刻受到了邀请,临行前没准还得拽上森染,只因为她强烈要求去。
在午饭前,他才接到好基友的电话,支支吾吾的告诉他,自己和秦时予搞上了,糟心的是,还是受!
瞬间,许之述就有一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
更糟心的是,前一秒挂闲人的电话,后一秒就接到秦时予那家伙的电话。
"你搞了我未婚妻,我搞了你基友,哈哈哈。"死对头在电话那头嚣张无比,"顺着电话线过来打我呀!"
猪不但拱走了白菜,还肆意践踏了他的栏杆,不能忍!
刚刚想骂人,就听电话那边闲人的嚷嚷,"你别瞎哔哔,明天还能不能好好约饭了!"回头,"述述啊,明儿见面再说啦,拜拜!"
于是,就这么不愉快的随口决定了,本来吧,闲人胳膊肘往外已经很糟心了,谁知道森染一听也想去。
"我想小橘了,我要去看小橘!!"
"我也想秦老板了,我想他做的咖喱饭!"
那头基友明显已倒戈,这头小姑娘闹腾,许之述感觉快炸裂了。
"去什么去,去找他庇护?找一个开调教场所的玩儿!!你咋想的!"
"秦老板是好人啊!开调教场所咋了,那是产业!!无关人品!"
"我去,还人品,他有鸡毛人品!他撬我基友还人品啥!"
"那是两情相悦,男男才是真爱!"某少女愤怒的纠正,"你歧视同性恋啊!!我没想到你是这种男人!"
"我......"毕竟是留美过的,某男人感觉这种政治正确的茬不好接,"我哪里歧视同性恋了,我就是说老秦不是好东西....."
某少女捏着这梗就开始发挥了,"都21世纪了,你还在因为基友找了个男人而不爽,亏你还留美呢~"
逼急了,某男人急中生智,"森染啊,我给你的卡你都买啥了?你花我的钱你还怼我!"
"我........."
"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一大笔不明开支呢?"
"你侵犯隐私!"
"我的卡,我为啥不能查?"画风一转,"再说了,我感觉你这思想不大对啊,我作为一个监护人也得关爱一下你的思想健康,男男才是真爱什么......你很懂啊...."
"你书房最近锁很勤啊......"继续循循善诱。
"你偷看了多少......?"
"一打日版进口,桌面上没关的漫画网站........嗯,还很激烈嘛......."
"啊啊啊啊,我明明关了的!!"
"你不但看还做标签吧,"开始转到某个方向,"某些部分,嗯?怪不得要买进口版....."
"我没有!"接着小声嘀咕,"我怎么会喜欢这种情节呢,我开始只是觉得河西越郎的画风很像秦老板才入的坑,然后随手囤了几本,书里有不可描述我有什么办法......"
"几本??"
"几十本........"
"你老实点!"
"国庆又入了几本..........."
"哟,怪不得这会儿非要去看老秦呢.....嫌漫画不给力啊这是!"某人恍然大悟,总算是知晓原因了,"这种东西有啥好看的,真是!"
"浪漫好嘛!不为繁衍为目的的禁忌之爱才是最纯粹的爱情!!"
"浪漫?你小标签打的地方不是浴室啪就是厨房啪,不是阳台啪就是换装啪...我也没看见多少花前月下,甜言蜜语啊......"无情反驳,"啧啧,七天我都能陪你’浪漫’,你这是何必呢~"
"我拒绝,"感觉谈话趋势不对,某少女怂怂的退后一步,并岔开话题,"话说国庆第一天咱晚上吃啥?"
"没事,你说了算,"随后又绕回话题,"染染,你这么每晚偷看这种东西让我很受伤,我会感觉是我能力不够的......"
"不!!并没有!你是最棒的,呵呵呵呵...."继续后退。
"我突然想起来,确实,我们还没有过阳台,厨房,浴室,沙发,小花园,更衣室,制服.............."某男人煞有介事地开始思索,"你看,随便一掰手指就够七天了....多充实,多浪漫...."
"啊啊啊,你别冲动,我不去看望小橘了,我也不吃该死的咖喱饭了!!"拔腿就跑。
"别傻了你能去哪儿,这是我的地盘......"男人看她就像看捕鼠板上垂死挣扎的耗子一样淡定自若。
然后看见小姑娘嗖地冲进她自己的小房间,自欺欺人的还上了锁。
很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在门口敲了敲。
里面传来少女宁死不屈的声音,"防火防盗防你,今天我不出来。"
"谁说要你出来了,小傻子,我进去。"
一边说着,男人拿钥匙开了门,"森染染啊,都说了多少次了,这房间,地盘也好,卡也好,还有你,也是我的,你配合点不好嘛。"
"我哪次不配合了........我还不是....."少女显得很挫败。
"好吧,既然你选择这个房间,那就是今日主题了!"
"不行!别在我床上!"一边垂死挣扎着,少女顺手把床头的大布偶丢了出去。
那个巨大的兔子很容易就被男人接住了,继而她又抛出了一个大熊。
陆陆续续,床头柜上的摆放都被扔没了,她只能不甘愿的看着男人步步逼近。
许之述也是很纳闷,虽说她从起初的极度抗拒到现在接受的很好,偶尔意乱情迷之际也能主动一把,让她说啥就说啥,但是本质上,她还是不乐意,回回发生关系都靠半强迫半哄骗,平时还嘴硬得要命,这让他不是特别舒服。
然而---------也该死的特别有征服欲。
她房间的床是男人在她入住前特别找人布置的,刚够一个少女的大小,床头采取特别奢华雕刻的床头柱子,床幔则是白色的蕾丝纱布,没有床单,直接就是一张巨大的羊皮供她垫着睡,这番精心准备,足够梦幻奢侈,也足够用心。
此刻把森染推倒在床上,他才第一次深刻得觉得以前为娇养洛丽塔做的大量准备是多么的正确。
头发散得一塌糊涂,被推倒在自己的小床上,居家的衣服几乎很容易就被拽下了,而今很容易湿的少女几乎不需要多少费功夫就能够被插入了。
"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嘛........"
变红的脸颊,微微湿润的眼睛,慌乱不堪的气息,连质问都变得相当怯弱了。
平时伶牙俐齿的时候已经非常可爱了,而现在这样才是最最诱人的吧........这么想着,男人抽动的幅度更大了。
调教过的身体每当插到最深的时候会表现出痉挛似的反应,爱液也更加肆意了。
完全湿透的某处发出了夸张的水声,这无疑使男人更受鼓舞。
"真是.......染染的反应真棒......."
"唔........."已经是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大口喘气着。
不知不觉的,少女纤细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已经换上了男人的腰,柔软的肌肤触感随着每一次的动作在腰侧摩擦,这种时刻毫无保留的配合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理智。
每一次刺入,少女的里面就甜蜜的包裹着,缠绕着,吮吸着,里面隐秘而又色情的褶皱就像引诱一样不断颤动着,不知何时起,男人早就忘了先前还在斗嘴的事实了,所有官能都被少女可爱的身体调动着,快感已经占据了前线,不停地抽送着腰部。
"啊啊啊........真是粗暴.......每次你都不能再温柔点嘛!"明明是抱怨,但是说出来一点力度都没有,娇喘的声音之下倒像是一种变相地夸奖。
"那你还不是很享受...."
忙着活塞的男人平日里好听的声音此刻也是带着些许喘的低沉,这无疑也让森染狠狠地被引诱了一把.........好性感,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时候的男人好性感.......
大概是那种突然被诱惑的感觉让她瞬间更兴奋了,身体突然紧绷起来,让性器不断在里面突刺的男人明显感受到她细微而又显着的情动。
柔软的内壁包裹得更紧了,对巨物的挤榨感也越发明显.......
"这是.......想到什么色色的事情了么......或者说,代入了你的’浪漫’?"
被这么明显的揭穿自己的生理反应让少女恼羞成怒,"没有,浪漫毛线,你想多了....."
"可是染染的反应更热情了....."
"不可能!我就是不得已配合你而已....."彻底否认,虽然脸已经红得不行了,"和你哪有漫画那种感觉......"
"哦.......?"
没有给她回嘴的时间,就像是惩罚她的心口不一似的,立刻抬起少女的一条腿,深深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剧烈的冲击,让少女娇小的身体不住哆嗦着。
这种侧着的姿势让她很难维持稳定,因而双手不安地抓住床头的柱子,随着每一次冲撞都摇晃着的双乳也好,被搅弄着的小穴也好,都让此刻的她充满了被欺负着的脆弱感。
湿透了的交合处,混杂着男性液体,已经弄脏了那一片下面的柔软羊皮,就像在这纯净的少女闺房了把她彻底玷污一样。
"如果没有想到什么,那为什么被这么对待反而更兴奋了呢?"
确定少女的反应是自己所为,确认她的身体也想自己渴求她一样需要自己,对此许之述毫不怀疑,虽然没有听她亲口说过什么,但是还是让他很爽。
剧烈的动作下,双乳在羊皮上不住摩擦,因而愈发嫣红得挺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已经无耻的沉溺快感,还是被男人那句话的刺激,但是那种心虚而无力辩驳的窘迫生生让她委屈得溢出眼泪来。
那种被征服但是死不松口的可怜样儿异常得使男人的凌虐欲更甚。
就像要扣开子宫口一样,动作越发狂暴起来。
肆虐的体液因而更加不堪了,因而少女别扭地闭上了眼。
"就这么不想承认么?"带着欲情的男性嗓音就像一种时候深层的阴暗勾引。
"没有就是没有!"
于是在即将送她达到高潮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住了动作。
"干嘛...."只能睁开眼睛,不解而又带着渴求的视线。
"许之述......"微弱的叫着对方,腰部不耐的小幅度摩擦着男性的腰。
不管她怎么否认,这一刻的欲求都使她难耐得要命。
"许之述........"她又弱弱的叫了一声,然后发现男人不但没有继续,还有抽走的迹象,"不要......."
"不要什么....看样子你不是兴趣不大么...."
说着这种话,完全是一副坐等少女低头的姿态。
"没有那种感觉?嗯?染染一直嫌弃的话,我也不勉强了....."
"唔........也不是......"
过了半晌,"你...不要出去.......嗯......."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什么?"
"想要........."声音又大了些。
真是不知道森染为什么总是不坦诚,即便如此,做到这种份上,男人也已经很满足了。
自然他也是到了忍耐边缘了。
再度插入!
这次的进入,里面痉挛得更厉害了,包裹得也更紧了。
然后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他却突然拔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彻底玷污了少女的身体,不同于射入体内,这种溅在少女玉体上斑驳的污浊感,让视觉冲击更加强烈了。
瞬间,少女紧绷蜷缩的脚趾舒展了,大滴的泪还挂在睫毛下,而眼神却水蒙蒙的一片,完全失神的可爱模样。
随后听到某人很贱来了一句,"这算国庆的礼炮?"
(17)
当许之述赴约的时候,国庆已经过完了。
额.........趁着某小姑娘体力不支。
到了约定的日料店,他却发现只有秦时予一个人。
"闲人呢?"许之述瞬间有种被骗的感觉。
"和你家小染染一样.....休息....."某老板一脸吃饱喝足的容光焕发。
"行吧,你说,找我啥事情?"虽说内心有点生气,但是秦时予这货私下找他想必也是正事,"这么瞒着闲人,你也好意思?"
"咳咳,"秦老板一脸无辜的开了一罐清酒润润喉,表示,"这哪是我瞒着闲人呢,这可是你的事情........"
"有事说事!"
"方心宜来了.....你说咋办吧?"
"管我屁事!"许之述毫不犹豫的表态,"老秦啊,你的未婚妻,打你电话,你得好好给我哥们解释,这都是你的事情。"
"我解释啥啊,我都了,还能直啊,"说罢,秦时予也不干了,"我感觉是来找你的,你俩那会儿毕竟爱过....."
"那我现在也不爱了啊,"许大公子坚决撇清关系,"忠于小染染,其他都是过去式了,!"
"没准你器大活好~你那会儿又那么纯情深情的...."某老板锲而不舍的推锅。
"她美国老公不行了想出轨?"
"谁知道呢,我就是觉得找你的概率大,"秦时予顺口自黑了一句,"不然找我干啥啊,再续塑料姐妹花闺蜜情?"
"哈哈,谁知道呢,没准真是找你这个青梅竹马来着,"许之述调侃,"看看你直了没,直了再续前缘。"
"噗!.....直不了,我第一次跟她做全程掉线,简直怀疑人生。"
"怪不得红杏出墙到我这儿了....."似乎是想起以前那点破事了,"你说我俩那会儿订婚宴闹这么大....想想真傻逼。"
"还不是你先动的手....."悠哉地呡了一口酒,"年轻冲动,也就你现在这岁数才知道坐下来好好说话~"
"你不也是....."这头许之述的刺身到了,"明明是基佬还和我瞎较劲,结果谁知道这女人真爱是老外呢!"
"她离了,说是没感情了,还提到你......."
"卧槽嘞,真是找我出轨来着!"夹着一片蘸芥末的鱼肉的手一哆嗦。
"我感觉她还惦记你,我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想打探你还愿不愿意复合。"
"得,我坐等。"
"嗯,她要是找你,就说个清楚吧,给当年的破事一个了结。"
和秦时予吃完那餐饭以后,还真是如此,八号下午三点这样,电话就来了。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是明显憔悴了很多。
没法否认,接电话的瞬间,有过闪现的回忆,和初恋告吹的难受劲儿,但是随即消散了。
"述述......"大约过了一个世纪,她才开口,虽然那是个不忠而又擅于心计的女人,但是她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许之述还是触动了一下。
"是我。"
"我知道,当年是我没有说清楚,也任性的选择出国和别人结婚,但是我后悔了...."
沉默。
"我好像一直在追求激情,到头来,我发现我错过了很多,但是最遗憾的是你..."
继续沉默。
"我们,能复合吗?"终于还是小心翼翼的切入了这个话题。
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还记得那会儿你说秦时予处着太温和,像闺蜜吧?"
"唉?"
"搞基了,对方是我哥们,那可相当不温和,不是一般激情四射。"
"我知道....你说这干啥?"
"那你还记得,那会儿你被我发现是那家伙未婚妻时候你咋说?"
"不记得了....."
"你说,我们圈子谁都这么貌合神离过着,各玩各呗,让我理解一下。"
"述述,我说的都是胡话,我现在不那么认为了......"
"你说,我要的那种唯一就是做梦,除非我自己去搞养成..."
"我错了...."
"你错啥啊,你都说对了啊!"
"啊?"
"我现在可不开窍搞养成了么,小姑娘不好看还是年轻不好?复合?呵呵!你以为你这么亲亲热热叫个述述我就傻逼的给你接盘?"
"你怎么能这么说!"方心宜说是求复合,但是骨子里的脾气也经不住他这么冷嘲热讽。
"谁让你叫述述啦,是我对象么你!"
"你不是一直都默认的...."
"那是以前,以前爱你,现在不爱了我收回。"
"你还是这么幼稚..."
"对不起,我就这样了,"许之述直截了当,"过去就过去了,不爱就不爱了,别整那套后悔挽回求复合,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清白,哦,还没你恶心。"
"述述....."电话那头还想解释什么。
"最后,"许之述顿了顿,"去你妈的方心宜,你做梦,老子日狗了才跟你复合!"
挂电话!
"哇塞,述述........"背后不知不觉站了某少女,"哈哈哈哈,真可爱!!"
"卧槽,你听到了多少!?"许大公子瞬间有种丢脸的感觉。
"夸我漂亮清白年轻,哈哈哈,"笑得乱七八糟的森染差点把手里的酸奶撒了。
"瞧你得瑟的,我这不是为了怼那贱人么....."
"那现在开始,我能这么叫你嘛?"
"是的,我给你这个权利。"
最终.....还是没好意思确认他口中喜欢的人是不是自己啊。
问不出口。
但是,有点心悸。
觉得他也是认真的,觉得安心和可以信任。
这是她前所未有的感觉,虽然没法打消她长久以来的患得患失,但是足够让她内心波澜很久了。
幼稚死了,但是怼的也很帅,她心里这么评价着。
不自觉得感觉有点温暖和愉悦。
(18)
张大成是许之述亲爹手下的一位不知道几线的员工,随后离职自己创业,混出了个小公司,勉勉强强以做生意的方式和许爹实现了"平起平坐",名义如此--------实际上许家若是想废了他还是轻而易举。
本来他对许家这老东家也没啥爱恨,奈何上次秦许互相打压的时候,他的小公司不幸作为炮灰,损失了不少。
这些许大公子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张大成这年近五十的男人却因此惦记上他了。
他对这许氏公子向来是又羡慕又记恨,羡慕其年纪轻轻就要啥有啥,嫉恨其随便耍耍就牺牲了自己的耗费心血积淀下来的很多利益,当然,表面他也知道许之述不好惹,所以他只能私下小小的打击报复几下,满足自己的阴暗心理。
比如说睡了思萱------当然她是不知道思萱被废了这件事,他也没有那种癖好去得知,只是单纯觉得这么做有了报复的快意。
然后他试图去找那个地下调教场所被许之述高价包下的商品,奈何却得知大约一年前,该商品就被许之述赎身,重归自由,改名换姓,查无此人了。
而最近他又不知道打哪儿打听到的消息,许大公子最近的新宠是个小姑娘,还搞起了金屋藏娇,他这点阴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他想下手,虽然有点不敢,但是嘛,他转念一想,许大公子缺过什么女人,估计不见了也就作罢了。
当然他会这么想也是某些女人煽风点火的缘故。
这个女人就是她现在包养的思萱。
被许之述这么一处理以后,她是再也不敢回去求饶了。
那些个接外卖赚的也都用来维修身体了-----算是勉勉强强复原了。
但是心里的悔恨却没有少过,毕竟许之述作为一个金主,要求真是非常厚道:保证予取予求,保证干净,没有二主。
而她却亲手犯错砸了这个好饭碗。
眼下她再找金主,也找不到这么好的,这会儿有个张总看的上她,那也是因为许之述。
她每每躺在中年老男人肥胖的身体下,就会想起当年许之述那张帅气的脸,那种凝重性感的表情,即便是纯泄欲,他的动作和喘息也让人沉迷。
当年她还不算脏,当年她也就刚刚被第二任富二代男友踹了分手了而已,她真希望自己还是和当年一样,这样没准还能有傍上许之述的可能。
即便自己没可能了,她还是无限后悔着,以及嫉妒那个可能成为许之述女人的家伙。
而那个家伙,她打听到的,就是个小姑娘,比她当年更小的样子,但是待遇却比她好太多了。
同吃同住,给刷卡,生活费全包,这哪是男人包养的,这简直是当小公主供起来的,凭什么?
明明都是一样的身份,但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家伙居然让这么个二代对她这般好,这个认知让她嫉妒得要命。
我得不到的人,别的人也别想拥有,这是这个失势的女人非常阴暗的想法,但是确确实实强烈的在她脑海里盘旋。
思绪回到现在,胯下被张总这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丑陋的啤酒肚撞击着,张总的尺寸非常不可观,即便如此,每次发泄还是死命的操作着,就像要在她身上表现得勇猛一样,而她也总是会配合着叫个不停,好像确实被征服的样子,然后慢慢绞紧缠着老男人腰的双腿,这么一来,压迫了阴道,使其更紧窄些,能让这恶心的老东西早点完事。
"啊啊啊啊啊~~"她知道这老家伙差不多了,因而这个点儿开始大声嚎叫起来,好像高潮了。
果然,没插几下,老东西就射了,射完还非要往里面捅几下,才肯拔出来。
一边气喘吁吁的,一边还要装作身体倍儿棒的样子问问她自己牛逼还是许之述强这种问题。
"那肯定是张总厉害了....那种富二代年纪轻轻早就不行了....."
每回这么一说,老东西就会很满意。
而最近,她明显感觉这老东西心不在焉。
很显然,她的枕边风起效了,老东西现在成天惦记着那个金屋里的娇,一等他得手,自己怕是要另找他人了。
这都无所谓,她眼下只想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拖下水。
思萱冷笑着,起身擦拭自己的身体,整理衣裙。
而她却没想到,张大成这老东西办事还挺利索的,又或者说,许之述对他的爱宠其实也没有太在乎,不然怎么能轻轻松松放出外面溜达,给张大成钻了空子呢。
似乎是很信任她,张总把昏迷的人儿带过来就交给她看管。
"收拾收拾,晚上我过来时候都给我准备好了,"老东西这么吩咐她。
而眼下,小姑娘就被放在沙发上。
见到本尊以后,思萱那嫉妒心就更加肆虐了。
小姑娘一看就是被娇养的模样,确实容貌也是小公主一般的出众。
白色蕾丝束着发,身上则是白色衬裙和外头的一层厚实大衣,穿着浅棕色的雪地靴
的腿无力垂着。
这一身衣服,乍一看就是普通的森系少女风格,但是思萱一眼就看出,这般看似平凡的衣着其实都有着不菲的价格,均是日系大牌的限量版,单是少女外套上的一颗扣子,都是蓝色塑料里嵌着乳白色玛瑙碎片,做成星星点点的图案。
这样就已经让她妒忌死了,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还是男人亲自买的。
但是随后,她又释怀了:看你被那老东西睡过以后,许之述还要不要你。
这时,她的眼睛盯上了少女耳上的一颗心形水晶。
那颗水晶不算大,是个小巧的爱心型,即便如此,那陈色和质地都是非常好的,想来也是贵重的,当然她就看几眼,也没有深究,眼下,她满心盘算着怎么把这小东西推入张大成那火坑。
扒开少女的衣服,雪白柔软的身体就展露了出来,那是非常美丽的身体,她的胸虽然不大,但是胸型非常优美,不用说也知道,她这般女孩子有多么的惹人怜爱。
但是同时,她身上斑斑驳驳的爱痕也刺痛了思萱的眼球,再往下褪,痕迹更加明显,极易留下痕迹的白嫩肌肤上指印非常明显,尤其是她的腰侧。
不同于外在的清纯,全裸着身子,则是一副完全被彻底开发过的娇媚模样。
一想到让她懊悔不堪,那个堪称完美的男人对这么个小姑娘夜夜疼爱的场景,她就越发难受。
真是可怜你了,谁让你这么好命呢,她低声自语。
而这头,日常注意森染一举一动的男人才刚刚发现她被绑架的事实。
很快他就定位到了少女的位置,通过设备,他也知道了那是在张大成的地盘。
"很好,真是不想混了。"
如果说谭维那次,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慌的话,这次,即便他知道了森染的坐标,确信自己能救她出来,还是提心吊胆的。
他怕晚一步,小姑娘真可能被咋地。
他没有什么处女情结,但是只有到了这种时候,他才自觉自己对森染的占有欲有多强。
张大成那个人,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单是想想那种恶心的家伙真是敢下手,他怕是会把那家伙挫骨扬灰了。
这头,思萱已经准备差不多了,把全裸的小姑娘放在床上。
算准了,她大概快清醒的时间,然后趁她没醒,给她灌了些催情药-----她故意加大了药量。
为了使她足够热情,她在少女的各个敏感地段和小穴里也抹了些药膏,那种催情而又能润滑的好东西,每回她伺候老东西的时候都会提前给自己来点,这样会好受些,表现也能更使人满意。
以及,当她发现少女的后穴也已经被开发的时候,也恶意的抹了些进去。
没想到许大公子也玩得这么开啊,调教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是不是未成年就下手了的。
她揣测着,不住往那种方面想。
被那种尺寸的东西进入,也真是不怕小姑娘受不住.........果然嘛,再宠也不过是性玩具罢了。
而张大成走进房间的时候,一切都恰到好处。
新换的黑色床单上,娇小的少女只有可怜的一团,因为药效的发作而扭动着。
那般绝色,让他很快就激动了。
一边说着猥亵的话,一边向床上靠近。
他知道思萱肯定下了很大量的药物,而此刻,他知道这个小东西在劫难逃了。
大概是被思萱奉承惯了,他居然自大的希望这小人儿也能主动渴求他的临幸。
他看着那小人儿惨兮兮的绞着腿,再怎么遮掩,那处的水液肆虐得都湿了大片床单。
带着水雾的眸子失神地不知道看向哪儿,看样子就知道,不出一会儿,她就会哀求着自己的大家伙好好满足她一番。
当然,还没等他下手,那个不可能出现的男人就闯了进来。
可怜五十多的老张,前一秒才充血打算大战一场的部位,瞬间因为惊吓而熄火了。
一旁刚刚想走人的思萱,看见来者,也惊呆了。
她没有见过这种表情的许之述。
那人向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儿,非常纨绔子弟,也非常漫不经心,本以为在废了她那会儿的狠戾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现在更恐怖。
简直就是谁挡他谁去死。
那种眼神光是看看就让她吓得发抖。
同样吓得不知所措的还有张大成,此刻那俩起了贼心作恶的一时都愣住了。
"马上给我滚,再待下去你们都别想活了!"
直到那个修罗一样恐怖的男人发话,他们才踉踉跄跄的滚了出去。
(19)
床上的小人儿看那样子就是还没被糟蹋,呼,幸亏自己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了。
他心有余悸的去检查少女的状况。
他不觉得那俩人能对森染真下什么药,但是看着少女满脸通红的样子,恐怕春药是没少喂。
黑色床单里的少女已经完全被药效左右的失去理智了。
双眼含泪,睫毛忽闪着,迷蒙地想看清点啥,但是架不住大脑混混沌沌。
来着是谁?
隐约记得是被绑架了,但是似乎又没有被咋样。
而现在....眼前的.....是错觉...幻想的.....还是确确实实是他呢?.......
下体的汁液不断流泻,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也越发折磨。
绞着双腿,不断磨蹭着,即便如此,也完全没有好受一些。
好想被那样进入啊......从未像现在一样,这么不知廉耻的想要男人的东西填充自己......
想让他过来,被他怎么粗暴的对待都好.....
而他也真是越来越近了......
接近床,男人才发现少女的情况有多严重,胸前的两颗果实早就挺立起来了。
晶莹的水液沾的到处都是,这种被药性催化强制发情的状态,让她的身体份外敏感淫荡。
昏昏沉沉中,有人伸手抱她入怀,非常熟悉的温度。
于是便又软又柔的嘤咛出声,异常妖媚的嗓音里还有三分委屈,"述述.........."
"乖,还算心里有我。"男性的声音低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嗯......."尾音软软地延长了,很快习惯性的蹭进男人怀里,找到了适合自己窝的角度,阖着眼,好像稍微舒服了些。
很快,那种燥热又盛了,仿佛是感应到了熟悉的男性气息,体内的野兽越发狂躁地在体内翻滚。
雪白的身躯因为药性而微微泛着粉色,扭着身子,不住的蹭着男性火热的胸膛,一双手胡乱的摸索着男人的身体,却无力地解不开任何一个扣子,越是解不开,越是难受,最后委屈的抽抽噎噎,眼泪吧唧吧唧的弄到他的衬衫上,糊得乱七八糟。
"染染,回去再说......"完全禁不起撩拨,即便如此,男人还是想先想保持理智,把她扛回家再说。
"不,难受......现在就要......."胡乱说着,也不知道要什么,就是感觉自己难受死了,男人还不帮她。
许之述被她这么一撩拨,气息也紊乱了。
天知道,但凡有点理智,她就从来没这么主动过。
"染染...."喑哑地唤着她的名儿,一边爱怜的亲亲她的额头,抚着她的背,试图给予些许安抚。
"难受....嘤嘤.....你不爱我........"扇子似的睫毛忽闪着,眼泪越来越多,就像是被他欺负惨了一样。
小娇躯紧贴着他,红到不行的脸上挂着泪,一边还不住扭动,在他怀里蹭着,摸着。
终是受不了她这般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自己也是被她磨到忍不了了。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大手握住一只雪团儿,揉捏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充血的小果实,将它捏得更加敏感艳红。
于是小人儿干脆把胸乳送了上去,任他玩弄的姿态,异常的热情。
两腿间的湿意更加泛滥了,坐在他腿上,根本就没法掩藏。
少女隐约觉得羞怯,努力合拢腿,但是一边又隐约的希望.......他能肆意亵玩那处,然后把那巨物送进来,好好填满她。
而他像是和少女心意想通似的,手掌强势的插进白嫩的腿间,弄的满手汁液,拿手指探入那火热的花穴。
"唔......"身体瞬间紧绷,药效下的身体异常鲜明的感到手指的每一下插送,被拇指爱抚的小核越来越肿胀,扭动也更加厉害了。
"这样好么,染染?"
回应他的是少女娇柔细碎的呻吟。
那种销魂蚀骨的娇声太过诱惑,于是又插进两根手指,在滑腻的甬道里捣弄。
过了好久才听到她一阵情动的尖叫,然后似乎是欲望暂时被平息,少女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
一边抱着昏睡过去的少女,他一边打电话给宋壬闲,照例,这家伙帮他处理那些烂人破事。
然而,接电话的又是秦时予。
"他睡着呢,下次你有事直接打我。"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回答,想也知道又是吃饱喝足了。
"知道张大成吧,还有他包养的女人,那俩给我处理了。"差不多和秦时予的关系也缓和了,横竖是基友老公,自己人无需客气。
"哪种处理啊?做啥了?"
"绑架染染呢,你说咋处理!"
"卧槽,也是有种,好嘞,你照顾小姑娘去啊,这头我来搞定。"
睡了没多久,大概是到家惊着她了,她的燥热又上来了。
扒着男人的衣襟不撒手,一边呜呜咽咽地,一副求欢模样。
心里骂了张大成这孙子几句,踹开了卧室门,这才把她放在自家床上。
好了,彻底忍无可忍了。
(20)
帘子都被拉上了,因为某人害羞的性子,厚厚的帘子遮住了大半的光,从而明明是白天,就像黄昏一样阴暗。
而里头,则是无法压抑的欲情。
坦率的说着舒服的少女,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口是心非的样子了。
像是有点害羞,但是扭动身子的模样,泛滥的某处,手指很简单就能抵达到最深处。
而她则是娇声轻喘着,敏感的内壁对手指恋恋不舍,任凭其肆虐。
先前被平息的欲望,随着手指的戳刺,又被勾了起来。
"想要呢.............."低声说着这种,声音低到听不清,但是硬起来的果实也好,紧贴着男人的身躯也好,淌着蜜汁的某处也好,
赤裸裸的渴望,异常的坦率可爱。
"已经可以插了吧?"这么赤裸裸的问她,知道此刻她也已经忍无可忍了。
"唔.....嗯......"湿漉漉的瞳孔注视着男人,森染也不知道该咋做了。
真是......明明平时这么霸道,这会儿绅士啥..........心里甚至产生了这种不满。
而此刻被嫌墨迹的某人却不这么想,看着她异常红的脸色和神志不清的样子,他总是担心她会不会不舒服,当思绪都被那种担心盖过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也已经憋得快炸了。
本来是一副被强迫的样子,而眼下却放荡无比的求爱,这种刺激,加上她的允许,粗暴的挺着腰,男人就这么一下子进入了。
"啊啊啊......好激烈....."
说是这么说着但是少女主动的配合着,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战栗。
挺着腰,两腿环着男人的腰侧,纤细的双腿稍稍用力,热情地把男人压向自己。
这么一来,算是把私密处彻底打开在男人视线下了,被粗大的器物彻底撑开的某处贪婪的收缩着,在粗暴的抽送下,水声异常的清晰。
少女这番热情,促使男人的动作也愈发难以控制了,用力得不行,好像每一下都要插进子宫一样。
然后,伴随着少女达到顶端,里面剧烈收缩着,那种骤然的收紧牢牢得裹住性器,几乎能使人失去意识的强烈快感,本来就快要释放的男人也被刺激得射了出来。
那种释放的舒爽随着射精一直麻痹到头顶,而里面,被紧致的甬道和炙热体液包裹着,也像是要融化在这种快感里一样。
少女似乎被灼热的液体刺激到了,不住的痉挛着,身体也瞬间绵软得失去了力气。
那种晕红着脸的绝美神情,出现了片刻的失神,眼角的泪珠使其更加楚楚可怜,就像受不住了一般。
而小穴则是温热的束缚着,紧紧得催促着男性再战。
就这样,男人的性器又在少女里面膨胀了。
一下一下猛得朝里面突刺,兴奋异常。
而少女则是感觉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像是触电一样,又是被粗暴对待的痛楚,又是一种使人沦陷的欢愉。
双手完全没法环住男人的脖子早就垂下了,此刻只能紧紧的拽着床单,都快把床单抓破了。
在剧烈操干的同时,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她后穴的异常,于是把一根振动棒塞了进去,和自己的器物一起,尽可能的刺激着她,使她做出益发失控的反应。
"啊啊......太可怕了......不要......"过度的刺激让少女受了惊,挣扎着从男人怀里逃脱,但是男人不会允许她这样,拖回她不老实的身体,然后压住她,以一种更锐利的角度耸动着腰。
"呼.....不是很想要么?....."这么说着,男人的侵占丝毫没有任何放松。
"嗯.....啊啊........弄坏了......."
"就是要弄坏你........"
"那样.......以后就不能做了......"
"嗯......还想着以后哪...."
"不是.........唔.......是..........."
"你就好好感受吧!"说完这个,男人又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大概是药性作用,一个晚上,森染都尖叫,嚷嚷着要坏掉了,想来是异常的敏感太刺激她了。
.....................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被这小妖精诱惑着来了第几次,最后一次,把所有的东西都送进她体内的时候,男人抱着她睡去了。
21)
"昨天你有没有做措施?"大概是次日下午,某少女才睡醒,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没有。"给她随便弄了点吃的的男人一边还冲着奶粉,一边回答,自然得头都没有抬。
"你真是太过分了!"
"我不一直都没有做措施么,怀了能咋样..."
递给她奶粉和三明治,男人依然一副非常坦然的样子,睡眠不足的他脸色不算太好,即便如此还是临时给森染弄了点吃的。
"你不知道那样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你都没考虑过我!"
森染迷迷糊糊中其实是有点感觉的,似乎少了某个环节....似乎是赶不上吃避孕药了.....但是药效太强,后期的事情她完全没印象了。
因而起床的第一反应就是残留着一丝希望,询问那微弱的可能性。
但是她没有想到对方这么无所谓。
安全措施,是她最后的自保。
假如有一天分道扬镳,也能少些纠缠,是的,即便滋生了很多爱意,异常亲密而依赖,她对这段关系依然是悲观的,定义为阶段性关系,肉体关系,或者更不堪些,随便哪样都好,都是没有未来的。
许之述,你说你是爱我的吧。
那么,既然给不了承诺和未来,你又为什么不替我考虑呢?
她看着男人若无其事的样子,所有的抵触情绪都上来了。
递过来的杯子,没有被接住,恰恰相反,被森染推翻了。
透明的玻璃杯在空中划过一到弧线,随后重重地栽下来,磕成玻璃碎片。
杯子坠落的地方,是阳光汇聚之地,碎片在光照下格外刺眼,玻璃片折射的光锐利地扎到她的心上。
那是种异常强烈的情绪,强烈到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恐惧的,消极的,悲观的,而又混着些破碎感,不安全感强烈到了极点。
足以打破日常所有冷淡的表象。
也足以推翻此前两人之间所有的温情。
推开杯子和递杯子的人,她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那个橘黄色的玻璃瓶。
她在自己抽屉的角落里都藏着几瓶小药片的,同样,她也会随身带一些。
失身不要紧,割断情感会很痛,那也没有什么,但是怀孕可以说是她的底线了。
但是,没有。
足足翻了卧室四个抽屉了,甚至她的包包,却仍然没有看见那熟悉的小橘色瓶子。
这头,许之述的负面情感也随着玻璃杯碎裂开始不受控制地滋长了。
熟悉的背叛感。
方心宜去美国的时候,思萱背着他接客的时候,有过,但是任何一次都没现在感受强烈。
他是理解森染患得患失的,那样家庭里的孩子,本身就是小心翼翼的活着。
他后悔用那种方式得到森染,即便如此,他一直认为后期的好可以消弭她的不安。
在她逃跑过一次以后,他才意识到这些。
他在生活细节上都给她提供很好的照顾,也自恃足够尊重她,他让她随意的花钱,如果非要指责的话,大概就是担心她再度逃跑,以及,他日渐增长的占有欲。
让他高兴的是,染染确实因此对他亲近很多,是真正的亲近,随便爆发的小情绪,偶尔撒娇偶尔毒舌,而不是初见那种冷漠疏离的样子。
但是正当他以为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的时候,她却还是想着离开!?
起初是不知道橘色小瓶子那回事情的,但是在森染跑路的期间他开始思考染染怀孕的事情。
这是种异样的感觉,他比谁都洁癖,但是唯独对她,好像并没有那种隔离感,大概那时候起,就潜意识觉得如果怀孕也不错?
让一个还在大学的女孩子怀孕什么的真是自私的想法,但是这样起码她不会逃跑了吧。
但是并没有,随后某次,他就无意之中发现了橘色小瓶子。
想把它丢掉,但是又觉得好像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妥。
长期的避孕药,而且是相对无害的那种,他该庆幸自己的女孩儿非常理智么。
只是很介意罢了。
她还是心有隔阂。
而昨天她被药性操控的那会儿,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她异常狂热而又沉迷,甚至是前所未有的主动。
但是在最后关头,她还是迷糊的说着吃药什么的。
真是,怎样都不肯信他么?或者说,现在的亲密和老实都是假象?等着他厌弃,然后好离开吗?!
玻璃杯打碎的一刻起,他感觉心里的某根弦也跟着断了。
"找避孕药?"这么问着,声音异常冷淡。
"是不是你搞得鬼!?"
森染突然觉得很可悲,是吧,他都知道呢,然而,他真是对此非常无所谓。
本质还是一个为了自己爽不择手段的人吧,而她先前还会觉得这么个男人对她是真心的。
"是我扔的,"就这么承认了,直白得残忍。
"你真是自私。"
"嗯,我承认。"随后他问,"不然,我该厌弃你,然后放你自由吗?"]
"你早晚会的。"
"那你真是错了,我不会的。"锁上门,男人就这么看着她,那是种很可怕的神情,异常邪气的视线.
(22)
接下来几天都是被禁足了,学校那边也不知道他怎么处理,男人撂下一句话以后,森染就被锁在卧室里。
这么一来,倒真是金屋藏娇了。
除了三餐按时给她送来,其他时候他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
脸色也是阴沉的要命。
森染真是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可怕。
越是这样,不安全感和恐惧就更甚。
这种惶恐持续到某晚。
他是醉着推门进来的。]
许之述很少醉过,适度抽雪茄,喝酒也最多到七八成,依然还是很精神,自制得要命,就是这样的他,意外的醉了。
径直走到她床前,冰冷的手就往少女的睡裙里钻,缩在被窝的少女就是这么被他弄醒的。
大手几乎是用撕扯的,除去了她的内裤。
然后,不顾她的尖叫推拒。
打开腿,径直插入。
粗暴的,真正意义上的侵犯。
初夜是很痛的,但是那只是生理上的痛,一路被男人安抚性的亲吻着身体,脸颊,纵容她哭闹,尖叫,抓挠,一路哄着她,说着色情的话,撕裂的痛楚似乎多了一层缠绵悱恻的柔情来。
但是这晚是彻彻底底的强暴。
没有做前戏,也没有塞什么小道具作为预先扩张,非常撕裂的痛觉让她立马分泌出大量泪水来。
]
而心理上的羞辱感和心碎更难受。
好像对什么情妇或者是妓女一样的态度。
纯粹发泄的态度。
被压在身下肆意冲撞着,全程男人都阴沉沉得看不出情绪。
即便如此,身体还是有感觉了。
花穴被稍微抽插几下就湿润不堪,情不自禁的环上男人腰侧的双腿......被频繁调教的身体诚实得要命。
在黑暗里沉默地流眼泪,她死死的抠住床单,用力得咬破嘴唇,才勉强没有泄漏一丁点的呻吟。
血液带着冷冷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这种难受的味道似乎冲淡了些可耻的生理快感。
而她那样,似乎激怒醉鬼了。
"哑巴了?不是想跑么,嫌我当你玩物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这种话,动作幅度更大了,醉酒后的男人没啥控制力可言,怒气更是让他一贯的温柔荡然无存。
]
"唔.........."即便再忍耐,森染也开始抑制不住的发出些许声响。
晚上,几丝未被遮住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到屋内,月色下,被压在身下的森染只有一小团,而这种欲崩溃而又抵死不顺从的模样使其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所以怎样才能让她服从些呢?这般的姿态,对男性的征服欲只是煽风点火而已。
越发不知轻重的贯入,就像要进入到子宫里面一样,大腿被打开得更大,被侵犯的入口带出来很多白色的泡沫,粉嫩花穴周围的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颜色也是嫣红得不正常,如同要破裂一样。
这般被操弄着,最终森染还是对自己放荡的身体投降了,开始微微弱弱的呻吟着,不时因为男人的粗暴举措而尖叫,起初被侵犯后的痛感过了以后,快感越发强烈,甚至明显因为这种强暴一样的感觉而越发兴奋。
每一下都能溢出很多汁液这种情况,让她的耻辱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即使是被强暴,后面也会来感觉吗?你还真是个很好的玩物啊!"
还嫌她不够羞耻似的,后穴也被强行塞入了橡胶带着颗粒的振动棒。
看着她尖叫起来,然后干涩的甬道任命似的开始含吮那个入侵物,男人嗤笑,"瞧我把你开发得多好,也难怪张大成那老东西会惦记了。"
说实话,做到这份上,许之述的醉意也已经去了大半了,这些话就是刻意嘲讽,然后冷眼看着那养不熟的小东西徒劳的挣扎在欲望里。
随后则是继续蛮力的挺入,就像要搞坏她一样。]
即便是被爱过无数次了,她还是经受不了男人这种粗暴和坚硬,被男人强大的力量支配这群,她只能强忍那种极致痛楚和巨大的快感。
凶猛的器物一次次攻击着她敏感的点,引得她不断绞紧身体,穴口越发蠕动收缩,在柔嫩甬道的压迫下,男人也终于释放了。
"啊啊啊!.........求你.........不要了....."少女此刻只想终止这种几乎把她淹没的狂潮。
"不是不想怀孕嘛,偏要让你怀孕。"刚刚结束一轮以后,很快男性再度膨胀,新的进攻又开始了,"全部都射进去了呢,但是还没结束------"
就像是加剧她的恐慌一样,丝毫不停歇的巨物不断侵犯着,死死的堵住穴口,拓开花穴的同时连同男人的东西也一并堵死在里面。
除了抽出时的些许白沫,其余的东西只是不断被往里面顶,这回没有预先吃药,就像男人的嘲讽一样,这么被做下去,真是可能怀上了。
越往这方面想,下身越是紧绷,小花穴的汁液也更加泛滥。
"这是更加兴奋了?"又是重重的一记,"还是怕了,你就这么不愿意?"
说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就这么注视着少女红得彻底的小脸,慌乱而又迷茫的神情,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泪花儿,她却是避开了这种注视。
她的小动作无疑使男人微醉的怒意更甚了,"还是不说话?"
]
这么被威胁逼问着,森染是全然不知所措了,怕是肯定的,而触底放下自尊与羞耻心又是她完全做不到的,当她每一次被那壮硕而又火热的欲念撞击的时候,只能溢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窒息般的高潮像是魔鬼的手一样,死死的扼住她的脖子。
而她越是楚楚可怜,男人越是兴奋。
也不知道射了几次了,堵不住的乳白色液体最终还是肆意泄漏,把他们交合的部位弄得异常淫乱。
在察觉男人还没有住手的意思以后,她终于崩溃了。
就这么被弄哭了?
突然爆发的,少女的大哭,让许之述的欲望都消了大半。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森染以这种受害小女生的姿态哭过,一时间他也束手无策了,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安抚她。
"你就是自私,色情,还禽兽不如!......"声音有些嘶哑,而指控更是不知所云,显然当事人情绪太激动了,"你还说你爱我.....你又不娶我,我怀孕了以后怎么办啊......"
被她这么一哭,许之述也懵了,"我负责啊....."
"骗人!.....你就是想着发泄,你刚刚自己也说了....哇....."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少女哭更厉害了。
"刚刚那是气话......"这么说着,男人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误会还不是一般大,"不是你老是想着走人吗?"
"因为你早晚会水性杨花喜新厌旧拔屌无情啊.....哇.......我不走......我留着干嘛....."
"卧槽,我啥时候这么对你过!"
"以后......."
"染染啊,你这是把我想成啥样了......."觉得有点无语。
"不要脸的流氓老男人!"即使哭得乱七八糟还要指控。
"额......我不是说了爱你嘛,我也说了我不会抛弃你......还真是没安全感啊......."
"那你今天发什么疯,你吓死我了.....你还装醉......不要脸....."
"我还以为你又要逃跑了......."
"我倒是想跑......你也不肯放过我啊.......哇......"被他这么一说,少女哭声又大了。
"那必须是,你是我的人,当然要留在我身边了。"
"那你也不能娶我........"
"谁说不能了?....."
"咦?"
"不然呢?"
"你爸妈没意见?"
"能有啥意见......"男人反问,随后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了,"所以是你一直觉得我玩玩你然后患得患失吧......"
"那你就是玩玩啊......."哭声微弱了,但是依然小声抽噎着。
沉默。
"开始是的,但是很快就不是了,"男人此刻异常的严肃,"我为我给了你一个不好的开始而抱歉,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就像你怕的那样,我也怕你随时可能离开....."
"哎?"这下是彻底惊了,再听到男人的一番坦诚以后。
"染染,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那么,你也不要留下我好吗?"问出这句,可以说是异常的直接了。
"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森染只能这么应了,弱弱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哭腔。
"行,那继续吧....."画风由强迫转为和谐,活塞运动却依然还是活塞运动。
"唔....."这么迷迷糊糊应了,一回神才发现不对劲儿,"不要了啊.......嘤嘤......."
"不,你要的...."这么说着,继续贯穿着,对她进行征服。
"哇......."
"你哭吧.......对了,腿再打开点儿........"
"流氓!"
"嗯~"
"不要脸!"
"嗯~"
"猥琐老男人!"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干脆用吻堵住她的嘴。
一夜无眠。
不是每段感情都需要历尽坎坷,大都市的龙神纷争,上层社会的纸醉金迷,终是无法改变他们向往稳定爱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