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难耐的八月,穆权迎来了自己三十四岁的生日。
他早就过了吃生日蛋糕的年龄,也没有仪式感的需求,但李司靳这次可是给予了高度重视。
“我已经三年没陪学长过生日了,这次当然要好好布置一下,“对方站在灶台前捣鼓着生日蛋糕食材,朝他笑道,“而且这也算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吧?”
“确实,不过你好像没打算设置惊喜环节,对吗?”穆权帮忙布置着对方买回来的新挂画,问道。
“因为无论什么小心思你都能看穿,所以不如明目张胆地准备好了。”
“挺有觉悟。”
“那是当然。”李司靳开始给蛋糕坯抹上奶油,忽然问:“对了,学长,你觉得我在蛋糕上写什么比较好??”
穆权看着他一边涂一边思索的样子,便开玩笑道:“?”
李司靳笑出声,“学长这个称呼只能存在于中文,英文太奇怪了。我想想好像太土了,?你觉得给这个蛋糕加点色情的含义怎么样?”
“如果你不介意让刘伯青田他们都看到并吃下去的话。”
“那还是算了,”李司靳用手指抹了抹刀上的奶油尝了一口,忽然灵感脱口而出:“对,就是这个。”
我的王。
他似乎对这个想法满意至极,笑得又吃了一口奶油。
“好吃吗。”穆权没提什么反对意见,只是看着他道。
“尝尝吗,买的是最好的奶油,这样我也好控制甜度,”李司靳凑过来,目光狡黠,“学长要吃手上的还是嘴上的?”
穆权按住他的下巴,直接含住了那沾着奶油的嘴唇以示回答。李司靳深吸一口气,把头更加偏了偏,趁机伸出舌头回吻他,直到嘴唇和口中的奶油完完全全融化在热烈的缠绵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好像有点甜了。”穆权舔了舔嘴,给出一个精准的评价。
“那我就少放点糖吧,”李司靳点点头,眼底笑意盎然。“毕竟太甜了我自己也受不住啊。”
这个蛋糕花了李司靳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穆权傍晚从书房里走出来时才弄好,上面写着对方引以为傲的那句话:。
“学长,你出来啦。”李司靳看见他笑眼弯弯:“快来坐,都准备好了。”
刘伯、和青田都过来帮忙布置了晚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水果还有红酒,几个他熟识的下属也来了,还有胡须花白的孙老也来了。
这个房子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穆权看着这个场景心想。
“谢谢各位。”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了这四个字,然后举起红酒杯:“又老了一岁,我就不多说了,大家吃好喝好。”
“学长哪里老了?“李司靳第一个回应。
“就是,我看照片,穆这张脸和十八岁时候差不多嘛。”青田紧随其后。
“少爷最帅了!”举着红酒杯应和。
“老大别说这种话,永远年轻!”
穆权笑了笑,“赶紧吃吧,看你们都饿了。”
“先吃蛋糕吧。”李司靳切了一块递给他,“我加了点红豆。”
穆权挖了一块送进嘴里,红豆的甜度和奶油融混在一起,却没有很腻的感觉。他一口接一口,很快就把一小块吃完了。
“小医生这蛋糕也太好吃了吧!能不能再要一块啊?”青田咋摸着嘴问。
“现在不行,”李司靳笑着婉拒道:“万一学长等会还想吃呢?”
“饭后甜点这个主意不错。”穆权放下叉子,“给我留一块。”
青田一声哀嚎。
这顿晚餐吃了很久,到后面大家都喝得微醺地散了,穆权站起来时也有点脚步不稳。
“我扶你上去,”李司靳搂过他的胳膊轻声道,“顺便泡点茶醒酒吧。”
穆权“嗯”了一声,半靠在对方身上,任由自己被拉着扶上楼梯。
忽然他听见李司靳低低笑了一声,便睁开眼睛看着对方:“什么事这么开心。”
“学长,你现在这个样子有点诱人。”
穆权觉得这个形容挺有趣的,便低下头亲了亲对方的头发,问:“因为喝醉了所以诱人?”
被吻了的李司靳僵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加快了把他扶上楼的脚步,又一步一步带进了房间,搀着他慢慢坐在小沙发上。
穆权半躺在沙发上,舒服极了,他看着站在面前低头望着自己的李司靳,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映着隐约的灯光,里面仿佛又滚烫的火焰。
“穆学长,我要给你一样东西。”
穆权松了松领口,好让酒劲快些散去,“哦?今天早上你怎么说来着。”
“这可不是小心思,”李司靳转身从床头抽屉最下一层翻出一个纸袋子,转过身来,从里面拿出一个藏蓝色的丝绒盒子,声音有些紧张地颤抖,“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礼物。”
穆权看见那个盒子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他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李司靳将盒子打开,露出那银色的环状物,折射出温和的光泽,却看得出价格不菲。对方半跪在沙发前,将盒子献祭般地递到他面前,眼神热切: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学长?”
穆权稍稍直起身,仔细打量了下这枚戒指,问:“这是定制款吧。”
“刘伯资助了我一部分,加急定制的,还好赶上了。”李司靳笑道,“你曾经说过,希望我能陪你走到漂白了全部产业、恢复正常生活的时候,可是,我更想陪你走完这一生,可以吗?”
穆权拿起盒子上的戒指,轻轻摩挲着上面印刻的字母,“只有这一只吗?”
李司靳听闻立刻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另一只,笑意盈盈:“当然是成双定制的。”
穆权将这只拿过来,握住李司靳的手,直接套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然后将原来这只也戴上,答道,“当然可以。”
这回答果断得让李司靳有点反应不及,只见他眨了眨眼,狂喜慢慢从眼眶里溢出,笑着垂下眼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又重新抬起头,拉过穆权的手,虔诚地吻了吻:“学长,我不胜荣幸。”
浴室里水汽氤氲了两个人的身影,花洒流下的水声如细雨绵绵。
穆权靠着浴缸,看着李司靳埋头用嘴在他胯间苦干,享受着寿星加恋人的至尊待遇。以对方根本为零的经验来看,这技术还不错,他甚至怀疑李司靳拿着冰棍悄悄练习过。
“再往里一点”他将李司靳的脑袋往前按了按,对方发出了“唔”的一声,眼睛被刺激得眯起来,舌头被挤压的颤抖,背脊上因血液的沸腾泛起粉色。
穆权按着那脑袋一前一后地顶弄,把李司靳顶得表情涣散,嘴皮似乎都要被这个巨大粗长器官磨破了,只有舌头还在不自觉地伺候着那即将喷射的前端。
“唔唔!”
他射了对方满脸,有一部分直接进了李司靳的喉咙,流下来的白浊沿着对方脖子一直到胸口。
在李司靳缓过气之前,他又直接将人翻过身压在大浴缸里,在对方胸口前抹了一把射出的液体,当作润滑潜进了后面的部位。李司靳屈起身体,两腿分开,在他手指的进出下进入了下一轮醉生梦死。
温热的水加速了交合的激烈程度,两人身上都湿得要命,穆权进去时只觉得那里好像比之前更柔软顺畅了许多,捅到最里面时摩擦着肠道、水和体液发出好大一声,伴随着李司靳攀升到顶点的闷哼,让这个画面又香艳了几分。
“快、快点”
李司靳这么说,他抽出来时却刻意用了缓慢而羞耻的速度,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后对方已经被折磨得发疯了,嘴里不停地叫着“给我”、“求你”的字眼,扭着屁股向他求欢。
穆权见调教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由慢至快地挺弄。水越来越多,他的胯和对方臀部相撞时溅起的水珠落到下巴上,然后又混合了身上的汗珠一起流下。
浴缸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满了,他把李司靳翻过来从正面进入,顶得一大片水飞出了浴缸。对方那久跪的膝盖已经通红,腹部因为庞然大物的插入而抽搐着,几乎可以看见他那个器官肆虐起伏的情状。
李司靳注意到他的视线,也低下头看着那火热的结合处,还有仿佛要被顶穿小腹,在狂乱的弄中笑了出来,不清不楚地呻吟着:
“再深一点、快一点唔弄死我”
对方此刻的状态亢奋得几乎疯狂,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全身在长时间的侵犯下像一滩泥似乎要融化在浴缸里,只有下体还跟着被插的节奏而轻轻颤抖。
穆权已经忘记两人到底做了多久,只记得最后李司靳是两脚打抖地跨出了浴缸,两人共享了一个吹风机后,又搂着他的胳膊、只披着一条浴巾出了浴室。
后来他实在看不下去对方像一个考拉似的,把全部重量都挂在自己胳膊上,便直接把人抱起来,走进房间搁在床上。
“辛苦学长了、我很重的”李司靳身体在床上弹了弹,看起来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穆权熄了灯也躺上去,将他身上的浴巾扯出来扔下床,帮两人盖好了被子,揉揉李司靳的脑袋:“睡吧。”
李司靳安静了一会,忽然笑了出来:“我怎么那么幸福呢?“
穆权将他脑袋掰过来,看着那在黑暗中泛着笑意的眼睛,“还有力气说话吗?”
“我今天还有一句话没说。”李司靳望着他,努力将身体再靠近了一点,靠着他的胸口低声笑道:“那就是生日快乐。”
穆权将手搭在对方的后颈上,低下头,在那被揉的有点乱的头发上留下一吻。
月色如此美好。
番外·生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