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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也从没想过跟别人睡觉会是这种滋味,又痛又爽,像是被抛到空中狠狠落下的失重感,然后落在了江司明的怀里。刚才舒爽而愉悦的高潮感似乎还历历在目,他躺在床上揉着酸痛的腰,小小一团缩在被子里,但很快的,那种兴奋愉悦感褪去,被随之而来巨大的空虚和迷茫紧紧包裹上来。
做爱高潮过后难免的贤者时间。
空洞的情绪还带着一点点倦意。
梁慎握着江司明的手靠在他胸口听他平稳的心跳,后穴还止不住痉挛似的挤了两下,湿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留下来。
江司明亲吻他的额头哄到:“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还是想再睡一会儿?”
梁慎累的快要睁不开眼睛,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问:“我会不会怀孕啊?”
“你想给我生孩子吗?”江司明与他十指紧扣,把人揽进怀里。梁慎撅着嘴巴看他,后来没听清江司明又说了些什么,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江司明抱着他去了浴室,好像又把手指伸进他的后穴,梁慎以为他又要弄自己,红着脸趴在他怀里蹭了蹭,却发现江司明只是帮他把东西抠出来清理干净,梁慎明明醒了,却假装靠着他肩膀睡,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红了脸。
梁慎的父母因公司事务要出差四五天,江司明就在他家住了下来。
梁慎每天早上都在江司明的亲吻中醒过来,然后磨磨蹭蹭半天,等保姆来敲门了才起床,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饭,一起上学。梁慎家的司机送,他们俩坐在后排偷偷牵手,有一次趁司机下车买水时还偷偷接吻,每一天都在甜蜜而幸福中度过。
某天不小心被汪舒航看到锁骨上的吻痕,还逗趣说他:“怎么看你也不像是上面那个啊?”
梁慎又羞又恼,在走廊里追着汪舒航打,嚷嚷着要把他打的跟那个傻逼一起去镶牙。结果一拐角,就撞进了江司明的怀里。
江司明搂着他肩膀帮他捋好额前凌乱的刘海宠溺问到:“谁又惹我们小河豚啦?”
梁慎指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汪舒航骂他:“王八蛋,不许回来上课!”
汪舒航跟他做了个鬼脸,打算不在这当电灯泡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江司明捏捏他的脸问:“他说你什么了这么凶,还骂人家王八蛋,听你骂他王八蛋我怎么感觉有点暧昧呢?”
“讲什么屁话啊!”梁慎后背抵在他胸前蹭了两下笑嘻嘻说道:“怎么乱吃醋呢。”
江司明:“看到你跟别人闹我嫉妒了。”
梁慎看周围没人,偷偷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撩拨的江司明春心荡漾,他动了动腰撞他,贴着他耳根轻笑:“胆子大了,在外面也敢撩我。”
俩人腻歪了一会儿,上课铃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梁慎红着脸在他颈窝出亲了一下跑回去上课了。
快到期末考试,江司明跟别人借了复习资料叫梁慎跟他一起复习,俩人就一把椅子,江司明坐在后面,叫梁慎坐他腿上写题,
就写了三道选择题,便开始不老实的摸着梁慎的小肚子揉来揉去。
梁慎动了动屁股随便在草稿纸上划拉了几个数字哼唧到:“我学习呢。”
江司明顺着他睡裤往下摸:“不打扰你,我也学习。”
俩人都口是心非,平时都不听课的人还假惺惺的把学习挂在嘴边,梁慎看着那几个公式心思早就飘到别处去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身后的人下面那玩意硬邦邦的顶着他,手还伸进他睡裤里握着他勃起性器上下动着,梁慎刚要拒绝,江司明就贴他耳朵说:“快点写。”
真是坏透了,梁慎被揉的流水,趴在桌子上写:江司明不要脸!
他的腰又细又好摸,江司明把人抱起来,扒了他的睡裤用把手指插进去做扩张,然后挤着紧致的肉缝插了进去。
粗硬的肉棒伴着水声狠狠撞击,梁慎趴在桌子上嗯嗯啊啊的叫唤,手握着笔在纸上乱画。
细窄的穴口被撑开,汁水淅淅沥沥的滴落在江司明的腿上,他从后面抱着梁慎亲,用舌尖舔他脖子上的痣,牙齿轻轻的咬他,见梁慎软的一塌糊涂,江司明便捏着他的手叫他继续写题。
“宝宝乖,快要考试了,好好复习呢。”
梁慎被他操的说不出话,含糊不清的叫了几声撅着屁股低声骂:“坏人!唔..嗯,慢,慢点,坏死了!”
柔软的肉璧被性器飞速操弄,穴道深处酥酥麻麻,快感涌向大脑,梁慎被人搂着腰狠狠的插,屁股打颤,淫靡的汁水四溢。他眼睛模模糊糊的连纸上的字都看不清了,全部意识都聚集在下身的快感上,江司明伸手捏他的乳头,把人操的哭着爬在桌子上。
每天晚上的复习都以这样的方式而结束。
淫靡而甜蜜。
俩人一起住了四天,课本上的知识没复习多少,码数还停留在第一页,床上的知识倒是学习了不少。
江司明说:“反正都是学习,学什么都一样的。”
梁慎想了想居然也觉得有道理。
睡前周春梨给梁慎打电话,说她明天一早回来,问梁慎在家有没有乖。那时候江司明正在他后面搂着舔他脖子上的痣,梁慎心虚的说:“我可乖了,天天复习呢。”
挂了电话俩人躺到床上,梁慎有点失落的说:“我妈明天就回来了,我好舍不得你。”
江司明揉他屁股:“等毕业了,我们搬到一起住。”
“真的吗?”一听到这话梁慎好像又对明天充满了希望。
虽说家里管的不严,但是大人回来了他也没有胆子再留江司明住在这,那么以后肯定没发这样荒淫无度的做爱了,江司明压着他干到十二点多才睡下。
刚把作案现场收拾干净,盖好被子,便听见有人敲门。
梁慎心里一惊瞪大眼睛说:“完蛋了,我妈回来了!”
本来说好是明早回来的,梁慎不知道周春梨打电话时已经在路上了,他赶紧穿好睡衣,慌乱之中扣子扣错了两颗也没注意,赤着脚去开门。
周春梨进来后看到江司明躺在床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温和说道:“小慎,同学来了也不跟妈妈讲,有叫阿姨给做好吃的吗?”
梁慎心虚着点头应着,周春梨又问他们要不要下来吃宵夜。
梁慎本来想拒绝,但没想到江司明居然从被窝里爬起来说:“好。”
两个人坐一边,周春梨坐对面,梁慎总觉得餐厅的吊灯比平时还要亮好几倍,跟被刑法审问似的。江司明还在桌子下面不老实的摸他大腿。
胆战心惊的吃了顿宵夜,再回去睡觉已经半夜了,梁慎梦到他跟江司明做爱时候被周春梨掀了被子,一身冷汗。
第二天放学是周春梨亲自来接的他,他看到车心里一颤,心虚的问江司明他妈会不会发现什么了。
梁慎:“她几乎从来不接我回家的。”
江司明轻声说:“别乱想了。”
周春梨带着他从外面吃了顿饭,吃到很晚,问梁慎想不想要跟自己散散步走回去。梁慎这个时候哪里敢拒绝,于是让司机开车回家,两个人慢悠悠的往家走。
快到家门口时,周春梨终于开口问:“你跟江司明关系很好吗?”
梁慎:“挺好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就跟汪舒航似的。”
周春梨笑笑:“他跟汪舒航不一样吧。”
梁慎又不敢说话了。
周春梨从小就很宠溺他,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还任他自由生长,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不犯法,不逾越道德底线,好好做人,我都可以支持你。在梁慎心里她一直是一个开明的角色,可是他也不能确信,自己的妈妈的可以开明到接受他喜欢男孩子,跟男孩子谈恋爱。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周春梨停下脚步,她摸了摸梁慎的头顶,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不是反对你早恋,也不反对你喜欢的人是谁,可是我希望你能确定那份感情是真的喜欢,而不是一时的冲动。”
梁慎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她又说:“我相信你,也相信你不会看错人。”
梁慎牵住周春梨的手,眼底涌上一阵酸涩,这两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紧抿下唇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该说一声谢谢,还是说点什么别的,他伸手握住周春梨的手腕晃了晃,甜甜的说:“妈妈,我好爱你。”
或许没有什么能比的上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而且还被家里人支持这样令人快乐了。
他把这个好消息憋了一晚上,打算第二天上学亲口告诉江司明,他一定比自己还要开心。
结果第二天一上午江司明都没有来找他,中午也没见到人影,他只好去江司明班级门口等人,结果没见到江司明,又见到了李泽卿。
李泽卿似乎还不知道他们在谈恋爱,只是觉得两个人关系莫名其妙的好,看到梁慎他主动上来打招呼,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
样问:“又来找你的学长啦?”
梁慎点点头问:“他人呢?”
李泽卿神神秘秘的凑近他,坏笑着说:“江司明谈恋爱了你知不知道。”
梁慎以为他说的是自己要讲什么调戏的玩笑,不想理,张张嘴啊了一声,向他身后望。
李泽卿拍拍他肩膀:“别看啦,没在班级,去找他女朋友啦!”梁慎怔了一下,又听到他笑着说:“我就说嘛,他跟齐川有一腿,他还老实藏着掖着不承认。”
梁慎:“你说谁?”
李泽卿:“齐川啊,我们隔壁班班花,一下课江司明就被她叫走了,估计俩人躲哪接吻呢!”
梁慎:“放屁!”
李泽卿:“嘿,你骂我干啥,他没跟你说啊,你去找找说不定正好能看见。”
梁慎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心里堵的发闷,冷冷的问他在哪,李泽卿想了想说:“好像去楼上那个画室了,我看江司明最近总是逃课往画室跑,八成就是俩人偷偷摸摸约会的秘密基地。”
梁慎转身就走,李泽卿还在他背后嚷嚷着说:“诶,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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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噔噔噔的往画室跑,一步比一步快,甚至长腿一迈要一步跑三个台阶,跑到最后脚崴了一下也没在意,心里的鼓点咚咚咚的敲着,如果真的有鼓,他感觉都要被敲漏了。
江司明跟别的女生约会,怎么可能呢,而且还在他们一起折过纸飞机,躺着谈天说地的地方约会,怎么可能!!!
他明明觉得江司明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相信满嘴跑火车李泽卿的话,可还心脏还是无法避免的疼了起来。难道真的像学校里流传的那样,江司明跟齐川早就在一起了吗,那他算什么,他跟江司明这样又算什么!!
他一路飞奔上来,可是快到画室门口时脚步却又无法避免的慢了下来。
如果他真的看到了江司明跟别人在一起,像曾经对待他那样温柔甜蜜,摸着别人的头发,搂着别人接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明明用几秒钟跑上了楼,却用了几十秒才走到画
他站在门口半晌,终于鼓起勇气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没有齐川,也没有江司明。
他的心情像坐过山车,在轨道上转了几个圈,深深的呼了口气。
本来这件事他准备抛之脑后,可是这两天他和江司明见面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了。
江司明很少来找他,也不准他逃课,他偶尔几次去找江司明也总是见不到人,有几次他偷偷去画室也没有见到江司明的身影,但是却从窗边看到了几根烟头。江司明确实来过这,并且每次在他来之前都离开了。
他感觉到了,江司明在躲着他,而且是非常明显的。
就连汪舒航都察觉到问他:“江司明最近怎么不来找你了?”
梁慎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江司明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和他这么有距离感。
终于有一天在江司明来找他时,他忍不住问:“你最近为什么在躲着我?”
江司明露出一丝微微诧异的表情,随后捏了捏梁慎的耳朵笑着说:“你想什么呢,我可没有。”
梁慎好想问清楚,他跟齐川是怎么回事,可是那句话在肚子里转了几个圈也没问出来,他不得不承认他害怕,他害怕问出口得到的是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梁慎把头顶抵在他胸口,眼眶酸涩,好像一不留神眼泪就会掉出来了,他顾不上走廊那么多人看着搂住江司明的腰闷声道:“江司明,我好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别人了。”
江司明附身亲亲他的耳朵,温柔到:“小傻子,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束缚着梁慎,他真的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可是真的好难过。
是不是怪自己太爱胡思乱想了,他不该不相信江司明的。
但是梁慎没想到,自己的猜想很快得到了答案。
而且是他最不希望得到的答案。
周三下午的体育课。
平时江司明都会逃课来找他,但是最近总是借口说是期末考试要复习,就不来找他了。梁慎知道那是借口,江司明和他是一样的人,一整个高中都没有认真学习过,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考试去学习,他甚至还暗暗在为江司明开脱,或许是真的因为他高三要努力学习了吗。
汪舒航去跟别人打球,他打了一场实在没什么心思,便在操场上闲逛,打算去超市买牛奶喝。
刚走到教学楼后面,他就看到了江司明。
不止是江司明,还有齐川。
两个人站在树下,齐川梳着高高的马尾笑的甜甜的,说起话来马尾一晃一晃,漂亮又可爱。远远看去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画面。
他太多余了。
他站在那想走,可是脚下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梁慎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顶着手心的肉疼的发酸,可是却没有心里酸,他看见江司明微微低头认真的听齐川说话,认真的听了很久,随后回答了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了。
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看见齐川走过去抱住了江司明。
江司明抬头的一瞬间和他四目相对。
梁慎愣了一秒随后转身就走,走了很远很远才发现江司明根本就没有追过来,他又自作多情了。又或许从最一开始就是他在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太好笑了。
他自以为是甜蜜的恋爱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江司明和他暧昧的同时也在和别人暧昧,喜欢他的同时也在喜欢着别人,又或许和他谈恋爱的同时也和另一个人在恋爱。做着和他一摸一样的事,讲着一样的情话,笑的一样甜蜜。江司明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江司明。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里,拔不出来,每动一下都让他痛的鲜血淋漓。
他的初恋,他喜欢的人,就这样以一种荒唐而可笑的方式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都不用谁来说分手,江司明真是身体力行的在告诉他,他们之间结束了。
梁慎难过的想:他早该知道的,他们以那样的方式认识,以一巴掌开始的感情,怎么可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又或许从最一开始江司明就是在报复他罢了。
江司明怎么会是这么可恶的人啊!!!
路过高三班级时,李泽卿看到他跟他打招呼问:“你有没有看到江司明啊,他又逃课见不到人了!”
梁慎气汹汹的骂他:“滚!!”
李泽卿一脸莫名其妙。
等下节课江司明回来时,李泽卿看他也沉着脸闷不作声,撞了他肩膀一下问怎么回事,还说我刚才看见梁慎了,他脸怎么那么臭?
江司明瞪了他一眼:“滚蛋。”
李泽卿更是莫名其妙了,操,什么几把啊,怎么一个两个都骂我啊!!!
梁慎不再去找江司明了,江司明也没有来找他,到了周末梁慎没回家,去汪舒航家住了两天,任汪舒航怎么陪他打游戏怎么逗他都开心不起来。
汪舒航也没有办法了,他躺在床上看着梁慎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说不定是你误会他了,我总觉得江司明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你也知道李泽卿他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梁慎显然一副失恋的表情,红着眼睛说:“那还有什么办法。”
汪舒航:“你给他打电话问清楚啊,总不能连初恋就这样不明不白了吧。”
梁慎:“江司明根本就不喜欢我。”
汪舒航:“可是我觉得人家挺喜欢你的,不然他之前那么黏着你干嘛,还去你家住。”
“我知道了。”梁慎说。
汪舒航:“你又知道什么了?”
梁慎:“他就是想跟我睡觉!”
汪舒航翻了个身耐心安慰道:“你也不能这么想啊,他要是真只是想睡觉,他之前干嘛还费劲带你看星星,给你讲故事,被家里罚跪都不在乎呢。”他把梁慎手机拿过来,帮他拨通了江司明的号码:“男人做事不要这么婆婆妈妈胡乱脑补啊,给你问清楚,就算是像你说的那样,也不能全靠猜测给人家定罪吧,皇上给人顶罪还要调查一下呢。”
梁慎接过电话,委屈巴巴的说:“汪汪,你对我真好。”
汪舒航撇嘴笑笑:“你可别爱上我。”
梁慎:“做梦吧你!”
电话通了,梁慎抿着嘴半晌,正要开口说话,对面的人说了句:“小河豚?是谁啊?”
居然是李泽卿接的电话,梁慎质问的勇气立刻沉下去大半,他呆呆的问:“江司明呢?”
李泽卿一下听出是他的声音,坏笑着说:“诶,江司明给你的备注为什么是小河豚啊,后面还有一颗心。”
梁慎:“江司明呢。”,
李泽卿:“啊,他去厕所了,我陪他办护照呢。”
梁慎:“他办护照干嘛?”
李泽卿:“啊?他没跟你说吗,办护照出国啊。不然还能干什么,没事办着玩啊。”
梁慎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李泽卿:“我不跟你说了,他一会出来让他再给你打过去。”
梁慎闷闷的:“不用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汪舒航还兴致勃勃的等着他问出结果,没想到这通电话还不如不打,梁慎像一条死河豚一样鼓着嘴巴躺在床上心灰意冷。
汪舒航努力的活跃着气氛:“别灰心啊,你河豚翻身又是一条好汉!”
梁慎:“你不知道吗,河豚翻身还是河豚。”他两腿一蹬仰面朝天:“已死勿扰。”
汪舒航躺在他旁边,本来不想给他致命一击,但还是没忍住说:“你知道吗,前一阵高三有一个留学考试,考过了直接被美国一所大学录取,只要高考过了分数线就可以去了。考试挺难的,高三就一个人过了。”
梁慎用脚想也知道肯定不是江司明,他成绩跟自己一样烂,于是问谁这么厉害。
汪舒航说:“是齐川。”
梁慎觉得自己的心被揉烂了,被江司明攥在手里狠狠的揉搓,搓的血肉模糊,然后一颗一颗往上面钉钉子。江司明就像毫无感情的杀手,对着他重重的开了一枪,然后面无表情的说:梁慎再见,我要和齐川一起出国了。
这时梁慎电话响了,他以为是江司明,赶紧抱着临死前的最后一丝希望拿起来看,没想到是周春梨。
他接了电话一听到妈妈的声音,瞬间变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也破了,他干嚎了几声,眼眶红红的,终于掉了眼泪。
周春梨关心问道:“小慎,怎么了?”
梁慎:“妈,我失恋了!江司明不要我了,他要跟别的女生一起出国了!!”
梁慎怎么想也没想到,江司明刚刚办完护照,正坐在周春梨对面跟她一起吃饭,这一嗓子嚎叫全被江司明听见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周春梨忍着笑轻声安慰:“宝贝儿子,怎么了,不会那样吧。”
梁慎毫不知情的继续哀嚎:“妈,我好难过啊,我感觉心脏被人给挖空了,江司明总躲着我,我还看见他跟别的女生抱在一起了,那个女生出国,他今天就去办了护照,他要跟那个女生一起走了。”
周春梨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没想到被梁慎听见了,他难过的说:“你在笑我幼稚吗,可是我真的好爱他,我好难过,江司明
是王八蛋,是坏人,是小狗,我再也不想喜欢他了,哭死我算了。”
周春梨耐心的听他哭完骂完,哄着说:“乖,别哭了,回头我帮你好好教训他。”
梁慎鼓着嘴巴哭的一抽一抽的,还有点不舍的说:“那你下手轻点,别打脸,他那么帅。”
挂了电话江司明有些尴尬又心情愉悦的看着周春梨,轻咳一声十分歉意的说:“阿姨,是我不好,还没来得及跟他讲清楚。”
周春梨看着他笑了笑说:“年轻人谈恋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