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汪舒航终于发现了梁慎有问题。

    早上来的时候看他坐在座位上喝奶，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思春，汪舒航都坐他身边了他还没发现。非得要人家叫了两遍他的名字他才答应。

    汪舒航看着盒子里的两只河豚挂件，托着下巴说：“别人送给你的？”

    梁慎：“不是。”

    汪舒航：“那就是你要送给别人的咯。”

    梁慎：“啊，算是吧。”

    汪舒航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梁慎，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梁慎本是想再瞒一段时间，毕竟他和江司明才刚刚在一起，不想让汪舒航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但是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低，他的也蹭蹭蹭的下降，被人家三言两语就给套出来了，汪舒航听到江司明的名字后尖叫一声，梁慎吓的赶紧去捂他的嘴。

    梁慎：“诶你小点声，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啊。”

    汪舒航说不清是生气还是愤怒，他在梁慎后脑勺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骂道：“梁慎，你被他拍那一下拍傻了吧，你怎么会喜欢上他呢！！”

    “我这脑震荡刚好，你再拍一下我就彻底傻了！”梁慎疼的倒吸凉气，委委屈屈的：“其实江司明挺好的啊，相处时间长了就喜欢上了呗。”

    汪舒航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他，他很想使劲摇摇梁慎的脑袋让他听听里面是不是有水声，还想再给他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但是他怕梁慎的小脑袋被自己蹂躏的脑震荡复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其实他觉得梁慎喜欢上别的男生都没关系，他觉得性别平等可以接受，但是江司明是什么人啊，那关于他的绯闻比五三还要厚，除了打架就是惹事生非，当初还把梁慎害的那么惨，现在一转头梁慎就是自己喜欢他了，想接受都难。

    汪舒航倒在桌子上仰天长啸：“梁慎，你让我自行了断吧，不要拦着我。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却被那个江司明给一脚隔断了！！”

    不过在梁慎给他吹了一上午的耳边风，讲江司明有多么多么好之后，到了中午吃饭时，汪舒航居然已经接受了。

    汪舒航扒了两口饭，问了一个他憋了一上午的问题：“你们俩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这好像是所有人对身边同性情侣都会好奇的一个问题。

    梁慎一口奶喷出来，他目光游移开来，淡淡地说：“我怎么知道。”

    “啊？你们俩还没睡觉啊。”汪舒航露出一个大吃一惊的表情。

    “当然了！我们才刚在一起半个月，你脑子里都什么玩意！”

    汪舒航想想也是，他认识梁慎这么多年，就知道他虽然打架能下死手，敢逃学犯事儿，但在感情方面不过是那种表面装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尾巴狼，其实向来都是虚张声势，又没谈过恋爱，心理纯的一逼。

    他转念一想，江司明可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就这么把梁慎给搭进去了，好歹他们俩是发小，也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大白菜，就这么被头暴力猪给拱了，怎么想都不甘心，他还是觉得江司明把他脑子给打坏了，梁慎才会被他控制。

    梁慎说：“你才是猪呢。”

    汪舒航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你这还没嫁呢，就开始向着人家说话了。”

    梁慎：“呸！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说不定我是上面那个呢！”

    听到他这么说，汪舒航的表情总算缓和一些，他握着梁慎的手说：“千万别辜负了我，你一定不能被他上啊！”

    梁慎：“滚蛋！！！”

    回到教室里，汪舒航对他说，我是说真的，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的动物，你们才认识几个月，你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你吗，还是觉得跟你睡觉会更随意一点，他绯闻女友那么多，难免不会想接触新鲜的，我不是反对你们俩谈恋爱啊，就算是热恋中也要想清楚，别到时候自己什么都搭进去了，然后人家扭头就走了。

    高三年级可还在传齐川是他女朋友呢。

    这话梁慎虽然表面上嗯嗯啊啊的答应着装作不在意，可是江司明真的不会这么想吗，因为他们同样性别，所以很多事不会像女孩子那样麻烦，更方便了。

    诶，汪舒航真是烦死了。梁慎心猿意马的听了几节课，终于捱到放学江司明来接他送他回家。快期末了，江司明要他好好考试，破天荒的不许叫他逃课了。

    既然江司明不逃，他自己出去也没意思，之前偷偷摸摸去买了回零食，结果被江司明从窗户上看到了，还把他训了一顿又惩罚他，其实嘴上说是惩罚，就是找借口把他摁在怀里狠狠亲了一顿，亲的梁慎迷迷糊糊的，大脑都缺氧了。梁慎舔舔下巴脸跟眼睛都红红的说：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司明捏着他脸蛋说，还想有下次，看来我惩罚的还不够。

    于是他抱着梁慎摸着他屁股又亲了一遍，这回梁慎彻底老老实实不说话了。

    两个人家住的不远，离学校也近，之前梁慎都是家里司机开车接送他，后来都被江司明取代了，江司明走到他们家要十分钟，两个人再慢慢悠悠的走到学校要半个小时，梁慎说要不然我们骑车，江司明说太快了，散步就当晨练。于是俩人每天散步上学，一学期都没赶上早自习。

    到了梁慎家门口，江司明亲完他转身要走，梁慎忽然拽住他手腕，他立即转过来抱住梁慎笑笑：“还没亲够吗？”

    “才不是！嘴巴都要被你亲肿了。”梁慎靠在他怀里撒娇，然后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盒子递给他：“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江司明打开来看，是一根皮绳质感的项链，上面吊坠是一颗小河豚。他捏着小河豚摸了摸低声说：“河豚......是把你自己送给我了吗，宝宝，在暗示我呢？”

    “胡说八道！”梁慎抿着下唇把手从自己领口伸进去，拿出来一个一摸一样的：“我们两个是一样的，戴上了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江司明戴上项链，站在昏暗的灯光下亲他耳朵，用舌尖在上面来来回回的舔，哑着嗓子低声说：“你怎么那么可爱，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呢。”

    “那你会夸别人可爱，也喜欢别人吗？”梁慎轻声问。

    江司明顿了一下，捏着他的肩膀，月色下梁慎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光，江司明不明所以：“当然不会了，宝宝怎么了。”

    梁慎下巴垫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汪舒航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在他心里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他本以为可以忽略掉，可是每次江司明亲他摸他他都会想起来，是他想的那样吗，只是因为他会更好睡吗。

    梁慎微微蹙眉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了他一堆关于’睡觉’的问题，江司明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他说：“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跟你睡觉呢？”

    梁慎舔了舔下唇干巴巴的说：“我知道你不是。”

    “如果我说是呢？”江司明语调不轻不重的说。

    这句话狠狠地撞在了梁慎的心口，他怔怔的看着江司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张了张嘴巴半晌才问：“你刚刚说什么？”

    江司明：“如果我说跟你在一起也是因为想跟你睡觉呢。”他轻轻叹了口气，亲了亲他颤抖的睫毛认真的说：“梁慎，我不知道你听了什么或者在乱想什么，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身心上都喜欢，我对你有无法控制身体上的欲望，也有经过深思熟虑后精神上的贪恋。”

    “这是一样的，我的灵魂肉体都爱你。”江司明说到。

    梁慎：“不是因为......”

    江司明：“因为什么？”

    梁慎：“难道不是因为我不会怀孕吗？”

    对面的人好像听了个笑话似的，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他搂着梁慎的肩膀贱兮兮的说：“宝宝，谁说你不会怀孕的？”

    他这句话一下子把梁慎的脸点红了，刚才的郁闷惆怅一股烟似的都飘没了，梁慎整个人沉浸在新一轮羞涩爆棚的情绪当中，他鼓起嘴巴踢他：“讲什么屁话啊！你才会怀孕呢！！”

    江司明搂着他亲，不舍的说：“你就整天撩我吧，撩的我都不想回家了。”

    梁慎脸颊泛起粉红，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深红色。

    他紧紧贴在江司明胸口数着心跳声，在数到第十八声的时候梁慎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说：“这几天我爸妈出差都不在家。”

    “所以呢？”

    “...你要不要来我家住。”

    梁慎的房间也在二楼，格局跟江司明家差不多，只不过他卧室的东西更多更乱一些。他没来得及收拾，用脚把地毯上的衬衫踢到一旁望着他说：“唔，好像有点乱，要不然我去叫阿姨帮我打扫一下吧。”

    江司明：“没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我都想睡了。”

    自从江司明进门，梁慎就对’睡’和‘睡觉’这两个词特别敏感，明明是他主动叫江司明住下来的，可是手脚都想不听使唤似的，上个楼梯都走成同手同脚，还好江司明牵着他，不然估计又得摔个骨折。

    江司明坐在床边，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梁慎也就六七岁的样子，和爸爸妈妈牵着手，圆乎乎的，胖的像个球。

    “你小时候好乖，比现在更像河豚。”江司明看着照片说。

    梁慎坐在他脚边抱着他小腿眼巴巴的看着：“现在也挺乖的呀。”

    江司明捏捏他的脸：“现在怎么这么瘦了。”

    “我上初中的时候家里太忙啦，我又不爱吃饭，时间久了胃不太好，慢慢就瘦了。”

    江司明：“那我以后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梁慎：“你做饭好吃吗？”

    江司明：“不相信我吗，肯定能给你喂的胖胖的。”

    梁慎伸出手指扣他脚踝上的腿毛，鼓着嘴巴说：“我不想胖，瘦瘦的也乖也可爱。”

    江司明把他小小一团从地上抱起来捞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笔尖，又亲耳朵，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梁慎像个小宝宝一样坐在他怀里乖乖的听，像听睡前故事似的，听到后面都困了，他搂着江司明的腰糯糯的说：“等放假了我们还去看星星好不好。”

    江司明应着，用下巴蹭他脸说：“该睡觉了。”

    梁慎本是迷迷糊糊要睡着了，一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清醒，他一双大眼睛带着点雾气重复他的话：“唔，该睡觉了。”

    “我去睡客房，还是睡在地毯上？”江司明问。

    梁慎骑在他腿上，心里挣扎了一番，脸红着问道：“...你不跟我睡在一起吗？”

    “你还有十九天成年，我帮你数着呢。”江司明笑。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今天晚上睡在一起肯定就要擦枪走火，梁慎心脏的节奏又开始变得紊乱，他不敢看江司明的眼睛，单薄瘦弱的胸膛贴着他胸口凑在耳边小小声的说：“我想跟你一起睡呢。”

    13

    江司明是后洗澡出来的，他吹干头发看见梁慎正抱着被子在那玩手机。

    刚刚他故意吓梁慎叫他跟自己一起洗，梁慎立刻脸红的冒烟，不轻不重的在他肩膀上来了一拳。

    梁慎看的太过认真，手里攥着被角，小脚丫路在外面摇来摇去，就连江司明出来了他都没注意，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看，直到江司明都上了床凑到他耳边了，梁慎才腾的一下坐直身子，把手机给丢了。

    江司明过去帮他捡，梁慎像只兔子一样从被子里跳出来扑到他身上叫着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江司明拿着手机要看，梁慎死活不让，在他身上扑来扑去，一通乱抓，奈何江司明比他高，手举起来怎么都够不到。

    他气喘吁吁的凶江司明：“快还给我！”

    梁慎就套了一件恤，在床上又蹦又跳，扯的褶皱一片，奶白色的胸口和突出的锁骨一览无余，江司明从他领口看进去，挑了

    挑眉：“宝宝，都被我看光了。”

    往常他若是这样耍流氓，梁慎肯定红着脸撒娇认怂，但是今天一反常态，坚决要把手机抢回来，他越是这样江司明越是好奇，他把梁慎摁在怀里轻声说：“是不是有人跟你告白啦？”

    梁慎摇头摇头，契而不舍的抢手机。

    江司明想了想问：“难道是哪个帅哥在跟你聊天怕被我发现？”

    梁慎继续摇头，还是抢手机。

    江司明抱着他说：“我看了会生气吗？”

    梁慎舔舔嘴巴说：“应该...不会吧。啊啊啊啊，江司明，别看，你别看！！！”

    怀里的小朋友还在挣扎，江司明紧紧搂着他安抚的捏了捏他的肩膀，点开手机屏幕，发现停留在一个搜索页面上。

    他看到上面的问题轻笑一声，声线不缓不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男孩子和男孩子要怎么做爱？”

    江司明贴着他的耳朵念，故意放缓语速，听得梁慎脚趾都不自然的蜷了起来，他还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念的重重的，听得梁慎脸红心跳。他又羞又恼把手机抢过来，闷闷的说：“...都叫你别看了，哼。”

    “宝宝，我洗了这么久你一直在研究这个啊，是不是太期待了？”

    “才没有！”梁慎想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来遮住自己冒烟的头顶，如果他真的是一只河豚，那么现在肯定已经被煮熟了直冒热气。但江司明紧紧搂着他，不让他跑，梁慎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觉得江司明太不尊重他了！

    他是第一次跟别人睡觉，怎么可能知道要怎么做啊！就算他们学过人体结构，上过生物课，可是不需要做什么措施吗，那玩意那么大，怎么进的去啊，他研究研究怎么了！！

    “我有没有经验，我还不能学习一下吗！！”梁慎气呼呼的说。

    江司明愉悦的笑了几声，忽然低头亲了他鼻尖一下，手指摩挲着他的耳廓，温柔的勾起嘴角轻声说：“小笨蛋，我教你啊。”

    他低头咬住梁慎的嘴唇，舌头灵活的钻进去搅弄，滚烫的掌心爬上他细瘦的背紧紧的摁在怀里，他的吻温柔而令人无法抗拒，甜蜜而充斥着占有欲，他含着梁慎的下唇用力吸允，好像要把他吃掉似的。梁慎被吻的小声哼唧，晶莹剔透的汁液挂在两个人的唇角，江司明刚刚被他扑来扑去的时候就有些生理反应，加上现在这样暧昧缠绵的接吻彻底硬了起来。

    他吻着吻着觉得怀里的人身子都软了，黏黏糊糊的趴在他的胸前蹭着接吻，江司明搂着他的背顶了两下。

    梁慎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些温润，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既感觉紧张又刺激的期待着，抬起头目光迷离的望着江司明。

    江司明声线沙哑而性感：“我都教给你，你学吗？”

    梁慎从他炙热的目光中看见那同样也倒映着自己的欲望，江司明的指尖还在他背上四处点火，他望着江司明的脸心里一阵悸动，喘着粗气说：“我学。”

    梁慎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微微仰头和身上的人缠绵悱恻的吻着，轻柔的吻像在黑暗天空中炸裂的烟火，烫的他轻轻攥住了床单，褶皱像池水一般泛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江司明把他嘴巴嘬的红红的，顺着他耳朵向下舔吻。

    他的舌尖灵活而湿热，描摹着梁慎小耳朵的轮廓，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耳朵穿入心脏，再随着血液崩裂到身体各个细枝末节，梁慎紧张激动又糅合了难以言喻的羞涩，闭着双眼迎接着缓缓下移的亲吻。

    舌头在耳尖上扫过，勾勒着他的锁骨，江司明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梁慎白嫩细软的脖颈，细长的手指摸到了他的颈后。

    在被摸到那一小颗突出的颈后痣时，梁慎终于难以抑制的哼唧了一声，他微微弓起腰，睁开迷乱而湿润的双眼，满脸潮红的望着他。

    江司明低笑，热气紧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说：“宝宝，这么敏感。”指腹抚揉着那细小突出的一点，虽然平日里江司明有事没事就爱摸他这里，可是在床上这暧昧的气氛就比平时色情了一百倍，梁慎快要受不了了，夹着腿闷声求饶。

    “别，别摸那里了，好痒。”

    江司明很听话的双手落下来，从他的肩膀一点点滑过，摁在了他的胸口。梁慎心里一惊，还没等再说不，就被人含住了乳尖。

    他连膝盖都弯起来，轻蹙眉头，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埋藏已久的情欲一时间全部用上心口。

    梁慎身体上侵染着沐浴露的清香，海盐参杂着些许牛奶的味道，小小一颗乳头被含在嘴里舔咬，很快就肿胀起来，江司明压在他身上埋头认真的亲吻，用鼻尖贪婪的吸允着他乳粒之间的奶香，本是浅褐色的乳头已被他吸成深红色，明明上面只沾着自己的口水，可他分明就是觉得舔到了奶味。

    他抬头望着梁慎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轻声说：“刚认识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让我喝你的奶了？”

    江司明这么一说，梁慎忽然想起最初江司明帮他翻墙自己给他喝奶的那件事，那怎么可能呀！梁慎纯的一逼，就连江司明跟他讲荤话都要想一想才能听懂，他怎么可能一开始就这么想！

    梁慎身子发热，很显然没有什么力气和心思和江司明争论这个话题，于是含含糊糊的反驳：“才，才没有呢。”

    虽说是带着点羞怒的味道，可这语气在江司明眼里分明就是撒娇加邀约，他捏着梁慎单薄酥软的乳肉，挤压摇晃，把梁慎羞的浑身发抖，圆润的乳粒高高的翘起来嫣红一片。梁慎的身子稚嫩敏感，奶白色泛着诱人的粉红，江司明揉的他从齿缝中挤出丝丝缕缕的娇喘，彻底点燃了江司明的欲望。

    他本想把前戏放缓再放缓，害怕自己没有经验弄疼梁慎，也怕吓着他，但是梁慎实在是太诱了，他一手捏着梁慎的胸肉，一手脱下他的内裤掰开臀肉用手指轻轻向里插。

    只是插进去一小截手指，梁慎就开口叫痛，他惊的瞪大眼睛狠狠的抓住江司明的肩膀。

    他从没想过是这样一种感受，太奇怪了！难忍的异物感和被人抚摸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张张嘴半天没想好要说什么。江司明看着他傻呆呆的样子，宠溺的吻了上去。

    缠绵甜蜜的亲吻分散了大半的注意力，梁慎下面被捅的水越来越多，还无意识的扭着屁股轻轻迎合，江司明缓缓捅开他濡湿的穴口终于钻入了两根手指。深深一顶，梁慎立刻难耐而羞涩的喘息起来。

    江司明贴着他耳朵问：“疼吗？”

    要是说一点都不疼肯定是假的，但是心里上的新鲜感和愉悦几乎盖过了肉体，而且最初的胀痛也因为润滑的摩擦而减少，断断续续的瘙痒感浮上来，梁慎下意识的夹了两下，他感觉到自己甬道内的软肉紧紧贴着江司明的手指，脸色又红了几分。声音比蚊子还小的说了声：“不。”

    江司明心尖微颤，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随后从脱了内裤掏出自己涨的发痛的性器，抵在了梁慎的腿根。

    尽管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和准备，可被触碰的一瞬间梁慎还是吓到了，江司明用顶端不断摩擦着他沾满汁水的穴口，弄的梁慎大口喘气下意识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江司明摁着他的腿根沉腰捅了进去。

    就算已经适应了手指的搔刮，可真正被操进来时梁慎由于惊吓和疼痛刺激的叫出了声，生理性盐水睡着眼角滑落下来，他紧抿下唇难忍的望着身上的人，红着眼睛说：“呜，好痛。”

    那里面太紧了，细窄的穴道像是欲求不满似的紧紧咬着江司明下面，爽的他仰头喘息起来，性器又稍稍顶进去一些。

    看着梁慎痛苦的表情，江司明低声哄骗到：“宝宝，让我动动好不好，动动就不疼了，会舒服的。”

    梁慎含着泪点头，颤颤巍巍的抬起腿勾上了江司明的腰。这个示弱邀请的动作让江司明心里一动，梁慎马上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身心只属于他一个。

    他咬牙用力一顶，彻彻底底的进入了梁慎。

    他怜爱的抱着梁慎细细亲吻，下身猛烈的撞击着稚嫩而紧致的穴道里，又湿又热，令他梦寐以求的身体终于被自己彻底占有，他毫不犹豫的操弄，梁慎躺在枕头上轻轻地叫床。

    他的声音和身子一样又软又甜，听的江司明性欲立刻再次爬升了一个高度，缓慢悠长的撞击终于给梁慎带来了一丝丝快感，两人之间紊乱的气息变得更加灼热，很快被江司明操到那最敏感的一处，梁慎尖叫着哭出了声。

    江司明俯下身亲他的嘴巴，含着他下唇反反复复的抽插：“舒服吗，宝贝，这里舒服吗？”

    “呜呜，啊，嗯嗯......”梁慎含泪点头，在性事中尝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渐渐放松下来配合着江司明摆弄腰肢想让他操的更深。

    江司明九浅一深的操着，把梁慎干的目光迷离，他舔着下唇红着脸叫他快一些，江司明哼笑一声把人抱紧怀里狠狠顶弄，喘着粗气说：“真想天天操你，操的你哭出来，还要求着我操。”

    “宝贝，你里面真紧，水真多。”

    “嘶，夹的我爽死了，宝宝怎么第一次就这么会，真想没日没夜的干你。”

    “宝宝被我操的爽不爽，喜欢我用几把干你吗？”江司明用力一操，闷声道：“回答我。”

    江司明的荤话一句接着一句炸在梁慎耳边，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别说让梁慎回答了，就连听他都要听到高潮。他红透着脸埋在江司明肩膀被顶的上下耸动，这姿势比刚才深了许多，而且两人又贴的这样近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指甲轻轻扣弄着江司明背上的汗珠，低低的回答了一句：“唔，爽。”

    江司明抱着他接吻，捏着他屁股猛操，把梁慎弄的细细尖叫，终于忍不住高潮着射了出来，梁慎没想到自己会被插射，怔怔的低头看着江司明小腹上被自己喷出的白浊喘着粗气磕磕绊绊的说：“嗯，我，不是，不是故意.啊，不要，不要啊啊——”

    本是射在江司明身上带着些愧疚，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江司明再一次动了起来。刚刚高潮过后的身子格外敏感，每撞一下梁慎都头皮发麻感觉要窒息了，他呜呜的哭着说不要不要，可江司明偏偏笑着吻他说：“宝宝，我还没射呢。”

    他都被磨的想要射第二次了，江司明怎么还不射啊，梁慎爽的难以呼吸感觉下面又蠢蠢欲动，他捏着江司明的肩膀哼唧着说：“你怎么还不射，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他四肢无力瘫软的趴在江司明怀里，感觉像飘到了云端，躺在舒软的棉花糖上，下面噗嗤的水声让梁慎不敢去看江司明的脸。等到江司明再次加速时，梁慎是真的受不住了，性器的顶端开始缓缓流着乳白色的液体，后面也噗嗤噗嗤的喷水。

    梁慎觉得穴口又麻又痒，哭着叫江司明快射，而江司明像打桩机似的一下下钉进他身体里，丝毫没有要释放的意思。

    梁慎趴在他肩膀哭，求饶着说：“呜呜，射吧，射给我。”

    “要我射在里面吗？”江司明摁着他的腰问。

    “...嗯啊，呜，要，学长，学长。”梁慎被干的颠起来又重重落下，他含糊着叫学长，叫哥哥，求他射。

    江司明终于用力一挺，插入最深处，然后满满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