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梁慎挺不爱参加运动会的,这种过分热闹的集体活动他总是想逃出去打游戏,但江司明这次报了几个短跑,他就想留下来看,他到班长那打算也随便报个什么,结果人满了就剩下个三千米,还没等梁慎同意,班长就把他名字写上了。
他跟江司明抱怨:“我跑不下来怎么办,丢不丢人啊。”
江司明勾着他肩膀说:“没事,到时候我陪着你跑。”
梁慎坐了一上午,都在为他这个三千米紧张,江司明说话算话还真的陪他跑完了,到最后他上不来气,还是江司明把他抱起来送到班级后面休息。汪舒航过来凑热闹说:“学长怜香惜玉!”
江司明一边帮梁慎扇风一边笑着说:“用词不当,这叫为爱痴迷。”
梁慎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也没功夫骂他,就随他去了。
到了最后一天江司明跑决赛,拿了两个第一,梁慎凑上去给他送水。一群女孩子围在江司明周围,他不好意思过去,江司明擦了擦汗,跟身边的女生摆摆手说谢谢,就直奔着梁慎走过来了,接过他手里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搂着他说:“累死我了。”
“陪我跑三千时候也没见你累成这样。”
江司明笑了笑:“那不一样。”
最近江司明特别粘他,连汪舒航都感觉到了,高三在一楼,江司明没事就往三楼跑,找梁慎也没什么大事,有时候送奶,有时候就靠在班级门口闲聊。
汪舒航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梁慎咬着吸管喝奶:“不打不相识呗。”他看汪舒航的目光里充满疑惑,于是拍了拍他肩膀说:“汪汪放心,我还是最爱你的。”
汪舒航说:“总感觉哪里不一样。”
梁慎心虚到:“这有什么不一样,好朋友呗。”
其实上次江司明跟他说的那句’我是认真的’还被他放在心里,但是江司明不提他也不提了,或许那只是一种错觉,是江司明的玩笑,也是他的误会。
十七八岁的年纪太容易自恋了,他不想那样。
江司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捂着胸口说:“我喘不上气。”
梁慎问他要不要回班级休息,江司明摇头,说你陪我去体育组的休息室。
两个人到了休息室,空无一人,江司明从柜子里翻出条毛巾,问梁慎要不要洗澡。
梁慎:“啊?在这里?”
江司明把毛巾围在脖子上:“里面有隔间浴室,以前我们打完球回来都在里面冲凉。”
梁慎呆呆的站在那,还没等说不,就看见江司明脱了上衣,赤裸着胸膛歪着头看他笑。
从窗外透进来的明亮日光倾洒在他小腹均匀而漂亮的线条上,江司明向前走了几步,两人之间是咫尺的距离。梁慎躲避开他灼热而含笑的目光,别扭的说:“你快去洗啊。”
“你要不要一起?”江司明低声问。
梁慎愣怔在原地,身上覆盖的薄汗似乎一时间都涌了上来,黏腻的触感让他不适,他脸涨得通红摇头:“不要。”却看见江司明在他面前脱裤子。脱裤子!!梁慎猛的捂上眼睛,耳边随即传来爽朗的笑声,他喉结滚动不敢逾越半步,再从指缝间看过去时人已经走了。
很快身后传来哗哗水声,里面参杂着江司明的笑意,他说:“想什么呢,在我隔壁洗啊。”
“两个男人用不着这么羞涩吧,梁慎,就是洗澡而已。”声线带着热气传进他耳朵里,梁慎梗着脖子干巴巴的说:“谁害羞了,那我也洗。”
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脱光衣服,钻到江司明隔壁的那间浴室里。
热水从头顶倾洒而下,梁慎紧闭双眼仰着头,随后用手抹了一把脸。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他偷瞄过去,什么都看不清,可清晰的鼓点还是难以抑制的在胸腔跃动。
究竟是他们之间太暧昧了,还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江司明曲起手指敲了敲玻璃:“梁慎,我想问你个问题。”
水汽把声音隔绝了大半,听起来氤氲滚烫,梁慎点点头才想起对面看不见,于是低着头:“你说。”
江司明:“我原来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有没有当真过?”
梁慎不知道他问的意义,脑海中却像走马灯般浮现出他和江司明的点点滴滴,可最后筛选出来的对话却全都是带着玩笑的语气说出的:“那你做我女朋友啊。”“我想吻你。”“我是认真的。”
那些话到底该不该当真,从来没有人告诉他明确的答案,就算江司明吻了他,他也不明白。
一时间失落感从心底涌上来,他怅然若失到:“没有。”
隔壁的人没有再说什么,忽然间断了水声。梁慎把水温调低,略微刺骨的冷水让他瞬间清醒,当他想要再次调节温度时,面前的门被人猛的拉开了。
梁慎呆呆的愣在原地,双手慌乱的从胸前滑到两腿之间,他赤裸着全身竟不知道该遮住哪里。
江司明同样什么都没穿,隔间很小,与他面对面站着。
江司明声音很低,轻轻笑着说:“如果被人看光了,捂着脸才是最佳选择吧。”
梁慎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刚要抬手捂脸来掩饰他的羞稔和慌乱,就被人猛的一把握住手腕向怀里带,他身体前倾,被湿热滚烫的温度堵住了嘴唇。
他吻的很用力,却一点都不色情,甚至还有些无法言喻的青涩,他只是磨着梁慎的唇角一下一下的亲着,最后咬了一下他柔软的下唇作为结束。梁慎不敢睁开眼睛,他觉得此情此景实在是太危险了,两个人赤裸着身子,在氤氲的浴室里接吻。
他感觉到江司明的小腹贴着自己,真切的肉感让他不知所措。
江司明捏捏他的脸温柔说:“我这个人是不是让你感觉很轻浮。”
梁慎红着脸点头:“有点。”
“但我说的认真,是真的认真,我本来是准备挑一个好的时机向你告白的,浴室里太奇怪,可是我忍不住了。”江司明捧着他的脸,浓密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舔了舔嘴角微微低头:“梁慎,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试试?”
梁慎死死咬着下唇,嘴巴鼓起来,脑海竟然无法识别从耳朵里传来的信息,他把眼睛睁的圆圆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毋庸置疑的语气。
他眼神发烫盯着面前的人,对于是不是玩笑和猜测的答案等了太久,心脏无法掩饰的跳动一跃而上,埋藏得很深的情绪被一一揭开,他伸手勾住江司明湿漉的脖颈,微微抬起下巴在他唇角落下了一吻。
原来江司明总是亲他,梁慎还以为是因为他拿自己取乐,捉弄自己,在一起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江司明是接吻狂魔。
只要是没人的地方,江司明总想方设法的亲他,有时候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有时候是如饥似渴的交缠的深吻。
上课铃响了十分钟,江司明还牵着他的手在走廊尽头的窗边腻腻歪歪,梁慎把下巴垫在他肩膀蹭来蹭去。
江司明轻笑:“小河豚,学会撒娇了。”
梁慎红着脸瞪他,干巴巴的狡辩:“我可没有。”
以前梁慎鼓嘴巴瞪眼睛是要发脾气,现在在他眼里全然成了撒娇,江司明捏着他的下巴亲亲他,又不舍的舔了一圈:“乖乖回去上课,明天带你去游乐场。”
梁慎兴致勃勃:“你要跟我约会吗?”
江司明:“跟你约会,跟你过情人节。”
梁慎在心里暗自算了一下,明天不是七夕也不是情人节,于是问:“明天是什么情人节?”
“跟你在一起的每天都是情人节。”江司明笑着刮他鼻尖。
梁慎:“土!土死了!”他嘴上忍不住吐槽,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愉悦。
梁慎家附近有一个手工小店,很小但是东西很贵,每一件都是店长亲自做的孤品,他以前每天都会路过但是从没进去过,放学后鬼使神差的想要进去买东西。
店长向他推荐了几样他都不喜欢,绕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对河豚挂件上。
他想起从前总是爱跟江司明生气现在也是!动不动就要亲他,也很让人生气啊!但他觉得江司明肯定喜欢这个,于是买了一对想要给他做定情信物。
到了游乐场,人满为患,梁慎紧紧攥着江司明的袖口,江司明顺势牵住他的手贴在他耳边说:“不牵手会走丢的。”
梁慎咬咬下唇:“......可是这么多人。”
江司明轻声说:“跟我牵手会觉得难为情吗?因为我们都是男的?”
梁慎心里是这么想,平日在学校里偷偷摸摸的就算了,现在出了校门,他总觉得跟江司明太过亲密会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是说了又怕江司明会不高兴,于是摇了摇头。
他那点小心思从来都躲不过江司明的眼睛,他亲了亲梁慎的额头,说:“如果你真的介意,我们也可以不牵手。”
“不是!”梁慎怕他松手,又紧紧的握住了:“诶,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就算有一天被反对,我也不会离开你,别人的目光不重要,你觉得呢。”江司明又亲亲他鼻尖:“要牵着吗?”
梁慎撇嘴:“你别弄丢了我。”
江司明笑:“我不会的。”
两个人坐了过山车又坐海盗船,梁慎一趟下来整个人晕晕的,他本是想休息一下,就被江司明拉着进了个山洞,还没等梁慎来得及问这又是什么折磨人心脏的项目,就被山洞深处传来的尖叫声震痛耳膜。
梁慎一抬头看到一个大大的鬼字,紧紧攥着他的手凶巴巴的咆哮:“我不要来鬼屋啊!!”
11
梁慎虽然敢打架逃学干坏事,但是恐怖片和鬼屋这种类型对他来说真的是避而不及,他还没从高空失重感的恐惧中清醒过来,就被带到了漆黑一片的鬼屋里。
他夜盲,左脚刚迈进去就失明了。
江司明紧紧把他抱在怀里,贴着他耳朵说:“宝宝,别怕。”
梁慎不想让自己表现的那么胆小,可是一颗心真的提到了嗓子眼,在微弱的红绿灯光下模模糊糊听到耳边这声暧昧的昵称,难以自持的红了脸,他都分别不出是被吓的还是窝在江司明怀里害羞了,他捏着江司明的手抿着下唇说:“能不能出去?”
“不可以哦。只能从前面走。”江司明摸摸他的腰,感觉在发抖,轻声道:“别那么怕,我保护你啊。”
梁慎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谁要你保护,我,我也没说我怕啊。”
幽暗的通道很长,终于到了第一个拐角处,突然冲出来满脸是血,眼球挂在嘴角的工作人员把梁慎吓的失声尖叫,分贝几乎是盖过了鬼屋内部的背景音乐。
梁慎:“啊啊啊啊——-——”
鬼:“啊啊啊啊————”
江司明:“”
江司明:“你不是不怕吗?”
梁慎:“他眼球都掉到地上了你没看到吗?啊啊啊————”
梁慎紧紧攥住江司明的手,也忘了自己说刚刚讲才不怕这样违心的话了,全程要江司明紧紧搂着他,身后的人如愿以偿,趁机搂着他的腰摸他圆滚滚的小屁股,梁慎越是怕他越是觉得可爱,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河豚怎么会那么怕鬼呢。
梁慎:“啊啊啊——江司明有鬼摸我屁股啊啊——”
江司明温柔的笑:“宝宝是我,这种话你不用喊出来。”
梁慎:“啊啊被你顶到了!”
江司明:“”
妈的,可爱死了。
一路上耳膜都被梁慎的尖叫声充斥着,到后面梁慎总算是安静下来,乖乖窝在他怀里低声问:“啊,总算结束了吗?”他看到出口就在前面,一片光明,正拧开瓶子打算喝口水顺顺气,突然从头顶掉下来个东西,梁慎没看清,用脚踢了一下,随后低头瞪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是个被刀割烂的人头。虽然不过时骷髅道具塞上棉花加血浆,但视觉上的冲击感还是让梁慎‘花容失色’他一口水喷到地上,手抖的水瓶里一滴不剩了。
直到彻底走出来,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突发事件当中,连裤子湿了都没发现。
梁慎攥着江司明的胳膊,长长的呼了口气,颇有一种重获新生的真切感。
这时他才听见刚刚跟在他们后面的几个女孩子说:“哇,刚刚看到一个帅哥吓尿裤子了,也太好玩了吧。”另一个女生捂着嘴笑:“小点声,他男朋友还在呢。”
梁慎用手抹了抹额头说:“看来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害怕啊,居然还有人吓尿裤子了。”
江司明低头看了看他两腿之间,犹犹豫豫的’嗯’了一声。
梁慎眨眨眼,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
梁慎:“我日啊!!!我没尿裤子,这是水啊!!”
他穿着一条墨绿色短裤,两腿之间那湿了一大块,虽然是刚刚的清水撒在上面,可是那位置看起来实在是太像尿裤子了,更何况他又是从尖叫着的鬼屋中出来,有人侧目,梁慎羞红了脸,回过头不理江司明了。
一世英名啊!!全都被美好幻想中的游乐园约会给毁了!!他还没和江司明浪漫一下,就以‘尿裤子’收场了,也太丢人了吧。怪都怪江司明,非要带自己来什么鬼屋,坐旋转木马不好吗?!!!
他背对着江司明,手攥着衣服咬牙切齿。也太讨厌了吧。哪有约会把人搞成这个样子的。
江司明从后面环住他,轻声笑:“真的尿裤子啦,让我看看。”
梁慎甩开他:“烦死你了!”
没想到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居然以这样荒唐的原因结束了,上了车梁慎还是闷闷不乐,不管江司明怎么哄他也不说话了。
江司明过去牵他的手:“去我家给你换条裤子再出来玩好不好?”
梁慎望着窗外:“再也不跟你玩了。”
到了江司明家,给他拿了新的内裤和短裤,梁慎进去冲澡,等洗完了穿的时候,才发现江司明内裤的尺寸怎么这么大。
他穿上内裤,松松垮垮的,站在镜子前望着自己单薄瘦削的身子,情难自禁的想起江司明在浴室跟他告白的时候,把他摁在怀里接吻,那时候他们两个都没穿衣服,他总觉着两腿之间被什么顶着,只不过当时脑部接收的讯息太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原来是江司明那个了。
他当时搂着江司明的脖子,被紧张和兴奋充斥着大脑,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告白和接吻当中,还没想到,说不定有一天他会和江司明也做一些比接吻更让他羞涩的事情。
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脸颊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红。
在想什么啊!!梁慎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他赶紧套上短裤和恤,站在门口调整好心态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的奇怪,刚一推开门,就被江司明搂进了怀里。
梁慎怔怔的被打抱着,然后身体力行的挣扎起来:“啊啊,江司明不要,我还没准备好,我还未成年呢!”
温柔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我亲一下。”
江司明低下头咬着他湿热的唇角蹭了几下才放开,然后笑着问:“你想什么呢?”
梁慎贴贴下唇有些尴尬的说:“我什么也没想。”
“太热了吗,脸这么红。”江司明笑着捏他的脸。
“热,房间里太热了!”梁慎看着空调十九度还是嘴硬着说,于是江司明调成了十八度。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打游戏,梁慎连输了两局,他看着屏幕上被的小人,仰头靠在床上瘪着嘴说:“不打了,你又不让着我。”
江司明看他心不在焉的,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两口,本是想浅尝辄止,可是梁慎刚洗完澡身上香香的,又软又甜,他没忍住多亲了几下,梁慎被亲的上不来气,呜呜的要推开他,江司明没松手还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梁慎立刻坐直身子,张了张嘴巴说:“江司明,你又占我便宜!”
他屁股圆滚滚的,又软又翘,其实江司明还想多摸两下,但梁慎从头到脚都写着拒绝两个大字,他只好收回手,凑过去温柔的吻了吻他的鼻尖。
江司明:“什么叫又占你便宜?”
梁慎:“你在鬼屋里就摸我屁股了!”
江司明眯着眼笑,胳膊架在床上,托起下巴望着他,半晌说到:“你是我男朋友,我还不能摸摸你屁股吗?”
他这话说的没什么错,可梁慎还是别扭的脸红,他撅起嘴巴梗着脖子说:“......那,那我也要摸你屁股。”
江司明被他傻乎乎的模样逗的笑出声,心里暗暗地想,梁慎怎么这么有趣这么可爱,该死,又想亲他了。
江司明慵懒笑笑,特宠溺的说:“我给你摸啊。”随后分开双腿对着梁慎又说:“浑身上下你想摸哪里都可以,随便摸。”
这笑的也太流氓了吧!不是轮到自己占他便宜吗,可是看江司明的表情怎么觉得摸和被摸都是他在耍流氓呢!!梁慎鼓着嘴巴看他,伸出手指犹犹豫豫的,最后在他大腿上轻轻戳了一下。
江司明偏头望着他,明明梁慎什么都没做,可他还是觉得梁慎在撩他,不管梁慎是撒娇还是生气,都让他心脏砰砰跳。回想当初,在梁慎打他的那一下开始,就有这种神奇的魔力了。
他舌头在嘴里舔了一圈,还残留着梁慎嘴巴里甜甜的味道,江司明眯着眼睛说:“点火呢?”
“是你让我摸的!”梁慎反驳。
江司明把人搂进怀里,用舌头在他软软的嘴唇上舔了一圈,问自己也是在问他:“你怎么总是撩我呢?”
他手掌顺着梁慎宽松的恤下摆钻进去,细细摸他的腰,他以前搂过梁慎,就觉得怎么会有男孩子的腰这么细,又软又嫩,他顺着梁慎的脊背一节节的向上摸,滚烫的温度点燃了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气息,微弱的火苗在他心尖上蠢蠢欲动。
他搅弄着梁慎的舌尖不让他说话,吻的痴情又用力,让梁慎话都说不出来,嗯嗯啊啊的推拒,可是江司明又吻的他太舒服,身子软的像化成了一滩春水,没了力气。梁慎脑海中又浮现出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好像再不推开江司明那些画面就要在两人之间上演了。
他慌慌张张的把手个在两人中间,后背僵硬的挺直,磕磕绊绊的说:“王,江司明,我还没成年呢,我还是小孩子。你不能,
不能”
“别动,我就摸摸。”
温柔的命令让梁慎彻底败下阵来,坐在地毯上和这个让他心动和喜欢的人吻的难以分舍。他从肉体到心灵都无法拒绝这个令他着迷的人,江司明一点点,彻底的钻入了他的心。
到后面,梁慎被江司明压在地毯上亲,舌尖上充斥着情欲,连呼吸都变得紊乱,梁慎紧紧抓着细软地毯上的绒毛,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甜蜜池水中。
直到他终于感觉到江司明在他腿根上磨了几下,梁慎落下的一颗心忽然又悬了起来,他脑海中警铃大作,双手颤抖着握住江司明的肩膀含糊不清的说:“你,你你你你。”
江司明终于喘着粗气放开他,目光滚烫,揉着他濡湿的下唇说:“宝宝,我硬了。”
梁慎怔怔的望着他,舌头打结到:“那,那那那,我,你要不要,我”
江司明又在他红红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目光隐忍而温柔的笑:“傻样。”
“你等我一会儿。”
他站起身去了浴室,梁慎呆呆的坐在地毯上看着,直到很久之后他听见冲水的声音,接着是水龙头哗哗的响声,然后江司明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刚湿热暧昧的气氛终于散去了一些,梁慎脸也不那么红了,他干巴巴的问:“你怎么不让我帮你弄啊。”
江司明微微诧异,他在梁慎头顶揉了一把说:“原来刚才你想帮我弄出来啊。”
“我不是,我没有。”梁慎赶紧摇头。
江司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怕吓着你,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的,蹭蹭你就吓的浑身发抖,来真的你还不得吓哭了?”
梁慎嘴硬到:“我才不是吓的!”
江司明狠狠拍了他屁股一下,故意坏笑着说:“那你脱了裤子床上趴着去,我还想来一次。”
梁慎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微微蹙眉攥着裤子看他,也不知道是要脱下来还是怕被脱。江司明叹了口气说:“不吓你了,我等你成年好不好。”
梁慎终于安心的点了点头,距离他成年还有好几个月呢。
一颗悬着的心刚刚落下,对面的人歪着头轻笑说:“等你成年了,肯定让你天天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