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都被魔气入侵,变成毫无理智的怪物,我向莉莉丝祈求,请她不要再降苦难于我,你能帮我转达吗?圣子?”
大殿里,最前排的妇人满脸泪水,她把自己的诉求说完,向前跪趴,虔诚地亲吻圣子的衣袍。
圣子把妇人扶起来,柔声道:“每一个信徒的祈求圣母都会仔细聆听,她对于你的遭遇痛心不已。你不必担心,苦难已经过去,只要你虔心祈祷,天堂的路永远为你敞开。”
他把女人散乱的头发理了理,继续道:“圣母用苦难磨练你定力、考验你心境,直到现在你都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不必沉浸在悲痛中,你做得很好。”
妇人嚎啕大哭,再次跪趴在地,揪着圣子的袍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布道结束后,信徒鱼贯而出。
伊登沉默地看着他们离开,当大殿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眼里终于透露出一点茫然。
“嘿。”一道熟悉轻快的声音响起。
伊登回过神,抬眼,年轻的骑士进了大殿,踏步而来。
“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
“”
“你还挺忙的啊,我在外面等了好一阵子呢。”
“你怎么来了?”
查德笑道:“你们不是管理不来难民么,我从家里带了些人来帮忙。”
“哦。”伊登木然道,怪不得刚才有人报讯城外来了军队,惆怅的情绪顿时不见,现在他只觉得别扭。
这人,他还以为以后都不会见到了。
刚才一整个大殿的信徒目光狂热的盯着他,他都没感到不自在。现在盯着他的只有一个人,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查德走近几步,刚才大殿只剩下伊登一人的时候,那略显单薄的背影让他心口发闷。
那么多信徒向他求助,在他面前崩溃,仰着头期望地看着他,仿佛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包裹住里面的人,从中贪婪地吸取营养。
“你要不要来塞林国做客?”查德停在伊登的两步外的距离,问道。
伊登没反应过来。
查德意识到自己有点唐突了,但不打算放弃,“就是,嗯,我们塞林虽然冷了点,可是那里的冰雕啊,温泉也是非常不错的就算是圣子,也是要休假的嘛,来我们塞林玩一玩也是可以的啊。”
奇怪的人。
伊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意图?”
“嗯?”查德眨眨眼,神情无辜。
“圣子不得贪图享乐,更别说和他人产生私情。”
“可是我喜欢你,就算你不给于我回应,也没关系。”查德神色自然地把心中所想说出,“我对你产生了欲念,这和你没任何关系,你没做错任何事,你还是莉莉丝干净的圣子。而我,只是一个求而不得的仰慕者,是你的信徒,请不要把我卑微的情感拒之门外,因为我甘愿为你奉献一切。”
伊登退了一步,抵在圣母雕像前冰凉的圣石上。
不要再靠近了。
干净的那个人是你。
圣子那副仿佛见到什么洪水猛兽的模样,竟让查德心里腾升出一股微妙的阴暗情绪。
再美好,再可歌可泣的爱情,也是伴有一种原始的独占欲的。
他想走过去,把人抱紧,狠狠地占有——
可他忍住了,只是克制地上前一步,跪下,牵起圣子的洁白的袍角,低头,轻轻地印上一吻。
仿佛印下了一个坚贞不渝的誓言。
这个动作有很多信徒做过,可是查德做起来却让伊登心惊肉跳。
查德抬头,看到伊登受到惊吓的表情,问:“你在怕什么?”
查德视线移到圣母的雕像上,看着那悲天悯人的神情,“伊登不要怕。”
他以为伊登怕圣母降罪,于是干脆地起身,拉开距离:“很抱歉,是我唐突了。我明天就离开,不过我的下属还会留在福尔伦斯城帮助光明教会安置难民”
他说了一堆,见伊登始终安静地垂着眼没回应,还是感到了难受,“就这样吧,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要是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随叫随到”
说完,他转身离开,除了伤心外,要是再待下去,自己怕是会忍不住把人拉进怀里,做出逾越的事。
“等等!”
查德停住脚步。
“要做吗?”
一时间,查德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具体意思。
伊登看着那僵直的背影,继续道:“你不想吗?”
查德表情怔愣地转身。
圣洁美丽的雕像下,十七岁的少年脱下最外面的衣袍,洁白轻柔的衣袍落地,明明没有多大动静,那轻微的声音却像是一个厚重的大锤狠狠砸在查德越跳越快的心脏上。
他看着少年继续动作,中间的腰带抽开,然后一层一层的白衣褪去,少年美丽修长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大殿因为时常要举行弥撒,供信徒瞻仰,并且伫立着最为气派的圣母雕像,所以里面设置了不少昂贵的灯盏。不管是白天黑夜,亮光都不会消失,也有着莉莉丝的光明将永远照拂她的信徒的意味。
在这么端庄圣洁的地方,却上演着荒唐的一幕。
少年的身体并不瘦弱,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明亮充足的光线下,白皙的皮肤好像微微发光,长长的浅金色头发垂落,一缕发丝刚好垂在胸膛前,把一边的粉色乳头隐隐约约地盖住。向下,稀疏曲卷的淡色耻毛,肉粉色的阴茎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查德从来不信什么光明神,甚至对其嗤之以鼻。
但是少年的身体呈现在眼前时,他衷心认为自己被神明眷顾了。他愿意跪下来,把自己的悔意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他愿意把身心都奉上,接受洗礼,做一个最虔诚、最忠心的狂热信徒。
——他要皈依于一个名字叫伊登的神明。
他咽了咽口水:“你”
他是在做梦吗?
“我早就失去了处子之身,破了色戒,你还愿意抱我吗?”
查德愣在原地。
伊登见他神情愕然,以为这人是对他失望了、不愿意了,隐隐松了口气,“既然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美好,以后”
他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份精致的礼物塞到他手里,他欣喜之余,更多的是内疚不安。
这么干净美好的感情,不应该属于自己。
然而,经过短暂的惊愕后,年轻的骑士动了。
他身上还穿着骑士的铠甲,快步走动时会有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伊登猛地被推到用来传递神谕的圣石上,上面的斜面光滑无比,倒没有把他后背刮伤。
“你”伊登吃痛,后背是石头,前面是坚硬的铠甲,以及一副要吃人的骑士先生。
“你破了戒,圣母没怪罪吗?”查德两手撑在石面上,把人困在里面。
听到这话,伊登愣了愣,傻傻道:“没啊,我还好好的”
西莉亚跟他说过莉莉丝的神力大不如前,要不然他一个半魔之人怎么当得了圣子。
查德的语气几乎算是咬牙切齿:“就是说,你破戒也没事?”
伊登不解:“这很重要吗?”
——那真是太重要了!
查德还以为圣子一旦破戒就会被莉莉丝收回,也就是失去生命,所以已经做好了一生都只能看不能碰的心理准备了,现在突然得知之前的那些顾虑都是多余的!
他都快疯了好吗!
“等等。”查德脸色一变,他可听说过不少教会的腌臜事迹,“你是怎么破戒的,是谁强迫了你吗?”
伊登疑惑道:“强迫?没有啊,是我主动”
“和谁?男的?还是女的?”
“这很重要吗?”
查德不再问话,低头,狠狠吻住这个快把他折磨疯了的小家伙。
“唔,等等”
伊登推了推状态不对的骑士先生,后者稍微退开,恶狠狠道:“你不愿意?”
“你的铠甲压到我了,疼。”
“”查德直起身,干脆利落地把上身的铠甲卸去,丢在地上,里面的贴身衣物也一并脱去。
健美漂亮的年轻肉体呈现在眼前,有种独属于塞林人的野性,然而年纪才二十出头,还没完全成熟,还保留着一种年轻人的青涩。
伊登呼吸放轻,淫魔的血隐隐躁动起来,虽然面前的骑士不是处子,但也是一具美味可口的肉体。
他不动声色地给两人周围施了一个隐匿咒。
他舔舔唇,自从难民进城,他就很久没做过了。
本性很快占了上风。
他往上靠了靠,几乎躺在了圣石上,伸出一腿,微凉的脚轻轻落在骑士先生的小腹上。
脚心接触到的肌肤灼热无比,骑士先生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抓住圣子的小腿,往自己纹路分明的腹肌上磨蹭几下。
一路向下。
伊登的脚心抵住裤裆隆起的部分,“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它。”
查德两腿还穿着铠甲,不过中间的腿只有裤子遮挡,他扯下裤子,粗黑巨大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查德俯身,边亲边拉着伊登的手摸上自己的性器,笑道:“喜欢吗?”
“喜欢。”伊登情动不已,查德的巨物贴着他的不住磨动,颜色各异的肉茎因为渗出的淫液变得黏糊无比。
]
查德目光灼灼:“那我呢,喜欢吗?”
伊登顿了顿,眼里短暂的闪过清明。
查德也没勉强,低头亲了亲伊登的鼻尖,嘴唇,下颚,幼嫩的脖颈
查德几乎把伊登全身都舔了一遍,伊登起初还挺享受,到后连却觉察出一点害怕。
之前和别人的性爱,都没有这种要被吞吃入腹的危机感。
情况有点诡异,他一个魔物,居然害怕被人类吞噬。
“够了不要弄了,啊,快进来”
伊登推了推埋在他腿间的查德,查德不理,依旧执着地吞吐口中的肉棒。
直到伊登受不住射了出来,查德把精液全数咽下才松开他。查德爬上来,抱着香汗淋漓的伊登亲了亲,“我很喜欢你的性器,味道好极了,以后都只让我碰好不好?”
“你还做不做?”伊登避而不答。
这位骑士的性器依然坚挺,居然可以忍耐这么久,伊登也是服了他了。]
查德撒气似的咬了他下颚一下,再度向下,扳开伊登的腿,往那密处舔去。
“啊你直接进来快点”
伊登被舔得筋疲力竭,浑身疲软地瘫在圣石上,查德才缓缓进入了他。
雕像安静地注视着她的圣子赤身裸体,双腿大敞,仰趟在圣石上被一名男人操弄。
殷红的小穴被骑士的巨物撑开,抽插数下,圣子的垂软的性器竟然抬起了头,男人笑了,似乎很满意圣子的反应,伸手握住,套弄起来。
不久前,圣子衣着整洁,还言语平和地安慰崩溃的信徒。
现在,他浑身都范起情欲的潮红,随着男子的顶弄呻吟出声,呼吸急促又凌乱,双腿不住晃荡,脚趾蜷缩。
突然,查德把伊登抱起,绕过圣石,往雕像走去。
“你要做什么”伊登吓到了,双腿缠紧了查德的腰。]
“在你妈眼底下操你。”查德在他耳边笑道。
他粗鲁地踢开供奉的白花和新鲜的水果,两人来到雕像的脚下,他把圣子放下地,从后面进入了他。
“啊、啊,你这个疯子”伊登扶着雕像冰凉的玉足,往后提臀送穴。
“你有资格说我?”查德笑容中带着原始的野性,他狠狠拍打伊登的臀肉,“你不是很喜欢吗?夹那么紧?”
“啊——”伊登浑身抖了抖,几乎要软倒在地,查德一把捞住他的腰,往他下面一摸,果然,射精了。
“你看看,都射在你妈脚上了。”
伊登看着雕像上面斑驳的精液,臊得说不出话。
查德把伊登抱起,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继续顶弄,他边插边走动,来到雕像的正前方,好让两人结合的地方暴露在莉莉丝的视线下。
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越来越响的水声。]
查德把心上人抱在怀里肆意操干,舒爽不已,附在伊登耳边道:“说给你妈听,你喜欢被人插小穴,你不喜欢听那些信徒唠唠叨叨,你一心只想着被我操。”
“滚”伊登恼了,可惜话一出口就软绵绵的。
“不说?”查德扬眉,大力顶弄几下,把人顶得惊呼出声。
“不、停,停下——啊——”
伴随着伊登的求饶声,透黄的尿液从他阴茎中喷射而出。
查德闷哼一声,猛地冲刺几下,射出了精液。
性事结束后,伊登推开查德,想把衣服穿上,查德却把人抱回来,亲了亲额头:“过来塞林给我当王子妃吧,不要在这做什么圣子了。”
王子妃?
伊登诧异地上下打量了查德一番,“你是王子?”
他隐约觉得查德不像是骑士团被打压的新人,可是没想到真实身份居然是塞林国的王子。]
“和我结婚好不好?跟我到塞林生活,我会对你好。”查德越说越对未来的设想感到期待,“要是你不喜欢塞林的天气,我可以带你四处走走”
“停。”伊登抬手,这次使用了魔法,轻易挣开了查德的怀抱,“虽然我们发生了关系,但这并不代表我承诺了你什么。我可以和你做,也可以和其他人做”
查德抿了抿唇,到底是年轻,被心上人如此拒绝,不禁露出委屈又伤心的表情。
伊登把衣服穿好,“你没事的话,请离开吧。”
“来福尔伦斯前,我去了格罗佛村一趟。”
伊登动作顿住,瞪大了眼。
“我在艾德蒙家住了一周,他身体依旧健朗,贝拉阿姨的蜜桃馅饼很好吃。我还去看了莉娜家小猫的坟墓”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打断了。
他整个人腾空,然后狠狠掼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碰撞声。
伊登水蓝色的眼睛满是愤怒和惶恐,像是重要的东西被人触碰了,“你到底有什么意图?为什么要接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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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咳嗽几下,嘴里隐约有血腥味,他痴痴地看着伊登因为愤怒而充满了生气的双眼,觉得自己没救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好看,想亲一亲那淡金色的眼睫毛。
“说我卑鄙也好,无耻也好,我就是想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那里的人很热情,艾德蒙领主很喜欢我,贝拉也是,玛拉和它新生的一窝小狗也是,还有你的朋友莉娜”
伊登听得直皱眉,这人在说啥?说明自己很受欢迎?
“他们都那么喜欢我,所以”查德的目光明亮又坦荡,虽然瘫在地上毫无骑士的形象和王子的尊严,“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伊登确定这人脑袋有问题,松开禁锢,身心疲惫,“滚。”
查德爬起来,松了松筋骨,发现没什么大碍,一边找衣服一边坚持不懈道:“好好,你别生气,我先走了,我还要赶去克莱因国办点事,你乖乖等我回来。”
“”伊登已经不想说话了。
“啊,对了。”查德突然想起什么,朝外面喊道:“巴顿,拿进来!”
一个看上去就是典型的大块头塞林人抱着一只黑色的幼犬进了大殿。
“来来,这是玛拉的孩子,我特的从格罗佛村带过来”查德把摇着尾巴的小狗从巴顿手里接过,递到怔愣的伊登面前。]
“汪!”小狗兴奋地叫了一声。
“你”伊登退了一步,“你怎么可以”
这只小狗,瞬间把他带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回忆中。
温柔沉默的妈妈,宠爱他的艾德蒙爸爸,老爱给他做甜点的贝拉阿姨
一段他小心翼翼埋在心底最深处,珍贵又不敢触碰的宝物。
查德想到艾德蒙给他说的糗事,忍不住取笑道:“它不是从鸟蛋中孵出来的哦。”
巴顿默默别过脸,装作没看到自家王子笑得一脸春意的蠢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