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经理升职到总公司的事已经在公司里传开了。
“天呐!他可走了,一天天板着个脸给谁看?”
“呵,要不说人家怎么是老板呢。”
“呸,想当老板他还差得远。”
办公楼里的员工们叽叽喳喳,行政主管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涂明之扫了一眼聊得热火朝天的员工,道:“外面这么热闹。”
“涂主管来,我这还有零食。”一个丰腴水嫩的女员工向涂明之招手,显然对自己的上级没有一点畏惧感。
涂明之走过去,倚在文件架上,道:“你们这群祖宗,人家经理前脚刚走,现在就被你们围殴,有一天我要是走了得把我骂成什么样?”
“涂主管你和他不是一路人,于经理脾气大得跟吞了火药似的,哪像你这么温柔?”一个说话温吞的小姑娘说完还有点羞涩。
一个天生好嗓门的大姐叉起了腰,道:“就咱们这些人,哪个没被于经理骂过?小刘刚来那天,差点被骂哭了。”
一直在女人堆里默默无声的小青年惭愧地捂住了脸。
这些员工说的是实情,涂明之清楚,就连自己也曾被骂的狗血淋头。不过,如果让他客观评价,于经理还是一个好上级。虽然脾气差了些,却从不无故发火。涂明之在想,如果员工们都表现得十分出色,于经理应该也会像私下对自己那样给一些笑脸的。
“陈妈妈你都怀孕了就别参与这么戾气的讨论了。小赵这个月的用品消耗单都整理好了吗?林姐节假日保洁值班表有临时调整的尽快统计。小刘,别没事儿就往小姑娘身边凑!好了,都去忙吧。”
涂主管一声令下,打散了这个声讨前任总经理的临时组织。
涂明之转身去了趟卫生间。他出来其实不是为了和手下的员工们凑热闹,罪魁祸首是一条来自前男友的短信。前男友要结婚了,希望他也能幸福。虽然两个人已经有两三个月没见面,不算毫无预兆,但此刻胸腔的憋闷感让涂明之无法说服自己能坦然面对这个消息。
两个人交往了近一年,床上床下都很和谐。涂明之虽然没奢望过能够天长地久,却也没想到能以如此“经典”的理由收尾。冷水扑了扑脸,涂明之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亏得自己还为他守身如玉,人家却早就找好下家了。
下班后打车到了一家很久没有光顾的吧,调酒师还是老面孔,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
“好久不见。”调酒师先和涂明之打了招呼。
“是啊。”涂明之要了一杯中规中矩的玛格丽特,和调酒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涂明之喜欢这个酒吧的慵懒的气氛,没有那些要火爆全场的热烈舞池,这里的情调更适合养老。虽然,以他这个年纪说出养老,无论凭借是外貌还是身材,都十分滑稽。
“帮我推荐一杯吧。”一个极具磁性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涂明之偏过头看去,男人修身长裤流线型的剪裁彰显低调的品味,休闲衬衫包裹着肌肉,向外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无不叫嚣着成熟的魅力,颈间的喉结巧妙地点缀在上面,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已经成为完美的加分项。
“呵呵。”涂明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他刚刚竟然想让男人就在这里操哭自己。
男人显然被笑声吸引了注意力,向他投来一个礼貌的微笑。涂明之感觉脸颊有些微微发热,今天的酒劲来的太快了。
“一个人吗?”涂明之不太擅长搭讪,用的也是老套路。
“对,第一次来。”男人多给了一个答案,很上路。
“有兴趣吗?直接跳过喝一杯的环节,我请你去酒店。”涂明之说。
调酒师饶是身经百战,却也被涂明之的直率逗得发笑,在吧台后边擦拭着器具边期待着男人的回答。
男人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神色,只是平静地打量着涂明之,仿佛在考虑他是否是一件值得出手的收藏品。
涂明之轻轻捻动着酒杯,“我不做1,你能接受吗?”
“好。”
这是涂明之听过的最悦耳的答复。
两人乘一辆车离开,路上涂明之点开手机订了酒店。看了地址,男人本不想让他履行之前的承诺,但他摆了摆手,“无所谓的。”
酒店的地毯很软,涂明之脱下他脚上白的发亮的休闲鞋,踩在上面给人以安抚情绪的触感。
“你对安全套的种类有要求吗?”涂明之问。
男人笑着摇摇头。
涂明之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包装,“我比较喜欢这样的,应该够了吧。”
“尺寸呢?”
“放心。”
涂明之脱了外衣,坐在沙发上问:“需要洗澡吗?我准备好来的。”
“嗯,稍等。”男人进了浴室。
哩哩啦啦的水声响起,想象着水流划过男人的每一寸肌肤,涂明之的情欲被自己脑中的画面逐渐点燃,手掌隔着内裤抚慰自己的下体,轻柔而缓慢。指腹灵巧地挑逗着发烫的柔嫩肌肤,每次快到后穴的时候,却只是打个圈转而又去按揉会阴。自己把身体玩得快要崩溃,涂明之心中催促着男人快些洗完出来。
终于,水声消失,男人赤裸出现在眼前。他拿毛巾擦拭着头发,对涂明之说:“我想你应该等不及了,所以先出来了。”
水珠从饱满的肌肉上汇聚成一注,宽厚的肩膀下凸起的胸肌和曲线分明的腹肌紧紧抓着涂明之的眼球,男人的身下也稍有抬头之势。
“我帮你擦。”涂明之走过去,如被人驱使一般。
他从男人手中接过毛巾,顺着脖子擦拭到前胸。男人身材高大,涂明之一米七五的个头在他面前毫无优势。擦拭的这个过程,涂明之做的一点也不专心。手指不安分地在男人胸膛上揉捏,激动而紧张地打着颤。他缓缓跪下,一路亲吻至男人的下腹,阴毛被水打湿变得服贴许多,水珠蹭在下巴上,完成一次长途之旅。
涂明之感觉颈间被男人的性器抵住,他知道男人此刻也动情了。纤长的手指握住根部,他伸出舌头从阴囊开始舔舐直到性器顶端,每舔到沟回就在上面绕一圈,最后张开口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异物的进入让他反射性地吞了一口口水,然而口腔的压迫使男人收获了别样的快感。男人喉咙里逐渐加重的喘息声听在涂明之耳中就如极大的赞许,鼓励着他继续卖力地吞吐。
“好了。”男人揉了揉涂明之的头发,“别累着,我们到床上去。”
温柔的,体贴的,令人着迷的,甘愿为之沉沦的男人。涂明之心想,真可怕。
涂明之躺在床上,身下只剩一条内裤。他喜欢被床伴剥下内裤的感觉,就像亲手拆礼物的快感一般。
“你真美。”男人周身还笼着未完全散去的热气,如同沼泽里的魔鬼,引诱着路过的人深陷其中。他的手托着涂明之的面颊,不轻不重地摩擦着,覆有薄茧的指尖触摸着涂明之细嫩的皮肤,享受着美妙的触感。
涂明之轻声哼着,左乳首是他的敏感点之一,而这个秘密被仅仅探索了几分钟的男人掌握了,目前正在他的手中温柔地处置着。由最初的柔软到现在挺硬,男人每捏一次,都有一股电流向大脑中传递,难以维持平稳的呼吸,涂明之的眼神中已经充斥着迫不及待的渴望。
“喜欢什么姿势?”男人戴好了安全套。
内裤的前端已经被不断滴淌出的液体濡湿,男人单手从涂明之的胯间扯下,丢在一旁。
“都可以。”涂明之说着,朝男人分开了腿,双手挽住膝窝将自己折叠起来,露出了早就被润滑好的后穴。男人将中指伸进去,立刻被温热的嫩肉包裹。拇指按揉着会阴,另一只手接管了涂明之的性器。
又不是雏,不用那么怜惜。涂明之在心底想,却没说出口。不可否认,他喜欢这种被怜惜的感觉。
第一次做爱是在大学,和自己的一个学长。涂明之很喜欢学长,而学长很喜欢操他。他还记得答应学长做爱的那天,学长没准备安全套。心平气和地跟学长讲了好久的生理卫生知识,弄得学长差点和他打起来,最后还是涂明之自己出去买的。之后涂明之每次都是自己准备,挑自己喜欢的款式、香型,久而久之对安全套的要求越来越高。
学长毕业两个人就断了联系,后来交往了一个健身教练。健身教练把涂明之迷得神魂颠倒,他在床上喜欢爆粗口,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但涂明之自动过滤了那些污言秽语,因为他只要看着教练的身材就能硬起来。
健身教练不愁床伴,这是涂明之分手时才知道的事。涂明之没觉得多难过,只是有点感慨自己差劲的竞争力。后来有人和他说,他太寡淡了,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毕业、找工作、新入职,忙得马不停蹄当然也就没心思想男朋友的事。工作稳定后,他开始混迹于各个吧,学着里面受欢迎的骚0到底怎么骚的。无异于邯郸学步、东施效颦,可笑至极,那些实在不是自己学得来的。
和前男友相识于一个线下聚会,那时候涂明之刚提升为公司的行政主管。他穿着一身休闲服,和一个肌肉男聊天。肌肉男和他商量,两个人换着操,一边商量一边把手塞进沙发里揉涂明之的屁股。肌肉男是涂明之喜欢的类型,可他坦白说:“我不做1。”
前男友也是来搭讪的人之一,涂明之不贪心,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器大活好占一样就行,然而前男友占了两样,喝得半醉就和他去了酒店。前男友有个爱好——喜欢打他屁股,几乎每次都要打得火辣辣的才肯插进去。和前男友交往近一年来涂明之听得最多的就是前男友对他屁股的赞美,留下最多的就是红彤彤的掌印。
不知道前男友的未婚妻子会不会也被如此对待?涂明之开始心疼。
“你走神了。”男人在涂明之的眉梢轻轻落下一吻,身体里的敏感点却因为男人手指一个不经意的触动而被激活。
涂明之的心被猛然翻搅后归于平静,将视线对上男人,“抱歉,有段时间没做了,想起以前。”
男人将硕大硬挺的性器缓缓推进来,“人,要活在当下。”
涂明之觉得他说的对,无论是哪个“当”。
男人抽插得缓慢,却颇有节奏感,涂明之体会着这久违的填充感,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耳边像是回荡着黑胶唱片,在亮着昏黄灯光的酒馆里,握着一杯起泡的麦芽啤酒,原来做爱也可以养老。
“适应了吗?”男人问。接着他揽过涂明之紧实的双腿,揉捏着他的腿肚直至钳住他的脚踝。涂明之应了一声,男人随后展臂将他的脚踝推至头顶,双腿几乎快要贴上胸膛。
男人耸动着腰胯,身下的冲击变得剧烈,涂明之抓着身旁的床单,呜咽声渐渐从喉咙里逸出带着勾人的颤抖。
“唔呃啊快点、再快点”
黑胶唱片戛然而止,酒馆里冲进了一个水手,他把涂明之拉走,只剩下那杯还没喝完的麦芽啤酒。海面上迎来了暴风雨,和水手上船显然不是好主意。剧烈的摇晃把涂明之撞得发晕,风浪拍打在船身,啪啪作响。即使停留在这里最终将会葬身海底,也心甘情愿。
涂明之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唇齿间再也关不住忘情的呻吟。穴口被摩擦得发麻,噗唧噗唧的撞击声趁着喘息的空档钻入涂明之的耳中,听得他恨不得让男人再用力一些,贯穿自己才好。
“累不累?”男人退出了性器,在涂明之大开的腿根处轻轻吸吮。
涂明之还因男人突然抽出感到恍惚,下一刻却被拦腰翻了个身,他立刻了然,配合地翘起臀部等待着男人的再次侵入。
背入的姿势给性爱增添了神秘的快感,因为无法掌握因此充满期待。男人毫无预料地一插到底,已经被开发好的肠道因为再次的填充产生了巨大的满足感,涂明之不禁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是更加剧烈的快感奔涌而来。
如果不是确信屋内只有他们两个,涂明之简直都要怀疑身后换了一个人。男人一番大力的抽插后开始专攻涂明之的敏感点,鬼知道他怎么能找得那么清楚,涂明之现在已经要被折磨得疯过去。
“啊啊轻点啊、受不了了不行了!”
男人的手掌按在涂明之的双臀上作为发力的支撑,根本没有通过涂明之的哀求,反而再次加快了频率,在一阵接一阵抽插产生的酥麻快感支配下,涂明之失声叫出来。
脑中闪过一片白茫,涂明之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体液射在洁白的床单上瞬间晕开一滩水渍,穴口撑开,此时已经被男人操得合不拢腿。
涂明之再次被男人翻过来,面颊被男人轻柔地刮蹭时才发现自己刚刚哭出来了。
“舒服吗?”男人问。
涂明之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闭着眼用鼻音回答了他。
“休息一会,然后继续。”男人说。
第二发两个人选择了落地窗前,男人持续着勇猛的抽插频率,几次将涂明之狠狠顶在玻璃上,却因男人的手掌护在他的额头前而受到了柔韧的保护。
窗外夜幕更浓,落地窗就如一面巨大玻璃镜将两个人的交合展露无遗。男人抓着涂明之撑在玻璃上的手,看着他纤细的腰肢在自己身前晃动,宛如随流荡漾的水藻一样旖旎可人。
涂明之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发出,身后的男人顶得深了他就叫得变了调,若是插得浅了讨得一点喘息的机会,就如同奶猫似的低低地呜咽。
男人的体力简直太强,到现在还没有乏力的迹象,涂明之觉得真要用完他带来的三个套子自己第二天绝对很难下得来床。虽然此刻已经要爽得上了天,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提醒着他明天公司里还有正事需要他处理。
脊柱被啃舐着,男人的性器再度加速冲击,一股股近乎失禁的碾压感迫使涂明之的求饶脱口而出。
“哥哥饶了我吧,真的要坏了!”
却没想到因这句求饶声换来更深的几次顶弄,撞得涂明之七荤八素,射过三次之后脚下发软几乎立不住。
“不要了?”男人将发泄后仍然半软的性器拔出,取下灌注了体液的安全套。拦腰将涂明之抱起,走到浴室。性器上残留的液体刮蹭在涂明之挺翘的屁股上,男人发现自己有再次变硬的趋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涂明之轻声呢喃着,像念经似的一遍又一遍地示弱。?
“好,洗个澡,我带你去吃夜宵。”男人把花洒打开,调试好水温浇在二人身上。
被男人抱在怀中的涂明之这才渐渐恢复体力,回想起刚刚的邀请,道:“不用了,我回家就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男人对这个字眼感到疑惑。
涂明之问:“怎么?不上班难道认为我是富二代吗?”
男人笑了,说:“看你的样子我以为你是在校大学生。”
这话顿时把涂明之逗得发笑,“你嘴太甜了,我都毕业快四年了。”
“明天周末,加班吗?”
“对。”为了新调任的总经理,涂明之得在周一经理上班前把一切打理好。
“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涂明之因这突如其来的后续发展愣了一下,“我最近应该还去【那里】。”他们相遇的酒吧的名字。
“好。”
涂明之多年以来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然而手机里仍会设置一周的闹钟防止迟到,只不过心里装着事情又担心自己会睡过头,今天起得比往常还要早。
既然起来了,早去干活早下班,吃过早饭就搭乘地铁前往公司了。门口的保安也刚来上班,见到涂主管来得这么早很是很惊讶。涂明之和保安应了声早,便径直走到楼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总经理办公室已经将于经理的个人用物清空,其余需要新添置的物品也从库房拿出来堆在里面。本来这件事不用涂明之亲力亲为,但想着给新调任的总经理一点好印象还是亲自动手比较放心。
锁上自己办公室的门,涂明之自嘲地摇摇头,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习惯溜须拍马的人了呢?
整理好办公区,空下来的纸箱被涂明之整齐地码放好,等着保洁的阿姨拿去废品回收。转身又打开隔间,进去收拾生活区。
正给床头柜里塞日用品的时候,涂明之听见门外有动静,应该是保洁员来了,正好还需要她来把屋子的地面拖一下。
他刚一走出隔间,看见昨晚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把玩的是涂明之放置的一个小摆件。
什么情况?炮友追到公司来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来自前台。
“涂主管,有位曹恒升先生找您。刚刚给您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现在应该已经到楼上了。”
“好,我见到了。”
曹恒升,新调任的总经理的名字。但是,总经理应该明天上任才对。
“涂明之。”曹恒升带着优雅的微笑,让涂明之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公司还是昨晚的酒店。
不过,职场历练出来的应变能力毕竟不是虚的,涂明之立刻走上前握住了曹恒升伸出的右手,一只昨天晚上把自己搞得高潮连连的手。
“曹总好。”
身高差距使涂明之要略微仰头才能对上曹恒升的视线,曹总握着涂明之的手欲言又止。
涂明之心下一凛,想着是不是曹恒升记起昨晚自己大方地把不菲的约炮费结了心存怀疑?立刻道:“曹总,我绝对没有任何挪用公款、吃拿回扣的违法行为,您有任何疑问我都可以陪您查账。”
曹恒升唇边勾起的弧度加大,道:“别紧张,我是纳闷不过是间办公室,怎么需要动用主管来亲自收拾?”
这个问题让涂明之瞬间有些难堪,一边是对管理能力的质疑,另一边是对行为动机的质问。
涂明之:“我只是想讨好新总经理。”语气中有几分自嘲。
曹恒升:“昨晚已经做得够好了。”
“昨晚我不知道”涂明之的声音弱了下去,又试探着问:“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曹恒升:“分别后,我在邮箱里看到职员信息,知道的也不早。”
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是涂明之拿的身份证,曹恒升能轻松地获取他的姓名信息,巧的是正好在职员名单里发现他,对照履历表的照片,确认无误。
涂明之心下有些慌张,他拿不准曹恒升的意思。如果两个人再约炮,是职场潜规测还是情投意合?不夸张地说,眼前这个男人是目前涂明之接触过最优质的,各项指标也是极其符合他自己的要求。尤其是在了解滋味之后,真要是每天都见面却吃不到,估计会折磨死涂明之。
“办公室收拾得很整洁,功能性很强。”曹恒升环视了一周说。
“谢谢曹总。”涂明之跟在曹恒升身后。
“别那么客气,我们又是不第一次见,像昨晚叫的就很好听。”
曹恒升指的是涂明之被抵在玻璃窗前求饶时那声“哥哥”。
“曹哥。”涂明之很快改了口。
“陪我进屋里看看。”
“里面暂时还没收拾完。”涂明之叫住曹恒升。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