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悲愤地望着自己那被剃得如同初生婴儿一般光滑的耻骨,只觉自己像是父亲手中的一个任人亵玩的淫具一般。
更可耻的是,体内媚药药力强劲,孤单地坚挺着的分身顶端,竟然在父亲的注视下,从珍珠与铃口结合处溢出了一丝粘液。
“呵,看来逸儿很喜欢这样,”云昉用手握住云逸分身,上下撸动着,滑腻的粘液涂满柱身,云逸被摩擦得快要射了,可是尿道里的银簪尽责地阻挡着精液的喷射,他已经这样憋了一晚上了,痛苦的呻吟不住地出口。
“哈啊,不,拔,拔出去啊,不行,”云逸胡乱摇着头。
“那可不行,逸儿,你说,你这么大胆,连父亲都想杀,这些惩罚,是不是太轻了?”云昉边说边捏住顶端的珍珠开始在尿道里上下抽插。
“恩啊,不,别插,啊,不,禽,禽兽啊啊,痛,哈,不要,”被堵了一晚上的尿道敏感得要命,此刻正在抽动的簪子真的是让云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吱呀——”云昉正握着云逸分身玩弄着,密室大门竟再次打开了。
“父亲已经玩上了?哥哥这次被操哭了吗”说话的是云昉的小儿子云庭,平日里看着最为乖巧,但是折腾起云逸来却是最猛的,云逸听到他的声音不禁轻轻一颤。
“想让大哥哭还不容易,媚药一抹,肉棒一插,可不得爽哭了嘛。”云庭的二哥云康面无表情地瞥了小弟一眼,嘴里吐出的话却让云逸想起了被二弟下药后绑着分身操着后穴的场景,眉头皱的更紧。
只有一同而来的三儿子云岚一言未发,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吃进黑阳具的后穴和被父亲玩弄着的分身。
看着自己三个儿子也来了,云昉笑了笑,“怎么,忍不到晚上了?”说着放开握着分身的手,两指对着那粉嫩肉棒轻轻一弹,看着可怜的小东西颤巍巍地左右摇晃,满意的听到了从云逸嘴里吐出的难耐的闷哼。
“哥哥的屁股太舒服了,离开一会就想得紧,”云庭眨眨眼,看着身子瘫软,腰部却因为穴内阳具儿不得不紧绷着的大哥,胯下很应景的竖起了。
“怎么,庭儿又想到了什么折腾你大哥的法子,”转头看着这个给他调教云逸出了不少好主意的小儿子,看着他那意味十足的眼神,知道大概是又有了什么想法。
“父亲,咱们这样总拘着哥哥,哥哥也是不情不愿地,多没意思,”云庭露出一个调皮的表情,“若是能让他那张小嘴主动来服侍我们,岂不是更好玩儿。”
“怎么,有招了?想让你哥主动可不容易,下了要都不定管用呢。”云昉似笑非笑得望着云庭。
“自然,”云庭顿了顿,”父亲吩咐人在这密室侧门下部开个小口子,只需容下一个食盒,每日只命人从那小口送饭即可,说着慢慢走到桌边,端起茶杯喝了口冷茶。
“当然,这屋子里的家具都撤了,留着木椅给哥哥享受就行。”虽然知道即使留了椅子在这儿,除非云逸疯了,不然怎么可能自己坐上去,但不妨碍云庭说着这些荤话,兴味地看着那个谪仙一般的哥哥屈辱的凤眸。
“有点儿意思,”云昉听着云庭的主意,但,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不过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那是,重头戏还在后头呢,父亲先让二哥三哥在这儿伺候伺候大哥,我们去书房说,剩下的内容可不适合被哥哥听去了,”说着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舔云逸被生理性泪水浸湿的小扇子一般的睫毛。
云逸偏头躲开云庭的舔弄,却被云庭用手拨回,看着一脸拒绝和恨意的大哥,云庭笑着舔了舔他红艳的嘴唇,在脸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
“既然哥哥昨天被父亲一个人操你的时候你想要杀他,那这次二哥三哥的两根肉棒一起伺候你的骚穴,该满意了把,哥哥这么贪吃,只给一根都会生气,看来以后咱们得多找些肉棒给你才行,”捏了捏云逸红肿的乳头,云庭与云昉一起出了密室。
这密室的大门竟是直接连着云昉书房的,原来江湖上盛传的已经“失踪”的云大美人,其实一直都在山庄之内。
那厢云昉与云庭正在书房决定着云逸的调教计划,在密室内的云逸却是苦不堪言。
身体已经被从假阳具上拔了下来,他这两个弟弟虽没云庭那么多古怪恶毒的心思,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虽不怎么开口,但操起他来一个比一个狠,简直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云逸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后穴被老二云康占了,双手正掐着云逸细腰拼命撞击着他的雪臀,老三云岚则掐开云逸的小嘴,先塞进一个撑开嘴巴的软质口撑,再将肉棒插了进去,享受着云逸同样紧致的喉咙。
至于为什么要塞口撑?没办法,云庭可是早吃过亏了,之前见父亲操着大哥屁股,便将肉棒直接捅进了大哥喉咙,却差点没被咬断,幸好他感觉到了云逸嘴巴要咬合的迹象,及时抽出,否则怕是要成为采花贼之外第一个被大哥废掉子孙根的了,当然,那些采花贼最是可怜,啥也没吃到就被废了,云庭好歹早就把云逸操熟了。
后穴被热烫的粗大进出着,嘴里也被迫裹着肉棒,只能看到三弟浓厚的阴毛挤压在自己脸上,心里痛苦屈辱,却因内力被废,根本无法反抗。
“唔,唔唔,唔,嗯,唔,”身后的云康挺着大哥的闷哼声,不断加快着撞击速度,只把那雪臀撞得绯红一片。
被两根肉棒插弄着,身上媚药药性也还没消退,云逸只觉身体又变得奇怪了,后穴无法控制地吸吮着作恶的巨根,喉咙也自动开始放松了。
“哦,好爽,大哥的屁股真会吸,再绞紧一点,”说着重重地拍打着那绯红的肉臀。
“唔唔,唔,嗯,唔,”云逸被插得酸麻难耐,却又不愿如云康所愿,可是被激出了情欲的身子哪那么好打发,在云康的拍打下,后穴持续收缩着,直把云康爽得眯了眼。
前面插着小嘴的云岚看着眼馋了,“二哥,好了没,我们换换。”
“等会,还没爽够呢,大哥这穴真是个宝贝,哦。”
这场奸淫一直持续到晚上,云逸浑身发软地趴在地上任两个弟弟往自己的后穴里灌着精液,却无力阻止。
这会,云昉与云庭也回来了,几人将屋内东西撤走,只留下了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黑木椅子,那椅子上的粗黑阳具正虎视眈眈的竖立着,不知是按照谁的形状和尺寸做的,上半截竟还有些微微的弧度,难怪将云逸折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几人竟就这样扔下云逸一个人躺在地上便出了密室,将门关紧,而后便是右侧小门接近地上的地方被轰开的声音,想来实在凿开那送饭的小口,也不知这群禽兽又要用什么法子折磨自己。
让云逸奇怪的是,以往父子四人每日都会来奸辱自己,这都三天了,竟还无一人前来,只每隔相同的时间都会从墙上的小口送进饭食。
他们不来,云逸乐的自在,但是对这几人的了解让他知道,那几个畜生肯定会有后招,如今越是平静,他心里就越是担心,偏偏自己武功被废,也无法逃离出去。
密室里除了那椅子,什么都没有,云逸平日里直接席地而坐,休息也是躺在地上,通过计算着饭食的次数来估算时间。
让他意外的是,那几人这次竟这般沉得住气,连续又十来天没出现过。
但是长期呆在黑暗无光的密室中,没有任何人声,一开始云逸还能撑住,到了第十天,虽早已适应了黑暗,但心里的焦躁也是逐渐升起,他已经猜到那帮混蛋想做什么了,可是再这种环境下能不能撑下去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云逸只能在每日用饭时通过计算日子来找点事情做。
如果手边有利器之类的,还能再自己受不了时扎伤一些小口,恢复恢复清醒,可他们谨慎得很,脸送饭的碗都是木制的,整个屋子里能称得上“利器”的大概就只有那根该死的黑木男根了。
待自己整日昏昏沉沉地数到了第30天,那久闭的大门终于透进了一丝光亮,那开门的“吱呀”声,对极度渴望人气和声响的云逸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进来的是四个人是一起来的,云昉手上提着本应放在侧门小口的食盒,云庭则是悠闲的拿着一根软鞭,而他的二弟三弟,一人带着一个小桶,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云逸看着他们,还是往后挪了挪,知道他们平静了这么久,这次的动作怕是不会小。
云庭看着依旧往后躲着的云逸,笑了笑,“看来大哥的意志倒是挺强的,别怕,我们来看你了。”
云昉走过去,把食盒放在地上,把虚弱地挣扎着的儿子横着抱在怀里,自己则盘腿坐在地上,如此一来,云逸便成了后穴对着三个弟弟的姿势,云康云岚一人掰开他一条腿,云庭则蹲下身,深处两根手指慢慢插进了那将近一个月无人造访过的媚穴。
“嘶,”被那穴内的紧致媚肉吸吮的不禁发出声,“大哥,你这宝穴太久没被操,变得更紧了,这次我们可得更努力点啊。”
“啊,不,云庭,拿出去,”云逸皱着眉头,缩紧穴肉推拒着在穴内弯曲揉弄的手指。
云昉此时将二儿子云康带来的小桶打开,里面竟是慢慢一桶清水,拿了食盒中的小碗,舀了一碗,掐开云逸小嘴,强制地灌了下去。
云逸扭头想要躲,“你,唔,你给我喝的什么。”
“呵,放心,清水而已。”说着逼着云逸喝下去后又舀了一碗。
就这样连灌了五碗水,直到云逸难受地想要打翻灌水的木碗,云昉才停下来,将木碗放回原处。
云逸只觉肚子里已经被水给撑着了,可恨的是那在后穴肆虐的手指已经换成了云庭的肉棒,正在研磨这他的敏感点。
“哈啊,不,走开,呃,别磨了,”被灌多了水的云逸,身子不大舒服,被后面的粗大磨得难受。
“哥哥别怕,一个人呆了这么久,我得好好疼你才行,可不能让你寂寞了。”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快,云逸死咬住嘴唇不愿发出声音。
云昉一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则摸着他左侧的乳头,太久没被触碰过的小点又恢复了原本的粉嫩,看起来可口异常,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粒小圆点,满意地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
“嗯,不。”舌头的舔弄让云逸没能忍住。
似是被眼前这一幕激起了欲望,云康云岚一手掰着云逸的腿,另一手则开始在那白皙颤栗的身躯和粉嫩的分身上色情的抚摸揉弄着。
就这样一边被玩弄着身体,一边被抽插着后穴,即使自己不愿,这恼人的特殊体质却让他的穴肉依然不自觉地绞紧了入侵的肉棒,把云庭爽的直叹气。
良久,云庭加快了速度,而后紧紧压在云逸身上,力气在几人的舔弄和抽插下快要耗尽了,但这时也知道云庭是要射了,无力的摆了摆手,想要挣脱,众人哪里能让他如愿,紧紧扣住他,直到云庭将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了那美妙的后穴里。
肉棒的拔出带出“啵”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云逸羞愤却无力的扭动着腰部,倒把臀下自己父亲本就硬挺的肉棒磨得更加热烫了。
“庭儿,你来抱着你大哥。”
而后云昉将衣物脱下,扶着憋了许久的粗大,狠狠撞进了亲生儿子那活络诱人的媚穴,一圈圈的穴肉不断绞紧着自己的肉根,舒服得云昉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逸儿,你可就是爹爹从这大肉棒里射出来的,爹现在把它插进你身体里,喜欢吗,”充满恶意和淫邪意味的话语让云逸恨不得剁了那猖狂的巨物。
但知道自己越是反抗只会让这几只禽兽更加兴奋,遂绷紧身体,控制着穴内放松,也压抑着想要溢出的媚叫。
父亲的持久力很好,云逸从第一次被云昉操就知道了,但他没想到,在父亲长久的插弄下,自己竟隐隐有了些许尿意,前方肉棒早在他们进来时就给那簪子堵住了,此刻射精的欲望和隐隐尿意都涌了上来,却被那可恶的细棒给插了回去,云逸不自觉的又缩进了穴口。
感觉到云逸身体的变化,云昉知道被自己灌了那么多水的儿子这是想尿了,至于射精?这敏感特殊的身体,若不是让簪子堵着,怕是早在云庭操弄的时候就已经被操射了。
想想云逸也确实特别,明明生了一副清冷骄傲的性子,不肯服软,却又长了一具敏感耐操的身体,极其矛盾的两者结合在一起,却给了玩弄他的人更大的刺激和快感,毕竟把一个骚货操射和把一个嘴里骂骂咧咧的贵公子操射,那成就感,不可同日而语啊,不过此时的云昉,只想把这贵公子给调教成任人操弄得骚货,想来也是有趣的紧。
正抱着云逸的云庭也感觉到了哥哥的变化,嘴角一勾,知道对方尿意上来了,却故意只当不知,继续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吸吮出一朵朵红梅,妖艳又淫荡。
“噗嗤,噗嗤,啪,啪,啪,噗嗤,”随着父亲更加激烈的抽插,云逸的尿意越来越浓,有些要盖过射精的欲望了,更加不适地扭动着,却不肯开口。
一边操着儿子敏感的后穴,一边看着对方憋尿憋得一脸难耐,云昉脸上笑意越来越明显,“庭儿,再给你大哥喂两碗水。”
听到云昉恶意的话语,云逸再忍不住,“不,我,我想,想,”说了一半却怎么都没办法再他们面前说出自己要尿的话,实在太羞耻了。
“想干什么啊,乖,说出来,说出来,爹爹就不灌你水了,”云昉摆出慈父的脸,诱哄道。
“想,啊,想要,嗯,小,小解,”云逸边说边羞愤地偏过头去,不想看到那几个禽兽脸上恶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父亲可真厉害,哥哥都要被您操尿了,”云庭闻言大笑出声,把他怀里的云逸说得羞愤欲死。
“乖儿子,想尿就尿出来啊,你就算尿身上了,爹也不嫌弃你,而且,你确定,只想尿吗?”一边用肉棒顶弄不停,一边转动着尿道中银簪顶端的珍珠。
“你,哈啊,不,你先拔出去,啊。”即使也想射精,但射精的感觉是能忍住的,尿意却难以压下,是以云逸并不理会云昉后半截话。
“你不说清楚,爹怎么知道要拔什么出去?”更是大力的撞击了几下。
看着故意装作不懂的禽兽父亲,云逸知道今日若不说出来,他们是不会放过自己。
“两个,啊,前后,两个,哈啊,都拔出去啊,”尿意越来越浓,云逸只觉膀胱快要胀破了,这才体会到云昉给自己灌水的邪恶用心。
云昉缓缓抽出了尿道里的银簪,却在快要彻底抽出之时,趁云逸不备,竟又一捅到底,“啊啊啊啊啊啊——,畜生。”
突如其来的痛感把云逸原本想射精的欲望直接压了下去,肉棒瞬时软了。
待云昉真的将那簪子尽根拔出时,射精的欲望彻底熄灭了,只余越来越浓的尿意,可是后穴还被插着,周围几个禽兽又毫不眨眼地盯着自己,如何能尿得出来。
“你,啊,后面,也拔出去,哈啊,别,别看,啊,”云逸被尿意折磨得已经有些晕乎了。
云昉就着肉棒插着云逸后穴的姿势,将云逸翻了个身,肉棒在穴内旋转带来的快感让云逸头皮发麻,前方的尿意都快要忍不住了。
很快,云逸就变成了背靠父亲胸膛,直接坐在父亲肉棒上,这个角度让后穴的巨根进入的更深了,云逸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若是忽略穴内的肉根,这姿势倒是像极了给幼儿把尿,落在几个禽兽眼中更是让人兴奋,却折磨得云逸难堪至极,咬紧嘴唇胀红了脸。
云岚将带来的另一只空桶放在了云逸前方的地上,看来是准备给他接尿水用的。
“逸儿,乖,尿出来,不怕,爹爹抱着你呢,啊,”云昉语气轻柔的哄着被尿意折磨的眼神微眯的儿子,儿子后穴的媚肉在憋尿的力道下也变得紧缩了一倍,端的是舒爽无比。
云逸无意识的摇着头,似是要拒绝,可是胀痛的膀胱实在忍不住了,垂软的分身竟真的淅淅沥沥的开始往下滴出尿水。
不过两息便尿得越来越顺畅,云昉见状,又开始猛烈抽插着云逸那敏感的穴肉,直把正失禁的云逸插得一个哆嗦。
“哈啊,不要,先,啊,先别插,恩啊,让,让我小解完。”
大哥被父亲插得失禁了,这个认知让视奸着这一幕的三人心头火起,胯下亦然。
云庭将大哥的右腿折起来,将自己肿胀的肉棒插进了腿弯处,滑腻的触感让他快慰无比,使劲在其中抽插着,云康云岚也不落后,一人抓着另一边的腿弯,一人将云逸嫩生生的脚板贴着自己的肉根,上下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