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活络的后穴里父亲粗长有力的性器还在勤恳地耕耘着,自己身前精致的分身却低垂着脑袋往外淅淅沥沥地吐着剩余的尿液,原本连贯的尿在后穴被不停插弄的情况下变成了一股一股的,云逸还停留在射尿的快感中没回过神来,软软地靠在父亲胸膛,原来恨恨的眼神变成了一片迷茫。
“哥哥,被插屁股有这么舒服吗,都被操尿了,可真淫荡,”云庭一边用云逸的腿弯抚慰着自己的性器,一边恶意羞辱着他,看着被操到失身射尿的哥哥,胯下胀的生疼。
此时的云逸却什么也听不到,被插屁股插到失禁是他从前从未想过的事,即使身体本就特殊,但自己心里是不愿的,可是在被父亲操尿的时候,眼前闪过白光的同时,他竟然可耻地生出了一股快感,只想尿得更多,却又被后面的冲撞变得断断续续。
“你哥可是天生名器,被操舒服了,什么事做不出来,”正在后穴卖力顶弄的云昉开口,“逸儿尿出来的时候,这小穴可真紧。”
云昉在最后关头快速摆动着有力的腰部,将软倒在自己身上的云逸操得前后摇摆,口中也不断溢出着模糊的拒绝,而后猛地将肉棒推到最深处,卷曲的黑色阴毛紧贴在云逸白嫩的臀部,热情地将自己的精华都射进了儿子的媚穴,惹得云逸抑制不住地嘤咛一声。
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棍,看着那美妙的穴口再次紧闭起来,如贪吃的小嘴一般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白浊的美味,云昉又硬了,不过这次倒是没急着进去,毕竟倘若自己还占着,儿子们该急眼了,只将鸡子大小的龟头在臀缝处上下摩擦,把那铃口处流出的粘液与精水的混合物涂抹上去。
云庭见父亲完事儿了,遂交换了位置,早已蓄势待发的龟头抵住了那布满嫩色皱褶的穴口,“哥哥,庭儿要进来了,”从后面抱住那弹性十足的臀部,肉棒破开紧合的穴肉,感受着美妙的媚肉,待顶到了云逸的敏感点,便开始死命攻击那一点,想要看着哥哥明明不情愿,却抵挡不住身体快感的羞恼神情。
“不,哈啊,滚开,嗯啊,别,不要碰,嗯哈,”云逸被那来自要命一点的刺激给拉回了神,难耐地扭动想要挣开几个拿自己泄欲的本该成为亲人的禽兽。
忽然前方的分身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握住,云逸猛地一个哆嗦,正看到用自己腿窝模拟着交合的云康正揉弄着自己刚尿过的肉棒,之前被掐痛了才软下去的分身慢慢在这极有技术的揉弄中胀大起来,后方的操弄让他痛苦,前面的揉弄却叫他羞耻又带着一丝愉悦,与意志作对的敏感体质使得云逸脑中正天人交战。
“嗯,别碰我,哈啊,”皱着眉,不想臣服于这服侍一般的手淫,云逸开口不自然地拒绝这。
“为什么不碰,大哥,你明明很舒服,你看,都硬了,乖,顺从身体的感觉,”云康趁着云逸被操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诱哄道,要想让这个内心骄傲的大哥屈服可不容易。
“啪,啪,啪,唧,唧,唧,”后方云庭囊袋拍打自己臀部,和肉棒搅拌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声音不断在脑中回旋着,让云逸想要推拒却不断被拉入情欲的漩涡,无比痛恨的敏感身体和后穴,一直在侵蚀着他的理智。
云逸咬紧了红艳的嘴唇,妄想将呻吟咽回去,正玩弄着他身体的几人如何能如他所愿,云庭直接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云康揉弄他分身的手也更加不客气,让敏感的龟头顶端开始分泌羞耻的粘液。
站着自己腿窝和脚的禽兽们也更加快速地摩擦着,此时的云逸似乎变成了一个白玉做成的肉套子,白皙美观,内里又爽滑无比,让享用着他的男人们操得只想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那贪婪小嘴,涂满那被羞耻折磨得绯红的脸颊上,总有一天,要让这个不服操的小嘴主动来舔舐他们的肉棒,一寸一寸,从青筋暴起的柱身舔到充满精液的囊袋,从粗壮无比的根部,舔到溢出粘液的顶端,看着那禁欲的小脸上沾着精液,还抱着自己肉棒不肯松手的样子。
在这场毫不停歇的操穴接力中,云逸没有一刻能休息,下了媚药的身体不知被操尿了多少次,每次尿完,那群恶心的男人便又开始给他灌水,直到下一次被操尿,每当自己的分身被他们手法极好地揉弄得快要射出来,等来的马上便是龟头上被狠狠掐下,射精欲望就这么一次次被堵回去,云逸快要疯了。
等到所有人都轮番在他后穴里灌了三次精液,他又尿出来了,淡黄的尿液从半软的分身里跑出来,那尿液的淅沥声中还伴着不仔细听会忽略掉的轻微哽咽。
不过这一次射尿之后,男人们没再阻止他射精,前方被堵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在无人阻挡的情况下,委屈地射了出来,尽数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云逸失神地半眯着眼看着围在身边的男人们,嘴里说了句“畜生”便晕了过去。
看着装了一半淡黄尿液的小桶,几个吃得餍足的男人满意地将云逸身体清理干净后,带着东西走了出去,密室重新又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黑暗。
待云逸再次醒来,不知过了多久,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无一处不酸痛,尤其后穴处,被插弄太久,里面还有些异物感,虽然里面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想着那帮畜生掰开自己臀肉,用手指撑开自己紧闭的菊穴,抠挖着那射进媚肉深处,而后自己的后穴便如失禁一般泄出淫荡的精液,云逸又有些恨恨,只憋屈地想着有什么法子能趁他们来的机会逃出去。
被玩弄过的云逸又开始了那暗无天日的生活,第一个月还没那么明显,到了现在,渴望见人,渴望见到活人,甚至是什么活物都行的感觉越发清晰,但是明知道这正是那帮禽兽最想要驯服自己的时候,绝不能放弃理智屈服下去,否则以后怕是真的只能什么羞耻感都无地在他们胯下承欢。
云逸浑浑噩噩地靠在墙边,看着那久未开启的大门,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盼那群禽兽的到来,在黑暗的空间内,没有任何声响,毫无一丝多余的人气,他已经快被逼疯了。
明知道,这是那群畜生的手段。
明知道,他们想要驯服自己。
可是意志是会被慢慢消磨的,在连续不断的黑暗中,再强的意志和坚持也会逐渐瓦解,云逸只能在快要承受不住地时候咬破嘴唇,刺痛的感觉和淡淡的血腥味能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但这总不是长久之法。
在漫长的黑暗中,云逸终于又等来了第二次打开的大门。
是的,终于。
整整两个月的黑暗无言让他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只能半张着嘴,用右手遮挡着那对他来说有些刺眼的光线,朦胧看着进来的四个男人,身形依旧很熟悉,他知道他的噩梦又要来了,可是心底却仍旧松了一口气,对如今的云逸来说,他宁愿被这几个人折磨一次,也不想再被黑暗笼罩。
进来之后的云昉又开始给他灌水,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而且又想起了上次那羞耻的射尿经历,云逸狠命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内力全失,精神又极度虚弱的云逸如何是武功强劲的父子几人的对手,不一会儿身体便被固定在父亲怀里,长久不见日光而显得有几分苍白的皮肤在父亲那黑色暗纹的外袍的衬托下,竟多了些凌虐的美感,把几个忍耐许久没操他的禽兽看的欲望突起。
“别,别灌水,我不要尿了,我不,唔,唔唔,”可惜云昉不会听他的抗拒,直接让云康掐开他的小嘴。
依旧是那木制的小碗,依旧是那无色无味的清水,对于云逸来说却仿佛羞耻的印记一般,屁股里还插着父亲的粗大肉棒,自己前方就直接尿了出来,这痛苦的记忆让他在含着那口强灌进来的水时,差点儿没掉下泪来。
不过,这时候的反抗,无异于在床上对干的正爽的男人说“不要”,除了被操翻,还能有什么别的结果吗?
事实证明,没有。
云庭等不及,直接撩起下摆的衣物,将巨物捅进了哥哥闭紧了一个月的后门,看着那艳红的小嘴乖乖吃下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收缩绞弄着插进去的柱身和敏感的龟头,久违的快感让两人都出了声,当然,一个是赞叹地快慰之声,一个是承受不住的苦闷之声。
“哦,哥哥好棒,一月不操,又紧了,”云庭抱着云逸的两瓣臀肉眯着眼享受着。
“唔唔唔——,”嘴里还被灌着水的云逸则是被那肉穴被巨根捅开的刺激给弄的苦闷出声。
被强迫着喝了几碗之后,云逸躺在父亲怀里虚弱地喘着气,白皙修长的身体随着弟弟的抽插而前后摇摆着,“嗯,嗯啊,不,别,哈,放,放开。”不过这次云逸明显感觉到在云庭的操弄下,自己的后穴竟然快感越来越浓,心底的欲望也渐渐盛了起来,马上意识到,这次的水里应该加了料,一股羞愤之感让他胡乱踢了周围男人几脚,却被两侧的人一把捉住了白皙秀气的脚腕。
“怎么,哥哥嫌我没把你操爽是吗,”云庭撞击云逸肉穴噗叽噗叽的声音更明显了,知道药效上来,云逸妙穴里的淫水更多了。
“那我们可得好好服饰服侍一个月没被操过的大哥了,”那边抓着两只脚腕的兄弟二人也开始色情地抚摸着两条修长的美腿,时不时还伸出舌头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把云逸听得羞恼万分,抱着他的云昉则把硬挺的肉棒拨出来在云逸弧度美妙的光裸脊背上摩擦着,同时还伸手掐弄着暂时无人照顾的乳头,全身的瘙痒都似乎在被人抚慰着,云逸那被媚药勾起的痒意是缓解了,可屈辱痛苦之感却更盛,偏如今的他半点反抗都做不到。
良久,身后的云庭狠狠插进大哥媚穴深处,将精液全数射在那在媚药的加持下正抖动吮吸着的穴肉上,而后缓缓拔出了那极力挽留着自己肉棒的红艳肉穴,龟头正要拔出时,还被那马上闭合的穴口给夹了一下,直把云庭爽的一个哆嗦又硬了起来,狠狠拍了拍那淫靡的臀肉。
“嘶,骚货,这么舍不得肉棒吗。”
被操得一直在憋尿的云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呻吟起来,也怕自己会忍不住求他们让自己小解,可是膀胱的胀感越来越强烈,前方肉棒也硬了许久,只是因为一直没人抚慰,才没射出来。
正当他以为又要来一根肉棒插自己时,却被云昉放到了地上,周围几人也离得远了一些,云逸费力睁大本来被操的半眯着的狭长凤眸,望着前方手持软鞭的父亲,和在一旁抱臂围观的兄弟三人。
几人衣物都是完好,只有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这个认知让云逸有些羞耻,可很快他就没心思注意这个了。
“啪!”长长的软鞭打乳头上,那白玉般的胸膛瞬间留下一道淫靡的红印,乳头则直接肿了起来,伴随着媚药的作用,麻痒无比。
云逸忍者不肯叫出来,那软鞭接着又一次次地挥过来,密室里不断响起的鞭打声和几人的羞辱嘲弄声交织着,仔细侧耳还能听到一丝压抑着的闷哼。
很快,白皙的身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端的是艳丽无比,那鞭子应是浸了药的,被鞭打过后的云逸只觉浑身都瘙痒难耐,更可怕的是身前憋了许久的尿意,竟似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在云昉又落下一鞭子之后,分身可怜地吐出了淡黄的尿液,把正欣赏着美人受虐图的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呼吸都更加粗重起来。
“骚货,这么被打还能尿出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骚儿子,是不是又想挨操了?”云昉见目的达到,放下鞭子解开了衣服,抱起刚刚尿过的云逸挺身捅进了那被媚药折磨得一开一合似是在求操的后穴。
“哈啊,”两人结合的瞬间,都发出了舒坦的叹息,云昉忍了许久,终于操上了心心念念的媚穴,云逸则是被媚药和鞭打给折磨得后穴收缩不已,此时肉棒入洞,再也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
心里的屈辱更盛,但是此时身体已经完全被药物侵蚀,云逸最多能抑制住自己不去配合这些禽兽的侵犯,却没办法阻止后穴的媚肉毫无意识的吸吮,强烈的欲望将他弄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死咬住那红艳的小嘴,不肯叫出声,身体却在药物的引导下微微抬腰方便父亲的进入。
“嗤,哥哥总算是忍不住了,”一声嗤笑让云逸猛地惊醒,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迎合自己亲生父亲的操弄,不由将头偏向一边,用仅剩的力气挣扎了些许。
被操的快感越来越盛,似是在于主人作对一般,许久被灌入的第二次水起了作用,云逸又被操尿了,此时穴内的快感也达到顶峰,在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淌完之后,竟直接射出了几股白浊,有的还射到了自己嘴角,意识模糊的云逸感觉到嘴角的异物,还探出舌尖舔了舔,似乎尝到味道并不美好,皱了皱眉头,彻底晕了过去。
昔日清高的云逸主动舔舐自己精液的一幕让几个禽兽又兴起了,将被操晕的云逸翻来覆去又玩弄了个遍,白皙柔韧的身体上红痕交错,被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后穴里的肉棒一直没断过,身体被操的极爽,昏迷中的云逸喉间不住哼出呻吟。
就这样,每经过一月的黑暗隔离,父子四人便会来到密室,将精神越来越虚弱的云逸操到射尿,训练着云逸只能在后穴里插着肉棒的时候才射出尿来,被鞭打着射出来,赏心悦目的美人受虐的场景每每让几人兴味盎然,只想把云逸用各种方式玩弄个遍。
到了第8个月,云逸已经在每日期待着那被凌虐的一天了,只有那一天,自己不用一个人呆在黑暗里,即使进入的,对于清醒地自己来说,只是另一个噩梦。
让云逸最为痛苦的事情,是他发现,自己没法正常小解了,这几个月的调教,每每都是在后穴被粗壮的肉棒抽插着尿出来的,如今自己哪怕感觉到膀胱胀得厉害,也无法顺畅的排出尿来。
知道这一点的云逸快要绝望了,他看着那黑木椅子上粗大的男根,脑中竟出现一个声音:坐上去,只要坐上去,就能舒服地尿出来。
云逸咽了咽口水,连续三天未曾小解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再加上如今精神的迷糊,竟然真的缓缓从墙角爬到了密室正中间的椅子边,他的脸正对着这根阳具,以往都是那禽兽父亲将自己抱起直接放上来,这倒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它,不可思议的长度,青筋暴起的粗壮柱身,鸡蛋大的龟头,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吝于酷刑,但是他知道,他体质特殊,他的后穴,能吞下去,只要,只要吞下去了,就能把那让他胀痛难忍的尿液排出来了。
这样想着,云逸扒拉着椅子扶手,撑起身体,慢慢将臀部撅起,嫣红的后穴对准了哪黑色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哈啊—,”久未被撑开的后穴让云逸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喟叹。
等到完全坐到底,穴内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膀胱似乎开启了什么口子,前方的分身跳动了几下,先是缓缓沥出了几滴,而后越来越多的尿液从尿道里奔涌而出,积累了三日的尿水终于有了出口,云逸舒坦得直叹气,也无心去关注正被自己含在屁股里的阳具。
小解结束的云逸脑子总稍微清醒了些许,意识到自己在些做什么,赶紧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如今他是被假阳具卡在椅子上的姿势,阳具长度惊人,想要自己起来谈何容易,撑着两边的扶手想要起身,可每每起到一半便无法再进一步,想将双脚站到椅子上,却哪有那么容易,最后只能在力尽之后又坐了下去,如此反复几次后,看起来倒像是云逸坐在那男根上自慰一般,后穴里的插弄也让云逸的分身可耻的硬了。
在这折腾之下,云逸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暂时含着后穴里的木制阳具,稍稍歇息以作恢复,被粗大的男根插着,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坐上来的,云逸悲愤地扶住扶手,屈辱的感受着被裹在后穴里那粗长上雕刻得极像的青筋,眼尾不禁溢出了些许泪水,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成为他们口中的骚货,会对着男人主动求操,他们的手段太可怕了。
闭眼想了许久,他们的目的是想要自己屈服,不把自己彻底驯服,怕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现在的自己不是那群畜生的对手,若是不想想脱身之法,恐怕下半辈子会真的屁股里永远含着男人肉棒,还不知廉耻地甘之如饴,身体被侵犯,云逸在羞耻之后可以当作被狗咬了,可精神的陷落才是最可怕的。
云逸咽了咽口水,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快要到这个月的开门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