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望着眼前的好友,不知该如何开口,又低头看了看那根簪子。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这个看似友善的帮助,丢下了慕成,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打算和慕成所说的计划那样,他从一开始就没将慕成当做自己人。
毕竟,慕成就像一个刚刚拿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他想带他走,真的是看不下去他受辱吗?不,他只是想独占自己,比起那些人,他又有多高尚呢?若同他一起,想必未来的自己仍旧逃脱不了雌伏在男人身下的日子。
只不过,东躲西逃之下只用躺在一个男人身下。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终究是变了,若是几年之前,他会再给这个好歹帮了自己一把的暗卫稍微安排个去处,但是这一次,他却在夜半联系上陈榭之后选择了利用慕成吸引那几个禽兽的注意,心里再唾弃自己的变化,可是若再让他选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输不起,这次若不能成功离开,等待他的怕会是比那密室更为恐怖的调教,数不清的男人的操弄,不见天日,就像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性奴一般。
慕成的心思他知道,所以他用起来能说服自己不去后悔,可是眼前呢?
陈榭竟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什么时候?
难怪,难怪昨日他手法那般温柔,照顾着自己的感受。
“陈三,”云逸有些微抖得手接住了那根颇粗的银玉簪,簪身微凉,指尖触到顶端的白玉,更是一股冷意,“谢谢你,不过,能不能帮我个忙。”
“尽管说。”
“慕成,我有些担心他,他虽然也侮辱过我,但总归是带了我出来,你,能否帮我给他打个掩护,不让山庄的人那么快抓到他。”
陈榭眉头微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沐风你也太心善了,要我说,那庄子里都不是什么好人,”看着云逸的双眼,也有些不忍拒绝,“好吧,不过我只会帮他拖一会儿,毕竟山庄里并不知道我的参与,更何况,他也曾那样对你过。”
“多谢,我走马慢些,你办完可尽快追上我,往西域方向。”
“西域?”陈榭有些惊讶,“不是说好去北戎吗?”
“不,西域更合适,北戎年年来犯,两国总还是联系颇多,西域常年在那处并未出来过,更适合藏身。”
“好,那你等我。”
将一头披散的墨发用粗银簪挽起来,云逸看着远去的陈榭,定了定神,起身上马,将脑中杂乱的想法甩了出去,扬鞭出发,他要做的,是斩断之前的一切,至于慕成,让陈三回身帮一把,他已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世事哪能样样如意呢,毕竟,最难把控的,就是人心。
陈榭打马回了丢下慕成之处,他在走前早已动了手,慕成动不了,所以此刻看到稍显凌乱的路面和拖行的痕迹,心下了然,山庄已是来人了,只是看来他们还不知道云逸逃走的方向,看来慕成没说出他们来。
慕成此人,心性坚定,认定了的事情,怕是不会轻易改变,陈榭昨日才来的锦绣山庄,却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位暗卫营二把手的话,大部分是赞叹他武学天才和心性坚韧的,所以陈榭在得知暗卫营与云逸关系时,生出了一股危机感,若是此人暗中将沐风藏起来,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所以在沐风不知道时,他还是动手了,沐风也许是出于羞辱,利用了慕成,可他确实出于私心,因而也不敢让云逸知道,如今看这暗卫似乎被抓了回去,便放下了心,在周围躲藏了一会儿,便打算回身去追赶云逸。
不说陈榭回身往西域方向去能否找到心上人,却说云逸这厢,确实遇到了麻烦。
他这两年被男人日日奸淫,浑身气质早已大变,往日里男人见了自己就操,他只当是自己的身子迷了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如今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魅惑得很,要说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勾引的动作,但就是那看着颇为正派清冷的行为和轻轻一眨眼,都似乎勾人心魄,清冷的眼神此刻却透露出一股子淫靡的味道。
这不,骑马赶路的云大美人,出庄没多久,就被一伙男人拦了下来。
云逸皱眉看着前方的这群人,“各位好汉,有何事?”
“哈哈哈哈,这美人问咱们有什么事,兄弟们,告诉他,咱们有何事啊?”为首的男人邪笑着说,眼神却是死死盯着坐在马上的云逸。
“美人,我等可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了,不如留下来陪陪我们啊。”
“是啊,宝贝儿,哥哥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对,别怕啊,哥哥等会用大肉棒来喂你,哈哈哈哈。”
在那头子的话后,男人们哄笑起来,一句句荤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把云逸说得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捏住了缰绳。
“各位说笑了,若无处发泄,尽管找小倌去,何必在此拦路。”云逸心中苦闷无比,若不是内力全是,他何必如此虚与委蛇,早就直接将这群杂碎打趴下了。
“小倌儿?美人儿可比那小倌儿好看多了,老子舍近求远?”
“哼,一派胡言,再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云逸心急如焚,此刻却知道更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弱势,装出一副武林高手的模样兴许还有几分胜算。
可是他哪里知道,对待多疑的武林中人,这招是不错,可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强盗土匪,你指望他能中计?毕竟空城计里对手若将那司马懿换成性格直白的张飞,分分钟吃败仗。
“哟,这小美人儿还要对咱们不客气呢。”
“来啊,哥哥求你对我不客气,哈哈,就用你那小骚穴,怎么样?”
“哥哥的大鸡巴正等你不客气呢,哈哈,用上面的小嘴也行啊。”
“真他娘的好看,他那骚眼睛看老子一眼,老子就硬了。”
..........
被这群男人包围,又听着这些四周不断地荤话,可这里又是在山庄与京城中间的无人地带,无法逃走或是找人,何况他也不敢闹得太大,否则被云昉派人抓了回去,下场只会更惨。
饶是他才智甚高,遇到这群出了操他,无所求的男人,也施展不出来,不过片刻,便被冲上左侧的男人拉下了马。
“你们,放开,啊,不,”几双大手往身上摸来,直接将衣服扯碎,云逸惊呼一声,连日的操弄,双腿没什么大力气,即使有,没了武功的身子也反抗不了这群身强体壮的土匪,看着身旁围着的越来越多的男人,云逸有些绝望了。
“畜生,滚开,啊,别摸,我我给你们钱,你们去青楼,哈啊,不,”还没等他说完,身后的头子直接将那滚烫粗壮的肉棍直接捅进了粉嫩的后穴,惹得云逸叫出了声。
“嘶,操,你这贱人,屁眼儿这么能吸,这是吃过多少鸡巴才练出来的,”说着拍了拍云逸的屁股,“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不情不愿地样子,骚货!”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太紧了,”头子没想到这个美人屁股这么厉害,他直接蛮横地捅进来,差点没直接射出来,本着不能再手下面前丢脸,才将将忍住了射精的欲望。
“老大,这美人看着就好操,您老操完可得让小弟们喝喝汤啊。”
“放心,这骚货,肯定能把你们给吸空了,”头子胯下不断松动,嘴上也接着小弟的话说。
“真是奇怪,明明这反应青涩挣扎得很,也紧致得跟刚开苞一样,咋这屁眼里的肉就这么能吸呢。”
“你,啊,禽兽,你放开我,哈啊,不要,滚开,嗯啊,别,别动那里,啊啊啊啊——”好不容易发现云逸敏感点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动那里,原本以为敏感点么,应该在最深的地方,毕竟以前玩过的小倌,男人基本都是这样,谁知找了半天才知道竟然这般浅。
随随便便就能碰到,怕是用手指都能把这骚货按射了,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操的。
头子眼神更暗了,拼命撞击起来,周围的土匪们也不落后,操不到屁股,操操别的地方也是好的,这跟白玉一样的身体,他们可是第一次见,一时间,操臂弯的,摸胸口的,舔乳头的,操嘴的,全都上来了,云逸身上就没什么空处了,直像是被无数肉棒包围了,让云逸想起了之前被暗卫营的男人们日夜轮奸的时候。
拼命挣扎谩骂着,可是四肢被人拿住淫亵,嘴巴也被肉棒堵着,根本无法挣脱,脸上的肉棒不断用龟头戳着自己的睫毛,云逸难耐地闭上了眼,这下却更方便这群禽兽了,滑腻的透明粘液都被涂抹在了那白皙美艳的小脸上,配上那被巨大的土匪肉棒撑大的嘴巴,分外淫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反抗不了,又骂不了,云逸心下屈辱又愤恨,但身体的挣扎却只给了男人们多一份情趣,只让他们这场轮奸更爽了。
“哈哈,美人儿,你扭得真好看,时不时等不及挨操啊。”
“骚货吃鸡巴吃爽了呗,哦,真他妈会舔,”云逸见嘴里的肉棒推不出去,气血涌上了头,看了眼前的巨物一眼,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正操着云逸嘴巴的土匪正在射精关头,却冷不丁被云逸重重咬了下来,幸好被身边的人及时拉了出来,否则怕是男根会直接报废,可即使半路拔出来了,也被云逸咬出了血。
“啊啊,贱人,呃,臭婊子,老子弄死你,”说着就要上前,却被头子拦了下来。
“大哥,这贱人咬我,”男人双目大睁,死死瞪着躺在地上挑衅望着他的云逸。
“诶,这小骚货既然不满意你的鸡巴,那咱们得让他高兴高兴才行啊,”自己手下被咬了,作为大哥,头子自然也是不快的,出了整治这小婊子一番的心思。
看着那被男人包围着的美人,头子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小弟吩咐了一声,那小弟露出一股子淫笑,看了云逸一眼,兴冲冲提起裤子跑走了。
云逸刚气不过咬伤了男人,此时却是有些后怕的,如今他没有武功傍身,一时冲动,今日怕是不能轻易脱身了,谁知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岂是不能轻易脱身这么简单。
那小弟回来时牵着一条半人高的大狗,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随着小弟手中的绳子往这边跑来,云逸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那狗,脑中浮现出一个难以接受的可能。
“你,你,”他望着那头子,却不知该怎么说。
“呵,小骚货,看来你很期待啊,见着狗就知道它要干嘛了。”
“不,你不能,不要,”云逸死命挣扎起来,却被周围男人们重新压回了地上,“不行,不可以,我,我不咬了,别让它。”
“哼,晚了,”那被咬伤的土匪上前狠狠抽了云逸一耳光,看着那美艳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五指红痕,一股快意跑出来,“贱人,敢咬我,老子让你被狗操。”
他亲自上手,示意小弟们制住云逸双臂,自己则将云逸两条修长的美腿掰开,将那紧锁着里面精液的小穴对准了大狗,那狗已经被小弟喂了药,巨大的狗鸡巴正竖立着,对着云逸的方向喘气。
那小弟一手牵着狗绳子,一手打开瓶子,将那瓶中的液体抹在了云逸穴口。
云逸感觉到凉凉的粘液抹了上来,无力得挣扎,“混蛋,你,你涂了什么,放开我。”
“呵呵,小美人儿放心,这可是发情期母狗的体液,会让你好好享受公狗的服侍的。”
“哈哈,还不想被咱们操,那就被狗操个爽,让你咬我们二哥。”
云逸感觉到那在自己穴口舔弄得长舌头,心里痛苦无比,“不,牵走,把它牵走,你们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们,别让它碰我,别,”太过震惊,云逸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腔,毕竟,被他骂过畜生的男人再多,可是却从未被真正的畜生操过。
此刻云逸无比后悔将陈榭支走,选择自己上路,可是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只能拼命想要挣脱着周围男人的束缚,但是这力气如何能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公狗将前爪搭在自己肩膀上,巨大的水红色肉棒缓缓插进了自己那紧闭着的媚穴。
“不——,啊,禽兽,啊,畜生,不,不能,啊啊,太,太大了,不要再进去了,啊啊,”公狗鸡巴比人类的大得多,将云逸本就紧致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敏感点也被粗壮的、还带着些绒毛的柱身使劲摩擦着。
即使没有那段时间的调教,云逸这身子也是敏感无比,更何况被男人们操过那么多次,如今哪怕他心里再不愿,也不能阻挡后穴里不断传来的快感,那让他羞耻愤怒却无可奈何的快感。
公狗第一次操到这么舒服的屁眼,当下不管不顾地狠狠耸动起来,有力的公狗腰不断抽插着这个一直吸吮着它肉棒的媚穴,嘴里发出“汪呜,汪呜,”的舒爽声音。
“哈哈哈哈,看来这公狗对你很满意啊,小母狗,看看你被狗操的样子,可真骚。”
“这小母狗看样子也被操爽了,哈哈,怪不得不喜欢咱们的鸡巴,原来是嘴馋狗鸡巴了,今天让你吃个够。”
“不,哈啊,不要,拔,拔出去啊,畜生,嗯啊,”云逸分出心神对抗这体内源源不断的快感,可是身体与主人意志背道而驰,让他羞耻无比。
竟然真的被狗操了,云逸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狭长的凤眸大睁着,死死盯着那操弄着自己后穴的公狗肉棒,若是眼神能化刀,这狗估计不知道被阉了多少次了。
可是幻想只能是幻想,现实是,咱们的云大美人被一群男人压着,掰开腿,被一只半人高的大公狗快速操干着媚穴,那巨大的狗鸡巴每挺入一次,美人的白玉雕刻一般的身躯便狠狠颤抖一次,直把周围压着他的男人慢看得胯下越来越硬,恨不得代替那运气好的公狗操上去。